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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同人)崩坏的世界第一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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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珀西小姐是觉得我不具备与那位罗严克拉姆分庭抗礼的资格吗？”
“不是的……是因为啊，如果两个人之中只有一个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的话，那么另外一个人的结局就注定只有一个。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明鸿，野心不是坏事，但古往今来为野心而丧命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
虽然不明白那位第四舰队司令官兼费沙集团军总司令官的犹豫缘何而起，但艾娜。珀西觉得她有劝说明鸿的充分理由和必要。
尽管明鸿翘首以盼十二年等待的无非就是一场与那名有着战争天才之称的罗严克拉姆的正面对决，但必须要让他首先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和应该坚持的。
这是她应尽的义务，无论是作为同盟军统合作战本部次长的职责所在还是……
“中午一起吃饭吧，艾娜。珀西小姐。”
轻松的笑容再度浮现在这位年轻同盟总统英俊的脸上。
杨小莉走出统合作战本部大楼门口时，正午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通讯器里放置微型磁碟的卡槽。
第三航路……
没想到明鸿已经逆天到开发出除费沙回廊和伊谢尔伦要塞回廊以外的第三条航路，到时候如果在诸神的黄昏里启动第三航路……
杨小莉不敢再深想了。
尽管到了午饭时间，肚子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沿着本部所在的街道一直往下走，大概三百米左右，一道极具现代感的大门耸立在街边，杨小莉回想起这是她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时所在的第一个地方——国防军官学校。
进去看看吧。
杨小莉想。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国防军官学校还是没有太大改变，尤其是校医部。深蓝色窗玻璃和白色外墙，几十年如一日的屹立在绿树环绕的校内街道旁。
稍有不同的是紧贴街道的人行道上添置了几条供人休息的长凳。
杨小莉找了条长凳坐下，眼神若有所思的望向校医部门口。
……就是在这里吧，和明鸿，还有格林希尔第一次见面……
不知过去了多久，街道拐角的斜对面，一辆加长型黑色地上车缓缓停下。
地上车的车窗落下，露出明鸿若有所思的脸来。
“要过去吗？”坐在前排驾驶座上的明琛问。
“不用，格林希尔。”
明琛抿紧嘴唇不说话。
发觉自己口误的明鸿把车窗按上来，深色的玻璃顿时吞噬掉大片阳光。
阴暗的空间里，年轻的同盟总统用颤抖的声音说：“走吧。”
在车子启动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反复说：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你，我，格林希尔，还有同盟……
宇宙历七九八年，杨小莉三十一岁，明鸿三十二岁。他们都回不到初见时的年纪，可是，银河的历史还在继续……
就在新帝国历元年七月底，帝国首都奥丁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大事——邱梅尔事件。
吉尔菲艾斯元帅前往优兹姆星系参阅新兵演练期间，【皇帝莱因哈特以及十六名随行人员造访了邱梅尔男爵的宅邸。】（注1）
海因里希。冯。邱梅尔男爵是皇帝首席秘书官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伯爵小姐的表弟，因为先天性疾病只能依靠轮椅行走。他一直渴望新帝登基后能够莅临他的府邸。
而一向把其视作亲弟弟的希尔德把这个请求向莱因哈特转达了，出人意料的，年轻的主君同意了。
不过因为诸多政事的耽搁，这次莅临推迟到了七月底。
