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子非木鱼-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谓踏青减压。

她被山上从寺后石隙注入的一支清泉所吸引,那泉水潺潺而下,沿着南北两路院落中的水漕流向前院的水池,清澈的在阳光下恍若水晶,韩倾沐迷了道也不恼只是怔怔看着千年古刹在春天里独有的风华。

步臣在一棵玉兰树下,少年时代的他就已经修长不已,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她,狭长的眼睛里是盈盈的笑意:“韩倾沐,需不需要我带路?”

花期已至,千枝万蕊,浓烈成一片银色的花海,韩倾沐站在玉兰花的芬芳中,浅草挠着她的脚踝,茸茸的很美好,步臣看过去韩倾沐倒像是最美的那朵,她一个人在泉水清然的潺潺间,娴静舒雅,默然绽放,整个天地只剩下她遗世独立。

韩倾沐笑容清丽恍若菡萏初放,仿佛画中走来:“爷爷他们在明慧茶院饮茶,我就是被茶香熏得才落跑。”

“彼此,彼此。”

韩倾沐粲然微笑:“真快啊,转眼都要高考了。”

“你紧张?”

“是啊,我紧张你拿不到状元,做我的对手不够格。”韩倾沐不放过任何时刻跟步臣拌嘴。

步臣亦是笑。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在一起,穿过一株高大而古老的银杏树,浓荫几乎蔓延了半个院落,星星点点的阴影斑驳开来,放眼望去确是繁花似锦,一片春意盎然。他们嗅着茶香与花香,还有淡淡的树香,檀香,仿佛在香气宜人中品尝着人间百味,若涩若甜微苦微辛,她微笑,他亦是如此。

两个人走进佛殿里,正午时分人很少,是僧侣们在打坐诵经。佛乐弦弦,一潮又一潮,铮铮地点在心上,韩倾沐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入其中,大有一种置身极乐世界的感觉。

恰好遇上佛教法事“饶莲”,耳边甚至还有人轻敲着木鱼念念有词,韩倾沐看着眼前人专注而认真,一时间竟然痴了。

步臣拽她的衣袖,拉着她说:“喂,别看了。打扰佛门静地可不好。”

韩倾沐抽手救回自己的领地,碍于周遭不敢造次,只能默默地退出来,正好遇上了大觉寺佛教总顾问。

韩倾沐伸长了脖子瞄他手中的木鱼,大眼睛飞来飞去很有灵气。对方慈眉善目的笑着,就将那上了年份的木鱼赠予她。

步臣一直说估计是知道她是谁,否则怎么会轻易送出佛教之物。

经曲折石铺斜坡路,一路上韩倾沐都在研究木鱼,她拿出木槌轻敲木鱼,清脆声音像是音符一样跳出来,韩倾沐只觉得新鲜。

步臣在她身后,只是看着她天真烂漫。

韩倾沐疑惑的自言自语:“刚才那延藏法师说:传说鱼类昼夜常醒不眠,今以木刻成鱼形而叩击之,目的在警惕众人不可昏沉懒惰,应该昼夜精勤修行佛法,直到成功为止。”忽然释然一笑,对着步臣自以为是起来:“我一个字都没有漏地背下来,看来我真是有文科生的天分。”

步臣说:“真是没有悟性,大师给你木鱼就是要你这种五体不勤的人勤快起来,别整天泡在自大自负里。”

“你。”

“我?”步臣抬头看树,举止优雅地站在她面前,轻佻的看着她:“我难道说错了?”

“反正我总比你这种风流又自以为是的花心大萝卜强一百倍,不,是一千倍一万倍,我看大师肯定是觉得你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才没给你什么纪念品。”

“我花心与不花心,你又从何而知?”

“还从何而知?大少爷我拜托你谁不知道你的劣迹斑斑,我不想知道也是被迫听说,到哪儿你这种大众情人都阴魂不散,我真是倒霉。”

步臣本来大好的心情被韩倾沐几句打发走了,索性直接捏住她的手臂逼近她秀美的五官,挑衅一般的问她:“我是大众情人,那你算不算其一?”

