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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不禽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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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穆盯着空空如也的手,留恋刚才的温软。
李老爷子拉着她去了一个房间,放开她的胳膊就开始找东西,这里好像是一个人的卧室,有些乱,她转着圈看了看,墙上又张很大的照片,黑白的,估计有些年代了,上面的人才是让她震惊的,男人依稀可以分辨是李老将军的脸,而旁边眼神不确定看着哪里的女人,微微有些胖,看上去,居然有三分像她。
她还在继续看着那幅画,李老将军突然说,“找到了!”献宝一样将一枚蝴蝶花纹的玉戒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爷爷,这是什么?”
老头不好意思的藏了藏又拿出来,说,“这是我和西西的定情信物,”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虽然强势的拉起她的手,慢慢的套上去,观摩了一会,说,“快出去给臭小子看看,”然后把她一推。
李时穆就在外面,接住她的人,皱着眉头看了眼里面的人,说,“爷爷,我说过了,你不许吓她。”
“没有没有,爷爷没有吓我,只不过送我这个。”她举起手,那枚玉戒指透着光亮晃着他的眼,这是他爷爷最珍爱的东西,居然舍得给出来。
李家的饭桌上面有些吵,李时谦跟李老头子像是较劲一样,互相不让就是要夹一个碗里的一根菜,并且乐此不疲,抢到的人炫耀似的气着另一个,于是恶性循环,争吵继续。
支满满安静的看着戏,吃着李时穆夹给她的东西。
支满满吃饱了以后,李时穆放下筷子,对佣人说,“收了吧。”
两个人同时抬头,抑郁的说,“我还没吃饱呢!”
“再抢就别吃了,不嫌丢人吗?”说着拉着支满满的手上楼去。
真是古怪的一家。
李时穆带着支满满去了一间房间,她的行李早就放上来了,她在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他有时候会帮帮她。
“我爷爷,自从我奶奶去世之后就开始这样了,以前他只知道凶我们,看不习惯就打,即使没有错也要打,是他错了更要打,反正像一日三餐一样,一天三顿,开始还疼后来就没感觉了,现在他打得是越来越轻了,或许是人老了的原因,打不动了。”说到这里他像是很欠扁一样,轻笑了笑。
支满满听得出来他现在应该是很难过的,有种想要为他分担一点的冲动,她问,“爷爷,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胃癌晚期。”他平静的说出来,“现在每一秒,他的胃可能都在疼,但是他从来不说,或许是将军当久了,不习惯别人看出他居然被病痛折磨着。”
支满满想到今天一整天的李老将军,原来他一直忍着痛在笑着,一阵阵心疼。
她收拾完东西,李时穆坐在她的床上,她犹豫着自己是要坐到床上去呢,还是找个椅子坐一下。
“过来,”正在她犹豫的时候,李时穆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让她过去。
支满满低着脑袋,慢慢坐上那块地方,心里在想,李时穆,你什么时候走啊啊啊。
屁股还没有坐稳,就被扑倒了,床很软,她的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抬眼一望,李时穆的脸就在眼前。
☆、小白兔的守卫1
“你要是再敢堵住我的嘴巴,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前几次,他这样的表情的时候都是亲了她,虽然她一再强调在她没有授权的情况之下他都不可以碰她,可是他每次都反悔。
骗子!
“那让我看看。”
支满满委屈,站着看,坐着看,都可以的呀,为什么一定要躺着看呢,有什么不同么?
“爷爷,我说了你不要挤嘛!”两个人一起跌倒进来,李时谦一脸怨恨的看着都一把年纪还偷看到额李老将军。
支满满听到声音,一脚踹开李时穆,身子一滚,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李时穆没注意,这一脚有些狠,他险些跌下去,揪住房门口还在揉腿的李时谦,冒着寒气问,“你在部队里面也是这么教坏下属的么?”
