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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小贵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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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濯看到落洛向自己跑来吓了一跳,他立刻将头偏了过去,佯装和人谈事情,他不想惹麻烦,这次在段家他已经拿不到任何生意,所以根本没必要理她。
落洛不是没看到他的疏离,她不明白辛濯这两次变化为何这么大,现在她也没时间去思考,只要辛濯能把她带出去,她不介意脸皮厚一点。
“辛少!”她跑到辛濯面前,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声音娇滴滴的,带了那么几分引人遐想的语气。他不是故意装不认识的么?那她也是故意这样的。
众人意外,原来这个女孩儿是来找辛濯的啊,大家了然地笑了。
第十八章 动手
辛濯微微有些恼怒了,他可不喜欢当一群人的笑柄,这些人都是父亲的关系,所以难免将他当成小孩儿,这下一闹,回去指不定把他说成什么了,他就那样傲然挺拔地站着,神色依旧淡漠,并不接她的话,故意让她难堪。
落洛两步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可怜兮兮地说:“辛少……”
远处的段晁看着落洛的这个举动蹙起眉头,尤其觉得她抓在辛濯胳膊上的那只“爪子”尤为碍眼,他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认识辛濯!
辛濯目光凛冽地看着落洛抓着自己身上的手,他讨厌别人这样的触碰,尤其是他不喜欢的女人。
反正落洛是不打算放手的,她像只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猫,继续摇着他的手臂,极尽可怜兮兮地叫:“辛少、辛少……”
和辛濯并排站在一起的中年男人挺着肚子笑道:“看来人家小丫头真有事儿找你啊!”他说罢看向别人说:“我们去那边打球,让年轻人先谈事情啊!”
辛濯唇边露出清淡的笑,“那好,我马上就过去!”他看出来了,这丫头算是不肯放开自己。
一群人向另一边走去,辛濯则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落洛识相的放开他,跟在他身后跑着。远处的段晁也开始踱着步子向两人走来。
落洛瞧着段晁过来了,她赶紧说:“辛少,我要出去,我出不去!”
辛濯被她突然带着些许惊惶的声音弄的很意外,转过头看到远处一个眉眼含笑的男人向这边走来,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那不是段家人么,你怕什么?”
“唉,段煜麟让他弟弟接近我,目的就是想让我爱上他弟,放弃与他的联姻,段晁今天把我带到这里,说一直要到晚上,辛少,你再帮我一次吧,求你了!”她着急地说着,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要知道她挤出这点泪意也很不容易。
还记得上次受到欺负还那样淡定,对他这个救命恩人也未表现的太过热络,想必这次很棘手,他不由的想笑,这丫头,是真着急还是跟他演戏呢?然而这趟浑水倒底要不要掺合?他摸摸下巴,敛眸沉吟。
“哎呀辛少,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你救了我,你说让我干什么都行!”她一着急便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她知道万一段晁跟她来强的,生米煮成了熟饭,估计段家也不会把段晁怎么样,那么自己的地位就尴尬了,是改嫁给段晁还是彻底取消联姻?不管哪一样都会令她名誉扫地,看不到将来。
辛濯犹豫的时候,段晁已经走到了他身前,落洛顿时躲到了辛濯的身后,反正今天他到哪儿她就到哪儿了。
段晁双手插兜,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原本就生的向上的唇角此刻更是弯了起来,“这不是辛少嘛,原来你跟小洛还认识啊!”
