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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帅老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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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儿,除了这个让人无语的小名儿,他还有很多陈年糗事我都知道呢。那时候,老公为了让我解气,连黄毛九岁时玩足球,被人踢掉大门牙的事儿都告诉我了。还说要是他再对我不敬,就准许我拿这些陈年往事淹死他。
周围一众正工作的“和尚”纷纷看向我,迎着一双双狼目,我镇定地环视一周,还好,没发现同性的身影,用一句有科技含量的话来说,就是空气里没有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老公的公司在最里面,还没走到的时候,它隔壁会议室的门就开了,走出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老公跟另一位貌似合作方首领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双方很友好地握手告别。那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微微侧了脸,礼貌地笑了笑。
等他们都走远了,老公过来接过我肩上的包包,“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扬扬手中的塑料袋:“来给你送点儿爱心餐。”老公的口味被我同化的很厉害,越来越对口味辣的食品感兴趣,我就顺便买了张记的香辣小龙虾过来。
从老公身后窜出一个男孩,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中的袋子:“嫂子~”
他是公司最小的成员,今年才十九岁。老公每次谈起他,言语里都满是赞赏,说他年纪虽小,但在软件编程方面天赋极高,拿过全国软件编程大赛的大奖。不过,他也是厌学症患者之一,高中一毕业就在家潜心自学了。当初老公为了网罗他,费了不少心思。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塑料食盒给他,“呐~还好
6、第六集 。。。
我早有准备,买了双份的。”
他欢喜地接过去,转身跟一众围上来的饿狼分享去了。
老公揽着我走进办公室,门一关,便隔断了外面的喧嚣。
“喝什么?”
“嗯,咖啡吧。”
不一会儿,一杯多奶多糖的咖啡就放到了我面前。老公在对面坐下,打开食盒,顿时,一股爽辣的味道就弥漫开来。我看老公一口一个吃的痛快,眼馋的不行,忍不住凑过去分一杯羹。
到最后,一斤多的小龙虾被我俩消灭得干干净净,我还意犹未尽地舔舔指肚上的碎屑。老公一脸嫌弃,把他那两根油乎乎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晃:“这儿还有呢,要不?”
我也一脸的嫌弃:“你那皮粗肉厚的,我还嫌戳嘴巴呢。”
老公闻言还真细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最后严肃地得出结论:“嗯,是没你的精致。”说着还拉过我的手背,用嘴巴盖上一个奖章。
我瞅瞅手上那个湿亮的印子,反手在他衬衫上蹭了蹭,“我刚擦干净,你又给弄湿……”
老公笑笑:“嘿嘿,情难自禁。”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文件落地的声音。我跟老公循声看过去,只见办公室的门开了一道缝,依稀可以看见门口的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纸张,一个猥琐的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头顶黄灿灿的,正是黄毛。
老公皱了皱眉:“阿泰,进来。”
黄毛的身子抖了一抖,很艰难地走进来,不过,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只露出红红的耳根。不等老公开口询问,就连珠炮地道:“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就是路过打酱油的……”
“你耷拉个脑袋干嘛呢?”老公问。
黄毛犹犹豫豫地回答:“我怕看见,不该看的……”
我莫名其妙,老公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黄毛黄灿灿的脑门:“回去找抽水马桶把你脑子里的黄色思想都给我冲干净了!留着闹心。”
噗,我捂嘴轻笑,第一次见识到老公的毒舌。
黄毛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我回去保证把记忆也抽了,保证该忘的都忘了。”说罢,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我晃晃老公的手臂,不甚理解,“他怎么了?”
“没事,开门的时候挤到脑袋了。”老公淡淡地回答。
我了解地点点头,心想,“逆鳞说”果然成功,他得罪我一次,便触了霉头,我一来,他就要遭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的。
吃饱喝足,老公继续办公,我抱了笔记本窝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电影。
被老公叫醒的时候,我的一只耳朵上还半挂着耳机,顺着老公带笑意的眼神,我看到了键
6、第六集 。。。
盘上那一小滩湿渍,呃,应该是我的……口水。我迅速伸手抹掉罪证,两只拳头威胁性地在他眼前晃过,“说!你看到了什么?”
