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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没神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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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命案断魂
第十九章

林容容从银行电梯里走出来,行色匆忙。她刚接到钱兴发的电话,让她立刻去机场买两张经香港去菲律宾的机票。不料一下电梯碰到向无畏,心里免不了“哥登”一下,以为钱兴发和她准备逃往境外的事被向无畏察觉,是来传讯她的呢!正裹步不前时,听向无畏与她打招呼,她心里七上八下免强应答,后来知道向无畏不是专门为她而来,她才稍微放宽了心,她见门卫将向无畏拦在一旁,便训斥门卫立刻放行,乘机她也想快点摆脱向无畏。当她看到向无畏被一伙人拥上了电梯时,她便匆匆忙忙走出银行大楼。

林容容打出租车先到机场服务网点,买了两张经香港去菲律宾的机票,然后又打车直到望夫崖她的姨姥家。因为在电话里,他们事先约定好的。

这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农家院落。三间正房均是砖瓦结构,一间东厢房是土坯垒成的草房,四处漏风,那里存放粮食及破烂农用家什,西侧是猪圈,两口大缸列在猪圈正面,猪圈北侧是柴火垛,可以阻挡冬季西北风,对猪圈保暖有好处。由房门通向院门的过道两侧是栽植的葡萄架,房门旁侧一口洋井,下面有一盛满清水的铁制水槽,几只鸡正在围前围后啄食淘米时丢下的米粒。

林容容推开院门,穿过葡萄架,直向正房的房门走去,当她拉开房门后,有些犹豫,正不知进东屋还是西屋时,只听东屋传来说话声音,还引发一阵激烈的咳嗽。她停下脚步。

“大娘,您怎么知道兰紫是尹玉环的亲生女儿呢?”这是钱兴发声音。声音很高可能怕对方听不清。

“咳,我是她亲姐姐,能不知道吗!玉环不让我说,怕给史大方带来不良影响,玉环这丫头从小就发闷,内向,心里有什么事,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往外掏一句。”

“您方才说史大方,难道兰紫是史大方与尹玉环生的。”

“可不是咋的!她硬是瞒着,可瞒到哪年是头啊?我都替她着急,文化大革命她为了洗去史大方不白之冤,一个人挺身而出……说些什么啊?自找倒霉。”

老太太说到这可能觉得气力不足,嗓子眼又有些刺痒,控制不住又干咳了一阵,好容易不咳嗽了,才用手巾擦了擦震出的眼泪,喘口气然后又说:

“咳!可怜玉环妹妹,临死也没透露半个字。”

钱兴发听老太太这么一说,一下子明白不少,原来史少方与兰紫是同父异母兄妹关系,这两个人结合一起……难怪生下个傻儿子。这可是伤风败俗,令人发指的奇耻大辱,他想到话剧“雷雨”中的结局,难怪他们……真是悲剧呀,悲剧。早知道如此,他们又何必……活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钱兴发正暗自思量呢,只听“吧哒”一声,林容容一挑门帘进来了。

钱兴发一下子坐直了。

“吓我一跳,进来也不给个动静。”

“你以为在银行经理室呢!”林容容笑着。

钱兴发刚要发作,看林容容将手指往她那通红的嘴唇上一竖,意思是不让钱兴发作声。“出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钱兴发看了一眼尹金环老太太,觉得话还没说完,突然离开不礼貌。

“哎呀,你就别管她!管管你自己吧。”林容容催促着。

钱兴发默默地跟了她出来,两个人来到葡萄架下。

“好险呀,我一出电梯便碰上了向无畏,我还寻思来抓我的呢,心想这下完了。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没料他上了电梯,我才逃出来,也算我们走运。”

“我让你办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全办完了顺顺当当,星期三上午八点的飞机。”

“好,到时候咱们一起远走高飞,这里太危险了,呆不下去了!”

“可不是,听说你那五百万贷款露馅了,银行上层领导秘密开会研究了,纪检部门开始查了,法院,检察院隔三差五就去一趟!气氛神密紧张!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是早晚的事,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现在要做更大一笔生意。”

“你还想做生意?胆可不小。什么生意?”

