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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成瘾(高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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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闻言,同时扭头望去,乔瑾躺在床上,一直没有过反应的她,此时口中不知道低低呢喃着什么,声音哀哀,如泣如诉,让人心疼如针扎。
穆彦先反应了过来,挣开陆一凡,快速地冲进病房,陆一凡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硬生生地止住。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他。
穆彦刚走近,便听清了她口中的话语。
她竟是在喊他!
他上前一把抱住她,听着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哀哀喊着,“阿彦……阿彦……”
穆彦抱着她,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也不敢放松,怕她会突然消失。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凤眸中是哀到极致的泪光。
他声音哑到不行,疯癫似地问着她也问自己,“该怎么办?阿瑾,这该怎么办?”
这还是那个华尔街上叱咤风云的Jacky MU吗?
这还是在金融界雷厉风行的穆少吗?
不,不是了。
这样的穆彦,太过陌生。
陆一凡僵站在那里,愣愣地瞧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余。
他们的世界,只属于他们,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他苦涩一笑,为什么自己要跑到别人的故事里当配角?
乔瑾喊了一阵后,再也支撑不住,虚弱得睡了过去。
穆彦把她抱起,将整个人纳入怀中,看向陆一凡,“我要带走她。”
陆一凡默了半响,低低沉吟,“她还要接受治疗。”
“我会治好她。”他说。
陆一凡双手握成拳,垂眸沉默,侧身让他走过。
穆彦把乔瑾带回了俩人以前的公寓。
他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温暖的毯子。
穆彦静静地望着她,慢慢伸出手,手指抚过她的脸庞,触到了她的泪水,,明明是微热的温暖,却一下灼伤了他的心。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她,她蹲在地上哇哇大哭,哭得那么伤心,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满是婆娑。他不知为何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朝她伸出了手,“不要哭了,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他想,或许从那一刻起,一切已是命中注定。
穆彦抓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微垂的眼眸抬起,望向她不见底的如深潭的双眼,弯唇笑了,“阿瑾,你还记不记得你初三毕业的那个夏天?”
她没有做声,他不甚在意,自言自语道,“你忘了吧,可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你很美很美。”
他永远记得那个夏天,她一身长裙飘飘,犹如精灵扑到他的怀里,一双剪水秋眸盈盈地瞅着他,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丘比特从云中冒出了头,冲他顽皮一笑,然后,一箭穿心!
从此,她便成了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穆彦掀开毯子躺了进去,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阿瑾,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怨我抛下你去了美国,你怨我没有遵守承诺,你怨我对乔家赶尽杀绝,你怨我整整五年都对你不闻不问……我都知道,这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负了你,都是我的错……”
“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你要怎么罚我都认了,但你不能拿自己身体来惩罚我啊,这对你来说很不划算是不是?”他声音暗哑,透着无助的恳求,“阿瑾,不要这样了,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乔瑾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下,又流下了眼泪。
穆彦伸手替她拭泪,刚刚擦完,她的眼睛里又迅速地积聚泪水,悄然无声地簌簌落下。
“阿瑾乖,不哭了,不哭。”
他口中劝哄着,不断地帮她擦眼泪,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完,他突然急了起来,连声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不哭了,阿瑾不哭了。”
他说着,眼泪却忽然也掉了下来。
乔瑾怔了下,愣愣地瞧着他许久许久,忽然伸手为他擦拭泪水,声音沙沙的安慰,“阿彦,不哭。”
穆彦双手颤抖得握住她的手,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掌心,“阿瑾,阿瑾。”
他喊着她的名,男儿热泪洒下。
乔瑾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神情依旧空洞麻木。
“阿瑾,你很累是不是?你很辛苦是不是?”
穆彦哽咽出声,却没能得到她的回答。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声音轻不可闻,“原来,到了最后,让你伤心,让你痛苦,让你流泪的人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阿彦都这么可怜了,亲们还不留言安慰安慰他么??
泪流满面呐~~
嗷嗷~甭霸王笑笑了,求赏啊~~~
☆、诱你成瘾…石桥禅
近几天来,穆彦有些不正常。
他把自己和乔瑾关在公寓里,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每天都抱着她跟她说话,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阿瑾,该吃饭了。”
穆彦盛了一碗熬好的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汤勺凑到她嘴边,等了半响,乔瑾缓缓地张嘴喝下,这样的模式,持续重复了很多次,一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喝了小半碗。
“阿瑾,真乖。”他柔声赞道,拿起汤勺又要喂一口,乔瑾突然侧头将刚刚喝下的粥全都吐了出来。
穆彦顿了下,帮她擦去吐出的污迹,又给她喝了些水,继续耐心地喂她,“来,再吃点。”
乔瑾没有拒绝,又将粥喝了下去,可喝了几口,又继续吐了出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一个耐心地喂,一个耐心地吃,但到了最后全都吐了出来。
“阿瑾,你为什么不吃下去?”