但正是这次难得的莅临引发了备受后世争议的“邱梅尔事件”。
海因里希。冯。邱梅尔将杰服粒子装填满中庭底下的地下室，在莱因哈特一行人在中庭坐定后，这名孱弱的贵族青年摇身一变成为一名暗杀者。
“抱歉啊，希尔德姐姐，我并不想把你卷入到这次暗杀中，不过，这时候放你走你也不会答应吧。”
“海因里希，你到底想做什么？”
“皇帝陛下，您感觉如何呢？”
尽管包括修特莱在内的随行人员都认为应该尽量争取时间以寻求逃生的机会，但年轻主君的心思却并未放在这里，他只是不停的抚弄着胸前的银色吊坠。
这令海因里希。冯。邱梅尔感到沮丧与愤怒，不过很快，他的全部注意力就被这枚银质吊坠所吸引。
“陛下，您的吊坠一定很珍贵吧，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眼呢？如果可能的话，可以让我摸……”
“不行！”莱因哈特不等他说完就予以驳斥掉了。
“可我就是想看！”
“毋庸多言，朕不会顺从你的意愿的。”
“陛下！”这次出声的是希尔德。此时援军已赶来埋伏在中庭旁边的榆树林后，若莱因哈特答应海因里希的要求并把吊坠给海因里希看，将会是发动营救的最好时机。
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然而，全宇宙最骄傲也是最耀眼的年轻人悍然拒绝了这个要求。
“不！”他简短有力的答，手指仍在无意识的抚弄这枚银质吊坠。银色的圆盘形吊坠上镂刻着简洁的花纹图案，这是一枚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饰品。不过这枚饰品落在海因里希。冯。邱梅尔眼里，却俨然化作了美杜莎之脸。
明明知道不可以去看……但是好想看……真的好想看……
海因里希。冯。邱梅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莱因哈特，就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这一突变时，莱因哈特以闪电般的速度抽打海因里希。冯。邱梅尔的脸将其打翻在地。引爆开关自邱梅尔手中滑落，奇斯里以豹一般的速度冲上去按倒这名胆大妄为的暗杀者。
暗杀行动以失败落幕。
回到史瓦齐别馆，在宣布完对希尔德、玛林道夫伯爵及相关人员的处置后，年轻的主君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
银质吊坠的边缘有一个小巧隐蔽的按钮，莱因哈特触动按钮，圆盘形的吊坠从中间裂成两半，玻璃镜面里一抹白色的人影缓缓回过头来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流动的幻象以出水芙蓉般的姿态自镜面里浮出，姣好的容貌如同湖光女神一般美好……
“你啊……又救了朕一命……”
金发主君轻声说。
【注释】
注1：第六卷第一章。因剧情需要，这一章基本上是模写的，请见谅。
☆、第八十九章 徒弟（上）
邱梅尔事件发生的时候，格里华德女大公恰巧出门去了并不在史瓦齐别馆。等她赶回史瓦齐别馆时，已是临近傍晚时分的事了。
不等修特莱少将通传，安妮罗杰便一把推开门，快步跑到弟弟身边。
“莱因哈特，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姐。”
“真是太好了。”安妮罗杰拥抱弟弟。
父亲过世后，她在世上的亲人也就只有弟弟一个人而已。
无论如何，我也不可以失去你啊，莱因哈特……
安妮罗杰想。
晚餐过后，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前来拜见。
对于军政方面的事情，安妮罗杰从来没有想过要插手，所以她安静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但当走到一半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强烈的震撼到她的耳膜——
“……梅尔卡兹提督被任命为同盟军第九舰队司令官，雪莉。冯。梅尔卡兹仍下落不明。”
安妮罗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踩着与往常无异的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雪莉。冯。梅尔卡兹……
这个名字曾一度带给她美好的期盼，却又一度让她不知所措。
安妮罗杰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大片的落地窗前，开始回想与雪莉的数面之缘。