“你可能也听说过,罗仙姿……就是史少方的那个合伙人,后成为史少方的恋人。他回台湾奔丧,还声称要继承一大笔遗产,有十万两黄金之巨。其实狗屁遗产,我现在知道了,那是日本鬼子侵略东北时,掠夺去的,东北人民的财产。我大伯的朋友三木武夫,曾把这笔财产,寄存在我大伯开的诚信银号内。解放前夕被国民党接收,我大伯的朋友国民党军统特务头子罗怀瑞,企图将那十万两黄金运到台湾,不料情报泄漏,被当时的我地下党和潜伏下来的日本特务得知,他们都想中途劫夺下这十万两黄金。不料船行中途发生变故,为争夺电台,我地下党向叔皇和日本特务三木武夫展开搏斗,我地下党向叔皇和日本特务三木武夫同堕人大海。船上的人惊慌失措,船后来触礁沉没,船上的十万两黄金也随之沉人海底。我估模,罗仙姿可能探到沉船位置,她要大捞一笔。行他捞就不行我们捞,我们都是当事人的后代,更何况她还欠我们五百万,所以我准备去台湾找她去,她没有理由拒绝我们,否则我就以追讨贷款名义,向台湾当局告她……。事情一旦成功,我们就有上亿资产,到时候我们就有花不完的钱,有了钱就有了一切。我们可以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逍遥自在的日子。咱们可以到风景秀丽的夏威夷定居,买一套依山傍水高级豪华的别墅,到那时我们成天倘佯在海水沙滩,椰林中,什么欧洲美洲非洲想上哪就去哪,像鸟一样在天空自由翱翔,岂不快活,那才叫生活呢!那才叫不枉活一生,世间走一回。”

“钱总,对十万两黄金,你可能蓄谋已久了吧?”,

钱兴发拍着她的肩膀:

“还是你了解我,自从那次舞会听说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件事,在咱们这里做这件事风险不大,但获利较小,成功和失败都是国家的,失败就当交学费,成功顶多给你点奖金,名誉什么的。境外那可是全归自己,无本万利发横财呀!”

“钱总,带我走吧,我就盼望那一天,那会幸福死了!”

“不带你走,我带谁呀?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林容容被钱兴发说的十分兴奋,她猛地抱住钱兴发。

“太好了,太好了!”

林容容给他一个热烈的吻,钱兴发脸颊上留下她那两道红唇印迹。

钱兴发笑了笑掏出手绢轻轻揩去脸上的红唇印迹。

“有些事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眼下的这道难关也不好过呀!”

“什么难关?”

“你知道史少方死了,如今兰紫,史大方也都相继死去!”说到这狠狠拍一下大腿,激愤的说:“我他妈的倒霉透了,他们的死,我都在现场,而且我和这三个人的死,都有点关系,对他们还都有作案动机,你说气人不气人。向无畏他们肯定怀疑我,我成了他们重点怀疑对象。另外宽缓贷款期限,也是弄巧成拙,露了马脚……这些都对我们逃亡境外带来困难……”

“听你的话音,难道你和这三条人命没关系?”

“看看,连你都怀疑我,告诉你林容容,我是清白的。”

“哎呀,钱总,我不管你青白不青白,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那我也得跟你说明白,我逼他们还贷款,这不假。谁希望自己那么多钱泡汤,打水漂,那叫五百万呀,不是小数。说老实话他到期还不上,我真有杀他之心。所以逼他还债还是客气的,但这不是史少方的真正死因。我在现场不假,那都是有原因的,史少方死前给我来电话,他要和我谈谈破产还债的事,这关系着我们的五百万元问题,我能不去么?你记得我们开着白色奔驰轿车去的,你没有上去,只在崖下车里等我。我爬上了崖,我看他直楞楞地站在悬崖前,面对大海发呆。我看他神情不对头,想喊又不敢喊,他看到我凄然一笑,对我说,没什么可谈的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想阻止他,拉他。他推开我,转身就跳进大海,险些把我也带入海中,吓的我闭上了眼睛。……真不知谁害谁呢!”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向公安机关报案!”

“我本来就是逼他还贷的,我们又是情敌,再说现场就我们两个人,是跌?是推?是投?这种事是说不清的!”

