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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没神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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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坐视不管,必须采取行动!他就让他的护士披头散发,装神弄鬼敲响了罗仙姿屋的门,并设法把他俩引到楼下,到将军别墅外……
这边他乘机进了罗仙姿的屋,拿到了宝图。在三木小一郎到来之前,便和护士迅速离开将军别墅。
回到打捞船上,他就让小胡子船长,立即开船。小胡子船长挺奇怪,问他为什么不等三木小一郎回来,他说抓紧时间要紧!船长拗不过船主,只得把船开到鬼牙礁,按图索骥,立刻锁定神秘号沉船位置是在鳄鱼礁西北礁下!
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船上灯火通明,正要开始打捞时,由三木小一郎和林雨杉驾驶的渔船也赶到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是船上的灯火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
这让钱而夫没想到吃了一惊,他不明情况,还以为是过路的渔船,便让打捞人员停止作业,息灯灭火等一等再说,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渔船想离开的意思,非但没离开,而且撒下了鱼网,看那架势打算在这展开捕鱼作业!
这怎么可以!钱而夫让小胡子船长把打捞船靠近他们,向他们喊话,说明此地正在机密作业让他们赶快离开!小胡子船长遵命照办,当他靠近渔船刚要喊话时,只见从船舱里走出四五个人来,在微弱的灯光映射下,其中有三个人他认识……
他暗暗吃了一惊:“为首的那不是三木小一郎吗?其身后……不是送宝图的那两个人?他们怎么追上来了?”
这一切,真让他想象不到!于是他用喇叭喊道:
“船上的可是三木君吗?……我是船长,我们船主有话,这里正在机密作业,请你们赶快离开!不然,我们可要……采取行动了!”
“算了吧,我的船长!什么狗屁机密作业?不就是捞取十万两黄金吗!别忘了我们可是合伙人啊!你们想被窝里放屁玩毒《独》的……没门!想让我们走开?可能吗!我们既然追上来了,就不想离开……我们豁出去了,捞不到十万两黄金,捞几个潜水员回去也不错吗!哈哈!大不了拼一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你,你们……不听我良言相劝!那可就别怨我不讲交情……你们等着,不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小胡子船长说完,匆忙回到船上驾驶舱,他去请示在那里的船主钱而夫,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钱而夫听了一拍桌子!骂道:
“原来又是这小子……太狂妄了!真不知量力,小小破渔船,敢和我钢板铁甲马力巨大的打捞船叫板!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开足马力给他们撵走!”
“撵,恐怕是撵不走!他们还不是跟你绕圈子……他们说了,能冒着风险追来,就没想到离开!他们下定决心,不回到打捞船,就和我们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哼!真不知天高地厚!好啊,那就让他们在冰冷的海水里喂鲨鱼去吧!……把它那艘破渔船给我撞沉撞飞!”
“啊!撞沉撞飞?……”小胡子船长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那上面也有十几条生命啊!……”他想劝几句让他收回成命,但是见主人钱而夫的脸色阴沉的有点可怕……他还是住了嘴,……没办法,他只能执行!他转身刚想离去,又被钱而夫叫住。
“那条渔船上还有谁?”钱而夫突然问了一句。
“还有来送宝图的那一男一女,别的就不认识了!”
“噢……那就把他们三个人接到咱们的船上来!”
“为什么?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躲他们还唯恐不及……让他们上咱们船上……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船长,您怎么又发起善心了!难道顾及他们是你的合伙人……如今还什么狗屁合伙人!还是开船把他们撵走算了!”
钱而夫沉吟良久说道:“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让你去你就去!我自有想法,不必多问!”
小胡子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一头雾水,回到船的甲板上去。
依照主人的吩咐,他想出,以需要谈判的名义,把三木小一郎,钱兴发,还有罗仙姿接到打捞船上来。
钱而夫见到三个人上了船,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告诉小胡子船长:
“立刻把那渔船给我撞沉!撞飞!撞他个粉身碎骨!”
