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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婚姻:腹黑老公冷娇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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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那麻烦讨厌人见人恨的丁默川!冰蓝把不幸给冠名狐狸精的不爽又暗恼给丁默川。想想,罢了,不要再麻烦杜祥宾了,她亲自接去吧!
  杜祥宾那边还没完。他背着身子打电话,左依琳床上一跳,跳他背上,抓到头发,发飙:“混蛋王八蛋,你敢打我……”
  杜祥宾一身力气,可对骑到背上作威作福的左依琳一时没抓挠,甩几下身,没甩下,最后,气一运,抬手也抓到她头发。
  “啊……”左依琳一声惨叫,给杜礼宾揪着脑袋扔开。还好,杜祥宾是往床那边扔的,只撞到了床角。“王八蛋……”
  杜祥宾没再看她,快速穿衣离开。左依琳哭叫着恶毒诅咒:“杜祥宾你**的出门就给车撞死!”
  杜祥宾没给撞死,顺利到家。路上已经接到母亲的电话,告之,太太这么晚出去接醉酒的丁默川去了。杜祥宾奔得更快。
  可,他到家也没用,杜父杜母都没听清记好冰蓝离开时说的那个地址。杜祥宾找也没处找去。又给冰蓝打电话,可是,冰蓝口袋里的手机与她一起,此时都身陷一处光怪陆离的世界,其他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其中。
  杜祥宾的电话又打给丁默川。丁默川此时所处的世界,声色也不在话下。
  红酒酥手,嫣然巧笑。一幅斯文正在扫地。进门处,一个男人正手滑入女人薄裙下,逗得浮蝶浪吟。
  丁默川在里面沙发处坐。终于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时,推开身边的女人,拿出来,看是杜祥宾的,忙接。“什么事?”
  杜祥宾愣了下。丁默川的声音没有醉意。“……川哥,你没醉?”
  扯什么!“有事?”
  “你刚才让嫂子去接你了?”
  “说什么?”丁默川声音紧起来,觉得有问题。
  “川哥!”杜祥宾声音也立即惊恐,脑子里不祥的念头往外扑。“坏了,有人和嫂子说你醉了,让她接你去……”
  丁默川一下站起来。玫色的灯光下,看不出脸上的凄白。“……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你没跟着!”丁默川咆哮,迈步往外走。
  却冰蓝进来,两目对撞上。都惊愣。门口采蜜的男人摇晃到冰蓝身边,一双醉眼,暧昧惊奇打量她。
  午夜后刚从床上起来的冰蓝,随便的一身衣衫,外面裹件大袄,压风。不施粉黛的俏脸上,眼波流动着无辜迷茫,处在一室腐光艳影中,突兀着另一份华世纯美,竟,眩人耳目。
  “哈哈弓…好!”采花男的笑声惊动开两股绞在一起的目光。“老兄,这你给兄弟准备的特别礼物吗?哈弓…好,我喜欢!”采花男说着胳膊一圈,挂冰蓝颈上。
  丁默川冲动地往前一蹿,可脚给什么粘住。握着的两拳插口袋里。淡然了眸子,回个浅笑。
  冰蓝甩下肩上的脏胳膊,没甩开,看向丁默川。这,还要她自己费力气吗?他该一拳头打过来了吧?
  丁默川却再没与冰蓝眼光对接,越过她和采花男,打着酒咯往卫生间方向去。
  冰蓝大脑在无限扩张。
  到一片素白。
  “哈弓…小乖乖,很怕吗?正点,对味!哥哥一会儿就让你不怕了,只感觉痛快……哥哥最擅长就是采雏花……都**滚开!”采花男淫意的声音转向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变凶。
  两个女人急往外撤,他搂着冰蓝跌去沙发。冰蓝似乎木了,可又似在等着什么,只下意识里挣一下,眼睛瞪着丁默川消失的方向。



162 让她以后开开心心

丁默川又现身,搂着个女人也醉熏熏地跌进沙发。冰蓝继续看他。采花男又端酒猥亵过来,“乖乖……”
  室内灯光忽灭。
  “怎么了?”丁默川的声音。
  “噢?哈哈弓…正好……啊!”
  冰蓝本能反应,狠掴向采花男。
  “呀,灯一黑,**的变野味了……哈弓…大爷也喜欢……”室内有人撤出门去的声音,采花男心知肚明是丁默川给他腾空间,声音更放浪无耻。
  事实上是,丁默川黑暗里已偷梁换柱。出门后,不容得冰蓝什么反应,紧攥了她的胳膊快速离开,直下地下停车场。暗夜下乱走一通,冰蓝被塞进汽车,呼的一声啸吟,飞驶出停车场。
  狂奔。
  丁默川脸上狰狞得夜魅也自逊三分。
  凝息到再无法喘息时,冰蓝尖锐地叫出来,“停车!”
