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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无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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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问的这句话,无忧就知道她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可无意回答她的问题,在转角处和齐子衡檫肩而过。
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她只怕还在痴痴傻傻的等着。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给了她一记当头棒喝,她恐怕还醒不过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毅然离开了,她不怨背叛,只恨欺骗。
许多话,何必说的那么明白,许多事情,何必真要弄得那么清楚。弄明白弄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满脸情绪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退却,笑容上场:“我的肥牛,我来了,你们没给我吃完吧?”
一群人正吃得热闹,见无忧来了,纵使心里再好奇也不好多问,吴颖拉开自己身边的凳子:“给你留着呢,快来快来。”
无忧走过去,坐下就开吃,牛肉这东西,要趁热吃,冷了,肉质就老了。
吃完饭,一群人率先离开饭店回办公室,秦娜让无忧等他,今天轮到秦娜买单。
站在门口,整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开始还不觉得,这一吃完饭出来被冷风一吹,顿时觉得全身彻头彻尾的冷。
这家店的牛肉确实好吃,不愧为本镇第一招牌。牛肉大块,分量够足,肉质鲜嫩肥美。唉,只是这样的美味要跟她说拜拜了,谁开的不好,偏生老板是古安安,虽然说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一想到来吃饭还要承受她异样的眼神,顿时就觉得再美味的食物也变得味如嚼蜡了。
身后的门开了,秦娜终于买完单出来了。真是的,买个单都要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恐怕连小鸡都孵出来了。
无忧跺了跺脚,想以此产生点热量,见秦娜出来了,两人一起回办公室。
“刚才那女人叫你出去干什么?”秦娜突然问。
无忧转过头看着秦娜无奈一笑:“还有什么,你那么精明会听不出来?无非是自己以第三者上位,就觉得人人都是第三者呗。”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古安安说的那么直白,但凡会思考的人都能够猜出什么意思。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一)
这样的说辞把秦娜逗乐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看秦娜乐了,无忧也笑了:“她也没有理由为难我,是不是?再说,我也没那么好欺负,随便出来一个疯狗都能够咬我一口。”
秦娜笑着摇摇头,提醒无忧:“那个女人不简单,你自己小心一点。”
爱情是没有理智的,嫉妒中的女人更加没有理智,她们能够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来。尽管无忧无心吃回头草,可那女人才不会理你这么多,尤其是还有那个所谓的前男朋友一心想把那个‘前’字去掉。
无忧不以为意,她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古安安,对于齐子衡,她没有兴趣。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愚蠢的女人对付女人,想来古安安也是聪明人,不会再找她麻烦。
刚回办公室就听吴颖说有个女人找她,在小会客室。
“说,是不是你抢了人家老公?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接二连三的让正牌找上门来了?”秦娜神秘兮兮的开玩笑。
无忧笑着推开她:“神经,我要是当小三,也是我到正牌前耀武扬威,还轮不到她找上门来。”
去小会客室时无忧还在想到底会是谁会来找她,女人,但绝对不会是许苏,吴颖是见过许苏的,大家还一起逛过几次街。那么就只有薛凡了,近来薛凡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让她过去吃饭,她都说工作忙,没有去。忙也确实是忙,但还没有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她只是不愿意在大冬天的晚上出门,冷得慌。薛凡也没说什么,只是最近常常在晚上过来看她,每次都带些吃的来。可薛凡怎么会到这里来找她,直接给她打个电话就是,哪里需要亲自过来。
会客室的门没关,无忧直接走了进去,看着那个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女人:“你好,请问是你找我?”
女人转过身来,无忧当即愣在原地。
是,薛凝,她久未谋面的母亲。
“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无忧低着头,摆弄着茶叶罐。
薛凝站在原地,视线在她身上缠绕:“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无忧放下茶叶罐,离开饮水机,走到圆桌边坐下,也不说话,视线若有似无的飘向薛凝。薛凝保养得当,加上会穿衣服,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多岁了,看上去就不过就三十出头。她们站在一起,就算有人说她们是姐妹,都不会有人怀疑。不是她太显老,而是她看上去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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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们,实在抱歉,从明天开始瑜霜要出远门三天,这三天无法更新,因此稍后九点过还会更新两章,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并谅解,等回来后补上!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二)
薛凡其他话说得对不对无忧不知道,但她知道薛凡有一句话说的极对,那就是,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薛凝更自私的人了。只要自己过得好,完全不会顾及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哪怕是自己年幼的女儿。
自私者虽然表面风光但实际上心里都不怎么安生,因为会觉得心虚觉得内疚,这样的自私者并不算真正的自私,因为他们还有点良知,不然也不会心虚内疚。真正的自私其实是像薛凝这样的,自私得理所当然。她们理所当然的自私,觉得全世界人都欠她的,因此就算抛夫弃子也心安理得,这样的人要过得很好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管是物质上还是心灵上,要过得不好才难。
薛凝是个中翘楚,不可能过得不好,既然过得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无忧万分不解。
大概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们奇怪的母女,女儿见了母亲冷眼相待视为仇人,母亲对女儿不闻不问反而恨不得置之死地。
沉默中,无忧看着薛凝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许久,才听她开口:“我刚回来不久,去家里找你没人,问了你小姨,你小姨说你在这边,所以过来看看你。”
自私的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想找她就要找到,完全不顾别人是不是在上班是不是方便,要是晚上去家里找她,她会不在么?