众人闻听大惊失色……还没反应出怎么办呢,只见打捞船开足马力,向那艘渔船撞去……
吓的船上所有人,惊恐的都闭上了眼睛……
只听一声巨响……
第六十章悲哀的殉情者
第六十章悲哀的殉葬者
鬼牙礁附近一带海域,地理环境复杂,是一处多明礁和暗礁的海域,这些明礁暗礁无异于布满许多水雷。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渔轮货船在此蒙难!远的不说,就说装有十万两黄金的神秘号轮船,路经此地,那是加了十二分小心的,但是也难逃噩运,在此触礁沉没的。当然也和船上发生博斗……之后又遇风浪有关。
所以为了规避风险,一般轮船经过此地,宁可绕行也不愿冒险在此间海域通过。
钱而夫的那艘打捞船,为了捞取十万两黄金,真是不顾死活,深夜冒险开进了这片海域,已经是犯了大忌,侥幸没碰上暗礁,那已经是万幸,如今一气之下,还要加足马力撞毁罗仙容的远洋渔船,真是气急败坏,忘乎所以,利令智昏,忘记自己是身处险境!
林雨杉目前心事重重,他知道自己干的那些缺德加冒烟的事,已经被罗仙容怀疑上了,今后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给他吃,可以说工作不保,命运堪忧,今后的日子很难再混下去!
他想极力摆脱目前处境,改换门庭也是他要考虑的。这次前来追赶钱而夫的打捞船,想借机投奔钱而夫的想法也不是没有,然而,钱而夫早已把他忘在脑后;闻也不闻,问也不问。
林雨杉见罗仙姿等三个人被接到打捞船上去谈判,他也想跟着上去凑热闹,借机就不回来了,想投靠钱而夫门下。为此还向前来的小胡子船长,通报了自己林雨杉的大名,没想到被小胡子船长断言拒绝了!他有些心怀不满,愤愤不平……
他心想:“这个老狐狸!我林雨杉白替他卖力气了!……妈的,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好,……那好吧,老家伙!等着瞧!”
可见他对钱而夫对他不理不睬十分恼火,耿耿于怀,深恶痛绝……憋着气,也想伺机报复一下,给那老家伙点颜色看看!
林雨杉驾驶那艘远洋渔船正在观望,忽然见那艘打捞船,开足马力,气势汹汹向他的这艘渔船横冲直撞而来!这让他没想到,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看样子,这老家伙,真要下毒手!……哼!我要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也不知道我林雨杉马王爷三只眼。”
渔船小好调头,他见钱而夫的船来势汹汹,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掉头就跑。打捞船在后面紧追不舍,一个是渔船看去又小又单薄,一个是打捞船势大力沉,两只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这要追上了,倘若一头撞去,还有小小渔船的好?非粉身碎骨不可!那罗仙容高迅等船上的人,不死也会掉进冰冷的大海淹死。
转瞬间两条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撞船的事件一触即发……
林雨杉依仗自己对这里的地理环境熟悉,连忙拐了个弯,第一次没撞着。打捞船仍是紧追不舍,渔船像个泥鳅似的在前面左拐右拐,将船驶进多暗礁的地方。但是尽管渔船灵活机动也难逃大船大马力照直的追撞,就在两船即将相撞的一刹那……
只听一声巨响,被激起的惊涛骇浪,跳起有三丈高……
只见打捞船一阵剧烈晃动,便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一件让人想不到的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由小胡子船长驾驶的那艘日本打捞船,没撞到渔船反而猛的撞在海底暗礁上,由于船是加大了马力,所以撞的非常狠,船底被撞戳了一个大洞,海水一下子涌了前底舱,船立刻有点大头朝下,虽然舱和舱之间有隔断有夹层,阻挡一阵子,但是海水无孔不入,船还是在渐渐倾斜,船体在渐渐沉没……
“这是什么响动?难到撞上了那艘渔船?……不像!……”
钱而夫大吃一惊,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这眼前的景象,让他似乎明白所发生的事。
“暗礁!该死的暗礁!一定是撞在暗礁上!我怎么没想到?光想着……”
他一心想撞那条渔船,没想到自己的船反倒撞在暗礁上,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有些后悔,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怎么办?……”他的脑海也像眼前大海一样,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副惊慌恐惧骇怕的样子……犹如一个特写,定格在电视的画面上。
过了好一会才醒过神来,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严重,也认识到已无回天之力,只能坐以待毖,等待死神降临自己头上……
“完了!一切全完了!哈哈!……呵呵!……嘿嘿!……呜呜!……”
他哭,哭不出来。他想笑,笑不出口!他想用各种形式发泄,却发泄不出来!脸部肌肉全都僵死了,姜黄的脸皮变成了死人色。
只见他从座位上摇摇晃晃站起,他想去驾驶舱外,去看个究竟,他还不死心!
