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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有毒:高官占嫩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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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就什没。“如意的很!”裴启阳冷笑,他已经重整了自己的心情,不会再邋里邋遢。
    他要赶紧毕业。剑桥大学的毕业典礼每年举办3次,学生可以选择当年参加或以后再来参加。而他,只想快点毕业。
    “真的不再出一次任务吗?”欧阳希莫似乎还不死心。
    “绝不!”裴启阳冷漠地拒绝:“你可以走了!我还有约!”
    “好吧!你自由了!”欧阳希莫站了起,“记住你之前执行的一切任务保密,否则会有怎样的结果你很清楚!”
    “这个不用你提醒!”裴启阳冷冷一笑,虽然不知道欧阳希莫为什么答应,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不会去说之前做了什么,也知道这是绝密。
    “灵波给了林筝一枪,你要不要去看看林筝?”欧阳希莫走到门口,又突然说了一句。
    裴启阳动都没动。“那又如何?”
    “我以为,你会对林筝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情!”他说。
    裴启阳冷笑,咬牙道:“林筝不过是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奸细而已,不就是想拆散我跟灵波吗?为了权力和男人的事业,老家伙和你竟然如此对待灵波。你们成功了,我们分手了!多么可笑!”
    “灵波如果能理解老爷子的心情,你们就不会分开!”
    “欧阳希莫,你滚吧!你和老家伙一丘之貉,你们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根本不是为人民服务!”
    欧阳希莫一怔,却没说话。
    望见裴启阳眼中强烈的厌恶和不屑,一如灵波那清冷的眼神,那对他们不屑一顾的神情。
    欧阳希莫在问自己,真的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吗?
    一次一次的利用,一次一次的伤害刻骨,硬是将浓烈的恨意深置于那么小的孩子的心底!程家的女儿们,打小就没有欢乐!这代价,是不是太惨烈了?而他,到现在,依然是孤单的!。
    没有再说什么,只丢下两个字:“保重!”
    欧阳希莫离开了。
    一周后。
    塞纳河畔。
    灵波回到巴黎已经一周多了。
    一直很平静。
    五月的塞纳河,水光潋滟,月影朦胧,别有一种风情。
    “你就这么让他去找他自己了?”杨晓水在听到灵波说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是错愕的。“他承认他游离了?”
    “没有!”灵波摇头。
    “那他什么意思?”
    “我想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他那眼神是不是游离吧!”到如今,灵波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你呢?跟肖恪怎样了?”
    “就那样,整天腻腻歪歪,每天被他不停的在床上折磨,他就跟吃了伟哥一样,说要把这三年的积蓄全部一块连着利息给我,不要都不行。每天做的疲惫,每天都没有精神,终于知道什么是纵欲过度了,简直是比得了风湿病还难受,毫无力气,还浑身疼,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晓水说的异常直白。
    “做吧,趁着年轻!”灵波也很直白。“老了就做不动了!”
    “灵波,你怎么跟肖恪一个说法?”杨晓水惊呼一声。“你知道吗?肖恪也说趁着年轻要赶紧的做,老了他丫也许得什么前列腺炎,因为丫这三年没女人憋坏了,亏待了他家老二,将来会遭报应的。他还说,爱在相守的时候是做出来的,在分开的时候是思念出来的!”
    “很有哲理!”灵波轻笑,也只有肖恪那种人说的出来吧。
    “屁哲理啊!”杨晓水咬牙。“我觉得我越来越粗俗了!”
    灵波转头看她,“不是粗俗,是本我了!”
    “哈!说的也是!我本来就是俗人一个。”杨晓水笑。“对了,真的谢谢你,没你,我一定开不成画展,我的画展很成功,居然有人订购了我的话!”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现在可是我公司的签约青年小画家,小妞好好的,将来给我们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来啊!”
    “灵波,我没想到你开了个公司,更没想到一年不到,你网络了这么一批人才,每个都是精英呢!”