  汽车震颤下,急停。丁默川眼眸通红地看向冰蓝,烧着团焚心的烈火。
  冰蓝捧住嘴,神情不堪。丁默川意识到她想吐,急开了车门,转向冰蓝一边,帮她开门。冰蓝跌撞开丁默川,冲到一边吐去。
  丁默川千恨万痛,具表达不出,生生硬吞下去,从车上拿下纸巾,先照顾眼下的冰蓝。
  冰蓝又撞开他,再跑另一处,接茬吐,哇哇地要倒尽五脏六肺般。丁默川看出她对他的嫌恶,想到他他就恶心之说。有点不太敢往前去,铁铮铮一身硬骨,仰天无奈。
  冰蓝吐声渐止,丁默川看看,又靠过去,欲扶她起来。
  “别碰我……”冰蓝声音很虚弱,略带嘶哑。
  丁默川手不禁瑟缩住,心痛。“小东西……”
  “滚……”
  “……”
  冰蓝慢慢站起来,顺着路走。
  “丫头!……倔丫头……”
  冰蓝走得有些摇晃,可脚步没停。
  “我……你听我说!那都是……真的是工作需要!我对那些女人没有兴趣……”靠!怎么**的说也别扭。丁默川懊恼地狠咬自己的嘴唇,又抓去冰蓝的胳膊,“倔丫头,听我慢慢和你说……”
  冰蓝喘息着,眼神刺向攥住她胳膊的手。她另一手握起来,举起拳头带着激愤的颤抖狠砸上自己的胳膊。似乎她握着的不管是刀,是剑,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动起来,砍下身上任何被他污染到的地方。
  丁默川震动,手一下松开。冰蓝握着拳头努力支撑着自己,又往前走。
  丁默川望着虚弱而决绝的背景,知道,在冰蓝眼里,此时他一身脏透。痛得浑身也不禁麻软软的没了力气,后面,默然跟着。
  冰蓝突然不走了,弓腰窝下去。丁默川望着愣下,急步又赶过去,“怎么了?”
  冰蓝已裂着嘴哭泣,却半天悲不出声息。她感觉腹内疼痛,有热热的东西往体外涌。她意识到也许流出的是什么时,片刻的惊慌与痛苦,难以言述。
  “……怎么了?”丁默川紧张得也差点失声。
  “……去医院!”冰蓝哭出声音。
  丁默川身体一俯横抱起她往车那儿回奔……
  医院,急诊又紧急召来妇产科的值班医生。竟,恰是冰蓝那天来问诊时的医生。这医生记忆好,也因矽蓝那天的各样情形都表现的不很同于常人,认出来,以为这是用过药物后的反应。看看已做过的彩超,叹:“没流干净!我告诉过你药物流产是有风险的。再做个手术吧……”
  丁默川一直手抓着冰蓝一臂,不管去哪,任什么人都没让他松开过。此时,一下松落下来。惊望向医生,“你……说她流产了?她怀孕了?”
  医生愣,以为是老公陪着一块来的,竟然会不知道?
  其实不必再等什么答案,丁默川已经听得很清常他痛楚地望向冰蓝,嘴翕合几次,一句话没说出来,脸上,阴霾翻滚,气色甚浓。
  她,竟然偷偷来拿掉了他的孩子!
  冰蓝阖着眼睛,什么不说,不看他。
  丁默川转身离开。躺在手术台上的冰蓝没感觉到泪水从麻木的脸上一直往下流,心里的疼痛,盖过所有的感觉。她此时知道,原来她是这样地不想失去那个孩子!
