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戮娇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什么好矜贵呀?”
萧申听了,自己回味一下,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同居的事就此不了了之,苏嫇照常上班下班,公司业务越来越好,段绫的人品不怎么样,制造的产品质量却很过关,放到市场上成了热销,国鑫财源广进,每个职工的工资都得到上涨。
只是偶尔想起与萧申那晚的谈话,苏嫇依旧有些怅怅,眼见萧家决不会答应这门婚事,而苏太太最近又在与她发牢骚,不止一次拍着桌子数落女儿:“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我这里找人给你介绍;如果有男朋友,为什么不带上门给我瞧瞧?他究竟是哪点见不得人了?”
也不怪苏太太要发急,成年女子放在家中总是像仓库滞货,怎么看怎么碍眼,不光是亲戚朋友指指点点,连不相关的左邻右舍也要插嘴几句,就算上菜场,遇到相熟的菜贩,那人也问:“你家里有什么人?女儿?多大了?结婚了没有?”
每一句话最后都会戳到她的心窝,苏太太渐渐不敢与人打交道,这不,小区里正在组织老年人腰鼓舞蹈队,虽然心里痒痒地要去参加,可想到那么些婆婆妈妈在一起,难免会问起彼此家庭情况,少不得又把女儿的往事拿出来向人解释,嘴里说不响亮,又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交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唉,就这样算了吧。
她整天躲在家里看电视,偏偏电视里都是些家庭伦理剧,看别人热热火火三代同堂,越发显得自己孤单无靠。心里不爽,更加不放过苏嫇,专候她下班回来在饭桌上紧追紧赶的问。苏嫇被她逼急了,开始省掉晚饭,在外面挨到母亲睡觉时间回家,苏太太便一个频道一频道的看电视连续剧,硬生生等到她进了门,撑着朦胧睡眼掌灯夜审。
不过半个月,母女两人都元气大伤,苏嫇上班时哈欠连连,向邵秋森诉苦:“都是工作几年尚未婚娶,怎么没见你被人催促。”
“呵呵,不好意思,我父母都在国外,偶尔打越洋电话回来,关心体贴都不够,哪有功夫教训我。”
苏嫇无比嫉妒,嘟起嘴,“你为什么不在国外开设分公司?现在就算把我分派到西伯利亚我都愿意。”
“真的吗?”邵秋森打趣她,“开分公司并不难,只怕你离开了母亲又想男朋友,到时候放下工作三头两头偷偷溜回来,真正吃亏的还不是我?”
“嘿!你倒不傻。”苏嫇扬手在他肩头拍一记,门口处突然有人淡淡地问:“请问,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因为外出见客,萧伯母打扮得整洁端庄,两件式羊毛套装与薄呢过膝裙,颈上戴了串姆指粗雪白的南洋珍珠,淡施脂粉,静静道:“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到外面去等。”
她突然来访,苏嫇大吃一惊,猛地从邵秋森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
“啊!萧伯母,请进请进……呀,不不不,还是请去隔壁我的办公室坐吧。”她知道来者不善,心里忐忑鹘突,客客气气地把她引向自己办公室。
萧伯母并不马上跟她走,意味深长地看了邵秋森,“这位先生是国鑫的总经理吧,想不到这么年轻有为。”
“哪里哪里。”邵秋森莫名其妙。
萧伯母这才随苏嫇去了隔壁,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苏嫇为她上茶,直接道:“苏小姐,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拜访你吧?”
苏嫇苦笑,“想来总是为了我和萧申的事情?”
“唉,你果然明白,苏小姐,小申昨天晚上和他父亲大吵了一架,他就是想和你结婚。”[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知道,这事确实令人为难。”
“不,你不知道的。”萧伯母温和地摇头,她年轻时想来十分美丽,萧申的轮廓便是出于她的影子,属于男子五官的深遂清秀在于女子便是玲珑精致,萧伯母是那种可以跨越年代的美女,从窄窄旗袍至合体套装都可穿出韵味,俗称“长相洋气”的女子。
“说实话罢,苏小姐,你和小申的事情我们是永远不会答应的。”
苏嫇沉默,这样的话她早有心理准备,可当面听来,还是心底一沉,五脏六腑都郁郁发痛。
“本来我们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以前是小镇的女朋友,半途却又跟小申在一起,感情太过轻率多变。更何况这些天我又听到你另外一些消息,更加肯定了我的看法。苏小姐,我知道自己是个古老的人,许多观念与看法恐怕不入你们时代青年的眼,可一个人总有自己的底限,你可以按自己的手段处理感情生活,我也可以以自己的眼光选择儿媳,我们的做人道理不同,只怕永远不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面了。”
她声音柔和,音尾圆润,有些像五十年代的明星口音,娓娓道来,十分客气婉转,可苏嫇听在耳中,像是凌空被人扫了一记耳光。情了在不自禁火辣辣起来。她忍气道:“我在萧镇与萧申的事情上确实处理不当,故令伯父伯母对我的成见很深,只是我自认也是平常人,并不是什么时代青年,伯母对我是不是有些误会?”