李时谦讪讪的干笑,嬉皮笑脸的说,“路过,路过而已……”
“滚……”
李老头子则是对李时穆挤眉弄眼的,李时穆懒得揣测老头子的心思,等他们两个出去,一下将门关上。
支满满看人都走了,李时穆转头,她指着他的脚步,“站住,你也走……”他老喜欢抱自己,还有就是亲,她不是很喜欢。
他看着床上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人,说,“我不抱你了,你起来,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怕你无聊。”
支满满觉得怎么听都有大灰狼的意思,但是还是问,“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我爷爷奶奶的。”
为什么小白兔最后会被大灰狼吃掉呢?因为小白兔她太经不起诱惑。
“好。”她坐起来,指着他说,“你就坐在那边的椅子上面给我讲。”
她躺在床上,李时穆坐在床边,给她将很久远的爱情故事,她从来没有想到那个白白胖胖的女孩居然也这样为自己的爱情努力过。
故事很长,支满满听完很难受,抹了把眼泪,说,“他们真幸福。”
李时穆沉默了一会,说,“我们也会这么幸福的。”
支满满听他这么承诺,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李时穆真的站了起来,看着她的后背说,“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叫我就行。”
支满满嗯了一声,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了,满心准备去睡觉,却好久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一转身,李时穆在门口站着,看她转过脸,说,“满满,他们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支满满“啊”了一声,从被子里面爬出来,真的去试了试,果然门被关掉了。
“钥匙呢,没有钥匙吗?”
李时穆摇摇头。
“那你怎么出去?”她环顾了一下,看到一扇窗户,一喜,旁边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问,“满满,你是要我跳窗出去吗?”
对哦,跳了不死也残。
“那怎么办?”
“我只能睡在这里了。”
~~~“……”
“……”
“那你睡地上吧?”她去柜子里面找了找,固然没有备用的被子。
“不用找了,这件房间是客房,床上的就是备用被子。”他指了指床上,眼神镇定的看着她。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么冻死,要么都睡床上?”
支满满一说完马上去门口,从里面敲着门,“有没有人啊,开开门吧!”
“别浪费力气了,睡觉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开始脱衣服,然后去了洗手间。
支满满捶了一会门,没有希望,看了看床,看了看洗手间,自己先跳上去,正所谓占山为王,她先占了。
李时穆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看见床上的一坨将自己裹得死死的,他翻开被子,支满满往旁边移了一下,他刚准备上去。
支满满霍的一下起身,“我睡觉踢被子,打呼噜,流口水,还喜欢踢人,你考虑清楚。”
他手不带一丝抖的,很开心的进了被子里面,她在里面这么久了,里面都是暖暖的,侧头看着她说,“睡吧,我不怕。”
支满满看他满脸正经,慢慢躺下来,跟他并肩躺着。
“那天晚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问。
支满满当然是没有睡着,她是准备等到他睡着了自己再睡的。
“啊?”
“你还没睡?”
原来他只是试探自己睡着了没有。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除了那什么了……我还干了什么吗?”听他的意思,好像还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他的声音很清明,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但是想到他看不到,又说,“嗯。”
等了很久,被子里面渐渐发热,她始终没有等到答案,在这样的温度里面很适合睡觉,支满满也渐渐有了困意,迷蒙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是太困来不及思考就从脑子里面溜走了。
李时穆怔怔的看着她,低声问,“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时候才肯站在我身边?”
答案是,可能永远都不。
他自己知道,所以,只好这样……卑鄙。
什么东西硬硬的咯得慌,支满满扭扭脑袋,却又被拉到硬物上面,她再扭,又被扭回来。
然后扭醒了,然后看到自己的头是枕在李时穆的胳膊上面的。
她把头一扭,他又将她拉回来,几乎是不自主的。
又不能打醒他,她只好做委屈自己枕在上面,只不过是真的很硬!
“醒了?”
支满满脸上一脸不爽,犹豫了半天,问某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你的胳膊能不能拿走?”
