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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忠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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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德并无二话地按青梅的意思把花瓶放好,才一搁下,那边就转出个高佻的丫环来,凑到大德面前打量了好一会,口里啧啧有声:
  “嗳,这就是石榴哥哥是吧?”
  青梅红着脸拉着红杏就要打,红杏一脸促狭地道:
  “你敢打就打吧,让你的石榴哥哥看看你的凶狠相!”
  青梅立刻不敢打了,偷偷瞄了大德一眼,垂头红脸,见大德没什么异样才轻声细气地对红杏道:
  “你怎么在这,不用侍候少夫人?”
  “少爷都进去了,我还敢留在里面么?又不是没被赶过。”红杏眼珠子转了转,看着大德问。“石榴哥哥,你是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
  大德一一答了,瞄了主厢一眼,问:“这花瓶还要搬么?”
  “搬不了,我瞧少爷今天肯定不出来了,这晚膳也不知道要不要传。”红杏说完,幽幽叹了口气。“真羡慕少夫人,少爷得了什么好玩意都肯定给她留一份,初一十五例必到少夫人房里去,你说哪家的夫人能有这么好?”
  “他有三房侍妾。”大德没忍住,吐糟了句。
  太可恶了,娘子这么好,怎么还能娶侍妾!
  不过娶了侍妾,胡世昌待在娘子身边的时间就少了!
  大德在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中挣扎着,不知道是该希望胡世昌多娶几房侍妾,还是希望他把侍妾都赶出府去。
  “男人有钱都会三妻四妾,少爷只有三个算好的了。”红杏当了这么多年的丫环,这些事听得太多了。
  “我不会。”他现在应该算有钱了,可也不只有娘子一个?
  “是喔,那青梅可真有福气了。”红杏对青梅挤眉弄眼道。
  大德正想问这关青梅什么事的时候,一个小丫环走来朝红杏福身道:“红杏姐,少爷说传晚膳。”
  “我知道了。”红杏抬头看看天色,对青梅道。“我们得回厢房伺候啦。”
  青梅苦着脸点点头,转过去对大德道:“聚福,你先回去吧,我明儿找你聊天。”
  大德依言离开,但却没回外院去,反倒是悄悄绕到主厢附近,想看娘子一眼,或者听听她的声音。
  主厢外站了好几个下人,想要近去不易,大德只能伏在草丛里远远看着。天色渐黑,窗棂间透出昏黄的烛光来,一男一女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窗纸上,亲昵的举止一览无遗,大德不知为何心里冒着酸,泛着痛,双掌死死地紧握成拳,恨不得伸手把那窗户砸个稀巴烂。
  他眼睁睁瞧着他们用晚膳,瞧着他们聊天,瞧着他们下棋,最后瞧着丫环吹灭了灯火退出房外。
  娘子……
  大德愣愣地凝望着那扇近不得的窗户,心里空落落无所依。他已经五年没见过娘子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温柔的笑?
  大德不曾想过的是,这个机会隔天就出现了。青梅整天不见人影,关瑶向身旁的红杏问起,红杏偷笑着把青梅跟“石榴哥哥”两情相悦,每天在石榴花下诉衷肠的事说了,关瑶听罢挑眉道:
  “有这样的事?青梅确实也不小了,这样吧,下午把那个石榴哥哥叫到玉瑶院来,若是个老实的,我便作主把青梅许了他。”
  这个“石榴哥哥”确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问题是你真的要把青梅许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很抽啊,抽到都没人留言了(好吧这是我自我安慰的词儿……),今天一看到留言就跑来更新了,所以留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请不要大意地用留言淹死我吧!!!


☆、五十四。 再见

  大德听到少夫人的传召,喜出望外;青梅也雀跃万分;拉着大德不住提醒他要机灵点,别惹少夫人生气。
  两人再三确定自己仪容整洁,才兴奋又忐忑地朝玉瑶院去。路上不断有闻讯的丫环家丁向青梅道喜;青梅羞红了脸不敢正视众人;大德却毫无所觉;只知道他快要见到娘子了!
