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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帅老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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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应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晓炎,我们家洛洛也任性了点儿,这过日子哪能不磕磕碰碰的,说开就好了。”

老公站起身,朝老爸老妈弯下腰:“爸妈,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没照顾好洛洛。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用我的生命去爱她,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老爸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在电话里的解释我们都相信,你就再给洛洛说一遍吧,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还得好好过。”说罢把他引到我身边坐下。

我不自在地往旁边的空位挪挪,手却被他捉住了,被包在他温热干燥的手心里,我一时竟找不出要抽回去的理由。

老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开始讲述那被埋藏在时光里三年的故事。

原来他辍学后,就去了西南方,因为学历不足,只好先在一个电子厂打工。有一次,他发现那批生产出来的零件的有一个瑕疵,与客户订单上的要求是有冲突的。但是监管部的工程师们都坚持说零件没问题,指责他一个没学历的人还不懂装懂,老公顶着压力上报给了厂里一位经验丰富的负责人,这才停止了那批残缺零件的生产,及时改进了设备,最终才在客户规定的期限里圆满地完成了订单任务。

老公受到了总公司派来的人的嘉奖,并被邀请去总部工作,而那家公司就是慕氏集团。

那时候的慕之棋作为老董事长唯一的女儿,是被作为准接班人来培养的,她在上学之余,每天都会去公司跟着一众长辈学习经营之道,她的学习之路跟老公一样,也是从最底层的实习期开始的。

慕之棋比老公大两岁,两个都是极有抱负的人,志趣相投,长期相处之下,难免会有特殊的感情产生。

等老公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眼神不对劲后,慕之棋已经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老公直言并不喜欢她后,看她还是没有放弃,便向她提到了我,还有他

28、第二十八章 。。。

规划的我们的未来。

慕之棋听完沉默了很久之后表示理解。

后来,一伙有预谋的绑匪要绑架慕之棋换取巨额的赎金,阴差阳错被老公撞见,老公像当年挡在冰冰面前抓住那条蛇一样,迎上了那伙匪徒,在腹部受了一刀之后,成功地拖延了时间,等来了警察。

慕董事长是个很开明的人,对老公很是感激和赏识,再加上他看出了女儿的感情,主动向老公提及此事,并有意希望两人能凑成姻缘。

这等于是变相的提亲了,老公以年纪太小不考虑婚姻大事为由拒绝了,随后就决然地放弃了那里副经理的职务,回了A市。

慕之棋这次来A市,确实是考察市场的,也有意与老公合作,不过他基于避嫌的因素拒绝了,被记者偷拍的场景正是两人在谈判桌上的会面。我打去电话让他来接我的时候,正好会谈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不过他站起身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慕之棋叫住,她很伤感地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老公不忍,就停住脚步,又跟她说了些祝愿的话,最后他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没见到我,紧接着就接到了从医院打过去的电话……

后来报纸上涉及到我的影射报道,已经在老公的投诉下被撤回,还附赠了一封道歉信,慕之棋也公开地澄清了跟老公现在的关系,并且选定了其他的合作对象,目前正准备动身回慕氏总部。

老公讲完这些之后,场面就沉默了,许久之后,久到我足以把这些全都消化掉的时候,公公开口道:“小洛啊,我教了一辈子的书,自认看人还是有些准头的,更何况是我自己的儿子,晓炎这人是有些小毛病,可原则性的错误是绝对不会犯的,你要是愿意,就跟他回家吧,两个人能修成正果不容易,好姻缘就应该珍惜啊。”

老爸老妈跟着点头附和,眼底的劝说不言而喻。

老公攥紧我的手,无声地述说着他的祈求。

我在四双眼睛的密切注视下,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洛洛。”老妈推开我的房门,揪下我戴着的耳机,塞给我一个瓶子:“去,打点儿酱油。”

我撇嘴:“干嘛不让闲人去啊?”我还忙着打怪升级呢,有些人倒好,一会儿陪着老爸喝喝酒,一会儿陪着老妈唠唠嗑,比我滋润多了。

老妈眼一瞪:“晓炎他又不知道老宋家的酱油铺子在哪儿,再说,你每天都闷在屋子里,想等着长毛啊?”

