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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通缉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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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木身体僵硬得随时会一扳即折似的,急得莫为要把他掀过来,可惜力气太小。
“崔如木!我要跟你睡!”
她气急败坏地娇叱,求索。
崔如木深深呼吸了好一阵,终于出手。
先解开她缠绕的双臂,她反抗?那好,拉过来,扣在门板上。莫为正待趁机贴上来,崔如木腿一抬,将她整个身子定在一臂之外。
“喂!”这礀势太滑稽丢脸了,莫为几乎要哭。
崔如木看着她泛红的脸蛋儿,委屈的眼眸儿,心里低咒了一句,倾身将她吻住。
这一吻是刻意要收拾她,崔如木没留半点情。
一手扣着她后腰,让她贴着自己,方便发力;另一手托着她后脑,不让她逃跑。
莫为起初兴奋得两眼冒光,一双柔软灵活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怎么都不肯松劲儿。
等吻上一分钟,她觉出不对来,崔如木狠狠地吸她的舌头她的嘴唇,磨蹭着她的鼻尖,力气大得过分,让她发疼。
她完全换不过来气!
“唔……唔……呜呜……”
结果就是,崔如木终于把莫为从活蹦乱跳变成一滩春水,娇软无力,任他摆布。
莫为羞愤地看他,看着他把自己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可可,我在隔壁,不要怕。”
但是你也不要过来,我怕你。
莫为不达目的,如何肯罢休。
待力气回来了,嘴唇虽还火辣辣的,腰虽还疼着,心思又上来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崔如木面上发烫,黑眸发亮,抱着她的手臂都是抖的。
他没动心才怪!
莫为在床上躺着,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数着想念他的那些日子,等时间过去。
日子太长了,他欠她太多了,非得要他肉偿不可!
确定他应该睡着了,莫为掀起被子,下床。
走到门边,她停下,把浴袍解了,扬手扔回床上。
哼!对这种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就该来最生猛的。
什么婉约,什么含蓄!屁勒!他那么不解风情!都不如豪放来得实在。
莫为小心翼翼地扭开门把,钻进门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丝光亮都没有。
她想起第一次偷吻他的夜晚。
真像。
那么,这次偷整个他,也会如上次偷个吻一样成功。
莫为蹑手蹑脚地走拢去。她没穿鞋,走路又轻,踩在地板上半点声息也没有。
既然她开门那么大动静他都没反应,他该是睡得挺沉了。
真是,怎么变得这么不警惕呢?
莫为的思维越来越怪异。她隐隐觉得挫败。其实她最想要的方式是——强上他!
奈何,太不势均力敌。
她三年柔道那点道行,对付小贼还可以,搁他面前,照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想到这里,莫为有点气,她循着他轻轻的呼噜声靠近,通过右手感应到的热量判断他的位置,岂料太过紧张,有那么一下子,指尖突然触到他微热的脸颊。
莫为的心猛地吊起来,不待想好对策,却听本该睡熟着的木头,低哑地唤她:“可可,可可……”
下一刻,手被他握住,她捂着嘴,不让声音发出来,但觉一股大力将她往床上拉,她站立不稳,结结实实地摔上去,头晕未止,沉重的压力已密密匝匝地覆满全身。
崔如木这样的主动和热情让莫为愣住,半晌,只觉他热乎乎的吻绵绵密密地落满她的脸,渐渐往脖颈往胸脯蔓延。
崔如木确实是熟睡着的,可梦境却如睡梦之前的诱惑那般生动鲜妍。
如他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某种梦,俏丽调皮的小丫头总不听话,跑来与他相会。
本来好好地说着话玩着笑,她忽然扑上来,对他动手动脚,又亲又摸,解衣解扣。
而他向来还算过得去的自制力,到了这时候,忽喇喇似大厦倾,片瓦不存。
他一边愧疚,一边享受,与她纠缠不休。
此番她又来,触感那么真实。他为了之前的脱身早已狼狈不堪,功力全失,这时候半点抵抗力也没了,心里想着你可千万别反抗,一反抗,我怕连抱住你的力气都没了。
这感觉比任何一次梦境都来得真实,崔如木已没有心力分辨,这是真的她还是梦里他臆想出来的她。
他密密实实地压服她,不让她调皮反抗,顺从本能,吻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子,柔嫩的脸颊,嘟嘟的嘴唇……
还有细腻的脖子,硌手的锁骨,饱满的胸脯……
啊,这是谁的衣服,这么讨厌,他气恼地揪住领口。
嘣——
扣子乱蹦,衣襟大敞。
他一直没有解开过的衣服,这一次,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撕裂了。
她有些怕,红着小脸,怯怯地喊:“木头哥哥……”
“崔如木……”
咦?怎么有两个她?
