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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木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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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自取其辱。”韩倾沐抬起头看向管云,双眼清澈见底却让管云不寒而栗。“管云,我从来就没想要放过你们管氏。就算是步臣有插手过捣腾俞家的事情,可是我相信他绝对没有要俞家败落到那种地步,你们逼死了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韩倾沐抽身离开,她冰冷的笑还停在嘴边,扫了扫被她一场急雨透心凉的管云坐在原地陷入沉思,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的走出去,那阵仗宛若手握兵权俯视城池的将相。

走过豪奢门柱边上两个高大门童,走过会所门口那举步维艰的地毯,走过一辆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白色小跑,韩倾沐眼观前方,耳听八方她知道身后一定会有一只修长的手会牵绊住她继续往前走。

宾果。

步臣的指尖总是清凉如夏日里冰镇的触感,他拉住她,没有任何温度的说:“上车。”

韩倾沐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随他上车,坐上车闻见他车里百年不变的芳香才想起自己刚才特没出息的言听计从,她双手握拳正在自我检讨就听到步臣淡淡的语气问:“小云约你?”

“是啊,跟我说管家是你背后操纵指使陷害俞家的,还特别坚定了下她的立场,她可是你步大少爷的新欢啊。”韩倾沐不以为然的跟他搬嘴。

“哦?小云在你这个旧人面前还这样不知礼,你又怎么回敬她呢?”步臣从后视镜瞄到韩倾沐满脸不爽的模样,忍俊不禁。

“我敢说什么啊,我忌惮她的尊贵身份,害怕你背地里打击报复,所以我只好恭恭敬敬地说等你坐上了步家后位再说,否则现在就是在自取其辱。” 韩倾沐转过脸来看着步臣,低眉顺眼的千娇百媚。

而后韩倾沐狠狠地踢了下步臣,也不管他的裤脚被踩脏还能不能见人,一边泄愤一边笑:“谁是旧人,你以为你是古代良人啊。”

步臣漫不经心的一笑,之后就闪电一般腾出手环住她,不顾韩倾沐在那边挣扎覆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抚摸,他的修眉俊眼此刻却是半眯着看向她,挑衅之意不言而喻。被困其间的韩倾沐没有办法,车子还在极速奔驰,她不敢闹只能双手护胸表情严肃到不能再严肃,可是步臣落在她脖颈间的手指还在游走,像是试探像是诱惑,韩倾沐被逼无奈,只能带着颤音说:“步臣,放开我。”

“你不是不想做旧人么?那今晚上我不介意旧爱成新欢,韩倾沐,你不是一向有仇必报,今晚我拥有你这位如花美眷,你既可以让视你为眼中钉的管云就此落魄,也可以平息你和夏骁骑的风言风语。”步臣缓下车速和她认真的建议,甚至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是个不错的建议,你还有二十七分钟可以考虑。”

“不想考虑,我也不会考虑。”韩倾沐倏然贴过身,她丝薄的白色上衣本来就有一丝通透感,步臣看见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隐隐若现,恨不得把外套铺天盖地的砸过去包住她,可是她满不在乎的穿梭在男人们贪念眼神里毫不为意。这时的她紧靠着他,他俯视看她,一切无处遁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清凉的衣料里的柔软,步臣还在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就被韩倾沐抢过方向盘莽撞的向行道边上停靠。

她还在不知死活的跟步臣炫耀:“我的车技不错吧,虽然不习惯右驾驶,不过还好离合,刹车,油门的排列不变。”她狐疑的仰望步臣,白了他一眼继续自言自语:“想困住我,下辈子吧。”

正准备戴罪潜逃,可是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就被那指间冰凉的手捧起她尖尖的下巴,他俯下身霸道的吻住她,她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犹如困兽,她节节败退,他步步为营。步臣把韩倾沐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她离自己越近他却害怕,只能用蛮力撕咬着她让自己相信她的存在。这个时候的步臣,什么自尊,什么风度,不耻下流又如何,那些冠冕堂皇虚名浮誉怎敌得过她的一袭香甜。

这一刻他只想把她占为己有。

漫天的璀璨星光,还有他眼里排山倒海的火热都深深浅浅倒影在她的剪水双瞳,她放下戒备任他轻薄。

因为她知道,她拦不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属于没有灵感~所以一直拖着没写~~

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

文艺点说……我们一起等待韩倾沐步臣曲径通幽。

“幽”也可以是幽美,也可以是幽静,幽默,幽伤~~

我们都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可是眼下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不就足矣。

