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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而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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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兴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牧言夕。
  “言夕,我知道这很为难你,可是,现在,只有你的话,思远才听得进去。”
  牧言夕颤抖着打开那一份文件,那文件的抬头便是“离婚协议书”,这是上次自己在律师楼签好的,而傅思远却一直都没有签。
  “不,爸,我不能这样做……不能……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不好”牧言夕只是瞟了一眼,就把那文件退了回去。
  “言夕,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倩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虽然有营养液维持着,可是她年纪大了,而且刚做完手术,再这样拖下去,会出大事的。”
  “言夕,我知道这样做很为难你,可是,你就当你可怜可怜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可怜一个一个父亲和丈夫的心。你想办法让思远把这个文件签了,等过了这一阵,等倩云身体好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言夕,爸爸不想把你和思远拆开了,签这个文件,就当是演一场戏,走一个过程给倩云看看,骗骗她,安慰安慰她。”
  傅兴国凄凉地看着她,一脸悲伤,头上斑驳的白发在稀薄的夕阳下分外地刺眼。
  牧言夕呆呆的站在那里,胸口空空,手拿起那两张薄薄的纸,那锋利的边缘像刀锋一样划过她的手掌,生疼。
  “言夕,就当爸求你了……”傅兴国在商场驰骋了几十年,唯独这一次他束手无策,只能用了这一招。
  两个固执的人,真是一对母子。
  牧言夕的眼眸里那点亮光消失了,她艰难地张了张嘴,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爸,我答应您。”
  她拿起那两张薄薄的纸,轻飘飘软绵绵的,却要成为捅进傅思远胸口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是周六写好,可惜**抽了,死活发不上去,对不起,亲们。


☆、40落 定

  牧言夕坐在书桌前;那两张薄薄的纸片摊在她的眼前,她扶额皱眉;看着“离婚”两个字上。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好像敲在了心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灯倏忽亮了;言夕呆滞的眉眼动了动,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随手拿起那两张纸;放到抽屉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起身迎向开门进来的男人。
  “思远;你回来了。”言夕轻轻地扯了扯嘴角。
  傅思远疲惫地笑了笑,就径直往卫生间走去了。
  言夕回过身把那抽屉锁死,才往厨房走去。
  没有过多久,傅思远就从卫生间的腰间搭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的,那水珠子顺着那肌理分明的身体落到地板上,晕成一个一个圆圈。
  牧言夕的手里端了一碗面,浓汤劲面,金黄的荷包蛋,再撒上一些翠绿的葱花,色香味俱全。
  傅思远接过她手里的碗,把手里的毛巾递给她,便坐到书桌前,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那碗面了。
  牧言夕站在他的身边,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发,眼神幽幽地落在窗外,跟着在那晚风中飞舞的落叶。
  许是她太过入神了,傅思远拧着眉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傅思远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挡在她的面前。
  言夕静止的眼珠子才动了动,扯了扯嘴角。
  “你吃完了。”
  傅思远见她这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心头一涩,
  “言言,你是不是又开在小差了。”
  言夕抬眼看着神色依旧疲倦的男人,连声音也是沙哑的。
  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答应过你,会努力不再开小差的。”
  傅思远的心中又是一喜,连眼光也不知觉地柔软了一些,抬手摸着她细致的脸颊。
  他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问到。
  “言言,你会为我开小差吗?”