“我要是其一,能三年里跟你做对跟你玩命,你傻啊。”韩倾沐摇摇头坚决否认。

“那你觉得这三年我存心跟你过不去,竞赛我不让你拿冠军,书法展我也不让你如愿以偿,甚至在作文上我们都算是平分秋色,我下了那么多心力,你觉得我这是为何?”步臣娓娓道来,看着她很是严肃。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是神经大条还是故意找茬,还是我们上辈子就是仇家!”韩倾沐忿忿不平,这三年她活在步臣的光环下太憋屈了。可是步臣这一番话,又似乎是话中有话,他想要说什么却又小心翼翼不肯轻易挑明。

步臣抿嘴笑起来,唇角弧度柔和,在春光里是那样的阳光与温和,他只是说:“子非木鱼。”

后来韩倾沐回到茶座,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最后她把木槌留了下来,把木鱼给了他。甚至闷闷地回他:“既然我不是木鱼,那你是?”

步臣笑笑而过。

再后来,韩倾沐研读古言的时候才知道木鱼通木愚,她拿起书砸向步臣,大怒曰:“我本来就不笨,你莫名其妙整了个四个字,我以为你参透了什么禅机,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害得我白白献出我的佛教圣物!”

韩倾沐一直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少年步臣就用最清浅的四个字想要告诉她,他对她,早不纯粹。

那时候他只想告诉她,他陪她闹了三年,希望未来那么漫长的人生,她继续在他身边闹下去,长长久久,莫失莫忘。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韩倾沐的指尖摸索着木鱼的纹理,她慢慢想起从前,仿佛一眨眼就回到那年的春光时代,男孩女孩站在草木盛放的春天里,他话中有话,她却后知后觉。

韩倾沐从步臣那里抢了点被子过来,晨光中的她不施粉黛,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有一层柔柔的光晕,步臣从侧面看过去觉得她干净的不可思议。

他大手一挥,轻易将韩倾沐揽在肩头。

韩倾沐讷讷地说:“那木槌我也没丢,放在我第二格抽屉里,不过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翻出来过,恐怕跟你肚里那些弯弯绕一样,早就长霉了。”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步臣修长的手,他素来写字凌厉有力,连大拇指上都泛着因为钢笔搁在那里长期以来留下的痕迹。

“你那时候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你都不明白。”步臣刚刚醒来,声音微微有些暗哑,听起来总叫人觉得魅惑,“别人都说,女孩子敏感多疑,可是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是一副不理不睬,不屑一顾的样子,如果我不主动拿奖不特地闹些绯闻,你似乎永远都不会在意到我。那天我都快要跟你表明心迹了,可是你照旧是淡淡的表情,连思考都懒怠,三言两语就把我拒之千里,我说子非木鱼,你不懂。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可是我等了这么久,你好像也忘了这么久。”

他有难得的温柔,她也是难得的安分,她浅笑:“女孩子都是敏感多疑,我也是啊。高中三年,一边暗恋你一边还要对付你,我哪里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周旋?你问出那一番话,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乱想,你说子非木鱼,我在想你这样讨厌我,怎么会对我这样为非作歹的女生心动。我故意笨笨地说既然我不是木鱼,那就把木鱼给了你。那时候我想或许以后,你身边也有了人,而我也不再是一个人,即使到那时候我也能安慰自己,你步臣曾经和我一起分享过寺庙的佛物,一人一半。”

或许未来还有那么多个春天,我们不能一起分享,至少这个时刻,我们还能互相看见彼此眼中倒影着的玉树繁花。韩倾沐想所有人都遗忘了他们的时候,那支木槌,那个木鱼还依旧属于一起,不管时间多远,相隔多远,它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地在一起。

步臣安静了一小会儿,低低地笑:“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浓的少女情节,看来我把它保存至今是对的,至少你可以相信我矢志不渝。”

“本大小姐没计较你身体出轨就不错了,你倒还先邀功?”韩倾沐扭步臣高挺的鼻子,步臣疼的一声闷哼。

“大小姐,小的不敢了。”步臣求饶,“小的愿意将功补过。”

小女人贪小便宜,一听到立马松手,韩倾沐正想捞点外快,没想到步臣霸道地倾过来,她只听到他的坏笑:“免费全身心服务,欢迎揩油。”

韩倾沐接下来充分感受到步臣“全身心”的服务。

春节长假,步臣和韩倾沐出双入对,所有长辈都终于看懂了这场三个人的爱情,夏骁骑等了三年还是无花果。

韩倾沐给夏云钟拜年的时候,可以感觉夏伯伯止不住的失落,夏骁骑送她出门不以为意:“我爸就那德行,他就是为我着急,你也知道我是谁啊,要找女人还不容易。”

