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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总裁的顽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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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以利用的弱点。
所以说,这次他是搬了石头递给她,还毕恭毕敬的等着她来砸他。就算不愿意,也要装作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叶寞潇,算你狠!”迎上那双仿似写着“本来就是”神采的眸子,甄琉茫又好气又好笑的晃了晃头,心中苦笑,嘴角却因她的模样被逗乐的翘了起来。
“这还不算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叶寞潇懒懒的拨了拨插着点滴的手,不知是不是放太久了,有些麻麻的,似乎没什么感觉了。“如果你想看更狠的,我可以成全你。当然,那不会是我,而是……”
“叶寞潇,你威胁人的本事倒是见长啊!”随意的把手从裤袋中拿出来,撑着窗棂,甄琉茫别过脸,转身看着窗外,楼下是一汪碧色清潭,像极了某人的眸子。
许久的沉默后,他转过身朝向叶寞潇,眸光郑重的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说:“你交代的事儿,我会帮你办妥的,潇潇。同样,我也希望你信守承诺,对微微的事儿不要过问,还有……”
“你放心,我受伤的事儿和微微没有任何关系,就算陆炽问起也是这个答案。”耸耸肩,叶寞潇同他展开了眼神的拉锯战,相互睨着对方,谁也不肯先送了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叶寞潇认了。
“事情就拜托你了,琉茫。”稍顿,叶寞潇瞥了眼房门,身子往下坠了坠说:“你去忙你的吧,我困了,想休息!”
“好好休息。”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又一次的凝结在了咽喉处,险些卡的他窒息。
甄琉茫又看了她几眼,似乎有话想要对她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好半天就只憋出了句敷衍的安慰。起身,他又给叶寞潇盖好被子,细心地为她掖了被角,这才离开。
不同于对待陆炽,叶寞潇对他的离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从他转身那一刻,直到他走出房带上门的瞬间,她都是闭着眼睛假寐的。倒是等他出了门,这才掀开眼帘,露出那双漂亮传神的眼睛。
眸光中的温柔被一抹愁绪所取代,郁色在眼底浮动,似乎想要取代她眼中的那抹阳光。
叶寞潇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儿又一次聚拢在脑中,甚是伤神。许久不语,她只是怔忪地凝望着窗子,窗边偶尔飞过几只鸟雀,跳跃着离开,飞向等待它的母雀。不能自主地,秦先生的那句话就像魔音般又一次地钻入了她的脑海。
“我是你父亲!”
一句话反复重复着,就像设定好的复读机一样,一遍一遍让她心中难安。
越想心越乱,可那声音就像是魔魅般的如影随形。如果是别人说的,她应该会当做个玩笑,听了就忘了,但当说这话的人换做道上赫赫有名的秦天时,意味就变了。
“啊啊啊……”叶寞潇低吼着,烦躁不堪。却不知,彼端那个人比她更头疼。
偌大的书房仿造着民国时期豪华别墅中的建造而成,混合着中西方的特色,古雅墨色中不失精致绝伦。
一书,一画都弥漫着文骚墨客的气息,仿佛只要在这里浸淫久了,都会让上股子儒生气。
秦天就是个例子,自从把事业交给了几个儿子打理后,自己算是半隐退江湖了,整日里浸淫书堆,重温当年不能追求的梦想。慢慢的,倒是把身上的那股子戾气给磨合了不少,变得平易近人了些。
只是,在这样一个雅致庄重的地方,这两个人却在谈着一笔交易,而交易的筹码竟然是叶寞潇!
“秦叔,想不到半年不见,您这身子骨又硬朗了!”开场白还是那么老套,但对方却没有在遵循这种游戏规则,而是横了他一眼,“陆炽,你小子越来越不长进了,连老婆都保护不周全,还谈什么别的!”
“秦叔,让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我吧!”眉梢微扬,一抹与他不相伯仲的霸气从眉宇间隐隐散发,低沉的话语中也沉淀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我敬你是长辈,但你若敢对我的妻子打什么算盘,那就免谈了!”