  傅思远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吐了出来,眼眸深浓,饶有深意。
  牧言夕垂下眼皮,仔细想了一想,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
  “可是…………。”
  她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便住了口。
  傅思远看着言夕亮晶晶的眸子,拧着眉,一脸的为难,终是明白了。
  他苦苦地笑了一声,垂下眼皮,伸手按掉桌上手机的录音键。
  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硬地咽了回去,没有意义,没有太大的意义。
  很多时候,你得承认,你的福气就那么多,能拥有的也许也就那么多。
  傅思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用手按了按她的肩膀,
  “言言,我懂的,我一直都明白的。”
  他转过身去,高大背影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略略有些伛偻。
  牧言夕的心抽动了几下,张张嘴,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
  牧言夕静静地盯着墙壁上的挂钟,看着那分针走过几圈,耳边终于傅思远均匀的呼吸声,他应该睡熟了。
  她轻轻地板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书桌边,摁亮桌上的台灯,从傅思远的文件夹里找出一份他签好的文件。
  再拿出一张白纸,开始临摹他的签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写着傅思远名字的白纸越来越多,白底黑字,像极了黑白格子,凌乱地摆了一桌,晃地她的眼睛又酸又胀,直冒眼泪。
  牧言夕闭了闭眼,用手指按了按鼻梁,休息了一会儿。
  一手轻轻地拉开窗帘,远处的天边露出一点鱼肚白,天快亮了。
  那签名也临摹地有**分像了,牧言夕站起身,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傅思远的睡颜,她伸手把滑到他肩膀下的被子,往上拢了拢。
  她才看了一会儿,眼睛又开始酸胀,练了一个晚上字。累不仅是手,
  牧言夕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拉开那个抽屉,拿出那一份离婚协议书,握住水笔的手紧了紧,顿了一会儿,签上了傅思远的大名。
  等她把离婚协议书送到医院门口,天已经放亮了。
  傅兴国在接过她手里的协议书,看着一脸疲累的牧言夕,就开始安慰她。
  “言夕,委屈你了。你婆婆就是争强好胜,你和思远是小辈,让着她这一回。等过了这一阵,身体恢复了,气顺。我会和她好好谈。”
  “|这个协议书只是给她看一下,给她一个台阶下,不会真的让你和思远离婚的。”
  “没事,爸,妈的身体要紧。”牧言夕冲着他笑了笑。
  希望只是看一下而已。
  》》》》》》》》》
  傅兴国再回到特护病房的时候,竟然发现欧阳倩云已经起床了,半坐在病床上,前面有一个台子,上面放了几个精致的餐碟,摆放着他早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和汤煲。
  欧阳倩云散乱的发已经被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脸色依然憔悴,精神却好了很多,
  傅兴国倒是有些意外,心想,应该是思远打电话过来过,要不然,这老太婆可不是会轻易地服软的。
  他捏了捏手里的纸,哎,真是为难这两个孩子了。
  欧阳倩云吃地太急了,一下子就噎住了,咳嗽了起来。
  傅兴国一边用手帮着她顺气,一边说道
  “老太婆,你就是喜欢折腾,你看看自己的样子,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欧阳倩云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话,拿起放在台子边上的纸,摊开那两张纸,看了一眼那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愣住了,迟疑地问了傅兴国一句
  “这是思远给你的?”
  “不是。是言夕,思远还在睡觉,他都两天三天没有合眼了。”
  欧阳倩云放下手里的筷子,戴起老花眼镜,又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一份协议书,认真地研究了那两个签字。
  傅兴国见她沉思的样子,就打开话匣子,苦口婆心劝了起来。
  “老太婆,你折腾来折腾去,死咬着不松口,还不是要儿子给你服个软。儿子签字了,说明你在他心里才是第一位。现在你呀找个台阶就下,别太较真,别再为难那两个孩子了。”
  “这夫妻是劝和不劝离的……可不能让思远伤心和为难了。”
  欧阳倩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签名,未发一言。
  等傅兴国出去后,欧阳倩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曹律师,思远已经签了那一份协议书。”
  “傅总签字了?”电话那端满是疑惑。
  “是的,签字了。你立刻过来,到我这里取协议书,务必在今天办妥所有的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0。00,算是今天的吧。
  查了百度才知道,原来律师真的可以代办所有的离婚手续的……我长见识了。


☆、41真 假

  傅思远刚刚醒过来;就接到傅兴国的电话;告诉他,母亲已经吃饭了,还说为难他和言夕了。
  他松了一口气;母亲总算是吃饭了。
  不过她是一个固执的人;若他还是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必须还会揪着不放的;他必须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别让她老是挡在他和言夕中间。
  思远吃过言夕给他留好的饭菜;就去了公司处理这两天落下的公务。
  等他忙完;天已经黑了下来,电脑已经进入屏保状态;言夕的照片慢慢地出现又慢慢地消失;他一手支着头看着她的眼,一手的手指敲着光滑的桌面,一下一下。
  几分钟后,他拨了一个电话给傅思语。
  道明来意,傅思语也爽快答应,虽然夹杂一些附带条件,他也满口答应。
  傅思远录了好几次次,再加上一些背景,听起来蛮像她的声音。
  “哥哥,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嫂子呢?还有你确定这样能瞒天过海,能够逃的过老佛爷的法眼吗?”傅思语站着他的身边,看到哥哥有一些莫测的神情。
  “小语,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傅思远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憋出一个笑容,摸了一下思语的头,
  傅思语摊了摊手,是啊,她是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聪明睿智的傅总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幼稚的事情来?
