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边荒传说-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住等待机会,也最懂把握机会。盛乐从开始便被他选作根据地,因为盛乐是最接近长城的
战略据点,对长城内两座大域平城和雁门虎视眈眈,若他要在塞内取得立足点,非此两城莫
属。盛乐、雁门和平城三城,在地理上成鼎足之势,跨越长城内外,进可攻退可守,且立即
可以威胁东南百多里外的燕都中山。以拓跋珪的为人,在慕容垂离都远征关东诸城的当儿,
怎肯错过攻占平城和雁门的良机。如待慕容垂凯旋而归,掉转枪头攻打盛乐,他将永远失去
称霸的机会。”
庞义点头道:“有道理!该没有人比你更明白从小一起成长的玩伴。如此看!拓跋珪不
但身在盛乐,还有他养精蓄锐的主力大军,随时可攻进长城来。”
此时高彦意兴飞扬的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燕飞旁隔一张几子的椅内,哈哈笑道:“你
们猜我探听到甚么消息?”
宠义不耐烦的道:“我们不会花半个子儿向你这混蛋买消息的,快说!”
高彦笑道:“不要看我们轻易地买通守卫混进城襄来,原来这几天雁门和平城局势不知
多么紧张。这两座城池名义上虽然属于老贼慕容垂,事实上把守两城的燕兵军力薄弱,致帮
会横行。最大的两个帮会一名朔方帮,一名后燕盟,前者亲拓跋鲜卑,后者则受燕人支持。”
际此天下纷乱、战祸连绵的时代,如此情况是常规而非例外。每当官方势力转弱,地方
势力便抬头,至乎占城据地,成为有政治势力的豪强。
慕容垂为要统一北方,亦面对同样情况,主力大军远征关东,留守的军队唯有集中力量
守护燕都中山和其附近具战略性的城池,故而忽略了其它地方。
如不是燕飞已向庞义解说拓跋鲜卑的情况,庞义肯定掌握不高彦的情报透露出的微妙处,
此时却拍腿道:“燕小子猜得对,拓跋珪蠢蠢欲动哩!”
高彦一呆道:“你在说甚么?”
燕飞插话道:“高小子继续说下去!”
高彦打量了庞义几眼,又看看燕飞,续道:“十多天前,后燕盟秘密从各地抽调人手,
突袭平城朔方帮总坛,杀得朔方帮几近全军覆没。直至今天,后燕盟仍在各处追杀朔方帮的
人。朔方帮该是完蛋了。”
燕飞心中不舒服起来,朔方帮该由定居长城内的拓跋族人组成,自己的族人遭劫,自然
涌起敌忾同仇之心。
庞义叹道::冱是慕容垂先发制人的手段,借地方帮会连根拔起拓跋鲜卑族在长城内的武
装势力,亦狠狠重挫拓跋珪进军长城的计划。”
燕飞问道:“后燕盟的老大是谁?”
高彦答道:“他们的老大叫慕容勇,擅使双斧,是慕容鲜卑有名的勇士。后燕盟的总坛
就设在此城内,你朝北门走去,最大的那座房子便是,门口还放了两头石狮子。”
庞义欣然道:“小彦打探消息确有一手。”
高彦苦笑道:“消息是要花金子买来的呢!”
燕飞淡淡道:“大家提早上床休息,明天你们到北门外的密林等我,我干掉慕容勇便来
与你们会合。”
庞义和高彦听得面面相觑,燕飞从来不是如此好勇斗狠的人,隐隐感到莫容垂劫走纪千
千,现在慕容族又大肄杀戮长城内定居的叛跋族人,已激起占他一半血统的胡人狠性,决定
大开杀戒,与慕容族势不两立。
刘裕知会了大江帮派驻广陵的联络人,着他通知江文清有关孔靖的事,这才返回军舍。
他有把握江文清会给他这个面子,因为江文清亦需要像孔靖般的地区代理人。于大江帮
在南方的势力崩溃后,两湖帮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接收大江帮在南方的生意,强迫沿江城市
的大小帮会改向两湖帮臣服,对大江帮当然有严重的影响。
幸好长江的下游扬州仍是桓玄和两湖帮势力未及之处,扬州更是北府兵的地盘。一个得
北府兵支持的地方势力,应可和大江帮合作愉快。
任何人想和边荒集做大买卖,必须透过孔靖与边荒集的大江帮作交易,如此对大江帮和
孔靖均有百利而无一害。
西门军舍是北府兵中层军官的房舍,在这裹刘裕的军阶算是最高级的,分配的宿舍除卧
室外尚有相连的小厅,环境不错。
魏泳之和彭中是他左右邻居。
北府兵的大本营在京口,京口的别名正是北府,也是扬州刺史府所在地,谢玄于此成立
北府军。不过随着谢玄移阵更具战略性的广陵,北府兵的总部亦搬到广陵来。
不知是否被魏泳之勾起心事,加上喝了点酒,刘裕忍不住想起了王淡真。
伊人近况如何?她仍对自己余情未了还是恨自己入骨,恨他不守承诺?
