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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山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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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天!”李花异常震惊地:“三姐可真会享受生活呀!”

“也就是刚活出点滋味吧。”三姐尽管抿着嘴,但满脸的自豪却益于言表。

我不住地拿眼神暗示李花如果再把这话题继续下去,尴尬的只有我们。李花果然毫不知趣,“我们要是找姐夫这么个有能耐的男人,早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唉,当初谁瞧得上他呀?”

李花彻底哑巴了。她朝我吐了吐舌头,就垂下了头。

“你们可知道我当时上了多少火,幸亏我坚强,不然……”三姐得理不让人了,“一想起这些,我就掉泪;一想起这些,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怜,就像个孤魂野鬼……”

三姐说到这里,又怨又气,眼圈竟盈满了泪水,唏嘘不已。

李花叫了一声“姐”,舌头又蜷进了嘴。

面对覆水难收的局面,我不得不开口圆场:“哎呀,好汉不提当年勇,人之初,性本善嘛,那时谁不单纯啊,我们不也是为你好,你就别计较了。我们现在不也解放思想,用另一种眼光看事和人吗?总之你有福气,行了吧?”

三姐舒了口气,轻叹一声,道:“还是你姐夫争气呀,自打跟了他,他就没给我穷日子过,所以我心也平衡,我想开了,只要我俩真心相爱,其他人都不重要,都说我嫁个不是人的人,但现在都讲内在不求表面,大姐夫二姐夫亮光吧,可你们看看两个姐姐,那真是泪水掺进汗水,苦里吧唧的,一辈子也没个好心情。”

三姐说到这里,优越感又来了,一股股幸福的暖流似乎从脚底涌到了发稍。见我和李花都沉默了,变掏出烟来悠然地吸了起来,混浊的烟雾缓缓吐出,我看到三姐有点面目全非了。

来到城里,面对豪华装饰的商场,我和李花不由自主地局促起来,真的不知道该迈左腿还是右腿。三姐轻门熟路地进去了,我们小脚婆似地紧相随。

三姐领着我们楼上楼下地逛了个遍,然后才一样一件地买了起来。见我俩无动于衷,三姐很是不解,问:“怎么了?”

我伸着舌头,指着明码标价,摇着头。

“唉,人是衣裳,马要鞍。”三姐摆着手,“你们的前途已经阳光明媚了,所以,不能委屈了自身,那样会被人家看不起的!”

最后三姐做主,给我和李花每人买了件几百块钱的羊毛衫,还有外套,羽绒服和高档皮鞋。如此优质的服装,让我陪感别扭,三姐却横端量竖端量:“服装真是女人的招牌呀,你打扮入时,对象都好找,咱以后就找有钱的,到时再跟他要个钻戒。”

李花被三姐说得热血沸腾:“对,到时我肯定跟他要个大钻戒!”

“行了行了,看你那熊样儿!”我很看不惯李花的轻薄,“还大钻戒呢,你不要猪八戒!”

“李花的条件高了吗?”三姐浅笑,“找对象不能把自己的底线划的太高,但也不能盲目求大。”

“不管怎么说,凡事不能照想象。”我不赞成三姐的观点,“我认为婚姻应该是两人心灵上互相扶持比物质上的承担更重要。”

“一派胡言。”三姐看着我,“李蕾,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找男人不是搭伴过日子,而是要幸福的日子!记住了,过幸福的日子!”

李花一声长叹:“哎,几个有你这样的好命?”

“事没成之前,谁也不能说自己命的好与坏。”

然而,现实能否圆我们的梦呢?

姐夫的笤帚加工厂在正月十六开的工。三姐对我和李花的照顾真够姐妹情的,她下死命令让姐夫给我和李花安排了轻快活儿。姐夫也够意思,让我当会计,我胜任不了,就安排我当保管;李花当出纳。本来什么差事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而填这两坑的人也都跟姐夫沾亲带故地。我和李花都很知足,不但活儿轻松,每个月薪水也不少。我们都暗暗庆幸的同时,私下合计着,遇到合适的对象就谈,碰不到的就干下去,不用几年,自己的嫁妆就很丰厚了。如此一想,我们的心情更舒畅了,空气中仿佛都荡漾起异样的气息。

