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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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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回去休息吧,都好几天没睡好了。”
  “我不累,恒儿已经睡了,你喝过药了也早点睡。奇怪,药碗里怎么会有酒味。”
  “自然是用来放过酒。”
  “那药呢?”
  “倒了。”
  “倒了?!”云清泉气结,“为什么啊?”
  “那么苦的东西,我才不喝。”司徒胜说的很是无所谓。
  “你!真是的,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我再去熬一碗,这次要好好喝。”
  云清泉转身之际却被司徒胜起身拉住,在酒的催动下司徒胜苍白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平日里高傲霸气的眼睛也变得迷离而魅惑:“你的身材恢复的不错啊。”他轻轻抚摸着云清泉的腰身。
  “司……司徒……你……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司徒胜难得笑得魅惑。
  云清泉自然知道这个在战场上打了四个月仗的男人现在要的是什么。他很顺从的随司徒胜到床上,紧咬嘴唇忍耐着司徒胜一次次剧烈的冲击所带来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他。司徒胜只是习惯性的做着,在他看来,这只是需要,并不是爱,例行公事似的解决着个人问题,无意中抬眼看到云清泉咬唇忍痛的模样,不禁想起他生恒儿时的场景,顿时酒意全无:他,被我弄疼了吧,为什么要咬自己呢,真是个笨蛋。司徒胜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放慢了速度,双手轻轻抚摸着云清泉紧绷的身体,丰润的双唇在他的脖颈间轻轻地蹭着。
  “呃……唔……”云清泉的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司徒……你……”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司徒胜在云清泉的耳边轻轻的问,湿热的空气刺激着云清泉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呃……嗯……我……怎么了……”云清泉仿佛不受控制的□着,这让他很奇怪,不同于生恒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所发出的shenyin,司徒胜的唇让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suyang,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莫名的有了□出来的冲动,“啊……哦……司徒……”
  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司徒胜尽可能的温柔,换来了云清泉更加xiaohun的叫声,那声音就像石子在司徒胜的心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这一夜在两人一次次的缠绵中悄然而去,知道东方泛白,两人才在满足与疲惫中相拥而眠。
  司徒胜醒来的时候,云清泉仍睡得香甜,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云清泉,也是第一次发现他长得竟像仙子般超凡脱俗,灵气逼人。虽然早就听说百里一族的男子大多面容姣好,但今天看来,比起容貌,司徒胜更是被他那份不染凡尘的气质所吸引。
  “唔……呃……”云清泉朦朦胧胧的睁开眼,那双英气逼人的丹凤眼又一次的浮现在眼前,“唔……又做梦了……嘶~腰~”
  “腰疼么?”
  “嗯……啊?!”云清泉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司徒胜,“你,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昨晚和你□相见的人是谁?”司徒胜有些不满的皱起眉。
  “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还没走……你一向不是,走的很早么。”的确,从成亲起,司徒胜房事之后很早便会离开,每次云清泉醒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昨夜,太累了。”
  回想起昨夜二人的缠绵温存,两人的脸上都不禁红了起来。
  “听叶大夫说百里一族的男子房事后的不适感会很严重啊。”
  “是啊,身为男子却要做那种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听说你们的祖先是半仙之体呢。”
  “呵呵,没那么厉害,只是被诅咒之人罢了。”
  “哦?怎么讲?”
  “我们百里一组的祖先世代居住在幽谷之中,四面环山,几乎是与世隔绝,当时族中的青年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便开山修路。此事却惹恼了山神,对我族施下诅咒,从此以后,我族的孕妇所生的孩子,全部都是男孩。”
  “全部?没有女孩吗?”
  “是的,一个都没有,这使得当时的族人十分恐惧,大家都说这便是山神的报复。没有女孩,就无法延绵子嗣,日子久了,便是灭族之灾。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族里的人越来越少,就在大家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一个族里的青年竟以男子之身产下一个健康的婴儿。”
  “就像你一样吗?”
