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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可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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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街巷,一个小黑点眨眼间出现在人群里,此人正是从画舫离开的苏砚。
他远目望去,立马就发现了站在提上的千寻,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谢她还是该讨厌她的卜真,若不是她,他还可能历经一番曲折,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里人多,苏砚不便施展轻功,只能非常苦恼的在人海穿梭,好不容易挤到了河岸堤上。
千寻望着他笑了笑,拉着卜真首先登上了船。等到所有人进入船舱里,船夫一阵吆喝,解开了绳索,船桨用力杵在石头上,让船往水中驶去。
船舱里,叶萦依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卜真探了一下她呼吸,稳定有力,没有丝毫的虚弱。真不知道师父给她吃了什么,竟能维持这么多天不吃东西。
苏砚拿出玉佩走了过来,准备放在主人的包裹里,哪知道,眼前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玉佩已是落入她人之手,苏砚本能的打算拍出一掌,见是卜真之后,他猛地收回了掌,这一下,竟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受了重伤。
毕竟刚才那一掌,他是抱着必杀之的决心。
卜真见苏砚脸色不对劲儿,只当是他不平自己从他手里抢来玉佩,哪知道,自己方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
千寻立在船头,给船夫交代一些要事,并交给他此次的费用,就当这时,一道夺目的白光从船舱里射出,随之,笼罩了整个船身。
千寻暗叹一声不妙,脚下幻步全力施展,仅仅在船头留下一道残影,就消失了踪迹。
船舱的门帘被劲风打得七零八落,同时间,千寻的人出现在里面,视线所及,正好是卜真手里那光芒万丈的玉佩,不光如此,她胸间也有一圈碧色穿透衣衫呈现出来。
而卜真的身影,竟像是被这片空间拉扯一样,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千寻长臂探出,瞬息之间将往她手里的玉佩给夺过来,另一手臂顺其自然的将软倒的卜真给搂在怀里。
“不要多说。”
“啊?”苏砚楞然,回过神后才发现千寻在对他说话,他抽了抽嘴角,垂下了头,“我什么也不知道。”
千寻没再看他,将卜真扶到床上躺好,并给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叫苏砚随他一起出去。苏砚现在是他的属下,而且是他亲自推荐的属下,也是时候给他说些东西让他了解了,如若不然,将来发生祸患,势必会祸及他人。
“苏砚,你可听说过白莲玉扣这样物事。”
苏砚毫不迟疑,应道:“知道,近来江湖上,都已传遍。”
“那你又可知道天机门卜家?”
千寻没有等他回答,他知晓苏砚不可能知道天机门,因为天机门只是一个传说,“其实天机门,并非存在于传说当中,早在几百年前,它的确在这片大陆上存在过。”
……
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被告之自己只是先王妃在河边捡来的孤儿,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他耍了一把孩子气,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家出走,想着反正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就是这次离开,却遭遇到山贼大劫,他走投无路,只能选择跳崖,本以为会十死无生,却不想等他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损伤,倒是他从小戴着的玉佩发着乳白色的光芒,上面还有一列一列的小字闪烁着。
他出于好奇,将那些小字用小石子刻画在另一块大石上,才知道,这个玉佩叫白莲玉扣,是所谓的天机门密宝。
以为自己是天机门中的人,他决定乖乖回王府,以王府的力量帮忙寻找着关于天机门的一切。
寻寻觅觅,终于被他发现了天机门的遗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从中得到了白莲玉扣的图纸,并得知天机门全员销声匿迹之前,发生内乱,以至于卜家一族携带白莲玉扣和碧色翡翠令,自己封闭山门,隐藏了起来,而具体躲在何处,无人知晓。
在偶然的情况下,被他发现白莲玉扣另一个重大机密,似乎天机门中的人都不知晓,当他拿着白莲玉扣,透光灯光,洒在图纸上,竟会有一列一列的小字从纸上凸显出现,久而久之,他猜测,那肯定是武功秘籍。
自此每天晚上,他都瞒着所有人,独自来到后山习武。
……
苏砚见千寻欲言又止,似乎这件事很不寻常,他皱眉急切问道:“那现在天机门在何处?”
千寻眯眼道:“如今的天机门早已不是天机门,它只是一个被旁支控制的躯壳。”
两年前,他遇到一个人,她没有姓名,没有出处,却当上了当朝国师,她说她叫小卜,来此只是拿回一样遗失的东西,按照她的形容,竟然就是白莲玉扣。
不想,他的目的被她发现,扬言要将他杀之,还说什么当初不该手下留情留下他这个祸端。
如此一来,他就更加奇怪了,那时,他只有十几岁,而在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怎么可能会像她口中说的那般,更别提,什么祸端,当时他年纪那么小,能引发什么祸事?真是笑话。
后来,也许是不经意的一次,他看到了她的真实样子,那是一张上了年纪的容颜,早已看不出年轻时的样子,然后他听见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决不能心软,当初将他遗弃在这个世界,就是想让他自生自灭,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会有如此的机遇,竟当了一朝唯一和先皇没有血缘之亲的王爷云云。
后来的某个时机,他设计了一场陷阱,终于将她困住,封在某处断崖地底。
“那,主人,天机门和我们又有何关系?”
