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边荒传说-第3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跋珪欣然道:“无暇这番话,恰好回答了为何我认为需三十年之久,方能收伏南方的问题。文化的统一和融合,非是一蹴即就的事,苻坚正因躁急冒进,在时机未成熟下南侵,致功亏一篑,我拓跋珪岂会重蹈他的覆辙?”
        又道:“我之所以看中洛阳为未来的国都,正是为了统一天下的长远利益。因为洛阳是长安外北方的文化中心,是东漠、魏、晋故都,而北方汉人则认庙不认神,颇有谁能定鼎嵩洛,谁便是文化正统所在。”
        楚无暇心悦诚服的道:“放主不但有统一天下之志,更有统一天下之能,故有此鸿图大计。”
        拓跋珪别头往月丘俯瞰,在平原上起伏的数列丘陵,已被己方战士雄据,卫士戍守各战略地点,安营立寨,工事兵则开始挖掘壕坑,务求在最短时间内建立起有强大防御力的阵地。
        骡车队源源不绝的从平城开来,运送储在平城的物资粮草,场面壮观。
        拓跋珪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我的兄弟燕飞与慕容隆之战,该已胜负分明了。”
        楚无暇心中明白,拓跋珪之所以忽然谈起将来的鸿图大计,正因他心悬荒人的成败,而想象未来,正是拓跋珪减轻心中忧虑的方法。拓跋珪勒马掉头,道:“我们回去吧!”
        战场尸横遍野,令人惨不忍睹。
        此战荒人大获全胜,杀敌逾二万之众,伤的则只有二千多人,可见战况之烈。
        荒人和拓跋族联军战死者千多人,重伤者只数百人,比对起敌方惊人的死伤数目,这个实是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们更从雾乡夺得龙城军团的大量粮资和弓矢兵器,俘获的战马达五千匹,成果丰硕。
        在崔宏和王镇恶的指挥下,联军正收拾战争遣下的残局,一方面安葬死者,同时治理伤兵。
        燕飞、向雨田、卓狂生、红子春、姬别、庞义一众人等,立在高丘之上,观察四周的情况。
        姚猛此时策马街上丘顶来,甩鉴下马,嚷道:“没有见到慕容隆的尸身,恐怕这小子溜掉了。”
        红子春点头道:“该是溜掉了,有人见到他在数十亲兵保护下,望北逃走。”
        卓狂生拈须道:“慕容隆把全军尽没的消息带往他老爹那去,他老爹会有甚么反应呢?”
        姬别叹道:“这要老天爷才知道。”
        众人都想笑,却笑不出来。战争是个看谁伤得更重的残忍恶事,败的一方固是凄惨,胜的一方亦不好受。
        姚猛道:“崔堡主着我来问各位大哥,如何处置敌人的俘虏和伤兵?”
        众人的目光投往燕飞,看他的决定。
        燕飞不由想起拓跋珪在参合陂处理敌俘的残忍手段,暗叹一口气,道:“可以自行离开的,任他们离开,我们更必须善待对方的伤重者。”
        卓狂生提议道:“明天呼雷方运送物资粮草的骡马队将会到达,可在他卸下粮资后,把所有的伤重者送返崔家堡治理,痊愈后的敌俘,放他们离开吧!”
        姬别点头道::冱是最好的办法。“
        姚猛翻上马背,领命去了。
        卓狂生道:“我们要待呼雷方到此处后方能起行,怕要在这襄多盘桓两天,亦可以好好休息,以恢复元气。”
        姬别往四方看望,苦笑道:“真不想留在这鬼地方。”
        众人深有同感。
        燕飞道:“我必须先行一步,向拓跋珪报信,向兄和我一道走如何?”
        向雨田道:“你想撇掉我也不成。”
        卓狂生道:“真羡慕你们,说走便走,留下这个烂摊子给我们。”
        庞义道:“你也可以和小飞他们一起上路,谁敢阻止你呢?”
        卓狂生道:“我岂是如此不讲江湖义气的人?且我自问跑得不够他们两个小子快,怕拖慢了他们的行程。”
        红子春讶道:“原来你既懂得自量,亦懂得为人着想。”
        卓狂生叹道:“我没有心情和你说笑。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以前在边荒集大战连场,却从没有像这刻般对战争生出厌倦的感觉呢?真古怪。”
        向雨田淡淡道:“因为以前在边荒集的战争,都是为保护边荒集而战,与今战的性质不同,而战争正是看谁能捱下去的玩意。好好的睡一晚,明天你的感觉会是另一回事。”
        接着向燕飞道:“起行吧!”