他想,秦天应该知道叶寞潇的身份,也应该明白他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过叶寞潇,若果他以这个为筹码作要挟的话,是否效果会更好呢!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低吼一句,秦天显然对他微带鄙夷的调笑不满。
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陆炽朝他扬了扬眉,似乎在示意他继续。
轻嗤,秦天的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许久才低叹了一声道:“我挺喜欢这孩子的,想让她在我这多住几天。你也看到了,她伤的不轻,而且医生也说了不易移动!”
“她是我妻子!”淡淡一语,却明显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就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我才会破例保护!陆炽,你要知道,这丫头她……”拧了下眉头,秦天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抬头却对上了那双探究的眸子。
心下一惊,好在面上并未表现出来。秦天想着,这小辈虽说年纪不大,但这浑身气派却像极了他那个义父,尤其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以及他良好家世背景所给于他的傲气,让他这个个人瞧起来都金光闪闪的。这与方才在叶寞潇面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两个人吗!
“她怎么了?秦叔,我倒是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对我妻子那么感兴趣了!”玩味一笑,陆炽面上依旧是淡淡然,仿佛对此事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低头他双手交叉的放在身前,拇指交错着上下摇动,“还是说,你为了某人才如此做的!”
“陆炽,你小子犯什么混,好歹我也是你长辈!”若不是想留下叶寞潇,与她多点了解的时间,他才不会这样!
没好气的睨了陆炽一眼,秦天心里也有段忿忿不平的事儿,就是这叶老头怎么会同意他和叶寞潇在一起的,大概是不知道这小子身份的缘故吧!不过,这小子也聪明,知道躲在暗处,还很善于伪装,骗过那只老狐狸应该足够了!
“道上没有长辈,只有兄弟!秦叔,这句话还是你当能教给我的呢!”陆炽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许玩笑的意思,将那句话给投了回去。
“你!混小子,你该知道,你老婆在哪儿才是最安全的!”勾了勾唇角,他继续诱惑道:“听爱德华说,你最近很忙,有不少交易要在蜜月掩中,暗地里进行吧!如果被那丫头发现了可不好,你最好还是听我的,把她先寄存在我这儿!”
没错,放在他这的确安全。若说爱德华的势力,在e国也是权盖与天,但比起秦天这种敢拼敢闯的老江湖就不行了。要知道,秦家的势力不知在e国,就是在周边的几个国家也是很强大的。秦家在这儿闯荡过年,早已生根,若要深究,拿下头定是盘根错节的。
不过,秦天这家伙没目会那么好心的帮他吗?
“条件?”陆炽可不相信他的好心,就像他不信狗嘴里会吐出象牙一样。“秦叔,别告诉我你退下来做慈善了!”
剑眉倒竖,秦天这次才真正体会到被人嘲讽是什么感觉,尤其对方还是个被他看重的小辈。
面色一僵,秦天思附着如果不说个条件出来,这陆炽肯定不会轻易地将潇潇留下,反而还会刨根问底的去找寻答案。
但如果那件事儿被这么贸贸然的抖出来,对叶寞潇的影响应该是最大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她和叶丹青的感情。不行不行,他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承受这种舆论的压力!
思前想后,秦天终于做了个决定,要让陆炽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想要留下叶寞潇。
“联系游魂,把e国的军火权……”
“这可是个重头!”笑容了然的敲着桌面,陆炽瞄了他一眼道:“你的好处是什么!”
“叶寞潇养伤期间,秦家会好好保护,同时,不会让她知道半点关于你的事儿,这样一来你也能去放心办事。陆世侄,这对我们来说互惠互利啊!”或许这并不算诱惑,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保护叶寞潇的好办法,至少不会让她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遇见那些讨人厌的杂碎!
“我暂时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潇潇的身份!”
陆炽考虑到这是在秦府,那些个吓人多多少少知道些道上的事儿,万一传到了叶寞潇耳中可不好。所以干脆的就不宣明她的身份,这样也好降低些别揭穿身份的危险。
“没问题,连我儿子都不会知道!世侄,今天的事儿只有我们俩知道,你看这样成吗!”目的达到了,秦天自然也眉开眼笑,眼底隐藏着一抹令陆炽看不懂的激荡。
“明天,我再给你答复!”
