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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说爱我的时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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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
叶伟宁笑起来脸颊中间会有一丝凹陷,就是传说中很难得见到的酒窝男。不是小巧梨涡,有些狭长,可爱中又不失英武。
“不是你来晚了,是我来早了。佳树,我很高兴。”叶伟宁说的很直接,一点不掩饰欢喜之情。
林佳树淡淡的笑着回应:“是吗?你请了我那么多次,我回请一次也是应该的。”
这个时候,侍应生拿着菜单礼貌的问是否需要点餐。两人接过菜单,点了需要的餐点。这是间越南餐厅,环境优雅。装饰清新淡雅,十分清爽,在初夏的时节感觉特别舒服。
“这间餐厅很不错,谢谢你能约我来。”叶伟宁举杯向林佳树致意。
林佳树端起酒杯轻碰他的,杯中的紫红色液体摇晃,在烛光下闪的五光十色,华美异常。
“你喜欢就好。”
这家店做的是法式越南菜,广用热带蔬果做食材,在做法上倾向天然清爽,口味较重酸、甜。特点为清淡不油腻,颇受健康饮食派的推崇。饭后的甜点秉承了法式料理的精致。最后结账的时候,林佳树拿出卡递给侍应生。转过头,看到一晚上保持温文笑容的叶伟宁唇边的酒窝消失。
“这家店很不错,不过下次希望是你是来赴约的。”
林佳树愣住,出门的时候回过味来。这种地方大概男人请女人来能彰显浪漫,女人请男人就会稍显挫伤。某些方面,因为经验不足,她还是很后知后觉,欠缺考量的。
叶伟宁提出要回请她去爵士吧喝一杯。林佳树摇头,说是累了,明天还要工作,要回家休息。叶伟宁露出了些可惜的表情,“听说那家很有英式风格,本来想带你去的。”但也不勉强,开车送林佳树回家。车里的CD传出音乐声,林佳树靠着椅背安静的望着窗外。
叶伟宁侧过的视线,扫到林佳树的侧脸,视线凝固在车外飞快逝去的景象。
“工作很累?”他问。
“还好。”林佳树稍微转过来些。
“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具体是做什么的。”
“做助理,给老板打打杂。”
“那老板运气还真是够好的。”
林佳树侧头一笑,看到车窗玻璃上印出的模糊笑脸。每天她准时上下班,老板工作超过12个小时。她在约会吃饭,老板对着电脑屏幕焦躁。这是谁的幸运谁的不幸。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部分时间车里的爵士乐是主旋律。到了楼下,两人告别过,林佳树就上了楼。回到家,洗澡、上网、看书,一切如常。但是到了深夜睡觉的点,夏任真还没有回来,拨了电话也无人接听。林佳树跑去问任真父母,原来她跟男朋友周末旅行下午出发了。
快凌晨一点的时候,林佳树关了电脑,准备睡觉。在床上躺好,睡意袭来。旁边的手机在这时大响,她伸手拿过来一看,是楼嘉杰的号码显示。林佳树以为是他们大电话回来保平安,就接了起来。
“喂。”
“喂,佳树,我是嘉杰。任真在家里吗?”
林佳树握着电话,一个音节已经脱口而出然后紧急刹车。他们不是一起出去旅行了吗?
“佳树?”良久的沉默引来电话那头的询问。
林佳树回过神来,回答:“啊,她啊,没有去旅游吗?”
“旅游?”
