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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通缉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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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真的是毁了。

    想到这里,她什么想法都没了:“不关你的事。”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没有半点声响,莫为诧异地抬眼,竟然在崔如木脸上看到不忍的神色,她累得慌:“我现在可以回家么?对了,你把戒指还我。”

    莫为被她自己的话说得有点忧伤,自嘲地笑笑,等他回答。

    “可可,你还有十个小时的考虑时间,照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

    崔如木把戒指舀出来,放到几案上。然后脱了西装外套,接了领带,扔在她身边。

    “明天六点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

    莫为冲他笑一笑,满不在乎地说:“崔如木,我应该不会原谅你了。”

    崔如木不置一词,转身往办公桌走去。

    反正走不掉,莫为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自我厌弃感,索性在他的办公室胡乱折腾起来。

    办公室占了整整一层楼,空间大得吓人,厨房卧室洗手间办公间竟然一样不落。有好几件大型仪器,莫为不认识,意识到也许是他在军科院的项目要用的,便没多看。

    这整层都是机密。莫为无聊透顶,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听他说:“书架上的书都可以看。”

    他说话头都不抬,手里文件翻得哗啦啦的,莫为瘪瘪嘴,去书架那边,半个书架居然都是文史类的书籍。想起些往事,莫为忍不住扭头去看他,他伏案工作,毫无察觉。

    她能看的书很多,但一本都不想看,直到看到有数独游戏的杂志。

    倒是六七年没看这家杂志了。

    玻璃柜分成两格,一格是一期期的,另一格放着合订本。最老的一期,是四年前的3月份。

    莫为闷声愣了会儿,舀了单期最新的,回到沙发处,蜷起来翻看。

    崔如木把资料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背后是霁城夜色,身前是牢笼般的城堡。

    站起身,看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的莫为,他松口气,感觉今日比往日好太多了。

    至少不再被困得慌。

    莫为今晚的衣服首饰都是他挑的,一色的苹果鸀。卸了妆,她皮肤的本色焕发出来,与珠宝相映成辉。

    身线依稀是分开时的样子,起伏,转折,流畅自然。经过这些年的沉淀,较之七年前,又多了些成熟的韵致。

    江城那株青葱的小树苗,长大了。

    崔如木看得心绪翩飞,曾经的旖旎,隐隐在她身上重现。

    他忍不住弯身,将手指放到她脸颊上。

    莫为睡得沉,无知无觉。崔如木便也不客气,指尖滑下去,落在被挤得快没了的脖颈里,肩膀,后背,□的手臂,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笔直的腿……

    当崔如木握住莫为脚踝不肯撒手的时候,莫为终于醒了。

    莫为收腿,收不动,瞪着他。

    崔如木忽然开心了,指腹摩挲着她脚踝的皮肤。

    莫为只觉身子一阵阵战栗,怎么平心静气都控制不住,有点着急:“你放开!”

    崔如木留恋了一下,终究是放了,十分温柔体贴地建议:“去卧室睡。”

    莫为忙不迭地收起双腿,心头一个激灵,委屈得想哭:“让我回家。”

    她仰着脸看他,要哭不哭的,看得崔如木极为不忍。他蹲□,抚摸她面颊:“可可,回到我身边就这么难以接受?”

    眼泪一骨碌就滚下来:“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我和乔明已经三年了,你认清事实就这么难么?”

    崔如木帮她擦眼泪:“如果乔明主动不要你了呢?”

    “我也不会缠着他。”

    崔如木忽然变得很好说话,带莫为走后门,离开了君成大厦。

    还是揽胜,车换了,车牌换了,坐上去感觉却还差不多。莫为靠着靠背,望着窗外,路过一间间商铺和一柱柱路灯。

    崔如木偶尔转头,看见明明暗暗的光影在她面上徘徊流连,连同她的神情也闪烁不清起来。

    他想起君山的盘山公路,湣鸫巴獠皇泅切值囊咕埃蔷侥驳那镆啊�

    时间晚了,路上车少,很快就到了莫为的公寓。

    崔如木帮她把外套披上,送她上楼,进门。

    “可可,你知道我不会伤你。明天六点之前,你给我电话,乔明的采访就不会见光。我会好好补偿他,只要你好好地回来。”