穆彦摸了下她的发顶,声音又温又柔,一双凤眸却是泛红。
他正了脸色,望着乔瑾,似斥似哄,“行了,我都知错了,我都认罚了,咱别再闹脾气了成不成?我知道你挑食,特意熬了这粥,这是你以前很爱吃的。来,乖乖吃了,不然我可真要恼了。”
乔瑾顿了下,缓缓地张口,又是把粥吃了下去,可刚吃下还没下肚,作势又要吐出来。穆彦眸光一紧,突然低喝道,“吃下去,不许吐出来!”
可他的低喝完全不起作用,她依旧全部吐了出来。连续的呕吐让她耗尽了力气,只是虚弱得靠在椅背上喘气。
穆彦心中一痛,一把抱住了她,声音哽咽,“怎么不吃下去!阿瑾,你怎么就吃不下去!”
乔瑾微微动了下,眼泪忽然顺着脸颊,默默地流下。
他抬头望向她,伸手为她拭泪,颤抖得劝哄,“好好,你不想吃就不吃了,不哭了,不哭了啊。”
门外,不知何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一下一下,依稀还有人的喊叫声。可穆彦没有理睬,他把乔瑾抱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为她梳起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又黑又柔,他笨拙地为她绾了个发髻,有点松垮,但不算难看。他望着镜子里的她,笑着问,“阿瑾,你觉得怎么样?”
乔瑾静静地瞧着镜子里的俩人,眼睛动了动,似有所反应,可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穆彦也不介意,伸手抚过发髻,笑了,“虽然不算很精致,但还是很好看。”
他从身后抱住她,将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头埋在她的颈项,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他喜欢这样抱着她,她完全在他怀中,她是属于他的。
她的心紧挨着他的心,心心相印。
陆一凡带人撬门冲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俩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女的安静美好,男的温柔迷人,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幅画卷,温馨美好。
陆一凡想,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他真是不忍打破这么美好的画面。
“穆彦!你不是说会治好她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陆一凡冲着穆彦大吼,想要上前带走乔瑾。
“不要过来!”
穆彦赫然回头,紧紧地抱着乔瑾,警惕地看向陆一凡,“马上给我出去,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在拿乔瑾的命开玩笑!”陆一凡气得咬牙切齿,他本以为,他会像他说的那样,治好乔瑾的病,可怎么也想不到,他把她带走之后就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连医生都没有联系。
陆一凡觉得穆彦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穆彦像是没有听到,赤红着双眼厉声喝,“给我滚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穆彦,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想害死她吗?!”陆一凡又怒又急。
艾伦也在一旁苦劝,“穆先生,乔小姐的病不能拖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情况会很不乐观啊。”
“你们都给我滚!滚!”穆彦声音森冷,牢牢地把乔瑾扣在怀中,“你们休想带走她!你们休想让她忘记我!”
乔瑾像是没有发现外界的变化,依旧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偎依在一起的俩人。
陆一凡冷了目光,“这就是你不让她接受治疗的理由?穆彦,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宁愿她死,也不让她忘记你,你宁愿她那么痛苦,也不肯她忘记你,原来你这个人是这么自私!”
他字字冰冷,字字钻心。
穆彦凤眸似血,执拗地对持,近乎疯狂。
陆一凡死死地盯着他,也是不肯退步。
穆彦低头望向乔瑾,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哀戚,“阿瑾,你不想忘记我的是不是?你肯定是舍不得忘记我的!我知道!我知道!”
这话刚说完,毫无预兆的,乔瑾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糟糕!又吐血了!”艾伦惊呼出声,赶忙喊道,“快快,将她躺下来!”
穆彦怔住,瞧着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刺眼的红,刺鼻的血腥,带着一抹惊悚的意味。
陆一凡也是一惊,抬步上前就要抢过乔瑾,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只见穆彦捧起她的脸,紧紧地盯着她,忽然凄楚一笑,“阿瑾,你是在要我的命!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在场的人皆是抽了一口冷气,只因他的话太让人痛心,他的笑太让人揪心。
方才的指责,方才的控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凡是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犹如生命。
穆彦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嘱咐艾伦照顾好乔瑾,而后自己走进书房,再也没有出来。
经过刚才那场对峙,陆一凡放弃了接走乔瑾的想法,将整个医疗队留下,只身离去。
穆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也不让人打扰,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天后的午后,穆彦终于走出了书房,他去看了乔瑾。
她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样,只是少了那抹惊悚的猩红。
穆彦伸手揉了下她的发顶,微笑问道,“我不在,有没有乖乖听话?”
