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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婚姻:腹黑老公冷娇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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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奸夫
随着汽车速度的加快,左依琳认为已想明白许多次的事情,又有点犯嘀咕。他怎么一劲往人烟稀少处去,不是,不是,不会是吧……总之不是另一样可能,丁默川想要她根本不用避到野外。其实,丁默川做任何事情都不用避到野外,包括杀人!
“你别很快!注意安全……”她以关心的名义,搭话,要冲破车内的一层肃杀。
车一个剧烈抖动,停。丁默川确也不怕什么人正看到他和左依琳一块,是,不奔跑出这段,散不开满心的火气,他担心自己稍一冲动便会掐死这女人。跑了半天,其实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只往车少可奔起来的路飞驰。
“下来!”丁默川说声,先下车。
左依琳下来,看看,路宽车稀,人影更没有。路灯温吞吞地亮起来,更洒下些诡异。她往他车门上靠了靠,找点保障般,弱弱地眸子又望一眼丁默川,垂下,乖乖等他训话。
丁默川伸手将她一扯,扯得离他车远了点,下意识里不愿意她挨着他任何东西近一点。
“……呃,”左依琳身体一趔趄,脚扭了的样,轻轻吟痛声。
丁默川才不管。历声低问:“你一直在K市?”
“去云南呆了段时间,觉得那儿环境住着舒服,想那边找份工作。可,想你,想回来看看你……”
她认为他是想和她唠家长,说点离愁别绪?丁默川吓住,“说你该说的!”
左依琳止声,脑袋垂得欲低。“……对不起,我知道给你添麻烦了。”
丁默川握起两拳,强忍着情绪,耐下心让自己听下去。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你太太,事情就是巧的这么不可思议,也许我们有许多相同的喜好吧,她的店我感觉也喜欢,去买了几次东西,聊起来挺投机,说话就随便了点。……我虚荣!我编了些我老公疼我,宠的事,还说我怀孕了……他更对我好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你太太。我真的无意的。对不起……”左依确信这些丁默川已经知道,主动交待,表明态度。
丁默川一把把她又揪到手里,“说最近发生的!”
“最近?……什么事?”左依琳眼神茫然无辜。
丁默川一个扭身又把她抵到车上,努力控制着手不往吮颈处走,只紧紧地拘住她双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指什么。我我,昨天刚回来……以前那些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得好轻淡!都是无意的!他现在完全觉得那次最后的见面是她蓄意以久故意要让他换上冰蓝说的那个裤头,故意让他穿回来给冰蓝看……手下一暴躁,一手已移到了绥窝处,捏得往里陷。“那个划个什么图案的内裤你说也是无意的?”
左依琳有点缩脑袋,感觉肩骨要给他几指穿透样的疼。急着分辩。“对不起!原来是你穿走了!我后来找不到那个内裤了。那晚上我自己划着好玩的,可能那天急着给你找衣服换,就把它拿给你了。啊……疼!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不怕你发现嘛…***…”
丁默川不再与她多纠缠此事。“说,最近这事是怎么回事……”
“最近……什么呀?又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啊……好疼!”左依琳又叫。“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不信就掐死我算了。我刚从云南回来,怎么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就是太想你,所以来看看你……”
丁默川盯着她看了半晌,脸上憋得一阵阵扭曲。到底无法把冰蓝卧室里有个**男人的事说出口,哪怕左依琳有一丁点对此事无知的可能性,他也不愿再多透露给多一只耳朵听。
“我……真的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吗?你……告诉我,我也许可以帮你……只要能帮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愿意离开你,可我不希望你伤心,希望你幸福。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开心,跟你的两年,我一点不在乎你对我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怎么会故意做伤害你的事?”左依琳眼里泪盈盈的,手指抚到他脸颊上,“你好象瘦了……”
丁默川手一松,丢开她,站远几步,紧索牙关,喘息一腔的伤痛。竟,也有股脆弱的迷茫情绪往上泛。
他的手机响。急拿出来看,公安局的。
“丁局长?”
“嗯。”
“我发现一名与你提供的人犯缩影图相似的人……”
“在哪?”
