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弄疼我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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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经猛的一紧张：“这么快？我还没有准备好！”
“有什么可准备的，不就是见个面嘛！结婚以后经常要见面的。”
“那怎么一样！这可是第一次啊，第一印象多重要！”
“别紧张。我爸妈挺好的，我喜欢的，他们都喜欢。”张扬根本不以为然。
“我和沈雷的事情，你家里知道吗？”
“傻瓜，”张扬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这能让他们知道吗？”
我心里依然忐忑：“万一有一天他们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见我还想要说什么，张扬一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说：“不用担心，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你想，我妈在嫁给我爸之前，不也是先在沈家呆过吗？他们会理解你的。”
我想想，张扬说得也对。因此，就算心里忐忑，也没太当回事儿。
周末下午，我特地收拾了一下。我没敢浓妆艳抹，只是淡扫娥眉，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穿着上很是费了苦心，最终决定穿得保守一些。
张扬带我进他们家门的时候，我觉得好紧张啊，手心都出汗了。
门一开，张父首先出来迎接我。张父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气质儒雅，他笑容可掬，很是和蔼。我紧张的心落下一半儿。我进门后，张扬的母亲才缓缓从屋子深处走来。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却风韵犹存，颇有气质。我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很有特点的唇峰，和沈雷及张扬的一模一样。她梳着一丝不乱的发髻，皮肤干净没有皱纹，化着淡妆，穿着很挺的灰白色呢子时尚西装，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她的整体气质像极了潘虹老师饰演的婆婆形象，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一把刀一样，带着挑剔直接刺向我。我原本刚刚放下的心突然又紧张起来。
与其说雷阿姨是迅速地打量了我几下，还不如说她仅仅是扫了我几眼。通过她的眼神，我已经明白，她并不满意我。
吃饭的时候，我努力调动大脑里全部的优美词汇，来赞美甚至可以说是巴结这对儿未来的公公婆婆。张伯伯一直呵呵地笑着，我想也许是因为事先做好了功课，抓住了他“文化人”的特点，尽量在他喜欢的“文化领域”里时不时地向他求教，偶尔也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再加上张扬在旁边一会儿冒一句“华婵也喜欢这个”、“华婵劝我平时也应该多看看这个”、“将来爸爸和华婵一定特能谈得来”……张扬不时地敲敲边鼓，张伯伯的嘴一直没有合上过。可雷阿姨就不同了。自始至终，无论我说什么，她就是不开口，我甚至看见张扬在偷偷地给她使眼色，她也装作没看见。我的心里挺难受的，一顿饭也没吃好。
饭毕，雷阿姨说：“小扬，你和爸爸去收拾桌子，我和华小姐要单独谈谈。”
我和张扬对视一眼，我们都意识到局面不妙。张扬竟然也撒娇地说：“妈，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呗！”
雷阿姨不说话，就是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说：“华婵，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这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办？我赶紧对张扬说：“我也挺想和阿姨一起说说话的。”
张扬也明白，于是带着不安就出去了。书房里，就剩下我和雷阿姨两个人。
雷阿姨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目光让我觉得我就是菜市场上的一棵白菜，夹杂在一堆白菜中，买菜的人不是在看这棵菜有什么好的，而是在刻意找这棵菜有什么不好的。
当她的目光终于停留在我的脸上时，我赶紧拘谨地笑了笑：“雷阿姨……”却又找不到什么话题。
“你应该知道张扬和沈雷的关系吧？”这是自我进门以来，雷阿姨对我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开门见山，直接了当，没有半句客套。
听到沈雷的名字的一刹那，我的心一惊，笑容凝固了一下。我不自然地笑着点点头：“才知道。”心中暗想，不好，这番谈话，必定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你进来之前，我一直在想，华婵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能同时让我的两个儿子都疯狂。”雷阿姨绕着我转了一圈。