乔瑾微微动了下,空洞的眼睛瞧着他,却是不言不语。
他轻轻抱起她,抱她到落地窗前晒太阳。
她靠在他怀中,呼吸很轻,小小的脸蛋透着一抹粉红,似有中摄人心魄的美。
穆彦就这么抱着她,脸上是淡淡的笑,“阿瑾,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石桥禅?”
“阿难说,他为了喜欢的女子,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他摇头笑,“当时,你感动得哭的稀里哗啦,还一直缠着我,问我会不会像阿难那样痴情,像他喜欢那个女子一样喜欢你,我当时没有回答你。其实,我一直觉得,阿难很傻,真是傻透了。他明明知道,化身成了石桥即便是那女子从桥上经过,那也只是经过,他注定得不到她的回眸,可他还傻傻的甘受情劫之苦,只为那场擦肩而过的相遇……”
他微微顿了下,继续说,“可现在想想,我才知道,原来不是阿难他傻,而是我太过自私……”
穆彦帮她把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语速又缓又低,“我爱你的时候,我想得到你同样的爱,我恨你的时候,我还是想你爱我,我想你的时候,我希望你时刻惦念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和我重新开始,我放不下你,我就想拉着你一起沉沦…… ”他忽然就哑了声音,“你瞧,我就是这么自私,宁愿看着你这么痛苦,也不肯让你忘记我,宁愿一起去死,也不想你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
啪嗒。
一滴泪水忽然落到手背。
穆彦一颤,低头看向乔瑾,只见那两行清泪悄然滑落脸颊。
她就这么无声地哭泣,那么伤,那么悲,那么痛,那么苍凉。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望着她婆娑的双眼,“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阿瑾,以后你不会这么痛苦了,也不会再哭了,你会很快好起来,变回以前那个快乐的乔瑾。”
乔瑾难受得紧蹙眉头,呜咽出声,却没能说出话,唯有流不尽的泪水蔓延。穆彦温柔地亲吻她洁白的额头,高大颀长的身躯缓缓低了下来,就这样跪在她身前,大掌放在她的腹部,“阿瑾,你知道么?我这一生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我们的孩子……
他双膝跪在她面前,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贴着她的肚子,一脸的虔诚,“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乔瑾单薄的身子明显一震,忽然就哭出声来,犹如小孩般嚎嚎大哭。
那哭声带着满满的无助,满满的挣扎,满满的绝望。
穆彦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像是在呵护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用尽了一生的情感,她将头埋进他的颈项,不停地流泪,濡湿了他的衣襟。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他贴在她耳边;轻轻低语,“阿瑾,答应我,你会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亲觉得虐么?
过了这里就好了~O(∩_∩)O~
☆、诱你成瘾…练习
次日一早,穆彦便去找了艾伦。
“你确定接受催眠后她会好起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吗?”他望着艾伦,郑重问道。
艾伦肯定地说,“穆先生,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穆彦默了下,低低说了个,“好。”
治疗方案在最短的时间内敲定。
由于乔瑾身体太过虚弱,在治疗前必须先拿掉小孩,待实施流产手术后,再对她实施进一步的治疗。
治疗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心理治疗,二是生理治疗。其中,心理治疗以催眠为主,生理治疗则以药物治疗为主。从治疗到康复需要较长的周期,但能保证心理和生理的全面康复。
手术时间很快确定了下来。
这天清晨,穆彦起得极早,花了两个小时熬好了粥,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给乔瑾,她终于吃了下去,虽然还有呕吐的现象,可不会全部吐出来。
穆彦很满意,揉了下她的发顶,微笑道,“阿瑾,真乖。”
吃过早饭,穆彦替她穿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又帮她带上了围巾,大红的围巾,衬得她气色好了许多。
他默默瞧了她许久许久,最终伸手抱起她,走出了公寓。
外面早有人等候,有人上前想要接过乔瑾,却被穆彦拒绝,“我送她到医院。”
从公寓到医院的路不算远,不用半个小时。
穆彦抱着乔瑾坐在后面,车子走得不急不缓。
他终于忍不住说,“开慢点。”
“再慢点。”
“再开慢点吧。”
上好的名车,开得前所未有的慢,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地拖到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医院,一行人在着急等待。
陆一凡在看到穆彦抱着乔瑾到来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人迟迟不到,他本来还怕他突然反悔,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想清楚了。
艾伦迎了上去,“穆先生,可以进行手术了。”
穆彦点了点头,将乔瑾放在了病床上。
她静静地躺着,大大的双眼直直看着他,眼底似有千言万语。穆彦伸手温柔得抚过她的脸颊,缓缓扯出了一抹笑,“阿瑾乖,只是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乔瑾怔怔地瞧了他半响,终于听话的闭上了眼。
穆彦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看着她被推到手术室,沉默地看着那扇大门关闭。整个过程,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犹如一座默立的塑像。
然而,当关上的声音传来,只是轻轻嘭地一声,却一下震碎了他的心房,徒留一片狼藉的废墟。
乔瑾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灯光打开,很是刺眼。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缓缓伸手搭上了艾伦的手臂。
艾伦怔了下,俯身问道,“乔小姐,你想要说什么?”