姐夫为人随和,常常和工人们嘻嘻哈哈地。但我和李花却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都说小姨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所以,我们怕走近了三姐想三想四;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姐夫的容颜阻止我们接近的步伐。

这种想法,我相信李花脑子里也根深蒂固,只是她没说出口罢了。心里有了这想法,我就有了压力,见了三姐也不大自然,总感觉她脸的景致不一样,居高临下的,看她冲我笑好象也是嘲笑,我更加感到危机四伏了。

最恶劣的情景还是不可逆转地上演了。

那天刚上班,三姐突然闯进厂房,把我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涂着浓浓黑色唇膏,绿色眼影的三姐,瞪着橙色的眼珠,本来挺好的一张脸愣是把它调成七色板。不用她张嘴,我就知道她叫我出来的目的。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语出惊人:“四妹呀,你干的还舒心吗?我嘴又拙又懒,也不知对你照顾得周不周到。”

“姐。”我不知就里地接过话茬,“咱姐妹之间还用客气吗,你对我这么好,我……”

“哼!”三姐不等我说完,就粗暴地将我打断,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既然这样,为什么咱们把姐妹情存在夹心层呢?我对你好,你得跟我保持一致才对。”

我张嘴就来:“我没有二直呀!”

“你别在这儿糊弄魂糊弄鬼啦!我耳不聋,眼不花,什么事不清清亮亮的?”三姐一步步逼近,“你肚饱眼谗,竟然还跟他闹光景了。”

“我跟谁闹景了?我闹什么景了?”我的呼吸通道一下不畅,“你有话明说,别一针一锥子地扎!”

“你以为我不敢?本以为给你留点面子,可你竟执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我就照直说了。”三姐的语速风快地,一口气迸出好几句,又盯着我的脸研究了半天,“你弄的动静不小啊,找护花使者找谁不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是不是以为和我老公紧密相连,你的经济就腾飞了?”

“呸!”我就地吐痰,整个人并为之颤簸,“老公老公,你以为你老公赢人呀?你这镳子,外人嫉妒你火红的日子,使的是拖儿计,你长耳朵没长眼呀,给你棒槌就当针了?”

“哼,没有内神,引不来外鬼!你问问在场的人,公的母的哪个不知道?”三姐冲围观的人嚷嚷起来,四周阵阵哄笑。我这才知道三姐原来竟如此短心眼,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往外扒没有影的家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俩好得连放屁都放双响儿,你还装什么大枣饽饽,当心热度大了,烤糊了!”

“我撕烂你这张破嘴!”面对芸芸众生,我实在拿不上三姐的话,又按捺不住地扑向了她,姐俩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当众撕扯起来。

混乱之中,姐夫和李花闻讯急火火地赶来了。姐夫一把拽开三姐:“什么话在家还说不开,非要在外头做广告呀?”

“你个花心大萝卜,早晚得被你们活活气死!”姐大闹天宫似的,“你也学会朝前消费了,要更新换代了,不是当初到佤族部落求我的时候了?你这叛徒莆志高,你背叛我们的爱,命运必将把你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行啦,闹不闹心呀。”姐夫冒着舌头抽筋的危险,说:“都是姊妹怎么跟见了小日本似的!”

李花也在一旁安慰我,说我太冲动了,不该和三姐动武。端人家的饭碗就得受人家管,她听了一些风言风语问问一下还问不得吗?

李花说到这里,又转向三姐:“姐,都是些没根没据的谗言,也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咱姐妹还有不了解的吗?再说,芝麻地里能出豆虫?”

“哼,碱地里还能长拉拉谷呢!一个好玩意儿的没有,你们早结成统一战线了,联合起来欺负我……”三姐说着就张不开嘴了。

姐夫连拖带拽要拖她回家。三姐扭着身子边走边说:“什么姐妹呀,简直是败类禽兽!”

“你可知道,禽兽是不会说话,它们要是会说话,早就告诉你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还不如俺们呢。”

“你也想和我打一仗吗?你这吃里扒外的,腿腕子尽往外拐算什么东西啊?”

“俺又不是罗圈腿,拐什么,我这不是跟你说事拉理吗?”