李时穆抽出胳膊,随意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所以你一晚上都在拉我枕在上面么?我的头都睡扭了!
两个人都醒了,再这么躺着好像有点尴尬了,支满满拉开被子,准备起床,后面的人拉住她的手,问,“这么早去哪?”
早上手的温度极高,她都有些被烫到了,收回手,支支吾吾说,“可以可以去做运动……”
挣开的手又被制住,这次是整个人一下被他拉过去,制在身下,“陪我多睡会,好不容易……”
“你流氓,说了不许碰我的。”
李时穆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热气腾腾,这是她能够感受到的,只听见他低声说,“我也……好像做运动。”
支满满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然后颈间的有软软的东西在触碰,是他的舌头,他居然舔她!!
李时穆把一半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她就完全动不了了,他舔过的地方都痒痒的,让人受不了,她拿手去挠,也被他抓过去,一并舔舐了。
“痒……”
“嗯……”
她痒得实在受不了了,腿使出全部力气,不自主的将身上的人一脚踢过去。
这次他是结结实实的甩到床下面了。
支满满看也不看地上的人,自己下了床,嘴里嘟噜着,“说了痒的嘛,我最怕痒了!!”说着一脸愤恨的看了眼床下的人,这才发现他好像真的被摔了,一脸痛苦。
“怎……怎么了?”
☆、小白兔的守卫2
支满满愤愤的出门,这次是直接踢了屋里的人一脚,乘着她过去,又拉着腻歪了好久,疼肯定是假的,太坏了,太坏了。
她出门,看到李老将军正在练太极,看到她,对她招了招手,支满满过去,却对老头子充满了警惕,昨天就是他们把门锁了,今天早上才打开的。
“会太极么?”
支满满已经开始做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现在跟着老爷子做很娴熟。
“会做饭吗?”两个人默默的练了会太极,老头突然问。
支满满啊了一声,说,“会。”
然后她就被推到厨房里面,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一系列厨房活动,中间有些许小片段,譬如某人的弟弟偶尔来偷吃,某人偶尔过来不正常的关心。
反正终于做好的时候,是三个男人一起在桌边等着,她将做好的东西端上去。
老头子嘴刁,给了个及格。
李时谦什么都吃,给了个良好。
李时穆默默吃着碗里她精心做出来的东西,说,“不吃都给我滚,这是做给我吃的。”然后转脸看向她说,“满满,再来一碗。”
支满满瞪了瞪他,还是拿着他的碗去了厨房里面。
李老将军说,“时穆啊,你娶了个好媳妇。”
李时穆一副那当然的表情,支满满将他的粥盛过来,他把她拉下,说,“你吃吧,你忙了一早上,都没有吃。”
李时谦,呕吐,突然脚上大疼。
支满满暗骂,你早点说不吃了嘛,我吃的话我就会换个碗的啊,现在是要我用你吃过的碗吃么?
李时穆将自己吃过的筷子递过去,一脸满足,说,“吃吧。”
支满满接过来,用眼神给它消了消毒,然后低着头开始吃。
在这里过了两天,支满满深深的觉得自己应该过来不是玩的,是过来顶替保姆的指责的,后来听说的确是保姆有事一时又找不到,所以李时穆一下就想到了她。
支满满在心里将李时穆捶拉踢了好一会才平了心里的不爽但是离开的时候还是会舍不得。
李老将军一句话的都没有说,沉默着。
李时谦看着他们两,说,“哈,你们小两口慢走哈。”
“妈妈过几天会再过来,一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喊疼,不要憋着,医生说哭一哭可能会减轻。”
李老将军被说到痛处,一脸暴怒,“谁说我疼了,你快走吧,以后多带你的媳妇过来给我煮粥吃,那种甜甜的粥。”说着看了看支满满,问,“你还会过来的吧?”
