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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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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洛遥跟聂世华接触的次数也不少,算是比较了解他这为人的。
    所以,也没刻意避嫌,“三个半月了。”
    “听说你怀的三胞胎?”
    聂世华的目光一直好奇地在她的肚子上打转,惹来聂楠儿一阵不客气的嘲笑,“哥哥,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当初我就让你努力娶遥遥,不然你也能一下当三个孩子的爸爸。”
    聂世华倒是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艳羡,他有情投意合的女人,纯粹的好奇而已,而且对于妹妹的话,他多半是听之任之,不往心里去,有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妹妹,他也很是头疼。
    幸好妹妹在他家那位面前,没有胡乱说话,不然还真是后宅不宁,姑嫂不合。
    施洛遥狠狠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南瓜,继而回答聂世华的问题,“是啊,三胞胎。”
    她语气轻松,甚至染上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聂大哥,你要是跟我讨什么秘诀,我还真是没有。”
    聂世华被她打趣地终于露出了几分狼狈,聂楠儿笑得更欢了,聂世华很快逃了,实在不是这两个小女子的对手。
    南瓜跟薄启赋的婚礼是开放式的露天草坪婚礼,这一天天公作美,天气并不炎热,所以宾主尽欢,南瓜明明脸上笑不出来了还机械式地扯出笑容来。
    薄启赋是真正的开心,等到敬酒结束后,他居然烂醉如泥了,还是被聂世华撑着才没有倒下。
    “南瓜,恭喜你。”
    施洛遥觉得这一天的南瓜是最美的,都说女人穿上婚纱的那一天都是公主,南瓜此刻就是公主。
    聂楠儿轻轻地拥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她的婚礼,是比不上蓝名悦跟冷凌霄的财大气粗,可是这所有的细节都是启赋一手策划的,在她的心目中,那就是最完美的。
    她相信,自己会幸福的,因为将来的人生路上,多了一个真心呵护她的男人。
    以前,她总是羡慕别人,将来,她会被别人羡慕,这样真的很好。
    “遥遥,你也要幸福。”
    这是聂楠儿的肺腑之言,施洛遥明白她的心意。只可惜,她的心,已经赔给了一个不可能能够给予她幸福的男人了。
    她的幸福,早就在指缝间流失了,她,还能幸福吗?
    她那样疾言厉色地打击、激怒那个男人,他却并没有打电话跟她提离婚,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在犹豫呢?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她突然有些想念起那个男人来了,因为这段时间他的沉寂,出乎了她的掌控。
    *
    离聂楠儿的婚礼过后又过了将近半个月,施洛遥的肚子有四个月大了,在蓝可心以为自己被蓝振龙彻底遗忘冷落的时刻,蓝振龙的律师范律师找上她来了。
    “太太,这是先生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你先过目下,不满意之处可以另行协商。”
    范律师对她依旧恭敬,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种她并不需要的同情。
    蓝可心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彻底迷失自己,并没有成为一个怨妇。
    她一直都是聪明机智的,只是她的聪明,发挥在了不需要发挥的方面。
    蓝振龙给予的离婚协议,还是比较大方的,远远不止她想要的一处可供栖身的房子。
    她很认真地看完,在范律师错愕的神情下,她还是平淡无奇地将自己所要阐述的观点表达完整,“范律师,不动产太多了,我只要澜山公寓这一处的房子就够了,其它的,我都不想要。”
    范律师的吃惊很正常,蓝可心笑得凄婉,她这么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到头来并没有在离婚这件事上狠狠敲诈财大气粗的蓝振龙一笔。
    她心里泛着苦涩的味儿,蓝振龙的确是她这一生唯一爱上的男人,她为了得到这个男人费尽心机,当然最初是贪慕上他的财富,几十年相处,她的心,也在屡次算计中遗失了。
    她想,不知道她的适可而止,还会不会能为自己在他心中减少一些恶毒的形象分呢?


