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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王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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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转过头,嘴唇却刚好擦在郦娜的嘴唇上。郦娜瞪视着他,要不是她的双臂正在抱着慕容烈,这会儿恐怕已经挥起粉拳了。
慕容烈却也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挪开自己的嘴唇。这时他才发觉,郦娜抱着自己,酥胸紧紧的挤压着自己的胸膛。而一张俏脸与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间隔。只是郦娜的嘴唇冰冷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他觉得这时候的心跳,比刚刚急速自由落体的时候还快,就像里面有人在敲大鼓一样。
郦娜把头略微的向旁边转了转,道:“小色鬼,你再不老实我放手信不信?”
慕容烈立刻用双臂死死的抱住郦娜的身体,他可毫不怀疑这“恶婆娘”干不出来。
郦娜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怀中这个大男孩跟自己相差差不多十岁,可对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总觉得这小子与自己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将会有些千丝万缕的瓜葛。至于到底是哪种,郦娜自己也不清楚不明白。
刚刚还是惊心动魄的枪战与坠落,这时候却怀抱美人,悠哉悠哉的飘着天上。看着脚下反射着月光的雪海冰山,慕容烈觉得人生真的充满了奇迹。他斜眼偷偷向郦娜看去,见她脸上的神色并不恼怒,还带着点点笑意,好像很沉醉的看着下面的景色。只是笑得好像很吃力。
沉默了一会,郦娜轻轻的道:“真美,要是一直能安安静静的飘在天上,看着满山的冰雪,那该多好。”
借着月光,慕容烈发现郦娜这一刻变得很可爱,变得很单纯,几乎像个小女孩。他也学着她的口气,幽幽的道:“要是天天能抱着你飘在天上,那该多好。”
郦娜正沉醉着呢,忽然听这个小流氓又大放厥词,白了一眼道:“|要是没你,那会更好。”
慕容烈不以为然的道:“这么大的天,怎么就容不下俩人了。你自己还好个什么劲儿,没听说比翼双飞吗?不知道鸾凤齐鸣么?俩人才有感觉,要不现在怎么都流行情侣跳伞!”
郦娜不屑的道:“小流氓,我找情侣的时候你还家门口玩泥巴呢,再啰唆小心我踹死你。”
“慕容烈,慕容烈,我有名字。”慕容烈更正道。
郦娜轻蔑的笑了笑,道:“名不副实,我看你叫慕容孬倒是更贴切。”
“我脾气很暴躁的,我警告你,别惹我啊!”慕容烈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是句地地道道的废话。
又道:“哎,你的腿疼不疼啊?”
这句话好像一下触到了郦娜的痛处,郦娜的脸顿时黯淡了下来。
慕容烈有些得意,知道有些得逞了,点点头道:“看样子很疼,不用怕,这点伤没什么,你那么有钱。顶多也就是个截肢,就算截了你也可以买个假的装上不是。而且我看还到不了那么严重。也就是落下个跛脚的毛病,不过这可就有点不雅观了。你想想啊,这么一大美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那不是大煞风景。而且。。。。。。”刚说到这,忽听郦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慕容烈倒慌了神,他本来就是想气气她,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哭起鼻子来了。
“哎,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你别哭啊。没那么严重的,啊?肯定不能截肢。”慕容烈第一次安慰大自己这么多的女人,也是第一次安慰女人,经验匮乏。
郦娜边哭边道:“我还不知道不用截肢,用你废话。”
慕容烈抻了抻脖子,道:“也不能瘸,真的。我有经验,有一次我去养鸡场偷鸡,被鸡场主人发现了。派三条大狼狗咬我,我腿上的肉都撕掉了好几块,你看,现在腿脚不也灵活着呢吗?喏,喏。”说着还伸那两条笤帚把粗细的小腿蹬了两下。
谁知郦娜的哭声更响了,简直有点悲痛欲绝的意思。
慕容烈呆呆的道:“你不至于这么快就爱我爱的这么深吧,听我被狗咬哭的这么惊天动地。”
郦娜怒道:“滚。呜呜,我腿上要留下疤,我以后还怎么穿短裙啊。”一句话差点没把慕容烈噎死。心里想:“女人真他妈是女人,都这当口了还想着美呢。”
伴随着郦娜的哽咽声,两人平安降落了。
郦娜由于左腿中弹,落地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刚好把慕容烈压在身下,紧跟着伞衣落下,把二人盖在下面。