    灵波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并无任何的得意,只是轻声地说:“无论我承认与否,靠我自己的能力,没有本钱,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愿意不愿意,生在程家,才让我有机会这样做!从来,都是福祸相依,哪一个都离不开。”
    她的话,让晓水微怔。
    “我说美女,两位美女,你们聊完了吗?”突然一道清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正是肖恪,晓水有点无奈,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去啊!打电话很久了,也不回,急死人了知不知道?”肖恪说的理所当然,他要回去继续耕耘。
    灵波也缓缓转头,看着肖恪神清气爽的样子,完全不似前三年那一副要死要活的屎样,不由得出口调侃了句:“看来最近你是如鱼得水,过得小日子风生水起啊!”
    肖恪一听,瞬间瞪大眼睛:“灵波,你现在真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学会戏弄人了啊?”
    “我只是想知道换个活法,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那是当然了,人嘛,要开开心心的,每天都要开心,这样日子过的才有质量嘛!”
    “所以,你们回去赶紧的继续调情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灵波抓了电话,打给常羲:“常羲,把车开过来吧!”
    放下电话后,灵波问他们:“要不要送你们?”
    “好啊!送我们回去吧!”肖恪也没客气,他在巴黎没有买车,反正也不会呆很久。“灵波,你真的让常羲当你的助手了?”
    “嗯!”灵波点点头,“你有什么要说的?”
    “你不怕他跟他爸一样,贪污你公司的公款?”
    “常羲是常羲,他爸是他爸。而且常振林所贪污的公款常羲并不是受益人,他出国留学,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他拿了剑桥最高的奖学金,他母亲把毕生的积蓄都给了他,没有用常振林一分钱,到最后却被反贪局带进去刑讯逼供不堪忍受折磨和羞辱,最后忍无可忍上吊自杀。常羲背负着他母亲所有的期盼,好不容易毕业,却是得到这样的消息。他,何其无辜?”
    肖恪笑了笑。“他是林筝曾经的男友!”





     第222章,给你惊喜
     更新时间:2012…9…4 8:42:40 本章字数:6125

    “那又如何?他是常羲,不是林筝!”
    这就是程灵波,从来谁是谁,都分的清清楚楚。
    “灵波,你真是个奇女子!”肖恪由衷地感叹。“让人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你!”
    “别拍马屁了,我不喜欢一些空话!车来了,我们走吧!”
    果然,话一说完,车子已经到了,常羲下了车子。在看到肖恪时,面无表情,完全是一副冷面,谁都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内心的煎熬,二十三岁失去父母,留在异国他乡,国内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谁都知道他是贪官之子,在国内,即使他有很高的学历,只怕都没有立锥之地,毕竟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
    没有多言,常羲下车后就到后面打开车门,让灵波上车。
    “走吧,还愣着干嘛?”灵波看肖恪和杨晓水。
    “行啊,常羲,以后跟着灵波好好的干,你一定前途无量!”肖恪打开副驾驶的位置,晓水跟灵波一起坐后面。
    常羲并不多言,只是说了一句,却让肖恪和晓水都很佩服,他说:“程小姐的知遇之恩,我会一生铭记在心!”
    一句话,不虚浮,不夸张,很是平静地说出口,就什么都不说了。
    送肖恪和晓水回去后,灵波嘱咐了晓水一句:“晓水,你把欧阳希莫的公寓收拾利落,回头还给他!”
    “好!”小水已经搬回了肖恪的公寓。
    灵波现在住在巴黎近郊的一处庄园。
    车子在暗夜穿行,回到了庄园。
    下车的时候,灵波问常羲:“林筝的伤怎样了?”
    “徐驰传来的消息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常羲回答道,同时又有点担心:“程小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她会记仇!”常羲道。
    程灵波淡淡地点头:“你怕?”
    “不!我只是怕她对你不利!”
    “那么你呢?是不是舍不得对她下狠手?”灵波反问了一句。
    常羲一顿,没有说话。
    “常羲,通过我的观察,林筝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深情相对!一个拿感情当工具拿爱人当棋子的人,不值得你深情相对!”
    “是!您说的都对!”