“正送往局里。是下面派出所的一名同事发现的,一个开服装店的,面貌有些相似。您直接到市区公安局来就好……”
丁默川听着电话,上车。他找不到冰蓝,自然分生到所有与冰蓝有关的线索。凭着他那天恍惚地一点印象,把那天卧室里的**男人作了个画影,请公安系统的诸位相识帮着查寻。
当然他不会说这是从他太太卧室里逃跑的男人,而含糊为某案嫌犯。
左依琳见他匆匆上车,也急忙打开车上去。怕给他耽误时间的样子,其实也是怕他丢下她。
丁默川启动钥匙的手略迟疑下,没想过要不要再载左依琳离开的事,但想想,还是带着。一会儿见到的人要真是,而又与左依琳有关,那她,就更是找死。
车,毫无缓冲的直接奔出。左依琳紧依在车座上,手牢牢把了扶手,再没敢多动。
可是,不是。
丁默川觉得警察认为相像,可能是从一头半长的头发,并差不多的身高等特征。他自知,给警察提供的影像图是简单了点,因为他当时那样心情与状态下很难记忆得清常
但,描述困难,却不等于某些感观印象不深,一见,他还是能清楚的确定,这男人不是!这男人留长发的形象几分粗俗,长相一般,气韵气质等,都与那天的男人很不相同。
那天的男人,其实,很俊雅,白净的脸上,甚至几分艺术家的气质,最是那种没事与女人缠绵情话的那种。否则他也许未必有那般冲动,立即就笃定事实。
可能当时他内心深处,还芥蒂香港时那个与冰蓝网上聊天的人。虽然当时他说服自己信任冰蓝,但那事还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象,产生了影响。
丁默川眼光从这男人身上移开,投向警察要说话时,那男人却已自己崩溃。因为一进门凝视到脸上的不只丁默川,还有后面一块跟进的左依琳。他认出左依琳就是那晚坐他的出租车,车上遭他朋友**的女人。
哀叹,为了逃避那事可能带来的灾祸,他把车卖了,陪在老婆的服装店里打下手。头发原本没这么长,是故意留起来的。想尽办法掩藏自己,还是给找到!
左依琳看到这张脸让她也不禁心跳。可是,现在与那时,此时与彼刻,毕竟有些不同,让嘶能完全确定。
但眼眸犀利,气场逼人,一看就先让人胆寒三分的丁默川嘴唇一动,几乎是要判他死刑般的令人恐惧。男人几乎要跪下,结巴,“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我还劝了的,是吧?可我不敢真得罪他……”
丁默川并室内所有人目光都重新聚男人身上。这摆明,有问题了!
刑警大队长何东强借势厉吼,“好好交待!”
“我……交待!”男人直接跪到地上。
不等男人再说出什么,左依琳先强势夺人,厉声指责过去。“是他!是他抢了我的钱!”
男人明显给雷住,张开嘴半天没眨眼。丁默川分别瞟下男人与左依琳,没吭声。左依琳继续说:“那晚,很晚了,我回家,打了辆出租车。他就那开出租车的。他,和车上另一个王八蛋抢了我的包!”
男人终于有点明白了。何东强又注视向他时,急忙垂头勾肩,顺着左依琳的梯下坡,“我不对!我错了!可都是我那朋友做的。我不该不帮着报案,我不对!”
大家似乎都听明白。丁默川转身往外走,左依琳愤然瞪去那男人一眼,也跟着出去。左依琳眼巴前的,也实在没办法,随着口说了。实在不想让丁默川知道嘶男人又沾染过的事。
何东强陪着丁默川出来,问:“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丁默川淡然。
出了公安局丁默川没再让左依琳上他的车。他坐进车后,电话又打给何东强,“好好问问,问清楚到底什么事。”丁默川觉得左依琳与那男人间不只发生够抢劫钱财的事情。
左依琳快步走出一段,扎进一冷饮店,要了一杯雪糕吃,让心,冷静安定些。
明明她是受害者,明明她恨不得把那人咬死,却,像是她过劫一般,追究不得,还得为他掩饰罪行。
左依琳一下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不管嘴里的冰冷,一口口把雪糕在嘴里狠咬。情绪安定些后,想到,丁默川这动静似乎是在找那天与冰蓝“**”的男人。站起来,又走出冷饮店。
半个多小时后,左依琳到达大明俱乐部音乐厅,找处座坐下,托腮望着乐台,欣赏现场演奏。
一曲乐止,乐台上一班人暂歇息,那乐台上吹大萨克斯的男人要走下来时,看到了坐在附近的左依琳。微愣怔下,点个头,继续往后台去。
左依琳站起来,从台下,也往后去。二人,台后一处杂乱的更衣与休息的小房间见面。
吹萨克斯的男人关上门,站于旁边,等着左依琳说话。
左依琳又细打量他,看他现在的装扮与以往大不相同,不是因为她已经很熟识他了,一般见几次面的人真未必还能认出和先前的明朗是一个人:一头飘逸秀发理成得精短,俊雅白静的脸面如今颔下一层青髯。少了些以前的洒脱不俗,添了种苍桑厚重的男人气质。
左依琳不禁笑下,“我来看看明哥。敏敏挺好吧?”