  来到玉瑶院门口,红杏笑着迎了出来;挤眉弄眼取笑了青梅一会,直到青梅跺跺脚想打她;她才进去通传;未几便出来把他们带进正厢里等着,说主子一会便出来。
  伴随着馥郁的香气与叮当环佩声,珠帘后款款步出一个窈窕佳人。青梅赶紧拉着大德跪下,让他垂首敛目,别唐突了主子。
  “我想看……”大德悄声抗议。
  “不许!”青梅凶狠回绝。
  倒是关瑶看到大德壮硕的身子,脚步一缓,眉头轻皱。这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但那人此刻该在万里以外的南门关,怎么可能出现在宰相府呢?她摇摇头甩去这愚蠢的想法,在两人面前的紫檀椅坐下,红杏立刻奉上杯大红袍,关瑶轻抿了口,放下茶蛊,才缓缓地对大德道:
  “你就是聚福?”
  五年后乍闻娘子的声音,大德激动了,良久说不出话来。旁边的青梅急得要死,深怕这件事因他忽然哑巴黄了,硬着头皮代他应道:
  “回少夫人,聚福没见过贵人,这才失礼了。”
  “没关系。”关瑶笑了笑,转为问青梅。“你这丫头真拿定主意了?当了别人的娘子,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青梅红着脸点点头,关瑶正笑着,一把她从未忘怀的男声却轰然响起,把她的冷静自持炸成粉碎:
  “当娘子,真的是一辈子的事么?”
  关瑶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转向一直垂首的大德,凝视良久,才以带着轻颤的嗓音道:“你……你抬起头来。”
  大德依言抬头,在五年后的这刻,对上那双早己铭刻在心的眼眸。
  虽然他的脸色黄得很古怪,眉毛浓了不少,嘴唇有点青紫,但这么一个变了色的大德,关瑶还是认出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他,不发一言,手难以自制地抖着,裙裾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少夫人,您怎么了?”红杏发现关瑶的脸色蓦地变白,担忧地问,但她那一声“少夫人”,却提醒了关瑶她的身份与责任。
  “我没事,只是忽然有点累了。”她尽可能压下自己的情绪,整了整表情,重新看向堂下跪着的两人。红杏说他们两情相悦,青梅的娇羞模样亦明显是已芳心暗付,难道她跟大德真的……
  这情况她在五年前假死离开的时候已经想过,她甚至希望大德能找到个平凡的妻子,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现下不是遂了她的愿望吗?怎么她竟然会心里发苦,甚至想把青梅赶出去?
  慢着,大德明明是个大将军,为什么会在宰相府里当下人,还跟青梅好上了?她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别让他傻傻地误堕陷阱。
  “聚福,你进府多久了?”
  “三个月了。”
  “你在府里干的什么?”
  “找娘子啊。”大德看着她傻乐,他终于找到了!
  而他身边的青梅也在傻乐,这聚福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可关瑶却明白了大德的意思,鼻子一酸,差点被他这句简单的话逼出眼泪来。默了一会敛好情绪,她才继续道:
  “你家里都有谁,怎么会让你进府来?”
  “和儿、小孟和槌头本来也想来,但没选上。”大德挠挠头,又笑了。“他们在家等我的消息呢,知道我找到娘子了,一定会很高兴。”
  青梅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谁,但听到聚福的家人都欢迎她,心里欢喜得不得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在幻想婚后的美好生活。
  关瑶看到正沉醉在想像中痴笑的青梅,皱了皱眉,以带着酸意的声音问大德:
  “你要娶青梅为妻?”
  青梅也用闪闪发亮的双眼看着大德,大德却搔搔头,疑惑地问:
  “我有娘子了啊,为什么要娶她?”
  “什么?!”青梅傻住了,杏眼圆瞪看着大德。“你有娘子了?!”
  “是啊。”
  青梅哪曾想过他答得如此爽快,愣了愣才问:“你、你不是说不会娶妾么?”
  “是啊。”
  “那你、你怎么……你不是跟我……”青梅又羞又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忽然哇一声掩面跑出去了。
  “哎,这……”
  “你跟着去看看,别让青梅干出傻事来。”
  “但……”红杏瞧瞧主子,又瞧瞧大德。
  “能出什么事来,你当外面的守卫是摆着好看的吗?”关瑶有点不耐烦地道,“快去!”
