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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威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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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到了更年期,这样的生活让她感到愈发的烦躁,每天晚上都失眠,一旦闭上眼便会觉得有鬼怪会来抓她,她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夫妻俩的交流一年比一年少,每当她打电话给丈夫寻求安慰时,那边总是各种各样的忙碌,林小姐愈发觉得这段婚姻没有意思,所以终是忍不住提出了离婚。
  我看得出来,这个温柔的女子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定是没有勇气向她丈夫提出离婚这个请求的。
  没有婚姻的束缚之后,林小姐便少了一份期待,少了期待自然也就少了失望,现在,她努力让自己接受新的生活,按照医生告诉她的要求,多与人接触,多说话。
  我很欣喜的看见,林小姐的精神是真的慢慢在恢复。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这样继续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之时,完全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生了。那天我没有去林小姐的家中,而是在公司办公室与小赵讨论设计图纸的合理性,正说着林小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起来之后,那边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嘈杂,但却什么话都没说又马上挂断了。
  我心里奇怪,忙回拨了电话回去,响了许久没人接,而后来再打竟说已经关机了。
  我心道或许是她手机没了电,便没把这当做多大一回事,继续自己的工作。
  然而到了下午,警局却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去立刻去一下市医院。我心中奇怪,难不成上次被我砸到头的卖豆腐的妹妹还出了什么后遗症?
  等我惊疑不定的赶到医院,看见用白色塑料布包起来的那个人时,瞬间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呆呆的问旁边的警察,警察冷漠的和我说,“我们查到死者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拨给小姐你的,所以请你来辨认一下死者的身份,然后请与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
  “死者……”我怔愣的重复,明明昨天还和我一起喝过茶的人,我喃喃道,“是林小姐,没错,为什么就……死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警察紧皱着眉头,神色很是严肃:“谋杀。” 作者有话要说:正经起来!都给我正经起来!!

    39。趁虚而入

  死者,林雪,45岁,暂无职业,两月前与丈夫陆谦离婚,死于酒店房内,被酒店服务人员发现,死因……
  窒息。
  见到警局外的阳光,我有些恍惚,全然无法想象昨天还见了面的女子今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被活活勒死。我想不通,那种性格近乎怯懦的女子到底会得罪谁,遭到如此狠毒的报复?
  接受完警察询问,我回了公司,还没下班,小赵仍旧在琢磨着设计图纸,我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淡淡的对他说了句:“用不着了,把图收了吧。你先跟我进来。”他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跟我去了谢不停的办公室。
  谢不停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事?”
  “翻修家装那个单子做不了了。”我长叹。
  谢不停立即皱了眉:“你又发什么疯?拆卸都拆完了,你又来和我说不做?何夕,你真以为你是老员工了我就不会炒了你?”
  “不是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无奈的开口,“我刚才出去就是因为接到警局的电话,客户林小姐在酒店被人杀害了。”
  小赵倒抽一口冷气,反应过来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反倒是谢不停斜着眼打量了我半晌说:“你再找这样无聊的借口试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会信?”
  “谢总。”我严肃的盯着他,“是真的。或许隔不了多久警察也会找你做上一次询问。”
  他一怔,随即相信了我的话,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近来秃得越发厉害的头发:“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发现的。”
  “行了,你出去吧。”
  出了办公室的门,小赵有些战战兢兢的问我:“何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个单子不做了?”
  “嗯。”我点头道,“那个商场的装修还有一点收尾没完成,今天也该下班了,咱们明天跑那边就好。”
  小赵抚着胸口:“真会遇到这种事情啊,我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碰见。”我在心中苦笑,这事我也没碰见过多少次……小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头问我,“何姐,你怕不怕?”
  我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水,反问:“怕什么?”
  “你说林小姐是被人杀害的,那个凶手会不会因为咱们之前和林小姐接触过,然后也来杀了我们?”
