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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通缉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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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夫人是个雍容庄重的女人,面孔看着只有四十来岁,脸上虽挂着端庄的笑,神情却十足冷漠疏离。

    季家只有季超伦夫妇和警卫员,据说季少常年公差出国,忙得没时间娶媳妇。

    一桌四个人,但因为季超伦和崔如木讨论军国大事,季夫人和莫为几乎是隐形的,只崔如木时不时地嘱咐莫为不要只顾着扒饭,然后季夫人跟着劝一句吃菜,才没真把四个人吃得只剩两个。

    饭菜都是警卫员准备的,季夫人请客的重点是饭后的海蟹。

    撤去正餐,海蟹端上来,又拿出桂花酒。崔如木以开车为由推拒了,季夫人不好勉强,便来请莫为:“可可,你季叔不喝酒,总不能我一个人喝,你陪我。”

    莫为是真没沾过酒,看向崔如木,崔如木没来得及发话,季夫人又来一句:“酒不烈,味道也好,跟甜饮料差不多,不过因为有酒味,倒没有甜饮料那么腻。”

    长辈都把酒杯递到面前,莫为也只能接过来,在三个人的注目礼中抿一口,稍作回味,便答她:“比我想象的好喝些。”

    季夫人似乎是剥惯了海蟹的,把蟹肉蟹黄整整齐齐地剥下来,放到季超伦碟子里,自己慢条斯理地吃蟹钳里的肉。即便是掀开蟹壳的动作都十足优雅。

    莫为却是第一次吃海蟹,海蟹个头大,爪牙利,她试着剥了一只,结果弄出不小的动静,狼狈地收拾好摊子。

    如此心不灵手不巧,便不再染指,更不敢妄想向季夫人学习贤惠。只抱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动作再小,还是很快就喝了两三杯下去,再去倒酒时被抓住,碟子里多了两块肥美的蟹肉。她愣了下,碟子里又多出块蟹黄。

    崔如木还在和季超伦讨论东边的局势。

    莫为没回过神,忽然听到季夫人又点了自己的名:“可可,厨房外面是花园,我们去厨房,清净些,我教你吃螃蟹。”

    莫为看看崔如木,崔如木也只能微笑鼓励她:“去吧,季婶是大师,机会难得。”

    厨房门一关,那些天下大事果然就听不见了。季夫人的脸上一下子蹿出疲惫来,优雅的微笑仍然还在,却不如先前那么端庄无匹了。

    “以前没吃过螃蟹?”

    “没有。”季夫人动作放慢了,莫为赶紧拿起一只,跟着她学。先剥屁股,再掰钳子。

    “我老家在莘城,父亲有一艘船,家里天天都是海味。”

    “天天吃?那时候吃得很难过吧?”

    “嗯,为了不再吃那些,专挑了个内陆的人嫁了。”

    莫为正好剥下蟹黄,不知如何答季夫人的话,一时又很尴尬。所幸季夫人很快就自己接上话,莫为便安安心心吃自己的劳动成果。

    “没想到嫁过来后吃不到海味了。先前几十年,一个人在房子里,每天靠剥河蟹龙虾打发时间。

    “哪知道这边河水不干净,吃出一身毛病,休养了好几年,一口海鲜都没再碰过。最近这几年,你季叔在家的时候我才敢吃一点。”

    莫为拿不准季夫人的目的是在哪里,小心地跟着她的话走:“身体好了就不用那么小心了吧?”

    季夫人宽容地笑了,仿佛原谅了她一个多么无知的笑话:“生病那几年,我耽误了你季叔很多大事。女人家最大的罪过,不是做不成贤妻良母,而是让男人掣手掣脚。我感到很对不起你季叔,所以现在一直很注意照顾自己。”

    莫为被季夫人直直地看着,笑着,蟹黄还在嘴里,味道原本只是有一点奇怪,现在一下子变得难以下咽。

    □点的时候,崔如木带着莫为和季超伦夫妇道别。

    走出季家,莫为才后知后觉桂花酒喝多了,整个人头重脚轻,走路踩不稳步子。下阶梯时,脑袋里飘了一下,没想到身体跟着一飘,就要往下摔,被崔如木张臂揽在怀里。

    崔如木轻轻的笑声落在耳边,热气熏得莫为越发晕乎:“真不能喝?可怜又可爱的小姑娘,哥哥该怎么补偿你?”