  手术尾声里,冰蓝昏在手术台。
  医生没敢懈怠,安排住院,让暂时不要离开,观察下。
  住院之事,各样隐衷促成。
  首先,手术费等还没有交。冰蓝没带多少钱,进院后,丁默川还没顾上去交钱。而医生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一句矽蓝带来祸端,有点不安。想来,情况不是冰蓝告诉她的那么简单,这孩子她老公似乎并不知道有了,也不期望流掉。
  冰蓝更无力走出医院一步。无奈中,电话打给康美若。冰蓝正疼痛的满头满心懵着,无法考虑周全,以为让康美若来是惊动最小的。
  但半夜里康美若一接电话,听到冰蓝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在医院,让她去下。也晕。外面又半天等不到一辆出租车后,急,想想,还是让莫子研先过去看看。
  莫子研接到电话,驱车飞驰而去。
  冰蓝已半昏半睡过去。枕下,早被湿冷的泪水浸透……
  哗哗的雨声进入梦中,把她惊醒。感觉口里干渴异常,一起身,头大脑晕。
  窗外,雨水扑打到玻璃上,滑上一道道宽大的雨迹。她挣扎着又起来,凑到窗前,想亲近些清凉。
  雨水一次次刷过窗户之后,外面总清楚片刻。雨下得不小,楼下树木给打得有些抱头缩身。楼前,却凝固着一把黑伞,冰蓝便也眼珠凝在它上面,在雨雾的一明一暗间,呆望。
  忽然它动了下,下面仰起一张脸。冰蓝眼瞳瞬间放大,惊。
  “子轩哥哥……”冰蓝立即打开窗户向外面呼喊,“子轩哥哥!”
  子轩哥哥的脸又给遮住了,可黑色的伞更真实,清晰。冰蓝跳下床,一身睡衣,赤着脚往外奔。
  “冰蓝……”保姆看到这样奔跑出去的冰蓝惊唤声,也跟着往外出。却给扑了一身冷雨,急回身,拿伞。
  “子轩哥哥……”楼外,什么也没有了。没有莫子轩,也不见了那把黑伞。
  “子轩哥哥!”冰蓝往一个方向追去。
  直到,晕倒。
  高烧中的冰蓝在冰冷的雨水中浸泡一个多小时,冰河他们才找到她。她没在水中的左耳自此失去了许多声音……
  梦,其实早变得不再是梦,身体内的疼痛肆虐着冰蓝的神经,从头,到胸,又漫延到腹部。
  “呃……”她**一声,抱着腹部缩起身。
  “蓝儿……”已俯在床边的莫子研唤她。
  冰蓝半梦半醒。应,“子轩哥哥……”
  “蓝儿……”莫子研手摸着冰蓝的头,饮泣。
  咣当一声门响,丁默川进来。莫子研马上嗅出气息,扭头,血红的眼睛暴烈着仇恨。丁默川眼睛只看着冰蓝,走过去。却给莫子研拼命一推,“王八蛋,滚出去!”
  动手较量,二人殊悬易见,但已痛碎一颗心的丁默川此时遭遇莫子研发疯样的强阻,想顺利靠近病床也还是不容易。
  丁默川眼里的冰蓝,近在咫尺,却两三次地无法近前,勃然大怒,吼:“带出去!”
  杜祥宾已连夜追找着丁默川过来,是在丁默川的车旁,找到的瘫坐在地的丁默川。再没离开身旁。此时,应声而入,揪着莫子研出去。莫子只能空挣,像只任人蹂躏的小鸡仔,痛目里迸出泪来,无以言述的伤痛屈辱,嘶裂着声音嚎叫:“丁默川!”
  康美若也赶到,找来,几步远处看到莫子研被揪出来,推到走廊,放出的悲嚎声让她难以忍受。奔去,流泪把他抱住,“子研别这样……”
  “混蛋!让我进去!”
  他进不去。杜祥宾挡在门口,万夫莫开。康美若也只能抱住这时的莫子研,不管能不能暂时给他些安慰。其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一个小时后,冰河与徐文菲给康美若的电话招来。康美若再管不了那么多,实在忍不下去了。感觉丁默川太仗势欺人,莫子研一次次要通过那道房门,给杜祥宾一次次拦回,一身风骨的男人竟一晕,跌坐地上,恨得浑身颤抖,再起不来。
  他们没有资格进,倒看看冰河有没有资格进入这间病房!康美若也恨得手抖,电话里和徐文菲说的挺激愤。
  杜祥宾自然没敢再拦冰河夫妇。
  冰河铁青着脸走进病房,把女儿从丁默川怀里放出来。手握到苍白的脸,嘴唇哆嗦,“闺女……”
  冰蓝没应声,可一滴清泪,慢慢从眼角溢出来。
  冰河手握到女儿脸上,悲凄。问:“爸带你回家?”
