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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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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述扬握紧拳头苦苦挣扎,然而出一身虚汗并不能逃脱什么,上天的手远比人类的强势,紧紧扼制他的喉咙,他又怎么逃得掉?

叶萍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想起这些年来和凌述扬的相处,如今他又变成这样,实在很心痛,终于走上前站在他身后说:“回去找她吧!”

凌述扬没有说话,却睁开了眼。

凌太太注视着他电脑上沈倾颜和陈逸晖的照片,掉下了眼泪,但是她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地说:“趁她还没有和陈逸晖结婚赶紧去找她吧,只要你去了她没有理由拒绝你。”

“不管你的事!”凌述扬冷冷地说。

凌太太心痛地闭了闭眼,又说:“我和你的恩怨情仇应该在你病的时候结束了,我为我之前对你做的事道歉,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你不能怨恨我一辈子。你想要什么补偿应该跟我说啊,不要一直拒绝,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说吧!”

凌述扬没有说话,还是摆着冷漠的态度。这些日子他虽然看到了叶萍兰的表现,知道她是有悔过之意的,并且努力为他补偿,可是三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冷漠,习惯了不和她亲近,所以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好并不知怎么接受,他真的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对于母爱早已经不奢求了,所以并不是那么在乎。

想起儿子的冷漠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叶萍兰又难过地哭了,用手捂住嘴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凌述扬叹息说:“叶萍兰,我已经没有这么恨你了,早在几年前就没有这么这么恨你了。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并不指望你对我的关心,你也没必要愧疚。”

所谓的心死就是绝望吧。凌述扬从苦苦挣扎到愤怒、不甘最后对母爱都没有感觉了,也不存在期待。可是叶萍兰宁可他还对她怨恨,只要有怨恨说明还是有感觉的,他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都麻木了,她做的再好他也不会体会吧。因此叶萍兰更心痛,哭着说:“我只是想在我晚年的时候,或者有生之年对你做点什么,我不希望我们都存在遗憾。”

凌述扬就沉默了,他那时候可以原谅凌天霸,对这个女人也不应该这么狠心吧。只不过他一直讨厌叶萍兰多一些,应为叶萍兰做的事比凌天霸更过分,所以还是不肯轻易服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亲情的宽容心多一些,只是不想这么便宜叶萍兰而已。

叶萍兰又说:“述扬,我不指望你这么快原谅我,但是求你看在我为你补偿的份上对我体谅一些,不要再对我冷冰冰的!”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凌述扬淡淡地说。

叶萍兰很难过,但是不再说让他心烦的话,只是默默地望着他,很久才说:“如果你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沈倾颜,那就回去找她吧,她已经跟陈逸晖见家长了,以后很可能结婚。如果你真的不想留遗憾就去把她争回来,她说她不在乎你的病又何必顾虑太多?你可以和她一起面对困难!”

“她已经接受陈逸晖了。”照片里她的笑容安详。

“可是你明明很不甘!”

凌述扬沉默了好一会,仍是说:“你出去吧!”

叶萍兰没有在挣扎,但是还会很心痛。她默默地走了出去,看到凌语晴正站在外面看紫藤花,看着花叶一荡一荡的她的心似乎也很飘渺。

叶萍兰说:“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替他去找沈倾颜。”

“你去也没用了吧,除非哥哥自己去说。”凌语晴答。

“如果能把沈小姐劝来的话他不会反抗的,我知道他心里很不甘。”

“她还有可能会来吗?”凌语晴反问。

凌太太不说话了。是啊,沈倾颜怎么还可能会来,上一次她去找她她的态度已经那么强硬了,事隔几个月她又跟陈逸晖这么好,大概也劝不会来了吧。可是为了凌述扬,凌太太也是很不甘心,她的儿子还没死,她不希望死神夺走他的生命!只要还有机会她还是想争取的!