“她没跟你说?”林佳树不敢贸贸然的把任真父母的话跟他说,只好一点一点的试探。
“没有啊。”他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她们学校组织旅游,下午出发了,这两天都不在。”
“哦,”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低沉,似是失落,又似半信半疑,“我刚打她手机关机,那我知道了,谢谢啊。”
“不客气,没事的,别担心。你们,吵架了吗?”林佳树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一般睡觉以前都要通电话,但今天晚上我打过去都是关机。”
“哦,大概是在路上吧。”她只能含糊其辞。
林佳树放下电话,睡意全被赶走了,赶忙又拿起电话拨给夏任真,依旧关机。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对着黑乎乎的房间发呆。夏任真对父母说,跟楼嘉杰出去旅游,现在楼嘉杰说没有跟他在一起。她到底去了哪里?夜风吹起窗帘,带进的月光忽隐忽现,深夜,某种思量挥不散。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人心底总有一些秘密,旁人触不到。亦如夏任真这般单纯的人,就如她们这般亲密的闺蜜好友关系,也还是碰不到那些,或许,谁也到达不了的地方。就如她不自觉浮现的那个影子,每思及此,痛的无以复加,于是干脆淹埋,蒙住所有人的眼睛,连同自己的,仿佛这是不存在的。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一声,陷入沉思的林佳树猛地一惊,拿起手里握着的手机还有些不自然。点开一看,短信,发件人,夏任真。
佳树,旅行途中,勿念。
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林佳树躺会床上,钻进被窝,沉沉的睡去。
心魔
一夜无梦,等林佳树有模糊意识的时候,是房间外传来的声响,说话声,脚步声,东西碰撞的声音,搅得她越来越清醒。起身,打开门,客厅里,夏任真的父母正在整理一个旅行袋。
“叔叔,阿姨。”
“佳树啊,吵到你啦。我们今天去邻水看任真的外公外婆。周末就不在家里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夏母笑眯眯的嘱咐。
还满是睡意的林佳树依着点点头。两个人便出了门,整套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洗洗漱漱,胃里空空,下楼吃饭。林佳树本想在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卖点盒饭,直接加热就好了。刚出了单元门,听见一声旁边的汽车喇叭一响。她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车门打开,出来的竟然是叶伟宁。
林佳树以为自己睡的恍惚,认错了人,直到他走到面前才肯定这是真的。
“你怎么在这儿?”
对着带点儿不相信表情的林佳树,叶伟宁坦然一笑:“听说这里新开了家不错的餐馆,过来尝尝,外面没地方停,就在小区里找位子了。”
这附近当然没有什么新开张的饭店,她是住在这里的清楚不过,而是开过好几条街,到商业街才有。她起先诧异为什么他会在楼下,不过想起昨天他送她回家,到过这里。这人就是这样,事实明明是这样,但被他一说,反而更为信服他的说法,浑身有种让人的信服的自信感觉。
“想请不如偶遇,一起去吃顿饭吧。”叶伟宁走到车边打开副驾驶座,对着林佳树做邀请状。
林佳树想他必定在这里等了许久,也不多说,直接上了车,不过一餐饭而已。
果然是开了好几条街,到了商业街,找到一家,还是非常普通的中式菜馆,根本不足以让人从城东跑到城西。这个谎言不攻自破,但叶伟宁毫无异样,谈笑自如。林佳树其实想问,他这么在楼下等,如果自己没有下来,那怎么办。这等事不是十五六岁青葱岁月才会做出的不多作考虑的事。但想想,这样一问,还是有些尴尬。
吃完了饭,叶伟宁送林佳树回小区,没有多说什么。林佳树想跟他说以后不要这样,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但看着他又说出这样的话。她下了车,站在楼下看他开着车出了小区。转身准备上楼,有个人匆匆从旁边走过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夏任真。夏任真低着头,似乎没看见她,急急忙忙逃似的要往楼里走。
“任真。”林佳树叫住她,她回身,林佳树愣住。夏任真双眼血丝遍布,眼睛红肿,应该是大哭过一场。
林佳树赶忙上前,拉着她,脸色显出紧张,声音都有些抖:“怎么啦?”
夏任真不说话,匆匆忙忙的往楼上走。林佳树跟在她后头,余光撇到旁边听着的一辆车。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站在车边,目光正朝着这里。她急着追任真,没看仔细那人的面容。
上了楼,进了房间。夏任真眼泛泪光,坐在床边抽泣。林佳树怎么劝都劝不住,只好坐在一边递给她纸巾擦眼泪。夏任真哭的累了,倒在床上睡着了。到了快傍晚的时候,林佳树进厨房,用高压锅煮了饭,找出冰箱里的鸡蛋,混在一起做了蛋炒饭。叫夏任真起床,她情绪没有刚才那么激烈,静静的吃完了饭。放下碗筷,夏任真看着林佳树,说:“佳树,陪我喝点酒吧。”
窗外,西落的日头烧的红霞满天。两个人坐在窗前,余辉映的杯中酒晶莹璀璨,光芒闪烁。这片安然已足以使人沉醉,酒倒成了多余的陪衬。
“佳树,你还记得高三的时候,我闯了祸,找你帮忙吗?”