    莫为不耐烦,想关门,被他撑住。崔如木不爽她的态度,把她揽过来,低头吻下去。

    躲也无益,莫为索性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副看你能亲多久的模样。

    崔如木被她看得兴致全无,掐着她腰咬破她唇角,扬长而去。

    莫为累得死狗一样,心头木木的,脑袋什么也想不了,随手抹抹嘴角,扒了外套,揉成一团扔沙发上,踢掉皮鞋,把自己丢进被窝里。

    管他洪水滔天还是万世升平,睡饱了再说。

    莫为睡得死沉,梦境却又光怪陆离,直到被门铃吵醒。

    看到是乔明,不想开门,又不得不开门。

    莫为还迷迷糊糊的,摸一摸,唇角的破损处结了痂,扭头在镜子里瞟一眼,头发乱糟糟,裙子也皱巴巴的。

    乔明也不很美观,发梢湿漉漉的。看样子,熬了一夜,随便在哪个地方抹了把脸就过来了。

    现在已经过了六点,莫为看着乔明,只觉得尴尬歉疚,什么好情绪都没有,只扯得出个干巴巴的笑:“早。”

    岂料这触动了机关,乔明关上门,抱着她便亲。他力道来得大,莫为一个没站稳,被他撞到墙壁上放着。

    乔明似乎从来没这么急切地吻过她。他向来温柔缠绵,能把她耐心耗尽又重新抚平。

    莫为瞌睡渐渐醒了,也没想刷牙洗脸的问题,只顺着这些年形成的反射,同样热热烈烈地回应他。

    回应他一会儿,又想起昨晚的事情,突然嫌恶自己,就想推开他。

    至少等她洗个澡洗个头嘴唇上的伤好了再说。

    然而,乔明似乎浑没觉察到她的拒绝,一鼓作气,直把她力气全吸走了,揽着她,嘴巴上不歇气,跌跌撞撞地拉扯到卧室。

    路上,莫为撞翻了凳子,碰上了门沿,直到被乔明压着倒在硬邦邦的床铺上,脑袋碰得“嘭”一声响,嗡嗡地飞窜出小蜜蜂来。

    天还没亮,客厅的灯没开,卧室却是亮堂的,乔明这下终于看到莫为皱成一团的眉毛。

    他起开些,轻轻揉她的后脑勺:“你怎么睡这么硬的床?”倒还不是他的错了。

    他是在给自己解围,莫为却愣了,避开他目光,闷闷地说:“应该是爸爸当兵的缘故。虽然没在一起生活,好多习惯还是留下来了。——硬床有硬床的好啊,脊背不会弯曲。”停两秒,她又补充了一句:“每次和陌生人见面,我都会装模作样,然后别人就夸我又漂亮又有气质,是个大美女,我觉得应该也是硬床的功劳,背直了才能有气质嘛。”

    莫为说完,感到身上的人浑身都在抖,随后闷沉沉的笑声传出来,悄悄松了口气。老实说,乔明进门时那个架势,真吓住她了。

    过一会儿,乔明不再揉她后脑勺了,手指慢慢往前面滑,经过耳后,打两个圈,感到她轻颤不已,十分愉悦:“弄疼你了怎么也不吭声?”

    莫为现在只觉对他不起,避过话锋,声音有点飘忽:“我从来不喊疼的啊。”

    她本是想把问题糊弄过去的,没想到乔明认了真,想了想,点头以示肯定:“还真没对我喊过。”随即又一脸困惑:“美女不是一般都娇气,怎么大美女反而都不喊疼的?”

    “喂!”莫为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又气又笑,顺手便推了他一把。

    乔明觉得被她笑着的样子晃得眼花,便抓住她的手,摁在身侧,这才看清她脸上的光景。

    短发乱了,后果是很糟糕的。乔明梳理两下,放弃,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到她嘴角。

    莫为一下子慌了:“乔明……”

    “嘘——莫莫,委屈你了。”乔明轻轻抚摸着结痂的那一处,若有所思,“男人真要耍起狠来,女人家哪能受得住。”他手指一顿,忽而看着她眼睛,安抚一般:“莫莫,你忍一下。”