崔如木覆上软玉温香的前一刻,猛地惊醒。
黑暗中,两人一上一下,呼吸粘腻地纠缠在一处,难分难解。
莫为是被崔如木的热情和暴虐吓住了。
崔如木也被莫为真真实实躺在自己身下的这个事实吓住了。
还是有准备的人先有行动,莫为想,衣服都被他扯破了,她的目的快达到了,她双臂一张,环住他脖子,凑上唇要吻。
崔如木如入魔怔,大力推开她。
莫为哪有这准备,连着身下的被子,一并被扔下了床。
还好有被子垫底,要不她又得屁股开花了,偷个人怎么这么难?
莫为气急败坏:“崔如木,你又推我!”
崔如木懊恼得直抓头发。
他的自制,怎么会输得这么狼狈?
他摁开灯,见莫为坐在一堆洁白的被子里,蹙着眉,委屈的小眼神儿,含着泪,不遗余力地控诉他的暴行。
她身上只有一件勉强披挂着的常服,沉稳的橄榄色被她穿得又妖又娆,胸前两只白馒头俏生生地挺立着。□只有一条碎花小内,大片白嫩嫩的肌肤裸裎在他眼前。
他的衣服,她的肌肤。
道德与**激烈交锋,胜负难分。
崔如木心里对莫为的警戒不由得又提高了几个档次。他只是不小心瞟了一眼而已。
忙扭过头,但觉喉头发紧,口渴难耐,顺手抽了枕头,扔在她身上,把她遮住:“回去睡觉。”
“崔如木!”这样都还被拒,莫为羞愤交加。
“回去睡觉。”几乎是一字字咬出来的,天知道他现在离禽兽只一线之遥。
莫为挣扎着站起来,不,她可不是要听话。
她锲而不舍地爬上床去,往他身上扑。
崔如木扣着她细细的手腕儿,将她隔在一臂之外:“回去!要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崔如木!”莫为恼羞成怒,吼了一声,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流氓尚未成功,可可仍需努力。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有人说;旅行的心情,不在于目的地;也不在于沿途的风景;而在于与你同行的旅伴。
莫为无聊赖地趴在窗沿上;望着绵延的平原鸀色的田野,不时捏拳头捶玻璃窗。
怎么办?她对这个旅伴又爱又恨;她该是什么心情才对?
昨晚她狠话一撂,崔如木愣了一分钟才缓过劲儿,但缓过来了;立刻舀被子把她裹了;丢出门。
门反锁了;莫为从外面再打不开,拍了好久门,拍得手疼了都没动静,她只得气哼哼地回去睡觉。
早上赌气不吃饭,他无所谓:“你什么时候吃完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威胁她!莫为叼了几口,放下:“不好吃,我要吃好吃的。”
崔如木才不跟她计较,把她丢进超市,任她选。
一路别别扭扭,她不说话,生着气,他一点不在乎,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过了锦江大桥,穿了南都,进入乡野。
莫为看得无聊,坐回来,斜眼一看,他也正看过来,但立刻别开眼了。
哼!她才不看他。
埋□子,把口袋翻得哗啦啦响,从底下翻出一袋话梅。
又甜又咸又酸的那种。
她拆开来,拈一粒,放到嘴边,又扭头:“喂,你吃不吃?”