  》》》》》》》》》》》》
  傅思远开车去医院看欧阳倩云,进病房倩,他先去医生里询问了母亲的情况,再来到母亲的病房。
  在特护病房里,欧阳倩云半坐在床上看电视,神情自若,没有任何的异样。
  傅思远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叫了她一声。
  “思远,你来了?”欧阳倩云从电视里的财经新闻里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神情还是有些疲惫的儿子。
  ”妈妈,言言脸皮薄,当着你的面,她是说不出来的。”傅思远看着母亲探寻的眼神,便明白她的意思了。“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欧阳倩云冷冷地笑了,脸沉了沉,用手推了推金边眼镜。
  “哪有……”傅思远抬眼笑了笑,从口袋掏出手机,开播音键“我偷偷录的,就怕您不相信。”手机传出一阵嘈杂声,很快传来一个女人声音;“思远,我爱你……”欧样倩云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摁掉手机的播音键,修饰精致的眉毛轻轻地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傅思远
  “思远,你究竟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妈,你说什么呢?”傅思远的眼神晃了晃,心被揪了揪。
  “思远,我也是一个女人,也谈过恋爱。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牧言夕不爱你,她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妈……”傅思远的俊脸一滞,有些尴尬。
  “对,我是答应你,只要她说爱你,我就不再干涉你们之间的事。
  “我让你去问她,那是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说出那一句话,我只是让你死心。”
  欧阳倩云心里是又酸又胀又气,她没有想到自己出类拔萃的儿子居然会做出起这样幼稚可笑的事情了,居然拿了这个破录音来糊弄她。
  她看着傅思远白净的俊脸红一阵白一阵,从未有过的落寞。
  她从枕头下抽出那一章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傅思远疑惑地接过那一张纸,迅速地展开,双眼停留在那一张纸的底端,双手微微地颤抖。
  “妈……这个不是我签的,是有人冒用的。”
  “这是牧言夕给我们的。思远,你就醒醒吧,她只想离开你,为什么你要还这么顽固不化呢。”傅思远紧紧地抓着那一张纸,一点一点地揉成团,再慢慢地松开,那一团纸缓缓从他的掌心滑落。
  傅思远眼里的那一点亮光彻底地黯淡了,艰难地张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可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有一个地方破了一个大窟窿,里面不断地有东西涌了出来。“思远,忘了吧……”欧阳倩云心疼地看着神情木楞的傅思远,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傅思远慢慢地转过身去,背着光,那个身影被拖地细细长长,他一步一步缓缓地往外走去,只有那影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欧阳倩云想起昨天思远靠在她的耳边,请求她不要再为难他,不要让牧言夕离开他,等到他那一粒湿滑的泪落在她的脸颊上,像是刀子一样划过她的肌肤,刻在她的心里,那一刻,她心软了。
  而现在她看着儿子高高瘦瘦的背影,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下来了。
  》》》》》》》》》》》》》
  傅思远回到家里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声,磨砂的玻璃上勾勒出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
  他脱下*身上的衣服,推门进去,卫生间里已经水汽弥漫,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傅思远慢慢地靠近站在花洒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在水蒸气的熏蒸下,光滑细腻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圆润细腻,像极了一个沾着露水的水蜜桃。
  他呆呆地看着了她关掉水龙头,用大大的浴巾抱住自己的身体,愣愣地看着她红通通的脸颊,探进那一双干净的眸子。他动了动嘴唇。
  “是你冒用了我的签名!?”
  那低沉而有沙哑的声音传到牧言夕的耳朵里,她才转过身,看着神情木愣的男人。
  她呆滞了一下,却很快就点了点头。
  “为什么?”
  “思远……”牧言夕抿了抿唇,抬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你必须要选你妈妈,她是为你好,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所以你要和我离婚,不惜盗用我的签名!”傅思远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了出声来,那眼眸子却透着寒光,刺地言夕的心一抽一抽的。
  “思远,你知道吗?每当看见我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为什么当初我那么任性,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去抽烟,为什么要自杀?每当想起,我连肠子都悔青了。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等造成伤害的时候才来后悔。”
  “思远,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为了我与你的母亲决裂,太不值得了。”牧言夕的眼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细细的声音似带着微微的哽咽声。
  “对你来说,除了谢谢我,你还会有其他的想法吗?”傅思远冰冷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牧言夕望着思远,懂他的意思,脑子全都是一些凌乱的画面,不断地有东西在拉扯她的神经,可是怎么样也汇不成那一句话。
  有些东西,她相信地太早,执着地太久。到了现在,她全然陌生了,已经陌生到不知道该如何发声了。
  她痛苦地别开脸去,颤着音说到