  “是,这种人有着男人的外貌特征,却能像女人一样怀胎生子。当时的族人认为这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氏族的神灵,便成这样能生育的男子为圣童,因为那个人姓百里,所以我们就以他的姓氏为族名,便形成了今天的百里一族。”
  “难怪当日圣上赐婚,诏书上明明念到的是百里清泉。”
  “那是我在族里的姓氏,我们这种能生育的男子出生后便会冠以百里的姓氏被计入族谱。但是我的本家是姓云的。”
  “你这样的圣童,受孕产子所要承担的危险和痛苦是很大的,这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我的爹爹就是为了生下我……难产而死的。”
  “那你为什么还……”
  “我这样的身体,正是为了延绵子嗣而存在的啊。”
  “胡闹!你当真不怕死么?”
  “当然怕,但正是靠那些先辈们逆天而为繁衍生息我们百里一族才能存活至今。如果说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云清泉握着司徒胜的手,“但我却不想认命,我要平安的为你生下孩子,一家人共享天伦,等到我们很老的时候,一起回忆,那一年榕树下,我们相遇时的场景。”
  云清泉清亮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熠熠生辉,让司徒胜有一种无法移开视线的感觉。
  “怎么这样看我?”云清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对不起,我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不。”司徒胜转身站起,嘴角微扬,轻轻的说:“你今天,很吸引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月影和月河送早餐来的时候。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司徒胜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只有一套餐具的盘子急忙又退回厨房。
  “哥,你说司徒将军今天是抽的什么风啊?一年了都没见他在公子这吃过早饭。”月河不解的问。
  “春风。”月影神秘的说。
  “春风?那是什么意思?”月河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回来再解释,快点准备!包子,再多拿几个包子!”
  “你爱吃什么,我叫月河月影去弄给你。”云清泉问。
  “无所谓。”司徒胜淡淡的说。
  “总有几样比较喜欢的吧,说说看,我也想更了解你一点。”云清泉继续追问。
  “包子。”司徒胜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正好,府上新来的厨子很擅长面食,可以给你换很多花样。”
  “不用那么麻烦,做豆沙的就好。”
  话音刚落月影月河便重新推门进来,将早餐摆放在他们面前,司徒胜看着那一个个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包子,随手拿过一个,当香甜软糯的豆馅刺激着他的味蕾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我们不知将军在这吃早饭,只是准备了公子平日爱吃的东西,请将军见谅,要是不合口味,我这就去叫厨房重新做。”心思缜密的月影看出司徒胜的异样,急忙解释。
  “不必了。”司徒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只是巧合吧,他这样想着。
  又是这样巧的事吗?云清泉细细咀嚼着他最喜欢的豆沙包,仿佛尝到了司徒胜的味道。
  “司徒,我想,以后随你出征。”沉默良久后云清泉忽然提起。
  “不行!”司徒胜果断的拒绝,“你的武功不到家,太危险了。”
  “可是,叶伯伯说我的武功已经出师了,虽然远不及你,但也可以应付战场上的情况了吧,叶伯伯当年作为军医随你父亲出征,不是也平安活下来了吗。”
  “他?”司徒胜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他那点功夫能活到今天,主要是靠运气。”
  “咳——嗯——”一声拉长音的咳嗽,叶回春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笑着对司徒胜说:“看来伤势好转的很快啊,我再给你开两服药,保准药到病除。”
  哼,司徒胜心中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快点去见我家的列祖列宗吧。
  “司徒,钟副将在正厅等你。”叶回春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走。”司徒胜察觉到了异样,放下碗筷径直走了出去。
  “什么?!又有十几名士兵病倒了?”司徒胜大怒,从回来到现在,已有近百名士兵病倒,而且人数仍然每天都在增加,“难道是染上瘟疫了吗?”