春天已过,转眼又是夏天,美国夏天的早晨还是很凉爽的,树叶已经全部长绿,枝繁叶茂阴凉成片,清风吹来徐徐摇摆很是舒服。

春天万物苏醒,夏天生机勃勃,本该是一年中生命最有激情的时刻,凌述扬缺惫懒地坐在树下的躺椅上乘凉,连动都不想动,他的身体越来越疲乏了,即使每天休息很多可还是很无力。

李忆茹挽着一个老外的手走进院子里来,看到凌述扬躺在树下,就走过去:“HI;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凌述扬睁眼望着她,淡淡地说:“挺好。”

李忆茹歪着头大量他说:“我看是越来越好。”

凌述扬只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李忆茹拉着身旁的老外的手说:“你就不好奇我带谁来吗?”

凌述扬打量了一下老外,老外很高,不算帅,但是身材很好很有型,看年纪三十出头了,打扮和气质很沉稳,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因为他们说中文,老外疑惑地看着他们,那样子挺可爱。

凌述扬问:“是谁?”

李忆茹骄傲地说:“是我男朋友,美国XXXX连锁酒店的总裁的儿子,怎么样,看看还不赖吧?”

凌述扬说:“你终于谈恋爱了!”

“那是当然!”李忆茹拉着老外坐下,用英文给老外介绍凌述扬,老外就和凌述扬握手,相互聊了几句。李忆茹就说:“我们是在一个晚宴上认识的,交往了三个月,我觉得还不错,没有你那样轰轰烈烈的感情,但是我终于知道爱情是什么了,我现在很幸福!”

“恭喜你啊!”

“你呢,什么时候和沈小姐成一对呢?”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可能吗?”

“你来美国治疗了快一年了,都没效果吗?”李忆茹皱眉。

凌述扬摊开双手开玩笑说:“我觉得我一直在等死。”

李忆茹就不在说话了,表情忽然很失落,很久后叹息说:“我觉得你应该和沈小姐一天面对,不必要一个人这么苦。”

凌述扬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无奈地说:“我也想呢,可是我这个样子连长途汽车都做不了,更别说上飞机回国了吧?”

李忆茹叹气说:“我这阵子回国,听我爸爸说沈姐姐最近过的挺好的,事业如日中天,和母亲相处很愉快,没有什么矛盾了,而且……她跟陈逸晖在一起你知道吗?陈家家长很喜欢她,他们两个……应该是在热恋的时候吧。”

“是吗?”凌述扬淡淡地笑着,心里还是很苦涩,“她幸福就好,至少没辜负我的选择。”

“我只是替你很不甘罢了!”李忆茹反驳,“我觉得你很可怜,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却要一个人面对困难。”

“你是在同情我吗?别忘了,林小姐,这些事有一部分是你造成的!”凌述扬讽笑。

李忆茹低下头来说:“对不起,我已经忏悔过了,我以前确实是对不起你们!我曾经想要帮你或者帮沈伯母做点事情,可是我发现适得其反,所以我只能退缩,也许我不插手对你们更好吧,我只会帮倒忙。”

凌述扬只是淡淡一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和沈倾颜也早分手了,帮不帮忙,深不深究都无所谓。

李忆茹又说:“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想让我帮你做的话,就尽管开口吧,只要能帮到你的我会尽力去办。”

李忆茹带着她的男朋友来没呆多久就走了,凌述扬觉得头晕,而后双眼变成黑色状态,什么也看不见,他扶住额头摇了摇,以为这样能缓解一下,谁知道头越来越痛。他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想呼唤人,可是抬起手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有什么拽着他的肉体往下坠,他拼命地挣扎也爬不起来,头越来越痛,最后猛然从躺椅上翻了下去。

凌语晴正好进院子,看到凌述扬这样急忙跑过来扶起他喊:“哥,哥,你怎么样了?”然而却发现他面色发紫,鼻子里竟然还流出血来,凌语晴吓坏了,因为凌述扬从来没有发现这种现象,赶忙叫医生,拼命打喊杰克逊的名字。

很快便有护士和保镖过来扶起凌述扬进医院。杰克逊医生也赶过来了,凌语晴抓着他的手问:“我哥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留鼻血了?他的病明明没有这种症状,为什么会这样?”

杰克逊医生很乱,近日来他越来越觉得招架不住凌述扬的病情了,总有意外情况发生,连他号称美国国美的名医都快没自信了。他举着双手做投降状,无奈地说:“我不知道,也许是药理的副作用,你不要打扰我,让我处理一下!”