    怎么这么轻佻?莫为脑子不清醒,情绪便很糟糕,伸手去推他的脸:“不要理我。”

    好烦人。怪不得他以前烦她。

    莫为全身都难受,扒着窗户要开车窗,崔如木说过不许开,她心思就是收不住,对着窗玻璃敲个不歇气。

    好不容易熬到君大,崔如木又把车停在路边,把她从窗玻璃上揪下来:“在车上待着,别乱跑,我去买点水果,你想吃什么?”

    莫为揉揉脸,拽着他衣角不让他走:“我也去,不想待在车里。”

    “为什么不想?”

    “唉,一个人啊。”莫为眼前各种人像乱飞,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转身开门下去。

    崔如木本来被她突然的几个字弄得手足无措,但见她走路还是没个底,忙上去揽着她。

    君大这边就一条休闲街,水果店两家,明里竞争,广告一个比一个诱惑,暗里结成卡特尔,控制了君大水果价格。

    真叫一个高。

    莫为眼前不清楚,便俯□去瞅标签,边看边咋舌。

    最后挑到一堆柚子面前:“崔如木,这个,九块钱两个。”下完指令就往外走:“我在外面等你,这里面空气不好。”

    整个人半点精神没有,偏偏说话中气十足,惹得买水果的小姑娘们频频向他们注目。

    崔如木从另一只架子上拿了两颗葡萄柚,迅速结了帐,把已经朝着停车位的反方向,一直走到了烧烤摊一带的莫为揪回去。

    莫为睡了差不多整个下午,现在就是头晕乏力,一点瞌睡也没有。

    进了屋,打死也不肯上床,一定要吃柚子,崔如木拗不过她,把她在沙发上安顿下来,去厨房找刀。

    一回头,莫为抱着两颗柚子已经走到他身后:“让我看看你的家伙。”

    崔如木手里的刀险些掉在脚背上。

    他要拿柚子,她又把它们护在怀里,扭着身子不让他拿去,笑嘻嘻地说:“让我猜猜它们多重。猜对了就我一个人吃,你看着我吃。”

    崔如木心情很好,她喝酒就会变可爱么?

    “那猜错了呢?”

    “我怎么会猜错?”发怒了。

    “猜错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主动点,不跟她耗。

    “什么……什么要求?”莫为口齿不清了。

    “很小很小的要求,你不费力就能做到。”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莫为眼珠子转两圈,两手伸出去,一手一只大柚子:“左手四斤,右手三斤半!”

    崔如木得意了:“错了,左手1。67千克,右手2。04千克。”

    “乱说!分明左手上的重右手上的轻。”

    “我们试试就知道谁乱说了。”崔如木忍不住伸手在她嘟起的嘴巴上捏了一把,结果她手一抖,把两颗柚子都扔了。

    屋里没秤,崔如木找了把钢尺,两只一模一样的碟子,还有一方镇纸。把镇纸侧放,钢尺卡到中间刻度搁上去,两只碟子各占一头。

    右手柚子崔如木拿,左手柚子莫为拿,数一二三,一起放到碟子里去。

    原本平衡的钢尺,扑通就倒向崔如木那边。

    莫为大叫:“啊!你和柚子欺负我!”

    “愿赌服输。”崔如木笑眯眯地重新拿起刀,把那颗可爱的右手柚天花板掀了。

    莫为叉腰在厨房里来回走,腾腾腾腾,脾气极大,最后还是不得不认命:“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太过分的我可要耍赖。

    崔如木已经把柚子皮剥下来,好一顶瓜皮瓣匀称完整的瓜皮帽!

    他十分慷慨地送到她面前:“喏,戴上给我瞧瞧,我拍张照。”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生日,寝室一起去烤肉。明天努力双更,攒rp,求不卡。

    最近一直在思考,是造一个鲁滨逊的木排,让他们划一划就天亮呢,还是造一艘泰坦尼克,处女航沉没?要不来个“16号”航母,响应一下军事时政?