老公很配合地摊手:“没,就看见一睡美人。”
这还差不多,我正想咧嘴笑,突然发觉右脸颊怎么这么僵硬。摸了摸,我原本润润光光的脸蛋儿上竟然是一格一格的,丫的,被键盘给挤了……
最后,格子印儿是没了,可右脸上还是一片血液不通的涨红。幸好下班有一会儿了,员工应该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在老公的遮掩下,顶着半红半百的诡异的脸,总算安全到达了停车场。
所以说,睡觉虽美容,地点需谨慎啊。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的都出来,某七我顶着地震的恐惧还码字呢,乃们忍心霸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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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集 。。。
今儿我心情好,傍晚的时候,就着钟点工买来的食材,亲自收拾出了一大桌子拿手菜,大都是老公爱吃的。只是直到饭菜都凉了,老公还没回来,我郁闷地往嘴里填了几口蘑菇浓汤,正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手机的铃声却尖锐地响了起来。
隔着电波传来林晓冰略带哽咽的急切声音:“洛洛,你快来,晓炎在跟人打架呢……”
我吓得一口汤哽在了喉咙里,好不容易才咽下去,顾不得酸涩的喉头,急切地追问:“他受伤了没?在哪儿?”
林晓冰哭哭啼啼的,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完整地报出地址,挂了电话,立马前往。
地点是在河滩口那个废旧的渔舟场。我到的时候,只看见地上躺了一个男人,头脸上不少血迹,老公正一脚踹向他的腿,脸上从未有过的狠劲让我害怕。林晓冰瘫坐在一旁,嗓子都哑了,只喃喃地重复:“别打了……”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老公的腰,哭着唤他。
地上的男人被这重重的一脚踢得闷哼一声,身体蜷起。老公僵直的身体在我的环抱下渐渐放松,急促的呼吸缓缓平复,脸色也不复刚才那样骇人。
他冷冰冰地扫视了一下地上的人,揽着我远离这一块凌乱的沙滩,又扶起冰冰,把我俩安置在一叶渔舟的侧面背风处。
我紧紧地靠在老公的身畔,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冰冰靠在他另一侧的手臂上,只是低着头啜泣。
“老公……”我想询问原因。
“嘘,让我靠会儿。”老公把头搁在我肩膀上,闭了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还有些发红的眼眸。
我心疼地抚上老公的脸,他挂了彩,嘴角红肿一片,右脸颊还有一道不知是被指甲还是石子划伤的口子,所幸流血不多。衬衫纽扣掉了两个,露出的胸膛上沾了几颗血珠,不是是他的,还是那人的。
“宝儿……”老公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嗯?”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笑了笑,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老公沉默了片刻,云淡风轻地答道:“我想揍他很久了。”
“他是?”
“张弛。”接口的是冰冰。
如今的她提起这个名字已经波澜不惊的平淡,但在三年前,这两个字却是随时可以引爆她神经的危险存在。
林晓冰与张弛,当年在A大也是金童玉女的组合。不过,大四一毕业,曾经的山盟海誓就成了那男人的绊脚石,负心汉张弛攀上了一家大企业董事长千金,为了表示诚意,还数次当中给冰冰难堪。林晓冰看似光鲜潇洒,实则对真爱的东西最放心不
7、第七集 。。。
下。第一次动心就换来彻头彻尾的羞辱,这对自小心高气傲受尽宠爱的她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在那段日子里,她一蹶不振,消瘦,脱发,噩梦连连,面色惨淡,周身都是生无所望的悲凉。家人无奈把她送进了医院,每日里都要有人守着,才能保证她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不过,也正是在那里,遇见了好男人梁经纬,在他的帮助下,才恢复了现在的正常模样。
曾经,我们每个熟识冰冰的人都对张弛恨之入骨,只是他如愿娶了凤凰之后,就去帮岳父在海外开拓事业,再没回国,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我瞥了眼不远处那个挣扎着爬起来,蹒跚走远的狼狈身影,第一次觉得那刺目的鲜血流的痛快。不过,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出什么意外,要为这混蛋买单的还是老公。
“他不会重伤吧?”我问。
老公摇摇头,“我没打他的要害,也就血流的多点儿。”
因为梁姐夫去外地开会了,我们就把冰冰带回了家,她看起来精神还好,就是疲累了点儿,一进门,就去客房休息了。
我找来药箱给老公上药,碘酒擦到伤口上的时候,饶是他一向坚强,也禁不住疼咧了嘴角。老公皱眉呼痛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以前他为我打架的样子。对方是混混儿,因为对着我吹了声口哨,说了句:“这妞真正点……”,就被老公一拳打松了门牙,那时候的老公还是一个纤弱的少年,一米七六的身高,嫩生得像春天里的小白杨,他一对三,被警察拉开的时候,眉骨都被打裂了,到医院缝了八针,直到现在,眉梢依稀还能看见一道浅白色的疤痕。当时的我就像冰冰一样,只能哑着嗓子在一旁无力地劝阻。
我想,老公上辈子一定欠了女人的债,否则这一世也不会屡屡为他爱的女人受伤。
贴好创可贴,老公用指腹抹掉我腮边的泪水,语气有些无奈:“疼得是我,你怎么哭了?”