只愿大家幸福一生。

第十八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啊~~

越写越不知所云是么?其实是因为他们在都市浮华渐渐看透对方,才能继续。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爱情大抵如此。

不过智者见智。

步臣整个人都埋进韩倾沐的衣服里,他滚烫的手一点一点解开韩倾沐的上衣,他低下头吻着她细腻如雪的肌肤细细啃食,就像是三年前那样亲密无间,那时候的韩倾沐难搞定又脾气不好,他偶尔想一亲芳泽都要求上半天才能如愿以偿。后来她已是他人的未婚妻,他可望而不可及,所以他只能卑劣的用手段把她逼到自己的身边,让她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身下。而如今,步臣嘲笑自己,三年了,他还是只能对她用强。

怀中的女子安分的像是点了穴的木偶娃娃,精致的让人不敢触碰,可是步臣却不耻地将她牵绊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呼吸在韩倾沐的锁骨间游移,直到他抵在她一览无遗的胸前看见她那一抹长长的划痕才僵直起身子。韩倾沐仿佛是早算到这步,她在温柔夜色里一笑倾城:“这是我最后一次自杀时候的杰作,拜你们所赐,怎么样还满意吧?”

那个难以自持的男人早已恢复了冷傲本色,眼里盛满了一片清明,也只是对着皎然月色抿嘴一笑:“韩倾沐,三年前的是是非非你自己最是了然于心,你不敢正视自己的任性和冲动,然而一直将所有过错放在我们几个身上,你不觉得可笑,我倒替你可悲起来了。”

“步臣,我有点累,你送我回家吧。”韩倾沐听见他即将要说出孰是孰非的真真假假,就慌张的不能自己,她也知道她给自己的自私找了借口,如果没有心安理得的替罪羊们,这三年她怕是难以入眠难以下食。步臣也不想与她对峙一方,他只是想让她体谅让她原谅,然而韩倾沐总是闪烁其辞底气不足,他也不忍心和他挑明于是放任她继续躲避继续逃离。

那个晚上的结尾是步臣绅士款款送她回家,浪费了一个原本大好的千金一刻。

第二天他们一群人在国内最顶级的射箭会所等她,韩倾沐如约而至。顾天爵站起来接过她的包笑的那个不正经:“国内难得一见的大亨们欢聚一堂悉数为你一人等门,韩倾沐你还真是好意思迟到。”

“我又没有死气白脸的逼着你们等我,那个爱好射箭欲与争锋的大客户怎么不见人影?再说了,你们谁见过一个名不经传的保险业小老板和你们一群大资本家扎堆参加这个峰会,要不是我的车牌号沾了我爸的光,我进都进不来。”韩倾沐有点不想承认自己和他们几位商界泰坦的悬殊,她都没好意思说当她那辆MINI停在名车长桥卧龙般的会所门口时,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像孙悟空大闹天宫那样,恣意游走。

她不紧不慢的想要开进大门,却被要求出示入场请柬,韩倾沐垂眸微笑想说他有眼不识泰山,还是忍了忍搬出韩氏企业做幌子这才被放行,她懊恼的想不是才走了三年,各大会所就把她这位挥金如土的大客户遗忘到天边。

停车的时候才发现真是应邀前来的国内外各行各业的巨头们麾下的座驾济济一堂,她趁四下无人左摸摸右看看,甚至发现了全世界唯一一款镜面兰博基尼,她激动的拿出手机来了张自拍,就这样她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正事,恋恋不舍和几乎可以买下几个她公司的顶级座驾们告别。

他们一席人坐在会所的大包厅里,因为韩倾沐这个“八戒”在,他们无聊的只剩下和她调侃斗嘴。韩倾沐最忌恨他们一群世家公子烟不离手,千杯不醉,美色尽收,打牌赌博吃喝嫖赌无所不能无奇不有,她每次见一次数落一次,以至于交际圈里所有人看见韩家大小姐都要放下手中的劳什子换个嘴脸,否则等韩倾沐发作就是不可预见的惨案一桩。

李晟煜陆宣顾天爵他们背地里奉韩倾沐为“八戒”,一副清规戒律清者自清的居委会大妈形象,可是步臣和夏骁骑都身先士卒双双唯韩倾沐马首是瞻,剩下他们其余人也只好哑巴吃黄连。

