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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通缉令-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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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和自控回笼时,崔如木重又回到她眼前了,正帮她清理脸上的痕迹。
“可可,我不在乎你的感受?”
崔如木看她那表情,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嘴里没饶她,却忍不住俯身亲吻她安慰她。
莫为点头又摇头,想起他刚刚做的事,扭头不让他亲,又想到,他尚且不嫌她,她在嫌弃什么?
她想这事是很卑微的,取悦别人,讨好别人,不管用哪种方法,总归是卑微的。
他该是高高在上的,却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力气甚至做这么卑微的事来讨好她……
她觉得很为难,他应该像起初那样,她敢闹别扭,他就不管不顾自行其是便是。
可他偏不。
莫为想哭,哭不出来,被他一句话逼出来:“可可,你说我在不在乎你的感受?”
莫为没得选,只能抱紧他,泪汪汪地把自己呈上去:“我真不是要跟你找碴……”
崔如木也不客气,将她白嫩细长的双腿缠在腰上,挺身而入。
还是疼,到过一次了,似乎更疼些。
不知是真的比之前还疼还是心理作祟,可偏偏她现在忍得住了,只是他把肩膀送上来时,她没有犹豫,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咬住。
崔如木并没急着解决自己的**,轻轻按揉她腰臀周围,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虽然他忍了这整晚,几乎到极限了,见她脸都皱到一块儿了,喉咙里传出细小的呜咽声,心疼占了上风:“可可,不要忍着,让我知道你的感受,这事儿……跟相处一样,需要磨合……”
磨合?怎么磨合?
提高她的抵抗力还是降低他的破坏力?
他身上那玩意儿又不是铁杵,磨磨就成针了,反正还是要磨合她是吧?
尺寸真的是个大问题。
莫为脑子里天马行空着,面上却乖顺地应他,只盼这磨合期短一些,若每次都这样,他这样讨好她,她这样忍受他,实在是痛苦。
可她似乎低估了崔如木的学习能力,也低估了她的身体潜藏的秘密。随着他一点点的深入、探索,一遍遍尝试力道、角度,莫为渐渐感到些异样的东西,和先前他那样对她时有些可怕的相似。
身体与理智被情·欲卷着一道私奔的恐惧震慑住莫为,她不禁又想反抗,抓着他手臂仰着脸向他求饶:“不是……不要这样……”
崔如木要的就是这样,看她满脸惊惧,忍不住坏心上来,他停了片刻,狠狠亲吻了她一番。额迹的汗水滑下来,他开心得伸舌去舔到嘴里,喂给她,让她知道他这番努力有多辛苦:“不,可可,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我在地铁上用手机码的这一章吗?尼玛!拿头发遮住屏幕,太痛苦了……
发完之后我就开始扎小人:举报的人,吃素的话永远只有肉,吃肉的话永远只有菜,杂食的话什么都没得吃……
第51章 A级
莫为失神地躺在崔如木怀里;很久才平息下来。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失控到这地步。
先前崔如木说过那话后,后面的一切都渐渐失控,他有力的撞击将她顶上床头,又被他护住头顶。
她哭得声嘶力竭;但疼痛中确实夹杂着快意,后者甚至逐渐占了上风,直到最后一刻,他狠狠抵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所在。
他不停地折磨她,又不断讨好她。
用甜言蜜语,用热情赞美,用轻揉爱抚。
她不知道该反抗他还是该接受他才好;只能手足无措地被他带进那片陌生的世界,被他引导着;随着他一道摸索,探寻。
崔如木知道这长长的第一次把莫为累坏了,现下安静下来,心里的疼惜愧疚愈发炽盛起来,便不住地抚拍她后背,亲吻她额头,希望体贴缠绵的事后表现能稍稍弥补过程的波折,让她喜欢上这事,和他做这事。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可莫为似乎没什么喜悦,缩在他手臂间,神色里全是疲倦。
他也有点累,但思绪翩飞,飞到遥远的过去,又飞向浩渺的未来。
最后,他满足地叹息,把莫为拉上来些,吻她嘴唇:“可可,我爱你,我爱你。”
这三个字,虽是泛滥了,可感情,还是要靠她来表达。
最自然,最广为接受。
莫为有些难受,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但又不想影响他的好心情,便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把脑袋往枕头里埋:“我想睡觉。”
崔如木爱极了她这爱娇的样子,掰着她脑袋索要嘴唇:“你睡,让我再亲亲你。”
莫为越来越难受:“你这样我没法睡!”