我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我已经明白了，她已经知道我和沈雷的事情了。
雷阿姨看着我：“结果我很意外。”她坐在书桌前，却并没有请我坐下，我只好干巴巴地站着。
她苦笑了一下，说：“我的大儿子雷儿，这么多年，没有来找过我，甚至不愿见我；但他却因为你，主动约见了我。在这一点上，我似乎应该感谢你。”
“沈雷主动来找过您？”我倒吸了一口气，意识到情况更加不妙。
“对。他告诉我了很多你们的事情，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雷阿姨鄙视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让我无地自容。我做梦也想不到，沈雷竟然真的会把照片拿给第四人看！
“我最疼爱的小儿子小扬，为了你，做出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举动，”她似乎不愿意注意到我的表情，接着说，“我不说小扬当年填报志愿怎么样，毕竟也是好学校。但我无法理解，他怎么会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连北京那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了；我无法理解，他十几年面对他哥哥的无理取闹都不理会，怎么会为了你，彻底和雷儿翻脸；我更是无法理解，你这样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有什么可值得他们两兄弟同时去爱的！”
我又惊又怕，又羞又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在颤抖。
“今天请你来家里吃饭，是小扬哀求了很久我才答应的；但是，明说了吧，我坚决反对你成为我的儿媳！我不仅反对你和张扬在一起，我也不允许你和沈雷在一起！你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出身工人家庭，还只是个二流大学的本科生！论姿色、论家庭，你配不上我的雷儿；论教育程度、论你不自爱的经历，你配不上我的小扬！”
我的睫毛微微抖动着，被羞辱过后的眼泪就快掉落下来。我像被人拿重锤猛击了一下，前后直晃，手足无措之间，真想赶紧跑掉，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
“妈你说够了没？”张扬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张扬，谁允许你偷听的？这是我和华婵的谈话！”
“你凭什么这么和她讲话！”张扬挡在我和雷阿姨之间。
我大脑一片空白，缓缓地走出来，转身对张扬和雷阿姨说：“对不起，打扰了。”
“你去哪儿？”张扬一把把我拉住，拖回到他母亲面前，对她说：“沈雷的话是不可信的，他就是为了挑拨我和华婵的感情！还有，我非要娶华婵不可！”
那瞬间，我的泪终于掉落下来。谢谢你，张扬，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了我，你竟然会和母亲对立。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只会让她更加讨厌我。
“张扬你糊涂！你应该管她叫一声嫂子才对！怎么还能和她结婚！”
“什么嫂子！我根本就没有哥哥！”
“她已经是沈雷的人了。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沈雷？”
“怎么叫我去招惹沈雷？分明就是沈雷处处和我过不去！别的事我都可以让他，唯独这件事不行！”
张父已经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拉着雷阿姨，转脸对张扬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吵！”
“我就是不明白，当年妈妈不也是这样子吗？先进了沈家，后来有了我才嫁给的爸爸。妈妈自己能这样做，为什么对我们就不能宽容点？更何况，沈雷只是想利用华婵来对付我，华婵又没有嫁给沈雷，为什么我就不能直接娶她呢？”
“你！”雷阿姨气坏了，指着张扬说不出话。
张伯伯也很生气：“张扬，你太过分了！”
就连被打击地无地自容的我，也觉得张扬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质问他妈妈，这种举动确实很过分。
“那能一样吗？”雷阿姨气得直发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弟！她要是迈进咱们家的门，张、沈两家的仇恨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你们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和解？你还要让这段孽缘延续多久！”
“我永远都不要和他和解！”
“他拍了照片！这种东西流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哼，他要是敢让这种东西流传出去，继续骚扰华婵，我就拿着证据去告他！”
“你敢！他是你哥哥！”雷阿姨含着泪水歇斯底里地喊。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沈雷这个哥哥！”