    “希望你真的铭刻在心!”灵波淡淡地说完,进了别墅大厅。
    刚一开门,里面沙发上跳起来一个漂亮而清丽的女孩。“姐,常羲哥,你们回来了?”
    那是个漂亮的不到二十岁的姑娘。
    灵波淡淡一笑。“程征,程曦呢?”
    “二姐在楼上,要找她吗?我叫她?”
    “不用了,我上去!”
    “嗯!”程征是个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孩,看向常羲时眼底一抹淡淡的娇羞。“常羲哥,我刚泡了咖啡,要不要喝一杯?”
    常羲表情很淡,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礼貌而疏远的笑容:“三小姐,不用了,谢谢!”
    “那你要不要喝茶?”程征又问了句。
    常羲摇头。“不用了,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不给程征说话的机会儿,就直接上楼。
    程征有点小失望。
    灵波看着她,岂能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程征,常羲这样的人,急不得的!”
    程征一愣,脸倏地一红,“姐,你说什么呢?”
    灵波也不再点破,端着你的咖啡,上二楼,我们去程曦的房间。
    “哦!好!”小丫头立刻去桌上端了咖啡跟程灵波一起上楼。
    二楼第一间房里,正传来噼里啪啦地枪战声,声音挺大的,灵波敲门后,里面也没有动静。
    “大概是玩游戏太入迷了,听不到!”程征吐吐舌头。
    灵波干脆直接开门进去,果然,里面电脑前,坐着个一样纤细的女孩,一身黑色衣服,宛若地狱走来的勾魂使者,头发是个漂亮的马尾,门一开,里面的人灵敏的转头,在看到灵波的瞬间,露出一抹笑容:“姐,回来了?你们自便,我先玩完这局!”
    程灵波看了眼屏幕,里面正在上演枪战,游戏很刺激。
    “二姐,你都打了一星期游戏了,你不能停下吗?大姐肯定有事的!”
    程征把咖啡放在桌上,抱怨地说了一句。
    程曦突突的一顿乱扫后,终于把最后一个对手干掉,啪地退出游戏,转过椅子,“姐,什么事,说吧?”地都地子。
    “选什么学校,你们自己挑,还有,老家伙气疯了,可能会派人来,你们小心点!”
    “切!”程曦哼了一声。“谁怕谁啊!我已经发了一封信回去,现在他大概得气的住院了~!”
    “二姐,你写了什么?”程征很是好奇。“爷爷真能住院吗?”
    “一封哀悼信,深刻哀悼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工作者,我们尊敬的程光强同志!”
    “二姐,你疯了?爷爷会派人来追杀我们的!”程征一听就跳了起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回家了,我死也不要回去了!”
    “怕什么?”程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还能活过咱们?这一次是集体反抗,可不是单个行动,瞧你那怂样,是不是我妹啊?”
    灵波不说话,面容淡淡。
    程征吐了吐舌头。“好吧!那你告诉我们,你写的什么内容啊?”
    程曦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念了起来。
    “这么写的,你们听听啊!同志们,朋友们!今天,大家在首都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追悼大会,极其沉痛地悼念敬爱的程光强同志。此时此刻,很多跟程光强同志有着一样追求六亲不认的同志们,也都同大家一道,缅怀程光强同志的丰功伟绩和崇高风范,寄托他们的哀思。失去这样一位伟大人物,他们感到无限悲痛。
    很多人爱戴程光强同志,感谢程光强同志,哀悼程光强同志,怀念程光强同志,是因为他把毕生心血和精力都献给了中国人民,他为中华民族的反贪事业、为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六十多年波澜壮阔的革命生涯,犹如一部史诗,堪比《葵花宝典》。他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理想和志愿,有着为理想而奋斗终身的勇气,以及为理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折磨人的手段。
    程光强同志的一生是寂寞的,甚至是很多人难以理解的,在他逝世后,他的亲人无一出席。
    这位伟大的理想家的逝世对于并不知情的人民来说是不可估量的损失。而对于潜逃在外的贪官来说,是令人充满惊喜的;而对于程光强的家人来说,是令人心情复杂的,因为他们盼望的家庭内部解放终于实现了!这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变化,当然,他们也是悲愤的!悲愤的是,解放的有点晚了!