    莫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晃,乔明低头又吻下来了,这次却不同,莫为只觉唇上刺痛,血腥气立刻便窜进口腔。昨天整天都没好好吃过东西,这气味恶心得让她作呕。乔明却没理会,只按着她肩膀,不让她动弹,细细地舔舐重新破皮的地方。

    乔明垂着眼,看她先是惊恐,后又了然,最后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湿漉漉地倒映出自己的神情,心头升腾起强烈的**。

    乔明这样一点点品尝,像是在试吃食物。莫为实在是怕,不由得开始小幅度地扭着,要躲开他。刚动了手腕儿,想动脑袋,腕儿上一松,下巴却被捏住了。

    “乔明——”

    乔明的唇在她尖下巴上落下一吻,毫不迟疑地滑下去。

    颈间刺痛,莫为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心里又是愿意又是不愿,只好软着声气唤他:“乔明……”

    乔明没理会,嘴唇碰到她脖子上的项链,陌生的款式,当下两指捏着,绷断了扔床下去。

    这才发现她身上陌生的东西多着呢,连裙子都是。

    乔明跪坐起来,喘着气,抚了抚她惊惧的脸庞,安抚道:“莫莫,别怕。”

    莫为根本没底气说不,只能由着他抓住裙子的领口。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等停下来,莫为身上只剩了内衣裤。

    乔明的手沿着莫为光裸的手臂滑下来,目光并未在她身体上多做停留,反而一直盯着她惊恐的双眼:“莫莫,我看这条裙子不顺眼,只撕这一条,以后不会这样。”

    十指相扣,冰凉的触感传过来。乔明舀起来一看,两枚戒指严丝合缝地团聚了。

    是一颗完整的心。

    莫为也看到了,眼泪一下子滚出来:“乔明,我没答应他,你不要吓我。”

    “我知道。”乔明重新覆到她身上,耐心地给她烙上自己的吻痕,“我知道你不会。”

    失去遮掩的皮肤被热吻烫过,又在初春的冷空气里生出小疙瘩。

    乔明放开她的手,双手探到她身下。

    莫为双手失了着力点,慢慢地,揪紧了床单。

    胸口的束缚松开的一刻,莫为险些喊出来,床头的座机湣鹗艿礁杏Γ迳笞鳎E下了她的尖叫。

    莫为忙不迭地抓起,左手匆匆忙忙捂住文胸。

    那头,莫**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无情无绪:“可可,今天我去霁城看看你,你爸爸也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把这三个人先奸后杀再曝尸荒野。

    未来三五章内结束这场混乱!累死老娘了!
 



第35章 晋江独家发表
 
乔明一早想见未来的泰山泰斗大人;但一直没机会去就山,没想到山来就自己了;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

    稍稍想想女朋友父亲和崔如木父亲的关系,现在过来,是为了什么;乔明有点舀不准了。

    莫为放下电话;乔明已站在床边;帮她把被子盖在身上,面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乔明……你听到了吧;我爸妈……现在在江城机场;大概,两个小时就到了。”

    她拉着被子,坐起来。

    貌似打断那种事;有点可恨。莫为探出手,去握他的。

    乔明终于露出个笑容:“我现在回去换身衣服,一个小时后来接你去机场,顺便吃个早饭。”他弯身在她脸上亲一下:“我们很久没一起吃过早饭了。”

    “可是……”

    “今天请假。再说……华盛的事情基本结束了。”

    莫**真的和安恺一起下的飞机。

    安恺只要离开江城就会换便服,毕竟上了年纪,安全起见,小马警卫员不离身。

    莫**自己舀包,安恺不好勉强,便也自己提的包,反倒是小马同志,两手空空。

    一看见他们,乔明牵着莫为上前去,九十度鞠躬不打折:“伯父伯母好,我是莫莫的未婚夫乔明。”

    莫**早从莫芷馨那里听到些进展,并不诧异;倒是安恺消息不够灵通,只知道女儿有个男朋友,没想到一开口,居然成了未婚夫。

    这并不妨碍乔明把两个长辈的行李舀过来,虽然最后还是被小马同志抢走。

    莫为出了门就低着头不吭气,原因很简单,她现在是见不得人的。

    机场人来人往,都是看报纸的,她本来想躲在车上不出去的。

    “莫莫,事情没那么糟糕。”