无忧不耐烦的下逐客令:“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上班了。”
薛凝犹满眼期待的看着无忧:“晚上一起吃个饭,好吗?”姿态极低,态度极诚恳,完全是在恳求。
向来趾高气扬的她何时也学会低头了?无忧面色冷淡,更加肯定薛凝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吃饭就算了吧,看也看过了,恕不远送。”
薛凝大概没想到自己放下姿态抛出的橄榄枝无忧竟然拒绝接受,不由得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我也是你妈。”到底是心高气傲趾高气扬惯了的人,不过这样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就这样就装不下去了么?无忧冷笑:“我还以为几年前我们就已经达成协议,早已经断绝了任何关系。”
薛凝被无忧这样一奚落,脸上表情丰富,丰富到面部扭曲,看得出忍得极为辛苦,半响才听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妈,这血缘关系是割不掉的。”
原来忍功还不错,没有发火,还打起亲情牌来了,可惜这亲情她早就不稀罕了。
不想再和她废话,直接说道:“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就说,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嗑牙,也没心思去猜你的花花肠子。”
薛凝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发作,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说,哼了两声拂袖而去。
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无忧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在这样的冷空气里,任何东西都温暖不起来。
薛凝找她有事,达不成目的自然不会轻易罢休,这次没说出来,总会找机会说出来。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三)
所以,当薛凝再次出现在无忧面前时,无忧并不觉得奇怪。让她奇怪的反而是和薛凝一起来的薛凡,薛凡不是向来都很恨薛凝的么,怎么现在反而走到一块去了,看她们站在一起,那感觉真是怪异。
在门口站着不是办法,再说也不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受冻呀,这大冷的天,要一直站在冷风肆虐的过道里,她可受不住。
开了门,三人进屋。
家里没有安空调,也冷得厉害,无忧忙开了电暖炉,又找了热水袋抱上,这才去卧室换了身暖和的衣服。
回到客厅一看,只有薛凝坐着,没看到薛凡,从厨房哪里传来了动静。走到去,见薛凡正在厨房里忙活,看见她,回过头亲切的笑:“饿了吧?你这里也没有买菜,只有给你下碗煎蛋面,你出去坐着,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其实无忧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她自己煮饺子就好,此时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心里像突然撞进了什么东西,视线有些模糊。薛凡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成黄色的一团。
见她没走,还靠在门口,薛凡又闲话开了:“我给你做了酥肉,在冰箱里放着,烧汤和干蒸都可以,你记得要吃。我下次来给你多买些菜放着,你也别老是吃饺子啊抄手的,没营养。你一个人住也没个人照顾,让你到我那里去吃饭,你也不去。”说着,薛凡看了无忧一眼,叹了口气。
薛凡像一个母亲一样略带责备的说着,脸上眼里是满满的爱怜。而那个真正的母亲,此时却坐在客厅里,不闻不问。
无忧的心情有些复杂,无声的走出厨房,见薛凝还那样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给薛凝倒了杯水,然后鞋子一蹬,蜷缩在铺着厚厚羊绒毯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
羊绒毯是周邵轩送给她的,有一次两人去看布艺展览,她一眼就相中了这块羊绒毯。长长的绒毛,摸上去非常温暖柔软,几乎软到人心里去了。她喜欢极了,就是价格不敢恭维,周邵轩见她如此不舍,就买来送给她。开始她是不要的,说无功不受禄了,可周邵轩说并不算无功受禄,就算是感谢为他做向导的礼物。这样,无忧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拿回来铺在沙发上,每天晚上蜷缩在上面看书看电视,别提多舒服。
只是现在他这样一走,她还真觉得不习惯,顿觉生活空落落起来,怅然若失的。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怅然若失的是什么。
无忧不觉得和薛凝有什么好说,薛凝想开口也找不到由头,于是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声音,就只有从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声音。
她对薛凡的抗拒相信薛凡也看出来了,但是薛凡像是并不在意,最近来的次数很勤,对她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也不生疏。每次来也不客气,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要看见无忧没吃饭,二话不说挽袖子就下厨做饭给她吃。等她吃完饭,然后还把碗洗了厨房收拾了,弄好后再陪她说说话,这才回自己家。
老实说,无忧不知道薛凡为什么对她这么好,难道真是像她所说的亏欠吗?可事实上无忧并不觉得薛凡需要对自己愧疚,因为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完全没必要愧疚。至于外婆那里,就更是不需要了吧。
一句话,无忧现在觉得很怪。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四)
伴随着浓浓的香味,薛凡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碗:“来,番茄煎蛋面,你吃看看怎么样。”
无忧从沙发上站起来要去接,薛凡却并没有递给她,而是笑着摇摇头,径自走过来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你坐着就是,小心烫。”
心里一哽,说不出什么滋味,默默的接过薛凡递过来的筷子,埋头吃起来。客观的来说,薛凡的厨艺很好,做的菜很好吃,她吃过好几次。只是没想到普通的一碗面,也会让她觉得美味可口。
吃完面,无忧一动不动的坐着,薛凡早已把空碗拿回了厨房,还给她端了杯热水过来,这才在旁边坐下。
擦了擦嘴,无忧接过薛凡手中的水,说了声谢谢,在她的注视中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小姨,您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事?”