李花也一次次地推着我,要我赶紧给三姐说软话。我眼含热泪,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头。

三姐见我一副七不服八不软样,发狠道:“远着点儿闪着吧,烂葡萄一串儿,提不起来!”

三姐的凄风厉言,彻底击溃了我。我骤然转身,没有说话,我也不敢说话。我知道,只要一张嘴,我又会控制不住地喷出没水准的话语,所以,人字当头一把刀,我强压怒火,咬着牙,速步离去。我跌跌撞撞地往村外跑,姐夫和李花就追着我喊。

很快地他们就撵上了我,扯着我往回拖,我死死往后拽。姐夫生气了:“李蕾,你怎么也像你三姐似的不讲理?姐妹间吵吵几句,就走啊跑的,像什么话?”

“姐,姐夫说得对,你就别犟了,回去吧?”李花也拽着我的手。

“要回去你回去,我这辈子都不去了!”我用力挣脱双手。

李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为什么呀?”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因为我的人格不允许我受屈辱!”

“李蕾!”姐夫冲我喊,“都是一家人,怎么就说两家话?”

“什么一家人?”我一句一字地质问姐夫,“有当众臭哄自家人的吗?有当众撵自家人的?哼!”

我扭身又跑,姐夫和李花再次将我拦住。我哭喊着挣脱他们:“你们再拦我就死给你们看!”

吓得两人乖乖地松了手。我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该往哪去?我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走,走了多少路,走了多长时间,我统统不管。实在走不动了,我一下子瘫坐在一条小路的草丛堆上,四周的黑暗层层压境,我绝望得喘着一口又一口粗气。我知道自己完了,刚踏上人生的正轨就输在起跑线上,真是生不逢时啊,原想逃出了大山,闯到山东露个脸,不求光宗耀祖,但求人前翘指头,没料想,脸没露了,反而露腚了,多么龌龊的事儿,简直就是对自己尊严的挑衅!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急于回家。这时,我听到脚步声有远至近,但他对我无关紧要,我依旧傻傻地瞅着远方。

脚步声到我跟前消停,我依然低头垂眼,我知道,一个人在直愣愣地端量着我。

我听到的是男人的问询,我依然无动一衷。

“哎,地上潮湿,久坐会落下病的。”

“我仍然没吱声儿,亦不看他,但他关切的言语让我心里酸酸的,泪水突然似洪水一样泛滥开了。

此时,又一个男人在我跟前止步,“哟,怎么了这是?”

“你知道?俺问道了半天,半句话没有。”

“走吧,八成是神经病。”他说着就收不住脚步远去了。

这个男人还在默默地注视着我,“哎,大妹子,俺看你不像有毛病的人,你到底是怎么了,说吧,指不定俺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听到这儿,我死亡的心开始复活。是啊,身处他乡,两眼墨黑,除了姐妹,再也没有拖实的人了,我不由自主地抬眼瞧了瞧他。

眼前的男人有三十来岁吧,没有英武的外表,但平凡的容貌却留给人稳重可靠的印象。

见我光看不说话,他焦急了:“你说话呀,俺还要回家拿苹果袋呢,可没闲工夫跟你磨叽。”

我脑子突地一转,眼睛一亮,“大哥,我看你是好人,你招套袋的人吗?”

他答非所问:“你是哪的?怎么到这儿的?”

我只能拣好听的,说:“我是云南人,只身闯山东来,因为没找到活儿,眼见到要饭地步了。”

他“噢”了一声,眼里平添了一丝同情:“一个闺女家的也是……”

正是苹果套袋大量用人的时候,他满脸的憨厚更加坚定了我的决绝,于是我央求道:“大哥,我干活手头快,工钱你看着给吧。”

他琢磨着:“这个嘛……唉,遇上这事儿也讲不起了。这样吧,咱随行就市,一天二十块钱,中午管一顿饭,你没有家,我三顿一遭管了。”

“太好了!”我霍地站了起来,“那我多出的两顿饭,在工资上扣吧。”

“那你就得白干了。”他温和地笑道:“咱这地方虽说钱紧,粮食还是管够的。”

就这样,我拍了拍屁股,又从头开始,跟着他迈开了新步伐!让我没想到的是,套袋结束后,我却把自己也套了进去……

李花的自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李花的自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五姐走后,三姐没再治裁我,但对我也失去了往日的热情。五姐在的时候,我们俩睡一个屋,有说不完的话,她突然的出走,剩我人单影只,对月伤悲,对灯自叹,抠心挖胆对她的念想。