夏骁骑无所谓地侃天侃地,韩倾沐却愈发觉得对不住他,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夏骁骑收到这一句,还是沉了脸,却装着漫不经心地说:“最烦别人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要是能在我身边安安分分带上一年半载,这才管用,所以既然这三个字都是无谓的,我们之间就不用这样。以后,你要幸福,我不会再去打扰。”

他这一句像是诀别,韩倾沐忽然就落了泪,她知道从此他只是普通朋友,甚至她还有刻意疏离,只为了安心,她担心她一走近他就会搅乱一池春水,她只能与他相看无言。

夏骁骑本来正转身要回屋,被韩倾沐这一下弄得手足无措,他只好嘻笑不已:“大春节的,你在我门前哭,韩倾沐你准备把我今年财运桃花运都整的灰飞烟灭是不是?”

韩倾沐忍着泪,嘴巴委屈的弯了弯像是要笑,却始终没能笑出来,“夏骁骑,我再不需要什么桃花运了,我把我这辈子的都留给你,直到你遇见你的公主。我只希望你也幸福,要比我还要幸福。”

她说的极慢,哽咽中一点一点吐字,让人看了心疼。韩倾沐最后上前最后一次抱住夏骁骑,像是普通朋友之间那样,只是笼了笼他就放开他。可是夏骁骑还是被能忍住,他最后紧紧将她收入怀中,再吻一吻她的长发,他想记住她所有的味道,记住她独有的甜。

他却依然没个正经:“还是你更幸福一点,要不然你万一半路杀个回马枪,把我再弄得心神不宁失手赶走我命定恋人,我可要孤独终老了。”

那一句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韩倾沐,有那么多的生命和爱情,我却只想拥有你。”

她转身离开,他亦是关上门。

夏骁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对她也可以这样放得开。

韩倾沐终究是要离开,她眼中步臣在哪里,哪里就是人间天堂,只剩下他依旧是孤家寡人,形影相吊。

从此他要假装不爱,假装幸福,假装相安无事。

上帝关了一扇门,总是会开一扇窗,在夏骁骑的世界里,他只想关上门假装不爱,再开一扇窗,遥望她,纵然得不到她的一丝回顾,他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额……

如果受不了这么无厘头,可以抗议,我考虑改……

其实我觉得当时我取这个名字就是觉得女主对这方面 很愚笨的说。

加更了!

第三十八章(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我估计我会写到五十章……嘿嘿。

如果我接下来没有事情耽搁,暑假完结是很有可能滴!!!

长假放了月余,韩倾沐公司的年假特别长,步臣早就飞来飞去萍踪侠影的,韩倾沐和颜幼薇跟小学生一伙,赖在家里闲着无聊租了半个房间的影碟。

颜幼薇在澳门呆了几天就上京寻韩倾沐来了,两个人成天宅在家里好吃懒做,成天就知道看些有的没的。步臣冷眼瞧颜幼薇不识时务,顾天爵闷闷地看着韩倾沐不解风情,将他的女人困在身边。

那一帮男人看着这两个没出息的女人,很是无奈,最后步臣揪了揪韩倾沐的小耳朵说:“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转战后宫的嫌疑,你是打算让我养你,养这个家,顺便养养你的公司,你说我是不是还要再顺便养养你的美女精英们?”

“是是是。”韩倾沐手里握着遥控器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跟颜幼薇在那里抽了几十米长的纸,看一堆不知所谓的碟片然后哭的凄凄惨惨戚戚,她不耐烦地赶走步臣:“顺便帮我和幼薇到楼下酒店订一份至尊披萨,海鲜的。”

步臣拿她没有办法,照做之下还细心的点了几道甜点,两个小女人窝在家里很是惬意。

颜幼薇抱着抱枕,问她:“你有没有打算搬去步臣那里?”

“啊?”韩倾沐被这个问题吓到。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没有打算更进一步?”

“我不知道。”韩倾沐泄气一般放下遥控器,拿起一个抱枕在手上转圈,“我觉得目前这样挺好。”

“那他就没什么表示?”颜幼薇才不相信步臣不想天天美人在怀,按他的性格应该恨不得将她困在自己身边,无时不刻的看紧她,再不许她做出逃的公主。

“之前有说过结婚,后来也没提了。”韩倾沐抱着头烦躁地发牢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自己住着方便又自然,我不想有人闲言碎语。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怎么那么麻烦,早知道还是聪明点谁也不爱,谁也不找,一个人多好。”

颜幼薇笑她:“拜托,你也二十六了。再不找你以为全天下男人都为了你,单身一辈子就为了你芳心暗许?你看步臣为了你,连我们那公司都顶下来,管家他都等于白白扔掉,要我说你呢,就快点定下来。”

“你什么时候定,我就什么时候定。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幼薇,你跟顾天爵算是假戏真做吧,我私底下用刑逼问过了,这小子栽在你手里,我也算是放心了。”韩倾沐神采奕奕,笑的很是灿烂。

“你回国的计划都完成的差不离了,我家族企业那块我才开始着手,我业未立,如何成家?”