“好,我意如此。”
谈妥,两人又说了些最近道上的事儿,最后又将话题引回了叶寞潇的事上。事实上,那个抓回来的人半句话都没被套出来,在进来的当晚就咬舌自尽了。这件莫名其妙的事儿也因此而回到起点,没了证据。
为此,两人再次陷入沉浸,各怀心事……
破天荒的,当晚陆炽居然没有离开秦府,而是悄悄进了叶寞潇暂时的卧房,陪着她有说有笑的过了一晚,在次日早上乘她没醒来时离开房间。
一出门遇见了甄琉茫,他蓦地收敛了笑容,转脸对与他汇合的狮山吩咐了句什么。狮山先是一惊,也不多问只先一步走出了门。
“陆炽,你这是……”他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又将询问的眸光转向陆炽。
“琉茫,潇潇就拜托你了。我要离开几天,这段时间,我会把她暂时安顿在这儿!”
“什么!那潇潇知道吗!还有,你……”
“她不知道,不过我给她留了字条。”顿了顿,陆炽抿了唇,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又有些不舍的说:“这是我和秦先生之间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潇潇好,她现在是那些人的目标,但放眼整个e国,秦府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一点毋庸置疑!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多加阻拦。”有瞧了眼房间,甄琉茫低叹了口气,“希望你的决策是对的!”
目光相对,一刹两人相视而笑,就像初见时的那般,交锋,相会,探究,了然……
离开屋子,陆炽穿梭在有着别具一格的林园风景的秦府,迈着沉稳的步子朝那处幽静走去。
四周环绕花木,斑驳的树荫下是长长的九曲回廊。花丛中,几座假山点缀其间,后院中央是一处碧波,从叶寞潇所住的房间里刚好可以看见这边的美景……
此刻,两道身影正立于回廊上,四周的幽静除了偶尔会有几只鸟雀飞过,就只剩下这两人的声音了。
“大少,这笔交易,你并不吃亏!只要护我妻子周全,以后e国大部分的军火生意,熙炎那边都会交给你来做。至于游魂,你出得起钱,她就‘给的起货!”陆炽挑着唇角,似乎在笑,可那笑容里并没有内容。“对与大少你来说,保护一个小丫头周全,应该是不费力的事儿吧!”
“为什么不交给父亲!我想他会更乐意接收你的爱妻!”昨日,只要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出来,从来对人只有客气的秦先生居然都对叶寞潇都上了心,且分外亲切!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眯着眼睛,他瞬也不瞬的看着秦扶苏,亦如他看他一般。“别忘了,潇潇还为你受过伤!”
“没忘,我也答应了她的要求。”淡淡的说着,他想起了那天的那个约定,不经意的浮起一弯浅笑。
“要求?”显然,陆炽并不知道。
“陆哥,你的条件,我答应。”秦扶苏直挺挺的站在树荫下,风拂过,树影微动,照的他的脸也忽明忽暗。
“成交”双手交握,他们彼此对视着谁也不服谁。
良久放开,秦扶苏活动了下手指,手背上有些许红印。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清俊的仿佛是幅水墨画般的背影,垂下眸子。如果,他们都不是这样的身世背景,该多好……
陆炽最终还是选择了让秦扶苏来保护叶寞潇的安全,此刻两人各怀心事,往相反的方向行去,心中都打着各自的算盘,劈啪作响。
120 黑白不两立
陆炽,你个死鸭子,大混蛋,居然敢把老娘扔在这儿,自己跑路!真是,气死我啦!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个小女人坐在床榻上,手中握着一张浅黄色的纸条,上头依稀留有字迹,但他们隔得太远也看不清楚。
远远地,被吩咐留下来照顾她的女佣们压根就不敢上前,纷纷低着头,偷眼瞧着她紧握着纸片的手。由于用力太大,那指节都泛着青白,幽深的眸埋藏着太多看不见的东西,叫人总觉得有些邪乎。尤其是她气愤的模样下却还挑着唇角,似乎在笑,可那笑不是她待人的甜美,而是阴沉!
如此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个阴影,既气愤有委屈的样子叫人看了着实心疼得慌。
“小姐,该吃饭了!”扭捏了许久的小女佣,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再被比她早进入秦府的女佣推出去的那一刻,心一横,闭着眼睛叶寞潇进言。
说完,她忐忑的瞄了眼叶寞潇,见她没反应就大着胆子瞪了眼推她出来的女佣,心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不就欺负我是个新人吗,哼!