林容容听他的解释,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她想了一下:

“就算史少方是自杀,那兰紫,史大方死前,你在现场又做何解释呢?”

“兰紫死前,我找过她,我怕我那,五伯万贷款的事,因法院介人而败露,才答应不让史少方做破产还债的申请。但是我心里没底,怕她说服不了史大方,就想到她那探探虚实。恰巧那天史大方刚走,那天晚上外面漆黑漆黑,又雷声又闪电的。我看她特别反常,身体极度衰弱,走路摇摇晃晃的。她和我说破产不破产已不重要了,她还让我抱着她,奇怪的说什么?为什么结婚的不是我们,我们结婚该有多好。老天爷为什么要我和史少方结婚呢?这是报应吗?真是报应呀!”

我看她的脸色煞白煞白呼吸急促,我吓的赶紧挣开她,她瞪着一双惊诧的眼睛,倒在床上。我发现她的床头有一个倒了的安眠药瓶,我猜她肯定吃了安眠药自杀,我想救她可是晚了。她已经剩丝丝尚存一口气了,我抱着她陪伴她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我知道一旦有人发现我,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我只能选择悄悄离开。”

“那史大方死时,你为何也在现场?”

“那天早晨,史大方给我打来电话,打听兰紫的事,我非常奇怪,我想起兰紫她,昨天晚上已经死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支支吾吾的,我想史大方也能听出来,我不想逃避,我想向他解释,于是我放下电话,急忙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就赶奔兰紫家。结果发现史大方斜倒在沙发上,我不知怎么办好……我看到傻孙子史小方,他不让我走,他害怕,我觉得此地不能久留,我得赶快脱身,我就说下楼给他买糖,打120电话叫急救车,借个引子离开了,我这也算仁至义尽了。”

林容容听了钱兴发详细解释,觉得钱兴发确实有难言之隐难辨之口的苦衷。她想,钱兴发真是够倒霉的了,不过她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既然你没有害他们,那他们又为何都不想话了呢?”

“是啊,对他们三个人的死因我也感到迷惑不解,今天我和尹金环大妈闲唠,我才有点明白。”

“什么原因?”

“原来兰紫是尹玉环亲生的女儿。”

“我说是么,那天晚上,你还不信。但亲生女儿又怎么样?”

“她的父亲是谁?你知道么?”

“那我上哪知道去。”

“她的父亲就是史大方。”

“史大方?兰紫是史大方女儿?那她和史少方结婚……不乱了套了么?史大方是老爹爹还是老公公。”

“所以才有这场悲剧的发生!”

“太不可思意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咳,阴错阳差呗!究竟怪谁?还真不好说!”

“那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呢?”

“这我不清楚,也许是那傻孙子史小方引发的,再不就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密秘。”

“会有什么秘密呢?”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林容容听了钱兴发的一番叙述后,也深为史家发生的事感到痛心,这是一场多么大的悲

剧,一场错误的婚姻断送了一家人的性命,留下一个苦命的傻孙子,这个结果太让人感到酸楚和悲哀了吧。

“容容,有关我的一切,我都向你剖白了,你给我一句话,愿意跟我走么7”

“当然愿意,生死跟定你了,不过我有点害怕……”林容容还是有点顾虑重重。

“怕什么?”

“怕他们来抓我,还怕你丢下我不管我。那我就惨了。”

“哼,年纪轻轻心眼不少,证件和机票都带来了么?”’

“带来了!”林容容不情愿的打开背包:“这是两张机票,两本护照我都带来了。”

钱兴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证件和机票,也看出了林容容不愿撒手的样子,便笑了笑:“很好,很会办事!这些都归你保存吧,免得你不放心!”钱兴发说完又补充一句:“星期三早八点,咱们准时在机场见面,为了不让他们认出来,你要化妆一下,我也一样,在走之前这个期间,咱们都要躲起来,你有合适的地方么?”

“有,不是吹牛,小时候玩藏猫猫,他们谁都找不到我。我们在一起,我保证他们一辈子也找不到!”