我吵不过女王陛下,只好灰溜溜地拎着瓶子出了门。客厅里,某人正在陪老爸下棋,我家老头儿正好“哈哈”一笑:“将军!”

然后是恭维的声音:“爸,你真厉害。”

我的嘴角不屑

28、第二十八章 。。。

地咧起,远远近近,没多少人不知道我爸是臭棋篓子,十局九输,还有一局是未完的,某些人连拍马屁也这么没真实感,亏我爸还眉开眼笑理所当然地受着。

我开了门出去,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我家的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我不回头都知道肯定是某人跟了出来。

我们家的酱油一直都是在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酱油铺子里打的,即使后来超市那么方便那么近,老妈还是一直坚持绕个远路去铺子里打,不知我们家,附近许多居民都是这样。

铺主人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姓宋,大人们都叫他“老宋头”或者“宋叔”,我们喊“宋爷爷”。他家的酱油,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家的味道,我想这也是大家一直坚持在这儿买的原因。

宋爷爷有个好手艺,就是不用漏斗,只用一把竹勺,便能把酱油一滴不剩地灌进瓶子里,不管那瓶口有多细小。

见到我跟某人前脚挨着后脚的进来,宋爷爷缺了门牙的嘴咧着笑了笑:“洛丫头,早就听说你嫁了个好女婿,这就是吧?小伙子看起来很不错啊。”

我没接话,只说:“宋爷爷,把瓶子灌满。”

“好嘞!”他看出我跟老公的异样,也不多话,接过瓶子,熟练地抄起拿把长长的竹勺,舀满酱油,对准瓶口倒下去。

深色的酱油像一条笔直的细线一样,从容地流进瓶子里,宋爷爷甚至还可以一边倒一边跟我们说话:“这小两口过日子呀,就像我这手艺一样,刚开始再怎么细心的对准,还是会多多少少溅出来一点,等处的久了,有默契有技巧了,你就算不盯着看,这酱油还是能完完全全地钻进瓶子里,所以说,得有耐心和恒心,刚开始磕磕绊绊是正常的,把心态放平喽,别急躁就能成事。”他说话的时候,果真是没有看着手下的勺子和瓶子的,可那条细线依旧笔直,几乎是静止般的沉稳。

付钱的时候,我刚拿出钱包,有只攥着钞票的手就从后面递到宋爷爷面前。我拍开那只手,固执地把自己的钱递过去。宋爷爷摆摆手:“这点儿酱油,就当是你洛丫头回娘家,我老宋头给你添个菜了,钱你收着吧。”

宋爷爷的脾气出了名的固执,我也不再说什么,收了钱告别之后就转身离开。

他始终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

我边走边想着宋爷爷刚才的那番话,一不留神,踩了颗小石头,身子一个不稳往前倾,手里的酱油瓶子差点没飞出去。

“小心!”后面一只大手及时挽住我的腰,才不至于让我摔个狗啃泥巴。

站稳脚跟后的我,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地拧了一下还缠在我腰间

28、第二十八章 。。。

的手臂,凶巴巴的说:“放开!”

他犹豫了一下,抿着嘴,突然很坚定地紧紧箍住我的腰,带我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我连踢带踹,又抓又挠,就差没下嘴咬了,可他依旧不变姿势,直到进了家门才放开我。

老妈走过来接酱油,瞥见老公的手臂的时候,惊叫了起来:“哎呀。晓炎,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穿的是我买给他的一件白衬衫,因为天热所以袖子一直都是挽起的,这会儿□的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红痕,有的还渗出了血。刚才没注意,他的手好像进了门就背在后面的,可还是被眼尖的老妈发现了。

我有些心虚,暗地里把刚才挠了他的手在墙壁上撞了几下,算是隔空赔罪了。还有,这家伙,疼怎么也不出声?