  我拍了拍小赵的肩,说他电视剧看多了,但是转念一想,林小姐生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虽然我什么也没听到,但是既然警察会通过这个找到我,那凶手会不会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脸色一青。
  下班后,我没敢坐公交,打了个车便回家了。
  晚上一个人在家,我把电视开到最大声也觉得寂静得可怕,想到林小姐那张因窒息而死的青紫面庞,我心底阵阵泛寒,夜风吹起窗帘也能让我惊出一层冷汗。我忍不住起身走到窗户边,刚想将窗户关紧,忽然瞅见楼下一个烟头瞬间被踩灭,穿着黑夹克的男子,揣着手走过路灯之下,转过街角后便不见了身影。
  我立即关紧了窗户,把窗帘也拉了过来。钻进被窝里,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我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适时,屏幕一个跳跃,手机倏地震动起来,我一惊,愣了好久才接起电话:“喂?”我的声音有点不受控制的吐了出去,像是极度想寻找一个能与我说话的人,不管是谁都好。
  “是我。”秦陌的声音透过耳膜传入大脑之中,一如往常的冷静。
  我强自定下心神,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边的秦陌心情似乎很好,说话的语调微微往上仰,我能想象出他微微勾起唇角浅笑的模样:“何夕。”他唤我的名字,“你的男友是那个叫方且的律师么?”
  此时我脑子有点浆糊,只想起了上次我骗他说我有别的男人这事,于是下意识的答了个“嗯”。
  “真可惜,”他语气轻快的说,“我借着你提供的联系方式去给他道了歉,方律师很是通情达理,爽快的接受了我的‘歉意’。只是他并不承认你附加给他的身份。嗯,原来何小姐是在暗恋别人。”
  我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的谎似乎已经漏了馅儿……
  “可是何夕,你怎么连暗恋人也这么失败。”他道,“这么久了,居然连电话号码也是找别人要的。”
  我想起那天我找方颖要了方且的电话之后,在秦陌手心记下数字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掩面痛悔而哭,何夕,你个善良得连谎都撒不好的孩子!
  当然唾弃自己是在心里的,我想,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场,当即翻身从床上坐起,冷静反击:“可是秦陌,你却失败的连这么失败的何夕都追不回来。”
  “伶牙俐齿。”他沉默了须臾,如此评价我,
  “承蒙夸奖。”
  说完这话,电话那边便静默下来,若是在平常,我铁定已经把他的电话给挂了,但是今晚我却可耻的奢望从那边多听一些他的声音,冲破黑夜的寒凉与在我脑海里盘踞着的莫名恐惧。
  不知等了多久,我听见那边有笔在纸上刷刷划过的声音,回忆突然蹿回两年前我与他分隔两地时的场景,借由着电话,近乎可悲的汲取对方能传来的信息,或为之欣喜,或因其悸动。
  “秦陌。”我唤他的名字,带着一点让我的骄傲无比唾弃的依赖。
  “你没挂?”他似乎也有点惊讶。
  我奇怪:“你既然想挂电话为什么不自己挂?”
  他默了许久:“我说舍不得,你信么?”我一声嗤笑,对这种类似甜言蜜语的谎言不予理会。秦陌顿了顿出声询问,“何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我脸皮一紧,想到那张青紫的脸,后背又是一阵寒凉划过,我忍不住问:“你见过死人么?”
  “你又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想着不能把这事告诉秦陌,既然要拒绝他那就得拒绝个彻底,让我们两人的生活半点交集也不能有,但是嘴却已经把自己出卖了,仔仔细细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给他听,末了,忐忑的问:“那个凶手会不会真的来找我……杀人灭口?”