林佳树在沉浸在夕阳里昏沉,听见夏任真的话,缓缓转头。看见她的脸不知被霞光还是酒气晕染的绯红一片。
“你不怎么闯祸的。”林佳树的声音懒懒的,很应景。
夏任真轻笑了一下,眨了两下眼睛,垂下了眼帘,才开口:“我不怎么闯祸,就是会在关键时刻闯祸。高考多重要啊,我偏偏昏头昏脑的跟人进酒吧。现在,也很重要,我,”
她说着说着,欲言又止。林佳树原本的一点闲情感觉被这时的一阵晚风吹得散了些去,稍稍坐直了身体,说:“任真,如果你有事,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就像以前高中的时候。”
夏任真的唇边还留着一抹笑意,头却无力的略微低垂,声音也沉了下去,“佳树,你帮不了我的。”
“那你就说给我听听,不要憋在心里。”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此时,林佳树最适合做的便是倾听者。
夏任真握着杯子,放到唇边抿了一口,“佳树,你知道的,我们家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人家。我爸爸妈妈一辈子老实本分,对我只有满满的爱护,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只希望我平平安安,和他们一样拥有最平实的幸福就安心了。我从来没有什么野心,你是知道的,上天也就给我最普通的资质,我也只想平平淡淡,无波无澜,让父母放心。”
“很好啊。”林佳树跟着抿了一口酒,红酒有些涩,和她心底的某种感觉重合。她从小父母就感情淡漠,跟生活在单亲家庭没什么差别。父亲离世,整个家分崩离析。她着实羡慕夏任真有个普通但至少完整温暖的家。
“我大概又要昏头了,佳树,我好像又闯祸了。”
夏任真喃喃的念着,叫着林佳树的名字,说着给自己听的话。林佳树无奈,这一次也许跟旁人无关,是任真自己心里的心魔作怪。她过去,给了一个拥抱,唯一此刻可以做的。
追求
第二天是星期天,林佳树在家里陪了任真一天。任真倒是没有再哭,大多数时间平静的沉默着。晚上,任家父母从老家回来,带回来一堆海产。跟她和任真说老家的事情,说老家亲戚知道任真要结婚都高兴的等着喝喜酒了。任真和平常一样,看不出异样。晚饭的时候,一桌子海味。
周一早高峰,林佳树在蚊子都能被挤死的公交上摇摇晃晃,走走停停,眼见窗外两辆小车横在路中间,一男一女在车边横眉怒指。交通电台大概过两分钟之后就会播出这样的新闻,民信路中山路口,两车刮擦,占据一车道,请司机朋友绕路而行。每天都会遇见,每个星期的头一天特别的多。日子就如这车拥挤不堪的往前走着,消磨掉全部的热情与耐心,达到莫名的目的地。
林佳树在英国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有驾照,继父也提议过让她去学车。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撞过两次车,对开车这类的事有了恐惧,便老是推脱。现在面对着公共交通,出了忍耐找不出别的法子。
林佳树在中央商务区下车,原本还挤得没有一丝空隙的车子,人鱼贯而出,顷刻间,就空空荡荡。走进大楼里的办公室,非常惊险的还差一分钟。打了卡,过大办公区到自己的小隔间。
“佳树佳树。”同事莉莉从旁边喊她。
林佳树停下脚步,莉莉像变戏法似的抱出一束粉色玫瑰放到她面前。她一愣,看着莉莉,一脸疑惑。
莉莉望着她的眼神异常暧昧,“早上有人送花过来,你的。你还没来,就帮你签收了。”说着,她就把话放到了佳树的手里。
“是哪个白马王子啊。”莉莉凑近了些,八卦的意味毫不掩藏。
林佳树翻开卡片,署名是William。叶伟宁的英文名字。
“男朋友啊?”莉莉不放弃继续八卦着。
林佳树笑着摇摇头,“不是的,朋友开玩笑的。”
“哦,那这朋友很大方啊,这个玩笑不便宜的。不会还是从英国来的吧。”莉莉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时值七夕,玫瑰花是跟着涨价的。
“不是的。”
林佳树抱着花,回到自己的小格子间。没有花瓶,只好先放在一边。盘算着中午去附近买个能插花的容器。她对花是没什么特殊爱好,只是刚才莉莉提醒,这个也不便宜,就怎么扔了未免可惜。向思承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佳树痴痴的望着一大束粉玫瑰。此情此景,两个人都是一愣。
“向总。”
“把上周五整理出来的第二期资料拿到我办公室。”向思承说完,立马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林佳树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文件夹马上跟了过去。敲门进去,向思承正在穿外套。