只恨他比任何时间都清楚绝不可以惹这高门贵女,如让王恭发觉自己与他女儿问的私情,
恐怕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刘裕。
他不敢打听王淡真的消息,如她仍在广陵,他几乎肯定自己会失控地去找她,后果不堪
想象。
王恭若对司马道子有所图谋,绝不会把女儿留在建康。
刘裕神魂颠倒的回到宿处,甫入小厅,立感有异。
空气中似残留着淡淡的幽香。
难道是王淡真?
旋又挥去此念,因为这是没有可能的。王淡真虽略通骑射,仍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
守卫森严的军舍来。
会是谁呢?
刘裕的心忐忑跳动,提高戒备,穿过小厅,跨进卧室内。
卧床帘帐低垂,幽香从床上传来。
难道是妖后任青媞?她从来是不施香粉的,为何今次会例外。
刘裕暗运功力,直趋卧床。
帐内隐见有人拥被而卧,而当刘裕进一步肯定是动人美女任青媞时,乌黑的环境更添暗
室香艳旖旎的气氛。
一声幽幽的轻叹从帐内传出,任青媞迷人的声音响起道:“冤家啊!快进来吧!人家等
得差点睡着哩!”
刘裕暗叹一口气,解下佩刀,搁往床头的小几上,揭开睡帐。
在他的一对夜眼下,任青媞拥被而眠,星眸半闭,媚态诱人至极点。
她的秀发散披枕上,被外露出雪白的裸臂、半截丰满的胸肌。刘裕几敢肯定她身上只有
肚兜一类的单薄衣物。
苦笑道:“你究竟是来侍寝还是商量大事?”
任青媞探手出来抓着他腰带,把他硬扯上床,娇笑道:“两者一起干,不是更有趣吗?”
第十章 谢玄归天
       建康都城,琅琊王府。
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在内堂议事,两人均神色凝重。
司马道子皱眉道:“如此说,谣言竟然非是谣言了。”
王国宝冷哼道:“谢家的事,能瞒过任何人,却怎能瞒得过我?谢玄今次回东山去,肯
定不是休隐一段时间如此简单,而是生于斯也愿死如斯的心态。谢玄把他的情况连女儿也瞒
着,知情者只有谢道韫、宋悲风、何无忌、娉婷那贱人和谢琰。幸好我早收买了那贱人的贴
身小婢,那贱人躲暗里哭过多少次也瞒不过我。”
司马道子邪笑道:“不止是收卖吧?”
王国宝淫笑道:“那妮子样貌普通,身材却是第一流,在床上更是骚媚入骨。哈!”
司马道子沉吟片刻,道:“如谢玄确是命不久矣,对我们实是利害难分。近来皇兄不知
如何,总在很多事情上刁难我,令我处处受制。而王恭的权力却不住扩大,谢玄若去,我恐
怕北府兵权会落入王恭手上。”
又道:“你肯定谢玄伤势真的严重至此?”
王国宝道:“谢玄如非命不久矣,宋悲风绝不会陪他回东山去,因宋悲风与谢安曾有协
议,谢安辞世后宋悲风可回复自由身,以宋悲风的性格,是不会恋栈不去的。”
司马道子点头道:“你这推论很有说服力,如此说谢玄应是命不久矣,他装作若无其事
地送谢安遗体回建康安葬,只是强压下伤势,以惑人耳目。”
王国宝道:“眼前的形势清楚分明,谁能夺得北府兵的军权,谁便可占尽上风。幸好北
府兵一向舆荆州军势如水火,对我们非常有利。”
司马道子道:“以谢玄的为人行事,怎会容外人于他死后轻易插手到他一手建立的北府
军内去?他到建康来也不是白来的,他两次向皇兄请辞,都被皇兄挽留,肯定从而得到甜头。
他更舆朝中大臣眉来眼去,现在我们当然晓得他是在安排后事。事实上北府兵的权柄已逐渐
转移到刘牢之于上,如我们试图改变北府兵的权力分配,等于把北府兵送给王恭或桓玄,此
事万万不可。”
王国宝微笑道:“我们从刘牢之人手又如何呢?只要把刘牢之争取到我们这一边来,北
府兵将可为我们所用。”
司马道子道:“这个当然最理想,不过却是知易行难。”
王国宝笑道:“此事说难不难,只要我们能令刘牢之感到自己并非能稳坐北府兵大统领
的帅位,而我们是唯一可以完成他这个梦想的人,加上他对桓玄的恐惧,便有很大可能使他
站在我们的一方。”
司马道子喜道:“可有妙策?”