  秦陌那方静了一会儿,随即一本正经的说:“很有可能,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别一个人住,正巧我这里有空房间。”
  我嘴角抽了抽:“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秦陌道,“以你的臭脾气,现在竟然会把这些事说给我听,足已证明你已害怕得睡不着觉了。”
  我沉默。
  他道:“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秦陌,趁虚而入的行为是可耻的。”
  “捉到兔子就光荣了。”
  我发现,一旦秦陌走了无赖路线我基本上是奈何不了他的,最后只得丢下一句:“我不会给你机会!”便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但经过这么一闹,我倒还安下心来,慢慢就睡着了。
  翌日,我与小赵在商场做完工作时已经晚上七点了,与小赵道别之后,我独自一人坐地铁回家,手机在兜里响了几次,我知道是秦陌打的,并没有搭理他。他也拨得不徐不疾,十几分钟打一个,像是在磨我的耐心。
  地铁到站之后我随着人群慢慢往外挪,刚出地铁站,我忽听有人在身后唤我的名字,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黑夹克的陌生男子,他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拖着我便走。
  我心中大惊,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厉声喝问:“你干嘛?”
  这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周围行人皆顿足望来,那个男子也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同样大声的喝问我:“你说我干嘛!我接你回家!”
  我傻了,接我回家?我明明不认识这个人。
  他又伸手来拉我:“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嫌丢人?快跟我回去,咱们回去再说。”
  我哪容得他再碰我,赶紧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大声叫道:“我不认识你!”
  “什么不认识?一吵架就不认识,你这什么毛病?”他说着,一把蹿上前来拽住我的手臂,“快跟我回去。”
  “我不认识你。”我努力挣扎,但是他却将我的手臂拽得死紧,我慌张的向周围的路人求助,但是路人们的脸上皆是一副笑看夫妻吵架的淫|荡模样,我心里有些绝望。适时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忙用另一只手接起,大叫:“秦陌!救命!我在我家附近的地铁站,救……”
  “啪!”那男人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打得我脑袋一阵晕乎,连着手机也被打飞,他怒吼道:“我警告过你不准再和这个男人通联系!”
  我呆呆的望了望地上的手机,男人拖着我强硬的拉着我走,我怔愣的想,这个男人甩了我巴掌,摔了我手机,现在还要抢我这个人。怒极,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放手。”
  他哪会理会我,于是我又道,“你会后悔的。”

40。软弱

  秦陌赶到的时候,周围已围了一圈嘶嘶抽着冷气的行人。
  黑夹克男子被我挖出了一脸血痕,手背上留着还有两个血淋淋的牙齿印。我正用高跟鞋跟踩在他的菊花上,冷冷阴笑:
  “姐还剩最后一针狂犬疫苗没打,你以后的日子就数着过吧。”
  跟在秦陌身后的两个警察忙冲了上来,一个拉开我,一个把黑夹克男人拖了出去,看那样子竟是怕我发了狠将他咬死了去。我简单的与警察交代了事情经过,他俩颇为畏惧的望了我两眼,随即把黑夹克带走了。
  我回头看向秦陌,他也定定望着我,像是一路匆忙的跑来,累得不轻,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气息在寒凉的夜中化成一团团白色的迷雾,瞬间便消失无形。
  路人没了热闹看,都渐渐散去,像化作了没有面孔的风,在我们身边穿息而过。
  我摊手,笑道:“英雄救美?你来晚了。”
  他慢慢平复下呼吸,双眼依旧紧紧盯着我:“是吗?”
  他倏地大步上前,手一揽,轻而易举的将我抱入怀中,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用力,还有喷洒在我耳边的温热呼吸。他道,“何夕,如果你有那么坚强,现在又为什么颤抖?”