凌语晴却仍失控地大喊:“什么药,为什么会有这种作用,你看他都昏迷不醒了!”

杰克逊没有管她,只对护士吩咐准备做抢救检查。凌语晴却仍哭着在他旁边闹,因为她感觉很不妙,凌述扬这样的症状让她极度不安。杰克逊医生烦了,就说:“凌小姐能安静一会吗?你会打断我的思路!”

“你想要怎么救他?”凌语晴问。

杰克逊医生着急地想了一下,抬起一根手指头说:“我还有一个办法,之前我培养了一种新的药剂,也许对他有用,但是那个药剂我还不太敢用,我必须看看我的实验成果!”他对护士吩咐去拿他的小白鼠来。

护士飞快地去拿了,可是回来打开箱子一看,她却“啊”地惊叫。杰克逊医生和凌语晴都不解,护士走上来说:“杰克逊医生你看!”

俩人往箱子里看,里面的三只小白鼠全死了。杰克逊医生说道一般的话都咽下去了,脸色瞬间惨白。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 二四六

两人往箱子里看,里面的三只小白鼠全死了。杰克逊医生说到一半的话都咽下去,脸色瞬间惨白。

凌语晴也“啊”地尖叫,后退一步,指着试验箱子里的小白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死光了?”

杰克逊医生却扶住额头,深感难办。凌语晴又问他:“你是不是拿它们做实验,结果它们全都死了。”

杰克逊医生不答,皱着眉头很困惑。护士问他:“医生,我们怎么办?”

杰克逊医生看了一眼正在准备手术的医护人员,最后只能无力地说:“停止吧,我们没有新的药物了!”

凌语晴很恐慌地问他:“停止,那我哥哥怎么办?”

“给他打麻醉药!”

凌语晴吓得后退一步,控诉地说:“你是想让他跟我妈妈一样吗?到了后期只能打麻醉药,难道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杰克逊医生抬起双手让她冷静,“我正在想办法,你别激动!”

“他还有多少时间等着你想办法,难道还要等你研究出新的药物?”凌语晴说着说着就哭了,“医生,当初我很信任你,我妈妈也很信任你才肯随着你治疗,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有50%的成功几率,可是在几次实验后都没效果,我妈妈实在是痛了你就给她打麻醉药,可是我妈妈还是死了。现在我哥哥跟着你,你说配置出了抗体,成功几率比较大,然后结果仍是这样,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办法了,只能给我哥哥打麻醉药,让我怎么信得过你?”

“凌小姐,你要知道这种病在世界上很少出现,没有什么成功的先例,我们还在探索中!”杰克逊解释。

凌语晴仍是闹:“当初你让我刚刚接受治疗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这种话!”

“那是当时我还有把握,而且你的哥哥一拖再拖,病情加重就不好治疗了。”

“真的只是病情加重而已吗?你研究出来的要就没有问题?为什么我哥哥今天会变成这样子?”

杰克逊医生就无话了,只是很颓然地吩咐医护人员给凌述扬打着止痛药然后就走了出去。凌语晴就哭着跟他走出去说:“您就不要瞒着我了,你告诉我我哥哥还有没有希望?”

这时候叶萍兰也闻声赶过来了的,见他们两个站在外面就走上前问:“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杰克逊医生无奈地抬起手来想说什么,可是又放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叶萍兰仍是问,凌语晴就说了句:“没办法进行手术了,没有能治好他的药,只能打麻醉药。”

叶萍兰愣愣地问:“你说什么?”

凌语晴却捂着嘴哭,她想到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晚期也是这样的,虽然这阵子觉得凌述扬的身体越来越差,可是她还是怀着希望的,倘若真的跟她的妈妈一样,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杰克逊医生解释说:“第一次手术的药物不成功,我们研究人员就做了些改进,可是给怀有同样病情的小白鼠试验还是死了,我们别无办法!”

“你说什么?”叶萍兰还是喃喃地问,沈倾颜悲壮。

杰克逊医生难过地说:“本来以为我们还有机会,但是没想到会出状况,我们都对这个新药物怀有很大的希望的啊,可是试验还是失败了!”