    六亲不认有着跟程光强同志一样理想的人可以继续化悲痛为力量,继承程光强同志的遗志,以更加努力地做好各方面工作的实际行动,来表达他们的悼念。
    程光强同志和我们永别了。他的英名、业绩、思想、风范将永载跟他有着一样追求的同志们的心中,至于能不能世世代代铭刻在人民的心中有待考证。
    程光强同志,您走好!
    程家的子孙们,你们自由了!”
    程曦一口气被完一大段,已经让程征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天呢,爷爷要是看了,一定得气的住院!”
    “他不会住院的!”灵波站抿了口咖啡,轻声说道。
    “为什么?”
    灵波把杯子放下来,淡淡地说道:“因为他练了《葵花宝典》!”
    “哈哈哈。。。。。。。。”程征大笑。
    程曦也扑哧乐了。“大姐,你说的是,老家伙早就有免疫力了!我这封邮件发的有点太幼稚了!”
    “的确如此,你的不满,何须让他知道?”
    “那怎么办?”
    “发都发了,不用理会。想好你们要转去的学校,回头我让人帮你们办手续!”灵波说完站了起来,“这几天不要乱跑,安全了再出去!还有,张洪山那边的监控系统,继续屏蔽!”
    “知道了,姐!”两人同时回答。
    灵波点点头,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灵波打开可视电话。
    大屏幕前一个看不到的身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被椅背遮挡住了身子,甚至连嗓音也是经过调频变质的,说的是法语。。
    “一千万欧元!程,你出手还真大方。”
    “还会有的!”灵波轻声说道:“希望你遵守承诺!”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办到!”屏幕那边,男人空洞的嗓音响彻在幽暗的房间里,听不出其中的感情。
    “如此最好!”程灵波淡淡地开口:“就这样吧!”
    手腕,关了电话,屏幕也黑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依旧是那样平静的面容,只是那清澈的眼眸深处多了份惆怅,为了自由,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惹上了意大利的某个组织。
    转眼已经是七月。
    七月十七日,剑桥毕业典礼举行。
    晚上,徐驰打来电话告诉灵波:“程小姐,裴先生参加了毕业典礼。听说他定了归国的机票,三日后离开!”
    “知道了!”灵波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一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小腹。“不用接近他,让他自己安静的走,任何人对不能打扰他!”
    “是!”
    放下电话,她长叹了口气,起身,下楼,走到花园里。
    她漫无目的缓缓走在寂静的黑夜当中,云层遮蔽的冷月透出浅淡而朦胧的薄光,笼罩着她消瘦单薄的身躯,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黑色的影子,轮廓有些模糊不清。
    没有走很远,手轻轻地抚着小腹,这里,孕育了一个她跟他的孩子!
    两个月了,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那样居然中标了!
    启,找到自己,就那么难吗?如果我没有耐心了,不愿等了,是不是我们又要错过了?
    她缓缓的走着,围着花园走了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的他,冰激凌店,那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张狂少年,迷惑了多少人的眼睛。那时的他,邪妄如魔君降临,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屑一顾,无心,亦无情。
    是谁让这样一个人变得有了心,动了情,抹去他眼中的邪妄,注入一腔如水的温柔?
    如果这温柔换来的不是一世相守,而是悲痛与绝望,那她宁愿,他从不曾爱上她。她,也从来不曾爱上他!
    站在夜幕下,望着远方,他心爱的 男人,那个曾经牵着她手走了那么久的他!她,又怎么会再去爱上别人?她知道,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泪水滑出眼眶,顺着绝美的面颊滚滚落下,她终于忍不住的落泪,双肩止不住的直颤。
    为什么经历了这样多的磨难,他们还是不能相守到老?
    如果这是命运,那她痛恨这命运!
    常羲本在院子里,听到了一丝声响,不由得心中一惊,转身看到不远处的那么纤细背影,不由得叫道:“程小姐!!”