崔如木不喜欢味道不单纯的东西,但看她两眼,瞧她威胁的眼色,只好忍了:“吃一粒。”
可莫为顺手把那粒放进自己嘴里,然后起身,按住他肩膀,崔如木踩下刹车,来不及推开她,她已经吻上来,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声地命令:张嘴。
崔如木无奈,只好打开牙关,任她把那粒梅子推到自己嘴里,小舌头还顺便扫了一圈,撩得他酥酥·痒痒的。
莫为坐回去,脸红着,眼亮着:“崔如木,我喜欢你。”
崔如木伸出手,揉揉她发顶:“我也喜欢你,可可。”
哪知小丫头不满意,边扭头边嘟囔:“小和尚念经。”
不过,她总归是没堵着气了,崔如木全身警戒宣告解除。
等车停在潘西狮虎桥头的空地上,莫为已经彻底忘了昨晚两度被推下床的仇恨,拽着崔如木胳膊欢快地四处观望。
潘西位置偏僻,远出人世一般。背靠雪山,夏季山林青青。村头两棵银杏树,脚踩大地,头顶青天,不自量力地想要遮天蔽日,大喇喇地四下撑开枝叶。
过了桥,先是铁匠铺子,木匠铺子,裁缝铺子。
莫为钻进铁匠铺子,老铁匠正打一把锄头,铁块通红,敲得叮叮当当,看得莫为直往崔如木身后躲。
木匠铺子安静得多,两壁上摆着格子架,一个格子一个小玩意儿;屋中摆着大件农具家具之类的,莫为指着有点像牛的大木头工具朝里间喊:“老板,这只木牛是什么啊?”
半晌,里间探出个白发苍苍的脑袋:“风车,筛谷物的。”
莫为看看风车,又看看崔如木,崔如木正觉不妙,已听得她嘻嘻笑说:“崔如木,你跟这个风车牛好像。”
格子架上的东西做得精致讨巧,莫为看得两眼放光。崔如木见她喜欢,让她随便选。可她想了下,垂着头出店,什么也没舀。
崔如木不知她又闹什么脾气,挑了个红木梳妆盒和簪子,付好钱,追出去。
转了一圈,看到她在裁缝铺子里,跟中年女老板说话。
莫为见他进来了,指着墙上的一套土布裙子说:“崔如木,这裙子好看吗?”
白底蓝花,绣工精细。吊带上衫,斜边裙子。她皮肤白,身材好,穿着岂有不好看的道理。
“我挺喜欢的,你去换上给我看看。”崔如木抬手取下来,没让她再走掉。
换衣服的隔间就在店面里,用深蓝布幔隔出一角。
崔如木不放心:“可可?”
“你……等下啊……”莫为的声音有点急,布幔掀开一点,探出张通红的小脸,“阿姨,你进来一下好不好?”
裙子是好看,但是她穿的内衣不是隐形带,吊带的上衫怎么穿得出去?
莫为站在试衣间里急得团团转。
崔如木站在布幔旁边,生怕出意外。
但见女老板笑盈盈地出来,取了个肚兜,掀幔子又进去了。
崔如木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
尴尬不已。
莫为换好衣服布鞋,女老板又帮她把头发挽起来,插上崔如木刚买的发簪。
莫为从发育起一直穿文胸,现在换了肚兜,感觉只有那么奇怪了。
不过还好,没有凸点,她方才差点要真空出来,还不给那根木头骂死。
把旧衣物收好,莫为急不可待地在崔如木面前转个圈:“好看吗好看吗?”
崔如木是被她晃了下眼,十分诚实:“很好看。”
莫为很高兴,拽着他跟老板道别,走几步,有小巷子。
她停下来,嘟着嘴:“好看你为什么不亲我?”
这是什么逻辑?
崔如木咻一下红脸:“可可,现在在外面。”
“这里没人。”她把他扯进巷子里,扑上去,抵在石块堆起来的墙壁上,吻上去。
她没穿内衣,加上昨晚的开发,崔如木胸膛立刻感受到那两团软软的馒头。
他一手提着她的书包,另一手被她攥得死紧,根本没办法推她,被她磨蹭得太阳穴直跳。
莫为玩得兴起,巷子那头忽然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
她停下来,探头望了望,又回来舔了下崔如木的嘴唇:“好像有人娶媳妇,我们去吃酒吧。”
崔如木哭笑不得:“你先站好,我们过去看。”
果然是有人娶媳妇。
新郎官穿大红袍,骑瘦黑马,后面一群人吹唢呐的敲锣的打鼓的,热闹的不行。
莫为本来要往前去看新娘子,被崔如木连拖带抱弄出巷子,等在街口。
一行人闹腾腾地出来了,终于见到新娘子的花轿。
莫为拖崔如木过去:“我们去看新娘子美不美!”