雷阿姨犀利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吓得在一旁抽泣的我一哆嗦。“都是你这个女人！你敢怂恿张扬告沈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结结实实地被吓呆了，连抽泣都不敢有。从小到大，莫说外人，就连我爸妈也从没有这么看过我、这样对我说过话，今天，我原本是来拜见未来的公婆的，却被如此羞臊，甚至还莫名地被“威胁”了一下。
“别吓唬华婵！有什么冲我来！”
张扬拉着我，重重地摔门而去。
当晚，张扬没回家，他就在我家打了个地铺。他背对着我躺在地铺上，生着闷气，一言不发，而我的心情更为复杂。怎样面对我爱的张扬、丧失理智的沈雷、以及出于母爱本能想保护两个儿子的雷阿姨？我觉得我好累！但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张扬对我的坚持。
我下床，趴在张扬身边，看着他就算睡觉也会紧锁眉头，不由地心疼了一下，伸手想抚平他的额头。不料，张扬却睁开了眼。
“没睡着？”我问。
张扬轻轻地缕着我的头发，眼神中有忧愁，更多的是疼爱地看着我：“你怎么也没睡？”
“我在想，今天你和你妈妈那样说话，真的太过分了。而你妈妈一定特别恨我。我们两个今后可怎么办啊？”
张扬笑笑，宽慰着我：“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道路呢？我认为现在最麻烦的是解决沈雷手里的照片。至于我妈妈那边，别担心，我会永远站在你身旁的。一年劝不动她，我就一年不结婚，三年劝不动她，我就三年不结婚；我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愿不愿意在我身旁等我？”
我搂住张扬，感动地说：“我愿意！”
我把张扬的脸放在我的胸前，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亲吻。真的，这样的亲热才是享受。可是张扬亲吻着却突然停了下来。我有些意外，本能地有些害怕地问：“你不愿意碰我了？”
“不是的，”张扬觉得很可笑，“如果不愿意碰你，我会和家里大吵一架吗？我好想现在就拥有你！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坚持纯洁之身了——你做得对，我应该支持你。等到婚后，再看我怎么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每天晚上都让你不得安宁！”
我们面对面笑着，穿着单薄的相拥着，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第三十九章：吴灿的出现

正如张扬分析的那样，沈雷没有将照片再寄到其他人的手中，但是他仍然天天给我寄照片。每天都是那几张，现在我连拆封都不拆封，直接装进包里，晚上拿回家，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偷偷再给烧了。
我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烦躁。我没办法习惯这种骚扰，也不敢对张扬说。雷阿姨那警告的话语每天不知道要在耳边回响多少回，我已经出现了幻听，总觉得她就站在我的身后监视着我，看我怎么处理这些照片。如果张扬真的告发了沈雷，雷阿姨不会怪张扬，只会怪我。我是真害怕，我状告了沈雷，就得罪了她，那样，我永远也无法成为张扬的妻子。
害怕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一个私心：如果这些照片真的成为了证据，我的裸照事件就彻底的流传了出去，大家都会知道。以后我怎么办，我怎么见人，我的亲人怎么出门？张扬，他坚持依靠法律的思路没错，我也知道靠法律来保护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和出路，但是，如果我的事情出来了，我会像“芙蓉姐姐”一样被嘲笑，他呢？我能让他陪我一起丢人、去当“芙蓉姐夫”吗？
照片、照片、照片！白天收到照片，晚上烧照片，夜里做梦还要被照片吓醒。我都快疯了！我不敢对任何人讲，包括张扬，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巨大的思想压力。
这些天张扬一直住在我那里，不肯回家向母亲认错，我劝了他几次，他也不肯听从，只得作罢。但我欣慰的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张扬虽然总是垂涎三尺地看着我，可是还是颇有理智的控制住了自己。也许吧，这件事对他的启发也是很大的。
只是有一点比较麻烦，每天烧照片都要趁张扬外出的时候才能进行下去。就像一个地下工作者。
一天，我正在上班，吴灿突然来找我，约我下班后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我按照吴灿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咖啡厅，门脸很小，不经意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就错过了。我推开门，发现里面也很小。除了老板外，只有吴灿一个人。
我坐下后，吴灿一时没有出声，只是带着挑剔的眼光看着我，似是第一次见面。她越不说话，我越是直发麻。