明朗点头,“嗯。”
“呵呵,我还挺想他呢。……你们还在原处住着?”
“……嗯。”
“你不在家,谁看着她?”
明朗没答。
“敏敏姥姥回来了?”
“没有。”
“不回来了?”
“嗯。上年纪了,身体不太好,给她二姨接去了。”
至于敏敏现在被如何照看的问题,虽然左依琳没听到答案,可也没再问回去。沉默下道:“那姓丁的在找你呢。你要当心。”
明朗垂头没作声。
“其实,你除了敏敏这边也没什么牵挂,带着敏敏去别的城市也一样生活。凭明哥的才华在哪也能混出头。”
明朗完全听得明白她的意思。她,希望他离开K市,不要给丁默川找到的机会。
无疑,这就是在丁默川眼皮底下,从冰蓝卧室,跳窗而逃的男人。他沉吟片刻,说:“敏敏可能听力不太好,想带她到北京看看。”
那好!先离开一段算一段!左依琳很支持。可还是关切道,“听力不好?那得快治呀。”
“嗯。……可是,钱不够,还不能走。怕到生地方,一时再找不到工作,就……”明朗说出除非够了钱否则不能轻易离开K市的原因。又吞吞吐吐道,“……你,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放心,我和敏敏都签字划押,我还不上,将来还有敏敏还!敏敏治好耳朵,大了找个工作挣钱是绝对没问题的……”
左依琳没听完,有些冷笑地打断。“明哥,你……这不是想讹我吧?”
“不是不是……”
“其实我帮了你家也不少吧?我和敏敏的姥姥和妈妈相处的和亲人一样,明嫂治病我一把出了两万是吧?平时也水果衣服的没少给敏敏买吧?这次我给了你五万,不是因为你帮我怎么着,更主要的是心疼没了妈的孩子,想给敏敏尽点心。
明哥以为我拿出这些钱很容易吗?也都是我吃苦受累一点点赚来的!好容易存了那点钱,都给你家了,我现在才是一分钱没有的穷光蛋。有我这样不计得失帮你们的吗?你向我要钱你好意思吗?敏敏真的病我也愿意她治好,可问题是我也没什么钱了,你让我去卖血吗?你不是觉得我现在也没钱帮你了,故意要欺负我吧?咱们也算一场交情,相处的不错,不要做的这么不仗义。”
左依琳不高兴地一番数落,明朗一直想插句话解释,可插不进去。似乎急的,一劲咳嗽。直到她说完,道歉,“对不起,我是不该再给你添麻烦。算我没说。可是,我真的一时离不开这儿。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找到的……找到了我也不会承认。”
左依琳叹声,从包里掏出所有钱来,留下些零钱坐车,其他一块递去,“我身上还有这四百多元,给你吧。”
明朗很想不要。不过,还是伸手接来。
“你和敏敏都遥重身体。我走了?”左依琳离开。
明朗的岳母便是左依琳曾经用一条金链套住的金蓝海岩的那位小区保洁工。左依琳一直对明岳母不仅物质鼓励,也大打情感牌。
特别接触到明朗的家庭后,发现,这一家也并不是一味的贪小便宜的人,有些被家里的状态逼迫的。更是尽显热心肠,期望这家里人也能知恩图报。
明朗一家确也知恩图报,明朗在俱乐部做事,前期倒致冰蓝直接流产的俱乐部事笺是多亏明朗相助。
人穷,已志短,何况穷人再生病。明朗没有多少选择。
明朗的妻子乳腺症晚期,花光了集蓄,欠了一笔外债,明妻还是不久前去世。明妻病情反复,拖了两年,亲戚朋友处都借钱一遍甚至几遍,再借不出来。最后一次住院是左依琳帮出的钱。
左依琳没想到,如今他们三岁的女儿敏敏竟也是个大问题。明妻住院,明朗工作加陪护,明岳母便打扫卫生时也带着敏敏。左依琳见垢次,看着挺机灵的一个孩子,反应却有点儿迟钝,没有其他同龄孩子的活泼好动。她以为是家庭环境的关系,让那小女孩性格较内向封闭,不想,竟是听力上的问题。
那,这明朗可真够背运的!老婆孩子都是要钱要命的病。
左依琳也不禁叹气,感觉这家包袱太重,她还是甩开离得远点。嘶算过河折桥是不是?前后花他家近八万块钱了!