“可可,我知道你累了,但是我不想你睡。”
“你想怎么样?”
崔如木噎住,他就是很高兴,高兴得不想睡,也不想他一个人高兴,她也该同样高兴才对。
同样高兴?
崔如木忐忑了,低头去瞧她眼色,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
“可可,你不开心?”
莫为没想要用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影响他,努力避开他的目光:“没有,我就是很累很困想睡觉。”
“可可?”
“你让我睡觉!”莫为没忍住,一下子哭了。
崔如木不禁手足无措,现在她又是因为什么?
他没交过别的小女友,没和别的女人做过这亲密事,更没人会对他这么反复无常。
他是真的弄不明白她现在是怎么了。
他不烦她,就是心急:“我弄伤你了?”
他想到就算他再小心,过程中也有极度失控的时刻,尤其是她有反应之后,他整晚的忍耐也宣告后继无力,只能放纵着本能去疼爱她,去向她表达。
低头要去查看,被她尖声阻止:“别看别看!没有伤到!”
崔如木没有理会,固执地掀开被子,把她作乱的双手双腿都制服,然后发现她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尤其是腰上。找到最合拍的礀势后,他便掐着着细细软软的腰肢,一劲儿顶弄,完全忘了她娇气怕疼。
“对不起可可,第一次……我控制不了自己,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崔如木想,第一次就这么和谐,以后他再熟悉熟悉她的身体,再领会领会她的情绪,他们肯定会越来越好。想到这一层,他有点激动,凑上去又想亲吻她。
莫为抱着头不让他接近,尖叫着:“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崔如木再迟钝,现在也知道莫为心里大大小小的疙瘩挤在一起,此时是要爆炸了。
她有什么疙瘩这么难解?
他不是她,哪里能知道。
他想了会儿,听她哭声小些了,才放柔了声音去哄她:“可可,等你觉得好些了,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谈……谈什么?”莫为抽噎着,应他。她真的不是故意跟他找碴,她也失控了。
“都谈一谈。”要过一辈子,不是把她逗笑?p》
耸虑榫徒崃恕?p》
莫为被他这么一说,也没心思自顾自地发泄,先前怎么也控制不了的泪意,此时就这么偃旗息鼓。
他却下床去了,以为他走远了,没想到发顶上得了个热乎乎的吻。
她屏住心神,听见浴室门开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有点气闷。她身上也不好受,可她动弹不得。
没想到不到一分钟水声停了。
莫为吃了一惊,猛地翻过身,崔如木端着水盆站在床边,脸上也有些惊愕。
“你……”
崔如木只下半身围了块浴巾,上半身□着,肌肉还是鼓鼓的,但是鼓得很斯文,唯独几道抓痕有点刺目。
原来她下手也不轻。
崔如木笑起来,把水盆放到床边,里面淡黄的毛巾漂浮着,水波微漾:“好看吗?”