史瓦齐别馆里的第一次见面，新无忧宫露台上的知心交谈，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到了莱因哈特登基的那个夜晚，当走进那间会客室，看到那名银白色长发的女子脸颊醺红的侧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熟睡的容姿时，安妮罗杰心底掠过一丝无措和不安。
到后来听说她离开奥丁前往香奈星系，接着香奈星系罗德里加宇宙港发生恐怖分子袭击事件，她与梅尔卡兹提督一同下落不明……
尽管安妮罗杰也曾有过担心，但这种程度的担心非但不能减轻安妮罗杰心中的无措与不安，反而让安妮罗杰心头蒙上层层厚重的凝色。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史瓦齐别馆的女主人惴惴不安。
另一方面，让人更为不安的消息经由军务尚书尖锐森冷的声调呈现：
“总之，同盟有进攻帝国的打算。”
包括修特莱少将、流肯中尉在内的众人陷入少有的静默中，但这些人中并不包括那位全宇宙最耀眼的金发年轻人。
“朕并不畏惧他们，相反，如果他们想重蹈以前的覆辙，朕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年轻的主君冰蓝色的眼眸中燃起战争之火。
军务尚书低头行了个礼。
“不过，要是能有一个正当出兵的理由，我军就可以在同盟军发动进攻之前先发制人。”
“一个理由……不正摆在眼前吗？陛下。”义眼参谋长无机质的眼珠里闪过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你是说？”
“邱梅尔事件。”
邱梅尔事件传到海尼森的时间并不算晚，杨小莉第二天行经繁华闹市区走向国防军官学校时，街边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报着一则新闻：
“截至昨日下午四时许，新银河帝国首都奥丁发生一起针对新帝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的暗杀事件，暗杀行动的直接实施者为海因里希。冯。邱梅尔男爵……”
当新闻说明莱因哈特并无受伤之后，杨小莉松下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很快陷入更深的纠结里去——
身处敌对阵营，怎么还能这样担心敌军统帅的生命安危……
不过直觉里，杨小莉是不希望这位金发霸主死于非命的。
尽管银英中记载，罗严克拉姆王朝开国才不过两年，第一代君主莱因哈特便因“皇帝病”病故，将偌大的王朝交由希尔德统摄。
但暗杀……这个可怕的阴暗，不该，也绝不可以抹杀掉银河中最耀眼的存在。
杨威利死于地球教的暗杀已经够让人揪心了，杨小莉至今仍无法忘记尤里安。敏兹在瑞达Ⅱ号上痛彻心扉的呼喊：
“杨提督……”
“提督……”
到底要多少人的泪水才可以冲走少年心里的悲哀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死的时候尤里安不落下一滴泪水。
“不过，那样貌似也不可能呢……”
杨小莉走在国防军官学校的校内街道上想。
当她再度抬起头时，校医部白色的大楼已耸立在眼前。
杨小莉苦笑了一下：看来已经养成到这里散步的习惯了呢。
在她正要坐下时，一个明朗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杨上将。”
年轻的声音一度让她错以为是尤里安，但当回过头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却是一头墨绿色头发湖绿色眼眸的李爽。
“额，是你啊。”
李爽夹着一个不算大的画夹走过来，“我正打算在这里找个地方写生呢，没想到遇到上将您了。”
李爽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就个性而言比较接近尤里安，不过杨小莉总会隐隐感觉到他潜在的本质里散发出一些跟自己相近的气场……
尽管有这样的想法，杨小莉还是保持礼节的笑容说：“写生？没想到阿爽还有这样的爱好。”
“不止是爱好啦，实际上我的作品有送到国立美术院保存哦。”
“国立美术院？那你……可你不是在舰队工作吗？”
“说起来很惭愧，我喜欢画画胜过战争，可是，当我明白光靠画画很可能会饿死街头后，我就转而报考国防军官学校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有机会和上将您成为校友。”
“校友，呵呵对，我记得你跟曹晓峰一样是国防军官学校毕业的，说起来我还算是你们的学姐呢。”
