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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路坎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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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晚上继卓思之后，第二个向我道歉的人，可是，他们并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而那个真正对不起我、应该向我道歉的人在我面前却比谁都理直气壮。
“他知道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事儿么？”见我不回答，青山哥接着问。
“我没告诉他。”提起卓良，我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让我实在难以容忍，所以，晚上青山哥朋友请我吃饭的事儿，也就没告诉他。
当然，告不告诉也没什么分别，只要他知道饭局上有青山哥，免不了会发飙和我吵架。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今天晚上，我的电话格外安静，卓良竟然没打电话找我，这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啊。
青山哥叹了口气：“小雨，你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不然，他都把你弄的遍体鳞伤了，为什么你还不离开他，他就那么值得你留恋？”
☆、第059章 爱恨交织
那晚，我第一次敞开心扉，向青山哥诉说了我对婚姻的无奈和维系婚姻的疲惫，把自己的失落、伤心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
“青山哥，我现在感到异常苦闷，每天只是麻木、机械地活着，要不是还有你的关心，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
“既然活的这么痛苦，为什么不选择放弃呢？何况，你也知道我的想法，除非，你对我还有不放心的地方。”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只是，时光不可能倒流，所以，今生今世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别先把话说得那么绝，看看我，从你结婚开始，理智就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感情却让我固执地守候了你十几年。前些年，我刻意躲着你，怕自己的出现破坏了你的幸福，就为这儿，还断绝了与H市我们那些共同朋友的联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能躲开你的身影，却无法躲开那份默默的情怀。我很痛苦，也很矛盾，纯良结婚时，我怕在那里遇上你，开始时不想去，但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最终还是去了。等见到你，我才发现，你其实过得并不如我想像的那么好，所以，我才决定到柳林来发展，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也没变过。”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虽然卓良曾经深深的伤害了我，但是，让我下决心离开他真的很难。因为对这个家，对杨杨，我还有责任和义务，我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亲人的痛苦之上，更不能在别人的谴责声中享受所谓的幸福和欢乐。”
青山哥听我说完之后，没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我担心他喝醉了，把酒杯拿走不让他继续喝，他也没再坚持。
出了饭店，我才发现，夜已经深了，不觉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青山哥，你没喝醉吧，要不要叫辆车？”
“你是在担心我么？放心吧，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醉过呢，叫什么车啊，就这样走回去多好。”
我们俩并肩走在马路边上，夜凉如水，阵阵轻风拂面而过，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对情侣手挽着手旁若无人地从我们身旁走过，边走边说着悄悄话，给宁静的月夜增添了一抹温馨。
青山哥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不无遗憾地说：“本来，我们也可以像他们那样幸福的。”
我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回望了一下：“是啊，每次看到他们，我心头都会涌起一股逝去的悲伤。不过，这次我和他们的感觉一样，也很幸福。”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我身旁。”
青山哥一把搂住了我的腰，激动地说：“小雨，有你这句话，我这十几年的等待值了。”
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怀抱，这让青山哥感到有点受伤。
“快到楼下了，我们还要一起走么？”青山哥问。
“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有什么可怕的！”
“是么？上次是谁吓的让我先走的？”
“正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我才认识到，越是回避躲闪，他的误会就越深，好像我们对不起他似的。”
“咦，你家怎么好像没人呢？”青山哥抬头望着我家窗户说。
“可能在看电视吧？”
“我看不像。”
“这不是马上就上去了么，到家就知道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让青山哥这么一说，我心里有点发慌。
昨晚因为吵架，我和卓良今天早上都没吃饭就上班去了。
中午，我不愿意回家面对卓良那张臭脸，索性叫了外卖在单位对付了一顿。