 ☆、情意绵绵  第042章 傅梓逾的沉重心情
    对于蓝可心没有狠狠捞上一笔,蓝振龙有些意外,但他向来出手霍绰,哪怕这回真的是她犯了大错,也没有在经济上为难她。
    这女人再不对,也为自己生了一双儿女,跟了自己多年,他的良心并没有被狗吃掉了。
    至少,他给予她的,能够让她余生在物质上无忧,除非她挥霍掉,那又另当别论。
    蓝可心签下离婚协议并没有告诉女儿蓝名悦,怕她大吵大闹。
    女儿如今变得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无法接受,不可否认,名悦成了今时今日的这个她,蓝可心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有份责任在的。
    可是,名悦都这么大了,也不愿意听她的话了,尤其她现在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蓝家的祖宅,蓝振龙自然是不会留给蓝可心的,蓝可心也没有那个脸开口跟蓝振龙要,所以签完协议后,哪怕没人赶她,她也默默自觉地搬走了。
    蓝名悦问了下人才知道,母亲独自落寞地离开了,父亲跟弟弟也不住家里,她一个人在蓝家住着冷冰冰的,大发小姐脾气。
    她在卧室里摔东西,听到那些东西碎裂的声音,她的心情才舒畅了些,支架上那些贵重的古董瓷器,也没有逃脱完整的命运,都被她随手发泄掉了。
    等到她手甩得酸了,才在凌乱的床沿坐了下来,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一样样失去了,是谁?是施洛遥那个贱女人,占了冷凌霄的心也就算了,现在连她的家庭也都破坏了。
    要不是她要了蓝氏,就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蓝名悦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可电话却没接通,她抑郁地吐出了一口长气,施洛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过得安稳。
    *
    傅家,这大半个月来,并没有掀起什么腥风血雨,可这压抑的平静之下似乎潜藏着一股蠢蠢欲动。
    傅梓佑跟胡晴晴并没有在傅家停留多久,在傅梓年法院宣判过的第三天就启程回去了琴岛。
    胡晴晴对于目前安逸的生活还算满足,傅梓佑也不想再闹腾了,傅梓年如今的下场,让他心存畏惧。
    至少,现在他还能安详地跟妻子一起生活,两个人心里都不用去算计谋划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尽管平淡但却都是真实的。
    离开的那一天,他们离开傅宅,甚至松了一口气。
    傅梓佑还自嘲地笑了笑,“还是我们如今自在。”
    胡晴晴也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来,感慨万千,“是啊,只要能跟你一起,无论去哪里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四弟妹其实也是个聪慧的,可惜四弟没有这个福气。”
    他们夫妻回来虽然待的时间不久,可却能够感受到傅梓逾对施洛遥的感情并非一般程度。
    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就会愿意为这个女人赴汤蹈火,何况这女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只可惜婚姻并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四弟跟四弟妹终究……
    傅梓佑挑高了眉头,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四弟有没有这个福气如今还无法盖棺定论。”
    四弟的脾气,一旦范起倔来,比起爷爷来,还不好伺候。
    四弟还没有爆发,可能是时机未到,也有可能是顾及爷爷的病情,还有可能是因为四弟妹对他太过冷淡。
    胡晴晴闻言,略微错愕,不过也没有反驳,这世上,任何事情都并非是绝对的。
    就比如她自己跟傅梓佑,几个月前何时会想到他们会被江州舆论打击到去琴岛暂避风头呢。
    傅梓佑已经查出了当时制造舆论的是四弟妹了,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也没有瞒着妻子胡晴晴,他跟胡晴晴起初还是心里有些怨气的,到二弟的陈年旧事曝光出来后,又释怀了。
    站在施洛遥的立场上,他们也自认不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好,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胡晴晴倒是庆幸自家丈夫跟傅梓年之间的兄弟之情并不深,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适可而止即可。