苏砚出声,打消了千寻的回忆,将手里的玉佩拿在头上观赏,一条莲花纹路的玉痕随着他晃动发出点点的晶莹,“天机门,我势必让它覆灭。”
苏砚浑身一个哆嗦,远远的闪到一边,再也不说话,但还是时不时看向千寻手里的玉佩,心里狐疑着,那莫非就是白莲玉扣?
可白莲玉扣,不应该是莲花状的么?
要是他知道,白莲玉扣不仅让千寻弄成盘龙状,还弄成了玉如意形状,会不会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师父?”
船舱里传来猫儿一般轻的叫唤,千寻眸光一闪,将玉佩收入了怀里,没再别在腰间,从现在开始,他不能让她碰到。
*
卜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拿到那玉佩,就开始犯晕,竟然和当初用碧色翡翠令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摸一样的感觉。
自始自终,还让她一阵后怕。
见师父进来,卜真连忙撑起了身子,“师父,我刚才怎么了?那块玉佩呢?它好像发光了哎!”
千寻靠着床舷坐好,将滑落一边的被褥往上提了一下,“胡扯,玉佩怎么会发光,又不是怪力乱神。”
“可我看见了。”
“眼见不一定为实,有可能是幻觉。”千寻起身在桌上包裹里掏出一块紫玉,复有坐回来,“你肯定是想玉想疯了,这是为师给你挑的,喜不喜欢?”
卜真错愕,这厮什么时候气场变得这么柔和了?还问她的意见,喜不喜欢?
虽然这样怀疑着,但卜真还是双手一起接过那块深紫色呈花形的玉,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流窜到全身,浑身百骸宛若在冰泉里洗过一遍。
“就当是幻觉好了。”卜真也不是死咬着问题不放的人,没有答案的问题,她也不想去追究。
头发再次被师父给揉乱,卜真铁青着一张脸,“师父,我的头发一般不让人摸的。”
“师父是一般人么?”
“师父当然不是,可也没看过,师父当着徒儿的面,还要总是玩换脸术的。”卜真眼睛晶晶亮,盯着千寻的眼睛,“师父,我要看你的真实样子。”
千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怕以后认不出为师?”
卜真摇头,“不是,师父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只是想看看而已。”
千寻哼声笑了一声,“那不就得了,只要你认得出为师,皮囊之物又有何重要。”
哀求了半天,千寻依旧坚持伪装不动摇,卜真也奈何不了他,只得悻悻然的那被子覆住头假装睡觉。
*
夜幕降临,月华沁人,烛光飘摇,在船板上洒落一大片的阴影。
卜真吃了干粮,就开始坐在船头,吹着夜风,看着星星。一道白色的激流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不仔细看,几乎就注意不到。
因为,那白色的激流不只一条,而是有很多条,从四面八方而来。卜真意识到不寻常,回想以前看的武打片,好像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卜真忙不迭的奔回船舱,摇醒了看书看睡着的千寻,并附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师父,好像这水下面有人,而且不只一个。”
“无妨,有苏砚在外面,你就放心的洗洗睡吧。”
卜真瞥了一眼帘外长得秀气瘦弱的苏砚,心里颇为不安。“他行不行啊?”
千寻伏□,趴在桌上准备继续睡,“他不行,就让他死去吧。”
卜真看着他翻过去的后脑勺,无语凝噎,苏砚担上这么一个不顾部下生死的主人,也实在难为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这个故事真的很曲折,远目……
我都快七拐八拐变成阶梯状了。
我今天从下午一点写到现在,总共写了6440个字,我快要精尽人亡了 T T
31
31、◇三一、即将离开 。。。
深夜,天上繁星尽数消匿。水面上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郁,清风刮过,就像一大片白色火焰,疯狂的升腾。
而小船附近似乎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意乱。
唯一一张床被叶萦霸占着,卜真只好睡在铺好的地铺上,虽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冷得那么厉害,可是她却将被褥揪作一团,看起来就像一个发抖的蚕蛹,没错,她的确是在发抖,不光如此,额上冷汗也是一颗一颗的滴下来。
她很想醒来,但发现不论她怎么动都动不了,偏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温度急剧下降中,恐怕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生病。
可能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后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的背,随后慢慢的将她包裹住,还有一些些暖和的气流从背脊处传来。
卜真抖了抖睫毛,宛若拉住救命稻草一样往那个热源扑去,直到脸上也变得热热的,才罢休。
“主人,您打算这次之后就离开么?”