晚间，又直接去了饭店，因为和卓良赌气，也没打电话告诉他。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打开防盗门，屋子里静悄悄、黑漆漆的，卓良果然没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打开门灯，发现卓良的鞋放在旁边的鞋架上。
回来了就好，我心想。
我不想惊动他，就回到卧室关灯躺下，忽然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儿，就爬起来，来到卓良的卧室，发现他俯卧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上盖着被子，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睡了？不可能啊，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很少见他这么早睡过。
再说，即便是睡了，我进屋开灯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早该醒了。
不会是病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立刻紧张起来，凑到他跟前，轻轻地推了推他：“卓良，睡了么？”
他无力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焦急地问：“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晚饭吃了么？”
“没有，感觉胃十分不舒服。”
“那怎么不去医院？”
“没心情。”
“那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烧点粥喝。”
为了节省时间，我来到厨房，把早晨的剩饭倒进锅里，加水熬了一会儿，又酱了一个鸡蛋，然后，把它们都放进托盘，端到了卓良面前。
“快把粥喝了！”我把吃饭用的小勺递到他手里，催促道。
一碗粥喝下去后，我看见卓良的气色好了一些，这才问他：“胃疼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疼多长时间了？”
“早晨看你没吃饭我也就没吃，跟在你后面上班去了。中午回家我把饭热了，你一直不回来，我也没了胃口。晚上，卓思给我打电话，责怪我不该把你胳膊伤成那样，还告诉我你晚间和朋友出去吃饭了，我听了就更没心情做饭吃了。本想等你回来向你道歉的，不知怎么的这胃就疼起来了。”
“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有些埋怨地说着，把卓良用过的碗筷送回厨房。
然后，穿上外套，过来叫卓良：“赶快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去医院。”
“又不是什么大病，用得着上医院么！”
“有病不去医院怎么行呢，要是半夜再疼起来怎么办？走吧，到医院看看我也放心。”
“吃完粥以后感觉好多了，可能就是一天没吃饭的原因。”
“要不，我给卓思打电话，我和她一起带你去。”
“都说了，没事儿，干嘛还要兴师动众的。”
“你要实在不愿意动弹，那我出去给你买药，你在家等着。”
“雨欣，没想到你还能关心我，这比让我吃什么药都好使。”
“废话！怎么说你也是杨杨的爸爸，我能不关心么？”
卓良的眸光瞬间暗淡下来：“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剩下这些了？”
“我买药去了，快躺下休息吧。”
卓良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都说已经好了，别去了，让我看看你胳膊。”
“我胳膊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你的胃真不疼了，那我过去睡了。”
卓良说什么也不放我走，非要看看他昨天晚上在我胳膊上留下的杰作。
我拗不过他，就把右边的衣袖撸起来：“你看，不是好好的么？”
“那我再看看你左边那条胳膊。”说罢，过来撸起我左边的衣服袖子，当白皙光洁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上面那一大块淤青赫然出现在灯光下，卓良见了，黯然神伤。
“雨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过去了，当时确实很疼，不过，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你说我怎么那么浑呢，把你伤成这样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卓良说着，抓着我的手往他的脸上狠狠打了两下。
看他那幅无比自责、万分痛心的样子，我的气在那一刻全消了。
“既然你胃不疼了，那就快点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我转身想回到杨杨房间。
无奈卓良像个孩子似的，缠着我不让走，那企求的眼神让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迈出他的房间。
想到半个月前我患的那场感冒，至今还心有余悸。
万一他也像我上次那样，半夜胃又疼起来怎么办，我实在放心不下，就睡在了卓良旁边。
分居了好长时间，突然回到自己卧室，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躺下之后，东想西想的，加上担心卓良的病情，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睡意，客厅突然传来手机铃声，是卓良的手机在响。
一定是谁打错电话了，我心想，躺着没动。
想叫醒卓良，看他睡的正香有些于心不忍，看样子，他根本就没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叫。
我不想起来，可是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没办法，我只好将卓良的手轻轻地从我身上拿下来，蹑手蹑脚的向客厅走去。
等我走到跟前，手机忽然不响了，我转身想回房间接着睡，没想到短信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不会是婆婆有什么事儿吧？
想到这儿，我急忙把手机打开，短信的内容惊的我目瞪口呆，心跳怦然加速。
☆、第060章 夜半短信
短信的内容暧昧，全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就在我翻看短信内容时，又进来好几条短信，且一条比一条肉麻露骨。
会不会是谁恶作剧，故意发这些无聊的东西取乐呢？