不过,八万块钱找个明朗这样像上天专派下来帮她做事的人,也真不好找。去蓝宅扮冰蓝奸夫的人,稍长相逊点,粗俗些,也不足以激起丁默川所有的不良细胞,达到他完全失控的效果吧?
明朗就是文弱了点,但很聪明,不用多点拨,就能明白她让他怎么办,达到什么目的。
受家庭拖累了!否则怎么也得成就点事业。左依琳继续慨叹。对明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和她一样,彼此彼此,都穷人家的孩子,有天赋有聪明劲又怎么样?没钱没背景,也只能被这个社会糟蹋埋没。
想着,更不禁愤懑不平……
左依琳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她没有问到答案的问题,对她多么重要。此时,正在明朗家中为他照顾女儿敏敏人,正是冰蓝。
173 你快回来
人作孽,天作人!
那天,明朗从金蓝海岸飞跑着离开,先扎进岳母租住在附近的地下室,换好衣服,戴了顶帽子又出来。让出租车载去一家洗浴中心,里面理了发,冲洗一遍,微躺会儿,平静了下心神,戴上帽子又出来。
匆忙上了一辆公车后,垂头走至一空座坐下,再没抬头。他不需要时刻看路,这是开往他家方向的公车,西效,最后一站。只等着车上最后几个人都站起来后,他再往外走不晚。
车上,最后只剩下两个。他匆忙抬一眼后,看到前位隔他两座处,坐着的是个女人。
到了,车停。他垂着脑袋下了,走出几步后,鬼使神差,不禁又往回看,感觉车上的女人没一同下来。
不,下来了,刚下。在他的注视下,缓慢迈下已敞开好久的车门。手里的行礼箱沉重的似乎让私履为艰。
明朗刚要扭开的头,又定住,眼睛慢慢放大。下来的女人竟是刚刚被他陷害了的冰蓝!惊过,急要收回眼神,回避。冰蓝却在他眼前,毫无先兆的,一个跟头栽倒……
明朗将如何也唤不醒的冰蓝带回了家,心惊肉跳着守望着,竟是十多个小时没见睁开眼。看着是睡着的样子,可老也不醒,明朗最终还是忍不住,要送医院。
冰蓝却被他一抱时醒了。褪去血色殷红的眼睛惺忪地望向明朗,定着眼珠,迷惑。
明朗心虚地避下眼睛后,又看向她,知道嘶会认识他,也绝不会是追他来的。肯定是他未知的原因让她到了这儿。有点零乱地告诉:“你昨天一下车昏倒在路上了,没办法,我带你到我家来……看你老不醒,怕你……想送你去医院的……你醒了就好。”
噢,“……谢谢。”
“你……是这附近的人吗?”
“这是哪儿?”
“西郊的凤华村。”
西郊……冰蓝回想起来。她提着包走出小区,心中火烧火燎的燃着一团,其他,并没太多感觉。习惯性地走至公交车牌处,一辆车驶来,27路。她最常乘坐的车,是驶往北区并惠安小区方向的车。
上去。
一站站地过,路边的情形一一从眼前恍过,都没觉察。直到司机问来:“不下吗?……喂?到终点了!“
终点?冰蓝给唤回神,看去,这路车的终点应该是批发市场,所以她常常放松地乘坐,如果路上偶一恍神错过惠安小区的站,直接到批发市场也一样。
但今天的终点为什么完全的不同?“这儿,哪?”