王国宝凑过身去,在司马道子耳边说出自己的妙计。
司马道子听毕拍案叫绝道:“果然是一石二鸟的绝计,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可以控制皇兄
呢?”
王国宝又在他耳边说出另一奸谋,听得司马道子连连叫好。
王国宝欣然道:“先安内后攘外,除此之外,我更想出一计,可以助我们肃清朝廷上不
听话的人。方法非常简单,便由我联同我方大臣,联名上书皇上,要求给王爷加封殊礼,谁
反对的,我们便以种种手段铲除,如此权力将尽归于王爷之手,何愁大事不成?”
司马道子讶道:“国宝你今次北返,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思如泉涌,随手拈来都是妙
绝之计,教人意外。”
王国宝赧然道:“国宝不敢隐瞒王爷,这些计策全由师娘亲自提点,当然妙绝天下。”
司马道子长笑道:“原来如此!好!如若事成,大活弥勒便是我大晋的国师,我司马道
子更不会薄待你王国宝。”
任青媞的纤手玉足像灵蛇般缠上刘裕,把他扯进被窝里,这美女动人的肉体在他怀内水
蛇般抖动,肉体的厮磨带来强烈的刺激,满怀女儿幽香的当儿,此女封上他的嘴唇,丁香暗
吐,以刘裕的定力,一时也完全迷失在她蓄意为之的诱惑里。
唇分。
任青媞娇喘细细的道:“人家很挂着你哩!媞儿甚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刘裕尚有三分清醒,探手抓着她一对香肩,把她推开少许,道:“小姐你弄错了!我并
不是你的情郎,只是伙伴,勿要破坏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
任青媞凝望他片刻,一对裸腿缠上他腰股,媚笑道:“我并不是淫娃荡妇,而是货真价
实的黄花闺女,不信可以试试看。”
刘裕心叫救命,说这美女不吸引自己就是骗人的,尤其在此暗室之中一被之内,更要命
是自己酒意未过,又长时间没有亲近过女人。幸好他比任何人更清楚这是朵有毒刺的鲜花,
如此一意献身,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强把高涨的欲火压下,苦笑道:“亏你说得出口,如你真是黄花闺女,为何对男女之事
如此熟练?”
任青媞娇嗔道:“人家曾修习《素女经》嘛!现在抛开女儿家的羞耻心来讨好你,还要
这么说人家。男人不是最喜欢占女儿家的便宜吗?你是否男人来的?人家肯让你占最大的便
宜哩!”
刘裕心中叫苦,晓得再如此被她肉诱,绝撑不了多久,忙改变策略道:“长夜漫漫,何
用急在一时,男女间的事,要好好培养情绪方行,怎可操之过急呢?”
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暗忖她既然开口闭口均坚称自己是黄花闺女,没有被其它人动过,
看来不假。立即反客为主,一对手滑进她的汗衣里去,顽皮的活动起来,同时道:“王恭究
竟是甚么一回事?为何他偷偷去见殷仲堪,随后又来广陵见刘牢之?”
任青媞果然在他活跃的手下抖颤起来,脸红似火,香体发热,压抑不住的娇吟道:“你
这样人家如何说话呢?”
刘裕差点停不了手,把她再推开少许,道:“说罢!”心中不得不承认此妖女确是天生
尤物。
任青提闭上美眸喘息片刻,然后半睁半闭地横他娇媚的一眼,再次闭目。
当刘裕不知她会有何异动之际,任青媞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道:“谢安去世后,朝廷
的变化很大,司马曜的想法亦有改变。淝水之战后,他一直担心谢安叔侄乘势北伐。现在谢
安已死,谢玄因伤处于半退隐的状态,而司马道子则势倾内外,其左右之人,争权弄柄,贿
赂公行,刑狱谬乱,败坏政局,司马曜岂无悔意,与其弟司马道子的矛盾开始浮现。”
刘裕道:“便是因此司马曜重用以王恭为首的大臣,以对抗司马道子和王国宝?”