慕容烈躺在雪里,后背冰冷,郦娜压在他的身上,他又觉得心头火热。想必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最佳体现。两人都没动,郦娜是因为这一晚太辛苦了。她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皮衣皮裙,事发仓促,逃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穿上厚衣服。哪里想到会在冰天雪地中度过一夜,加上中枪失血,高空跳伞使体温骤降,这时候伞衣盖在身上,顿时觉得暖暖的,下面还有个温热的肉垫。
这一暖和立刻精神就放松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困了,还是失血过多,竟然昏昏欲睡。
慕容烈见她不动,自己也不忍心动,或者说不舍得动。虽然下面很冻,但他仍然选择不动。
过了一会婉儿也已着陆,见这边的两人没了动静。急忙跑过来查看。叫喊着小姐把伞衣掀开。慕容烈这时候心里有种强烈的不满,要不是婉儿揭开伞衣,他真想一直这么躺着。
等将郦娜扶起,这才发现,她哪里是睡着了,根本就是昏了过去。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任凭婉儿怎么呼喊,只是闭着眼没反应。
慕容烈抽出郦娜身后的弯刀,将伞衣的引导线割断,折了几折,就变成一个很厚的床垫。又从旁边找来一些枯枝,然后把伞衣折成的床垫铺在上面。把婉儿的降落伞也同样操作,盖在郦娜的身上当作被子。
伸手摸摸郦娜身上,全身冰冷。其实这一点刚刚他就应该感觉到,只是方才他一直沉醉在幻想当中,知觉已经变得麻木。
慕容烈捧来积雪,擦拭着郦娜的肢体。婉儿道:“你干什么?”
慕容烈只是低头擦着,不一会,将他可以触及的地方都擦了个大概。才抬起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
婉儿似乎没听懂,问道:“你说什么?”
慕容烈道:“我说你把衣服脱了吧!”
婉儿确信自己没听错,既紧张又恼怒的道:“你想干嘛?耍流氓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是跟小姐学过功夫的,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慕容烈嘿嘿一笑,“你那功夫我见识了,挨揍挨的特有准头。”
婉儿知道他讥笑自己在山顶的时候被顾少爷一脚踢飞,环顾四周,正发现郦娜的弯刀在自己的脚下,紧忙拾起来,双手握着,道:“我警告你,你要敢过来,我。。。。。。我就砍死你。”
慕容烈笑道:“婉儿小姐,你的心理实在有问题。我都没想的事,你就在那防御上了。这么冷的天,我有耍流氓的心,也没耍流氓的胆啊。就这?还不把我冻成八级残废。我让你脱衣服是想让你钻“被子”去抱你们家小姐。她体温太低了,得用人来给她取暖。你不进去,难道你让我脱光了进去?”
婉儿将信将疑的道:“你说真的?那你走开远远的,我要见你近前,饶不了你。”
慕容烈见她故作凶狠的样子实在觉得有些可笑。撇嘴道:“好好好,我走远远的。你抓紧时间吧。再有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天明前这会最冷,你只要让她熬过这一阵就行了。”
说罢也不再看婉儿,向远处走去。郦娜腿上的伤势刚刚替她擦拭身体的时候看了,子弹从小腿肚贯穿,一枪俩眼。弹头并没有留在里面,也没伤着大的血脉,并不碍事。只要让她恢复体温,等太阳出来了就一切OK。
走了几步回头看,见婉儿还站在一旁握着弯刀看着自己。笑道:“婉儿,你还是快点吧。这里怎么出去相信你也不知道,不把小姐救醒,咱们都得困在这。”
慕容烈发现这里两面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壁,中间夹着几十丈宽的一片空地,方向已经搞不清楚了。只有两个选择,或前或后。但究竟哪条是出山谷的路,哪条不会碰见三玄堂的追兵,就只有郦娜自己知道了。
如今也只有等她醒来再作打算。
他走出去一百多步,倚在一棵大树坐下。折腾了一个晚上,又惊又怕,又饿又冷,实在是有些倦了,靠在那里想小睡一会。刚刚迷糊,忽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在喘着粗气。
慕容烈睁眼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三个黑影,几只绿油油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第九章 离开
程阳与曹刚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
“C,一定是C。”程阳兴奋的道。
曹刚辨道:“你怎知道是C,你又没看尺码。”
程阳笑道:“没尺码哥们目测啊,大小你总分得出吧。你要不信你问去,只能比C大。”
曹刚悻悻的掏出十块钱,拍到程阳手里。
程阳得意的道:“早跟你说了,哥们这两天走红运,还不信。还赌不赌?”
