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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欲 作者:蓝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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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着度假村和当地的风光。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但施浩晨貌似听得非常认真。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安凝木才对施浩晨说:“我喜欢这个房间,你换一个吧。”
度假村坐落于热带花园中,打开窗户便可以俯瞰深蓝色的大海。而套房装饰也很有品味,是用牙买加风格的装饰,家具多用木材制做,显得古朴而简洁。带着松软垫子的藤椅和躺椅、特大号床、木质地板等等,与室外的色彩相得益彰,一样透着舒适和悠闲的味道。
“我也喜欢这个房间。”他走到露台,直接忽略了她后半句话。而后,又对她说“过来。”
她坐在藤椅上没有动,歪着脖子给他脸色。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走过去,蹲在她身前,仰视她那张因为气结而微微扭曲的小脸。
她被他看到有点不好意思,推了他一下。“干嘛,看什么,走开啊!”
“木木,不要跟我闹了。”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我乖一点,被我宠着,不是很好吗?我不想再伤害你,所以,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样,不好吗?”
“很多人都可以给我一切,你凭什么让我要你给的。”她轻轻松松地打破了他刻意造作出了气氛,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他。
r》 “不要试着惹怒我。”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像他这样强势的人,无论怎样的低声下气,话中都会带着不可置疑的味道。“我不想再让你承受那样的后果。木木,你记住,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以后,都是要你心甘情愿的,包括,求我。”
她猛地站起来,却马上被他攥在手臂,他也站了起来,强行将她按在藤椅上,然后俯□,对她说:“不要耗尽我耐心。”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放开了她,打开衣橱将裙子递给她,“换上吧。我们去看海。”
她正气在头上,不理他。
他将裙子放下,将她抱起,自己坐他藤椅上,然后将她放到他的大腿上,熟悉的男性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她马上挣扎,只是,他单手就可以制住她,另一只手灵活地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压低声音对他说:“我自己换!”
他满意地笑了,便放开了她。
白沙滩辽阔无边,沙子松软而细腻,她把拖鞋脱掉,走在上面。施浩晨替她拿着拖鞋,将草帽给了她。
因为出门之前,她还在跟她闹别扭,他说的话她通通要反正做。因此,当他告诉她,外面的太阳非常猛,要带上帽子的时候,她听也不听,率先走出了房间,心想,我喜欢和阳光玩游戏。只是,当她走到室外的时候,她便后悔了。这里的阳光其实非常的猛烈,她那长长的头发将热量吸收,脑袋都快要被烤熟了。
她瞥了他一眼,便将帽子接过往头上扣。
蓝蓝天空和茫茫大海的交接可谓完美,现在海面尚未起风,整个海滩显得温柔非常。从沙滩到远远的深海,是一片渐变的蓝,白白的小浪花,然后是浅浅的蓝,到深深的蓝,一层一层,看得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脚印成双。
“去潜游吗?”他问。
安凝木摇摇头,“不去。”
“不想看看海底的世界吗?那些鱼都不怕人的,会从你的掌心游过。”他诱惑着。
“我不喜欢鱼,更不喜欢它们从我掌心游过!”她继续拒绝道。
“那,你陪我去?”他越靠越近,最终将她抱起,然后往潜游场走。
被他那毫无预兆的动作吓到,她尖叫了一声,胡乱挣扎,
毫不留情地用拳脚相对,看他没有什么反应,便双手推着他。
应该安凝木非常用力,以至她整个人几乎都脱离了他的怀抱,她的重心向外,他为了护住他,两个人便双双跌倒在沙滩上,她趴在他的身上,但露裸在外的手碰上那些被阳光炙烤得火热热的沙子,让她马上缩回了手。
她抓狂,“你这死人,害我吃了一口的沙子!我要埋了你!”她将沙子泼到他的身上,而后又觉得不解气,又捧了一堆沙直直往他的脸色泼去。他伸手去捉住她的手,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原来在他身上的沙子簌簌地掉到她的身上,“埋了我是吧?我吃了你。”
她屈起腿便向他裆部踢,他没想到她的心这么狠,毫无防备地挨了那一脚。“妈的!”
她顺势推开了他,“看你还欺负我!”