  冰蓝轻一点头。冰河往一边挡开丁默川,有些艰难地将女儿抱起来,出病房。
  丁默川也只能看着。
  又一路跟着。
  到冰家。汽车直驶入院内,莫子研抱着冰蓝下车前面先走,冰河立住,沉声甩背后句:“出去。”
  背后是有些失魂落魄,晕晕糊糊的丁默川。丁默川僵硬的脚步滞住,冰河进门,房门,毫不客气地关闭。
  冰河有些信了莫子研当初的分析,可能丁默川真有些双重人格,好时也好,可坏了时,情况很难想像是什么样。
  这次,肯定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否则,女儿不会凄惨到流产!不会流产后打给自己的好友,而,不是找丁默川。
  他的女儿可能不知受过多少委屈了。只是,心里藏着,从来不说。
  冰河此时,双重的疼痛扎在心里,对丁默川有忍无可忍的牵怒,一点不愿这会儿再看到他。
  丁默川立了会儿,离开。酒吧独饮,大醉。杜祥宾把他带回家。一大早,他又出现在冰河院门外。徐文菲送冰涵上学,最早打开门出来。
  丁默川车上下来,垂着眼睛也往里进。徐文菲看他,见脸上形容不出的颓败憔悴。张张口,又闭上,不知要如何做好。
  莫子研一脸傲然地从室内出来,又拦到他面前。切牙恨:“丁默川,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可以陪你试一下,你需要多少拳能打死我!除非你打死我,别想进去。”
  丁默川没什么表示,立在莫子研面前,没动,凝固。门给打开,冰河的声音传出来:“让他进来。”
  莫子研有些不情愿,又凝片刻,还是让开了门口。
  丁默川进去,冰河的身影走进书房。也跟去。
  冰河坐大沙发上,丁默川站着,没动。沉寂一会儿,冰河气闷地一巴掌打在硬硬的沙发扶手上,打破沉寂。深深吁出两口气息,让自己努力平静。道:“疼不疼?我从昨天疼到现在!那是你的骨肉,小蓝是你要娶的人!你有没有觉得疼?我疼!疼小蓝受苦,疼那孩子可惜了……你不疼?”
  冰河还是没控制住情绪,不禁话语一下狠硬,“说!告诉我实话,怎么回事。你的问题,还是小蓝的问题,或者,干脆是我做的不好!我们父女做的不好,不乘你的心,伺候不了,我们离你远点,不惹你大少爷丁局长生气好不好?”
  丁默川脸上抽搐几下,还没吭声。
  “说!”冰河又吼吓。
  丁默川转身,将身后的门,缓慢关上。继续沉默下,低沉地声音开口:“前天晚上,我在办案时,不知什么人给她打电话,说我喝醉了,让她接我去……”
  冰河等着听下文,丁默川却不再说下去。只得问去,“然后呢?”
  丁默川犀利的眼眸盯向冰河,“然后不重要!重要的谁给她打的电话,谁告诉她我在那儿,谁让她去接我!……我带她回澳门,先去的香港,给人盯梢。看来,很有能量的人在关心我的动向。您不知道什么人?”
  冰河游移在丁默川眼里,疑惑越深。
  “不过我想这些人不会是爸你直接派去的,我相信,你还不至于拿你的女儿当枪使。可是,你难逃其咎!”
  “你……都什么意思。”
  “其实张淮之不过一个小贪吏而已。十年前虽然也在市建委呆过,但与莫代城自杀案并没有任何牵扯。可是,他撞到我手里后,有人就及力地让我认可他,制造各样假相错误地引导我。
  而高权海才是一个重要角色。当初也许未必估计到我抓住他不放吧?可是,后来,你们对我翻查莫代城一案有了知觉,便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让高权海消失,却让张淮之在我眼皮低下住院,目的就是混淆我的判断力,让我一直错下去。”
  丁默川的话跳跃性很强,如此,冰河还是连贯出意思:丁默川在翻查莫代城旧案,而与此案密切相关的冰河并某些人一起,在悄悄阻挠他,给他设制障碍,也间接地伤害了冰蓝。所以,要矽蓝受伤害负责任的,是他冰河!
  话,有些拧在冰河嘴里。“……你为什么一定要查这案子?”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也肯定告诉我为什么吗?”对冰蓝的疼痛让他不顾一切地想冒险,赌冰河作为父亲的责任,并,他尚有的良心。
  “你知道了后想怎么做。”丁默川告诉过他,是因为好奇。可冰河已经严重怀疑,没那么简单。
  “我会带蓝儿回澳门,再不介入政界,让她以后开开心心,幸福地生活……”丁默川闭上了眼睛。种在他身体里十几年的信念,至此,已支撑得残破不堪。只要答案不是他远不能承受,他就带着它与他的蓝儿一起离开。
  冰河审视在丁默川脸上,那上面片刻的深悔与疼痛,很真实。答应:“好,说吧。”
  丁默川又注视向冰河。许久,道:“我想知道我爸真正的死因,被什么人逼死。”
  轻冷的一句话,冰河震动。“你……”
  “莫子轩。”
  子轩……
  冰河的心脏极速往深渊沉陷的感觉。努力寻找在丁默川的眉眼里。记得,少年时的子轩,眼神里有丝浅淡的忧郁,他每次一触到他的目光,就垂落。只有对着他女儿蓝儿时,才会绽出笑意。
  此时,这双眼,深冷犀利地与他对视着,仿佛能穿插透他的心脏。完全没有曾经子轩的感觉,也,眉目间找不到莫代城的影子。小时候的莫子研最是眉眼与父亲相似的。
  而且,失踪前的子轩,面容清秀,身材单薄,还是没有长成的孩子,如今,健硕英武,一身铁骨。一个人从年少到壮年,竟可以发生这么脱胎换骨的改变?!