“西郊。”
“……”这个地方她没听过。“这是几路车?”
“227路。”
227路!原来她上的不是27路,而是驶往西郊的227路!
人生便是这样吧,无论你花多少时间,错了,便只有越走越错。不过,她还有时间,还可以从这个终点,再回到她的起点。错过的这段没什么,没什么……
冰蓝眼角两滴泪,潸然落下。明朗避开了那泪。
冰蓝要起来,身体一抬,眼珠给床边玩耍的小女孩吸去。明朗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浅笑笑,“是我女儿。”
是他女儿这好理解,那小女孩一看就长得像他。冰蓝不好理解的是他干嘛用布条系着他女儿的腰,并一直连在床上某处的感觉。冰蓝此时也看出这床只是一个厚厚的床埑,直接仍在地上,所以她躺在上面,能清楚地看到地上的孩子,和蹲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明朗也明白她的疑惑,不好意思地解释,“就我们父女俩,我上班没人看她,这么栓着她,安全……”
冰蓝一下瞪圆眼睛,还未及完全回落到自己身上的痛愤,一下积了满眼,坐起身,“你……”将自己的女儿当狗样的拴在家里!“你不会想办法嘛?怎么可以这样对对待她!”没人照看就是绑着她的理由?冰蓝还真第一次听到有这么做父母的。
明朗没辩解,惭愧地垂下头。
冰蓝下床,气恼地将绳子从孩子腰间解开,心里的疼全溢到孩子身上,竟一时忘了她是如何又是为什么到了这儿。
敏敏被冰蓝解去绳子后,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冰蓝没眨眼珠。冰蓝眼里更泛上疼,扭头又痛视那不可理喻的父亲,“你这么栓了她好久了?”真是太过份了!这在孩子心灵里得留下什么阴影!“你这叫虐待!是犯法!”
明朗垂头不语,像坐在审判席上。敏敏离岿蓝的手,走几步,投去爸爸的怀抱。爸爸拴她就是要去工作,算会不吵不闹地安静地在一边玩玩具,她身上的绳子给解下时,就是爸爸可是陪她会儿了。
敏敏到爸爸怀里依着,又小脸扭向冰蓝,看着。明朗手抚摸在女儿身上,眼望着女儿的小脸蛋,满脸宠爱温和。
冰蓝又望着有点愣。这父女默默温馨的场面,和她刚才的感觉,又截然的不同。
明朗没多解释,望向冰蓝又问:“你去哪?我送你走。”
冰蓝才又意识到,这是人家的家呢!人家算救了她,她在人家里睡了一夜,还激昂地痛愤了一通主人!又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明朗又垂头,对这两字无颜接受。
冰蓝也垂下头,那些丁默川种她心头的伤痛,开始往上泛。默然会儿道:“我自己走就好,谢谢。”说着,又望到女孩脸上,问,“你还要去上班吗?
这显然是问明朗,他忙嗯。
“还要……拴起她来?”
明朗闷声无语,除此他别无他法。
“她妈妈呢?”
“……去逝了。”
冰蓝立即想到对自己妈妈去世的那些感受,根本不是越来越淡忘。年龄小对死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是时间让她知道了什么叫死亡。妈妈刚去世时,她只觉得没有妈妈时刻陪在身旁的失落,时间越长,心空旷的感觉越来越让她难忍受。
才知道,妈妈不是像爸爸样出趟差。妈妈死了!再不回来了!不是子轩哥哥陪在她身边,她觉得她也得和眼前的女孩一样,落落寡欢的表情,满眼里装着空缺。
“就没有别人照看她吗?顾不个保姆不行吗?”显然,冰蓝虽然没让自己过上任何奢华的生活,可生活的环境还是让嘶能很理解明朗的无奈。她也知道可能眼前的这位父亲赚钱不容易,但她的理解是,再不容易再累必须做的事也得做。
明朗没解释,“没事,她习惯了……”
冰蓝眼里又现谴责,明朗又眼睛垂下去。
冰蓝没走,实在不能忍受明朗把女儿拴在家里的行为。可无论怎么谴责,明朗没办法,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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