可是透过宽大的玻璃,他却看到三木小一郎,钱兴发,还有罗仙姿三个人,气势汹汹而来,三木小一郎手里还带着剐刀明晃晃的。
他们是从会客舱里出来的,他们是正襟危坐在那里等着谈判的。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直到撞船事件发生,才知道被钱而夫玩弄了……一气之下,他们是前来找他算帐的!
钱而夫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有恨,近日来又有增无减,愈演愈烈,特别是他公然盗走了宝图……
他意识到了,此次他们前来凶多吉少!想到这他心里又是一阵恐惧,躲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为什么,腿有些不听使唤,发颤!踉踉跄跄没走两步,便一软跌倒在驾驶舱的甲板上。
小胡子船长赶忙去扶,他垂个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脑门沁出一层细密的虚汗……那是吓出来的冷汗!
他感觉真的要完蛋了!但是他不想认输,他还要做最后一博,这是他赌徒性格决定的,他已经在想如何应对!
钱而夫最近觉得肝部越来越不适还伴有疼痛。火烧金坑后,虽然侥幸逃了命,但是心里也是一股火,肝部疼的更加厉害,让他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由于一心扑在十万两黄金上,他也没得空去检查。上了打捞船,就有一名护士专门陪护,他对外声称是肝癌晚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引起很多人对他的同情……
三木小一郎带着满脸怒气,眼珠子都红了,手拿早已准备好的一尺长明晃晃锋利剐刀,气冲冲一脚踢开了舱门。不出钱而夫所料,他是专门来找钱而夫算帐来的!后面跟着罗仙姿也是拧着眉瞪着眼,就连他的亲侄子钱兴发也是一脸怒气。
这不奇怪,因为随着沉船事件的突然发生,他们三个想往的一切全成了泡影,别说十万两黄金了,连生命都将不保……一切一切全化为乌有,能不让他们绝望吗!能不让他们恨的牙根直痒痒吗!
他们把这痛失一切的罪过,都归罪于钱而夫,他们认为是钱而夫包藏祸心,去撞渔船,才毁了他们的一切。
钱而夫看到三木小一郎罗仙姿钱兴发三个人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知道他们是找他来算帐的,按说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奇怪的是——他一改初衷,表面非但没有平日的不苟言笑的严肃,倒露出春风般的宽慰的一笑。
他朝他们点点头,一连说:
“孩子们,你们来了?……来的好!来的好!”
“孩子们?……你把我们当成孩子们?……”
三木小一郎一想,这个老家伙分明在套近乎!并不理会,也不跟他客气,上得前去,不容分说,劈胸一把揪住钱而夫,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老家伙!害的我们好苦……这回我们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真够阴险毒辣的!是你下令撞毁那艘捕鱼船的?……你想断了我们的后路?你居心何在?……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置于死地?你想独霸十万两黄金?是不是!说!”
钱而夫闭上眼睛,皱个眉任他揪来揪去一句话不说。倒是小胡子船长看不过眼说了一句:
“不,不,……起码对你们不是!他,是他发话,才把你们都接到这只船上来了!你这样说话,可是错怪了他!冤枉了他!”
“呸!……你不要替他说话!我现在看清了,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假情假意欺骗我……其实你们俩是一丘之貉,你的帐我们以后算……”三木小一郎朝小胡子船长瞪了一眼,接着回过头来怒喝道:
“钱而夫!你把我们接到船上也是居心不良!……剥了你的皮认识你的瓤?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们关在舱底下去贩卖人口?是不是把我们装在麻袋里喂鲨鱼……像你这样的阴险毒辣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可是一片好心!你真的错怪他了!”小胡子船长禁不住又说一句。
“闭嘴!我是在和他说话,你少插嘴!难道你想先尝一尝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滋味?”
“不敢,不敢!”小胡子船长连忙摆手,躲到一旁不说了。
钱而夫还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无言以对,理屈词穷了吧!……哼!事到如今,反正大家都活不成,不如找你这一个垫被的!先到阎王爷那报到去吧!以解我们心头之恨!”
三木小一郎越说越来气,此时已经有些发疯,发狂,气急败坏失去理智……他自觉一世英名却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悲哀!他认为自己之所以落入这步天地,都是眼下这个人造成的!人在这个时候爱走极端,他真想下狠手一刀上去,一泄胸中怒气……
就在他拿起剐刀正要刺向钱而夫时,旁边的钱兴发上前挡住了他!