    但他们有预感,等他们离开后,傅家的平静也即将会被打破了。
    傅梓年的罪行盘下来,他是想上诉的,可傅老爷子跟傅天正却并没有同意,江海蕾蹦达了几回也没有蹦达出名堂来。
    俞清宛对此并没有异议,因为她是清醒的,知道傅家最近已经成了媒体的“宠儿”了,要顾及形象,傅家如今毕竟还有在位的人。
    江海蕾最后狼狈地去探监,见到一贯风流倜傥的丈夫憔悴不堪,两颊都能明显瞧出血管了,心里非常难受。
    她对傅梓年毕竟还是有情的,哪怕他中意的对象是男人,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了。
    傅梓年倒是难得说了一句人话,“老婆,我们离婚吧,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我这辈子估计出不去了,能出去也估计要老得掉牙了,你去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吧。”
    江海蕾闻言,泪流满面,哽咽着道,“不,我不离,我死也不离。”
    傅梓年无语,没想到自己一贯觉得厌恶的妻子在这个时候还对自己不离不弃,真是难得。
    可他此时却希望她能够过得好些,离开了自己,过些年,那些风言风语也会在她的身边销声匿迹,她换个城市生活更能如鱼得水。
    冠上傅梓年妻子这个称号,只会让人家对她的印象更差,那是一辈子也抹杀不掉的污点。
    “你不离也不行,我已经跟爸爸爷爷都说过了,他们也都同意了。”
    傅家施压的话,江海蕾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江海蕾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她都愿意守活寡了,没想到他连她在傅家的一个容身之所都不给予。
    傅梓年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为你做过一件令你高兴的事情,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够过得好,那我也心安了,就当弥补过去的不足吧。”
    这些天来,他从原本的不平到现在的认命,不认命又如何?他傅梓年明显已经成了傅家的弃子了,当年的惨剧,他也是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会酿出一条人命来。
    这些年,他内心深处也是恐惧的、惴惴不安的,所以才会下意识跟霍爵一样,彼此保持距离,当成互不相识。
    没想到冥冥之中,犯下的罪孽还是要遭报应的,他跟霍爵都成功落网了。
    江海蕾望着他一脸的恳切跟坦诚,吸了吸眼泪,咬了咬牙,“我离。”
    如果这能够让他心安,那就离吧,没了他的傅家,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囚笼罢了。
    一直羡慕四弟呵护四弟妹,没想到她也能等来自己的这一天,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淌了下来,泛起的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的。”
    既然要离,她也不想留在江州被闲言风语所累,要离开,离开还真不舍呢,她还以为她这辈子会老死在江州。
    “好。”
    傅梓年见她肯离,自然是什么都随她了。
    他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他落网了还会担心她今后的生活,还真是讽刺,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在她面前冷嘲热讽。
    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坏,真正恶毒的是他。
    他为她所做的主要是在他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她并没有抛弃他,这让他不由生起了几分感动,心软之余,也就为她考虑起来了。
    傅梓年成功跟江海蕾离了婚,也如愿将自己名下的财产留给了她,江海蕾聂楠儿跟薄启赋结婚的那一天离开了江州。
    对傅老爷子跟傅天正而言,真正让他们棘手的并非是已经成了弃子的傅梓年,而是郁郁寡欢、心情低落的傅梓逾。
    他那从医院回来后,也不愿意搬回傅宅住,老爷子诚心跟他提了下,却被一向孝顺老爷子的他否决了,他神色淡淡地道,“我还是住原来的习惯些。”
    那个女人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想要当她不存在的,可是一回到住处,脑海里总会冒出她精致的五官来。
    她怀孕四个月了,也不知道肚子大了点没有?
    他发现思念这玩意,真的是会上瘾的,比抽鸦片还来得可怕,戒不掉,饶是他的自制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他跟那女人也就生活三个来月,为什么他却觉得她在他的身边待了一辈子那么久呢?