钱兴发摇摇头:“不,不能在一起,这样目标太大,还是分开躲避好。”

“那……我听你的,一切按你说的办,但怎么联系呢?”

“为慎重起见,这期间就不要联系了,到时候咱们机场见面。”
第二十章往事如烟
第二十章

钱兴发、林容容前脚刚走。派出所,村干部便领着向无畏他们后脚就到了。

他们进了尹金环住的上房东间屋,见尹金环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咀里叨一根长管烟袋,面前放一个装碎烟叶的笸罗,豁牙浪齿满脸皱纹,看去她的身子骨还很硬朗,只是咳嗽起来没完没了。

“大娘,他们是市里面公安局的,他们想找你谈谈!”村干部对老太太大声说。’“啊,啊……”老太太一边答应,一边看向无畏。还看一眼其他人。

“大娘,我想打听两个人。”

向无畏走到尹金环对面坐下。他知道老人耳背便大声说。

“行啊,你们要问的是谁呀?”

向无畏大声地说:“林容容,还有一个戴眼镜尖鼻子的中年人,他们来过没有?”

“才还在这呢,他们背着我,在外面嘀嘀咕咕嘀咕半天,鬼鬼崇崇的,也没见回来,这一会上哪去也不知道。”

“刚走?……刚走多长时间?”

“说这话也有一袋烟工夫了。”

“这么说没走多远。”他对旁边的人说:“你们出去四处查一查,到农户家访一访,不会走太远,也许就在附近。”

跟随他来的那些人,答应一声,都出去分头查找去了。

吩咐完以后,向无畏又向老太太跟前凑了凑,老太太一直瞪着她那昏花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发现什么!

“大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这位同志,大娘看你有点面熟……你姓什么?”

向无畏感到奇怪,他从来也未见过这位老太太,老太太怎么说和他面熟呢?

“我姓向,名字叫向无畏。”

向无畏一本正经回答。

“你真的姓向?……”

这让向无畏丈二金身摸不着头脑。他惊奇的看着老太太。

“你的老子是谁呀?他也姓向?……”

向无畏心想,有这么问话的吗?又一想老太太,岁数大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怪不得。

‘

“是,我父亲早就不在了,他在解放前夕就牺牲了,他的名字叫向一叔一皇。”

向无畏大声的,一字一字的说。

老太太听了,失望地晃了晃头。

向无畏以为老太太没能听清他的话,又大声重复一遍。

“向——叔——皇”

老太太说:“我听见了,……是我认错了人,老眼昏花,看你象我过去认识的-个人!”

“是么!”向无畏感到奇怪忙问:“那是谁呢?”

“我记得叫刘备。”

“刘备?”向无畏更不明白了。

想必是老太太看三国看多了。想当年那也是老渔霸千金大小姐识文断字知书达礼。“不,我记不住他名字,就记个刘备,实际上他不叫刘备叫什么着……”

老太太低着头在想,想了半天:“看我这记性,就是想不起来了!”

向无畏也在琢磨也在想:

“刘备?向叔皇?这两个名字风马牛不相及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好生奇怪。

“您老在哪见过他,什么时候见过他?四十年前的事你还能记得清?”向无畏大声问。

“我呀,眼面前的事,过后就忘,以前的事别说,总有点印象……见他时能在哪?就在这呗!那时候刚刚解放、兵荒马乱的,是玉环妹妹领来的,他穿着长袍马褂戴一副近视镜,很绅士,很有派头,像帐房先生,走了一身汗也舍不得脱掉他那长衫,我当时还以为是妹夫呢?结果错了,听玉环妹妹介绍,他是开银号的,我说开银号的都有钱,出门坐车,可那天他,竟是走来的不太像,从宫海市里徒步走到这望夫崖多少里?玉环说是逃难来的,我一想也是,那年头,兵荒马乱的,找一个花毂辘车都难……”

“穿长袍马褂?”向无畏愈加感到奇怪。

他记忆中的父亲是穿国民党军官制服,他怎么能穿长袍马褂呢!想必是老人记混了,刚要发问又猛的想到与父亲同做地下工作的钱而夫,他是银号掌柜的,有可能是钱而夫吧,他平时就穿长袍马褂。

