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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一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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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一注押中的机会,仅占三十几分之一,纵然轮盘未被操纵,赌场方面赢的比率仍占绝大多数。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又开始转动了轮盘。

这次大家都没有下注,不必患得患失。但由于伍月香押的是大注,每个人的心情仍不免很紧张。尤其是负责主持轮盘赌的职员和白振飞,更是提心吊胆,全神贯注地看着它急速转动。

“格格格格”的声响,紧扣着每一个人的心弦,除此之外,全场鸦雀无声,一个个都凝神屏息,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轮盘的速度由快而慢,渐渐地,渐渐地……

在所有人紧张的心情下,轮盘的转动速度由快而慢,终于停止,钢珠落在了二十三号上!

“啊!……”全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轻呼。

但这些呼声的意味却不尽相同,有的是惊叹,有的是诧异,有的是震惊,也有的是懊悔没有跟着下注,更有的是怀疑……总之,在这一刹那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喜、怒、哀、乐!

主持轮盘桌的职员,已如同泥塑木雕地呆在了那里。

白振飞已觉出了事态的严重,心知赌场方面绝不会认栽,必然将会使出不择手段来对付他们。即使有这二三十赌客在场,不便明目张胆地公然采取行动,也绝不会让他们轻易走出赌场大门的!

就在赌客们窃窃私语,气氛非常紧张之际,忽见赵家燕手持照相机,在伍月香的对面桌边说:

“准备!”

伍月香立即装模作样的,摆出微笑得意状,让赵家燕“咔喳,咔喳”连拍了两张照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使所有的赌客,和赌场方面的人大惑不解,'奇‘书‘网‘整。理提。供'连白振飞也被她们弄得莫名其妙了。

伍月香接着向站在桌角边上,向负责吃进赔出的女郎笑问:

“喂!我不是押中了吗?我赢的筹码怎么不赔过来呀!”

女郎这才记起了这码事似的,忙不迭说:

“对,对不起,我这盒子里筹码不够了……”

突见一人挤近桌边,吩咐说:

“押中了就该照赔!”

女郎抬眼一看是阿蒙,连声恭应说:

“是!是……”

刚要去账房领取筹码,阿蒙突然阻止说:

“慢着!”

然后转向伍月香皮笑肉不笑地问:

“小姐你是要筹码,还是现款?”

伍月香早已胸有成竹,毫不犹豫地回答:

“给我筹码好了!”这意思表示她还不打算歇手,准备继续再赌似的。

阿蒙微微一点头,示意那女郎去取筹码。

这时押中的尚未赔清,轮盘赌桌上只好暂停,主持的职员垂头丧气,沮然站在那里如同待罪的犯人。

白振飞也弄不懂这两个女郎在搞什么名堂,看情形她们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总不会是把伍月香大获全胜的场面,来个摄影留作纪念吧!

阿蒙的脸色铁青着,忽然冷声说:

“这位小姐的运气真不错,在轮盘上连中几次的,实在太不容易。不但是我们这赌场,就是整个摩洛哥,恐怕也是空前绝后的记录呢!”

伍月香笑笑说:

“大概是你们赌场的招牌,给我带来的‘幸运’吧!”

阿蒙强自一笑,遂问:

“小姐是否有意思继续玩下去?”

伍月香尚未回答,那女郎已带着个男职员,用木盒捧了一堆筹码来,当即以她所押的一个蓝色筹码三十六倍计算,赔出了三十六个长方形的蓝色筹码,每个代表五千美金就是十八万!

她把筹码堆在面前,又摆出了姿势,让赵家燕替她连拍了几张照片。

阿蒙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诧然问:

“小姐,你们这是在干嘛?”

伍月香笑了笑说:

“这你还不懂吗?我们来到摩洛哥,一进赌场就大获全胜,所以准备拍些照片留作纪念,回去也好向亲友们炫耀一番呀!”

阿蒙冷笑一声,弦外有音地说:

“你们带来了照相机,好像是有把握一定会大赢的吗?”

“那倒不见得。”伍月香说:“也许回头我会输光了走路的,所以才要拍些照片,带回去给亲友们看看,否则他们还认为我是吹牛的呢!”

白振飞始终不明白这女郎打的是什么主意,终于忍不住问:

“伍小姐,你还不打算歇手?”

伍月香笑而不答,却向阿蒙一本正经地说:

“这位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说几句话吗?”