老妈的眼睛跟探照灯一样扫射到一旁躲躲闪闪的我身上,一个爆栗敲到我脑门上:“你下手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啊,死丫头!”

闻声过来的老爸也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忙着去拿药膏了。

他把老妈劝坐到沙发上,“没事,妈,就跟蚊子叮了一下一样,不疼。”

老妈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婆婆盯着恶媳妇的感觉。

结果,我被剥夺了吃中午饭的权利,一个人缩在房间里边看悲情剧,边啃快要过期的饼干。

下午一点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没动,一是饿的没力气,二是耍脾气,看他们二老还敢因为别人虐待我这个亲生女儿。

外面传来的却是他的声音:“宝儿,出来吃饭,爸妈出门了。”看我没反应,又说:“那我把宫保鸡丁还有酸菜鱼都放锅里温着了,我也出门一趟。”

然后是越走越远的脚步声,还有大门打开和关掉的声音。

我静听了一会儿,好像外面的确没有其他的声响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溜进厨房,咦?哪有宫保鸡丁?我的酸菜鱼呢?

身后有脚步声,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上当了,怒气冲冲地转身,正是他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厨房门口。

我的怒火在看见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肉块时,就奇迹般的消弭了,连筷子都没拿,直接拈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我趁吃饭的间隙,偷偷往他手臂上看,刚刚吓人的红肿好像消褪了很多,油亮的一片,应该是抹了我家的祖传药膏了。

内疚之心减少很多的我食欲大增,饭菜往嘴里塞得更起劲,一不留神,就噎到了,咳得满脸通红,饭粒喷得到处都是。

“喝几口冲冲。”他及时倒了一杯果汁过来。

这种情况搁以前,我肯定又羞得无地自容了,可现在坦然的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潇洒感。

他的

28、第二十八章 。。。

手指伸到我嘴边,想要擦去我嘴角沾上的饭粒,我没等他碰到我的脸,就别过脸躲开了,他的脸一刹那变得苍白,指尖停留在空中,久久不动。

我突然没了胃口,站起身去厨房洗碗。眼角的余光看见他依然坐在原地,垂着头,看不清脸色。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盘子上的污渍,却怎么也冲不走那晶亮的油花,就像有些事情一样,再怎么忽略,也总是无法遗忘。

吃过晚饭的时候变天了,乌云压顶,顷刻间就下起雨来。

老妈敲开我的门,要我抱床被子去给他。面对她老人家不容置疑的眼神,我生生把“为什么要我抱”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那天他跟公公来过之后,虽然已经解释清楚了,可我暂时还没有说服自己原谅他,公公在学校还有教学任务,当天就走了,他留了下来。因为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又不让他进我的屋子,所以他一直都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

我抱了一条棉被出去,他正在接电话,好像是黄毛打来的,依稀可以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的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放下被子,刚要走,就被挂断电话的他叫住了——

“宝儿……”

我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公司有个会议要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期待浓烈得让我不敢直视。

然而,我只错开了眼,说:“我暂时不想回去。”然后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我扑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手指狠狠在自己脑瓜上敲了几记,我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心里明明很清楚应该原谅他,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跟慕之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一点点超越友情的交集。

恨他的招蜂引蝶,恨他不主动跟我解释,恨他不相信我能大方地看待他跟慕之棋那段不算过往的过往。反正就是想让他吃些苦头就对了。

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响起,雨点噼里啪啦的,我不禁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选最厚的被子给他拿过去,也幸好是夏天,外面再怎么凉爽,本质也都还是燥热的。