曹刚已经输了一百多块,恼怒的很,从怀里掏出两张红票往椅子上一拍,叫嚣道:“我今天就治治你这鸿运,这回咱们玩大点,一把定输赢,敢不敢?”
程阳呆了一呆,随即笑开了花,伸出食指点着曹刚道:“行,小伙儿有魄力,有胆识,哥们看好你。既然你这么豪爽,那哥们不奉陪不是不给你面儿吗。赌!”说着也掏出两百块钱拍在那里。
曹刚道:“不过这次规矩得我来定,咱们数过十个,第十一个作数。以C为界限,C以上我赢,C以下你赢,要是C也我是我赢。”
“嘿!你小子倒是激灵,直接抢我钱不完了么?这一上午了也没见一个比C大的啊。你当这儿奶牛场哪!规则严重不平等,不行不行。”
曹刚道:“怎么就不平等了,一上午不都你制定的规则么,我刚说一回就不成了?”
“你要是觉着平等那你选C以下啊?既然平等规则,那就有互相选择的权利。”程阳得意洋洋的狡辩道。
曹刚见他臭无赖的神情,顿时怒从心头起,叫道:“我选就我选,数着,第十一个。”
程阳见激将法再次生效,瞅着那百元大钞,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
“一、二、三、四、五。。。。。。”
“八、九。。。。。。”程阳见过去的护士基本都是C以上单位,这个美啊。
“十。哈哈,刚子,拿来吧,你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忽然发现曹刚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看着远处,嘴巴也长得老大闭不上。
程阳回头一看,差点哭出来。
一个体重怕是有两百斤的女护士步履艰难的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女护士傲人的双峰,简直可以用硕大来形容。
曹刚拿起长椅上的钞票,一脸的傻笑。站起身来,痴痴的对女护士说:“护士小姐,你真像个天使。”
女护士估计第一次听见有人管自己叫天使,妖媚的笑道:“哎呦,你真会说话。”
程阳脸如死灰,站起身来没好气的道:“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会儿过来。你要是天使,得生个恐龙的翅膀才能飞。真是有病!”
女护士点点头,神色黯淡的道:“连你都看出来了,我得了**症”说着摇着头往前去了。
曹刚捂着肚子,差点笑抽筋了。听见程阳还在一旁喃喃的嘀咕:“小心重心不稳跌倒了爬不起来。晦气,真他妈晦气。”
这时候病房门忽然打开了,昨夜还奄奄一息的大汉,竟然自己走了出来。
程阳吓了一跳,忙迎上去。“喂,你不要命了?赶紧躺床上去。”
大汉看看程阳,道:“多谢挂怀,伤势已无大碍。告辞了。”说着大踏步就要走。
程阳急了,叫道:“站住,哪去?你现在是嫌疑人,不能离开。”
大汉道:“何为嫌疑人?”
“嘿!你跟我俩装蒜是不是?”刚输了奋斗一上午的成果还拐带了零头,这会程阳的心情并不呈现阳光一面。
大汉道:“兄台请讲官话,不然我实在难以理解。”
程阳这个气啊,叫道:“你当这唱戏的戏台子呢?我告诉你,嫌疑人就是罪犯,罪犯你懂不懂?”
大汉眉头一皱,不悦道:“却不知在下所犯何罪?”
程阳道:“犯什么罪你自己不知道,还来问我。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是不是打架斗殴被人捅的?”