苏砚不知什么时候栖身进了船舱,见到眼前那两两相拥的人,他脸上也不再起任何的疑问和惊异,就当没看见好了。
千寻一边为卜真渡气,一边不紧不慢的轻声道,“吴天筒,是天机门中中档次的武器,却居然被凤鸣派拿来当了掌门承接物,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必须去弄清楚。”
“那她?”苏砚没有主动询问卜真的名字,自然而然的,他只能用她字来代替了。
千寻低首垂眸,目光洒在卜真的半边侧脸上,不自觉的眉头蹙起,“我只能护着你们沿途一带,拿到第二颗金珠之后,我就会离开去凤鸣派,到时候,由你照顾小真。”
苏砚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愣道:“我?”
千寻口吻变得阴森,“对自己没有信心么?你要知道,天机门在不久之后便会重出江湖,到时候,你们势必会被盯上。”
苏砚更加纳闷了,为何主人知道天机门要重出江湖,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被盯上?
不知晓出于何种心态,千寻百无聊赖的捏了一下卜真的鼻子,见她不赖烦的挣扎,才松开手无声的笑起来。
苏砚则是一副见到鬼的样子,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
见他愣在一边,千寻自知他被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吓住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因为,她叫卜真。”
一句话,就让苏砚回过了神,虽然是被另一个惊天消息给震惊的不得不回过神,他指着卜真,竟有点语无伦次。
“莫非……她就是那消失的卜家的后人?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也是来寻白莲玉扣的?”
千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扯开卜真一小段领口,从里面拿出一条链子,链子下面正好吊着一块呈令牌状的碧色翡翠,翻转过来,上面刻着清晰的五个深色小字。
苏砚将它念出来,“碧色翡翠令……”
“无疑这次任务很困难,你若是保护不周,那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死,二也是死,但若是确保她完好无损的话,那你起码还有一条活路。你该明白……”
苏砚正色说道:“属下明白。”
如今,他的性命和卜真已经连在一起,卜真是死是活,他都会被天机门追杀灭口,不同的是,她要是死,那么他不光面对天机门,还要面对主人的惩罚,在劫难逃,而她要是活,他兴许还能依靠主人保住这条命。
“放心,你还有一个帮手。”
苏砚“咦”了一声,正准备询问帮手是何人,就见一边躺着的叶萦动作利落的翻身下床,站立,然后,双壁自然张开,呈蝶舞姿态,随后脚尖几步旋转就到了他跟前。
一气呵成,没有丝毫不连贯的地方。
流苏云袖在他眼前飞舞而过,露出那张说不清是娇俏还是靓丽的容颜,正对着他巧笑言兮。
苏砚屏住了呼吸,他觉得他的承受力实在有待加强,短短一天,他就像是深陷在漩涡里不断起伏,给他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大。
好半响,他才启口唤道:“银叶堂主。”
千寻莞尔笑道:“没想到么?以后想不到的会更多。银叶本名叫叶萦,无双城城主是叶萦的父亲,也是我五大暗卫之首。其它三颗金珠需要你自己想办法,大概在什么人手里,我已经详细的告诉叶萦,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她就好了。”
“那主人什么时候离开,会离开几天?又是什么时候回来?”
“……”
叶萦看不过去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好好担心我们以后的日子吧,主人那里,你完全没那个必要去多想,还是照顾好主人徒弟这个活祖宗吧。”话到后面,她余光瞥了一下歪在千寻怀里的卜真,口气颇有点吃味。
苏砚尚未恢复平常之态,自动告退,来到船外,吹着夜风,想要醒醒脑子。
千寻依旧抱着卜真,他此次需要离开很多天,而且必须是不告而别,他知道卜真的性子,说什么也要赖在一起,按她的话说,就是:徒儿不跟着师父跑,那还能学到什么?