辛濯浅笑,彬彬有礼中透出骨子里的傲慢,“小洛和我是一个学校的。”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其实这件事他还真不太想管,毕竟对他来讲没什么益处。
段晁看的明白,他冲辛濯身后的小女孩儿说:“小洛,过来,我还能吃了你?”这语气就像一只大灰狼诱引一只小白兔一般。
落洛听了这话更不肯出来了,她在后面拽着辛濯的衣服,“我们走吧,好不好?”那声音可怜极了,听的段晁都不忍起来。
不过辛濯的感情向来清冷,听了她的话并不为所动,比起心肠硬,他可比段晁更胜一筹,如果她把这番可怜用在段晁身上,兴许会让他对她怜惜的,可是此时,段晁已经对她的行为恼怒异常,打定主意今天不会放过她,哪怕受顿罚,娶回家慢慢折磨也不错,反正对于他来讲结婚跟没结婚无差别。
两个人算是僵持在这里了,落洛看出辛濯不愿意掺合这件事,也是的,她跟辛濯又没有交情,凭什么人家救你一次还救第二次?她咬咬牙,猛地从后面就抱住了辛濯的腰,“别丢下我!”细软的声音就像只将要被遗弃的小猫。
小女孩柔软的身体轻轻触碰着他,包括胸前盈盈一握的突起也不可避免地轻碰,即使她已经努力在避开了,她的小手从他臂下穿过,揽在身前,他微微怔愣了一下,也不知怎的,心就那么软了。
段晁眸里染的戾气越来越胜,有奸情,这让他如何能忍?就算她不是他老婆,那也是段家的女人,如何容得别的男人触碰?想到这里,原本就不是吃素的他立刻伸出长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落洛,用力地将她从辛濯身后给拉了出来。
辛濯几乎是本能地拉住落洛的另一边手臂,向回拽,段晁二话不说一拳就招呼了过去,辛濯利落地躲过,松开落洛,捏紧拳头向段晁回击,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很快便打做一团。
落洛吓傻了,平生头一次有两个男人为她打架,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半晌才干巴巴地挤出那么一句,“别……别打了呀!”那声音小的如蚊子叫一般。
这个时候谁肯先停手?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没有愿意轻易服输的。
落洛怕事情闹大,拿手机赶紧给段煜麟打了过去,这件事算是段煜麟惹出来的,不让他来解决让谁解决?
段煜麟此刻刚刚坐到宋清媛面前不久,手机在响,他本能的想挂掉,再一看上面的号码却犹豫了,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给他打电话,打电话难道有事?他知道今天段晁带着她去打高尔夫,不会那里还能出事吧!
“喂?”他还是接了。
宋清媛的眸光马上就黯淡下来,凭着女人敏感的直觉,她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什么?我马上过去!”段煜麟没来及问缘由,立刻站起身准备赶过去。段晁居然敢跟辛濯打架,他知道辛濯是什么人吗?
宋清媛跟着他站起来,他挂了电话转头对宋清媛说道:“清媛,我有急事,要先走!”
“是你那个未婚妻的事吧,煜麟,你不是说想让我原谅你吗?只要你现在不走,我就原谅你!”她眼里含着泪,似乎是忍不住,又似乎是想用这眼泪留住他。
他微微皱眉,“是段晁的事!”这算是解释了,看到她的泪,他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心烦,她真是一次比一次难哄,比起之前的懂事来讲,现在就算是任性了。难道她就不能和他同心吗?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你别骗我了,我听的清楚,电话里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宋清媛突然失控,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他眸中厌烦神色更甚,觉得她真是被自己给宠坏了,他没时间跟她解释,“清媛,回来再跟你说,我先走了!”
“你今天走了就别再回来找我!”宋清媛大叫。
可是他仍旧头也不回的走了,将她的话当成任性的一种表现!
第十九章 脸上挂彩
此刻段煜麟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女朋友如何误会?他满脑子都是段晁跟辛濯打架的事儿,想不出缘由,段晁也是没脑子,辛濯那是随便就能惹的人吗?
高尔夫球场上的落洛开始还着急地喊架,可是现在她却不着急了,为什么?因为现在段晁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之力,辛濯打他似乎轻轻松松的。落洛心想段晁就该被教训一下,也给自己出出气,于是她乐于在一旁看戏。
远处跟辛濯一起来的那群人又走了回来,看到辛濯打架,都在远处观望起来,一个人说:“呵呵,年轻真好呀,想当年,我也为了一个女人跟别人干过架,现在不行了!”