  在他逐渐温热我身体的怀抱中,我越过他的肩膀,睁着眼,清醒的望着城市冰冷而闪耀的霓虹灯光,我嘴硬道:“我冷。”
  他更加用力的收紧臂膀,然而在越发温暖的怀抱中我却颤抖得更厉害。
  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当独自面对困境的时候,因为知道无法躲避,所以能如同金刚石般坚强,但只要有人在此时轻言安慰,委屈与害怕便如同冲破堤坝的潮水,瞬间填满了胸腔。
  “秦陌。”我喑哑着嗓子道,“他摔了我手机,还打了我耳光,周围没有一个人帮我。”
  秦陌的呼吸在我耳边微微沉重,他默了好久,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最终仍是平静下来:“何夕。”他轻轻拍我的头,一字一句慢慢道,“没事,别怕,有我在。”
  我瞬间便红了眼眶,两年前,同样狼狈的夜晚,我只有依靠着一通电话去诉说委屈,故作宽容大方的去原谅他的‘不在’,然后继续连期限也不知的无望等待。
  他紧紧抱住我:“何夕,以后你每次不开心,我都会在。”
  我听着他像谎话一样美好的言语,深呼吸后冷静的反驳:“这是不可能的。我每个月来大姨妈的时候都不开心,被老板骂了也不开心,工作累了也不开心,长胖了也不开心。”
  我以为他会无奈的笑,然而他只是保持严肃,像是在宣誓一般:“如果你愿意,我都可以在。”我的心跳不由的为其紊乱了节奏。
  “秦陌。”我在他怀里轻轻闭上眼,“甜言蜜语不是你的风格。”
  “现在是了。”
  我终是暂时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任由软弱的情绪占领心头。双手环上他的腰,我轻轻搂住他,让自己更贴近他的温暖:“这可不是答应重新和你在一起。”我一边强调自己的立场一边近乎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秦先生,咱们明天再斗。”
  “嗯。”他道,“抱够了就先回去收东西,然后马上搬去我家。”
  我推开他,仍旧抗拒这个提议。
  他道:“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夕,你还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就算我搬去你家也没办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陌掏出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和我住一起,我自然会接送你上下班。”想了想,他又道,“你能省不少车费。”
  我心头微微一痒:“可是你不是买了房子还没装修么?”
  “我爸妈的房子并没有卖。”见我仍瞅着他不信任的打量,他状似无意道,“最近工作不太忙,晚上我大都是自己在家做饭……”
  包吃住,免费接送上下班,我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这是出卖自己人格尊严的事,我今天虽然因为他温暖的怀抱示了软,但是也不能因此而忘记了他霸王一样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可恶行径……
  秦陌望着远处,接着道:“有时也要做做早饭。”
  其实……去避一下难也算不上出卖人格尊严,我想,左右我不搭理他就好。他要是想对我动强的,我也有一针狂犬疫苗还没有打,不用怕他。
  他再接再厉:“何夕,昨天是谋杀,今天你就差点被绑了,你现在一个人在家还能睡得着?”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这确实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现在回去收东西。”我抬头望向他的一瞬间,他正有些紧张的打量我,四目相接,他迅速的挪开了目光,听得这声答话,他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不出他所料一般。
  我看得出来,尽管他很努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嘴角依旧忍不住一跳一跳的往上翘。
  如此孩子气的表现,令我有点想笑,但是转念一想,又发现自己的行为也相当孩子气。我撇了撇嘴,使唤他:“你得去帮我拎东西。”
  “我车就停在你家楼下。”他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
  我奇怪:“你不是说去接我下班么?”
  “何小姐,你接我电话了么?”他斜斜看了我一眼,“不过我笃定你不会接,所以直接把车开到了你家楼下。”
  “那你何必还一个接一个的打?”
  “我在追你。”他直言不讳,“有人说这样可以表现诚恳与耐心。你没感觉到么?”
  “我感到很烦。”
  秦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一沉默,便直接沉默到了秦陌他家,这房子不曾变过,看起来仍旧让人感觉温馨。
  他帮我把换洗的衣物拎回房间,接着便把沙发上的一本粉红色的书扔进了垃圾筒了,我心中还奇怪,秦陌怎么会看有这样封面的书,眼一扫,瞟见书名,我差点没笑出来——《恋爱攻心计》
  我问:“这是什么?”