        燕飞道:“一切依计而行,小心慕容垂会派人伏击你们,他是坚强的人,绝不会被一场败仗动摇,而他手上仍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反击我们。”
        说毕偕向雨田奔下山坡,如飞去了。
        第十三章无回之势
        刘裕接过任青媞奉上的热茶,喝了两口,放在身旁小几上。
        任青媞缓缓在他身前下跪,然后伏人他怀里去,抱紧他的腰,心满意足的道:“想不到刘爷会这么快再见妾身,青媞真的很欢喜。”
        刘裕生出轻松的感觉,由日出到日落,他忙得昏天昏地,被逼去处理无有穷尽的文书诏令,沉重的工作令他透不过气来,可是当任青媞纵体入怀,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他清楚自己不但迷恋她动人的肉体,倚赖她把握建康高门的心态和动向,更对她生出感情。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对她既厌恶又怨恨,但此刻只剩下火热的爱恋,这是初识她时完全想象不到的发展。
        每当和她在一起时,他尽力不去想江文清,随着任青媞不住发挥“李淑庄式”的奇效,他因瞒着江文清而来的歉疚感觉,逐渐减少。
        他愈来愈清楚,要站稳在他的位置上,凡于他有利的事,都不可拒绝。
        任青媞像头狸猫般蜷伏在他怀里,轻轻道:“刘爷应付谢混的手法非常高明,现在建康的世族,人人都对刘爷刮目相看,晓得刘爷待人处事是有底线的,纵然像谢混般与刘爷有特殊的关系,逾越了刘爷的底线,刘爷亦不会饶他。”
        刘裕大讶道:“消息竟传播得这么快吗?”
        任青媞道:“刘爷是通过王弘的口向建康高门发出警告嘛!只要是在乌衣巷内首先传播,不用一天时间会传遍建康高门之间,何况现在无人不对刘爷格外留神,消息比以前更速更广。”
        刘裕道:“谢混有甚么反应?”
        任青媞道:“谢混有甚反应,没有人知道,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则与刘爷有间接关系的谣言又出笼了。”
        刘裕失声道:“甚么?”
        任青媞道:“宋大哥是否走了?”
        刘裕讶道:“你怎会这么快知道呢?”
        任青媞道:“谣言正是与宋大哥有关,说宋大哥因不满你的所作所为,忿然离开。”
        刘裕双目杀机遽盛,狠狠道:“又是谢混那小子,他是不是嫌命长了。”
        任青媞道:“刘爷肯定是谢混造谣的吗?”
        刘裕道:“除了他之外,谁会知道?亦只有他会做这种蠢事。”
        任青媞道:“他在试探刘爷。”
        刘裕愕然道:“试探我?”
        任青媞张开美目,仰首看他,柔声道:“他在试探刘爷是否言出必行,如果刘爷退缩,他便可以挽回面子,亦可稍杀刘爷的威风。”
        接着又道:“建康是个蜚短流长的是非之地,于高门中此况尤烈,高门大族的人更是视野狭窄,远的事他们看不到,最爱月旦眼前人的缺点,再无限的扩大。谢混习染了这种不良的风气,最懂得玩这类手段。”
        刘裕差些儿破口大骂,幸好不再牵连到王淡真,所以仍能按下心中怒火,沉声道:“我该怎么办?”
        任青媞把螓首枕贴他宽敞的胸膛,好整以暇的道:“很容易呢!直接把谢混押到石头城去,不理他任何解释,就告诉他,他已犯下第二个错误,如敢再犯,立即斩他的头,看他以后是否还敢开罪你?”