“我很奇怪，”吴灿终于开口了，但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大为尴尬。我确实硬件条件很一般，但成年之后还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我，顶多就是背后议论议论。
“吴灿，你现在说话好直接啊！”我呵呵地笑着，想用笑容来掩饰我的不悦。
“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听到我这话，分明就是不高兴，为什么不直说呢？”
“吴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说话怪怪的，”我继续保持着客气地微笑，“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了，都像好姐妹一样在一个寝室住了三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好姐妹？你这个好姐妹专门抢我的男朋友？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吴灿突然间眼神变得恶狠狠的。
此时，我才终于想起了吴灿曾经苦追张扬，可被张扬拒绝了，在那次的同学聚会上，吴灿还问过我，张扬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当时还否认了。看来，吴灿以为我是在骗她，心中充满了对我的误解和不满。
于是，我赶紧解释道：“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是那次同学聚会之后，我才和张扬……”
“我说的不是张扬！”吴灿不客气地打断我，“我说的是沈——雷！”
我屏住呼吸，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听清吴灿的话：“谁？”
“沈雷！我的男朋友沈雷！”
我盯着吴灿，她就像一只炸开毛的斗鸡，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我不喜欢沈雷，可我也清楚地记得，沈雷说过他是单身，根本没有女朋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灿也看着我，突然又轻蔑地笑了：“华婵，你还不知道吧，我才是沈雷真正的女朋友，而且，还是得到他父亲和养母认可的准——儿——媳！”
“什么？”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时间有点错乱：既然沈雷已经和吴灿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他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你以为，沈雷真的爱你吗？你不过是他报复张扬的筹码罢了！现在，你这个筹码也用的差不多了，看在曾经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劝你主动退场，别老是粘着沈雷不放，不要影响到半年之后我和沈雷的婚礼！否则，我会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对待小三儿的！”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单纯地认为，沈雷故意恶心张扬，只是因为他从小得不到母爱，所以心理有些不健康；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无耻，连张扬身边的人也不放过，把我也骗了！我真的无法相信！
“怎么，不相信吗？”吴灿轻笑着，“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把沈雷的日记偷出来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日记，它是专门记载如何对付张扬的‘攻心计’，有好几本呢，我就挑出和你有关的两本，你慢慢看吧。”说着，吴灿从包里掏出两本带锁的日记，钥匙挂在日记本上。她把日记本推到我的面前，然后，竟然悠闲地品起咖啡来。
我迟疑着，但还是拿起了第一本日记。




☆、第四十章：沈雷的日记（上）

我迟疑着，但还是拿起了第一本日记。
“9月2日。实在太意外了，那个小兔崽子竟然也考上了这个学校！今天有个叫华婵的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把书包丢在我们班了，老师让我给她送过去，没想到张扬竟然就在这个班！巧的是，他和那个叫华婵的小迷瞪是同桌。同桌，会不会有利用的价值呢？”
“9月10日。那个华婵看起来其貌不扬，没想到还真的挺重要。今天去琴房练琴，意外地碰见了那个小崽子。我看见他就想揍他，但是栾老师在旁边，我没敢怎样，我们两个也没什么话可说，各自进琴房练各自的。
“快结束练琴的时候，我似乎听见张扬在说话，过去看时，他竟然和华婵在一起聊天，看起来还很开心。这个华婵，绝对有利用价值！可我怎么接近她呢？”
“9月12日。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昨天回家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华婵竟然和我是一路！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搭讪的办法，看她是走路，我便请她坐车。这个小丫头片子警惕心倒是挺强，坚决不理我；我把刘杰都抬出来了，她还是不信任我。