第49章 A级
 
 莫为半夜口干舌燥地醒过来;发现窗边亮着台灯,崔如木坐在椅子里,捧着笔记本工作。她一爬起来,便惊动了他。

    崔如木丢开电脑;扶她坐起来,顺手把枕头垫在她腰后:“是不是要喝水?我准备了热茶。”

    莫为还处在惊愕中,好半天才找回语言能力:“你怎么……在这儿?”

    “怕你半夜要找水喝摔着。”

    保温壶就在窗边的茶几上,崔如木倒了半杯,递给莫为,又在她身边坐下,看她喝。

    莫为两手捧着杯子;埋着头,飘乎乎的感觉又上来了。

    “明天不用上课吗?你去睡觉吧。”莫为抿一口;茉莉花茶太浓,也苦得死个人。

    “等你睡了再去,明天就上午一节课,半个小时。”

    “我自己可以的,你去睡觉,早上给我做早饭。”莫为抬起头,笑嘻嘻的。

    大概脸变得太快,崔如木轻轻叹了口气:“我说了不给你早饭吃?可可,你在想些什么?昨晚季夫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中年妇女了,能说的除了柴米油盐就是丈夫孩子。”莫为小小地撒个谎,感觉得心应手,可这话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一时有些出神,“你觉得她会说什么啊。”

    “可可?”

    “哦,我……其实我在想,财务室的工作我不去的话,你会不会不好做。”

    “那你怎么想的?”

    莫为转着手里的杯子:“我挺喜欢以前在事务所的工作,还是想去事务所。”明明春天才离职,秋天再回想起来,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受。

    崔如木许久才答她话,声音有点低:“对不起,那件事我没想要做成那样,是我失误了。”

    “啊?哦,没关系。”莫为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原也没责怪过他。

    “就在君山找个事务所的工作。不要太忙,我每天去接你下班,遇到要出差查账的日子,我可以陪你。”崔如木见她喝完水了,就把杯子拿过去,“还要不要?”

    莫为却被他之前的话感动,在他起身时,没忍住,伸手抓住他衣角。崔如木身形滞了滞,下一刻便看着她轻轻抱住自己的腰身,头发蓬乱的脑袋还在他的线衣上蹭了蹭。

    他想,就是这样了,足够了。

    莫为找新工作进展十分顺利,中午发的简历,晚上就收到面试电话;隔天面试,当场签下劳动合同。

    君山市举足轻重是因为那座山上的那支部队,工商业很一般,没有很出名的企业,会计师税务师事务所也不会像霁城那么发达有名。明锐比起尚道,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招的是负责审计的主管,以莫为在尚道的资历,也算绰绰有余了。

    莫为对新工作还算满意,目测开年的忙季也比不上在尚道时的淡季,就把事务所的情况跟崔如木简单说了下,崔如木反而不太高兴的样子,好像多么对她不起。

    莫为若真要在意事业前途,她就不会又回到事务所,而应该找一家大企业,转做财务。

    不过,她不在意。

    找工作期间,倒是有一件事让莫为有点感慨。

    离开君成集团的时候,崔如木给过她两个信封,她拿回去后并没打开来看,放在包里没动。当晚乔明便和她分手了,后来几天她待在房子里,什么事也做不了。直到莫芷馨打来电话,知道这变故后,亲自去霁城帮她收拾行李,把她接回江城。

    事情一串接一串,她根本反应不过来,至于那两个信封,她也是这次把旧手袋拿出来用,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

    推荐信是崔如木手写的,黑墨水钢笔字,风骨极佳的行书,一看便知是经爷爷辈长辈训练出来的。至于那个红包,拿着是薄薄的一个信封,莫为以为是支票,打开来却是张信用卡。查了一下,信用居然来自他名下的君莫股份。

    她没跟崔如木说过这事,只是把两个信封收好了,放进行李箱箱底。

    莫为的生活突然又上了正轨,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

    工作日,早餐后崔如木送她上班,晚饭前又来接她下班。晚上一起看场电影,或者讨论一本书、一件很小的事情。平均每天一起吃两顿饭,吃同样的五谷杂粮。

    周末可能出去玩一天,也可能一起做做家务。她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他打一桶水,然后一起擦玻璃。

    她偶尔跟夏蓉蓉约个会,他有时和老战友喝个酒。

    生活正常得让人自己不正常了。

    莫为有时候跟自己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是明明应该很开心惬意才是。”