“向总,文件。”
向思承套好了外套,从林佳树手里接过文件夹,边往外走边说:“我和方总今天有个意向谈判,所有的事挪到明天。”说完,他开了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的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佳树。她环顾这个办公室,标准的凌乱。里面放着很多公司的重要文件,自然不能随便让清洁阿姨进来打扫。加上向思承最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私人物品也激增。混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乱。
林佳树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一张一张放的分散,她一一排序成完整的一份放在夹在一起整理好。剩着咖啡的水杯,没关的电脑,开袋了的吐司,一切都想他还没走,还萦绕着他的气息。林佳树的手指划过,最后定在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她忍不住叹息。就当他是个老朋友,淡淡牵挂,随时间流逝,最后的痕迹褪尽。她的理智如此说着,每每真的遇见,却无法真的洒脱。
心中的火花星星点点的还在跳跃,往事也没有真的随风散去。特别是在他有意和好,重归旧好,她心底的弦又被狠狠的拨动。只是她不敢,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孩子,那一种不顾一切的孤勇也许一生只得一次。若是再一次,结局依旧残破,那便是万劫不复。她自认不是圣人,保全自己的念头还是占据着第一位。再说,他不过提了一次,是真是假,也是难以确定。对着他的
口袋里一阵震动,林佳树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叶伟宁。
“喂。”
“喜欢吗?”叶伟宁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花吗?很漂亮。”林佳树回答的也干脆。
“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路过花店,听见两个女孩在对着粉玫瑰说,如果对着这束花,心情一点会很好。”
林佳树哑然失笑,保不齐是花店老板娘招呼客人的推销招式,广告语罢了。
“心情好吗?”
“很好,谢谢你。不过,最近花价往上涨呢,我这也没什么地方好放。”林佳树怕他一听喜欢保不齐还要送。
“你喜欢就好,下次我会注意实用点。”
叶伟宁说的诚恳,林佳树也说不出什么拒绝,聊了两句就收线了。中午,林佳树出去吃饭,顺便再附近买了式样小巧的花瓶,不放花的话还能当个精致的摆设。
回了办公室,拆了花的包装,放进装了水的花瓶里。原本平淡无奇的小隔间,突然就多了一点生气。一片暗沉之中的一抹亮色。还真的被叶伟宁说中了,心情也跟着亮了起来。下午向思承不在,她这个助理就没事可干。说来奇怪,她记得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助理Kelvin每天忙前忙后的累的跟狗一样。结果,现在她做助理却闲的一塌糊涂。公司的事,向思承自己处理,她只简单整理。出去谈生意之类的从不带上她。清闲,就会变成了一种受罪。
小城故事
任真和男友感情看上去还是火热的,她父母也有意让他们早点稳定,能定下来最好,说是一件大事完成了可以安心。任真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就照着父母的意愿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方向走。这个星期,会展中心有婚庆展,任真和楼嘉杰就当提前预演去取取经。上次任真离奇失踪的事,她没有再提,林佳树也没有再问。虽然是闺蜜,但林佳树也晓得毕竟是私事,尊重本人的想法最重要。
楼嘉杰星期六一大清早就来接任真,说是人肯定多,早点去不挤。任家两老现在越看未来的女婿越顺眼,做事周全,体贴有礼,巴不得明天就把女儿嫁给他。任家的爸爸妈妈本来打算这个星期带着任真和楼嘉杰回老家,可是刚好碰上这个事只好作罢,不过他们还是决定回去,热闹热闹也好。林佳树一个人在家,他们便说跟着一起去玩玩。林佳树想着也好,叔叔阿姨去还带着很多东西,路上帮着拿拿也是应该,毕竟住在这里这么久,一点贡献也没做过,于是就答应了。