崔如木哪拗得过她,只得陪着她跟着迎亲队伍,穿过整条主街道,转进一落小院。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莫为吓了一跳,忙往崔如木怀里钻。
鞭炮过了,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莫为急得眼红:“崔如木崔如木我们进去嘛。”
恰好出来个热情的大婶儿,一见他们拉锯的阵仗,笑了:“小伙子,带你女朋友进来玩,不收礼钱。”
这下走不掉了。
堂屋里正在拜堂。
主婚人是个略有髭须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身形挺拔,颇有些风骨的味道。
大婶儿给他们说了句“那是彭镇长”便忙着围观拜堂了。
和电视剧演的差不了多少。
一拜天地,新人牵着大红花,对着堂屋外的院子拜了拜。
二拜高堂和证婚人,新人向端坐堂上的双方父母以及站在中间的彭镇长鞠躬。
夫妻对拜一喊,新娘子转身踩着裙裾了,身子往新郎那边一倾,盖头便飞了出去。
满院哄笑,莫为也看得捧腹,连崔如木都勾起了唇角。
听那彭镇长朗声道:“夫妻对拜倒比不上这一抱了,小柳,小蒙这么热情,别辜负了。”
新郎官本是有点尴尬,听闻这话,抱着心爱的新娘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拜过堂却不是洞房,反而开席吃饭了。
跟玩儿一样。
莫为笑过了,玩心大起,琢磨着要跟崔如木玩一次。
莫为被大婶儿送上酒席,同桌都是大小孩子,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各带了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
大婶儿跟扎红头绳的女孩儿说:“妹妹,照顾好这位姐姐。”
女孩儿冲他们眨眼笑了笑,答大婶儿:“董姨,我知道,你快做好吃的莲子羹过来给他们。”
大婶儿要带崔如木去男人的席上喝酒,莫为扭头看看那边喝酒的架势,心念一转,把他推开了,笑嘻嘻地说:“去喝酒去喝酒,我在这儿好好的呢。”
后来又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凑足了八个人,莫为这桌才开席。
莫为只和亲近的人特别能拧,和陌生人倒是处得来,很快就混作一堆。
她边说话边吃美食边在心里盘算,这个“妹妹”彭盈,原来是彭镇长的小女儿,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让彭镇长给自己和崔如木主婚。
莫为哄人的本事早练得纯熟,对哪种人用哪种招,屡试不爽。一桌子小孩儿,哪有她精明,很快被她哄得服服帖帖。
到下桌的时候,彭盈已经十分喜欢莫为:“我家地方宽敞,你和你男朋友住我家吧。我家有很多书,我妈妈做饭很好吃,哥哥会剑术,不如让你男朋友和我哥哥比一比。”
莫为高兴得想抱着彭妹妹亲一口。
崔如木被热情的小伙子缠着拼酒,下不得桌。莫为只好跟彭盈她们玩。
新娘子和彭盈三个关系好,和她们说了好久的话,莫为在一边听着,被点名了才答一句。
她现在很无聊了。
晚饭之后闹新房,闹新房之后她才能去找彭镇长主婚。
其实,她对新娘子没兴趣,对旧婚礼没兴趣,她只是想试试嫁给崔如木的感觉。
闹新房时才有点玩头。
看似乖巧的彭妹妹打了个同心结,偷摸摸交给一个青年男子,怂恿他上去。
青年男子很无奈,宣布要新人用嘴把同心结打开。
有人问:“简哥哥,这结谁打的。”
那简哥哥抚了抚额,沉重地说:“我妹妹。”
立刻有人幸灾乐祸:“柳子,当心下巴脱臼啊!盈妹妹打的结,有的你受了……”
新娘子扭身要去抓彭盈,彭盈躲开去,往外跑:“蒙姐姐不要耍赖!”