薛凡笑着摇摇头:“没事,这不是昨天看天气预报说最近降温么,这屋里也没安空调,只怕很冷,就说过来征求下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我就叫人过来安个空调。一进小区就在下面碰到你妈妈,所以一起上来了。”
原来她们不是一块儿来的,这才正常。对于薛凡的好意,无忧婉拒了:“不用了小姨,就这样挺好,再说我习惯了,也不觉得怎么冷。”
无忧的不冷不热,薛凡也已经习惯了,因此见她不同意,也不意外。倒是意外薛凝怎么来了也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薛凡和薛凝之前见过,就在她叫无忧到家里吃饭那一次之前。薛凡和薛凝不对盘,这些年来两人自然不可能联系,她们完全是很偶然的遇见的。
再怎么说,两人都是姐妹,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即使心里有什么过节,也不会写在脸上。这既然遇见了,难免客套的一起喝了个茶。言语之间,得知薛凝正在和现任丈夫离婚,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以为薛凝应该一回来就会来找无忧的,没想到前几天才到这里来问无忧的公司地址,薛凡虽然不高兴,自己女儿的电话都不知道是怎么做母亲的。但好歹人家是母女,于是说了。现在看来,似乎两人的关系还是那样子,并没什么缓和。
场面有些尴尬,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最终薛凡还是打破沉默:“上次你说和你先生在办离婚,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薛凝看了无忧一眼,这才叹了口气对薛凡说道:“别提了,他女儿说了,离婚可以,但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没想到跟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场空,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婚,就只有先这样拖着了。”
既然开始说了,薛凝也不藏着掖着了,索性开门见山:“不管怎么样我和他是过不下去了,在外面住也不方便,所以我想搬回来住。”
无忧想也没想,一口拒绝:“不行。”早就知道薛凝找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没想到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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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累。抱歉让亲们久等了,连更两章,晚上再更一章!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五)
薛凡拉着无忧的手紧了紧,似在安抚无忧,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是那样笑着:“无忧怕是一个人住习惯了,冷不丁家里要来个人,只怕不习惯。”
薛凝冷哼一声:“有什么好不习惯的,再说这也是我家,我回自己的家住还要谁同意?不过看在她一直住在这的份上打个招呼而已。你也不要在这里装好人,说到底她是我女儿不是你的。”
这样没心没肺的话,果然只有薛凝才说的出来。无忧也不气,气坏了是自己的,只是态度异常坚决的反对。
薛凡顿时僵住,脸上笑容不在:“薛凝,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薛凝嘲讽:“好人心?要真是好人心,为什么当年因为她在这里,你就去了内蒙,这么多年连妈病逝都没有回来。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薛凡面色聚变,顿时声音哽咽:“你……”
无忧冷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最终握住薛凡的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薛凝:“不用说别人,小姨虽然不对,可比起你,已经好太多了。”
闻言,薛凝顿时怒了,指着无忧的鼻子骂:“你个不认亲的白眼狼,是谁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反倒帮着外人欺负起老娘来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无忧无声冷笑:“我没有求你把我生下来,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妈,我怎么会投胎到你肚子里。且不说小姨不是外人,就算是外人又如何?你应该没有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这个内人的吧?如果说我的良心被狗吃了,那也是被你这条狗吃的。”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任人欺负到头上也只是一位躲避。既然薛凝要做得这么过分,她何必还留着情面,反正这母女缘分早断了。
“你……你……”
气得薛凝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恶狠狠的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搬进来的,哼。”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也不会……”薛凡直掉泪。
无忧松开手拿过纸巾给她擦眼泪,出声安慰:“小姨,您别伤心了,没什么的,她就是那样的人,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薛凡握住她的手:“明明是母女,却闹成这样。要是她真要住进来,你就让她搬回来吧,毕竟是一家人。”