阿蒙怔了怔说:

“当,当然可以!”

于是,伍月香连桌上的大堆筹码也不管它了,便由阿蒙带着走进账房旁边相连的大办公室去。

白振飞见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了,只好走到赵家燕的身边,以华语轻声忿问:

“这是怎么回事?”

赵家燕故意装糊涂说:

“我也不清楚,伍小姐只叫我替她拍几张照片……”

“那她事先就知道,在轮盘赌上会大赢的啰?”白振飞诧然追问。

赵家燕仍然避重就轻地说:

“对于赌这方面,我可一窍不通,不知道她凭什么能有稳赢的把握呀!”

白振飞望望那大办公室,又向法朗哥用的办公室瞥了一眼。白莎丽已经进去了不少时候,始终未见出来,又看不出任何动静,她在里面跟法朗哥究竟谈什么,谈了这么久呢?

阿蒙已进进出出两三次,在轮盘赌桌上气氛最紧张时,悄然来到了桌边。而法朗哥是这赌场的主持人,反而不亲自出面,显然是在他办公室里正有认为更重要的事情了。

可是,白莎丽谈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谈出个结论?

念犹未了,忽听赵家燕振奋地轻声说:

“郑杰来啦!”

白振飞急向门口看去,果见郑杰正从外面走进来。

他总算不笨,凭着沙滩上的英文字母,揣摩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想到了这是留给他的暗示,表示他们四个人的去向。

电话簿上一查,整个拉巴特的酒吧、夜总会、旅馆等都没有以幸运为招牌的,只有一家“幸运赌场”。

可惜来迟一步,未能看到刚才那紧张热烈的场面,实在是莫大的遗憾!

郑杰走进来眼光一扫,尚未发现目标,赵家燕已迎了上前,白振飞则留在桌边看守那堆筹码。

“你们?”

他们一出声,赵家燕就向他急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向一边轻声说: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白小姐在那边的办公室里,跟这里的主持人在谈判,但进去的了半天还没出来。伍小姐刚才也在轮盘赌桌上大赢特赢,现在跟一个家伙在谈判条件。回头她一出来,大家的注意力一定全集中在她身上,你就趁机溜过去,看看那个办公室里的动静!”

郑杰莫名其妙地问:

“你们不在海滨浴场等我,怎么却跑到这里来赌上了?”

赵家燕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说:

“这是他们出的主意,我只好听他们的呀!你是不是发现沙滩上留的字,才找到这里来的?”

郑杰笑笑说:

“不然我上哪里去找你们?可是为什么不把赌场写出来呢,让我猜谜似地猜了老半天!”

赵家燕窘然说:

“赌场那个字我不会拼呀!并且,全部写出来太一目了然,你是省了乱猜的事,可是别人也看得懂,万一有人在跟踪我们,不是就会知道我们的行踪了?”

“那你干脆写中文不就结了!”郑杰说:“此地的游客中,华人毕竟占少数……哦,对了,还有从吉隆坡方面跟踪来的那几个家伙!”

赵家燕惊诧地问:

“吉隆坡方面有人跟踪我们?”

郑杰刚点了点头,犹未及回答,已看见阿蒙陪着伍月香,从账房旁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们直接走回轮盘赌桌前,由阿蒙吩咐一名女郎:

“把这位小姐的全部筹码清点一下!”

白振飞以为她已准备歇手,所以把赢的筹码结算兑换成现款带走,但她又何必要跟阿蒙谈话?

这女郎究竟在搞什么飞机,实在令人高深莫测!

而阿蒙的情神,也与刚才迥然不同,居然满面春风,对伍月香大献殷勤,一副惟恐已结不及的嘴脸,难道这女郎给了他什么好处?

否则赌场方面蒙失这么大的损失,他又怎能高兴得起来呀!

白振飞当场不便追问,只好暗自纳罕地让开一旁,让那负责吃进赔出的女郎清点桌面上的一大堆筹码。

赵家燕忽然走了过来,挤近伍月香身边,向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她微微一点头,随即向阿蒙说:

“筹码点出二十九万整数好了,其余的留给这位小姐,她也想玩玩!”

阿蒙颇不以为然地说:

“小姐,我们不是已经……”

伍月香笑笑说:

“她只是想玩玩,运气可不见得会像我一样,难道我没有这点权利!”