  “是。”红杏应了声,对着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大德哼了声,恨恨地抛下句“臭男人”才匆匆追出去了。
  厢房里只剩下二人,大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久违了的面容,低低地唤:“娘子……”
  “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关瑶此时已理清思绪,打定主意狠心不承认。“先是欺骗青梅的感情,后又胡言乱语,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官府处置?!”
  “你不会的。”大德认真地摇头,然后嘻嘻一笑,“你舍不得。”
  “……”
  这家伙,竟如此有持无恐,真吃定她了是吧?不过她确也不能真把他绑去见官。
  “娘子,我跟和儿都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要回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关瑶,你要狠心,要狠心!“青梅应该不想再看到你,你去帐房领十两银子,然后离府去吧。”
  “我不走。”大德摇头。
  “由不得你。”他此刻该在万里外的南门关,若被胡世昌发现他根本未出京,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坏心思来。
  “你若赶我走,我就自己再爬墙进来。”
  “……”这人怎么几年不见,无赖了这么多?“你留在这宰相府想干什么?”
  “跟娘子在一起啊。”大德说得理直气壮,关瑶却头疼起来,揉着额想缓解不适,大德见状担忧地劝。“娘子,你别生气啊,千万别生气……”
  多少年没听过他这话了?关瑶心中一紧,胸口还真的微微泛疼,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大德再也顾不得跪着了,扑到她面前紧张地问:
  “娘子,你怎么了?我现在去找大夫!”
  “回来!”关瑶赶紧喝止他,眼眸凝视着他好一会,知道自己要不把话说清楚,大德是不会死心的,只好幽幽叹了口气道。“我是胡世昌的妻子,胡宰相的儿媳,怎么也没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就当我五年前真的淹死了吧。”
  “但你没死啊,怎么能当真淹死了呢?”大德搔搔头,疑惑地问。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关瑶决定暂时搁置这个问题,拿出最大的耐心柔声地劝。“反正我是不能再当你的娘子了,你就出府去,别再回来了。”
  “你刚才说当了娘子不能后悔的。”大德不服气地拿她的话堵她。
  “但我是先当的胡世昌的娘子。”想起胡世昌的威胁,以及胡府在朝堂的影响力,关瑶把心一横道。“我跟胡世昌是拜了天地的正式夫妻,你跟我不过是对假夫妻而已。”
  大德似乎被打击了,沉默了会,委屈地吐出几个字:“我那时候就说该拜一下堂的,可你说不用。”
  “……”她绝对不是埋怨那时候没拜堂好吧?这也不是拜了堂就能解决的好吧?“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你死心吧。”
  “那我就留在这儿好了,万一你心疾发作,我也能替你去找大夫。”大德脸上丝毫没有半分勉强,知他如她,关瑶当然知道他是说真的。
  “那你的大将军不做了?”
  “我比较想做娘子的相公。”他憨笑着,摸摸头答。
  关瑶抿了抿唇,闭眼狠道:“但我已经有相公了。”
  “那……我当你娘子?”
  “……”秦明月抚额,这都什么!“我是女的,只能有相公,不能有娘子。”
  大德苦着脸思考办法,关瑶怕他会说“那我当你儿子”这种话,立刻开口道:“你把我忘了吧,找一个好人家的女子……”
  大德坚决摇头,接下来无论她怎么劝,他也固执地不肯离开。关瑶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搁狠话: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假死吗?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我玩够了,玩腻了,我不想玩了,我要回来做有权有势的郡主。那段经历对我来说只是个游戏,你对我来说只是个玩具。我坚持不拜堂,不跟你有肌肤之亲,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因为我早就打算回京来,继续当我的胡家媳妇!”
  关瑶一边说着违心之论,大德一边摇头,“谁对我好我知道的,娘子不是这样的人,你别骗我了。”
  这家伙,平时不见他这么聪明!
  “总之你别再来纠缠,否则你会身败名裂!”她恫吓他道。
  “是不是身败名裂了,我就能继续待在这儿?”他很是纯真地问,还点点头赞成。“那挺好的啊,要怎样才能裂呢?”
  “……”
  “要不你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儿,我回去自己摔几下?”