“怎么会?”萧伯母笑,“虽然我并不很了解你,但对于你的经历也是略知一二,怎么会误会?欣然和丽雯把以前的事都告诉我啦,你离过婚,对不对?”
“是。”
“你现在的公司业务蒸蒸日上,是因为以极低的价格购进了另一家公司的产品,而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你的前夫。是不是?”
“是。”苏嫇一字字的回答,自己也觉得冷汗涔涔,原来事情可以这样简单的说清楚,她走了这些弯路,吃了所有的苦,可以用这样不屑的方式随便描述。
“看来苏小姐在婚姻上确实颇受了点挫折,不过在事业上却是青云直上,你是去年进的国鑫公司做助理,可不到一年功夫就成了总经理的左膀右臂,所有人事财务营销都一把抓,苏小姐,你真是很能干的一个女孩子呀。”
萧伯母微笑,她的话表面听是称赞,略一琢磨就可听出门道。〃奇〃书〃网…Q'i's'u'u'。'C'o'm〃苏嫇一字字咀嚼,再也听不下去,抬头问:“伯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说事实,人人都是这样告诉我的,难道苏小姐会有不同的说法?”
“……”
苏嫇越听越不是味道,想不到萧伯母这么厉害,所有的话明明藏着骨头,却令她找不到一丝错处。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只好放弃争辩,叹,“萧伯母是提醒我以后不要和SUN在一起吗?”
“不,苏小姐,我们不会勉强你和小申分手,现在又不是包办婚姻的年代,谁和谁走在一齐都和旁人无关,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们走到哪一步,走得多长或多久,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而我和他爸爸的态度也很坚定,小申的户口簿在我家,就是我们的儿子,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同意他取了资料和你去结婚,出了这个家,你们想怎么办是你们的事,但在这个家里,我们不会任他放纵。”
苏嫇越听越是心里冰凉,看来和萧申绝对没有可能再结婚,就算强硬一记,硬取了资料注册结婚,只怕将来也要闹得鸡犬不宁,萧氏夫妇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等于把苏嫇打入黑名单,再不会有回转余地。
她呆呆立在办公室,脸如土色,离婚那时也不会有这样绝望的境地,一想到萧申含笑的眉眼,立刻心如刀绞,紧紧闭了嘴,只怕一开口,会有热血自动涌出。
萧伯母见她失魂落魄,倒也有些可怜,叹:“别怪我们把话说绝了,苏小姐,所有的道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当初你走错了道,那就别怪后来会有荆棘刺痛脚心。”
她起身欲告辞,苏嫇强忍伤心,还是把她送到门口。手扶把手推开玻璃门,“萧伯母,谢谢你……”
所有的动作言语都只是种本能,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办公室里是否开了空调?怎么这么冷,冷得寒心澈骨,还有外面是否已是阴天,乌云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耳旁嗡嗡尽是杂音,吵得脑子里思绪乱如麻,模糊地似乎听到一记重响,什么东西碎了,哗啦啦尖利刺耳。
“啊……”有人大叫起来。
“怎么了?”苏嫇茫然看着萧伯母,那个沉稳凝重的老妇人竟也变了脸色。
有人从身后扑过来,一把把她推到墙壁上。
国鑫公司的水泥墙壁只刷了层涂料,苏嫇撞得骨髓也痛,她“唉哟”惨叫一声,这才清醒过来
三十一
苏嫇手撑了墙壁慢慢转过身,便见到先前推她的人,他是个三四十岁身材魁梧的男子,拧眉瞪眼,此刻正恶声恶气地指住萧伯母,喝:“苏嫇那个贱女人在哪里?快把她给我叫出来!”