“倾沐,等下我那客户来,你也别拘谨,说是说大客户其实生意上礼尚往来下彼此都是盆满钵盈,你可别怯场让我们这些子弟们失了阵势。”李晟煜开口打破沉闷。

夏骁骑闷闷地笑起来,他摇摇头说:“晟煜,你应该要让她别太锋芒毕露。她韩倾沐什么时候会礼让三分?她别技不如人最后砸场就好了。”

步臣只是在身后点头微笑,作为最后资格的发言人,作为韩倾沐高中三年的死敌,他又怎么不知道狗急会跳墙,她急起来跳楼都不为过的可能。

韩倾沐是作为他们几位的“妹妹”出场,她挽着李晟煜笑不露齿地惊艳全场,露天的射箭馆顿时竟然香气宜人。步臣几位也站在她身边,远远看去像是一位众星拱月的公主翩然下世,她大大方方的跟众人打招呼,南主北王,东侯西爵,许许多多商界上的天王级别都与会交流,韩倾沐在他们之间游刃有余,她心想昨晚上一直熬到凌晨才背下今天来宾资料的心血果然没有白费。

之后的韩倾沐才真正让人有种惊为天人的错觉,她被步臣夏骁骑这一队“皇家名爵”护着与那位大客户同台竞技,那位明显发福的胡总是新加坡鼎鼎有名的富商,在韩倾沐一次又一次的直指红心下,他的赢面几率当然为零。韩倾沐脸上得意非凡,众人都诧异这位年纪轻轻就箭术惊人的女子竟会在名流云集的商界都会上毫不掩饰地大放异彩。

这位本该输的没脸见人的老总哪怕有不快也因为看着韩倾沐神神气气的明艳动人而一扫而光,自然而然想入非非,步臣邪魅一笑尽收眼底。他在那位老总走向韩倾沐的时候,抢先大步上前握住

韩倾沐手中呼之欲出的弦上之箭,在韩倾沐的腰肢上不盈一握,随即低下头与她耳际厮磨,这一下让众多心系韩倾沐的富商们心碎了一地。

那胡总显然不知局势,站在李晟煜边上渺小如沧海一粟,他眯着眼问这位后辈:“世侄,那韩小姐国色天香品貌过人,想来不是小家碧玉,你替我问问她可有意去新加坡度假?”

“哼,韩小姐?胡伯伯你不知道她可是韩例远的掌上明珠,是韩氏大小姐,从前是夏家太子妃后来步臣横刀夺爱,这才远走他乡销声匿迹了三年,你应该知道韩家的实力。”李晟煜拉长了脸放话:“胡伯伯,你还要请她去新加坡度假么?”

步臣已经搂着韩倾沐而来,听见李晟煜故意的扬声质问,步臣整个人都犀利起来俊美异常的脸上写满了杀气,但他的鼻尖吻着她的发轻声说:“我们是让你来一展失踪多年的射箭奇才,让你高兴高兴,你可好让所有男人都倒在你石榴裙下。”

“当一个富豪成为一个女人的手下败将,就击溃了他的心里优越感,这时的男人最好控制了,不是么?”韩倾沐回过头抬眼看他,步臣终于知道什么叫一顾倾人城。

“唔。”步臣贴着她不想动,也懒得回答听她继续自以为是。

“据我所知,李晟煜这次拿的点并不多,如果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不是很好。这样子以后我可以更有底气的参与他们公司的房地产保险合作,也可以杜绝业内的闲言碎语。步臣,我并不想活在你们的庇佑下。”她用手指戳了戳步臣,神色精明的像个当铺掌柜。

步臣大有深意的想了想终于放开她,姿势换成了修长的手搭在她肩上,他们才走到那胡总身边。

步臣的笑隐在唇边淡淡的弧度里,冷冷嘲讽:“胡董事长,你是要请韩小姐随你一道见识你们新加坡的四季如春?您可要三思,这位韩家大小姐可不是一般的会折腾人啊。”顿了顿又扯了扯韩倾沐的脸,溺爱无边的说:“上次在文莱参观人家车库不知死活的捣乱,把别人家车库里的空调按成暖气,弄得乌烟瘴气警铃大作,苏丹价值四十亿美元的三千多辆私藏车只差九死一生。”