  “思远,我……不……离开你,不管做妻子还是……情……人,好不好。”
  傅思远冰冷的眸子亮晶晶的,透过那一层水雾,投在言夕的完美的侧脸上。
  胸口密密麻麻的疼,仿佛是烧红的铁器一样烙了上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捏着她的肩,抓着她的身体,却觉得手里是空空的。
  就像他们的新婚之夜那样,她是那么柔顺地躺在他的身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任他上下其手,任他任意进入……等他彻底撤离,才发现她身下一大滩血渍。
  他怔怔地回过神,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和她才是真正的命中注定。
  她已经起身往卫生间走去了,他守着在卫生间里门外,听着那水声响起又停下,反复几次后,那里面就寂静了下来,许久没有反应。
  他忍不住推门进去,看见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立在镜子前,那模糊的玻璃镜面描着一个季扬。
  很多时候,原来你不光要学会承认,还得学会认命。
  傅思远只觉得呼吸困难,脑子被骤然抽空了一般,他猛地用力把言夕按在墙壁上,双手撑在墙壁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急促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手捏住她的胸,地下头,慢慢地移到她圆润的肩头。“好地很,情人……情人……”傅思远低低地自语着,突然笑了起来。
  他用力地捏着那胸前的美好,那白嫩的肉不断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牧言夕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脸上沾满了水珠子,这个姿势让她极为难受。
  他对她太好,而自己对他太寡情,似乎这样便可以平衡一点。
  牧言夕咬了咬唇,把自己曲成他喜欢的弧度,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着他。
  傅思远在她圆润的肩头咬了一口,很快刺进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紧致和柔软。
  却还是觉得是空的,仿佛自己穿透的是空气。
  牧言夕的身体不断前后摆动着,觉得全身都在痛,可又似乎一点也不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补昨天晚上的。
  话说,落觉得这两个人很傻……


☆、42喜 怒

  一个月后傅家
  已经是深秋;花园里到处都是枯黄的叶子,铺满还是绿茵茵的草坪。
  而傅家餐厅里却是温暖如春;傅思远穿着灰色的羊毛衫,坐在楠木椅上,看着一边的报纸;他端起杯子里的牛奶;轻轻地喝了一口。
  “思远;你怎么还和那个女人住一起啊?”欧阳倩云一身香奈儿,头发高高地盘起;手指上的钻戒张扬地立在手指上;一如既往的光鲜体面。
  此时,她皱起好看的眉毛。
  “妈,您不是已经让我们离婚了吗?我养个情人;您也有意见吗?”傅思远低着头,轻轻地翻动着报纸,身形未动。
  “情人!你为什么偏偏就要找她?”欧阳倩云冷冷地哼了一声。
  “妈,我可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可不行。难不成您希望我见天地换女人,整天地搞花边新闻,给傅氏提高知名度。找新的不如用旧,省的麻烦。”傅思远皱了皱眉,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欧阳倩云张张嘴,儿子明明说的是一通歪理,可她竟然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她用餐巾优雅地抹抹自己的嘴角,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傅思远。
  “给!挑几个,先去见见面,然后接触接触。“
  傅思远慢慢地伸出手,把那一叠资料拿在手里,随手翻了翻几页,就丢在一边了,
  ”妈,行。我先拿回去,好好研究。“
  “不行,上次你也拿回去看,结果到后来连照片都找不到,今天你就在这里看。”
  傅思远别过头看着一脸不悦的母亲,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嘴唇。
  而一旁的傅思语很快就凑了上来,也顺手翻了几页,啧啧称赞。
  “妈,您真能干,连人家姑娘的体检报告都搞到,您比警察都厉害。”
  傅思远拿起那一叠纸,每一份资料都有一个女孩的照片,里面详细而又细致地记录女孩的方方面面的情况,比公司里的招聘资料还要全面,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逐一地点评起来
  “这个眼睛太小……”
  “这个学历太低……”
  “这个夜生活太丰富……”
  傅思语偷偷地瞄了一眼神情凝重的傅思远,拿起一份被傅思远丢弃的资料,看了一眼就扑哧一声笑了,问道。
  “哥,你前两天不是说这个女孩眼睛太大吗?怎么今天又说太小了吗?”
  傅思远别过头来,瞪了傅思语一眼。
  傅思语朝着傅思远眨巴着眼睛,继续不怕死地点评着第二个。
  “哥哥,这个你前两天说是长地太高,今天怎么又说学历太低了呢?“
  欧阳倩云被傅思语一闹,倒有些清醒了,这个月下来,真的是没少折腾。
  第一次给他看照片。他说从照片里能看出什么来,又不是挑模特。
  第二次她不厌其烦地给他讲每一个女孩的情况,他又说这么多,怎么记得住。
  而这一次,她化了很多的心血,才把每一个女孩的情况都调查清楚,做成完整的资料供他参考,没有想到他这么就不耐烦了。
  她有些气恼,冷着声说道
  “思远,你如果不选好,那我就帮你选。我家也不再流行什么自由恋爱,一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老太婆。是思远要和人家女孩过一辈子,你选什么还不都让思远满意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当你是三十年代的旧家长。”
  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傅兴国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一脸微怒的妻子,想起思远和言夕的离婚协议书,他就觉得窝火,她居然会这么干……连自己都瞒过了。
  欧阳倩云浑身一怔,没有想到傅兴国居然敢在孩子们面前这么奚落她,让她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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