想想好像又不是。
我忽然想起刚才的未接电话，不会也是同一个人打来的吧？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通话纪录，查看未接电话号码，确实和短信来自同一个人。
我急于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就翻出卓良的电话号码，不查则已，这一查，我感觉一阵彻骨的寒冷向我袭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因为，电话号码本里清楚地写着，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是苟小翠。
林卓良啊林卓良，你可真没枉我一个晚上都在为你担心，连觉都睡不着，竟然回报给我这么大的“礼物”，让我想不吃惊都难。
还以为，晚上你抓着我的手狠狠地揍自己的那两巴掌，是真诚地向我忏悔呢，真不知道是你的演技高超，还是我容易轻信愿意上当受骗，竟然差点被你的假象给迷惑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一次，当卓良出轨的证据再一次摆在我面前时，我的心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撞破他和苟小翠奸情时那种锥心疼痛，反倒释然了。
我把手机重新放回原处，轻轻地回到卧室，看见卓良睡颜平静满足，嘴角微微向上翘着，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真好笑，我和他本是一家人，可是他的幸福快乐不仅与我无关，竟然还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这，还是一家人么？
我没惊动他，悄悄地回到了杨杨的房间睡下，还以为经过这番折腾，自己睡不着了呢，谁知脑袋刚一挨上枕头，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时，天已然大亮，卓良站在床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在我旁边连觉都睡不着的地步？”
看我不回答，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就跟在我后面继续说：“要是你实在看不上我，我搬回妈那儿住，让杨杨回来，咱们都冷静一下，你看怎么样？”
我把脸上的水擦干净，这才对他说：“你怎么做我都没意见，只是，希望你在做什么事儿之前，先考虑一下老人的承受能力，杨杨的奶奶身体不好，我不想她因为我们的事儿再次犯病。还有，你在给我下定论之前，最好先看看你手机里的短信，再弄清楚昨晚那些未接电话是谁打来的，然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
“短信？”卓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返回客厅去找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地翻看短信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婆，这是怎么回事儿？”
“似乎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的吧？不过，要是你问我怎么会知道你手机短信的事儿，我可以告诉你：昨晚，我听见你手机响个不停，以为是卓思打来的，又或许是你单位有什么急事儿，就接了，要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肯定不会接的，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从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
“老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是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发这些无聊的短信？”
“你和她之间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你最好还是去问她自己。”
“老婆，你相信我，我早就和她一刀两断了。”卓良急的满脸通红。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是么？我只知道前不久你们还在一起呢。再说了，既然都断了，为什么还要保存她的电话号码？”
卓良顿时语塞，气急败坏地要当着我的面，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想干嘛，被我制止了。
看看还有一点时间，我就煮了面条，喊卓良过来吃饭。
“不吃了。”他像和谁赌气似的，说完就要上班去。
看得出，他的心情十分沮丧。
我拦住他：“你不会是想让自己的胃再疼一次吧？”
看我有点生气，他只好放下公文包，把面条吃了。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
“我早就被你伤害的没有感觉了。”
卓良有脸色顿时有些发白：“雨欣，我真希望你能对我发一通脾气，那样，至少证明你心里还有我，对这个家还有爱，你现在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我这心里慌慌的，你不会因为昨晚的短信下决心想离开我吧？”
“快上班去吧，全校老师都看着你呢！”
“一起走吧！”
“我还得收拾一下，换件衣服，别等我了。”
“那你中午回来不？”
“不知道，也许会象昨天中午一样，在单位叫外卖。”
“昨天中午你是在单位吃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你又没请我，我不在单位吃在哪儿吃？快点走吧，废话可真够多的。”我催促着卓良，让他快点到单位去。
没想到，他竟然掏出手机，告诉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高汝天，因为家里有急事儿，他可能会晚到一会儿。
“你这是干什么，没事儿请什么假，多影响学校工作啊！”我生气地说。
“怎么没事儿，雨欣，我知道，我的事儿一出接一出的，连我自己想想都觉得罪无可赦，怎么还能再乞求你的原谅呢？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非要粘住我不放，你相信吗？我都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让她别再找我，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她知道了还要这么做，一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要拆散我们。”