“你看看小濯,可真是继承了老辛当年的风采,啧啧,看着文质彬彬,骨子里可是狠着呢!”另一个人笑道。
段煜麟到的时候,看到的情景跟他想的差不多,果真是段晁被辛濯打的满地找牙,他大步走过来,瞥了一眼自家弟弟,大掌一把拉住辛濯将要落下的拳头,沉声道:“辛少,气您也解了,就手下留情,饶了家弟吧!”
辛濯看见段煜麟,勾了下唇,放开段晁,段煜麟不同,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段家未来当家嘛!
辛濯一松手,段煜麟的手也跟着松开了,辛濯将手插进兜里,这一场架打下来,衣服都没脏,只是头发略显凌乱,使得一向淡定从容、矜持清贵的他看起来有了一丝不羁的性感,“段总,这可是他先动手的!”他立刻将自己撇清。
就算是辛濯动手,段煜麟也不能为难,他沉声说:“我回去会好好教训家弟的!”
“哥!他……”段晁不满地叫。
“闭嘴!”段煜麟低喝,他转过头,立刻换上较为平和的表情,对辛濯说:“辛少,我们先走了!”他扯着段晁离开。
落洛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跟谁走比较好,虽然段煜麟来了,可他比段晁更要危险。
段煜麟带着段晁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对落洛冷叱道:“你还不走?等什么呢?”
落洛看向辛濯,辛濯已经转身向那群人走去了,明摆着不管她,她只好撅撅嘴,转过身跟着段煜麟亦步亦趋地走了。
辛濯走到那群长辈面前,一位伯伯拍着他的肩笑道:“小子,好样的,不过你怎么不把那女孩儿带过来?”
辛濯清冷的眸中迅速扫过一丝懊恼,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刚刚也不知怎的,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拉住她,他就不该管的,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个女人还不是他的,甚至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想这事儿都十分丢人。
面对着叔叔伯伯们的东一嘴西一嘴打趣,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段煜麟扶着段晁上了车,落洛站在车边不肯上去,她不安地绞着小手,等段煜麟犀利的目光扫过来,她才急忙张开嫣红的小嘴说:“那个……我还是先回公司吧!”
“上车!”他命令。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显然如果她不上车,他就要采取强硬的手段,他就立在车边,一双冷眸锋锐逼人地盯着她。
她只好讪讪地去拉车门,在看到后面疼的呲牙咧嘴的段晁后,有一刻犹豫,想坐到前面,可是再一想段煜麟不让她坐前面,想来段晁跟段煜麟相比还是比较温和的,她只好选择坐在后面。好在段晁只顾的疼,没空理她。
车子开到段晁家,他这个样子回公司不是让人笑话?段晁自己住,还是把伤养好再出门,省得丢人现眼。
段煜麟将段晁拽下车,段晁疼的直咧嘴,“大哥,你轻点!嘶~”
段煜麟阴沉着脸,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跟人打了起来,事情没完成,还连累他跟清媛闹的更僵,想起来就有气!
段煜麟把他扔在沙发上,翻出来药箱丢给站在门口的落洛说:“给他上药去!”
落洛没敢反对,听话地去给段晁处理伤口。段煜麟则龙行虎步一般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他的两只手搭在真皮沙发扶手上面,整个身体都陷在了沙发里,双腿叠交,一副闲适地姿态,只是那如同淬了寒冰的眸此刻正狂狷地看着另一边的两人。
“嘶~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报复啊!”段晁叫了起来。
落洛没吭声,她感受到针芒似的目光在她后背,都要灼烧起来一般,任段晁骂骂咧咧,扮受气小媳妇,她能看出段煜麟对辛濯的态度,以此来推断,辛濯的分量应当不轻,这件事因她而起,是不是又大条了?
“行了,说说是怎么回事?”段煜麟看到药上的差不多,没好气地问。
“还不是这丫头,唉哟!”他情绪一激动,嘴张的大了些,不可避免地扯到了伤口。
落洛收了药箱,立在一旁,抢先说:“谁让你一定要把我留到晚上,对我不怀好意的!”