他并不是只有一人,身后还立着几名手持棍棒的大汉,紧闭了嘴不说话,“咣当咣当”地狠砸公司门面,一时间玻璃、水泥墙灰与木板木屑四下飞散,地上已是大片狼藉。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国鑫的业务员见苗头不对,忙赶过来与他们对峙。
男子毫无惧色,叉腰看住所有人道:“让姓苏的那个女人出来!”突然瞟到不远处一名员工正要去摸电话机,立刻吹起口哨,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办公室,举了武器对准桌上的电话、电脑设备疯敲,若有人敢反抗,便向人身上乱打一气,边打边骂:“叫那女人再凶!还敢不敢撒泼!”。
众人眼睁睁看他们施暴,毫无能力阻止,苏嫇眼见萧伯母已经目瞪口呆脸色发青,怕老年人禁不住场面,立刻窜上一步拖住她手臂,扭头往邵秋森的总经理室退去。
她一口气奔到总经理室前,先把萧伯母推进房间,随即回头向外面叫:“大家千万别拦他们,再不要管办公室了,人最重要。”话一说完马上转身扑回房间,“砰”地将门关住,从里面反锁起来。
果然,门外的大汉们迅速追上前,举起棍棒迎面便打,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已将门板砸得震天响。
邵秋森本来站在办公桌前向外打量,此时也知道出了大事,正取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百忙之中仍不忘记问苏嫇:“你没事吗?客人怎么样?”
苏嫇摇摇头,用力按了胸口,这时才觉得浑身酸软,手上抖得连一杯水都端不平,又担心萧伯母,用尽全力先把她扶到沙发上,仔细看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口,于是安慰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下吧,他们冲不进来的。”
萧伯母急:“唉呀,这些人怎么不讲理?他们想干什么?”她向来雍容大度,现在露出怯意,纠起眉头急切看牢对面苏嫇,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门道,怎么会得罪这些流氓。
苏嫇喘口气,已经渐渐回过神,略一思索,八九不离十,只怕是段绫那里找来的打手,寻她晦气不要紧,偏赶上这么个要命的时间,幸好没有伤及萧伯母,否则苏嫇一生一世再没脸见萧家的人。
她一咬牙,索性坦白:“那些人估计是盛萌公司派来的,纯粹是商业报复。”
“真是这样吗?你可看清楚了?”她半信半疑。
那头邵秋森已经断了线,向苏嫇道:“已经报了警,最多十分钟110车子便能到了。”
苏嫇点头,忽然想起件事情,向他要了手机,给外面的业务员打电话。
只隔了一面墙壁,可以听到外面的人砸不开门,已经转去敲打家具电器,“砰砰磅磅”声音大作,离得这么近,连手机里的对话都听不清,苏嫇努力俯身到窗子外面,大声问:“小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受伤?”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杂音,终于听到小刘气喘吁吁的回答:“没事,苏小姐,我们的人都退到门外,他们还在里面砸东西。”
“对,人最要紧,小刘,你的手机有没有摄影功能?”