        刘裕一呆道:“可是我如何面对道韫夫人呢?若她因此病情加重,我刘裕万死不足以辞其疚。”
        任青媞叹道:“如果你在此事上心软,等于害了谢混。”
        刘裕苦笑道:“谢混今次所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似乎仍未至把他拿来严辞警告的田地。”
        任青媞道:“谢混敢再散播谣言,显然是他不把刘爷先前通过王弘发出的警告放在心上。我晓得刘爷不想杀他,不是因对他有任何好感,而是念在谢家的情份。不过刘爷也要想到,防洪患必须于水泛前,刘爷如能趁早让那小子清楚刘爷的心意,将来便不用面对同样的难题。”
        刘裕沉吟良久,叹道:“我真的办不到。最怕他不久后立即犯第三个错误,我将没有选择的余地。”
        任青媞道:“或许是谢混注定了是要走上这条与刘爷对立的路吧!不要再说他哩!我要刘爷宠我爱我,其它的一切再不重要。”
        刘裕暗叹一口气,他心中晓得任青娓的看法是对的,奈何他实在不敢再刺激谢道韫,怕她消受不了。
        他是否须和谢混好好的谈一次呢?
……(本卷结束) ……
第四十五卷
第一章 千钧一发
               第一章千钧一发
        猎岭。黄昏。
        不知如何,自午后开始,纪干千一直感到心绪不宁,难道是燕郎方面出了岔子?恨不得时间快点溜过,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她才可以把心力凝聚起来,与燕飞互通心曲。
        天全黑后,山寨亮起灯火,纪千千耐心的等待,不住提醒自己要保持心境的清净宁和。此时风娘来了,神色凝重。
        纪千千的心急遽的跳动了几下,隐隐感到事不寻常。
        风娘道:“皇上回来了!召小姐去见他,小姐请随我来。”
        小诗“啊”的一声惊呼,若要在世上找一个她最害怕的人,慕容垂肯定当选。
        纪千千知道推无可推,安慰小诗几句,尽人事抚乎她的情绪,随风娘离开宿处。
        自被带到此山寨后,她和小诗一直被禁止踏出门外半步,今回还是第一次踏足房舍林立两旁的泥石路。
        风娘忽然放慢脚步,纪千千知道她想和自己说话,忙追到她身旁。
        四周全是燕兵,各有各忙,都在作战争的准备,见到纪千千,人人放下手上工作,对她行注目礼,那种眼光令人难受,像野兽看到猎物,一副想大快朵颐的骇人模样。
        风娘叹了一口气,道:“我有点担心,皇上的神态有异往常,小姐心里要有个准备,且千万勿要触怒他。”
        纪千千的心直往下沉,暗叫糟糕,如果在这关键时刻,慕容垂放弃一贯的君子作风,兽性大发,她该如何应付?
        风娘续道:“在大战即临,特别是胜负难料的时刻,人会处于异常的状态,至乎做出在正常心态下不会做的事,我怕皇上现正是处于这种情况。”
        纪千千心中一颤,真想立即呼唤燕飞来救她,但又晓得他远在数百里之外,远水难救近火,而纵然他就在近处,如此硬闯虎穴救她,亦只是白白牺牲,一切只能靠她独力去应付。
        可是她如何应付慕容垂呢?
        自燕飞在荣阳为她打通经脉,又传她百日筑基的无上道法,她的真气内功不住在所有人的知感外暗暗增长。明刀明枪,她当然非是慕容垂的对手,但如骤然发难,说不定可重创没有戒心的慕容垂,可是随之而来的后果,却是她不能承担的,她和慕容垂之间的关系,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何况这么一来,透露了本身真实的情况,对将来燕飞要营救她们,会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
        如何应付慕容垂,确是煞费思量。
        “小姐!”
        风娘的叫唤,把纪千千从苦思中唤醒过来,此时刚离开寨门,进入山寨西面帐篷处处的营地,在火炬的映照下,充塞着战争随时爆发的沉重压力。
        战马嘶鸣。
        纪千千朝风娘瞧去,后者正忧心忡仲的看着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纪千千也看出风娘的无奈——她的无能为力。
        纪千千生出陷身狼穴的怵惕感觉,如果慕容垂撕开伪装,露出豺狼本性,她自身的安全再没有任何保障,而她唯-自救的方法,就是以死亡保持贞洁。
        在这一刻,她对慕容垂的一点怜悯已荡然无存,只余下切齿的痛恨。
        这个人间世不是虚幻而短暂的吗?而在人世发生的一切,都带有如斯般的特质。可是想可以这么想,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她无法接受的,亦没法因这个认知而超然其上,处之泰然。
        一个与其它圆帐不同的特大方帐,出现前方,此帐与其它帐幕相隔逾十丈,加上特别的装饰,森严的守护更突显帐内主人的身分。
        终于抵达慕容垂的帅帐,那也可能是她结束生命的地方。如果她死了,诗诗怎么办,燕郎又如何?一时间纪千千矛盾至极。
        风娘像是猛下决心,凑到她耳旁低声急促的道:“我是不会离开的。如果发生了事,小姐可大声呼叫,我会冒死冲进去阻止。”
        纪千千报以苦笑,心中感激,却不知该如何答她。
        把守帐门的卫士头子以鲜卑语扬声道:“千千小姐驾到!”