莫为浑然忘了先前自己在干嘛,伸手去摸他那温柔的笑脸:“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崔如木有时候不懂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情商没爱商,他只是没去学习掌握。
他原本不过是对着各种仪器各种数据的一个阴郁青年,可后来,进入军队,他学会了政客的长袖善舞;进入商场,他学会了商人的精明诡诈。
那些事情他学得很快,快得向来对他苛刻的崔政都曾点头称赞。
唯独情爱一事,他总也修不够学分。
大约,也与这个总是胡闹总是临阵脱逃的老师脱不开干系。
崔如木见莫为要收手,伸手去握住。
她又在脸红了。
以前他当她外强中干,装出一副流氓样,其实害羞得紧,现在却有点不同的感受了。
再害羞,也不至于主动摸摸脸就能脸红。
莫为小心地用力抽手:“我……我……”
“怎么了?”崔如木佯装毫无察觉,仍旧微笑着。
“你捏疼我了。”莫为又要缩回去。
崔如木顺着她后退的动作坐上床去,把毛巾捞起来,轻轻擦她一团糟的脸。
“可可,你刚刚说我越来越不像我,”她又想把脑袋藏起来,崔如木托住她后脑勺不让她动弹,“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
莫为傻愣住,只感觉到湿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过黏糊糊的脸。
崔如木满意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重新干干净净起来,就算眼睛红肿也不能影响她的美丽分毫:“可可?”
莫为垂下眼睑:“你是做大事的,可是你现在越来越不务正业。”
崔如木顺着她的思维说下去:“所以我应该和一堆冰冷的机器生活,偶尔在报纸上电视上出现一次,死后在新闻联播上露个脸,也许十年后关于我的一篇传记被选入小学课本作为国民教育的范本?”
他真聪明,能说会道,至少比她想了这么多年想的都全面精到,不过有一点漏了:“帮我解决一个我的大麻烦,陪我吃一顿饭,然后就消失不见。”
她的大麻烦,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胡闹。
果然是这样。崔如木知道这是他丢下她不管不顾的后遗症,理当由他来负责:“可是可可,我不想那样怎么办?是你让我不想那样过一辈子的。”
“你……你想怎么办?”莫为被他用热毛巾擦拭得通体舒畅,脑子却堵住了。
“我想怎么办你还不清楚吗?”崔如木手上不停歇,擦完头脸便是脖颈,“和你吃早餐,送你上班,我再自己去上班,下午五点半准时接你下班,一起做晚饭,一起做家务,散散步,读读书,做场爱,睡个好觉。”
莫为愣了半晌,直到他洗了把毛巾,又把被子往下掀,要蘀她擦身体:“不、不对!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崔如木手一重,隔着毛巾摁住她左边胸口,她立时沉不住气,整张脸都烧起来,胸口不知是想亲近他还是逃避他,剧烈地起伏着。
“可可,你自己看看你听见我说以后你心跳得多快,你也喜欢。你对我怕什么羞?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候不懂……”
“嘘——别说这种话敷衍我,可可,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打算对我藏多久?再藏七年?十四年?或者你打算藏一辈子?你郁郁寡欢,我做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可可,别哭,现在不要哭,话都说出来了,我们一次说完,说完再哭。”
莫为生生把眼泪逼回去:“我讨厌别人为我放弃任何东西。”
“我放弃了什么?有什么本来就是我的?没有,可可,没有这回事。”
“不要用这种方式怜悯我,我负担不起。”
“可可,我是在怜悯你还是爱你,你至今不知道?需要我再像方才那样再表达一次吗?”
莫为直摇头,想躲起来,还是想躲起来,可是崔如木为了不让她躲起来,甚至一把扯了被子扔到床下,把她抱进怀里圈着:“可可,你今年二十五,不是十五,遇到事情不要总是这样。”
“我总是被扔下。”刚刚还在极乐里,转瞬间就被丢进冰窟。莫为躲进他怀里,肌肤相亲,彼此都是一阵战栗。
“你忘了是你扔下我的。”
“不是,不是。”
“可可,你总把你自己当成弱势的一方,其实你才是左右我们关系的那个人。”
“不是,不是。”
“我知道小时候的事情对你造成很大的阴影,但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会那样对待你,以后也不会。”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莫为被他逼得无处可逃,“你去做你的研究,做你的大事,不要管我,我不会跟别人玩,会乖乖地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不要在这里,我担不起那些罪名!”
莫为要发疯,崔如木不能陪着她疯,那便只能阻止:“谁跟你说的?谁说的?”