  “……”
  关瑶真是被他气得无力了,完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之际,外面却传来丫环的问安声:
  “少爷吉祥!”
  是胡世昌,他今天竟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留言,我又跑来更新了。为了证明我是个亲妈,这章大德和娘子立刻就见面了,还相认了!啧啧,我这亲妈从来不拖戏,这速度简直比火箭还要快!
  胡世昌来了,该把这俩拉去浸猪笼呢,还是拖出去乱棍打死呢?快留言告诉我吧!


☆、五十五。 暗斗

  关瑶看了眼大德蹩脚的“易容”,胡世昌十有八九会认出他来;连忙拉着他进了内厢;打开一口大木箱把大德塞进去,合上盖子前还严肃叮嘱:“别出声,别出来!”
  大德用大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点头。
  刚把盖子合上;外头就传来胡世昌的声音:“怎么不见了红杏和青梅?”
  “青梅想家了;我让红杏去陪她。”关瑶从容地从内厢步出。
  “那也不能把主子一个人扔在屋里。”
  关瑶与他聊了几句家常,胡世昌轻轻对左右打了个眼色;待得下人都退去了,他立刻对关瑶道:
  “京郊守将因瞒丧不报被撤官了;皇上正在考虑替补人选……”
  “我今天不想谈这事。”她是不想让内厢的大德听到这些东西;可胡世昌却以为她拒绝帮忙,挑眉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没忘,但我今天累了,这事明天再谈吧。”她说罢还揉了揉额,表示自己身体真的不舒服。
  “不行,明天上朝时皇上就会下旨了,这事一定要今天想好对策。”胡世昌断然否决了关瑶的提议。
  “那你先让我想一下,晚膳后我给你答覆。”
  “晚膳就摆在这儿吧,反正我还有其他事要跟你商量。”胡世昌老实不客气地坐在关瑶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事。”关瑶见胡世昌坚持不走,她只得自己往外走去,但胡世昌哪容得她就此离开?竟伸手拉住她的袖摆猛地把她拽回去!关瑶冷不防他有此举动,差点摔坐地上,还好双手在千钧一发间抓住了桌缘。
  “你疯了你!”
  胡世昌却见不得她好过,双手掐着她双颊,鄙夷地问:“怎么,你又想跟我对着干?”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关瑶一把拍开他的手,颊上现出两道被手指掐出来的红痕。
  “我胡说八道?”胡世昌嗤笑了声,站起来俯视着狼狈的关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所谓的帮忙,有哪一个不是对杨士德有好处的?我不揭穿你是不想大家撕破脸。现在这个京郊守将若我拿不下来,你就等着到天牢去寻那奸夫吧!”
  躲在箱子里的大德听了,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娘子是护着他的。
  “怎么,你想跟我撕破脸?”
  “哪又怎样,我忍你够久了!”这五年关瑶一直紧紧抓着关家留下的势力不放,甚至几次三番趁机壮大势力,隐然与以胡府为首的文臣生出抗衡之势。胡世昌一直想分化收买这批武人,偏偏武将都爱讲信义,计划进行得极为困难,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真是辛苦你了。”关瑶坐回凳子上整了整散乱的裙裾,不慌不忙地问。“你以为斗倒了薛忠,赶走了倪副将,收买了林将军与元副将,就有本钱来逼迫我了?”
  胡世昌闻言大惊,这些事情他都绕过关瑶进行,怎么她竟然会了如指掌?瞧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难道……
  “没错,若不是有我‘帮忙’,你以为你会做得如此顺利?”
  听到自己筹划良久的计谋被关瑶道破,甚至被她将计就计用作陷阱,胡世昌怒不可遏,气急败坏地指着关瑶吼道:“你这恶妇,我当年就该一剑杀了你!”
  “可惜你没有,不是吗?”关瑶回了他一个甜如蜜的笑。“从你逼我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现在你抓着我的小辫,我也抓着你的把柄,你想把我利用透了,再用来威胁杨士德的如意算盘,只怕一辈子都打不响。”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胡世昌气红了脸,自靴筒里拿出防身匕首,刀锋一转就架在关瑶白晢的颈项上。“就算我现在就杀了你,谁敢多话?”