段煜麟瞥她一眼,没吭声,不怀好意那才是正中他的下怀,他只想知道辛濯是怎么掺合进来的,于是他的目光又转向段晁,等待他的下文。
段晁哼道:“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我能对你怎么着?”他似告状一般地对段煜麟说:“大哥,这女人恬不知耻地抱着辛濯,让他别丢下她,这叫一个丢人啊、在大厅广众之下这叫一个有伤风化啊,我能不管吗?她可是段家的儿媳,怎么能抱着另外一个男人?我就拉她去了,没想到辛濯也拉她,结果我一拳挥过去,就打了起来!”他说的兴奋,一副告恶状的语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被落洛给涂的红一块紫一块的,他一向爱脸如命,这可是他游戏花丛的资本啊。
“这么说是你先动手的?不自量力,难道你不知道辛濯从小就被他爸扔在部队里,什么散打、近身格斗样样精通,你跟他打就是找死的!”段煜麟的语气中颇有嘲讽之意,薄削的唇角更是似笑非笑的扬了起来,后面的语气却越发冷了,“跟他打,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嗯?”
“切,他有什么?还不是开个小破公司!”段晁不以为意地哼道。
“连我爸都得高看他一眼,你觉得呢?”段煜麟的语调稍稍高了一些。
段晁心里暗暗一惊,怎么大伯对那小子还高看?他有点逃避地说:“唉,我受伤了,先去躺着了!”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
“啊!”一声尖叫,后面更高的一声,“我的脸!”然后便是,“哎哟,疼!”
第二十章 质问
谁能告诉他这镜子里面又红又紫又黄的怪物是谁?段晁从卧室里冲出来,也顾不得疼,一张被打烂的嘴被伤口扯的歪来歪去,见了落洛就冲上去,“你给我涂的什么?成心让我毁容是不是?”
落洛被他追的乱跑,小嘴一边娇喘着一边叫,“不涂药水你怎么好?药水都是有颜色的嘛!”她承认有点坏心地没涂一种,专门选那颜色重的抹。
“那里面不是有无色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段晁一瘸一拐地追,落洛虽然腿短,可她身体灵活,反正不能让他抓到。
段煜麟被两个人在屋子里晃的眼直花,他低斥一声,“都给我停下!”
两人都是怕段煜麟的,此刻全都乖乖地停下了,落洛扶着沙发警惕地看着段晁,胸口此起彼伏,看样子是累坏了,段晁也双手插腰驼着背盯着落洛,目光无比愤恨,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她已经碎成无数片了。
“段晁,你先进去,我有话问她!”段煜麟若不是要搞明白她与辛濯的关系,早就抬腿走了。
段晁阴阳怪气地说:“放心,我这房间隔音很好,别说问话了,就算叫的再厉害,也没人能听到!”他说罢,又呵呵地说:“客厅里,够刺激吧!”
段煜麟抿着唇,不悦地看向段晁,他仍旧以刚刚的姿势坐着,却随时要蓄势待发一般。
段晁拐着腿走回房间,落洛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想坐又不敢坐,只能站在沙发旁,等着段煜麟发落。
终于,段煜麟慑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狂魅的目光从头到脚打她打量一番,姿色勉强中上,生涩的估计都无法下咽,他如何都不相信辛濯会对她有兴趣,那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说吧,你和辛濯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段煜麟抚了抚下巴,指纹削薄,然后又将手搭在膝上,如枭般的锐眸仿佛要吞噬她一般。
“他是我师兄,我们是一个学校的!”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了下来,这样的解释没错吧!