这几天都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安凝木的心情也不算差,有时候他关怀备至,无条件地包容她的无理取闹,弄得她也不忍心恶言相向。晚上他们都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她有好几晚都感受到他热炽的目光和□裸的欲望,但她没有什么表示,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移动,跟他保持距离。但他一伸手便将她拉回来,禁锢在他的胸前。两人直接地交换着体温,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她体质虚寒,手脚长期都是冰凉的,而他却是那样的热血,温差甚大却产生出异样契合的效果。
她的手脚都被他虚虚地压住,她不喜欢这样失去自由的感觉,便想挣开他的禁锢。她一心想离他远点,没想到身旁的人几乎要被她逼疯。她露裸而细腻的肩在他的唇边摆来摆去,她柔软的身体在依偎着他健壮的身躯恣意扭动,她那只不太锋利地小爪在他的手臂上挠着,惹得他热火焚身。最后抵不过□,低头咬住她的肩,含含糊糊地说:“别乱动,不然你不用睡觉了。”
所有的动作就此止住,因为他的手已经游走到她的腰上,将她用力地贴向自己。他那火热而坚硬的东西危险地抵住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东西在兴奋地跳动,随着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
只是,虽然他们躺着同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有做。安凝木觉得奇怪,每一次跟他在一起,做的都是同一件事,现在他居然不做了,是不是2012真的要来临了?还是说,他那邪恶的东西,真的被她踢坏了吗?想到这里,她神经质地笑了。
回香港的那一天,她赖床不起。这几天她玩得挺疯的,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所以人特别累。他想直
接将她抱走,但她迷迷蒙蒙地拒绝,她不喜欢他那样做。于是,他只能极具耐心地哄她起床。
回到了香港,她马上就像甩开他。他眼疾手快就把她捉了上车,让来接机的司机下来,亲下驾车。他俯过身来替她绑好安全带。
“下周跟我回G市。”他缓缓地启动车子,一边吩咐道。
“做梦。”她马上回应,伸手打开音响,想掩住他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将手移开,他的手便覆了上来,旋即将音响关闭。
车厢里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良久,他才说:“疯够了,就不要再闹了。”
“谁跟你闹?”她将手抽出来,“我是认真的,只有你在闹。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一点都没有。你要走要留,与我无关,不要再拖上我。”她说得确实非常认真,认真到没有人会相信。
“你是我的人,怎么会跟我没瓜葛?”他淡淡地说,扶住方向盘的手开始收紧。
安凝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施浩晨,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现在非常郑重地告诉你,我不会再由着你摆布,一来我不是在跟你闹别扭,我没有那么幼稚。你也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大家都重新开始。你什么都有,大把女人会涌上来。二来,我不是你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子便狠狠地急刹,冲击力大得让她几乎整个人都向前倾,安全带勒得她腰腹发痛。
“发什么神经!”她转过头嚷道,却发现他的脸色阴郁得很。
过去?重新开始?施浩晨邪佞一笑,声音冷得可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给你空间,让你跟别的男人纠缠,凌晨两三点还外出,彻夜不归?这样你就自由了、新开始了、不受我摆!布!了!”
“是啊,就是这样。”她直言,是毫不理会他阴郁的脸色,“从今以后,我找我的男人,你找你的女人。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申请汇报,总之不要再见面就对了。我记住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了。我也相信你了,所以,别再烦我了。”越是往后,她的声音越发轻柔,最好几乎是哀求了。她的愿望很简单,他大爷高抬贵手,她便是无忧了。
“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要不要收回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缓缓地说,神色傲慢,不可一世。
安凝木终于被她
惹毛了,“你给我十年我还是这个答案。是不是又想强迫我了?不就是出尔反尔吗?这样缺德的事反正你也没少做,不过,我告诉你,这次,你休想。”
“我怎么会强迫你呢?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家的安氏和你爸的名声,到今时今日还是一如往日的犀利,还是……不堪一击。”他顿了顿,又说:“你可以走,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只不过,你离开一天,你家的子公司就会垮掉一家,当安氏破产的时候,你就算是求我,我也无能为力了。而且,安家虽然已经漂白,但是仇家确是极多,到时你家遭遇什么不测,我深感抱歉。”
果然是强取豪夺惯了的人,他的温情不过是昙花一现,转瞬便逝,她在心中冷笑。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只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放松了身体,倚在座椅的靠背上,嘴角勾出一抹妖娆的笑。“在我眼里,安氏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我家若有什么不测,那也是我家作的孽,不劳你费心。那些卖身的戏码,就别想我会上演。我可不是圣母,从来都不是。”
施浩晨的眯着眼打量她。
☆、第三十五章
对于他极具探究意味的眼光,她觉得压力比山大;又一次为自己不经大脑的话语而感到懊悔。