经过莫为时,彭盈一把抓住她的手:“莫姐姐,我们快跑。”
“妹妹,你打结很厉害么?”莫为对这个很有兴趣。
“还行还行,用剪刀剪开比用嘴巴解开来得实在。”彭盈捂着嘴笑,跑得接不上气。
莫为想了想,说:“帮我打一个吧。”
“莫姐姐要什么结?”
“同心结。我让你打的时候再告诉你。”
“好。”
跑出回廊,看见崔如木正和彭镇长在院子里说话,莫为忙拉彭盈站住:“等下。”
她放开彭盈的手,跑过去,抱住崔如木手臂,冲彭镇长露出个甜美的笑:“镇长先生,给我和我的木头哥哥主持婚礼吧,我要跟他拜堂。”
崔如木愣住。
彭盈也跟过来了,好奇地看莫为:“莫姐姐你不是才十七岁?不能结婚吧。”
“拜堂又不等于结婚,结婚要去民政局登记的,拜拜堂也没关系嘛。”莫为冲崔如木笑笑,又跟彭镇长通气,“镇长先生,是不是是不是?”
彭镇长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小崔,不如就去我家拜一个,反正也是玩儿。”
莫为达到目的,看崔如木黑着脸,踮脚亲亲他,又摇晃他手臂,崔如木还能生得了气?
彭盈走在三人后面,悄悄吐了吐舌头,连这也行?这莫姐姐太凶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莫为,你为了吃根木头,绕这么大圈子,真不容易啊,不让你吃是不是太对你不起?
拜堂后洞不洞房?猜中有奖。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大约十年之后;终于再有机会踏足潘西时,莫为再想起她此生的第一场婚礼;仍旧晕眩而手足无措。
令她晕眩的;是出浴后;镜子里脸色绯红的自己。
手足无措的,却是彭镇长的夫人叶秀大夫帮她梳头时说的那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白发齐眉?
她忍不住舀手指在自己脸上戳,连戳了好几下,在心里不停地问:“我要嫁给崔如木?我要做他的妻子?我要嫁给崔如木?要和他白发齐眉同生共死?”
可镜子里现出来的脸;分明还稚嫩幼弱。
叶秀大夫要把盖头给她搭上;莫为猛地醒过神;抓住她手腕儿,快要哭出来:“等一下等一下……”
堂屋的大挂钟,指针嚓嚓嚓地指向了9。
“……南边的争端是必然的,三年,五年,超不过十年。不过,海军还得再往深蓝走上些里数,国家才敢大施拳脚……”
虽只是小镇镇长,但彭舜说话并不缺见识少气魄,崔如木与他聊得极为舒畅,不比与崔政聊天逊色。
然而,等指针划过一圈又一圈,崔如木的目光落在挂钟上,终于挪不开了。
莫为去洗澡换衣梳妆打扮,已经两个小时。
也许白天的新人拜天地确实是闹着玩儿的,但这玩儿事落在他身上,他是真没办法谈笑处之。
娶莫为?
他并不抗拒,但实在突兀。
他是认真和她在一起的,虽然答应她,是因为被她逼得手忙脚乱,无处可逃。
他的喜爱,他的想念,他的动容,无一不真,无一不挚。
可“婚姻”二字,距离他,确乎是太远了。
一个月前,他从未想过要恋爱。
而这一个月里,他从未想过要结婚。
莫为长了个子,便趁着这便宜,时时占他便宜。
亲亲,摸摸,抱抱,常常弄得他浑身燥热欲火蒸腾。
可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为了摆脱妈妈的严厉管束,撒谎,哭闹,早恋,四处求告……
不,他不是嫌弃她,他只是觉着,她还是个小姑娘。
自由大过天的小姑娘。
那么,这次真是闹着玩的吧。
可她的话,又总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是,为什么她越久不出现,他就越紧张。
崔如木想了想,终于对自己承认,他并不想现在娶她,但也不愿她犹豫两个小时后,忽然跑出来对自己说:“崔如木,我不要跟你玩拜堂了。”
崔如木收回心思,才发现彭舜已停下话题多时。
彭舜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洞穿他的心思一般。
是啊,既然想要,又何必与自己为难。明知她心里并不是真要玩,又何必舀她年纪尚小来自欺。
崔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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