不过,还是期待风停雨住的那一刻。

29

29、第二十九章 。。。

第二天,我起床后,他已经出发回A市了。老爸老妈也不在,应该是去附近的小公园锻炼了。

草草地吃了几口剩饭剩菜,我就拎着包出门了。身后没了某人的跟随,本该轻松的,可心里隐隐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去服装店买了几件衣服,付账的时候才发觉,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和卡都是他给的,没有一毛钱是我自己挣的。

呵,原来我一直都这么没用呢。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瞬间低落,不顾导购小姐铁青的脸色还有鄙视的眼神,我黯然地走出了服装店。

外面的大马路上还残留着昨夜大雨的痕迹,头顶上却是刺目的太阳,正仰头看天的我,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路灯杆子,才勉强站好。

撞我的是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前跑,又接连撞了好几个行人。这时候,又从我面前又艰涩地跑过一个女的,脚有点跛,应该是个残疾人,边追着那个男人,边求救:“小偷抢钱,大家帮帮我……”

她脸上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立马让我想到出事那天的我,同样的无助,同样的艰难,我又看向那个挨千刀的小偷,他在逃跑途中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一眼穷追不舍的受害者,那阴森的目光让我的心瞬间紧缩,好像又看到拿把泛着森然的白光的刀子……

就是这种卑劣的人害我弄丢了宝宝,他们才应该受到家庭分裂、骨肉离失的惩罚。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能量,突然分开一旁只是旁观却不插手的路人,奋力追了上去。

可是在超过了跛脚女人,离那小偷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我脚一崴,痛呼一声,跌在了地上。

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鞋跟有些尖的半高跟鞋子,这会儿鞋跟正好卡进下水道井盖的圆缺口上。最后还是那个跛脚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我不知道自己的脚伤的怎么样,因为脚腕都麻了,没有任何感觉。

去了医院,就是消毒、正位、打石膏。闻讯赶来的老妈,一进门先朝我的脑袋上狠敲几下,哭着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儿?你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你都遭了多少灾了,刚养好的身子禁得住这么折腾吗?”

我低着头,任打任骂,眼泪却悄悄滑出眼眶,你看,没用的人不止管理不好自己的婚姻,连逛街都能逛到医院来。

老妈唠叨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脚腕,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却不小心把眼泪也甩了下来,老妈叹息一声,把我的头揽到她怀里:“哭吧,发泄一下就不疼了。”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我孤身回娘家以后,第一次哭泣,不是

29、第二十九章 。。。

因为脚疼,而是心底的某根刺终于发作,像是要破体而出一样,把我的心拉扯得生疼。

发泄过后,心情果然开朗不少,只是眼睛肿的不能见人。

旭尧哥进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迷糊,转而想起,市第一医院,可不就是他的地盘?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可能是刚从别的病房查房出来。

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子,他皱了皱眉,俊秀的眉眼隐隐生出凌厉的气势:“这是怎么弄的?”

一旁的老妈提到这个就来气:“这丫头没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学雷锋做好事,这不,把自己脚给扭了。”又道:“旭尧,正好你来了,先给她讲讲要注意些什么,我回家煮大骨头汤去,她爸一会儿就来。”

旭尧哥点点头:“放心,阿姨,我留在这儿陪她。”

给我配药的护士还没走,旭尧哥跟她了解了一下情况,开导我:“没事,骨头错位不是很严重,休养半个多月就好。”

我点点头,其实两个月内住院两次,我早已经看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难不死,还必有后福呢,我以后肯定也会是双喜临门的。

旭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洛洛,你们吵架了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不是?”