他魁伟健硕的身躯猛地站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扑在沙发上,他捏着她的肩,让她深陷在沙发里,他的双腿半跪在沙发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夹在中间,她的头被迫仰在沙发背上,因为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到他那墨黑的眸中,狩猎与嗜血,就像擒着猎物的豹子,随时将她拆分吞入腹中。
“不老实,嗯?”他的手劲儿又大了些,也不顾她是否能受的了。
她上大学的时候辛濯已经毕业了,辛濯读研究生也不经常去学校,更别提与她相遇并认识了,她以为她是谁?还师兄师妹的,真拿自己当回事儿。
她的脸顿时白了,冷汗从额上冒了出来,她的肩都快要碎掉,“疼!”类似于娇吟一般破碎的声音从她嫩红的檀口中吐出,而她惨白类似于病容的脸多了一些令人怜爱的女人味儿。
他的手松了一些,目光紧紧攫住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说实话,别让我再问一遍,否则你知道结果的,嗯?”
她的小身子已经瑟瑟发抖了,连带着睫毛都颤了起来,她抽着气,将那晚黄祥之后的事全盘说出,一点都不敢保留,生怕他力气再加大,将她的肩给捏碎了。
怪不得呢!原来那天是辛濯帮她逃开的,这下不解的迷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接着问:“后来呢?到了段家,如何了?”
“后来他帮我解释这件事,我上楼了,他被伯父叫走,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她快速地说,生怕说慢了他又不满意。
如此说来,父亲给辛濯的那笔生意也有了解释,想来今天如果段晁不出手,或许辛濯也不会动手,更不会管这件事,辛濯上次的目的只是为了那笔生意。
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乌黑的眼瞳炯亮幽邃地盯着她,“很想嫁给我?”
她猛摇头,“不……”
“还说‘不’?我看你在段家住的挺享受!”他的一只手从她肩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壮硕结实的身躯一点点向她逼近,“既然你那么想,我成全你如何?”他的手用了些力,在她细软的腰上捏了一下。
她不由的想起黄祥那只恶心的毛手,此刻跟他的手有什么两样?她胡乱地打着他,尖声叫道:“不要!你走开、走开!”她吓的浑身都战栗起来。
看到她惊慌的像只挥着利爪的小猫,他的心情蓦地好了起来,一只大掌抓住她的两只手,他将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她的领口扯到肩下,露出圆润的、莹白的肩头。
他就不信,这样她都不怕?
她像只受了惊的猫,奋力挣扎,叫的更是声音直上云霄,段煜麟眼里哪有情欲之色?有的只有杀气,渐渐地浓了起来,恨不得将她撕碎,却偏偏不能。
“我说大哥,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孤家寡人的感受?就算这房子隔音,也不能这么折腾呀,还是回家搞去吧,啊?”他在房中听着落洛的叫声越发不是滋味,心里说不出的烦,干脆跑了出来,他看到大哥压在她身上,她的半个肩都露了出来,他就忍不住开口了,至于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他暂且没来及追究。
段煜麟看到段晁出来,他直起身子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段晁说:“我先走了!”然后看向她说:“你是他的助理,这段时间负责照顾他!”然后转身健步离开,只留给她一个阴桀的背影。
计划还是要继续的,在他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
段晁听到大哥的话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房子里欺负小洛洛,乐的他肩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他看着惊魂未定的小丫头,心中突生怜惜,缓缓地说:“我可没有我大哥那么变态,我看你跟着我比跟着他安全多了!”
一想到刚刚那样亲密也不是她想要的,不然怎会怕成这样?他心情更好,他还没想到自己的心情为何受这些影响忽高忽低。
第二十一章 这场戏谁成了主导
段煜麟再去找宋清媛的时候竟然吃了闭门羹,宋清媛在电话里哭着跟他喊,“当初我说了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他一阵头疼,站在门外低声说:“清媛,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没有了,我再也不相信你,我知道是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你迫不及待地走了,其实你对她已经动心了,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跟我说罢了,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明白!”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清媛,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他真不知道女人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楼下响起脚步声,这是有人在上楼了,他压低声音,已带了薄怒,“开门,快点!”这让人看到他被关在门外,多丢人!
“我说了不开门就是不会开,你走,快走!”宋清媛小性子越使越重,叫的又有些歇斯底里。
段煜麟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迈着修长的腿快步向楼下跨去,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不喜欢哄女人,以前不喜欢,现在还是不喜欢,他什么都没做错,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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