那个叫临水的小镇,长途车只要两个小时,自驾车的话更快。靠海,都是水,这个镇的名字也就是这么来的。说起来,那里也算是林佳树的老家。她的妈妈据说就是从那里到市里的。不过她从来没有去过,她妈妈出来以后就再没有回去过。
小镇很安静,没有什么现代商业的气氛。好似静止,几十年不变,如同进入了被凝固的另一个世界。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中午,家家户户都在做饭。老街的路上炊烟袅袅,很多人家还是烧灶的,据说这样做出来的饭菜比较香。很多习惯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代代相传,一直不断。
他们进的是这里常见的独门独户的三层小楼,有个院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能让城里蜗居的羡慕的流口水吧。任真的外公外婆和小舅一家住在这里。一进门,饭菜已经好了,小舅让他们先吃饭。一家人坐在一张大圆桌吃午饭。
“佳树啊,别客气啊,都是小真的长辈,都很和气的。”
任妈妈一说,林佳树还真是放松了不少。小舅家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听说姨妈姨夫回来了,出嫁的女儿也回娘家来看看。一张十人大桌就这么被坐满了。小舅问任妈妈任真怎么没回来,任妈妈说和男朋友去婚庆展了。
“那小真的事情差不多定了吧。”
“谁知道呢,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管,他们的想法我们也摸不透。”面对小舅的询问,任妈妈嘴里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止不住的欢喜。
“要抓紧啊,你看,任真过完年就25了,像我们小萍,定的早,我们现在都抱外孙了。”小舅妈这是适时的插话进来。
林佳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子,年轻尚轻,面容姣好,手里抱着尚在襁褓里的粉□娃娃,笑得正甜。民风古朴的地方,女子出嫁都早。反正也没什么事业好拼,而且在这里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差不多的,照着走就成。简单,谁能说不是一种幸福呢。
下午,林佳树坐在院子里,有个小凉棚,任真的小舅还很拿了切好了西瓜过来给她。海边沙地的西瓜汁多味甜,夏天吃起来口感别提多爽快了。林佳树躲在凉棚里,挡住了正烈的日头,太阳的热气进不来,凉风倒是一阵一阵,吃着红壤黑子的甜西瓜。
任真的小舅妈在不远处的竹架子上晒着干货,这里的人家靠海吃海,家家户户都靠着捕鱼、做海货过日子。近年来,来这里旅游度假的人多了,这生意更好做了。
小舅妈做完了活计坐回凉棚里歇息,看着林佳树笑着说:“小姑娘,西瓜甜吧。”
林佳树放下手里的瓜,拿了一块递过去,“甜的,谢谢舅妈。”
“你吃你吃。”小舅妈摆摆手并不接那西瓜,那毛巾擦擦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你和小真是好朋友啊。”
林佳树点点头。
“小姑娘谈男朋友了哇?”小舅妈是一口地道的渔村方言,但为了配合林佳树努力的按着普通话的发音说话,一些特有的语助词还是在的。
听到林佳树说没有,小舅妈无预警的笑出声来,“你们城里的小姑娘啊,就是眼光太高。唉,自己条件好了就想着找个条件更好的,是不是?舅妈没说错吧。”
林佳树笑而不答。小舅妈的话匣子是被彻底打开了。
“我们小萍以前也有一个城里的男人追的,条件是蛮好的,但是我不同意。我怕她嫁到城里吃亏,到时候帮她的人都没有。她现在这样,家里吵架,我们马上能到,不会受气的。”
林佳树咬着西瓜点头,微笑,静静听她说着。坐在一边的任真外婆突然走过来伸出手握住林佳树的手。说着林佳树不是很听得懂的方言,囡囡,囡囡的叫着。
林佳树被她弄的一怔,僵硬着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小舅妈过来,拉住老人家,在她耳边大声说了两句。林佳树大约听出来几个字,不是的,错了。这时候任真的妈妈从屋里出来,舅妈跟她说了几句就把外婆领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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