叶萍兰难过,杰克逊也难过啊,面对她们的质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研究这个病例几十年,从一次次失败到今天提取了抗体之后本来觉得很有希望的,可是没想到十几行动起来并不如设想的那般顺利,这个病果然是非常棘手的病啊!现在不仅家属没信心,连他自己都快没信心了。他很挫败,这一生估计是这一次最挫败了,以前失败了不要紧还没这么难过,可是现在提取了抗体还是失败他真的没自信了,以后可能都没有动力研究这种病症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儿子到底该怎么办?”叶萍兰质问他。

杰克逊医生说:“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现如今只能给他注射止痛药,等我们队药物改良之后再说,可是我也不能保证下一次实验会不会成功,因为这个病真的太棘手了……”

“恐怕我哥哥已经等不到你们研究出新的药物的时候了,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对此类事情我已经不期待第二次,更何况即使等到了你们研究出来心的药物实验也未必成功,今天的小白鼠不是死了吗?”凌语晴擦着眼泪说。

凌太太愤愤不平地说:“你还有没有别的研究这种病症的名医推荐?我想要给我的儿子换医院治疗。”

杰克逊医生很无奈地说:“对不起,我敢说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对这种病症更了解的了,我已经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那我儿子怎么办?你就和我们说实话,对我儿子到底还有没有把握?”叶萍兰哭着问。

杰克逊医生难过地低下头,沉吟良久才说:“在经历了语晴的妈妈之后,说实在的,我已经不敢说出任何有保证的话了,只能听上帝的安排!”

叶萍兰真是彻底失望了,就跑开他冲进去找凌述扬,在病房里有事一番痛哭。

凌语晴也没有话讲了,杰克逊医生已经说出这样的话,大概真的很难有希望了吧。听天由命,听天由命,她最怕的就是听天由命,因为她的妈妈就是听天由命最后死了的,她从来都不信天,只想靠自己,如果人类都无法完成的事,听从老天就能完成?

叶萍兰在病房里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凌述扬,他已经被注射了麻醉药睡着了,叶萍兰看着他消瘦的脸实在难过,心痛地唤了她一声:“述扬……”然而凌述扬没有答,躺在那儿犹如死亡了一般,叶萍兰就难过地哭了。

之后一阵子凌述扬的病情更加恶化,又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治疗,只能给他吃止痛药和注射麻醉药。叶萍兰吃不好睡不好,内心深深忏悔,她迷上了去教堂祈福,每个礼拜天总要跟着唱诗班过去听祷告,周而复始,连在国内的公司有什么重大事情都只交给信得过的下属打理了,并不会赶着回去。

把自己的重心渐渐地从公司转移到凌述扬身上,越到这个时刻她越觉得金钱与名利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她更渴望家庭和亲情,然而凌述扬这个样子已经没有给她挽回的机会。

周末的时候做祷告结束,看到有人排着队进了一个房间与神父说话,叶萍兰心中正郁郁寡欢也跟着排队了。等她进去的时候神父问她:“你有什么困惑与我交流吗?”

叶萍兰英文不是很好,来美国这么久也只会讲些简单的口语,所以跟神父说了一会儿话只会,她就说:“只希望有一个人听听我说话就好了。”

神父请她说,她就用中文倾述出来,大概觉得美国人听不懂她说的话,她就越说越开,把她这些年的经历,曾经的追求和现在的懊恼都发泄出来,最后哭着说:“我现在不图什么,如果可以交换,我宁可把我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来换取我儿子的健康。如果他真的不在了,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只在乎我的儿子。”

“到如今,您的儿子还不原谅你吗?”神父忽然用生硬的中文说。

以至于叶萍兰惊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来看他。

神父表现淡然,说:“我早年到处游学,在中国呆了几年,所以会听中文,也能说几句。”

凌太太就愣愣的,她没想到她的倾述都说给一个外人听,而且这个外人全听懂了。

神父又说:“你别担心,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从你描述中我听得出来你儿子已经原谅你了。”

“是吗?”凌太太不敢相信。

“你之前犯的错误都在晚年的时候补偿了,你儿子能原谅他的父亲说明不是冷血动物,他会原谅你的!”