“能。”
“那好,请你和其他同事说一声,大家分散开来,尽可能用手机把这些人的模样拍下,如果可以,再派人去楼下看着,那些人坐什么车子来,有没有车牌号码,一并都拍下来。如果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定先自保逃开,千万不要卷进去。”
“是。”
话音方断,门外突然没有了声音,再过一会听有人敲门叫:“苏小姐,邵总,没事了,那些人走了。”
一开门,眼前毫无立足之地,所有的东西,除了办公桌与铁质文件档案柜,从书报架至玻璃花瓶,大到冰箱与复印机,小至计算器与玻璃花瓶,全部被捣成稀烂,苏嫇慢慢走出来,才迈出第一步,“咯吱”,一支塑料圆珠笔立刻粉骨碎身。
“真是太过份了!”邵秋森面色苍白,情不自禁腔音大变。
苏嫇沉默,她见常孝铭立在门口,自己托着一条手臂,猛地记起他就是刚才想打电话而被殃及的人,奔过去卷起袖子查看伤处,询问:“肘处是否可以运动?有没有伤到骨头?”不管常孝铭的反对,立刻找人强行送他去医院。
此时外面的业务员已经回来,说:“苏小姐,对不起,那些人跑得太快了,我们只拍了几个人的背影和侧影,来不及拍下他们当面的模样和车牌,不过看到了车子牌照,是××7857。”
苏嫇听到这个,才觉得胸口处略微有了底,点点头,道:“好,辛苦你们啦。”
说话间警铃长鸣,由远而近。
任何民事案件出动了警车便要登记立案,苏嫇想起萧伯母还在身后,乘众人仍在七嘴八舌之际,便转过头去向她深深一躬,道:“对不起,萧伯母,难得与你碰面,想不到竟出了这么大的丑事,这全是我的不对。只怕呆会所有人都要去警局录口供,你是局外人,不应该遭此麻烦,乘现在警车未到,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吧。”
萧伯母面色凝重地看了她,慢慢点头。
苏嫇不敢大意,陪她至楼下公司车库,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一再道:“真是对不起,萧伯母,请允我改日登门道歉。”
车子才开走,警车便到达,现场拍照后所有的人果然被领去警局录口供,作为主要当事人,苏嫇在详细记录单子上签名,事到如此,倒也不觉得愤怒或害怕,横了心按部就班,任何人与事都不值得暴怒。
萧申闻讯赶来接她,等在警局门口,看她面色黯然出来,忙问:“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苏嫇疲惫地贴在他身上,埋首入怀中,半晌后抬起头,忽地一笑:“没什么,我不怕。”又道,“今天萧伯母有没有受惊?想必经过此事,她更加视我为毒虫猛兽。”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今天晚上你回去就明白啦。”
她一眼看见有同事经过,于是向那人讨了支烟,转头问萧申:“我可以吗?”
他温柔的点头。
萧申就是这点好,他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挑剔女友,在他眼里,苏嫇只需要真心爱他,至于其人是怎样作风的女子,吸烟或饮酒,从始至终毫无差别,可如果是萧镇站在眼前,只怕会责怪她放浪形骸,不懂得举止分寸。
两人手挽手一齐回家,苏嫇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等我将办公室事务处理完毕,自会去你家向萧伯母谢罪。”她取了手机打电话给常孝铭询问伤势,对方回答:“没什么,只是外伤,人已经回家了。”
说完话突然觉得左手某处硌吱得难受,仔细一看,原来小指处已经肿成萝卜造型,也不觉得痛,粗壮壮的一条手指,涨得弯不过来,想必是已经骨折。萧申急忙发动车子调头去医院。苏嫇大感意外,自己怔怔低头看了一会,猛然狂笑起来,俯在座位上直不起腰。
“多滑稽,SUN,生活真是难以预料。”
他无比心疼,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搂着她,低声劝:“明天申请辞职吧?何必这么辛苦?这些人若是再来找你麻烦,恐怕不会有这次的好运气。”
“你要我躲开他们吗?可是天地这么小,我能够躲到哪里去?”她苦笑,“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你对他忍气,他便当你是好欺负更加穷追不舍,非逼得你拼出老命两败俱伤才肯收手,人性往往就是这么贱。”
“唉,话虽如此,可我不喜欢听你说得这么悲观。”
“好,那我就不说。”
去医院挂号看了急诊,小指用木板纱布固定包扎好,苏嫇开始担心,抱怨道:“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向我妈交代?”
“什么?难道你不准备把今天的事告诉苏伯母?”
“呵,你不知道吧,对于母亲,我向来报喜不报忧。”
“怎么会这样?”
“不必了,何苦连累老人一齐陪我操心。”
话是这么说,才两三天后,苏太太还是从旁人口中打听到消息,这下真正是世界末日,她立刻打电话质问苏嫇。“你这是什么意思!出了这样大的事情都瞒着我,你是不是想不认我这个妈,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苏嫇正在清点新置的办公设备,被她逼急了,只好喃喃道:“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怎么不算大事?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标准流氓,他可能下次派人杀了你!”
“妈,这只是可能而已,毕竟杀了我他还得偿命。”
“就算不杀你毁你的容怎么办?现在社会上的人都这么恶,我早跟你说过,做人千万要小心,弄不好……”
“弄不好出去跌一交,正好跌在玻璃渣上也会毁容,按照这样的逻辑,哪一种假设都会死人,就算我肯收了心躲在家里,吃汤圆时可能噎住,煤气忘关会中毒,小偷入室盗窃也会杀人灭口,既然外面的世界如此危险,我是否还该活下去?”