胡总怎么会听不出这位最受瞩目的金融巨子的弦外之音,他连忙赔笑:“韩小姐果然是特立独行,如果有朝一日领教韩小姐的不拘小节,真是胡某人生一大幸事。”说完只差没一溜小跑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步臣看见这胡总知难而退的背影,立即从韩倾沐的肩上抽出手,沉下脸背着他们打电话,李晟煜韩对倾沐笑着说“刚才那个胡总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中国的财经新闻里了,你真是帮倒忙。”

敢觊觎他步臣女人的人,绝对没有活路。

夏骁骑早已观战多时,看步臣抱得美人归三言两语逼走不识时务者,他那时正被世界财经大报的记者牵绊住,否则他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韩倾沐被步臣揽在怀里,幸福的若无旁人。

韩倾沐早就躲到会所大堂换回装束,她想起适才步臣的温柔和宠溺,真是佩服他逢场作戏的表演能力,以他的那张脸和完美身材加上这满分的演技不上大屏幕真是影坛的遗憾。她心里某个不敢触碰的角落渐渐温软起来,她知道她企盼他的温柔等待了多久,哪怕过了一千天,步臣于她依然是她爱情里唯一的男主角,完完整整地占据了她柔软的心尖。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啊~~

越写越不知所云是么?其实是因为他们在都市浮华渐渐看透对方,才能继续。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爱情大抵如此。

不过智者见智。

第十九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终于要开始大展拳脚了。

陆续会有其他女性角色出现,总之他们之间的甜甜密密的小折腾才刚刚开始。

她还在想就被顾天爵一记如来神掌拉回现实,他挤眉弄眼的大失形象:“韩倾沐,顾影自怜很不适合你啊。”

“去,找你兄弟玩去。”韩倾沐没工夫理他。

顾天爵替她整了整衣领,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忽然温柔说:“韩倾沐,我们有25年的交情了吧。看在我们两小无猜的份上,我多嘴一句,你就别折磨我那两兄弟了,步臣还是夏骁骑他们多能算计的两人啊,在你面前对你束手无策,你看你让步臣的暗恋长跑了十年到现在都是无花果,你让英国回来的夏骁骑被你的美人计乖乖留在我们泱泱中华。”顾天爵嘴上语重心长,眼睛却偷偷光顾着韩倾沐脸上的表情,却只是看到四个字:风平浪静,“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你这番回来也许不是要和他们重修旧好,但是他们可是摩拳擦掌就等把你抱回家了。”

“天爵,谢谢你。”韩倾沐抖开顾天爵痞痞地搭在她肩上的手,“可是像你们这些贵公子又怎么会知道我这种小女人想要什么,从前我要唯一,我只是想要所有女人理所当然要求的那个独一无二。可是你看他们两个,爱着我却可以吻着别人。就算是这样我也认了,可是为什么,我在危急时刻要他们伸出援手,他们畏首畏尾就眼睁睁看我和别人开房?你也知情,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现在这样的好心,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位青梅竹马?”

“说到底,我还是比不上你们手中的权和利,那现在我就要和你们平分秋色,我要你们最在乎的,让你们最有自信的筹码也成为我可以和你们一样娇纵的资格证。那个时候站在和你们同一高度的我,可能会野心蓬勃把你们都吞入旗下,也可能我会为了一个平凡人从高位上纵身跳下,甘心和他平淡地终其一生,让你们为你们的庸俗所为汗颜,让你们见识这个世上你们永远都不会懂的爱情。”

她一字一句斟酌,眼神里是一片风云变幻,不大不小的声音飘入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步臣几人的耳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从英国回来的韩倾沐真正说出她回来的初衷和目的。

她那一句“畏首畏尾眼睁睁看她开房”让步臣从来是云淡风轻的一张脸缓缓黑了下来,插兜的手蜷成一团紧紧捏着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原来到头来,她还是我行我素,哪怕洞若观火步臣和夏骁骑暗自较劲,她还是自顾自的不以为意,她回来不是为了让三年前那个阴晴圆缺的爱情圆成完满,她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友谊,为了复仇。

顾天爵明显的咳了一声,尴尬不已地对着身后的不速之客们打招呼,夏骁骑也没有好脸色,他径直坐在韩倾沐的边上,冷笑不止:“韩倾沐,你长出息了啊。有胆子放话要和我们争这天下,还想要我们难堪?合着这几年读书就是为了以后看我们的笑话,很好,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几个人都陷入无止境的僵局中。他们没有想到从前柔柔弱弱的韩倾沐有一天搬出过去,坐在他们的不远处用无关痛痒的淡然语气说要和他们一争天下,要让他们的利欲熏心无处遁形,要他们活在她的鄙视中。