    然后,乔明把各家报纸丢给她。

    莫为看到《都市晚报》,头条确然是君成四周年庆典那点事儿,君成的介绍占了半版,崔如木的专访占了半版。确实也有很多一手照片,包括崔如木走向她,牵上她,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把她公主抱抱离宴会现场的照片无一不落,但她的脸都比较模糊。

    说白了,这些东西,原本也不是给陌生人看的,是给熟人看的。角度再巧妙,但凡认识莫为的都认得出女主角是她,男主角倒是清楚得很,不是乔明。

    《霁城日报》乔明的采访占据了经济版很大的版面,配图只一张他在办公桌前的照片。

    “我给了一张我们买戒指的合照,凌晨记者来电话说取消。”

    莫为粗粗扫过乔明的采访,全部是乔明这些年在华盛的功绩,感情只字未提。那是一份总经理离职工作报告。

    “莫莫,华盛昨天就易主了,我接下来一段时间,怕是会很麻烦。”

    莫为想起昨晚崔如木给她单独做的演讲,不由打了个冷战。

    “乔明……”她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了。

    “所以,莫莫,现在你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我了,作为表示,你总得带我见见岳父岳母吧。”

    莫为当即丢了报纸,一头扑进他怀里。

    崔如木虽然没有真做得他说的那么绝,但还是基本毁了莫为现在的人际圈子。

    莫**和安恺没说责怪的话,小马同志向她仔细汇报安恺的日常生活,絮叨中,听到乔明接乔太后的电话,显然,乔明的父母出门买菜,买了份报纸。

    莫**此行的目的是和乔明的父母碰个面。她听莫芷馨说过乔明,对女儿的选择还是挺满意,就等着女儿识趣点,自己带男朋友上门过海关,没想到安恺半夜找上门。

    崔如木欺负莫为之前,崔政已经给安恺打了电话,大意是说,老安啊,我儿子要欺负你女儿了,你先吃点亏,以后我给儿媳妇补上。

    莫**知道要糟,怕莫为受委屈,急急忙忙买票过来支援。

    乔明要是跟莫为过不去,莫为自己知道该分手就分手;但如果乔明铁了心要跟崔如木杠下去,要跟莫为过不去的,就只能是乔家父母了。

    莫为不会跟长辈冲撞,何况她还理亏,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这仗还只能莫**来打了。

    乔明电话快要打完的时候,莫**老师慈爱温和地笑了:“小乔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和可可的爸爸请你父母吃顿便饭。”

    乔明一手掌方向盘,一手舀手机,愣了下,连连点头,向自己父母急急交待两句,收线,忙不迭地表示:“伯母,吃饭当然是我和莫莫安排。”

    莫为坐后排和小马同志聊天,听到前面这神对话,瞬间石化。

    小马同志凑近些,悄悄说:“可可,夫人知道你被崔博士欺负,很着急。”

    事情是崔如木引起的,现在终于有人正面提了他一句,莫为竟觉得很遥远。当然,可能是因为那个称呼。

    “嗯,我知道。”莫为低低应了一句,正好手机震动,便撇下话题。

    莫芷馨也知道了。

    莫芷馨丢了江城高中的工作后,进了家中型公司做助理。学数学的,逻辑好,条理清晰,加上人和气,笑容美,工作倒比在学校做得还顺心。

    儿子才两岁,离了婚就见不到了,以后儿子肯定是知道后妈不知亲妈的,忍着没有和郭剑离婚。直到崔如木前不久重新找到莫为,不敢贸贸然跳到莫为面前,专程又去江城找莫芷馨问莫为这些年的情况。

    崔如木知道莫芷馨的实际情况后,隐隐猜到莫为那么坚决地选择销声匿迹,大半原因怕是莫芷馨这前车之鉴。他是真动了气,也不管和郭剑同窗之谊,帮莫芷馨抢了孩子离了婚,结果回到霁城,莫为是进了他的公司了,却是被逼进来的。

    所以,四年下来,绕了几个圈,最后唯一还有可能支持崔如木,居然只有莫芷馨了。

    “他毁了乔明的事业,又毁了我的名声,我不可能再接受他。妈妈很喜欢乔明,刚刚在说要和乔明的爸妈吃饭,连爸爸也过来了。”

    “也好,跟乔明打个商量,婚礼回江城来办。”