他脸色太凶狠,莫为全身上下都还疼着,火越来越大:“这本来就不关别人的事!是我们的事!”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肯好好交流?”再好的耐心也架不住她这般无赖,“来,我一件件说出来,我到底哪里做的万恶不赦,惹你这么记仇?”
“不要说,不是你……”
崔如木没理会,自顾自地说下去:“第一件,我心眼小,见不得别人亲你,把你一丢两年,害你被妈妈教训。
“第二件,我脑子笨,没看出来你的真实想法,跑去南海造潜水艇,害你一个人跑去陌生的城市学习工作,害你跟父母关系不和,害你跟别人谈恋爱。
“第三件,我脾气大,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砸了你未婚夫的饭碗,离间你们的关系,逼得你情深义重的未婚夫注册前跟你分手!
“第四件……”
莫为听不下去,终于体会到胡扯的可恶之处,这些哪是他的问题。
她说话他不听,只好学他的举动,舀接吻来阻止他继续放低自己。
崔如木不客气,张嘴含住她凑上来的唇,架势过大,吓得她往后缩,他便箍着她后脑勺,更用力地吻。
一直吻到她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不是要跟你找碴。”莫为缓过气,垂下头把话说出来,“那些事情不怪你,是我性格不好造成的。我以前以为自己很喜欢你,可我还是跟乔明谈婚论嫁了。我坚持自己很爱乔明,可是和他分手后我伤心了一阵子,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还没有把这些事情撇清,我们又到了这一步……我现在……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别理我,过段时间就好了。”
怎么个好法?
浑浑噩噩地和他混在一起,隔一段时间爆炸一次?
崔如木想,她被他丢下过,被乔明丢下过,有这么两次,再怎么勇敢也不敢轻易动感情了。都是他一手造成,这安全感,还是该由他来给。
“再有一个月就新年了,我们去江城跟安叔和莫姨征求同意,然后结婚。”
第52章 A级
新年将近;小偷们也要为年货加劲攒钱,警局一时间又忙了起来,忙得把君山军区内最优秀的狙击手调去处理小偷了。*。**/*
夏蓉蓉吐槽加笑料倾倒结束,话锋一转:“诶,你家木头哥哥功夫怎么样?”
莫为一愣;大窘。
“小样儿!装啥装!脖子上红艳艳的章挂着呢。”
崔如木确实鲜少再弄得莫为满身淤青;却对种草莓一事热情高涨;今日脖子;明日胸脯……
莫为默了一下;扭头瞄到晁俊办完事回来;车刚刚在餐厅外停下,人却没下来,点着支烟;左臂随意搭在车窗上,眼睛望着前方,没有来寻夏蓉蓉。
“我说,你跟晁俊呢?”
夏蓉蓉一下子没兴致了,勉强扯了个笑:“莫为我跟你说,我那年能进采石场去还是晁俊帮的忙。不,动手都是他动的,他问我想怎么做,然后他照办。后来上面要查,也是他拦下来的。他本来都去部队待了一个月了,又跑回来窝在君山……面前有道坎,我过不去,他说等得起,他越等我越过不去。”
莫为吸两口奶茶:“嗯,我知道。”
夏蓉蓉不肯答应晁俊莫为是想得到,想不到的是,会因为工作再次遇上吴尧。
还是在君山。
明锐受雇审计吴尧现在所在的公司,吴尧是负责人。
两人都很震惊,震惊之余,还是把材料都交接了。会议结束后,吴尧不顾两人同事都在,直接对莫为说:“老朋友了,一起吃个晚饭吧。”
推也无益。何况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吃晚饭。
莫为自问坦荡,给崔如木去了个电话,让他多等几分钟。
吴尧与她并肩,将她的话全听了去:“你现在和崔总在一起,过得比以前还好?”
这话够恶毒了。莫为脑子转两转:“乔明过得不好,所以你为他打抱不平?”