“你这孩子,就这么不肯听我的话……”
“妈,可是听了你的话,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还不是由我自己解决。”
苏嫇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害怕告诉母亲实情,从小到大,最可怕的不是犯错,而是犯了错后不但要自己打扫残局,同时还要照顾到家长的心情,低头聆听教训,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是她自找的,不等外人动手收拾,家里人第一个开堂严审。从来没有人相信她可以吃一堑长一智,尤其是在苏太太眼里,苏嫇一日为贼,终身是贼。
好不容易收了线,邵秋森讷闷:“小苏,你怎么能这样同伯母顶撞?”
“哪有的事,我这个人向来最尊老爱幼。”
她懒得向他解释。要邵某人明白她的道理,除非鸡鸭同讲。
下午她借故出去办事,溜了一圈回来,便有业务员向她报告情况:“苏小姐,我们收到封匿名信,邵总正在伤脑筋。”
“是吗?如此戏剧化,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公司将要飞黄腾达?”她唯觉得好笑,直接先去办公室放下手里包袋,一进门动看见办公桌对面坐了一人,衣装端正面容可亲,不正是萧伯母?
业务员在后面解释,“苏小姐,有客人找你。”
“哦,苏伯母,你怎么有空来拜访,有没有人为你倒茶?”嘴上客气,心里暗自打鼓,糟了,那老人竟然又向虎穴行,看来是要逼她交出虎子——发誓与萧申断绝来往。
果然,萧伯母微笑着站起来,“苏小姐……”
“小苏,”邵秋森早在等她回来,此时跟进办公室,把一封信塞在她手里,“你看,果然是国鑫的人作怪,他们竟然假猩猩地写信来安慰我,同时警告我做事要小心。”
“嘿!”苏嫇好气又好笑,真不用活了,苏太太劝她小心,想不到段绫也来这一套,她挥手将那封信抛在桌上。
“你不关心?”邵秋森急了。
“不,邵总,我对这种小人行径毫不意外,港台电视剧里早屡见不鲜,不过人家写得精明大气,比他不知道强多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邵总,这个世上有些人,有些话,你大可不必仔细去听,直接当他们放屁好了。”
邵秋森呆住,苏嫇突然想起萧伯母也在边上,听了这话只怕要多心,忙调转话题道,“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
“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是现在他在暗处你在明处,以后怕是还会出事。小苏,我想过了,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上班。”
“什么?”苏嫇吃惊,瞪着他。
“你继续留在公司很危险,我正准备开设分公司,可以把你调去外地工作。”邵秋森柔声道,“如果段绫再来找麻烦,让他直接对付我,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同这种流氓绞在一起。”三十二
他属于温吞水性格,俗称脾气粘滞疙瘩不爽气,常常会因为犹豫过多而丧失机遇,可苏嫇真心实意的为自己能遇上这样的老板而感到幸运,毕竟此刻,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给她好脸色,一个外人倒先来关心她的安全。
她很感动,“邵总,谢谢你,不过我并不打算去外地工作。”
“那你准备怎么办?”
她正要回答,门口突然有人叫,“邵总,有人找你,是盛萌那边段总打来的电话。”
邵秋森脸色蓦地雪白,秀才终于遇到匪兵,他怒了,大声道,“这种流氓谁要和他说话,说我不在!”
“且慢,”苏嫇一把拦住,“邵总,你不接这通电话,迟早也要接下一通,而且你越是不理会,人家就会觉得你是怕了他,猫捉老鼠似的,你难道愿意和他玩这样的游戏?”
“那怎么办?”邵秋众脸色又慢慢涨红,“那我自己去和他说吧,小苏,你千万别理他,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赖。”
“不,这事因我而起,我倒想和他好好谈谈。”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响,神秘莫测的一笑,去到办公桌旁举起电话,向邵秋森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直接道:“喂,是段总吗?你好,邵总现在不在公司。”
房间里没有人料到她真会接这个电话,不仅是邵秋森,连萧伯母也跟了过来,屏息敛声,伸长耳朵立在门口,听她往下讲。
显然段绫已经开始长篇大论地说客套话,苏嫇认真地听了许久,专等到他换气时插嘴,“是,是,你的信我们已经收到,谢谢你对国鑫的关心,我代表国鑫员工向你表示感激。”
她知道对方也在仔细地听,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