任青媞低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两姊妹辛苦经营,全为你的将来铺路搭桥。
曼妙她点醒司马曜,是希望司马曜能从司马道子手上夺回权力,如此便可以助你在北府兵裹
扶摇直上,以对付孙恩。只恨王恭亦是有野心的人,私下通过殷仲堪勾搭桓玄,令情况更趋
复杂。尤可虑者,是司马道子已对曼妙生出疑心,以司马道子现在的权倾朝野,曼妙已陷身
险境,情况非常不妙。”
刘裕听得欲火全消,皱眉道:“即使司马曜能成功巩固皇权,仍没法令我一步登天,坐
上北府兵大统领的位置。北府兵讲究的是资格,军中更是山头派系重重。如有几年的时间,
且须不住立功,我或有少许机会。”
任青媞道:“这个我反不担心,你是当局者迷,我却是旁观者清。现在刘牢之已稳坐大
统领之位,谢玄把你安置在他旗下,正是予你最好的机会。南方大乱即至,以你的才干,肯
定可以大有作为。我们可以为你做的事已尽力做了,希望你不会忘记我们的协约。”
刘裕首次对任青媞生出怜意,不由把她搂紧少许,心忖自己已有负于王淡真,而孙恩更
是自己势不两立的大仇家,为己为人,也不应让任青媞失望。
保证道:“我刘裕岂是言而无信的人。”
说出这句话后,方感惭愧,至少他对王淡真便是言而无信。
任青媞挤入他怀里,手足再次缠上来,吐气如兰的道:“原来我们的刘爷也有怜香惜玉
之心。”
刘裕皱眉道:“你还有心情吗?”
任青媞娇笑道:“为何没有心情呢?且是心情大佳。我是故意试探你的,扮出可怜兮兮
的样子,看你会以甚么态度对付人家。坦白告诉你,我虽然解散了逍遥教,仍保留最有用的
部分。帝君经多年部署,岂是可轻易被毁掉的,我对你依然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你不敢做的
事,我可以代你出手。”
刘裕有点给地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奈感觉,不悦道:“你如再对我用心机,我便和你来
个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任青媞轻吻他嘴唇,娇媚的道:“刘爷息怒,奴家错哩!任凭大爷处罚。”
刘裕正软玉温香抱满怀,闻言心中一荡,分外感到怀内胴体火辣辣的诱惑,充满青春和
建康却是原始野性的惊人吸引力。
尽最后的努力道:“我对你的处罚是命你立即离开,为我好好办事去。”
任青媞故意扭动娇躯,娇嗔道:“这可不行,其它任何处罚都可以,但必须在床上执行。
刘爷啊!媞儿真的很想啊!你不要人家吗?”
刘裕的欲火“蓬”的一声烈烧起来,心忖挡得住她第一次的色诱,也挡不住她另一次的
色诱,终有一次失守,既然如此,何须苦苦克制。
就在此理智让位于欲火的一刻,急骤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任青媞一把推开他,低呼道:“截住来人!”
刘裕滚出帐外,从地上弹起来。
来者推门而入。
刘裕抢出房门,截着气急败坏、脸青唇白的魏泳之,骇然道:“甚么事?”
魏泳之泪水夺眶而出,悲呼道:“玄帅归天哩!孙爷在主堂等我们。”
他的话像晴天霹雳,不但轰走刘裕体内升起的欲火,还轰得他脑袋空白一片,失去思索
这个一直在等待的噩耗的能力。
“小姐!小姐!”
纪千千逐渐清醒,本远离她的意识一点点地回到她思感的空间内。
曾有一段时间,她想放弃一切,可是或者因为小诗,又或仍舍不得燕飞,她又留下来。
只要她失去斗志,她便可以离开这苦难重重的人间世。
她不知自己病倒了多久,日子似在徘徊于苏醒和沉睡、生存与死亡之间。
她想坐起来,立感浑体酸痛,四肢乏力,眼前模糊,呼吸不畅,有种沉进水底遇溺般的
感觉。
“小姐!”
小诗的呼叫声比先前接近了点,同时她感到小诗正扶着她。
纪千千似乎只剩下呼吸的气力,下一刻又好了些儿,艰难地张开美眸。
小诗的脸庞出现眼前,逐渐清晰。
“小诗!”
小诗扑入她怀里,悲泣道:“小姐!你不能弃小诗而去啊!”
纪千千发觉自己卧在床上,住处是间布置古雅的房间,窗外黑沉沉的,传来古怪的声音。
她轻抱小诗,讶然问道:“这里是甚么地方?外面甚么东西在叫呢?”
小诗梨花带雨地从她怀内坐起来,凄然道:“这里是荣阳城的太守府,给大王征用作行
宫。外面叫的是秋蝉,快天亮哩!”
纪千千骇然道:“现在是秋天吗?”