她郑重的点点头。
李时穆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轻拍,对着李老将军说,“我们估计下半年就结婚,你要是撑不到,不要想我把喜酒带到你坟前。”
李老将军打着哈哈,说,“放心吧,搞不好我还能抱到重孙哩,嘿嘿。”
支满满先是被他说下半年结婚一愣,随后又听到重孙什么的,一跺脚,正好踩在某人的脚上。
其他三个人都哈哈大笑,李老将军过来抱了抱支满满说,低声说,“你真像我的那老太婆年轻的时候,你会幸福的,因为时穆会像我爱她一样爱你。”
这一句,支满满感动的有些想要哭,她胡乱的点头,说,“爷爷,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李时穆冷着声音,说,“叫你不要弄哭她。”
“我偏要,你小子想要怎样?”
“你……”
支满满过去抱了抱李老将军,说,“您真像我爷爷一样,一定要过得好一点。”
李老头子拍了拍她的背,说,“阿穆会让你幸福的。”
飞机终还是要起飞,李时谦对着他们摆摆手,说,“下次过来的时候把我的侄子带过来,不然就不要来了。”
李老将军一巴掌往他头上一拍,说,“臭小子,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清楚。”
李时谦脚上像抹油了一样,溜走了。
支满满在门口的时候下车,不让李时穆送了,他明天就要先回去G市,今天应该很忙的。
临走时候,她低低的说,“我要到正月十二才去G市。”是交代,李时穆点点头,还是像往常一样抱了抱她,支满满发现每次他抱自己都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可以让她忘记自己说过的不许他碰自己的话。
看着他的车离开,她才上去,一抬眼,就看到一个月没有看的人了,沈南哲也不看她,眼睛看着远去的李时穆的车,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行李,灭掉手上的烟,问,“他是谁?”语气冷的她更冷了。
支满满看了看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就被他拉住胳膊,“我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吗?!”
“沈南哲,你闹脾气就够了,不是每一次我都要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呵,我闹脾气,我她妈站你家门口这几天就那玩意儿早没了!”
支满满一愣,他说他站在自己家门几天了。
“我说了我不在家了。”她看着他的样子,又一次想要原谅他了,随后问,“你找我干吗?”
“你先回答我,刚才那人是谁?”
“李时穆。”她老实交代,沈南哲听着她叫李时穆,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变了。
“怎么不叫叔叔了?”
支满满看着他,脸有些红了,抬头就说,“沈南哲,你以前不是说我一定嫁不出去么,以后李时穆会娶我。”
以后李时穆会娶我,把沈南哲心里无数个推测全都推翻了,结果却更令他可怕,居然是要娶她的关系了么?
“那你答应了?”
她点了点头,说,“我妈说像李时穆这样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吧,李时穆他是你叔叔……”
“理论上讲是这样,但是我妈说其实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可以结婚的。”她一脸认真,沈南哲心里有什么卡擦一下,碎了。
“沈南哲,终于有那么一次你单身的时候我要恋爱了,请你发表一下有何感想。”跟着沈南哲身边这么久,她看着他换过很多女朋友,每次他失恋她既心疼又有些期待,然后就是等到他有了下一个女朋友,这样一直循环,她一直不是他身边的那个人。
这一次,换做她了,沈南哲是否有一样的感情,不,应该没有,因为他不像她,喜欢他那么多年。
沈南哲发现自己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鼓足这么大的劲想要表白,却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晚了一步,他的小白兔被别人抢先一步领养了。
“满满,我比他要好……”
☆、小白兔的守卫3
“你好有什么用,至少对我来说你很不好,脾气不好,花心不好,高傲不好……”
沈南哲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这不好,那不好,他笑容有些无力,在最不合适的时候给一个傻妞表白是不是都是这样让人有些力不从心,“原来我这么多不好……”
支满满怔怔的点点头,沈南哲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像是结了冰的问,“是吗?”