  一直躲在箱子里的大德听得不对就想掀了箱盖往外冲,耳边却听得关瑶暴喝一声“你敢动?!”,立刻灰溜溜地缩了回去。关瑶这句话的确是说给大德听的,可胡世昌不知道,狞笑着接口问:
  “怎么,你怕了?”
  “我怕?呵,你杀啊,皇上亲封的雍德邵主、关将军唯一的女儿在胡府暴病而亡,我真想看看你怎么解释呢。”关瑶丝毫不惧,甚至还轻笑起来。“还有,你这几年借我关家势力安插的人,以为真能顶大用么?像那个冯三,你就没发现他传回来的消息与实际不符?还有那吴四,他一直在找的虎符位置找着了没?”
  胡世昌愈听脸色愈黑,这女人竟然都知道!除了这些,她还暗地里干了什么?想到此处,胡世昌知道今天是不能动关瑶了,不,在他未拔去她布下的所有钉子前,他都还要依仗她!于是他马上变脸,把匕首收回来,客气地笑着对关瑶赔礼:
  “我只是跟娘子开个玩笑,哪会真伤着你呢?”
  “是啊。”关瑶挑眉笑着点头。“可我确实被吓到了,若相公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我想早点休息。”
  “当然的,有什么事情能比娘子的休息更重要呢?”胡世昌假笑着退了出去,直到他走远了,一直挺直脊梁的关瑶软伏桌上,冷汗汩汩而下。这胡府益发不能待了,但她背着这样的身份,还背着大德与和儿的性命,天下再大又哪有她的容身之所呢?
  说什么她都得撑下去,直到大德与和儿再无后顾之忧为止。
  拖着疲乏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回到内厢,关瑶打开了木箱的盖子,看到大德亮晶晶的眼眸里充满关怀,心中一暖,觉得自己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娘子,你跟我走吧。”
  关瑶苦笑着摇头,“我走不了,你乖,快点离开吧。”
  大德还想拒绝,关瑶又道:“你若不走,让胡世昌发现了,我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大德沉默地抿了抿唇,认真地问她:“娘子,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告诉我,若你能选,你愿意回来当我的娘子吗?”
  关瑶闻言不语,只是眼角忍不住溢出两行清泪。她这几年所受的苦,能得到他的体谅与怜惜,能让他只身犯险进府里寻人,能得到他这句问话,足够了。
  大德见她落泪心都疼了,以自己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温声细语地哄:
  “娘子,别哭,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把你带出去。”
  关瑶轻轻摇头,牵起大德的手默默地拉着他出厢房,大德手掌一僵,然后用自己的大掌紧紧包着她的手,就像是怕包不严密,下一秒就会失去她一样。
  此时天色已黑,只有一弯月亮挂在天上,关瑶避开了所有守卫出了玉瑶院,在院门前幽幽地对他道:“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走后别再回来。”
  “娘子……”
  “这辈子我除了死,只怕不能离开胡府了。大德,若真有来生,咱们到时再做夫妻吧。”
  关瑶佯装轻快地说罢,瘦弱的五指想抚上大德的脸,但在快要碰触到他的体温时,她收手了,还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闭眼转身不再回头,只余下青石板地上晶莹的水滴倒映着粼粼月光。
  大德一直痴痴地凝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望着那座幽深的华丽牢笼,对着虚空起誓:
  “娘子,你等我,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一定会!”
  作者有话要说:
  《家有惡霸》  雙三  “你、你想干什么?”  许世豪没说话,很严肃地看着方澄,像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下一秒却探头啄了一下她的唇。  方澄懵了,是她有错觉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许世豪又探头再啄了一下。  然后又啄了一下。  再啄了一下。  “方澄,我决定了。”  方澄眨了眨眼,茫然地抬头,耳边响起许世豪斩钉截铁的宣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五十六。 连累

  一年后。
  关瑶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情报,胡派不仅拿到京郊守将的名额;还顶上了不少重要的实缺?胡世昌到底干了什么;为何他的势力忽然就扩大了这么多,这下怕连皇上都压他不住了。
  果然,不到半年;她在深闺也听闻胡府势力之大;竟可操纵衙门的判刑;所有上呈皇帝的奏折,胡府也会有一份。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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