小诗道:“小姐在到洛阳前病倒了,已有两个多月,十二天前是立秋。小姐啊!不要再
想燕爷好吗?再这样下去,你会……你会……”
纪千千感觉到恢复了点体力,虽然仍是虚弱,已好过得多。柔声道:“我自有分寸,看!
我不是好起来了吗?噢!你瘦了!”
小诗垂泪道:“只要小姐没有事,其它小诗都受得了。”
纪千千挨在床头处,闭目低念了几遍荣阳城,再睁开美眸道:“是否已攻下洛阳呢?”
小诗点头道:“早攻下洛阳多时,现在关东地区,只余下邺城仍在苻坚之子苻丕主事下
坚守顽抗,大王已把此城包围日夜强攻,看来快守不住
了。”
纪千千奇道:“听你的口气语调,像是站在燕人一边的模样。”
小诗抹泪赧然道:“小诗是自然而然依他们的语调说话吧!小诗懂甚么呢?只要小姐康
复起来,其它一切小诗都没有兴趣去管。”
纪千千心神转到燕飞身上,正要用心去想,蓦地头痛欲裂。
“小姐!小姐!你怎样哩!”
纪千千喘息道:“没有甚么!唉!”
小诗胆颤心惊的问道:“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纪千千道:“先给我一点清水。”
小诗侍候她喝过清水后,怯怯的道:“小诗须立即通知大王,他说只要小姐醒过来,不
论何时也要立即通知他的。”
纪千千皱眉道:“天亮再告诉他吧!我现在不想见他。”
又问道:“他对你好吗?”
小诗垂首道:“大王对小诗很好。他对小姐更好,每天都来看小姐,有时一天会来二、
三次,有几次还在床边坐了超过一个时辰,只是呆看着小姐。”
纪千千心中涌起难言的滋味,她究竟该痛恨慕容垂,还是应感激他呢?
慕容垂绝不像他表面般的冷酷无情,事实上他有深情的一面,只不过他的敌人永远接触
不到吧!
纪千千道:“有没有边荒集的消息?”
小诗茫然摇头,道:“没有人提起过边荒集。”
纪千千发觉卧室的一角放置另一张床,微笑道:“你一直在陪我。”
小诗点点头,目光投往窗外,轻轻道:“又一天哩!”
窗外渐趋明亮。
天亮了。
可是纪千千仍感到自己陷身没有天明的暗夜里,未来是一片模糊。
燕郎啊!
何时我们再可以一起生活,永不分离呢?
第十一章 保命灵符
       侯亮生睡眼惺忪的来到大司马府的内堂,桓玄正坐着喝茶,精神奕奕,夜没睡似对他没
有丝毫影响。
“坐!”
侯亮生欠身坐往一侧,自有婢女来为他摆杯斟茶。
婢女退出后,桓玄仰望屋梁,现出深思的神色,好一会叹道:“好一个司马曜。”
侯亮生莫名其妙的看着桓玄,不知该如何答他。
桓玄明亮的目光朝侯亮生投来,语气平静的道:“谢玄于三天前在东山病发身亡,我桓
玄在南方再无对手。”
侯亮生剧震道:“甚么?谢玄死了!”
桓玄点头道:“刘裕果然没有骗奉三,奉三也没有骗我。”
侯亮生道:“消息从何而来?”
桓玄道:“当然来自殷仲堪。原来谢玄早亲告司马曜,说自己没有多少天可活,所以司
马曜秘密筹谋,力图遏抑司马道子和王国宝,遂以强藩制约朝中权臣之策,委王恭镇守京口,
接管北府兵,又派殷仲堪到我荆州入驻江陵,以犄角之势钳制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哈!好一
个司马曜,这不是找死是干甚么呢?”
侯亮生至此方知桓玄在说反话。点头道:“司马曜的确非常愚蠢,以前他是支持司马道
子以压抑谢安叔侄,到现在谢安、谢玄先后去世,又希望从司马道子手上收回权力,岂知权
柄从来易放难收,司马道子怎会坐视权力被削,司马曜是硬逼司马道子向他动手。”
桓玄哑然笑道:“本来司马道子仍不够胆子,现在谢玄既去,当然再没有任何顾忌。”
侯亮生道:“殷仲堪任荆州刺史的同时,尚有庾楷出任豫州刺史,此人亦为司马曜的亲
信,不知是否站在王、殷的一边?”
桓玄显然心情极佳,谈兴甚浓,柔声道:“眼前形势,谁有兵权在手,谁才有说话的资
格,庾偕虽为当世名七,可是豫州之兵不过二干,顶多可作王恭和殷仲堪的应声虫,凭甚度
令人看重?”
接着向侯亮生道:“我苦候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临,我应该如何做呢?”
侯亮生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