  “我看不像,倒像是中毒。”叶回春严肃的说。
  “中毒?什么毒?”司徒胜冷冷的问。
  “一种生长在西方极为罕见的火蚁,书上记载它的毒液可以让人高烧不止,感官麻痹,甚至产生幻觉,这些症状都和病倒士兵的症状极为相似。”
  “叶大夫可知道解毒的方法?”
  “这种毒虫我只在书上看过,也只能尝试着调配解药。但这种毒的传播速度比瘟疫都快,为了不传染更多的人,我想最好先把中毒的士兵隔离开来。”
  “也只有这样了。”
  接下的几日司徒胜都留在营中安抚军心,这场病使得军营内人心惶惶,校场的上空仿佛都被雾霾笼罩。
  这日司徒胜正在营中巡查,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帮叶伯伯把药发给士兵。”云清泉擦了擦额角的汗说。
  “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去,药放在这里,我会派人发的。”司徒胜把云清泉拉到一旁,用命令的口吻说。
  “叶伯伯教过我医术,我留在这总能帮上点忙的。况且,见不到你,就算回到府里我也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司徒胜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加阻拦,只是让他多加小心便又到别处巡查。入夜后,校场上一片寂静,只有云清泉一个人默默的练习着剑法。
  “什么人?!”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哪队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现在情况特殊,你还是不要急于练功,多保留点体力比较好。”
  云清泉回头看他,只见说话的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高大魁梧,面目狰狞,左眼戴着眼罩,想必已经是瞎了,双手拄着拐杖,右裤腿空空如也。
  “我不是士兵。”云清泉礼貌的说,“我只是借这里的场地练功。”
  “哦?那你是谁?”那人看着云清泉白面书生似的俊俏模样,心中狐疑。
  “晚辈云清泉。”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那人想了想,对了,不就是被圣上赐婚的那个将军夫人么。哼,原来是个男宠。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不然出了什么事将军怪罪下来老夫可承担不起。”
  云清泉见他的语气忽然转冷,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仍谦逊的说:“我只是在这练功,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
  那人看了看云清泉满手的血泡,冷笑一下便转身离开。云清泉继续练习着,凭借着记忆中司徒胜武功的套路。他知道,想要随司徒胜出征,必须提高自己的武功才行。仍记得司徒胜不屑与自己交手时的孤傲模样,该死,明明和司徒是同样的招式,为什么练了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云清泉暗暗骂着自己。
  “天都快亮了,还不走么?”拄着双拐的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云清泉的身测。
  “不行,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练习……”云清泉喘息着回答,衣衫已经汗湿,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冷,拿剑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是什么?”那人忽然指了指一旁的包裹。
  “是给士兵服用的药,一会儿我直接拿去军营。”
  “这么说,叶大夫身边的那个新来的帮手,就是你?”
  “是。”
  “你这样不休息,身体受不住的。”
  “我说过,我的……时间不多了……呃……”云清泉忽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即使你按照司徒胜的招式练习也没有用。”
  “我知道,我没有他的天生神力,但这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不然,就算硬要跟去,也是累赘。”
  “你既然清楚自己没有他的神力,为什么还要这么愚蠢的练习。”
  “什么意思?”云清泉疑惑的看着他。
  “司徒胜从小臂力过人,这种霸道的打法虽然看似简单,却能将他的优势发挥到极致,配合浑厚的内力,从而威力大增。而你,根本没这种优势,这样的打法反倒成了令你止步不前的绊脚石。”
  “这……”云清泉忽然眼前一亮,深深行了一个大礼,“晚辈求前辈指点!”