“能不能别说了，我上班去了，你要愿意说，自己在家说吧。”
“我自己在家说给谁听啊！雨欣，虽然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过你，但是，求求你别轻易放弃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那个苟小翠算什么东西，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正眼看她的，所以，你不必在意她，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实在不愿意听他继续说下去，推开门上班去了。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心情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咦，卓良不是要和我一起上班的么，怎么没跟上来？
我都走了，他还在家待着干什么，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本来已经走出小胡同上了大马路的我，因为刚才心头那一丝不安的情绪，又返回了家中。
站在家门口听了听，屋里没有一点动静，就打开防盗门看了看，也没发现卓良的影子，正疑惑间，听到卧室似乎有哽咽的声音，心头一震，快步走进卧室，发现卓良坐在床边，默默地在流眼泪。
在我印象中，从没见过这样的卓良。
“身体不舒服么，是不是胃又疼了？”我关切地问。
卓良看见我，起身把我揽进怀中，急切地说：“不是胃痛，是心痛。雨欣，你回来，是因为关心我对么，你回来，是因为在乎我对么？”
“对，我以为你会和我一起走呢，看你没跟上来，不放心，才回来找你的。”
卓良像个孩子似的瞬间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呢。雨欣，我用一时的快乐换来了后半生的痛苦，现在想想都后悔死了。不过，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昨天晚上那些电话和短信真的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全都是她一厢情愿那么做的。”
“快去洗把脸，上班吧，时间来不及了。”
卓良听话地上洗手间快速地把脸洗了，两个人匆匆下了楼，正巧有一辆出租车送人开到我家楼下，让我们俩有幸踩着点儿到了单位。
总算没迟到，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第061章 机会来了
因为担心自己不回去卓良不好好吃饭，所以，中午下班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又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两个人的午餐，之后，把饭菜摆到桌上，静静地等着卓良回来。
人没等回来，倒是把电话等来了：“老婆，回家了么？今天中午我不回去了，因为局里组织部分小学校长到深圳考察学习新课改经验，明天就走，单位几个领导非要给我饯行，午饭你自己在家吃吧。”
“明天走怎么现在才通知？”
“听打电话的人说，通知的时候把我拉下了。”
“知道了，挂了。”
吃完午饭，我找出行李箱，把他出差用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包括剃须刀，拖鞋，毛巾等用品一并放进箱子里。
考虑到他最近胃不太好，又给他带了点应急的胃药。
等收拾好这一切，上班的时间也到了，便匆匆忙忙赶到单位。
可能是忙乎了一个中午的缘故，午后坐在办公室里感觉特别疲劳，刚想伏在桌上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是竞超打来的，他在电话那头说，上次在一起玩没尽兴，让我和青山哥这个周日回H市再聚，由他来做东。
“雨欣，你替我给青山哥打个电话吧，看他这个周日能不能抽出时间，你就不用问了吧，双休日，应该没什么事儿，对吧？”
“事儿倒是没有，不过，为什么你自己不给青山哥打电话啊，我给他打，问完了还得给你回话，你直接问不是省了我的话费么？”
“你真是越来越会过了，行，我打就我打。”
挂断电话，睡意也没了，就把上次全市中学生作文竞赛卷拿出来批阅。
由于精力高度集中，下班时间到了我都不知道。
直到江波过来敲敲我的桌子：“杨姐，你也太敬业了吧，就算是以校为家可也不能委屈肚子呀，别忘了，身体可是幸福的本钱哟。”
我抬头往墙上挂的钟表望去，这才发现，下班的时间早过了。
“小江，你怎么也没走？”
“等我老公的电话，他说过来接我，晚上一起去婆婆家吃饭。”
“那我先走了！”我清理了一下桌面，离开办公室。
“雨欣！”
刚走出办公大楼，听到有人叫我，抬头一看，是卓良。
“你这是在等我么？”
“除了你之外，还有人值得我等么？”他反问。
“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明天我就出差走了，晚间想全家一起出去吃顿饭。”
“就我们一家三口？”
“对！”
“这样不太好吧，今天晚上卓思值班，我们出去吃饭，把妈和赵甜扔在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过意得去么？”
“那你想怎么办？”
“还是上咱妈那儿吃吧，我去买点菜，你先往家里打个电话，和妈说一声，不然，她该自己动手了。”
“行，打电话又不耽误时间，我这就打，走吧，先上市场去买菜。”
卓良边走边给婆婆打电话，说了晚间我们要一起过去吃晚饭的事儿。
收线后，卓良告诉我，婆婆听说我们俩回去吃饭非常高兴，还说让我们快点回去，不用买东西，家里现在啥都有。
既然菜不用买了，那就直接去婆婆家好了。
因为卓良要出差，晚饭我特意加了几个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气氛相当温馨。
吃完晚饭，婆婆催促我们快点回家准备一下，别等出了门缺这个少那个的就麻烦了。
忙活了一天，这时感觉特别疲劳，心里当然希望能早点回家休息，所以也没告诉婆婆，卓良出差带的东西我中午已经准备好了。
刚进家门，卓良就发现了我给他整理好的出差用品，感动的心情写在脸上：“老婆，我还以为这次你不会帮我准备出差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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