    少了她,这套公寓了无生机,让他好生不习惯。
    她离开前给他打的电话,真的是激怒到了他,可是他却还是下不了决心跟她离了,想要让这一份羁绊留着。
    他知道季末尾随她们回了琴岛,他也疯狂嫉妒过,可他却不能任性地抛下一切出走。
    他,傅梓逾,是傅家的人,从他答应爷爷走上从政这一条道路上,他就不可避免背负上了这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知道爷爷如今对她生出了不满,她对傅家的仇恨也不可磨灭,可是他会努力攻破这一道难关的,不想就这样放手。
    因为他知道,一旦放手,他肯定会后悔的。
    哪怕不可挽回,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尝试,哪怕失败了,他也不想什么都不去做。
    只有他变得强大,比爸爸跟爷爷都强大,让傅家接受她,同时也消除她对傅家根深蒂固的恨根,才有转圜的余地。
    他默默地数着日子,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可为何他却觉得太过漫长了,每天睁开眼便是新的煎熬开始。
    “小鱼,你等下回来一趟,你爷爷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穆医生来过了,我没有问出什么来,你去问问,穆医生从你爷爷的房间出来脸色相当的沉重。我强留,他才肯留下来吃了饭才走。”
    下班前,傅梓逾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爷爷病情前段时间趋于平缓了,估计最近这段时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的情绪牵动太大所导致的。
    如今爷爷身边就他一个孙子伴随了,傅梓逾知道有些事情,身为傅家的子孙,他逃避不了。
    傅天正的电话结束没多久,傅梓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汪小四打来的。
    他兴致勃勃地道,“三,老大回来了,晚上是他的接风宴,你可一定要来啊,你最近闭关太久了。”
    傅梓逾先是吃惊,继而又觉得这很正常,老大出去也好几年了,疗伤也疗得应该差不多了,落叶归根,老大毕竟是苏家的长子嫡孙,再恣意也不能恣意一辈子。
    “晚上不行,我爸刚电话打来让我回家一趟,我爷爷的身子好像有些不适,要是没事的话我会过去的。你帮我跟大哥说一声,要是今晚不能过去的话,下回我请客再帮他接风一次。”
    傅梓逾也想去见下苏辰昊,可一想到爷爷的病情,见归国发小的事情要往后放一放,老大既然回来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汪小四见他说到这个份上,也不便为难,“行,我帮你说,你先回去看下老爷子吧。”
    傅老爷子的病情据说很严重,好像只有八九个月的日子了,的确是要多陪陪老人家。
    汪小四孰轻孰重,自然是拎得清的,他也是比较明白三的苦衷,若非老爷子病情不容乐观,他肯定追琴岛去了。
    再强大的人,还是有软肋的。
    之前他还羡慕三的洒脱跟幸福,如今风水轮流转,他是一点也不羡慕了,反而觉得真正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活得更辛苦。
    傅梓逾回到傅宅的时候,夜幕已经落下来了,通往傅宅的这一路上,灯光亮堂,明明灭灭的光芒映得他半张轮廓晦涩不定。
    他踏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母亲也在,两人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凝重,并没有找到穆医生的身影。
    他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爸,妈,我回来了。”
    傅天正淡淡地颔首,俞清宛却问,“怎么回来这么迟?”
    傅梓逾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只摆钟,也不算晚,“路上堵车。”
    “穆医生临时接了个电话有急事,就先走了。”
    俞清宛解释道,知道丈夫跟儿子对话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儿子的疑惑还不如她亲自来解比较快。
    小四最近精力不济,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小二进去了,老大一家又去了琴岛,最近家里的氛围连她都觉得不甚喜欢得起来。
    小四精力不济的原因,她也清楚并非为了小二,而是为了他的妻子。
    听丈夫提了提,她好像回了琴岛了,这婚并没有离成,原因在于小四的恋恋不舍。
    丈夫有些怒其不争,觉得事情都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应该快刀斩乱麻才是,可老爷子一直在姑息,丈夫也是不好越俎代庖。
    “爷爷怎么了?”