阿蒙这才强自一笑说:

“好吧,我来亲自服务,大家有兴趣的可以一起玩玩!”

于是,阿蒙亲自主持转轮,这张桌上又开始赌了起来……

由于其他的赌桌根本没有赌客,二三十个赌客全部团聚着这张轮盘赌桌,因此整个赌场里的人,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这张赌桌上了。

当场面又恢复了热闹之际,郑杰却趁机溜到了法朗哥的办公室门口,一看附近没有人注意他,立即迅速闯了进去。

谁知闯进办公室一看,里面竟不见一个人影,非但白莎丽不在,连赌场里的人也没有一个。

郑杰暗自一怔,眼光一扫,发现了通里面的另有一道门。



6 各展神通

既然办公室没有人,赵家燕他们又未见白莎丽从这里出去,自然毫无疑问地,是由这道门出去了。

他已无暇管这道门里是什么地方,或者通到哪里,毫不犹豫地就向门里闯去。

进了门才发现这是条短短的走道,尽头横着一条横廊,分向两旁,正好成为“T”字形。

郑杰见状,心知白莎丽已被带到了别处去,甚至是在无法抗拒之下,被武力挟持而走的,否则有什么话不能在那办公室里谈。

她不但孤掌难鸣,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郎,万一落在赌场方面的人手里,岂不是非吃大亏不可?

念及于此,他不由地暗为白莎丽担起心来,忧急之下立即向走道里急步走去。

不料刚走到尽头,冷不防从横廊的两旁,猛可窜出两名大汉,出其不意地就向他扑来!

郑杰没想到横廊里有人把守,几乎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幸仗他的反应极快,急将身子向下一蹲,使两个大汉扑了个空,一时收势不及,撞在了一起。

“啊!……”两个大汉同时痛呼了一声,这一下似乎撞得不轻。

郑杰哪敢怠慢,趁机猛以肩头撞向右边的大汉,把那家伙撞得踉跄连退,紧接着一个回身,同时出手如电地挥出一拳,照那左边的大汉脸上击去。

那大汉猝不及防,被他这狠狠一拳,击得仰面倒栽,倒在了横廊里的地下。

郑杰并未把这两个家伙看在眼里,但惟恐他们一嚷,惊动外面场子里的人。因此决定速战速决,扑上去就左右开弓,拳如雨下。接连几拳重重落在那大汉脸上,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了牙血,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昏了过去!

另一大汉刚站稳,发现同伴已被击昏,顿时惊怒交加,霍地从腰间皮刀鞘里抽出匕首,扑向郑杰就举刀向他背后猛刺。

郑杰及时惊觉,急向旁一闪,避开了那大汉的一刀。同时返身捉住对方的手腕,猛可一扭,顿使他的匕首脱手掉落下了。

那大汉的左掌未及挥出,已被郑杰将右腕猛可反扭,扳向背后,使他整个身子扭转过去,单腿屈跪在地上痛得直叫:

“哎哟!哎哟……”

郑杰一伸手抓起了落在附近的匕首,以刀锋在那大汉脖子上一横,以英语冷声喝令:

“不许鬼喊鬼叫!”

“是!是……”那大汉只好唯命是从,丝毫不敢反抗,否则刀口在脖子上一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郑杰随即喝问:

“快说!那位在办公室谈话的小姐呢!”

那大汉不敢贸然说出,但被郑杰把刀身一带,使刀锋紧压颈部,冷冰冰的滋味可不好受!

无可奈何之下,他终于呐呐地回答:

“他,他们把她带去……去见这里的大老板了……”

“在什么地方?”郑杰急问。

那大汉回答说:

“这里的大老板究竟是谁,我都不清楚,怎么能知道他的住址……他们大概是把那位小姐,先带到个什么俱乐部去,然后再通知大老板……”

“俱乐部?”郑杰暗自一怔,忽问:“是不是由一个女人主持的私人俱乐部?”

那大汉茫然说:

“这就弄不清楚了……”

郑杰心里似已有数,遂问:

“这横廊通哪里?”