        卫士拉开帐门。
        纪千千猛一咬牙,向风娘投予请她安心的眼神,径自入帐。
        帐门在她身后闭上。
        帐内三丈见方,在两边帐壁挂着的羊皮灯照耀下,予人宽敞优雅的感觉,地上满铺羊皮,踏足其上柔软舒适。
        慕容垂坐在帐内中心处,一腿盘地,另一腿曲起,自有一股不世霸主的雄浑气势,此时他双目放光,狠狠盯着纪千千,把他心中的渴望、期待毫无保留的显示出来。
        纪千千明白了风娘的担忧。慕容垂确有异于往常,他火热的眼神,正表示他失去了对她的耐性,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像慕容垂这种傲视天下的霸主,既不能征服她的心,只好退而求其次,从她的身体人手。他要得到某样东西,绝不会退缩。尤其际此决战即临的时刻,他的精神和压抑更需舒泄的渠道,而她成了他最佳的目标。
        事到临头,纪千千反平静下来,照常的向他施礼问安。
        慕容垂沉声道:“坐!”
        纪千千默默坐下,不知该回敬他令她害怕的眼神,还是避开他的目光,任何的选择都是吉凶难卜。不过想到既然如此,还有甚么顾忌呢?迎上他的目光皱眉道:“皇上于百忙之中召我来见,不知为了甚么事?”
        慕容垂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想见你也不成吗?需要甚么理由?”
        纪千千稍觉安心,至少慕容垂肯予她说话的机会。乎静的道:“皇上显然胜券在握,因何仍像满怀心事的样子呢?”
        慕容垂淡淡道:“我可以没有心事吗?除非千千肯亲口答应下嫁给我慕容垂,我将烦忧尽去,并于此立誓:水不辜负千千对我的垂青。”
        纪千千心叫救命,慕容垂此刻等若对她下最后通牒,文的不成便来武的。她大可施拖字诀,例如告诉他,待战事结束后再作考虑,又或待她回去好好思量,但纵是这种权宜之计,她亦没法说出口来,不单因她不想在这种事上欺骗慕容垂,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燕飞。她实在没法说出半句背叛燕飞的话,假的也不成。
        纪千千垂首道:“皇上该清楚我的答案,从第一天皇上由边荒集带走我们主婢,皇上便该知道。”
        慕容垂现出无法隐藏的失望神色,接着双目厉芒遽盛,沉声道:“我会令千千改变过来。”
        纪千千暗叹一口气,抬头神色平静的回望慕容垂,她并不准备呼叫,那只会害死风娘,她亦绝不能让燕飞以外任何男人得到她的身体,纵然这只是一个集体的幻梦。下了决定后,她再没有丝毫惧意,道:“这是何苦来哉?皇上只能得到我的尸身。”
        慕容垂双目凶光毕露,厉喝道:“有那么容易吗?”
        纪千千知他老羞成怒,动粗在即,正准备运功击额自尽,帐门倏地张开,风娘像一溜清烟的飘进来,叱道:“皇上!”
        慕容垂正欲弹起扑往纪千千,见状大怒道:“风娘!”
        风娘神情肃穆,拦在两人中间,帐外的战士则蜂拥而入,一时帐内充塞剑拔弩张的气氛。
        慕容垂铁青着脸,显然在盛怒之中,狠盯着风娘。
        纪千千叹道:“我没有事,风娘先回去吧!”
        风娘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向慕容垂道:“皇上千万要自重,不要做出会令你悔恨终生的事。”
        慕容垂双目杀机渐浓。
        就在此时,帐外有人大声报上道:“辽西王慕容农,有十万火急之事禀告父皇。”
        慕容垂不悦道:“有甚么急事,待会再说。”
        倏地慕容农出现帐门处,下跪道:“请恕孩儿无礼,拓跋珪已倾巢而出,到日出原的月丘布阵立寨,似是晓得我们藏兵猎岭,请父皇定夺。”
        慕容垂容色遽变,失声道:“甚么?”