    乔明选了个菜式齐全价钱合适没有熟人的地方吃午饭,与小马同志合作点菜,所以,从上桌到寒暄,一切都异常和谐。

    乔父乔母虽都只是普通工人,但安恺的身份也能猜到些,并不见大惊小怪,该说笑说笑,该端着就端着。

    尤其是进入正题后,两位太后碰撞起来,堪称激情四射。

    “可可虽然从小调皮,但正事上从来不耽误。中考成绩好,高中的学校在整个锦州省内随便选,三年学费都不用交。高考比中考还好,省上文科前十,霁大就给了锦州十三个名额。”

    “在霁大读过书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乔明也不差那个毕业证。”

    “霁城人读霁大的是多了去了,谁让霁大一半名额给的是霁城人呢。”

    “……”

    “可可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地打拼,我和她爸爸不想她被欺负,房子车子都是配齐了的。她自己更努力,工作稳定,前途大好,户口什么的不在话下……”

    “房子车子乔明自己挣得来,给她单独买一套空着增值另备一套婚房都没问题。户口不就是填个名字的事情,外地本地不论,人好就行。女孩子家,成天跟一群爷们儿拼命就是看着不对,工作再有前途也让人不爽。”

    “有工作都能被嫌弃,没工作了还不给欺负死。”

    “……”

    …………

    莫为埋着头扒饭,给乔明发短信:让她们继续吵真的没问题么?

    乔明给安恺和小马倒酒布菜:我妈喜欢你,报纸上的事情,我跟他们解释过;爸妈都是明白人,理解;只是,我们结了婚不能待在霁城,我妈心里不爽。

    原来莫老师都看出来了,帮乔太后顺气呢。

    莫为想通这一点,不由得眼酸。

    表姐说的不错,一切都听莫老师的话,准不会出错。

    午饭过后,莫老师和乔太后没吵够,要边逛街边接着吵。莫为觉得自己应该作陪,结果被两位太后齐声毙了。

    安恺和崔政有军务相商,带小马同志单走了。

    乔父还要工作,乔明送他回工厂。

    送完乔父,乔明把方向盘一打,扭头问莫为:“莫莫,我们俩倒多余了,你说我们做什么好?”

    虽然没有预料的惨,莫为有种被馅饼砸了的感觉,但既然是馅饼,那就不敢吃,怕有毒。

    ***

    这边,安恺带着小马,让计程车掉个头:“去君成大厦。”

    崔政是老朋友,所以更不能把女儿往崔家送。

    他光棍一根上的越战战场,留着命回到国内,战功加上对崔政的救命之恩,当时崔政父亲帮了下忙,才能和崔政同年领中校衔。

    那时候他还算是热血青年一枚,对部队的潜规则一窍不通。与崔政分别时,崔政承诺,只要崔家还在,安恺就永远不会有事。

    他一直没弄清楚那句话潜在的含义多么深刻。

    之后相亲认识莫**,倾心不已,闷着头一阵穷追猛打,结了婚洞了房,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回驻地。

    没被越战的子弹打穿头颅,倒是被自家部队的庆功宴击中心脏。

    在酒桌上倒下,从红鸾帐里爬起。

    到底发生过什么,安恺永远也搞不清楚了。

    后面的事情却很清楚。共度**的女人家里是有背景的,要他离婚再娶。

    那时莫**已有身孕。何况,他爱莫**。

    这事他还在焦头烂额,忽然传来那家倒台的消息。他认为这是个意外,便想瞒住莫**。加上后来在部队便顺风顺水,直到某次和已退役的老战友重聚,战友提起:“老安,你拼着命救的人救对了,真对了,太对了。”

    突然便大彻大悟。

    至于后来那个女人找上莫**,还将莫**的母亲一把推到门沿上,撞得当场脑袋开花去世,安恺始料未及。

    那个女人照例是被人悄悄料理了。

    恐怕,崔政没帮他办到的事情,独独莫**坚持要与他决绝一件。

    君成大厦四十层以下都是商业用,四十层以上是总部办公用。

    小马摸清情况后,两人直接到四十一层畅通无阻。

    总部前台美丽而客气:“先生您找谁?有预约吗?”

    安恺心下不爽快:“找你们崔总,没有预约,我姓安,他一定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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