其实,他知道,卜真之所以那样讲,只是因为害怕他会离开她,这小丫头,还当他看不出来么,要是离开他,她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也许饿了沦为小偷最后被人打死,也许……被卖了也说不定,谁让他现在是她唯一最熟识的人。
即使摸索到一些事实的真相,她也宁愿选择当一个白痴什么也不知道。
千寻弯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脸,自言自语道;“以后自己小心,可别让为师捡一具尸体回来。”
话落,两指滑向至卜真的后颈处,再次拿开的时候,指间赫然一枚精细若头发丝的银针。
*
苏砚立在船头,语气淡淡的对面前的虚空说道:“都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可别让我看不起。”
话落之时,数十道水箭飞速的从四面八方的冲出来,一时间,形成几丈高的透明水幕。苏砚足下轻点飞掠到船帆之上,旋即抽出佩剑发出几道气力,这一下,正好将船下隐伏的人给激了出来。
几名黑衣人飞身落在船上,阴狠道:“还请阁下随我们走一趟。”
苏砚不像平常那样文弱,似乎打斗中的气势更加像一个男儿,他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凭你们?来多少,就有多少喂鱼。”
其中一黑衣人怒道:“够狂妄,兄弟们,我们上,把里面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苏砚飞身直下,浑身散发的气劲,让黑衣人们不禁倒退,给他留出了一个不小的空地,他扫视一圈,发现他们的站姿和气势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到处都是漏洞。
“要想杀人,就凭你们还不够格,先过我这关再说。”
话落,苏砚一个前倾,就往最近前那黑衣人的左肋下刺去,然后回转一掌将他击落水中。
毫无疑问,那个黑衣人不会有活路了。
其他黑衣人愤怒了,拿着砍刀的手,不停的颤抖,“你……卑鄙,竟然偷袭。”
苏砚“噗嗤”一声笑出来,“哈,难道,我还要大喊一句,我开始了么?你也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哈哈哈……”
他们现在这是在生死之斗,而不是擂台比武,管你那么多明暗做甚,他只知道,要将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要片甲不留的人给全部丢进水里喂鱼去。
再说了,你们刚才在水底,不也是在偷袭么,现在换成他,这性质莫非就变了?
要是扯开他们的蒙面布,肯定会发现,他们此刻的脸都变成了绿色,出道这么多年,谁如此嘲笑过他们?今天,一定要将这小子斩于刀下。
可惜,愿望都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很残酷的,没有人家那么高的实力,再怎么逞口舌之争,那也全是虚的。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偷袭也是一样,就像第一次他们偷袭不不着,而人家站在明面上偷袭却一击就中。
苏砚越打越兴奋,水里一个个都是在生死间挣扎的身体,十几个黑衣人,转眼间就只有少数五人,他们不由一阵心惊,情报里说的,明明就是一男一女,而且听说两人都不会武功,怎的冒出这么一个煞星来。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五人中的一个块头比较大的,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掏出了一个传讯筒,顷刻间,夜空开出一朵绚丽的烟花。
苏砚见之,没在着急将他们踹入水里,而是收好佩剑,往船板上叩了几声响,然后便靠在门边静待着他们要召来的人。
*
水波荡漾,一排竹筏破雾而来,逐渐显出一道亮丽的身影。
那是一名大约三十几岁得貌美妇人,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顾盼之间,依旧风情万种,仪态柔美。
没有任何的船桨,却能让竹筏随着自己的意向滑动,此种现象只能说明,美妇将内力凝聚在脚下,然后外放,以此推动竹筏前进。
这番深藏不露的本事,不由让苏砚警惕心大涨。
美妇足下轻点,身体偏偏掠向了高空,那时候,竹筏仅仅出现在他们视线里而已,彼此间,还有很长的距离。
却见,她在水中轻点,身体再次掠起,这次直接翻身落在船头,和苏砚对立而视。
苏砚上下打量,印象当中,从没有这号人物出现过,“不知阁下是?”
美妇婉约笑了笑,“我叫罗如凤。”
苏砚大惊,“凤鸣派掌门夫人?不知道掌门夫人来此是为何故?好像我并没有得罪过凤鸣派。”
罗如凤掩唇笑了几声,抬起头,眼眸里立即爆射出一道冷光,“但不代表里面的人没有,他们害然儿受伤,就要付出代价,当然,若是他们交出碧玉雕,我会考虑留给他们两条全尸,怎么样?”
听她如是说,苏砚真想仰天大笑,奈何自己不能做出有失身份的行为,他压制住心里的那股笑意,问道;“不知罗夫人,为什么这般肯定是我家主人所为?莫非你们一直监视着招财进宝堂?还一路跟随至此。”
“本夫人事物缠身,没那闲工夫,不过是我手下人正好路过月明湖畔,见着他们二人抱着铁黑子鬼鬼祟祟而已。”
话说这么多,罗如凤不耐烦,声色不由加重,“废话不多说,交出碧玉雕,那东西搁在他们身上,会害了他们的,还是交予我罢。”
苏砚语气变冷,“你莫不是想强抢!”
罗如凤抱胸而立,“强抢又如何,实力绝对一切。”
语落,罗如凤展开架势,让仅剩下的五个人摆出五行阵,而她则站在中央,飞身而起,拔出腰间弯刀就是一道划破空气的利砍。
“苏砚退下。”
随着清风一般的声音传来,苏砚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条件反射的往一旁闪去,就当这时,一道耀眼白光破开船舱,擦着他身边,往前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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