大汉道:“这伤势到底怎么来的,我已跟众位说过,昨天之前的事情,我也回想不起来,就连我自己是谁都已不记得。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倘若我知道还会瞒着你们不成。”
程阳道:“好个敢作敢当,那你就先留这,等我们把事情搞清楚了在走。”
大汉声色俱厉的道:“在下跟你好言相商,你这人怎么如此不通情理,哼。就算我曾有罪责在身,也应该由官府来管,却也轮不到你的头上。”
说罢举步就行。
程阳跟曹刚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同时从大汉身后扑上去,想用擒拿法将他扣住。其实以他们俩的本事,一个人已经足够对付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只是程阳一直觉得这个人充满神秘,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给曹刚使眼色一同扑上去。
谁知道二人双手刚一触及大汉臂膀,顿时像触电一样震得酸麻。也不见大汉身体有什么动作,就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道侵袭过来,扑嗵一声,两人被震出五六米远,跌坐在地上。
二人面面相觑,都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莫名其妙,要不是两人同时跌倒,还会以为是发生了幻觉。
眼看大汉头也不回的就要走出了走廊,程阳焦急万分。爬起身来,掏出枪,对着大汉叫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程阳与曹刚都身着便衣,只有医院的一少部分医生护士知道他们是警察,这时候忽然掏出枪来,许多人都吓得尖叫狂奔,医院走廊里顿时乱成一团。
大汉就像没有听见程阳的喊话,依然大踏步向前走。此时程阳毫不怀疑这个人身上绝对有重大的罪案在身,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的逃离这里。想到刘正走前的吩咐,觉得再不采取措施,就会失去这个重要的嫌疑人,也会丢掉许多重要的线索了。
想到这他枪头略微降低,瞄准大汉的小腿,想击伤他,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程阳在警校的时候枪法曾拿过全校年度排名第一,所以在几十米的距离内射击他的小腿,那绝对的小菜一碟。
随着他扣动扳机,周围的尖叫声更加刺耳。但枪响的同时,程阳感觉到手中的枪异常的产生了两次后坐力。更奇怪的是,他的枪并没有射中大汉,人群的慌乱中,大汉已经不知所踪。
由于大汉伤势严重,警方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在三天内有行动能力,更别说是逃跑。所以只有两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并没有安排过多的警力去看守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人。
等曹刚跟程阳追出医院,哪还有半点人影。也只好把大汉的体貌特征通报市区内的巡警。
刘正黑着脸赶到医院的时候,程阳与曹刚仍然坐在病房口的长椅上发呆。
“废物。”程阳尴尬的笑着说道,他知道这将是刘正到来给他的第一句评语,索性自己先说了出来。
刘正冷哼一声,道:“两个大活人,看不出一个要死的病号。你们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说说怎么溜走的。”
程阳谄媚中又略带惧意的道:“报告刘头,不是溜走的。是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走的。”
刘正眼睛一瞪,“光明正大走的?那他走时候你们干什么呢?”
“赌大小。”曹刚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
程阳有种想把他按倒在地下使劲踹的冲动。
果然,刘正的声音又抬高了半拍,“赌大小,你们俩真是干够了,执行任务还赌博,等着停职吧。”
程阳连忙解释道:“没,没,别呀刘头。我们没就是闲着无聊消遣一小会,再说那小子出来的时候我们也卖力抓他了,可没抓住。”
刘正道:“赌具呢,交出来。”
程阳垂着头道:“头,我们是赌。。。。。。赌那个大小。”说着低着头斜着眼,指了指一个护士的胸口。
刘正倒给气乐了,道:“赶紧说说那人怎么逃得,详细的说。”
于是程阳把详细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后发现刘正双眼瞪溜圆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这是头对自己的陈述表示质疑的神情,于是又加了句,“真的,不信你问刚子。”
曹刚连忙点头。
刘正冷冷的道:“你是说你们两个年富力强,五六年警龄的警察,没抓住一个奄奄一息的病汉,就眼睁睁的看他跑的?”
二人忙不迭点头。程阳又更正了一句“头,壮的像头牛,奄奄一息用词不当。”
刘正又道:“你还冲他开了一枪?竟然没打中?就这么近的距离?”