一直沉静在对陆炽的不告而别深刻批判的情绪中的叶寞潇,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瞧见了那站在最前头的小姑娘。她看上去似乎年纪不大,十六左右,清丽不足但秀气有余,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舒心感觉。仔细的打量着她,那小姑娘仿佛被她看得很不自在的红了脸,似乎略带着几分娇羞,眉目低垂,很扭捏。
在扫了眼小姑娘身后,仿佛四大金刚似地站在门口的女人们,叶寞潇愣了一下,旋即了悟的笑了,恍若戏剧中美人拈花一笑的温雅睿智。
“你留下,其他人滚出去!”指着那个小姑娘,叶寞潇朝她身后那个把门的说。
“小姐,我们是少爷派来照顾小姐的,不能走……”推小姑娘出去的大金刚出口阻拦,不想一触及叶寞潇的那双眸子,这话音反倒越来越弱了,最后连词都说不清楚,只是支支唔唔的低哼着。
“嗯?”杏眼半弯,倒成了慵懒的凤眼,带着丝危险的愠色。
“如果,如果小姐想要休息,我们就在外头守着。”深吸口气,她从未试过被个小丫头片子的眼神给吓到。要知道,在这秦家,除了秦先生和大少爷外,还没谁不让她三分的!
“嗯。”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叶寞潇微微抬手示意她们下去。
四大金刚走了,叶寞潇也好松口气。
“你叫什名字?”握紧的手松了松,叶寞潇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气愤,和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瞧着她,悄悄地抬了下眉梢,嘴角还勾着些许玩味。
“我?我叫柳锦,小姐叫我小锦就好!”无措的挠了挠头,柳锦憨笑着偷眼看着叶寞潇,心中一惊,好像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似地大了眼睛。
乍一看,眼前的女子到和大少爷的神色有几分相仿,只不过不是大少爷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种看似亲切,却染着抹叫人不敢亲近的威仪。
“不要那么紧张吗!”叶寞潇朝她招了招手,含笑示意她过去,“来,过来,我有话问你!”了下来。“小姐要问什么?”
“留下这字条的男人去哪了?”柳锦瞥了眼字条,但很守规矩的没有去看上头的字。
两眼茫然的望着叶寞潇,柳锦心里嘀咕着,怎么会有男人呢,明明只有她一个啊!不过,老爷吩咐过,叶小姐是家中贵人,不得怠慢,所以她也不能和她争辩什么,连连摇头。转念一想,说不定是甄先生留下的,而小姐问的也应该是他吧!
“哦,这字条是小姐的哥哥留的吧!”稍顿,她打量着叶寞潇的神色,继续道:“他一早就出去了,似乎有什么事儿!”
柳锦单纯,心中想的也不会太复杂,只以为叶寞潇是个病人,当然希望有亲人陪在身侧,这种感觉她可以理解的。
“哥哥?!”抓过纸条,叶寞潇拧着眉瞅着上头那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苍峻挺拔,绝非出自甄琉茫之手。明明是陆炽才对啊,怎么老公变成兄长了?
心下犯着嘀咕,叶寞潇好半天没抬眼,有些想不明白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没道理要隐瞒她的身份,就算瞒,那目的又是什么?
“那个……小姐,我看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吴医生还要来给您换药呢!还有,先生等下会过来看您,您这样……”
柳锦宽慰这叶寞潇,试图劝她吃早餐。不过这事儿她还从未遇见过,这次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也是她走马上任成为秦家女佣的第一件工作,不能就这么搞砸了!
“先生?秦天!”那个黑道头子!
他来干嘛,又要乱认女儿?
还是要来取根头发,做亲子鉴定?!
不对不对,他如果想做亲子鉴定那还用得到她的同意,血样什么早该大把抓了吧!
“是。”柳锦一边回答着,一边给叶寞潇盛粥布菜。
“那个,甄琉茫他有没有说要去哪儿?”
柳锦茫然的摇了摇头,却执着的捧着碗,吹凉调羹里的热粥送到叶寞潇唇边,犟着股子劲儿,执意要喂她!
“你放下吧,我自己来!”不就中了一枪吗,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她手还没到废掉的程度!