  还有,他曾亲见过丁泊安,与丁默川站在一处,一样的眉峰剑骨,都生得犀利,天生的父子神韵。
  怎么会……
  可如果丁默川是骗他,并非真的莫子轩,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套到莫代城那案的真相吗?那他得到真相后的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丁默川凝视在冰河脸上,忽然哂笑,“让大爸爸相信,也很难是吗?”
  大爸爸!冰河的心又给狠狠揉了一把,半晌喘息不动。当初莫代城对更愿意呆在他家的莫子轩也无耐,调侃过:这是你大爸爸,跟谁一样,我不管了,让你大爸爸以后养你管你,给你娶媳妇吧……
  而这些笑谈,都是私家内院里说的话,怎么可能外人知道,还当真记住!
  “大爸爸说过,只要蓝儿长大前我不伤害她,不把她弄哭,就不让我们分开。”
  冰河捂着心口,靠沙发里。是的,他曾经和莫子轩这么半开过玩笑。两个孩子实在太亲近,做家长的不免有担心,怕这个懵懂年龄,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冰河这么开玩笑似地告诫年龄大些的莫子轩,说,蓝儿是妹妹,对妹妹只能拉着手,不能乱抱她,不能用嘴巴咬伤她,等等,等等。
  “你……怎么……”冰河有些表达不畅。
  丁默川似乎明白他问什么。“我相貌改变很多是吗?我藏在货船里去了香港,因为一次车祸,遇到了我现在的父亲。大难不死,活过来了,眼骨碎裂,做过手术。但这不足以完全改变我的相貌,我想,今天的莫子轩更多是成长的结果。每天,这个莫子轩都在做着各种发奋和努力,想着大爸爸你对我爸爸做过什么。……做过什么?”
  冰河痛楚地望着他,不再怀疑。这眼里的恨意太彻骨,只能是浸渍了十几年仇恨的莫子轩。
  “……我说什么你信吗?”
  “可不可信,我想,我分得出!”
  “……我没有对不起你爸什么……”冰河捂到胸口,说话艰难。
  丁默川只想让他尽快说清常逼问一句,“为什么我爸一死你接了他的职?”
  是他和莫代城只能遵从的安排。莫代城之后,冰河以检举受功人员的身份把持这个职位,将事情继续束拢在他们掌控之内,更好的收拾那一摊子。
  “官场人事,是是非非,很多时候都是障眼云霭……我……接替他,才能不使事情进一步扩大影响,牵扯更多……”
  “你是说你当了红脸,我爸当了白脸,一个用死将事情都揽自己身上,一个不惜作小人为了后一步继续遮掩真相?”
  “可以这么说……”可是,并不是让莫代城死,而只是让他揽罪。因矽河想揽也无能为力,他当时是副职,副职有罪,作为正职的莫代城也要受牵连。
  但,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还是莫代城一时情绪失控,或者心生彻骨失望,竟跳楼自杀……
  “你……和蓝儿结婚就为了……报复我……”
  “……不,”丁默川嘴唇颤抖,“是想证明与大爸爸无关!”天知道他多希望一切与冰河无关。“告诉所有真相!”
  冰河想咬牙坚持,终于,力不从心。牙缝里艰坚地又迸出些话,“别太执着……蓝儿爱你……”
  “告诉我前因后果!”
  冰河嘴唇哆嗦了许久,再没说出话,脸色泛上青灰。
  丁默川激愤的眼里,震动下,露出惊骇,“……你?”
  冰河身体往沙发上挺。
  “爸!”丁默川意识到问题,急拽开房门,喊,“爸是不是有心脏病?有药吗?”
  莫子研与徐文菲听到后都沙发上弹起来,往这儿跑。
  “叔叔?”
  “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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