  “啊?……我哪有什么能赐教的……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前辈似乎和将军很熟悉。”
  “他的事迹,连这校场上的鹰都知道。”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叫他司徒胜。”
  “呃……这个……”那人挠了挠头,“说漏了呀,算了,既然都说了也不在乎多说一点,就当是还了你为士兵们送药的恩情。”
  他正色道:“制敌之道,如果不能在力量上压倒对方,就只能靠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了。所以,你现在需要练习的不是你的力量,而是速度。”那人坐到石阶上,脱下左脚的靴子,在里面掏了半天,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丢到云清泉身旁:“回去看看,明天告诉我你的心得。”
  云清泉对这奇怪的放书方式颇为诧异,微微愣了一下,还是捡起册子,恭敬的说:“谢前辈赠书。”
  “我又没说送给你。”
  “那……”云清泉心想,就算是要报酬,以百里一族的财富也是足能应付的。
  那人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听说将军府的地窖中美酒无数,少一两坛应该也无所谓吧。”说罢转身离去,“我只喝五十年的女儿红啊,哈哈……”
  他到底是什么人,连府中那几坛五十年的女儿红都知道。看来,我真的遇上高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现在疫情已经控制,中毒的士兵大多都已痊愈,只是还有二十几个人因为中毒太深,所以……”叶回春没有说下去。
  “已经救不了了吗?”司徒胜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老夫无能,愧对妙手回春的招牌。”
  “叶大夫严重了,没想到漠北那些蝼蚁竟会用这么阴损的一招,这笔账,我一定要他们加倍奉还!”司徒胜狠狠的攥紧拳头。
  “为了防止病毒再次扩散,那些士兵,还是……”叶回春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来人,去拿最好的酒来。”司徒胜起身向外走去,深沉的对叶回春说,“你也去准备一下吧。”
  司徒胜拎着酒独自一人进入了营中的隔离区,手心里紧紧攥着叶回春给他的药瓶。
  “这是烈性毒药,喝下去便会如睡着般,不会有痛苦的。”
  “司徒将军,将军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坐了起来。
  “我带了好酒给兄弟们尝尝。”司徒胜只觉得喉咙干涩,那些千挑万选出的精英将士,自然能察觉出这事中的蹊跷。他们会怎么想呢,要怎么面对这个一路追随的将军竟要亲手送他们赴黄泉的事实。
  “好香的酒啊。”年纪最小的小虎子打开一坛酒,顿时酒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这是圣上御赐的贡酒吧,大家快来啊,有好酒喝了。”
  “好香啊,给我再来一碗。”
  “真痛快,这些天都没有喝到酒,都快受不了了。”
  “喂!你小子给我留点啊!”
  “……”
  大家同司徒胜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大口的喝着酒,豪迈的唱着歌,知道大家一个个倒下,小虎子最后躺在司徒胜的腿上,笑得天真烂漫,“将军……保重!”便在那样的笑颜下永远的睡去。
  司徒胜默默起身,为每个人整理好衣服,将剩下的酒洒在屋内的角落,燃气火折,在熊熊大火中黯然离开。
  云清泉同往常一样带着女儿红校场来找独眼怪人,听到军营失火的消息后急忙跑了过去。向叶回春了解了情况后四处寻找司徒胜,终于在校场的一个角落中找到了独自饮酒的他。
  “不要喝了,你已经醉了。”云清泉试图夺过他手中的酒坛。
  “别管我!我还没喝痛快呢。”司徒胜打开云清泉的手,那饱含着浓浓的悲伤的眼神让云清泉心疼,“我还没喝痛快……”
  “咦?酒没了……”司徒胜晃了晃手中的空坛,随手扔到地上。
  “我这里还有呢。”云清泉晃了晃手中的女儿红,“我来陪你喝。”
  两人就这样倚着墙并肩而坐,一口一口的喝着。
  “那个小虎子啊,今年才十七岁。”司徒胜淡淡的,含糊不清的说着,“他的爷爷是我家的老仆,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对我很是疼爱。他临死的是我求我照顾他的孙子,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小虎子,要让他出人头地的……”