        慕容农再重复一次。
        纪千千感到慕容垂内心的恐惧,那纯粹是一种直觉,也是她首次从慕容垂身上发现此类的情绪。
        慕容垂恐惧了,或许更是他生平第一次生出恐惧。在场者没有人比纪千千更明白他的心事,慕容垂战无不胜的信心被动摇了,他的奇兵之计已计不成计,反过来拖累他。慕容垂已失去了主动,落在下风。
        慕容垂很快回复过来,双目被冷静明锐的神色占据,沉着的道:“风娘请送千千小姐回去。”
        风娘略微犹豫,然后转身向纪千千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燕飞和向雨田在一道小溪旁坐下,后者俯身就那探头进溪水裹去,痛快的喝了几口。
        凭两人的功力,本不须中途歇息,只因昨天与敌人厮杀耗用了大量的元气,所以急赶近百里路后,他们亦感到吃不消。
        林内春雾弥漫,夜色朦胧,星月若现若隐。
        向雨田从水中把头台起来,迎望夜空,道:“你定要说服你的兄弟,我仍认为挑战慕容垂以决定千千主婢谁属,是唯一可行之计。”
        燕飞叹道:“我太明白拓跋珪了,对他来说,甚么兄弟情义,远及不上他立国称雄的重要性。从小他便是这个性情,没有人能在这方面影响他。”
        向雨田道:“当慕容垂晓得拓跋珪进兵日出原,他会怎么想呢?”
        燕飞道:“他会想到奇兵突袭的大计完了,而我们既知道他藏兵猎岭,也有极大可能知道龙城兵团埋伏雾乡,而他余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和我们正面交锋。”
        向雨田思索道:“慕容垂仍有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就是趁拓跋珪阵脚未稳之时,以优势的兵力把拓跋珪摧毁,令拓跋珪和我们没有会师的机会。”
        燕飞道:“拓跋珪既敢进军日出原,早猜到慕容垂有此一着,当有应付的信心。”
        向雨田点头同意道:“理该如此!”
        说罢向后坐好,笑道:“溪水非常清甜,你不喝两口吗?”
        燕飞移到溪旁,跪下掬水喝了几口,道:“你说得对!慕容垂会在龙城军团的败军逃至猎岭前,向日出原小珪的军队发动攻击,因为那时军心仍末受到影响。”
        向雨田道:“你的兄弟抵挡得住吗?慕容垂在战场上是从没有输过的。”
        燕飞道:“事实上小珪自出道以来,也没有吃过败仗,且常是以少胜多,他会利用月丘的地势,令慕容垂不能得逞。”
        向雨田道:“如果你的兄弟能捱过此役,虽说慕容垂的兵力仍比我们联军多出一倍人数,但只要我们守得稳月丘,粮食方面又比慕容垂充足,我们期待的形势将会出现,我仍认为逼慕容垂一战定胜负,是唯一可行之计。”
        燕飞道:“慕容垂用兵如神,若他晓得没法攻陷月丘,会转而全力对付我们荒人,不会这么快善罢干休,只有当他束手无策之时,方会接受挑战。”
        又苦笑道:“假如我们的部队能避过慕容垂的攻击,抵达月丘,你说的形势将会出现,慕容垂会因粮线过长、粮资不继而生出退缩之心,那时小珪已是立于不败之地,你以为小珪仍会为我冒这个险吗?我太清楚他了。”
        向雨田道:“你可以表演几招小三合给你的小珪看,让他清楚你可以稳胜慕容垂。”
        燕飞道:“小珪并不是蠢人,他该知道我绝不可下手杀死慕容垂,小三合这种招数根本派不上用场,在有顾忌下,我失败的风险将大幅提高。你想想吧!如我不是一心要杀慕容垂,对小珪有甚么好处呢?他是不会陪我冒这个险的。”
        向雨田道:“我这个提议,你怎都要试试看,所以我才说你必须说服你的兄弟。”
        燕飞苦笑道:“看情况再说吧!”
        向雨田目光朝他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