说到这里，李爽像是羞赧的挠了挠头：“那我是叫你学姐好还是上将好呢……”
“这个随意就好，呵呵，说实话还是我比较失礼，直接称呼你为阿爽，我记得周琪副官有这样叫过你一次。”
“学姐的记忆力真好。”
杨小莉点点头，不过下意识的想跟这名少年保持距离……开玩笑，自己死的时候有雷恩和尤里安哭就够了，干嘛又牵涉进来一个不相干的人……
跟华尔特。冯。先寇布的临终遗言“我的墓碑不需要墓志铭，只有美女的眼泪才能安抚我的灵魂。”不同，杨小莉可没有在自己死后让一大群美少年在墓碑旁哭的恶趣味。
囧，光想想就会让人囧死的。
丢脸死了……
杨小莉想，拍拍衣服准备告辞，这时，绿色头发的李爽开口说：“说实话，我一直渴望能够与学姐当面交谈，请教一些关于亚斯提会战的问题，不知道学姐现在有空吗？”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保证日更，但有时更新时间可能放在下午…0…请谅解
☆、第九十章 徒弟（中）
要是我说现在没空，阿爽你会立刻暴走＋黑化吃掉我吗吃掉我吗吃掉我吗吃掉我吗……
杨小莉拍拍头，肯定是以前动漫看多了，老想着暴走黑化一类的名词。
后来想想，李爽的身份是同盟军第十三舰队的首席幕僚，就算告诉他一些战略战术上的问题，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损失就是。
话说，为什么亚典波罗从来没有来请教过我这类问题呢（亚典波罗：“不被你整就够谢天谢地了！谁敢主动招惹你啊！”）
难道说，我做学姐其实很失败？不行，下次我得好好的跟他说说。（亚典波罗：TOT求求你，放过我吧，女侠……）
“亚斯提会战，你想先听什么呢？”杨小莉问。
李爽和她一起坐在凳子上，认真想了一会儿说：“关于帝国军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元帅的。记得学姐你在亚斯提会战后貌似有说过这样一句话，‘就某些层面而言，吉尔菲艾斯是个比罗严克拉姆更可怕的存在。’我们一度猜测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吉尔菲艾斯在整体战略或者正面会战方面会比罗严克拉姆更具威胁性，但一直无法确定……”
杨小莉擦汗：N年前说过的话都被你们翻出来了……你们是有够强的。
要说到吉尔菲艾斯这个可怕的敌人，一开始是基于杨威利在亚姆立札会战中对他的评价：
【丝毫无机可乘的完美战术，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注1）
以毫无间断的攻击来消耗同盟军的战斗力。】
……
但这些只是杨威利单方面的评价，事实上，真正让吉尔菲艾斯大放异彩的是与贵族联合军的“奇霍伊萨星域会战”。（注2）
吉尔菲艾斯以八百艘兵力的高速舰队重创五万艘舰艇的立典亥姆军。
所以杨小莉衡量再三，决定先讲“奇霍伊萨星域会战”。
在画板夹着的白纸上，先是画出秩序混乱的立典亥姆军，并细心的讲解贵族军在排兵布阵上犯下的一个个错误，接着，用一个不等边梯形勾勒出鲁兹、瓦列两个分舰队的阵形，并把吉尔菲艾斯的高速舰队特别标识出来。
“在持续前进的瓦列舰队掩护下，利用时间差呈弧状突入立典亥姆军的左侧面，与瓦列舰队实行对敌包抄，在敌军中央部位出现漏洞后，带领八百艘高速舰奇袭敌军旗舰……”
“总体说来，贵族军在阵列和指挥上存在太多的问题，不过吉尔菲艾斯无愧于骁将之名啊。”杨小莉不吝赞美的说。
李爽点头，仔细的把这些东西都记进脑子里，接着问：“亚斯提中，逐个击破的战术应该是由罗严克拉姆提出来的吧，那么吉尔菲艾斯又是如何左右战局变化的呢？”
“这个……我只能靠猜的，怎么说呢……”
就在杨小莉侃侃而谈之际，有两个不速之客正好走近校医部。
“范范，你自己去看那什么腱鞘炎啊，我去飞球练习场玩玩。”一头橘红色短发的安德烈亚斯。阿萨布兰达特把范嗣钊推进校医部大门。
“你就不能成熟点吗，安德烈亚斯？都多大的人了，还去玩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Oh，NoNoNoNoNoNoNoNo，打平板游戏打得腱鞘炎发作的人才更幼稚。”安德烈亚斯丢完这句话就朝飞球练习场的方向走去，然后很不凑巧的看见坐在凳子上涂涂画画的两个人。
“……你先回答我，制定战术的一个首要前提是什么？”
“敌方的兵力部署？还是……星际图？”李爽说了好几个选项都觉得不甚满意。