“幼薇你放心,我当初答应你就一定帮你办到。”

“看你从前对你们女人党掏心掏肺的,就知道你这人友谊至上。倾沐,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相信过一个人,但是你真的让我很放心。”

晚上韩倾沐回到家,恰逢中外混血的丫头片子们倾国倾城来给爷爷拜年,二哥和三哥一人一个抱着很有成就感,两个宁馨儿将两位韩倾俊韩倾松捏的龇牙咧嘴的,看的全家人一阵又一阵的直笑。

韩倾沐挠着她们刚刚“竣工”的刘海,问她们:“谁给剪的?真可爱。”

“四伯母。”

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

韩倾沐想厉璟的手艺跟自己真是有的一拼,难怪自己的厨艺,什么女子最擅长的女工女红都烂到不能再烂。

有一次俞葭兴致冲冲地自己设计了个刘海,那叫手到擒来,韩倾沐和若若看的直羡慕,若若长的玲珑可爱,她走最简单路线,平刘海,一刀万事还别有风姿。

可是我们吹毛求疵的韩倾沐琢磨了半天,才开始对自己本来就不长的头发磨刀霍霍,可惜她一哆嗦,一手软,一紧张最终被剪成狗啃一样的刘海只能修成齐刘海。

顾天爵难得海外归来,和步臣夏骁骑一起就遇上了造型怪异的女人党,不过俞葭何若若还算是变身成功,韩倾沐顶着浓密的刘海诡异的不象话。

韩倾沐尴尬地说:“我知道,不好看。”

俞葭接过她的话,生怕那群口无遮拦的男同胞百无禁忌,就抢先把她以为最不堪的批评吐了:“倾沐这发型,有那么点像锅盖。”

俞葭想最不中听的话从她嘴里说出,伤害系数总是会降到最低。

却没想到顾天爵仔细端详了下韩倾沐,很是严肃的说:“怎么会像锅盖,俞葭你别胡说八道。”

步臣夏骁骑知道顾天爵绝对没有好话,三个人默契地退到门口,好趁机话音刚落就可以溜。

韩倾沐听到顾天爵浓浓的笑腔:“我看韩倾沐这发型,活脱脱就是马桶盖压顶。”

那时候的俞葭为了顾天爵一句话,就把顾天爵追的楼上楼下打,步臣夏骁骑走过来安慰自己没有那么糟糕,可是韩倾沐总是觉得解释就是掩饰,她挫败的想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别轻易自力更生。

可是没有了俞葭,没有了女人党,她连轻易尝试的念想都不再有过。倾国倾城有时回国,偶尔提到堂姐从前的俞美人姐姐和若若姐姐都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这时候的韩倾沐总是笑着说她们都去外国旅游去了,要离开好久好久。

这句话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其实,韩倾沐对着颜幼薇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在想念女人党,她把这些年对女人党的思念都慢慢转移到颜幼薇身上,走了这么久,她的闺蜜只有她了。而她眼下的愿望朴素到只是想与家人,步臣,朋友们安安静静的走下去,即使只是一泓秋水那般平静。

她不得不说颜幼薇有时候真的有俞葭的感觉,一样的尖酸刻薄,一样的聪明能算计,就是多了一点俞葭没有的冷漠,少了一点俞葭特有的温婉。韩倾沐一直不想让颜幼薇失望,她只是不希望重蹈覆辙,几年前俞葭失望地选择了长眠于地下,现在她就是倾其所有,哪怕和步臣反目,她也会依然选择颜幼薇。

可是事实确是,颜幼薇和步臣站在一边,韩倾沐孤立无援。

她却不知道。

步臣频频出现在韩倾沐的寓所里,颜幼薇暗示韩倾沐:“这房子是夏骁骑送你的,你跟步臣在这里面卿卿我我,是不是有点……?”