她立马习惯性的胡乱的摇摇头,做好准备,将行李箱一拉,跑了。
沈南哲没有追上来,而是去找了李时穆,这个他忌惮了很久的男人,现在在他心里也是构不成很大的威胁的,他想只要他愿意,支满满随时就会站到他身边,因为不管哪一方面来说,他认为李时穆跟支满满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所以解决李时穆是当务之急。
这就是他的自傲,而且他自认为是有自傲的资本的。
李时穆在机场旁边的咖啡厅见的沈南哲,两个男人还没有开始谈话,李时穆一直看着他手上的额腕表,一如他的生活,一直都是井井有条的。
沈南哲灌了一大口水,说话像是喷着火气,“李先生,我请你不要企图妄想满满,她跟你不是一个时段的。”
“妄想?”
如果沈南哲没有看过,现在李时穆眼神里面全是不同于以前那种淡淡的占有欲,他现在眼睛里面闪烁的居然是自信?!这让他心里更加火爆了。
“难道不是?!”
“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他抬眼笑着看了眼沈南哲,随后又看了一眼腕表,说,“沈先生,你还有三分钟时间,我的飞机快要起飞了。”
沈南哲受不了他这种淡定的嘴脸了,感觉像是另一个沈南锡。
“支满满她喜欢你吗?你了解她吗?”
“她还算是喜欢我,”他想了想这些天跟她相处的,满满似乎随他越来越没有距离感了,“即使她不喜欢我,以后也会喜欢的,或者,是爱。”
李时穆站起来,“沈先生,三分钟到了。”
“你以为满满会选择你,我们这么多年……”
李时穆已经走远,他的心里什么正在起飞,你们这么多年,你却还没有向她表白,而我半年就忍不住想要站在我身边,是不是说明我要比你喜欢她。
支满满提前两天去了G市,公司突然给她的紧急通知,支满满郁闷的跟爸爸妈妈挥手道别,心底里面将老板在骂了一通之后心里才舒服。
所以十一那天的同学聚会自然是没有去成,沈南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支满满舒服的坐着飞机,因为公司会报销。
支满满到了也没有跟李时穆说自己提前来G市了,直接去了学校,何灵梓已经在学校了,这次似乎……憔悴了不少,听说是被万恶的导师折磨的,支满满啧啧了几声,想自己不读研应该是正确的。
行李刚刚放下电话就来了,是李时穆打过来的,她摸了摸脸上的风尘,接了起来。
“对不起,刚回公司,太忙不能去接你。”
“……”他怎么知道她回来了?肯定又是她那多嘴的妈!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我也要!”支满满的电话声音有点大,何灵梓对着她招招手。
支满满望了望她,“……”
他轻笑一声,“叫上你同学。”
“谢谢哦~”何灵梓隔着电话,隔着支满满跟李时穆说。
支满满横了她一眼,说,“好。”
何灵梓一上午的时间全部用来打扮,像是她是要去见公婆一样,郑重打扮。
反观支满满,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收拾好东西,还没来得及洗脸就被亢奋的何灵梓拉出去了,李时穆自然等了一会了,第一眼看了看她,随后对着何灵梓点点头。
何灵梓用肩膀狠狠的拐了拐支满满,支满满扭过头看了她好几眼,终于明白她眼中的意思,说,“这是我同学,何灵梓,这是李时穆,你知道的。”
三个人的中午餐,支满满全程都是安静的,何灵梓在一旁说个不停,李时穆都一一认真的回答,看见支满满盘子里面的东西吃光了就给她夹,也是很忙的。
末了,李时穆接了个电话,说,“我有个同学,等一下过来一起吃,可以吗?”
何灵梓爱死他这种绅士的调调了,大力点头希望来个像李时穆这样的被她成功钓走。
肖易风是在何灵梓的目瞪口呆中进来了,支慢慢也看着发呆,美男嘛,自然让人想要多看几眼。
他坐下,只是草草看了眼捂着脸的何灵梓,说,“今天只吃饭,不谈公事。”说着拿起筷子开始吃,吃了两口才回头问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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