    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秋天的脖子一直很短,还没来得及给她戴个围巾,她已经裸奔而去。

    季节可以□半裸局部裸任挑任选,人可不能。

    莫为和崔如木逛了次街,用厚厚暖暖的冬衣把衣橱塞满了。

    盖好帽子戴好围巾裹好大衣踩好靴子,冬天便又来了。

    周五,晚上君山大剧院要上演《西厢记》,离城某著名越剧女班倾班来到君山。

    崔如木竟然关注这些信息,第一时间订了票。

    莫为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再怎么悬着心,也没道理无缘无故总是摆着张脸。

    就算弄不清她对崔如木到底是哪种心思哪种情感了,他从未错待过她,为她放弃了那么多,接受无能,也只能试着接受。

    他放弃的,是已经拿不回来的。

    崔如木用心与她生活,她总不能一直浑浑噩噩不知所措下去。

    莫为趁着中午那点时间去隔壁的商场挑了套裙装,特意选了淡绿的颜色,搭黑色小外套。

    长相太好,有时反而不擅长穿衣打扮。

    莫为下班后在洗手间换上,走出去遇到男同事,得到一番真心的赞美,并被建议添一条项链,终于放下心。。。

    君山的楼都不怎么高,明锐在中心商厦的十多层,莫为乘电梯下到四层,挑了条白金项链,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跑楼梯下去。

    脸色有点白,下个楼梯就有血色了。

    去看戏,总不能从贵宾席上离开,然后去乘公交车,于是莫为出得大厦,一眼便看到崔如木的车停在老远的一个位置。

    头发长到及背的长度了,自然的幅度就很合脸型,莫为没有刻意去打理过。

    不过,有时候看电影她看得入神,很久才发现他竟拿着她一缕头发在玩,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错也不错。

    每当这时,莫为就想,他大约是真的很爱她。

    崔如木的反应比莫为预料的要大一些。

    车门一开,他丢下手头的报纸,迫不及待地接过装旧衣服的袋子,将她揽过去,脸和脸的距离一下子凑得很近:“怎么办可可?我又想提要求了。”

    “嗯?”莫为气息不匀。

    崔如木没说,只把下巴低下去些,吻她。

    天天耳鬓厮磨,搂抱亲吻总是必不可少的功课,与吃饭睡觉一样重要。

    崔如木上瘾,莫为也难以自持。

    在君山的日子,现在和过去常常交互重叠,莫为起初还会去区分区分,后来分得很累了,就不再抗拒。

    没什么好抗拒的。那本就是她最情真意切的岁月。

    这次不同以前,不是嘴唇与嘴唇碰一碰抿一抿就算了,崔如木抱着她亲了很久才稍稍满足,喊她一声,嘴唇又热情地去找她的唇角,脸颊和眼睛。

    莫为有点吃不消,红着脸垂着眼躲他:“不是六点半开场吗?我们还要吃晚饭。”

    我们互相吃怎么吃得饱,我把你吃一块,你又吃了我一块,肉肉还守恒的呀。

    崔如木也知道这道理,只是心有不甘:“你说句好听的。”帮我证明我现在的感受不是错觉,我真开心了,就不吃你。

    莫为有点懵:“啊,好听的?”她身子掉下去了,又被他扶着腰背弄上来,他眉眼间全是沉醉,本就英俊,加上这投入的神情,简直是诱惑,莫为伸手去摸他眉毛:“我爱你行不行?”

    没想到被他直接摁到靠背上接着互相吃。

    看戏还是晚了,进场时“惊艳”一出已经结束。

    虽然好几年没再摸过《西厢记》的书,当年印象却是太深刻了,现在只需要看演员的动作就知道她们在唱什么。

    君山大剧院并不很大,演员在台上演唱,不用任何扩音设备,整个剧院都能听清。剧院原本是君山古戏台,崔如木订的座位是主持修建戏台的旧时君山王为自己留的专座。整个戏台只有这一个包间,宽敞华丽,虽经近代多番翻新重建,仍然可以看出旧式的富丽。

    这里既是王爷专座,视野自然是全剧院最好的,莫为完全将台上的演员看得清楚。明明演员演得很传神逼真,可她想起些别的事情。

    “崔如木你比以前白了。”她看着小白脸张君瑞说。

    “一直在室内工作,刚从南海回来的时候黑得恐怕会被你嫌弃。”