    他从未没想过,像她这般淡漠善于隐忍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伤心哭泣的时候。“程小姐,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灵波一怔,没料到这里还有他人,泣声立止,她转头,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常羲。抬手拭去眼泪,平复胸腔内激动的情绪,将那股浓烈的哀伤掩藏在心,这才说道:“没事,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一时感触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羲的目光有些复杂,“我出来透透气。”
    “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了!”灵波说完,就朝别墅走去。
    “程小姐,孕妇不宜落泪!”常羲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灵波僵直了身体,没有回头。
    去医院确认的时候,常羲开车带她过去的,所以,常羲知道她的秘密。
    怀孕九个半月的时候,灵波接到了路修睿的电话。“程灵波,十一个小时后,我到巴黎,你还没毕业吧?”
    灵波对着电话淡淡说道:“没有,来吧!有惊喜给你!”
    “哦?”路修睿低低地一笑:“难道是你想嫁给我?”
    “好啊,来巴黎帮我选婚纱,我嫁给你!”
    “哈,听说那只刚去桐城了,出任公安局副局长!”
    “哦!”灵波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已经九个半月,他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给她寄了个贺卡,画面上的内容是《独钓寒江雪》;元旦的时候给她寄了张卡片,是北京花家地的家,一层浮灰,一如他们的爱情,被蒙了尘,怎么打扫都扫不干净。
    春节的时候,他又寄了一张贺卡,只有一颗心。上面只有他苍劲有力的字,写的却是地址,没有只言片语,却又仿佛千言万语。
    她握着贺卡默默地流泪,肚子里的孩子就胎动的厉害,频繁地踢着她的肚子。
    灵波不敢激动,努力的平复情绪。
    如今,孩子马上要出生了。
    她没想到路修睿会来巴黎,她想,她的孩子一出生见不着爸爸,居然能见到伯伯,这大概也是缘分吧!
    十一个小时后,路修睿出现巴黎机场。
    常羲和晓水一起陪着她去接机。
    “你说你这几天就要生了,你还乱跑,你说那人的名字,我帮你接来还不行吗?”晓水从知道她怀孕开始就开始念叨她。
    嫌弃她没有告诉裴启阳,甚至威胁肖恪也不许告诉裴启阳,否则灵波就想尽千方百计的让晓水离开肖恪!肖恪哪里敢得罪灵波,只好隐忍,什么都没有说。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知道那孩子是裴启阳的!
    灵波不让说,大家也都不会说,裴启阳也不曾联系过他们,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人并不在北京,而是一毕业就去了锦海。
    肖恪毕业后,人留在巴黎陪读,时常巴黎和国内两边跑。
    “那人到底谁?不会是裴启阳吧?”晓水眨了眨一双大眼。“他要来了吗?”
    “不是!”灵波摇头。
    “那是谁啊?”
    “那年我们喝醉酒后,送我们去酒店的男人!”
    “谁?”
    “你见过的!”
    “没印象!”晓水摇头。“常羲,你开稳着点,别颠了灵波和宝宝!”
    “是!”常羲已经很小心地在开车了。
    半个小时后,从北京过来的航班降落,灵波站在机场,晓水扶着她,常羲在旁边提着灵波的包,一路护驾。
    不多时,里面走来个提着个拉杆箱的东方男子,银色的衬衣,神色的休闲西装外套,神色的长裤,映衬的一张脸更加的夺人眼球。
    在看大灵波的时候,男子明显一愣。
    因为路修睿看到的是灵波的大肚子,那肚子真的吓人。
    而灵波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这个帅哥?”晓水低声问灵波。
    “嗯!”灵波点头。“对!”
    路修睿已经走到面前,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看着灵波的肚子:“这,的确是惊喜!男孩儿女孩儿?”
    “不知道,生了才能知道!”灵波淡淡说道。
    很是奇怪,好久没有见面,不是问候,不是客气,两人就像是每天见面一样,如此自然。
    弄的晓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快生了吧?”看着肚子的样子,路修睿感觉这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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