无忧摇摇头:“这事儿您就别管了,天冷,您早点回去,姨夫还在家等着您呢。您等我一会,我去穿鞋送您出去。”倒不是下逐客令,而是看着薛凡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来回奔波,虽然她自己开车,可也是辛苦。
薛凡忙拉着她:“不用了,这么冷,你就别出去了,好不容易暖和起来,出去一走,就又冷了。”
无忧说不过,只好让薛凡等等,自己则起身到卧室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薛凡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那是两盒骨头粉,上次见薛凡坐着时不停的揉膝盖,想来应该有些风湿疼痛。逛商场时听到导购介绍说这个骨头粉有祛风除湿的作用,也没多想就买了,付了钱才发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送走薛凡,简单洗漱后就上床了,因为开了电热毯,被窝里很是暖和,只是一想起薛凝说要搬来住心里就异常烦躁。
人,怎么能够那样无耻自私,无耻自私得那样理所当然。
薛凝说得没错,这里也是她的家,自己没权阻止她搬进来,可是自己怎么也不能让她搬进来。如果当初要不是薛凝把自己丢给外婆就不闻不问,外婆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外婆去世时,才六十五岁啊,正是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可是就那样走了。
想要她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悲情平安夜(一)
这个城市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一进入冬天就几乎再也看不见太阳,阴霾压抑。抬起头,看见的除了浑沌还是浑沌。
工地上的事情琐碎,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让她有些心力交瘁。周邵轩回北京快半个月了还没要回来的意思,其间只打过两个电话做了大致安排就没动静了。曾经说要搬回来住的薛凝倒是没再露过面,只是薛凡来看她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偶尔她也会去薛凡家吃个饭,来而不往非礼也。
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上班下班,可她却总觉得少了什么。目光总在下意识的搜寻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无忧,晚上安排了什么活动?”快下班时,秦娜问到。
无忧一愣:“什么?”
秦娜点点她的额头:“傻子,你不会忘了吧,今天是平安夜呢!”
平安夜?原来已经到圣诞节了,不知不觉已经回来三个月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
发现自己竟然在伤感,无忧哑然失笑,摇摇头,她什么时候也会伤春悲秋了,真是天大的怪事。
好歹也算个节日,无忧决定去一个人去大吃一顿犒赏自己,结果还没等回到城里,许苏的电话就来了,说让她一起吃饭。
无忧无意识的问了一句:“还有谁?”
电话那头的许苏笑了:“你怎么就知道还有其他人?”
无忧嘿嘿一笑,不说话,许苏说还有阎皓和张裴阳,准备先接她一起去大吃一顿,然后再去宽窄巷子。今晚那里有活动,会非常热闹。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玩得开心。”顿时没了心情,无忧直接拒绝,不管许苏怎么劝说,态度都很坚决。许苏知道无忧的脾气,要是打定了主意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也就不再坚持。
无忧最终没有去大吃一顿,只在外面吃了一碗面就回家了。
冬天的夜来得很早,不过才六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树影重重,凉风飕飕,无忧紧了紧衣服,快速往家里走。走到楼下,脚步满了下来,经过周邵轩坐过的那张凳子时,最终停下了脚步。
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天,他就静静的坐在这里,事先却并没告诉她在等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记忆中,周邵轩从来不会等人,约定时间一到,人没来直接甩手就走,更别说这样没有时间限制的等。
他肯定是不耐烦的吧?
无忧走过去坐下,顿时一阵凉意透过厚厚的衣服浸入肌肤。要在平时,这样冷她早就跳起来了,可这次她没动,就这样坐着,任那凉意袭来,冷彻肺腑。
等待,她恨极了等待,所以当等待最终等来的是支离破碎后,就发誓此生再也不会等待。可是,无意之中却成了别人等待的人,这倒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悲情平安夜(二)
发觉自己竟然有些伤感,无忧猛然摇了摇头,谁伤感也轮不到她啊。望了望自家漆黑一片的窗户,无忧转了个方向,出去走走。
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放松自己暂时做个游魂。车外节日气氛浓厚,路灯下一对对情侣,看上去甜蜜不已。公交车路过美美大楼时,看着橱窗里的模特,无忧想起了上次和周邵轩来这里陪他买衣服的情景。
在公交车停下来时,她下了车。情不自禁的往回走,然后进了美美,最后在KENT&CURWEN男装店前停了下来。
KENT&CURWEN的导购小姐走过来:“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无忧顿时清醒,她到这里来干什么,转身就要走,身体却不受控制,嘴里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我上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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