  他老实交代:“告诉我不断打电话能表现诚意的人。”
  我觉得好笑之余,心里难免起了点波动,趁着秦陌去了卫生间,我捡出那本书,坐到沙发上翻看起来。书里面有些折页,我想象了一下秦陌一脸严肃的捧着这本粉红色的书研究的表情,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
  一个不会恋爱的笨蛋……
  忽然,手中的书被抽走,秦陌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一声:“上去收拾你的房间。”
  我没动,紧紧盯着他认真问道:“秦陌,你还喜欢我吗?有多喜欢?如果很喜欢,那时,为什么要和我提分手?”
  听罢这个问题,他一怔,默了许久才道:“当时……无可奈何。”
  我觉得委屈,且有点气愤:“我已经不求归期的等你了,你有什么无可奈何的?”
  他微微一声轻叹:“因为你这样的等,我受不起。”
  “受不起?”我觉得一阵好笑,“秦陌,我是给了你多大的压力?我有死皮赖脸的求你回来娶我么?”
  他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听他解释:“算了,对于现在来说是不是都无所谓了。我很累,先去睡了。”
  他动了动唇,最后只道:“嗯,你的东西都在我妈以前住的房间里。”
  这一晚,我在床上挣扎了半夜,最后终是扛不住困意,慢慢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秦陌便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早餐。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做饭给我吃,洗漱完后,下了楼去,看见丰盛的餐桌我愣了好久:“你说这是早餐?”
  “嗯。”
  “你做的?”
  “嗯。”
  我惊疑不定的吃完了这顿过于丰盛早餐,秦陌乖乖的送我去了公司。今天一天无风无浪的过完,晚上秦陌又老老实实的来接我,回到他家的时候,酒店的送餐人员正好也到了,我冷眼看着秦陌付了钱,然后拎着一大堆美味的菜肴进了屋。
  我闲闲的说风凉话:“你做的?”
  “我交代他们做的。”他面不改色的圆谎。
  “可耻。”我如此鉴定,随后问,“你自己不是会做饭么?”
  秦陌看了看表:“所以,何小姐在这个点了还有心情去逛了超市回来自己做?”
  “对啊,我向来都这样。”我骄傲的回答,脑海里飘过康师傅的各种口味。
  日子在我与秦陌时不时斗斗法的平静中慢慢淌过。
  我安静的观察了几日,见身边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慢慢安下心来,才动了离开秦陌家的念头,却突然听说林小姐被杀的那个案子已经被侦破了,犯罪嫌疑人已抓到,检察院已经提起诉讼,隔天法院就要开庭审理了。
  让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些消息,而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驰意集团的经理,林雪的前夫——陆谦。
  那个传说中小她三岁,却很爱她的前夫,他花了大价钱,雇人将自己的前妻活活勒死。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双更?暴躁路过,九爷又木有姨太太!!

    41。什么才是审判

  秦陌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正坐在餐桌的两边吃晚饭,他说得平淡,而我却吓傻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前不久意图绑架你的那个人被关到了警局,我托熟识的警官多多照顾了他一下。”秦陌波澜不惊的说,“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那个男人不过是受人所托,一个姓马的男子出钱雇他把你劫到郊外的一个破房子里,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后来警方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到郊外捉捕了姓马的男子,这才牵出了林雪的案件。”
  我疑惑:“怎么牵的?”
  “何小姐,你的联想力并不丰富。”秦陌嘲弄了我一番才道,“那姓马的男人便是杀害林雪的凶手,被警方抓到后他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收了陆谦多少钱,怎么杀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因为林雪生前最后那通电话,他怕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所以又自作主张的雇了人,想把你拖到郊外……活埋。”
  我打了个激灵,想到自己之前的处境一时有些后怕。
  “不过,或许谁都没料到何小姐你会如此彪悍吧。”秦陌吃了一块肉,语气中带着莫名的骄傲。好似那天独自把劫匪撂倒的是他一样。
  而此时我的思绪却全被另一个问题占满:“那个陆谦,为什么要雇人杀害林小姐?就算不是夫妻,也没有必要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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