他是实实在在地被她气到了;他不过是想吓唬她一下,让她敛敛气焰;但她却明明白白地表示“你的威胁对我没有用;我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两人僵持了许久,他才将所有的情绪敛起;悠悠地说:“你行啊。”
安凝木琢磨不透他的意思,猜不到他在盘算什么;只好服软。“你何必跟我一般见识。”
他有时候觉得;跟安凝木谈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她总是千方百计地将他的意思曲解;然后按自己固有的思维方式去想他。每一次;他都想耐着性子好好地跟她谈一谈,但是她总会讲出一堆有的没的,硬生生地将他的戾气勾出来,让他难以自持,真想狠狠地……虐死她。
或许,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在他的人生,就习惯要风得风,求雨得雨,就连以前的安凝木,也是极听他的话,所以,被人顶撞被人拒绝这样荒诞的事情,于他,简直就是耻辱。只是,面对现在的她,恰像家长碰上了孩子的叛逆期,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似的,用平时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她,说宠吧,她会被惯坏,说打把,他又舍不得。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她特别,以至于非她不可。
算了,逼她不过得到反效果,她现在好好地在他身边,也就由这她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挂了档重新启动了车子。
只是,她不知他对她的退步。看他沉默,她便以为他又想强行将她带走,而且也被他刚刚的话气着了,更是不想再与他纠缠。于是,她动作利索地解开了安全带,在车子行驶的前一刻推开了车门。
车子猛烈地停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妈的居然在他面前表演杂技!他气得咬牙,推开车门便追了出去。
她走得有快又急,丝毫没有注意到交通路况,直到强烈的气流向她冲来,她才反应过来,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即将要撞上自己的车子,完全不懂得去作出任何的反应。
中午的太阳猛烈无比,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有团团的白光,四周喧闹无比。她的身体自后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撞开,她的重心向前倾倒,身后有人将她护在怀里,在地上滚动了数周。
她除了轻微的晕眩感和擦伤之外,一切还好。她定过神来,刚刚正要撞上她的司机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破口大骂。安凝木理亏,也默默地听他骂着。过了许久,她才
想起应该放开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只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便叫了一声“施浩晨,放手!”
粗糙的水泥地面将他的手臂擦得非常严重。以他的身手,根本是可以先将她推开,然后自己也快速地躲过那辆疾驶而来的轿车。但是,他却将她护在怀里,让自己成为她的肉垫,来减少对她的冲击力。否则,现在满身伤痕的,定然是她了。
他的手收得更紧,贴在她的耳边说:“臭丫头,我真应该将你绑起来。”,省得他每分每秒都担惊受怕的,刚刚看着她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车子撞上,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他巴不得马上用枪打破那个司机的头。
有人已经报了警,但是施浩晨的人来得更快,他拥住她上了车,车上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安凝木不认识她,只是觉得有一点点面熟,故没有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替他包扎伤口,突然,她听到施浩晨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却看见白衣女子拍了拍他那只缠住了绷带的左手,笑意盈盈地说:“恭喜施少,骨折了。”
白衣女子的笑意还在唇边,他只用那只绑着绷带的手掐住她的手腕,便痛得她泪水几乎都也飚出来了。虽然那只手一层又一层地包着绷带,但依旧影响不了其力量,大得让人发指。
安凝木听到那女子的惊呼,连忙将他的手拉过来。“干嘛呀你,放手啊!”
看了安凝木一眼,他才默然地收回了手。
最终三人也安安分分地坐着,司机同志透过后镜瞄了他们一眼,便不敢再看,免得惹祸上身。
那女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便对她说:“我是静言,你好。”
安凝木颔首,却没有说话。她对施浩晨身边的人不感兴趣,尤其是眼下这个。
“啊?”静言看了一眼她一眼,又看了施浩晨一眼,“你新欢怎么跟你一个样,都那样酷那样‘有个性’的?”
施浩晨坐在她们的中间,没有受伤的手虚虚地搭在安凝木身后的靠背上。“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车。”
静言用粤语讲了一串粗口,才说:“我善心大发,看你像乞丐你一样倒在马路,好心让你上车,还替你包扎,你就是没有感恩的人,你也要感谢命运呀!你还是不是人啊?”
施浩晨最烦她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相对于那样,他还是喜欢听安凝木那些针锋相对的措辞。
在她那
些碎碎念的荼毒下,车子停在了某私人医院。
安凝木的神经马上绷紧了,不解地看着他。
施浩晨同样皱起了眉头。
“施叔叔来了。”静言率先下车,“父子就是父子,随随便便都能够撞在一起。”
安凝木脸上的血色尽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深深地掐到皮肉里去了。
施浩晨也没有料到父亲来港,他将安凝木的神色尽收眼底。而他的表情也变得莫测,让静言也收起了玩心。
“木木,你去开车。”施浩晨恢复了常色,对安凝木说。
静言让司机下车,并对施浩晨说:“施叔叔肯定是来捉妖精的,哈哈哈!好了,你别绷着脸,我不告诉他我遇见你了。放心走吧。”
安凝木松了一口气,扶上了方向盘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一片濡湿,手指也轻轻地颤抖。施浩晨坐到副驾上,扣好安全带才说:“刚刚的气势都去那里了?”