韩倾沐止住蓄势待发的长篇大论,回过头看见步臣夏骁骑几位立在身后,面无表情仿佛是大西洋上的几大冰山。她摸着左手上的纤细的手链,双眸里的风起云涌都渐渐平静,她只是笑:“难得胸无大志的我有点理想就快被你们几个臭脸打击为零,真是一群小心眼就是见不得我好。”

露骨的找台阶下。

其余几位男人又只能给她面子,不久就恢复了习以为常的翩然有礼,都坐在她附近款款谈笑起来,面上滴水不漏却各自心怀鬼胎。

步臣从她的侧面看到韩倾沐的微笑里满是错综复杂的情绪,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她却已经不是那样夺目,仿佛是秋日阳光总觉得温和却可以让你晒掉几层皮。他知道闭关修炼了三年的她有点本事,他忽然笑起来,高中时代的“龙凤斗”游戏又要上场了。

灯光慢慢点燃入夜的城市,韩倾沐晚上才见到刚从欧洲赶回来参加这个饭局的二堂哥,风尘仆仆都来不及换装的韩倾俊到有种说不出的闲散俊朗。她看见韩倾俊前脚才走进房间就直直地扑上去,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忙不迭要求身边人腾位置,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挥座位调动。还好这间都是熟人,大家都习惯了大小姐的指手画脚,韩倾俊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家妹妹的兴师动众,疲惫中还是笑出了声:“豌豌,别胡闹了。哥就呆一会,等下还要去楼下大厅转悠转悠呢,哪能对你不离不弃?”

“你才回来,坐过来吃点吧,看看你累成这样,哥你真是老了。从前你在躲在美女窝里几天几夜连夜被伯伯叫回来,那时候你还有力气一掌就震碎了爷爷家餐桌台上那一片缅甸玉石。”因为都知己知彼,韩倾沐毫不顾忌地调侃起韩倾俊。

韩倾俊笔直地走来,瘦长的身影跌落眼底,他借妹妹的额角秀了他的弹指神功,只听韩倾沐惨叫不断。他调整了表情问饭桌上一群狐朋狗友:“今天把我妹带过来干吗?难道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韩倾沐想还是自家人好,关心她,不愿意她沾染一点世俗。

她正在心中褒奖她伟大的二哥就听见韩倾俊的下文:“看你们几个平时人精的要死,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哪能把她叫来,豌豌不懂事就知道出风头,你们也由着她。今天的投资峰会全都跑题了,报纸还胡诌了几个经济大方向,还称此次是最高雅的商界盛事。政府花了那么多钱请他们来的提供更多融资手段和发展机遇,你们再玩世不恭也要分轻重。”

果然是年长点就是识大体,韩倾俊多受几年的社会主义的熏陶,现在对政府心心念念,不过说到底还不是在乎韩家政局的基业。饭桌上的人都乖乖的点头,步臣伸出手按掉韩倾俊即将点燃的烟,头朝韩倾沐方向比了比,彼此心领神会。步臣似笑非笑:“这峰会不就是想转移人民大众视线,避开关注当下敏感的政策发布时期,让大家对未来经济抱点期望。那我们几个就做足了噱头,什么香车高尔夫全套装备,媒体自然放错重点。再加上你的好妹妹招蜂引蝶,也揽了不少大买卖,上头对我们可满意了啊,韩二公子你可有异议?”

被步臣三言两语就语塞的韩倾俊怨念地看着自家老妹,韩倾沐立马意会,以柔克刚:“我哥又没错,是我们玩心太重,是该说。”

“不知者不罪嘛,韩二少日理万机自然没闲心多想。”夏骁骑微微哂笑。

桌上几位都笑着打哈哈而过,二哥好心提醒也无非不是看在手足份上才这样坦白,可是身边那些男人反而倒打一耙,存心左耳进右耳出,看的韩倾沐心里窝火。明明是从小一起打滚长大的朋友,场面话却一套一套的,怎么总觉得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她总算见识到了,在商界里混,永远都要像刺猬一样竖起防备,戴着面具旁观人情冷暖,哪怕私底下如胶似漆台面上也还是要做足气势,她想以后也还是要和步臣他们多学点。

韩倾俊的确并为久待,他下楼在一群前辈们中周旋,早就结束应酬的他们几人赖在包间里不肯露面,几个人低低的说着限制级的笑话互相打发无聊,韩倾沐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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