“大娘,你记错了吧,穿长胞马褂的叫钱而夫吧!”“什么钱而夫?不对,是刘备,我不会记错!他们还抱一个婴儿。后来我才知道,那孩子是玉环生的女儿,名字叫兰紫,玉环不让我说是亲生的。我问为什么?她说我别管的那么多,我问孩子的父亲是谁,玉环说没有父亲,这个丫头说话气人不,没父亲哪有女儿呢!我说是不是那个叫刘备的人,她说,刘备是个代理父亲。”

“代理父亲?父亲还有代理的么?不知是尹金环没说明白,还是向无畏听不明白,向无畏感觉越听越糊涂。

“他们在你家,住多长时间?”

“那个刘备,住了一宿第二天就走了!这一宿两个人和衣而卧嘀嘀咕咕也没睡呀。”“他们都嘀咕什么?”

“他们在北炕,我在南炕,我隐隐约约听他们说,钱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鬼什么奸的什么神的……什么密……什么海,什么船的……孩子方的圆的。说的好多好多,我都记不清了也不明白,他们一会声高一会声低,我听子也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明白,听着听着,后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向无畏皱着眉,将老太太支离破碎的话都记在他的记事本上。

向无畏合上记事本,看了看老太太。

“大妈,说了这么多话一定累了,谢谢您老!您先歇会吧,有事我们再来找您,现在我们还有紧急的任务得马上走,过些天一定再来看您!”

他们谈话刚结束,派出寻找钱兴发和林容容的人,相继也都回来了。

他们简单的互通了情况。

有人说:“根据我们走访调查得知有一个女的,年龄和林容容年龄相仿,打扮的很时髦,像是腿受了伤,扎着绷带,截下一台路过的大卡车,向宫海市方向驶去。”

向无畏点头。

“这条信息很有价值,贯用些小伎俩小手段符合林容容特点,车的型号知到吗?”

“是东风牌蓝色大卡车,车牌号记不清了。”

“立即通知沿途交警中队协查,时间很紧,大卡车进了市区就不好办了。”

派出所的同志接受任务走了。

“他们应该是两个人才对,一个人?……不太对头。”

有人提出疑议。

“一个人,两个人,都有可能。一个人有可能是分散行动。问题是钱兴发踪影不见,令人奇怪。我的意见还得仔细的搜。”

向无畏下了命令。

“可是警力不够,望夫崖范围很大,靠咱们这些人……”

有些人感到为难。

“那就发动群众,老百姓会帮助我们的!”
第二十一章悔不当初
向无畏回到医院,医生护士都走上前来关心的问他:

“向警官,你带病追击罪犯,可以写小说了!”

“咳,别提了,就是这样马不停蹄的追击,还是晚到一步呀!”

“没抓着!太可惜了!对你这样穷追不舍,带病追缉的侦察人员,是不是有点……千万不要泄气,有一句话说的好,气可鼓不可泄。老天爷不会辜负像你这样的人。犯罪嫌疑人早晚会落网的。”

“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你们说的对,跑了初一跑不过十五,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犯罪嫌疑人迟早要到案。虽然没有追击到嫌疑人,但也有些意外收获。”

“什么意外收获?”

“这个么……还属于秘密。”

一名长的细眉细眼的护士又把滴溜并给他挂上,并为他调正好流速器。其余的人忙于其它工作也都离开了。

向无畏看病房中病人很多,挨肩接踵,加上陪护的家属,里出外进,乱马人花的,便对护土说道:

“护土同志,能不能照顾照顾我这特殊的病号,给我找一个清静的地方。”

“你是还想溜掉呢?还是想搞特权?”

那名细眉细眼说话总带笑的小护士有了前车之鉴,直截了当给他一句。

“不,你现在就是赶我,我也赖着不走了,带病坚持工作会影响工作的,这一点我是身有体会!我说话数,一定做一名听话的病人。”

“现在想通了!”,

“早就想通了,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看,你看,又来了。”

向无畏笑了,停了一下说道:

“能不能提供点方便,我想静静地,潜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要知道我现在不仅感冒头脑发热,想问题也有点发热呢!”

“后一种发热,我们无能为力,……我看你是身在曹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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