她不做声,发动了车子。
施浩晨以左手行动不便为由,让安凝木替他打点好生活上的一切事务。她一口就回绝了他的要求,她一点也不觉得他左手有什么不便,她亲眼看到他用左手将那个静言抓得呱呱直叫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其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我为了你受伤,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她别过脸,解开安全带便想离开。他跟她一样住这个小区,所以她很放心地将他抛在这里。
“我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比你更绝情的。”他突然说。
安凝木停下脚步,转过头,倒是笑了,“我的绝情,都是你教的呢。”
他神色幻变,直直地看着她。
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她只好大大咧咧地说:“你可以找静言照顾你,她人漂亮,心地善良,还会包扎伤口,你不用担心会被她谋杀。我忙着呢,没有时间找虐!”
听完之后,用力关上了车门,他脸色铁青地走了。倒留下安凝木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他背影。
*****
这两天他居然没有出现,安凝木反倒觉得十分不习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那晚她刚从安宅回来,看着安家的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别扭地觉得
自己怎样也融不进去似的,像一个外人。她心里不好受,执意不留在那边过夜。但是回到公寓,也是漆黑的一片,冷冷清清的,让她更觉孤独寂寞。
洗完澡出来,原本的倦意也冲涮得一干二净。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没有开灯,46英寸全高清LED电视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她将电视台一个一个地转换,但却没有发现能够让她感兴趣的节目,便兴趣缺缺地关了电视,向卧室走去。
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晚的床铺好像变得特别大,一个人躺在上面越发的孤独。她从床头柜里摸索出香烟和火机,刚想点燃又顾及着自己的身体,也之好作罢。她很少像现在一样,既空虚,又无聊,就连烟不能抽。
拿过手机玩了一下,发现原本只存着一个号码的电话本还是有一个电话号码,只不过跟她原先存的号码不同。她看着“施浩晨”三个字,心中莫名一动。
她盯着屏幕好半响,终于下定了决心,滑动了一下屏幕,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已经是凌晨了,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想,他也应该没有睡吧。他从来都不是早睡的人,外面的花花世界如此经常,夜生活才刚开始呢,哪有睡觉的道理呢?只是,自己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呀!
她一边纠结一边等待着,枯燥的“嘟”了几声,电话终于接通。
电话的那头无声无息,她原本放松着的身体骤然绷紧,心跳也有一点不正常。
两人皆是沉默。在这寂静的夜里,两人通过电波交换着呼吸与心跳。
她觉得自己非常无聊,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要对他说的,不过自己实在太无聊了。算了,她应该乖乖闭上眼睛培养睡意而不是无厘头地给他打电话的。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确实是疯了,于是准备将电话挂掉。
就在此时,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第三十六章
“身体不舒服吗?”
手机已经离开了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她没有料到他会讲话;更加没有料到他会讲这样的一句话。于是;她又将手机往耳边贴了一点,心想;虽然她的身体最近是差了一点;但也没有他所想象的那样夸张,动不动就不适吧?
听不到她的回应;他的声音彷如染上了一丝慌张,“你在那里?”
安凝木终于回过神;“我在家里。”她有点不解他骤变的情绪;但也没有多想。
“嘟……嘟……嘟……”忙音传来;安凝木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语;一时觉得更加烦躁了。
“去你的;挂我电话!”搞什么?语无伦次行为怪异,是有病吧?难不成,那天他不仅手臂骨折,连脑袋也摔倒残废了?
郁闷地将手机抛到一边,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想起了梁宇楠教她的方法。他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到电影院看一部悲剧收场的电影,大悲那种,然后嚎啕大哭,将所以不愉快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当时她还笑话他,怎么一个大男人会有这样文艺的发泄途径。而且,哭就哭,躲在家里哭就好了,还要去电影院,无聊!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非常深远,彷如穿过层层的时空,捞起那不说话的回忆。虽然她没有正正经经地谈过一场恋爱,但是,爱大抵是什么样子的,她还是可以揣摩出来的。爱情虽然抽象,她却觉得,爱过的人,就像他现在的样子,可以如无旁人地想着心爱的人,哪怕两人已经各奔东西。
后来他回过神来,对她说:“大庭广众之下,放声痛哭,那种爽快你会享受的。反正没有人会知道,谁是为谁而哭。”
她沉默了一下,问:“是你的女朋友教你的吗?”看他不出声,她才补充了一句,“前女友?”
他笑了一下,却不答话。
安凝木知道他是默认了。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悲剧。一个追求自己的人,心心念念的全是他的前女友。虽然,她对他没有热炽的爱慕,而这种感觉不像情侣间的背叛与不忠,但却让她十分憋屈。难道她只配做一个救生圈么?
“凝木。”过了许久,他才出声,“你是觉得我很花心,一边对前女友念念不忘,一边又去追求你吗?”
她学他那样报以沉默。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男人花心,并不是因为新的一任特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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