在僵硬局势中,我也不得不改变初衷,调整心态。我想,在这欲望轮空之际,离我最近,发展最快的领域不是打工,而是婚姻。老话说,成家立业。找个好男人,有了自己的安乐窝,一辈子脚踏实地,就不用吃人家的瞅眼儿食了。

几经考虑,我终于拍板,就把这儿当临时地儿了,捱一日是一日。

姐夫不傻,他看出了我的意图,但并不表露出来。其实,我也没刻意保密,为了让计划早日促成,我曾透漏给一个较好的工友,让她帮着操点心。她答应了,却说,这不是坐公交车,想上哪辆就上哪辆,所以这事不能急。我不赞成她的观点,我认为,想好了的事儿不能拖泥带水,尽管生活十有八九不如意,但人生还是不能在等靠中消耗。所以,我让她不要放过任何机会。

上帝没有让我失望,工友很快就给我牵来了红线。说是她姨村的有个小伙,二十八岁,他大爷是村建筑公司的老板,钱海了。如果我有意,就定个日子见见面。

我听了心里有点感觉,我想是对方地理位置吸引了自己,但工友却忽略了对方的职业。对一个男人来说,成就一番事业,能挣钱,这是首当其冲,重要得如同生命离不开水一样。

不久,工友对我说,他大爷是大老板,能不给他个好差事么?他一年到头打着他大爷的旗号跑买卖,架起胳膊早当小老板了。

我无话可说了,这真是个绝佳的机遇,应该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必须马上相亲。于是,我就把事件的来龙去脉对姐夫两口子说了说,名义是征求他俩的意见,实际是挡挡眼,以免他们挑礼。

相亲是在姐夫家进行。小伙叫刘华,一米八个头,溜光水滑的小分头,智慧饱满的额头,深邃成熟的目光,高深莫测的微笑,白领衬衫上敞开的两颗纽扣,散发着睿智的气质。

妈呀,如此帅哥,真让我二十三年的人生开了眼!他简直就是灿烂光辉的太阳,一下照亮了我的生活。八字还在撇上,自豪已一览无余写在我的脸上。

刘华也是一副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看那小样对我也是对我爱意渐生。我们相互对望,好似一锅煲了很久的汤,只需一个引子,加大火力,就沸腾了。

刘华在我姐家坐了一会儿,就提议我出去走走。来到小河边,何对岸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青青的麦苗已经拔节了,绿油油的,实在让人赏心悦目。我们就在这轻松的氛围里,你一言我一句地兴奋地聊起来。

“你在你姐夫厂里干?”

“恩”

“那什么鬼地方呀,荒郊野岭的。”

“有什么法子,多大本事吃多少饭。”

“瞧你多没劲,现在是竞争社会,你得时刻准备着,等我找个关系在县城给你找个工作。”

“那就让费心了。”

“费心不要紧,别把事费了就好。”

……

姐夫看出我和刘华对是眼了,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看这人有点西鬼聊天的,你应该多观察他一些日子!”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姐夫,“我看他很有青春活力的!”

“得了把你!”姐夫用研究的表情看着我,“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他家住城边,大爷又是大老板,人长得也体面,口若悬河,俨然一位叱咤商海的成功人士,啥样的姑娘找不到,还能轮到你?”

“他说了,他谈了好几个,都是‘瓶装货’,实在没法谈下去了。”我向姐夫解释道,“他说见到我,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

“他他他,他什么呀!”姐夫堵住我的话语,“你怎么这么单纯,他说啥你就信啥呀?卖瓜的还有说自己的瓜不甜的?我看你还是放一放吧,对他的未知事儿太多了,找对象哪能像你这么冲动的,她需要一个等待的过程,沿途充满了奇遇!”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该出手时不出手是要吃亏的!”我端出自己的理念,“我可以借助他把我理想的版图延伸到县城,因为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位置!”

“好哇,那你就等着吧!”姐夫见收不住我的心,就冷笑道,“到时别冤得打天!”