韩倾沐淡淡一笑,自是明了。

颜幼薇一副“算你聪明”的表情,却立即被韩倾沐下一句话惊吓成“算你狠”的表情。

原来她说:“那我搬到你那里去好了。你房子又大又空,我亲爱的又在你那里,它的起居饮食我也可以帮你照顾照顾。”

颜幼薇还没来得及表达她的反对,就被韩倾沐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韩倾沐叫来二哥搬家,韩倾俊黑着脸一脸无奈对步臣说:“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本来还指望豌豌有了你就可以彻底放过我,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怎么还对我死缠烂打。”

步臣一拳打在韩倾俊胸口,玩笑不明:“别口是心非了。你自己从小把她当少主一样护着长大,她现在还黏着你不都是你惯的,韩倾沐有一天再不需要你了,看你躲在角落一个人伤心去吧。”

其实看着豌豌一步一步走向别人,韩倾俊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收藏了多年的墨宝,最终却要拱手让人。他总是想,那一天还会很遥远,他竭尽全力呵护韩倾沐,几乎比爱一个人还要用尽心力。

却仿佛只是眨了一眨眼,就到了该拱手让人的这天。

颜幼薇住在城郊的别墅区,韩倾沐只去过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她们两个是以同盟者的身份见面,韩倾沐除了客套的表达了下今后合作的诚意再无多言;第二次是把颜幼薇拖出来去参加宴会,她记得那时候她们已经熟起来,她一进屋还跟颜幼薇狠狠地夸了下门口的帅哥保安,颜幼薇用一种没有见过世面的眼光看她,不屑一顾地说:“那叫帅?那你那两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步臣夏骁骑叫什么?绝世美男?”

后来开车出去的时候颜幼薇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下那个小帅哥,微微笑着:“原来你喜欢秀气点的人,难怪步臣夏骁骑你不要,是不是你女王气场太强想找个绝色小受?”

正开车的韩倾沐眼睛弯弯:“去。”

现在韩倾沐抱着纸箱站在颜幼薇的大屋前,那感觉似乎回到高三毕业时为了志愿离家出走的自己。韩倾沐觉得自己真是老了,别人都说只有老了,才总是对过去念念不忘。

她不得不说颜幼薇跟步臣还真像,她走进去发现整座房子全部几乎只有黑白灰,韩倾沐老后悔了,自己怎么就想要住进这比医院还像医院的地方。

不,应该说更像停尸间。韩倾沐越想越诡异,最后不寒而栗。

颜幼薇瞥见她面色不佳,问她:“怎么了?”

韩倾沐吊起嘴角,只能假装微笑。

韩倾俊和步臣忙前忙后,颜幼薇指挥大局,只剩下韩倾沐坐在纤尘不染的巨大客厅里,纯白的空间里,连浓艳的阳光都温和下来。

颜幼薇在她身边坐下来,叹了一口气:“看着懒散,都不知道你还有洁癖。东西都不怎么让外人碰,本来该挺简单的搬家弄得兴师动众,中国两大财经巨子给你搬家,为你做牛做马,你架子真是大。”

韩倾沐笑笑,不可置否,却张着眼睛坏笑地问她:“幼薇啊,我们隔壁的隔壁住的是谁啊?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下?”

颜幼薇没想到韩倾沐如此明察秋毫,顾天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瞒着众人搬到颜幼薇附近。若非坐在后座的韩倾沐一个不巧,就看见顾家御用的慧嫂从那门里优雅地走出来。

颜幼薇稍稍紧张起来,这时候真是百口莫辩,韩倾沐点着头说:“解释就是掩饰,幼薇,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懂,我什么都懂。”

你懂?你懂个头。

颜幼薇翻个白眼都显得俏皮可爱,何止是顾天爵是我们邻居,拜你所赐,现在步臣啊,夏骁骑陆宣李晟煜都在这里安家乐业。

不过颜幼薇不敢告诉韩倾沐,否则韩倾沐这种别扭的大小姐又觉得被束缚到,估计动怒起来又要一番阵仗,一切还是随遇而安。

已经是累到几乎没有力气的韩倾俊瘫坐在楼梯上,步臣依旧是面色不改的走下来,韩倾沐嘲笑二哥:“哥,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步臣走到她身边揽住她,骄傲地看着满头大汗的韩倾俊。

#奇#韩倾俊咬着牙发狠:“他那箱只是你的衣服,我那箱全部都是书。大小姐你好好想想你的书房里到底装了多少书?”

#书#夏骁骑上次夜闯她的公寓也感叹她的书房几乎可以叫做御书房,所谓四库全书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