我抓住他温热的还带一丝血腥味的手掌,把脸埋在上面,任凭眼泪畅快地流。这还是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严重失职,他心里积攒的恨意,他的坚持,我通通都不知道。
“老婆”,他凑过来蹭蹭我的脑袋,“我饿了。”他很少叫我老婆。平时总宝儿宝儿的叫,让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真的叫苏宝。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餐桌上还有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整制出来的大餐呢。估计连一点儿热气都没有了,我只好捡了几个他最爱吃的小菜并一个冬瓜汤热了热。
老公破了相,公司是暂时不能去了,反正在家一样可以办公的。可是,这个工作狂,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抱着电脑靠在床头。
7、第七集 。。。
我看了眼屏幕上复杂的数据和表格,很头大地缩回了被窝。
敲门声响起,应该是林晓冰起床了。老公开了门之后就去准备早餐了,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我拍拍旁边的位置,冰冰果然很上道地爬上来,跟我共享热被窝。自从毕业搬离403宿舍之后,我们很久没在同一张床上蹦跶过了。想当初,我俩好到夜夜同床共枕,别误会,只是我贪恋她铺了三双棉被的床铺,软得跟棉花团似的,她则是乐意床上多出一个人形抱枕。
我偏过头盯着她:“冰冰,你现在的心情跟你的脸一样平静吗?”
她闻言闭了眼,手覆到心口位置,片刻之后,缓缓睁眼,里面一片清明:“嗯,他再也不能让我产生一丁点儿涟漪。”
、奇、“那就好。”我总算是放了心。
、书、“他是前天回国的,”冰冰幽幽地开口,“昨天下午,他找到了我,说我们之间有些事情还没有了结清楚,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就约在了河滩见面。”
、网、我知道,那片河滩是他俩曾经的约会圣地。
“我没想到他那么无耻,居然想跟我重修旧好,还说从来就没忘记过我……我打了他一巴掌跑开了,打了电话让晓炎去接我。那个人渣追了上来,拉拉扯扯的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正好,晓炎赶了过来,就跟他打了起来。……我看到他受伤,心里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不该让我弟弟脏了手……我心里早就已经只有经纬了,只有他。”
我静静地听着,冰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在提到梁姐夫的时候,脸上洋溢出幸福的信任感,于是,我相信,她心底曾经的那道伤口真的已经被一位名叫梁经纬的神医给治好了,连点儿疤痕都没留下。
门又被“得得”地敲响,老公半露出头:“两位女士,该出来吃美容早餐了。”
冰冰从被窝里钻出来,还顺带掀了我的被子,恶劣地在我的小屁屁上拍了几下,转向老公道:“你家懒媳妇还没起床呢。”
我昨晚换上的是短款睡衣,此时,下摆上卷,露出两条白生生细直的双腿,臊得我急急地去捞被子。
林晓冰!你丫就是一忘恩负义的主,亏我昨天夜里一直担心你又会变成三年前那不吃不喝的傻样呢。
后来,跟老妈网聊,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老妈激动异常,连发了N个花痴笑脸外加N个窗口抖动,说要让老爸也学学女婿这男子汉气概。
我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老爸当了她一辈子的陪练,要有气概早激发出来了。当然,这话只能想不能说,不然,母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出乎意料的是,家教严谨的公公
7、第七集 。。。
婆婆得知老公打架的事后,破天荒的没有一句指责的话,不知道是觉得儿子大了,管不了了,还是觉得害了自家女儿的人渣该打。
婆婆还专门让人做了加中药的鱼头汤,顿顿送来给老公喝。直吃得老公谈鱼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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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集 。。。
老公的嘴角消肿之后,就寻思着返工了,不过楞是让我给拦了下来。婆婆整天的嘱咐虽然略显唠叨,但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再年轻的身体,也要定期休养维护,不然就算是铁人,也要提前报废的。他这段日子确实工作繁忙,难得有理由让他安心歇歇。
我对外给出的是病假的消息。所以,公司的一帮人就派代表来探病,顺便探听老板何时归位了。
派来的正是黄毛,后来才知道他是抽签抽到的……
黄毛手上拎了一个果篮,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给我鞠了一躬,响亮地叫:“嫂子!”