对于程阳的话,他持高度怀疑态度,特别是程阳说开枪的环节。刘正主观认为两个小子根本就不知道大汉是怎么溜得,所以编造出谎言来应付,只是这个谎言漏洞太多。
程阳道:“头,您也别不信,旁边好多人证呢。再说就我看,您在派俩小队在这,那小子该走也还是走,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说着掏出自己的佩枪递给刘正。
刘正接过手枪,队里标配的64式手枪。刘正退下弹夹,发现里面还剩下六颗子弹,确实是少了一颗。
看了看程阳道:“少颗子弹就说明你开枪了,谁知道你把子弹丢哪去了。”
程阳伸手进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刘正面前,“喏,这是弹壳。”
刘正道:“你说那人并没中枪,那弹头呢。打谁身上去了?”
程阳面色挚重的道:“您看看枪筒。”
刘正翻过手枪,从枪口向里看去,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变色道:“你。。。。。。你是说?”
程阳点了点头。“没错,那人跑了以后我回来找弹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后来才发现,弹头在我的枪筒里。”
刘正颤声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但是程阳的脸色,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也不可能为了开脱自己,编造一个这么荒唐的故事出来。
刘正又拿起手枪,详细的观看。枪筒里真真切切的有颗弹头,弹头的尖面是向内的,横截面死死的堵着枪筒,让刘正觉得不寒而栗。刘正喃喃的道:“我的天哪!”
第十章 流氓
大汉走出医院,三转两转,就把程阳二人甩得没了踪影。
大街上人流涌动,车来车往。
大汉看着是那么陌生,不管他怎么竭力去想,雪夜之前的事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见过往的行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神情打量自己,知道一定是自己这身装扮太古怪,所以才惹人注目。其实他觉得其他人的装束也很古怪,好像从没见过,又或许自己是忘干净了。
大汉转了几转,尽量挑些人少的街道走,来到一个僻静角落,见左右无人,身子一纵,手臂扳住墙砖一提。身子轻巧的飞上了一栋三层小楼的房顶。
大汉决定等到夜里在出去活动,最好能出城去,找个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楼顶很宽敞,大汉在角落里打扫了一片空地,盘膝坐在那里。
真气在体内高速运转,让他的身体康复速度快了许多倍。大汉不知道这运转真气疗伤的名目,只是潜意识里就去那么做,就像他刚刚在医院里听到背后射来的暗器,不由自主的就挥手去接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汉被一阵吵嚷声吵醒。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这时从小楼一侧的小巷里传来几个人的对话。
“明哥,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现在每天晚上可以赚三百块,一个月就将近一万块。我欠您的两万块钱一定很快就还上了。”说话的是个女孩子,声音清脆动听。
只听一个男人扯着公鸭嗓道:“两万块,不用算利息的吗?两个月以后你就要还二十万了。你还得上吗?小婷,我当初也是看你可怜才借钱给你,现在搞得好像我要难为你似的,这倒何苦啊。”
那个叫小婷的女孩子道:“明哥,当初我借钱的时候,您也没说利息有这么高啊,我借的两万都已经给您了,剩下这两万不就是利息吗,怎么利息还要给利息。”
“呀,你个小丫头,对恩人这么说话,你没听过利滚利这词儿吗?你当我这是慈善贷款哪?这叫高利贷,高利贷懂不懂?看你的样子也机灵着呢,不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吧?”
听那小婷道:“明哥,求求你了。我一个普通百姓,照您说那利息,我这辈子就仍您这了。明哥您大人大量,就放我这一马吧,那剩下了两万我一定很快就还上。”
明哥嘿嘿奸笑道:“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那你也总得有点表示吧?哈哈哈哈!”一旁有几个男人也陪着干笑起来。
大汉听得不禁眉头微蹙,心里觉得这个明哥不是个好人,但事不关己还是不要去管的好,站起身准备从另一侧下楼,去寻个清静地。
正在这时耳边又传来小婷的声音,“那当然,我请明哥吃饭,还有这几位大哥也一起。咱们这就去吧?我知道离着不远有个西餐厅很不错。”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装什么装,我跟你明说了吧,今天晚上我不想吃饭,我就想吃你,哎呦,小婷,看你这白白嫩嫩的,奇Qīsuū。сom书我都等不及了。啊?哈哈哈。”
“呵呵,明哥真会开玩笑,您哪会看上小妹这样的,咱们走吧,去吃饭、”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你一个夜总会小姐,装什么贞女。咱们是就地正法啊,还是找个环境优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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