“可是我儿子……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叶萍兰哭着说。

神父念了一段诵经,并在胸前点了一个十字架说:“上帝会给你们希望的,只要有信念生命就永不灭。”

“什么是信念,我已觉得万籁俱灰。”凌太太喃喃说。

神父又慈祥地说:“太太如果对生命已经没有了期待,你儿子也没有了期待,那就真的万籁俱灰了,要给自己一盏不灭的灯,真主会保佑你们!”

他给了凌太太一个祝福,凌太太就离开了,虽然还是拿上帝论来安抚她,可是凌太太却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一来是把烦恼都倾述出来,二来是得到神父的开导。虽然对于凌述扬的病情未必有帮助,可是举得神父说得对,她要给自己和凌述扬一个信念,只要他还没死,就不能绝望。

假如连信念都没有了,那么连生存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回病房看凌述扬的时候,凌太太接到了杨秘书的电话,杨秘书一直在中国替凌太太监督处理事务,此时打电话来回报工作。说着说着,忽然提到了今年8月份荣丰奖的事情,杨秘书说:“下面有请示今年的荣丰奖要不要重捧周倩。”

凌太太问:“周倩去年至今给凌氏带来了多少收入?”

杨秘书报了一串数字,凌太太点点头:“不错的成绩,比米希娅多了一倍。周倩有说什么?”

“周倩没有说什么可是与她接手的东华区总裁却申请给周倩保留影后的奖项。”

凌太太就冷笑了:“胃口可真不小啊!这难道不是周倩本人的意思?”周倩与东华区的总裁什么关系当别人不知道,当初就是东华区的总裁给她推荐了周倩挤掉米希娅的,周倩是比米希娅赚钱,可是还不值这个价,影后,以为谁都能当?“今年追逐奖项明星都有哪些?”

杨秘书报了一串名字,最后才迟疑地说:“还有……沈倾颜沈小姐。”

“评委们都怎么说”

“评委们不看好周倩,觉得她不足以当影后,就看太太的意思。”

凌氏平时也不怎么参演奖项的评审的,除非有他们重捧的演员才会插手管一管,这行业就是弱肉强食,为了利益免不了后箱操作。不过为了保证有实力的新人能出头以挑选后备军凌氏也不大经常管这些事的,以免破坏了规矩,将来鱼目龙珠不分对凌氏也是损失。

“难道周倩不明白凌氏不会连年插手荣丰奖的事情吗,真想拿影后就自己凭实力!”

杨秘书稍微劝了句:“太太,目前周倩是最替公司赚钱的明星,如若不答应她的要求,以周倩的性格迟早要飞。”

凌太太稍微沉吟了一下,知道周倩是在威胁他们,不过目前的确还没找得到能替代她的明星,周倩的吸金能力还是相当惊人的,这两年替凌氏代言赚了不少钱,之前的女明星都无法比拟其锋芒。

可就在这时候凌述扬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忽然说:“不要插手荣丰奖的事情……”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是凌太太还是听到了,回头弯腰询问:“你怎么了?”

凌述扬努力抬手拉住她的手说:“不要插手荣丰奖的事情……”

凌太太点头说:“好。”对杨秘书吩咐,“今年凌氏不插手荣丰奖的评选,若谁私自违令绝不姑息,让周倩自己看着办!”

杨秘书照吩咐去办了,凌太太挂了电话又低唤凌述扬:“述扬……”

可是凌述扬昏昏沉沉已经睡过去了,仿佛刚才醒来只是做梦。凌太太明白他的苦心,他是不希望沈倾颜的奖项被他人潜规则拿走罢了,都已经在病中了还惦记着她的事情可见心里还是放不下她的。

凌太太感伤,看到凌述扬这样她有必要为他做点什么,所以她决定回中国一趟,无论多么困难都要争取把沈倾颜劝来,沈倾颜对于凌述扬来说是一种信念吧。

八月。中国。

随着25号荣丰奖颁奖典礼的临近,各方导演、演员都紧张起来,没上映的影片加紧了时间上映,上映的影片则加紧时间宣传。沈倾颜和陈逸晖这时候显得挺清闲,因为在七月底的时候她的戏都拍完了,也没有接新戏,打算8月份好好休息。陈逸晖更是,从去年至今他只出演了一部电影,就是张自成的《云高涯》,其他是片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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