我呆了呆,心想,过分恭敬的孩子也吓人的很呐。
他说是带着公司一众哥们儿的殷殷嘱托来的,所以,在看见脸上只余一个创可贴的老公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显出被骗后的抽搐。
“这也叫伤病啊?!”他凌乱了。
我横他一眼:“这怎么不算啊?小~小~”
黄毛的脸黑了白,白了又黑,颤着声应:“算,算。”
这还差不多,我转身去沏茶,留他们兄弟俩在客厅里说话。
俩人的嗓音一高扬,一沉稳,晃晃悠悠地飘进我耳朵里。
黄毛猥琐地问:“炎哥,在家陪老婆,滋味不错吧。”
老公轻描淡写:“还行,胖了两斤。”
我暗笑,婆婆的鱼汤,我的鸡汤,顿顿伺候着,不胖才怪。
黄毛转而诉苦水:“兄弟就没这好命啊,这几天忙的,连新认识的姑娘都没时间见。”
“嗯,距离产生美,她要是多见你几回,你俩就没戏了。”老公煞有其事的说。
噗,我猜黄毛这会儿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炎哥,你这伤怎么在脸上啊?”黄毛又换了话题。
“被一只狼狗挠的。”
“那狗可真不开眼,下场不太好吧?想当初你可是敢跟……”声音骤然停止,黄毛嘿嘿一笑:“好好,我不说。”
跟谁?跟什么?我急得挠墙,全身的好奇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了。
端着茶水走过去,我开口相邀:“黄……阿泰,留下吃顿饭吧,正好陪陪你哥。”
老公也应和:“是啊,你嫂子做菜还不错,留下尝尝。”
黄毛双眼放光地答应了,看来也是一爱吃的主儿。
可惜,整顿饭下来,俩人尽聊公司业务了,话题扯都扯不开。
郁闷地送走了他,老公对我怏怏不乐的神色很是不解,纳闷地问:“怎么了?”
我一脸认真地盯着他,问:“老公,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的?”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
“最好没有。”我点点他
8、第八集 。。。
的脑门,“要是被我发现,我就……”我住了口,还真没想到那时该怎么办?
“你就怎样?”老公接口问。
我扬扬眉毛:“我就视情况而定。情节严重的,就休了你;不严重的就先罚跪三天键盘。”
老公把我揽到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放心,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我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腰,享受着他那能让人上瘾的怀抱,觉得这真是他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林晓冰说我最近越来越贤惠了,浑身都散发着温婉的光。我听了之后,心里美的直冒泡,马上,这喜悦的小泡泡就被她的第二句话击碎了。
她说:“比你以前顺眼多了。”
我眼里直喷火,气呼呼地瞪她:“你是说我以前不顺眼?”