那大汉呐呐地说:

“这边通……通楼上和大厅,那边通后门,可以直接出去……”

郑杰把匕首离开了那大汉的脖子,突然以刀柄向他当头狠狠一击,那家伙只发出声轻哼,便被击昏。

他一松开手,那大汉就倒在地上。

这时赌场里的情况不知怎样了,他无暇去通知他们,以免被赌场的人撞见他从办公室出去,势必拦住盘问,那就不易脱身了。

因此他决定还是单独行动,由横廊的右边出去,居然未再遭到阻拦,很顺利地由后门溜出了赌场。

事不宜迟,他绕到赌场前门的街边上,登上那辆豪华轿车,就风驰电掣而去。

郑杰完全是凭一时的灵感,认为白莎丽很可能是被劫持,送到伊玛娃主持的那个私人俱乐部去了。

因为他有个想法,伊玛娃绝对与那两男一女有密切关系,甚至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否则那三个人不会在得手之后,立刻就直接驱车前往那个私人俱乐部的。

同时,伊玛娃非但不矢口否认,而且还跟他打交道,愿意另外付十万美金为代价,换取那全部五十万不能贸然使用的钞票。

无论她得到全部之后,能派什么用场,总之她是对这五十万美金发生了兴趣!

白振飞他们不知是根据什么线索,找到幸运赌场去的。但毫无疑问的,那家赌场必然与这件事有关,否则他们就不会找上门去。

最重要的一点是,由伊玛娃主持的那个私人俱乐部,巨宅的主人是个神秘人物。而幸运赌场里的人,居然不知道他们的大老板是谁,岂不也是个神秘人物?

由此可见,除非是巧合,或者是摩洛哥的风气,有钱的大老板都不愿出面,以免招摇。否则这两个神秘人物,很可能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

这当然不是完全凭想象的,因为那大汉已说出,白莎丽是被送到一个俱乐部去,然后再通知赌场的大老板。

而且白莎丽又是为了那三十万美金找上门去的,综合这种种的情形看来,郑杰更有绝对的把握,认为自己的判断不致错误,白莎丽一定是被送到了伊玛娃那里去!

一阵飞驶,来到了那私人俱乐部。

车道上把风的,以及大门口的人,似乎已得到伊玛娃的关照,对他毫无阻拦,任他通行无阻地,直接把车驶进了巨宅大门。

这个私人俱乐部的性质,实在令人有些怀疑,男男女女的几十人混聚一堂,除了观赏那充满色情意味的大胆热情表演,似乎就没有别的可“乐”,或其它的任何事情可干了。

郑杰走近大客厅时,只见仍然是那些人在看表演,而且还是老套,由一名形同赤裸的女郎,在尽情展露她诱人的胴体,以及低级趣味的色情表演。

他突然之间若有所悟,这些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实际上是在这里待命的!

曾经领他上楼去见伊玛娃,又跟他动过手,最后陪送他驾车出大门的家伙,这时迎了上前,笑问:

“是来见伊玛娃小姐的吗?”

郑杰点点头说:

“我有重要的事见她!”

那家伙这次的态度很友善,却没有直接领他去见伊玛娃,只说了声:

“请在这里等一下!”便径自向楼上走去。

郑杰无心看那热情大胆的表演,因为他只要稍一抬眼,就可看到楼上整个凹字形的走廊。

那家伙上了楼,在左边第一号的房门上轻敲了两下,由于这时客厅里正由音乐放着热门音乐,无法听见楼上的对话。

房里大概问了声是谁,那家伙回答后,房门才开了条缝。只见伊玛娃探头出来问了几句,再向楼下的郑杰瞥了一眼,然后把房门关上了。

那家伙随即走下楼下,向郑杰笑笑说:

“伊玛娃小姐就下来,请跟我到这边来吧!”

于是,他领着郑杰,来到楼梯右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招呼郑杰坐下后便径自离去。

这是个小型会客室,空间并不大,但布置颇为精致。尚有个设计别致的小酒吧台,架上的酒类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皆有。

郑杰在茶几上的银质长方形烟盒里,取了支“前立克”牌的香烟,拿起那银质制成裸女斜卧状的打火机,轻轻一按,火便从裸女口中喷出,这玩意确实很新奇!

他把烟点着了,正在欣赏这设计别出心裁的打火机,忽听一声轻笑,伊玛娃已悄然走了进来。

伊玛娃这时穿的是件和尚领,浅绿色的丝质短袍,形式颇似海滩装。大斜襟无扣宽袖,在腰间以腰带束拢,长度仅及大腿,比迷你裙还短,披散着一头长发,意态非常撩人!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她笑问。

郑杰起身相迎,正色说:

“消息倒没有,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哦?”伊玛娃仍然笑着问:“什么事?”