说到这儿,姐夫就神情沮丧再不理这茬儿了。他这一撒手,正合我意,我马上和刘华联系上了,这次见面后,感情完全拧成一股绳了。

那天上午,他一早就骑着摩托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了城里的一家商场,拍了拍我的肩:“老婆,喜欢什么,尽管挑!”

我的脸一下蒙上了红布头,妈呀,张嘴就老婆,怎么这么随便呀!他却不已为然,大大咧咧地:“给我面子,大方点儿呗。”说完,他自作主张给我挑了几套春装,又买了一大堆化妆品。看他都不带皱眉头的样子,尽管我心痛钱,但心里却很受用。出来的时候,刘华告诉我,其实他也是苦出身,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最小,两个姐都已出嫁,他父亲常年在他大爷的建筑公司打工。

说着说着,不自觉得我们就到了建设路,刘华告诉我,他家就在前面不远,要不进去坐坐?

我是不想去的,但从心里又急着看看他家是什么样。刘华许是猜出了我的心思,更热情地介绍起来:“俺爹本要给我买楼的,只是还有四见老房,眼见着村里就要规划了,住楼房就是早晚的事。”

到刘华家,果然看见,矮矮的平房被面前五层高的楼房挡了个严严实实。进了刘家,屋里的光线更暗,刘华便让我上炕,他随手打开电视,画面正上演着床上的镜头。刘华就冲我坏坏地笑,弄得我很尴尬,只好说道:“出来都半天了,我姐该着急了,我得回去了。”

“急啥呀,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刘华豪迈地说,“老婆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空着嘴回去吧?”

“你真能耍贫嘴。”

“是吗?”刘华很自然地向我伸出了手,“你就跟我时髦一把吧。”

我心如鹿撞地把手伸向他,他温暖的掌心握住了我的手,爱惜的把我拥入怀。

第一次被男人拥抱,虽然愕然,但身子却如一团烂泥,陶醉在他的怀抱中,霎那间,我觉得自己要幸福地融化了!

刘华眼里满是柔情,他的唇慢慢地凑了过来。我本想轻轻地躲开,但又想,初情是弥足珍贵的,我不想认为的破坏!他老道的吻,让远离家乡的我体会到了家的感觉。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屋子里,他便是我的阳光,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久违的阳光……

我俩的情感仿佛涨潮的海水,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隔三差五,刘华就把我带到城里住几天,他带着我吃遍了县城所有大大小小的快餐饭店。我呢,也以他为中心,跟他在一起,他就是我的世界;不跟他一起时,世界就是他。

而回到厂后,当我在车间里谈起这些,工友们个个眼红地直夸我真有福气。姐夫却嘴一撇:“啥福呀?豆腐吧。”

我特生气。姐夫就对我说:“你呀,别幼稚了,就你那对象,我找人打听了,人家都对他避而不谈,你难道不觉得问题很严重?”

“有什么问题?”我不已为然。

姐夫接着说道:“有些事儿吧,我告诉你不是,不说也不是,因为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弱智。”

我吹嗤以鼻,“你是不是也眼气我嫁到城里?”

“你,你混帐!”看着姐夫气得五官更离奇的样子,我突然后悔自己不该口无遮拦。我语气缓和,“那你说怎么办?”

“咱现在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打听也打听不出详细情况。”姐夫说,“万一找个花花公子,你说你这辈子不等于跳进了火坑!”

“不会那么吓人吧!”我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我的感情已经被他连锅端了,他也已经入住我的心田,忘却是难忘的!”

“唉,你已经身受其害。他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浪漫碰撞的火花点燃你,使你在燃烧时忘掉现实。这种热烈的爱情都是由心灵空虚点燃的,它像闪电,非常美,却难长期维持!李花,你听我的,和他断了吧,一个不确定因素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爱得忘掉自我,这社会越来越不欢迎不顾一切的爱!”

“买卖可以打折,爱情却不能打折扣!”我严肃地对姐夫说,“女人对爱的视觉是尖锐的,她不会对一堆垃圾产生爱的冲动,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李花啊李花,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你就等着瞧吧!”姐夫狠狠地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使劲搓碎了……

本来我和姐关系就有点僵,现在又和姐夫对立起来,我索性卷了铺盖住进了刘华家,建立起两人一体化小家,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和春节般喜庆。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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