她掩嘴娇笑两声:“说错了,是比以前更顺眼了。”
我收回威胁的目光,勉强接受这个补救。
“吆,这不是A大双娇么。”一道娇嗲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进来,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来人踩着至少十寸的高跟鞋,跟子细的让人胆战心惊,黑丝袜包裹住的双腿倒也纤细,妆容精致,钻石耳钉、宝石项链,晃瞎了我的眼睛。她跟上学那会儿相比,改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眉眼间依稀可见的刻薄相。
她姓白,名笙,是我跟冰冰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共同的冤家。我们三个的战斗从见第一面起开始打响,中间持续三年多不间断,毕业后我俩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只是A市就这么大,在圈子里也听过她不少的桃色传闻,没想到今天毫无预警地碰了面。
还有“A大双娇”这个名号,也是被我跟冰冰痛恨了整整四年的!当初大一新生报道后,还有一个新生代表大会要参加。我跟冰冰因故迟到了,甫一推门进去,安静的会场里乌压压的人头齐齐看向我们。我俩特丢脸地顶着压力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这才找到空位儿。开完会,我俩就莫名其妙地火了,不仅被封为A大校花,文学院的某只才子还文邹邹地写了两句判词:“一个美艳如妖,一个清纯似仙;一个当是富贵花,一个应成掌中宝。”有好事之人就成我们为“A大双娇”。
白笙也是我们那届的名人,以彪悍的交际手段著称,相貌也还不错,排在了第三名。此女要是有判词,那肯定是“面若桃花,心如蛇蝎”。她走的是语言攻击路线,处处宣称我勾引好友弟弟,说冰冰妄想傍大款,言之凿凿的样子让我们苦不堪言。最后,冰冰忍无可忍,出手去勾引她的富二代男友,若有若无地暧昧了一番后,高姿态地甩掉。自此,白笙沦为了全校知名的弃妇,这才消停下来。
8、第八集 。。。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关心你怎样成功,他们欣赏的是你失败后的惨烈。
此时,白笙妖艳的脸上勾起虚假的笑意,声音不改腻味:“我能坐在这儿吗?正好我们老同学也叙叙旧。”
切!谁要跟毒舌妇叙旧?我跟冰冰很有默契地同时翻个白眼,均不出声。
白笙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坐下来,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忘了交代,我跟冰冰这会儿是在一家特色咖啡馆里,店主叫菲姐,是位很有见地的单身达人。我们跟她都混熟了,经常来捧场,菲姐每次都特意留出这个相对安静的位置给我们。
“哎~苏洛你结婚后,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都说采阳补阴,没想到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冲她毫不示弱地笑笑:“多谢夸奖,至少,我采的光明正大。”谁不知道她现在是在某家大公司打着总裁秘书的旗号,行情妇之实呢,那男人的儿子都快高中毕业了,老丈人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她就算熬一辈子,人家也不会给她名分。
不过,白笙到底是交际圈里混出来的,即使被戳到死穴上,脸色也都没变一下,依旧维持着笑容:“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咱这一代的青春可没剩多少了,你老公可还年轻呢。”
我看她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觉得她脑门上顶了两个大字——欠揍!
熟识的人都知道我跟老公之间的年龄差距是我最大的忌讳,原谅我道行没她深,所以不能履行“贱人就是个屁,放一放就顺气”的宗旨,正想拍案而起的时候,我家大姑子开口了:“我弟妹就是再老上十岁,也比某些靠老男人生存的女人看着更年轻漂亮。”
这话我爱听,尽管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分,我还是冲冰冰投去一个感激的媚眼。
“瞧我,差点儿忘了你们俩的关系。”白笙又假假的开口,“要说晓冰你还真看得开,这好姐妹跟自己的亲弟弟……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
冰冰不动声色:“过奖了。”
“哎呀,我又忘了,晓冰还真不是一般人,感情上的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去了,被男人那样伤害过都能好转过来,这些小事恐怕都司空见惯了吧?”
“还好,只要不是偷人的,其他我都接受。”
白笙的眉梢稍微挑了挑,可能是没想到冰冰对这个曾经被甩的耻辱,反应太过平常。“看来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咱们这些老同学以后还是经常聚聚的好,免得再错过某些精彩的故事。”
我用小勺子搅着面前碟子里的小蛋糕,寻思着是不是该把奶油抹到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去,斜眼看了看对面的冰冰,她也正朝我看过来,端着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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