郑杰在车上已打好了腹稿,立即回答说:

“我太太失踪了!”他指的并非赵家燕,而是在赌场被挟持走的白莎丽。

伊玛娃怔了怔,诧异地问:

“真的吗?也许她是到什么地方去玩了,像赌场、酒吧,或者海滨浴场这些地方去找过没有?”

郑杰郑重其事地说:

“用不着找,她是在一家‘幸运赌场’里,被人劫持了的!”

伊玛娃故作惊讶地说:

“哦?会有这种事!”

郑杰暗中注意这女人的反应,发觉她的表情很不自然,于是直截了当地问:

“伊玛娃小姐是否能帮助我把她找到?”

“你说她在‘幸运赌场’被人劫持了,是为什么?”伊玛娃反问他。

郑杰回答说:

“大概与那笔巨额美金有关吧!”

伊玛娃忽说:

“郑先生,只要你能确定她是在那家赌场被人劫持的,我就有把握替你把她找到!不过,关于那笔钱的事,我倒有些消息,你愿意先听听吗?”

“什么消息?”郑杰问。

伊玛娃笑笑说:

“郑先生不是跟踪那两男一女,跟到这里来的吗?可是另外有人发现那两男一女,是躲到了你说的那家‘幸运赌场’去!这不是闹出了双包案吗?”

郑杰诧然急问:

“那怎么可能?”

“所以呀!”伊玛娃说:“现在一方面是我自己获得的消息,一方面是你所说的,我究竟应该相信哪一方面呢?”

郑杰悻然说:

“伊玛娃小姐的意思,是否认为我在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伊玛娃笑而不答,忽然又把话题转回来说:

“郑先生,现在先解决你太太的问题吧,我很愿意帮助你找到她,但你必须老实告诉我,她真是你的太太吗?”

郑杰不知她的用意,不禁怔了怔说:

“难道连这个你也不相信?”

伊玛娃笑笑说:

“不是不相信,而是我必须弄清楚。因为,如果真是你太太,我自然义不容辞地要替你出这份力,尽快把她找到。否则的话,我又何必多管别人的闲事!”

郑杰只好硬着头皮说:

“当然是我太太!”

“好!”伊玛娃又笑了笑说:“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也许很快就有消息的!”

说完,她便径自走了出去。

郑杰察言观色,以及听这个女人的口气,已判断出白莎丽很可能是被挟持到这里来了。

但他不明白,伊玛娃为什么一再问他,那究竟是不是他太太,难道他们已知道白莎丽的身份?

几分钟之后,忽见楼下客厅负责招呼的那家伙,走了进来说:

“伊玛娃小姐请你到楼上去!”

郑杰只好怀着纳罕的心情,跟着那家伙走出去,匆匆上了楼。

这次那家伙领着郑杰上楼,不是到伊玛娃的房间,而是来到了第八号房间门口。

在门上轻敲两下,见伊玛娃开门出来,笑笑说:

“你看我们办事多快,在几分钟之内,就找来了四五个女人,但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你太太在内,你请进房来自己认吧!”

郑杰喜出望外,忙不迭进房去。只见房里的沙发上,果然玉体横陈地躺着四个赤裸裸的女郎,在那里搔首弄姿,摆出撩人心弦的姿态!

但失望得很,这些都是金发碧眼,高鼻子的外国妞儿,根本没有一个东方女郎,白莎丽自然不在其中。

“都不是吗?”伊玛娃故意问了一句。

郑杰沮然摇摇头,强自一笑说:

“她们之中如果有一个是我太太,那不成了中西合璧?”

伊玛娃微微一笑说:

“还有一个你来看看吧!”

郑杰又萌生了一线希望,跟着她走过去,原来有一道门是与隔壁房间互通的。

伊玛娃在房上拨开一块活动小板,露出个“防盗眼”,然后让开一旁说:

“你来看看,那个女的是不是!”

郑杰走上前,把眼睛凑上一看,只见一个女郎正在焦灼不安地踱来踱去,等她一回过身来,发现果然就是白莎丽!

“是她!”郑杰顿时情不自禁,振奋地叫了起来。

伊玛娃却郑重其事地问:

“她真是你的太太?”

郑杰这时怎能改口,只好一本正经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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