  “还有那个结巴,说话都说不利索,经常被大家笑话。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走到我面前,说他很仰慕我,说也想成为和我一样杰出的将领什么的,说了一大堆,一个字的停顿都没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哈哈……天晓得那些话他自己重复了多久……”
  “那些把我当做榜样追随于我的笨蛋……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哈哈……”
  “司徒……”云清泉心疼的看着他。
  “呕!~~咳咳~呕~~”司徒胜撕心裂肺的吐了起来。
  “司徒!”云清泉急忙帮他拍背。
  “呕~~呕!”司徒胜吐了很久,他似乎什么都没吃,除了酒什么都没吐出来,直到眼圈泛红,他才虚脱般的靠在墙上。
  “小心着凉。”云清泉小心翼翼的移动司徒胜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难受……心……好难受……”司徒胜迷迷糊糊的轻声呢喃着。
  “司徒……”云清泉拥着他,这个脆弱的司徒胜,这个战神光环后面有血有肉的司徒胜,让他的心生生的疼着。
  “这是哪里?呃……头好疼……”司徒胜拖着仍旧浑浑噩噩的头坐了起来。
  “你醒了。”云清泉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快趁热喝了,醒酒的。”
  “药?不喝!”司徒胜皱着眉,厌恶的把脸转向一边。
  “你听话,喝了头就不疼了。”云清泉继续劝说。
  “说了不喝,拿开!”司徒胜根本不听,任凭头痛欲裂,他也只好倚在床边,微微皱眉,一只手无力的搭在前额上。
  “真是的,又不是叫你喝毒,明明喝了就能好转,为什么偏偏要受这份罪。”云清泉嘴上埋怨,双手却已轻轻按压在司徒胜的头部,力度适中的按摩起来。
  “不喜欢,不喜欢那么苦的味道。”司徒胜起初躲避,但觉得在云清泉有规律的按揉下头痛确实得到缓解,也就放弃了抵制。
  “我知道啊,我都准备好蜜饯了。”云清泉似是抱怨的轻声说,“这药啊可是我辛苦熬了半天的呢。”
  “……”司徒胜微微半眯起眼睛,看看云清泉又看看药,轻声说:“拿过来。”
  端起碗一饮而尽,立即眉头紧皱,苦涩的味道是他一阵恶心。云清泉适时的往他的嘴了塞了一颗蜜枣,轻轻为他顺着气。
  “好了,可以了。”司徒胜抬手制止却无巧不巧的握住了云清泉的手,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异样,看着云清泉,他只是怔怔的盯着被握住的手。司徒胜立刻松开手,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两人良久不语。
  “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司徒胜先转移的话题。
  “是。”
  “我……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司徒胜小心的问。
  云清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司徒胜这么好面子的人,自然不愿意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喝闷酒了,于是笑笑说:“我也喝醉了,记不清了。”
  司徒胜心想;早就听叶回春说过云清泉是名符其实的千杯不醉,他这么说显然是给自己留面子,但也证明了他所担心的事确实发生了,心中有感动,有懊恼,有害羞,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轻松。
  “那么晚了你去校场做什么?”
  “练功啊,把武功练好你就会同意我随你出征了吧?”
  司徒胜微微一惊,难怪最近觉得他瘦的厉害,原来是去练功了。白天给叶回春帮忙,晚上还要去练武,那样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那么拼命的练习,就是为了随我出征么?
  “司徒?你……不会反悔吧?”云清泉的脸上显现出不安。
  “先试试再说。”司徒胜抬手一掌打向云清泉的肩膀,那样平平的一掌,既没有速度更没有变幻,但云清泉仍提高警惕,按照独眼怪人教导的那样以退为进以守为攻,迅速出招,卸掉那一掌大部分的力道,却仍是被那掌打到在床上。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还是不行么……我还是……这么不堪一击啊……”
  “已经很好了。”司徒胜微扬嘴角,“与我最初见你练武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那老头的招数没那么好领悟的,能在几天内练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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