如果他这话在我住院之前问,我肯定会像找到靠山一样,把林晓炎让我受的委屈都哭诉一遍,可是,刚刚摔倒在大街上,面对围观的陌生人的眼神的时候,我突然强烈地希望那一刻一个叫林晓炎的人会护在我身边。可以任劳任怨地陪我逛街的他;不嫌我大手大脚的败家的他;婆媳不合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护住我的他;过马路的时候紧紧地攥住我的手的他;微笑着叫我“宝儿”的他……

原来不管表现的多抗拒,心里还是渴望他的怀抱的。

闹脾气也是有时限的,现在,时间到了。

我带着眼泪和微笑,冲一脸担忧的旭尧哥摇摇头:“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他抬起右手,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脸庞,替我擦去那些晶莹的泪珠。

病房门猛地被人打开,老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看见我的脚后,眼睛红了红,又看到我跟旭尧哥的姿势,目光又暗了暗,大步朝床边走来。

“疼不疼?”他的手虚抚我的脚腕,声音低哑。

我刚被擦掉的泪水又有反弹的迹象,很奇怪,老爸老妈甚至旭尧哥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都能故作镇定地摇摇头,说声:“不疼。”可他一问起,我顿时觉得脚腕真疼,狠命点头:“疼!疼得厉害!”

旭尧哥站起身,对我说:“我去查房了,你好好静养

29、第二十九章 。。。

。”然后,看了一眼老公,就走了出去。

老公在床边坐下来,捏捏我的腿,摸摸我的绷带,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从A市到B市正常的车速也要四个小时的,可我从通知家人到现在才两个多小时。

“开完会,我就准备回来了,刚上路就接到了爸的电话,我加速开回来的。”

我撇撇嘴:“用不着这么急,又不是被绑架,又没有绑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对于我酸溜溜的话,老公并没有理会,只问:“爸妈呢?”

“回家熬汤了,一会儿就来。”

老公靠近我,不容我挣扎地将我揽进他怀里。这个许久未进的怀抱里,还带着隐隐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扁扁嘴,拳头捶着他的肩,控诉:“怎么别的女人一有事,你就能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可我每次遇到麻烦,你都不在身边……”

他任我发泄,抿着嘴一言不发,等我哭够了,打够了,才替我揉着手心,保证道:“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慕之棋只是朋友,第一次,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放任歹徒把她绑走;第二次……我也知道她来A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她出车祸我更不能不去看。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拎包、付账、打坏人……再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你上次还说不再跟她见面呢,可第二天不照样在茶餐厅相见甚欢?”我对报纸上的照片始终耿耿于怀。

老公点点我的鼻子:“那是商业会面,性别什么的都可以忽视的,她那天的身份是‘潜在合伙人’。”

“那要是洽谈成功了,你还真打算跟她合作啊?”我不依不饶。

他皱了皱鼻子:“家里有个大醋缸,我怎么可能让洽谈成功?”

我被他苦哈哈的表情逗乐了,感觉近期萦绕在我们周围的愁云都消散了,好像又回到以前和谐的婚姻生活中。

我的意外之伤养了一周才可以下地走路,当然是瘸着走的。没想到,我为了帮一个跛脚姑娘,把自己也弄成了跛脚。

老妈特意去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里帮我求了一个平安符,非要我挂在脖子上,去去霉运。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正面跟慕之棋交手,其实也不算交手,准确的说应该是会面。

她拿着一个果篮走进病房的时候,老公正在喂我喝大骨汤。老妈熬得汤虽然好喝,可也架不住一天三顿都是这个,所以我现在一闻到这个浓郁的气味,胃马上出来表达抗议。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我皱着眉头,刚要抱怨一下,就看见门口静静站立的

29、第二十九章 。。。

慕之棋。

老公还没看见她,已经又舀了一勺汤递过来,看我呆呆的一动不动,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不得不说,人慕之棋那通身的气派的确不是我这种小少妇可比的,那种端庄明艳的风范连我都忍不住要称赞。

只是这情形实在诡异,她站在门口也不动,逆着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不动,我也不动,比气势我认输,但是比定力,在老妈犀利的目光下屡次存活下来的我绝对完胜。

老公容忍我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后,脸色平静地站起身,把她让了进来。

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时候,往往不会有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成为导火线,加速矛盾的升华。老公深谙这个道理,把大骨汤装进保温瓶里,就把空间留给了我们,走之前还暗暗地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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