杨小莉指出：“你说的基本要素可以算对，不过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制定战术的首要前提是把握敌方的意图。这点曹晓峰应该把握得不错，我看过他的新生比赛报告，他在开场的时候就牢牢把握住敌方的意图，每一步看上去都出人意料，但恰恰代表了敌方的每一步军事行动都被他所洞察。在势均力敌的对战中，如果能够首先把握对方的意图，至少可以立于不败的境地。”
“不败？”
“是的。以亚斯提为例，同盟军兵分三路的意图是想对莱因哈特的二万帝国军实习三方包围，这是同盟军的意图。而莱因哈特识破了这个意图，利用时间差突破包围圈对分兵的同盟军实行逐个击破的策略，这是莱因哈特的意图。”
“所以学姐你实际上是识破莱因哈特的意图，然后……突袭？”
“是的。”杨小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阿爽你学习得很快啊。”
这时，某个橘红色头发的不明生物已经窜到两个人身后的矮树丛里藏身，开始一字不漏的旁听了。
可能是两个人谈得太投入了吧，居然没发现背后有人。
“那么接下来讲讲突袭的布置。突袭是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方位或者意想不到的时机（也可以是意想不到的攻击方式）发动出其不意的袭击，当时第四舰队的兵力配置和行动方向都被帝国军洞悉，所以我想的是，与其让全舰队躲起来跟他们玩捉迷藏，不若先放一个饵在预定的位置，让他们误以为第四舰队按照他们预定的航线出现在了预定的位置。当然，这只是一个饵，不过为了增加真实性，我把第四舰队的旗舰莱欧达放在那里了，有点浪费就是。
“接下来，就是突袭发动的时机，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的话，饵白放了，太晚的话，又错失最佳时机，因为到后来敌人肯定会有所警觉了。对突袭时间的准确把握，是舰队司令官必备的能力之一。不过阿爽你是幕僚身份，所以现阶段的主要工作是制定好战术，其他具体的实战指挥交给司令官负责就好了，明白吗？”
“嗯。”
“接下来说说亚斯提会战中的第二个饵。”
“第二个饵？”
“是的，因为对手是莱因哈特那样的军事天才和他的得力干将吉尔菲艾斯，单单一个饵是不够的。而且，因为之前放置饵的时候，已经浪费掉一部分战舰了，所以，第四舰队的兵力会显得更加不足。
“突袭只能在一定时间上拖延战局，但并不能完全反转战局，除非——有第二舰队的助力。所以我在布置突袭之前就联系了第二和第六舰队，希望他们能够配合这次布局，可惜的是，第六舰队没有听从我的调配。”说到这里，杨小莉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继续分析说：“第二个饵是第四舰队本身，这里一共设下了两个局。第一个局是再次利用干扰器制造第四舰队其实已经和第二舰队汇合，拥有二万五千艘兵力的假象。但事实上第四舰队只有一万艘舰艇。”
“这时候如果被帝国军发现……”李爽不由得露出担忧的神情，就像那场战役真的在重演一样。
“被帝国军发现这个情况也被纳入我的考虑之中，事实上，我所希望的是他们能够早点发现，那么假设你是帝国军，你发现后会有什么样的行动呢？”
“当然是全力围剿啊，可是，学姐你不是最后和第二舰队成功会师了吗，这是？”
“……是时间差。我有计算过第二舰队成功会师的时间和第四舰队被发现只有一万艘舰艇的时间，以及敌人将发动全力围剿的时间。按照我的分析，当时第四舰队所具备的兵力足够支撑到第二舰队的到来。所以……这其实是第二个局，设定好了一个迟早会被敌军识破的局，当敌军识破这个局后，如果真的发动强力的攻击，第四舰队虽然会有一定程度上的折损，但这为第二舰队的增援赢得了时间，第二舰队的到来，才是亚斯提会战的真正逆转。”
李爽低头想了一会儿，笑着说：“可惜被那个人识破了。”
“是啊，我还指望跟金发小子第一次交锋就能给他好好上一课呢，谁知道……唉。”
“不用沮丧，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第四舰队当时只有一万艘兵力啊。”
“是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时候我会觉得兵力越多越好，这样胜算大，可是有时候兵力过多反而会降低舰队移动的机动性和舰船运动的效率，对于舰艇种类的适当选择也是考验指挥官能力的一个环节。”
“看来我离成为一支舰队的司令官还相去甚远呢。”
闻言，杨小莉笑。
这时治疗完腱鞘炎的范嗣钊已经走出校医部门口，发现路边的树丛里有一簇显眼的橘红色。
不用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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