    崔如木剥了一堆瓜子仁,把碟子递到莫为手边,把她的碟子拿过来,接着剥。

    只要是一起坐下来看电影或者聊天,他手上总是没闲着,伺候她吃零食。葵花子,花生米,开心果,碧根果,山核桃……

    莫为恰好爱吃这些,只是自己懒,才不常吃。起初还推拒,现下都成习惯了——奢侈的习惯,造原子弹的手,拿来给她剥葵花子。

    “你自己吃一点吧。”莫为也会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没偷吃?好好看戏。”

    他把碟子换好了就转回去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她。

    莫为看看他的侧脸,默默扭头接着看戏。

    好像每一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典故,莫为看得心神不宁,尤其是到了崔莺莺抱着被子枕头去与张君瑞幽会那里,简直如坐针毡,崔如木还来火上浇油,忽然扭头看了她一眼,还笑了一笑,诡异得莫为头皮发麻。

    后面真的看不进去了。

    在霁城的时候,不想了便是真的不想了,谁年少不轻狂,没做过几件可笑的事?

    她的只是格外坏些罢了。

    不再年少,那便忘了。

    现在又渐渐回到少女时代的梦里,梦境没有模糊,反而愈加鲜明诱惑。

    她想要出去,刚站起来便被右边伸出的大手抓住手腕儿,她只觉那手慢慢摩娑着打着圈儿,往下移,将她整只手包裹进去。

    “我……我想出去一下……”

    莫为试着挣开,但只是被握得更紧。

    崔如木这时候倒是看向她,眼神格外深沉,隐隐有一点飘忽在其间闪烁,看得她不自觉地咽口水。

    崔如木笑了笑:“可可,你是真的想出去一下?”

    “那……当、当然是要……”

    “过来好吗?”崔如木打断她,微笑着,也不知是鼓励还是威胁。

    莫为安静下来,低着头不说话。但很快,眼前一暗,而后腰侧被卡住,身子一轻,眼前景物调换,等她惊呼完毕,人已坐在他大腿上。

    姿势不怎么雅观。她右腿蜷着跪在他腿边的椅子上,左腿没跟上,拖在下面了。想往后缩,可腰在他手里。

    崔如木一直没怎么看戏,注意力全放在她的反应上,此时更是完完全全丢开此行的目的。

    莫为有些为难,她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时机太不对,可直接说,她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她感到崔如木往椅子外挪了挪,又把她往他身上揽,他还有空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左腿膝弯。

    她裙子下面只有丝袜,他手掌的温度真实地传到她的皮肤上。那温度很高,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崔如木……”她几乎要哭出来。

    崔如木没理她,低头去看横亘在他手掌和她皮肤间的那个不识趣的东西。只是薄薄的一层丝袜。

    透明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存在价值。

    “这丝袜做什么用的?”

    面色不善。

    莫为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拿来撕的。”

    崔如木被她逗得笑起来,埋在她颈子里笑得浑身打抖,直到感到她蒸腾的怨气了才消停下来。

    “这样穿冷不冷?以后不要穿丝袜。”

    他亲亲她眼角,想抚慰一下她备受惊吓的神经。

    但这似乎适得其反,莫为声音都有些颤了:“嗯,我下去,不冷。”

    “可可,你以前喜欢这样。”崔如木好心提醒她。

    “我们……我们现在在看戏。”

    “我现在不想看了。”

    “我、我想看。”

    崔如木没说话,莫为以为他答应了,腿滑下去,可腰上还是没松。她直往后仰,人没离得他多远,倒是身体拉成了小小的弓,高耸的胸脯一下子蔚为壮观。

    莫为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里神色突变,沉静的黑眸瞬间波涛汹涌起来。

    崔如木心里说,可可,别拒绝,我这是在赞美你,向你致敬。

    莫为红着脸要把身体缩回去,崔如木哪肯答应,原本在她大腿上游弋的手掌抵住她背心,不让她躲开。莫为张口欲呼,才张嘴,他已迅速探过舌头,将她唇齿占领。

    时间异常难熬了。

    莫为被迫挺着身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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