“您真准备单手吃饭?”柳锦俏皮的挑了下眉头,眼尾儿撩过叶寞潇,轻笑着又舀了勺送到她嘴边:“还是让我代劳吧!”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习惯了的事儿自己做的叶寞潇执意推脱着,却不想话音未落到有个声音传了来,犹如洪钟,清亮中带着些冷漠。
“叶小姐,你打算用手抓着吃吗!”
叶寞潇下意识的抬头,朝门口看去,却没注意到面前的柳锦垂下了头,面色微窘,连带着握着勺子的手都在抖。
“进门不知道敲门吗!秦、少!”叶寞潇狠狠地念着那个名字,似乎有些不满。心中却在吐槽他,你丫是鬼啊,走路都没声的!
“进我自己的屋子,还要敲门?叶小姐,你要搞搞清楚啊!”
“你!”稍顿,叶寞潇忽然敛眉浅笑,引着他的眸子看过去,“我想秦少你也要搞搞清楚,现在这儿是我在住!”
“咚咚”返回门边,秦扶苏作势敲了敲门,挑眉征询:“这样可以了吗,叶、小、姐!”
一字一顿,他学着叶寞潇的样子,可面上依旧是冰冷得很。那张脸,似乎比陆炽的还没温度,除了嘴角那抹儒雅的毫无感情的弧度外,再无其他多余的表情。
柳眉一横,叶寞潇就那么凝视着他,不服输的与他对视着!红唇微嘟,反有些孩子气的俏皮,瞧上去甚是可爱。
“下去吧,我来!”
清淡的话语几乎是从上空飘过,可对叶寞潇而言像是台风的红色警报,来得太快了!
相比叶寞潇的诧异,柳锦更是不敢多言,讷讷地站起让出位子,还毕恭毕敬地把碗勺交给他。又望了眼叶寞潇,这才欠了欠身的退下去。
“怎么,受宠若惊?!”舀了勺粥,秦扶苏机械的抬手送她嘴边,不需别的动作,只一道冰冷的眸光就足够让她乖乖的张嘴,把那鲜美的补粥给吞下去。
“那当然,我怎么敢劳动大少爷您的手!”挑挑眉,叶寞潇不阴不阳的说着,本是无心,不想听者有意,会意错了。
“因为上头都是血腥味吧,叶警官!”低笑,秦扶苏忽然有些嫉妒陆炽,嫉妒他可以将身份隐藏,嫉妒他得到了她全心全意的爱。
如果说,第一次见到叶寞潇时,他是被她的顽皮言语所吸引了眼球。那第二次见到,就是因为她那张脸庞而惊艳,接着是被她不同于别的女人的对待,将他拒于千里之外。那么,当他第三次见到她时,被吸引的就是她的小聪明,与临危不惧的勇气……
可现如今,当他知道叶寞潇就是陆炽的妻子时,心里竟然忽然失落了,有些失去了控制的挫败感跟着涌了上来。话语间的情愫暗涌,变了味道,染了几分冲动,还有些酸意暗含其中。
“秦少,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是伤者,懒得和你玩脑筋急转弯!”既然他不客气,那她也没必要在留情面,毕竟脸面是自己给的,她都没在意过他的身份,他到还先在意起她来了!
“呵呵,如果我告诉你陆炽手上的血腥味不会比我少,你又作何感想?”他玩笑似的说着,眸底却划过一抹征询,极其认真地凝望着,等待着答案。
可惜,叶寞潇并没在意他的目光。
“我差点忘了,你是他妻子,就算他……”
“你铕.了!秦扶苏,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不是我选择什么的问题!”顿了下,叶寞潇抬眼打量这正朝她看着的男人,心中一惊。说不怕那是假的,论谁拿着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瞧着你,你都是会怕的!
“你好像把我看的很透彻,警官小姐!”轻佻的俯身,他故意越据,靠近叶寞潇,一点点的接近她。
掠过她耳边的丝发,朝她耳中吹着热气,故意压低了嗓音:“那你倒说说,我是什么样的!”
“伪君子!”横了他一眼,叶寞潇有些气愤,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自己却在他的逼迫下不住后仰。
“呵呵,你救了一个伪君子,而现在……”逼近,退缩,在逼近,叶寞潇就继续退缩,两人僵持着,仿佛一场迟到的危险,渐渐临近。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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