    这才是傅梓逾比较关心的问题,还没等到父母的回答,他又迫不及待地道,“我先去看下爷爷。”
    他知道父亲没有逼他,肯定是慑于爷爷的威严,不然父亲早就施压到自己身上了,父亲最看不惯拖泥带水。
    当年,他也是想跟母亲离婚的,若非爷爷在,估计这个家早就分崩离析了,更没有今日他们夫妻的握手言和了。
    傅天正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阻止了他的行为,“你爷爷刚睡着了,你别去打扰他休息。”
    傅梓逾刚迈出去一步的脚步硬生生地收了回来,在得到母亲的点头之后,只得规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穆医生说你爷爷身体状况恶化了,可能要缩短时日了,癌细胞最近扩散比较快,他说可能是老人家最近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造成的。最好让你爷爷不要去管外头的任何纷争了,保持心平气和,这样时日才能拖得久点。”
    傅天正提及穆医生的嘱咐,心里也颇为无奈。
    傅家如今这样的情形,老爷子是做不到撒手不管的,之前若是三个孙子都争气,老爷子也能安心休养。
    俞清宛对老爷子的感情也比较深,毕竟老爷子是真心实意疼她的,为她撑腰的,对于老爷子病情恶化,她心情也难受到了极点。
    “小鱼,我希望你搬回来住,多陪陪你爷爷,反正你在外面也是一个人住。”
    是啊,母亲的提醒,真的是很对,他一个人住空荡荡的一套公寓,连心情都是孤寂的。
    爷爷这般情况,拒绝的话,他也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这一晚,傅梓逾并没有去参加苏辰昊的接风宴,而是跟父母饭后一起坐在客厅里等老爷子醒来。
    傅老爷子醒来的时候,将近十点了,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小鱼”。
    傅梓逾于是很快站到了傅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脸色在灯光下看上去极差,泛着一股苍老的病态。
    “爷爷。”
    傅梓逾望着这样的老爷子,跟那个强势的爷爷等同不起来,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
    “小鱼,爷爷估计时日不多了,爷爷把你调去军区历练好不?傅家的今后需要你来撑起,现在我身边可靠的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爷爷也知道这对你而言,是为难你……”
    “爷爷,好,我去。”没等傅老爷子说完,傅梓逾就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傅老爷子一愣,继而夸道,“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他顿了顿,有些吃力地想要坐起来,傅梓逾赶忙上前帮忙,老爷子坐端正了,缓缓地道,“小鱼,我希望你尽快跟她离婚。”


 ☆、情意绵绵  第043章 离婚有空吗
    傅老爷子本来没想这么快就逼迫孙子就范的,他没想到的是这回他是真的病了,病情还相当的棘手。
    只能打乱原先的阵脚了,现在查出来的是早期,可癌症这东西说不准的,早期也不一定能够治愈,他怕自己时日无多,要提早会傅家做好规划。
    所以,他等不了了。
    为了让小鱼一门心思去军区历练,只能由着他出面逼迫小鱼离婚,不然小鱼不能收心他就不会安心听自己的吩咐。
    也许这事会让小鱼以后恨上自己,可除了自己,傅老爷子知道别的是撼动不了小鱼的心的。
    让天正去,这事只会让他们父子两人生出更大的嫌隙出来,恶名还是自己背着比较好。
    傅梓逾闻言,脸色在不觉间变得煞白,有零星寒光从他的眼眸中一闪而逝。
    他神色冷峻,声音低沉中染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痛心,“爷爷,我……我……。”
    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整,而他身侧的双手早已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齐整的指甲用力地刮着手心,像是只有如此才能让他呼吸不那么艰难。
    傅老爷子望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子为难的样子,他也为之心痛。
    可是在家族荣耀面前,任何东西都要为之让步。
    他也不想棒打鸳鸯,实在那个女人不是良配。
    “你别告诉爷爷你不想离婚?”傅老爷子苍老的脸上缓缓爬上了一抹无力,声音听上去带着病态的嘶哑,“小鱼,爷爷给了你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你并没有挽回留住她,说明她对你无意,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谁都懂,你只是装作不懂罢了。”
    傅梓逾情绪很快镇定了下来,他没有作声,直勾勾地望着床上的爷爷,在爷爷的瞳眸中清楚地捕获到了恳求之色。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道凄清的落寞跟颓然。
    强扭的挂不甜,他之前还想再坚持的,还留有遐想的,没想到一个个都来狠心戳穿他厚厚的伪装。
    她再三强调要跟他离,爷爷又以孱弱的病重之躯要挟他,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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