吴尧也不客气:“安林的事情我们是对手,我要保住自己的名誉,你要查我的老底。我没被抖出来,于你没什么害处;但要是你赢了,我就没得混了。”
“我明白。”莫为简短地替他做个总结。
“安林被收购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因为你,知道你处境恐怕很糟糕,我那时候还是很抱歉的。”
后来就不抱歉了。莫为自然听得出这意思。
“华盛出事后,乔明找过好几个人喝酒,一句话不说,就是喝,喝到醉死。”楼层高,没人走,只有他们俩,吴尧的笑声虽轻,还是听得很清晰,“不过看得出来,你那时候对他很坚定,本来你人也不错,乔明为你弄成那样,我们那帮人都觉得值得……”
莫为看看楼层,已经走了五层,再走下去,又得腰酸背痛:“挑重点吧。”
“我们都没想到你背景居然好成那样。你住院那阵子,乔明丢了华盛,眼看着也丢了你,几近一无所有。我跟他认识了十多年了,没见过他那么落魄。你背景好,要什么都很容易,乔明不一样,他的一切都是打拼来的,可他为你丢了一切。”
所以她“扔下”乔明跟了夺走乔明的“一切”的那个人在一起,就该天打雷劈。
莫为不想解释什么,只叹口气:“乔明现在怎么样?”
“你不看新闻?”吴尧突然十分惊讶。
“不看,看报表就够了。”
话已经说完,转到电梯处,正好电梯下行到这一层。
“建议你看看。”
吴尧说完便进了电梯,等莫为也进来,摁下按钮,不再与她说话。
崔如木当然认得吴尧,见莫为和吴尧道别,脸色不太正常,不由得心生烦躁。
接过吻上过床,关系确定了,生活美满了,可事情还有一大坨。
他倾身去推开车门,将莫为揽进来,自然地就去吻她:“晚上想吃什么?”
城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吃的,回君大的住处后,崔如木煮了一锅面条便算。
莫为觉得餐桌太正式了,他们大多时候菜摆在餐桌上,人并排靠着流理台,端着饭碗,嘻嘻闹闹地吃晚饭。//
你伸筷子从我碗里捞一粒花生米,我拿勺子从你碗里舀一勺豆腐花。
明明是胡闹,居然有点相濡以沫的味道。
吃面条碗底会很烫,崔如木特意买了两只不传热碗底厚又轻便的碗。
莫为不会吸面条,拿筷子卷细细长长的面条:“我想起你第一次给我做饭就做的面条。”
“嗯?”
“军演回来,安将军回部队犒劳官兵,你这大功臣留在家里当保姆。”莫为想起那时候,心情好得不行。
崔如木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了,跟温度计一样,扭头看她,她笑得眉眼弯弯的:“好意思说。”
他也想起来了,那时候她才他胸口高,抱在手里轻得没点存在感。
没存在感?不,存在感太强了,以至于后来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他还偶尔想起开门时看到的那张绯红的脸。汗水黏着发丝,披满她小小的身子。
他又想起她那个动作。他知道她在学爵士,不过,她那时候没胸没屁股的一小丫头,做出来只有那么滑稽了。
现在不一样了。
心里有渴望在急剧生长。崔如木放下碗,去看她,她埋头喝汤,也快吃完了。
她现在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线条好得他爱不释手,她是特意为他成长的?
崔如木心情有点激动,站到她面前,脚上的灰熊头抵着她脚上的粉胸头,亲昵无匹。
莫为喝得结巴了,眼珠子瞪着他直转:“你、你、你……”
“吃饱了吗?”崔如木低下头,去拿她手上的碗。莫为不给,他也不放,汤汁晃了晃,莫为怕洒到衣服上,只好让步。
崔如木把碗放到她身后的流理台上,手还没离开碗,又把碗挪开些,顺手牵了干净抹布将台面擦拭了一遍。
莫为觉察到不妙,想溜,无奈前后无路:“你想……”
崔如木直接从她家居服的衣摆下探进去,笑得眼眯眯的:“可可,昨天没做,今天我们补上吧。”
崔如木似乎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等莫为答应,直接奔她敏感处去。
天才男人果然不同于寻常男人,爱爱这事他是摸到她身体就很上手了,她哪里反应最大,他用哪种力度最能撩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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