“谁想今天回学校的路上，那小妮儿竟然叫住我，大概是怕迟到吧，她主动让我骑车带她回学校。我随机应变，编了个所谓女朋友的故事给她听，来了个‘自行车上的约定’，并让她不要把这个约定告诉任何人。其实我觉得是有很多漏洞的，但是这个小丫头很单纯，什么也没听出来，也没意识到这个‘任何人’指的是张扬——真是天助我也！靠近张扬的第一步，成功了！”
“9月17日。今晚我再次在琴房同时看见张扬和华婵同时出现。”
“9月24日。张扬和华婵好像很有默契。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周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琴房了。”
“10月9日。我有种感觉，那小子和那个丫头的关系绝对不仅仅是同桌那么简单。两个人弹琴的时候，一个弹另一个就停，就好像在说话一样。这真的，很有意思！”
“10月24日。这一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几乎每天都在考试，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觉得我都快没有精力去关注那个小子了。
“周三的时候，栾老师给我说艺术节要开幕了，希望我能够作为学校代表去参加演出。我真是很累，不想参加，可栾老师无意当中说，除了我没有人能堪当此重任，毕竟张扬才高一，以前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不保证他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大脑一激灵，这种盖过小兔崽子的事情，我怎么能够错过？于是我问栾老师打算怎么安排。栾老师说，让张扬作为高一年级的代表演奏钢琴，算是一种锻炼，等到两年后再让他作为学校代表参加演出。栾老师还说，届时，演出代表的家长还要接受电视台记者的采访。
“我的心一动。演出代表的家长还要来，那岂不是说，她也要来吗？我挺想让她来看看，让她来看看到底是她的儿子优秀，还是我沈雷更出众！
“我欣然接受了栾老师交给我的任务。”
“11月7日。好久没有写东西了，因为我真的好累。我向班主任和年级长保证不耽误学习，她们才勉强同意我来参加汇报演出。所以，每天晚自习要考试，我不能请假，只能每天中午别人都在午休的时候，我跑到琴房来练琴。坚持住，只要能给小崽子打击，让她后悔她的选择，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加油！”
“11月12日。今天晚自习结束的时候，考试却还没进行完。我正好坐在窗户边，透过窗户，我看见小崽子和小丫头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个人一直保持着那样的距离，小崽子还不时地回头，应该是和华婵在说话。他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不一般呢！”
“11月26日。我又看见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着。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两个人总是你前我后？我看，两个人是一起离开的琴房，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所以才故意保持一段距离罢了。这个华婵，还真是不能小看。”
“12月18日。今天放学送华婵回家的时候，我故意把话题引向张扬，华婵毫无察觉地就说起他。华婵说，张扬送她了一张自制的贺卡，很搞笑，是撕了一页作业纸，对折一下之后在上面写了‘高山流水’四个字。高山流水？小崽子是想说他把华婵当知己了吧？哼，小崽子的眼光还真特别，人家都选标致的女孩儿作红颜知己，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高山流水’送给华婵？”
“12月19日。今天回学校的时候，我有意向华婵打听张扬的参演曲目。这回华婵不知道怎么突然脑子开窍了，怀疑起我的动机来。我只得告诉她部分实情，说我想让我爸来看我的演出，告诉他我的实力可以考艺术院校，但是我不想活在别人的想法里。这确实是我同意参演的一个原因，但我还是想让她来，看看我比她的儿子优秀，我甚至希望她能哭着对我说她错了、她不该抛弃我！我恨她，还有她的儿子！
“华婵毕竟是单纯的，随便一个理由，她就容易相信。果然，她就告诉我了，那小子选的是《黄河颂》。
“让我有点不安的是，我犯了个错误，竟然将我的曲目《东方红》告诉了华婵。如果华婵是个表面傻乎乎、实则是张扬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双面间谍，她一定会把我的曲目告诉张扬。
“不过想想也好，我索性就换掉曲子。他不是演奏《黄河》第二选段吗？那我就演奏第四选段！都是《黄河》，别人也许会觉得没什么可比性，然而那小子也算是聪明，一定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就来较较劲，看谁更出色！
“但是，这不能让华婵知道，更不能让那小子知道！偷偷将曲目替换掉！也许应该先通知一下栾老师，就说我认为我弹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