乔瑾望着他,轻轻地张了张嘴。
********
手术十分成功。
她开始进食,身体正慢慢地恢复。
她情绪很稳定,开始接受催眠治疗。
催眠进展得十分顺利。
……
关于乔瑾的消息,陆续从艾伦那边得来。
穆彦很平静,很平静地接受一切。
自那天在医院后,他没有再去看乔瑾,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的情况。
他知道,她会变得越来越好,会很快好起来,像以前一样。
不同的是,她会忘记他,忘记她和他一切。
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夜幕降临,外面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可一切繁华都与他无关。
穆彦静静地躺在床上,枕着她枕过的枕头,盖着她盖过的被子,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将他慢慢包围。
那种感觉,仿佛她一直在他怀里,从未离开。
他闭着眼,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犹如一部漫长的电影,缓缓地展开,记录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从相识,相知,相恋,到分别,到重逢,再到分别。
初识时,她5岁,他8岁。
她说,彦哥哥,你要等我长大,我要做你的新娘。
相恋时,她16岁,他19岁。
她说,阿彦,我们是不是会一辈子在一起?
分别时,她19岁,他22岁。
她说,阿彦,你就这么恨我,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重逢时,她24岁,他27岁。
她说,阿彦,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再别时,她24岁,他27岁。
她说,阿彦,就这样吧。
本以为重逢便是新的开始,谁知是一场更为彻底的分别。
就这样了。
他和她,就这样了。
伤感的音乐从桌上的留声机里悠悠传来,充斥着寂静的夜,放的却是刘德华的《练习》。
“我已开始练习
开始慢慢着急
着急这世界没有你
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泣
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
我天天练习
天天都会熟悉
在没有你的城市里
试着删除每个两人世界里
那些曾经共同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回忆
……”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看到有不少亲都弃文了,笑笑表示好忧伤。。
这文只是第一卷虐了点,后面很多都是宠了~~
预告:第一卷完。
第二卷名为:穆少追妻记
最后,谢谢各位大大一直以来对笑笑的支持。
☆、番外篇—陆一凡
陆一凡走进夜枭,一推开包间的门,只听见“哐啷——”一声。
他抬头看去,一颗球被准确地击入洞中。
“又是一杆清台!”
莫恒远将球杆一扔,纠结地看着身前盛气凌人的男人,“穆少,这球可玩不下去了,我认输。”
穆彦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
“得了,你就饶了我吧,这样继续下去可多没意思啊。”莫恒远推脱,眼角的余光瞥见正走进来的陆一凡,忙笑迎了上去,“哟,一凡来了?快快过去,跟穆少过两招,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别别,你可别找我,我哪敢跟穆少较球技啊?”陆一凡笑,走到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坐在一边悠然品酒的严纪然,“怎么不去找严少,我可记得严少的球技超群,与穆少有得不拼呐。”
莫恒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撩袖子不干了,“穆少,我可是够兄弟陪你练了好几局,你要是想继续玩,就找他俩吧。”
穆彦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悲。他一手扔了球杆,也坐在沙发上,“成啊,正好我也玩腻了,我们喝酒吧。”
“喝酒好,喝酒才是正事。”莫恒远笑道,忙给他们倒满了酒,“我们也多久没好好聚一下了,这次一定要不醉不归!”
“行啊,难得聚一起。”陆一凡笑道。
严纪然举了举杯,“我先干了!”
四人喝了不少,酒兴正浓,相谈正欢。
穆彦端起酒杯,瞧着严纪然皱眉道,“严二,你真不够意思,结婚居然没告诉我一声。”
“你丫还好意思说,我提前一个月打电话给你,你根本不开机!”提起这个茬儿,严纪然一摔酒杯,“我这一个月天天睡不着觉,就盼着你什么时候见着你,把我的礼金补上!”
穆彦凤眸微眯,挑眉道,“真是难得,我竟然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严少天天惦记得睡不着觉的……说吧,想要什么礼金?”
严纪然瞅着他笑,“听说,有人送了你一辆车?”
“严二你丫的也忒狠了吧!这么会要!”莫恒远叹。
陆一凡也有些眼红,但凡男人都爱车,他自然不例外,可并不是因这车有多贵,而是这车牌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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