“三木君!你先别急,让他说话,也许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许真的为我们好!我们岂不冤枉人家一片好心了!”
“是啊,应该让人家说话……你这样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管来龙去脉就……这也太鲁莽了,太操之过急了吧!”
罗仙姿在替钱兴发帮腔。
三木小一郎本来就对他俩偷情怀恨在心,一直忍着没有发泄。如今已到生死关头,又在气头上……
心乱如麻的他,这回又听到罗仙姿不识好歹,还在替钱兴发帮腔,指责他……一下子引燃了憋在心里的怒火!他想发作……
不过三木小一郎想了想,还是强压住怒火,他发出一阵冷笑:
“哼!你,你们,一个孝子贤孙,一个夫唱妇随……也想替他求情吗?……趁我没发怒,我劝你们还是离开点好!”
钱兴发罗仙姿一听三木小一郎的话有点不是味,什么孝子?哪有贤孙?尤其是后面的那句话,更不是味!什么夫唱妇随?什么意思?也有点太……怎么这么大的人逮着话就说呢!难道他真的气糊涂了?……还是有所指……
钱兴发罗先姿想到这,不禁有点自惊自醒。难道他抓住什么把柄?……又一想,不至于吧,当场他都没说什么……过后怎么会知道的?不!他还是气糊涂了!不过最后让他俩离开……这也太……这句话实在让他们吃不消。一副命令式的口吻……这是为什么?这可是没有的!从来没有的,实在让人接受不了……不,不能就这样灰溜溜走开!难到是心烦意乱冲口而出?……
不行!为了不让他干出傻事,还是应该劝劝他!
钱兴发想到这便说道:
“三木君!要冷静!千万要冷静!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要肝胆相照!有话就说。不错,钱而夫是我大伯。不过我可不是他的孝子贤孙,……我以前也表白过,他是他,我是我,泾渭分明。他有些做法我并不赞成!就拿今天撞船的事情来说,对他如此草菅人命……我也是义愤天膺,痛恨无比……但是,不管如何,你得让人说话,法庭上被判做死刑的人,最后也有陈述的权力,也得让人把话说完,这一点做为律师的你应该懂!奇怪的是——你怎么能说我是孝子贤孙?那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更是无稽之谈!……我想你是气糊涂了!”
“可不是怎么的,没见你这样不冷静的!都胡说些什么?真是搞不懂!还是一名律师呢!”罗仙姿在一旁还在帮钱兴发的腔,对他却冷嘲热讽。
三木小一郎不听便罢,一听心里更是不平衡,更是火上浇油,顿时怒火万丈!
“什么?我胡说!妈的!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难到真的想逼我把你们的丑事说出来?你们才好受?也好!反正船已沉了,今天咱们谁也活不成……死之前,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丑事,见不得人的事,出租车司机全都说了!”
“啊?出租车司机?……”
钱兴发,罗仙姿听了先是一愣,这可是他们没想到的。心里未免有些慌乱……一时惊怯不知怎么回答……
还是钱兴发比较冷静,他在想,司机能知道什么?在出租车里无非是打情骂俏还能有什么?朋友之间打情骂俏算得了什么?想到这心里又平静不少。
“不是有那句话吗!车船店脚伢不死也该杀,一个开车的,他的话你也信?……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钱兴发满不在乎的问。
钱兴发异常的冷静和坦然面对倒让三木小一郎没想到,吃惊不小。
“他?……当然他的话倒是没什么,无非是……但是他的话让我想起了……有些怪现象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八九分……我想就不用在这一一挑明了吧!”
“你?……你说……你一定得说清楚!”
钱兴发仗子没被捉奸在床,粗脖子红脸还在同三木小一郎叫真。
“哼!你真想让我说?……既然如此,你不要脸我怕什么!……离开将军别墅时,罗仙姿手里的裤头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啊!……那能说明什么?……”钱兴发还在负隅顽抗,因为他预料到了,也做好了准备,临出门时在卫生间里已经穿好了裤头,他认为这个问题可以狡辩。
“难到还要拿去化验……”
钱兴发还要说什么,站在一旁的心高气傲的罗仙姿实在受不了了,尖声的喊了一句:
“行了!缩头乌龟!别在遮遮掩掩的了,我实在受不了啦……”
她转过激愤的脸,向着三木小一郎说道:
“是又怎么样!我们不是还没登记结婚吗!我和谁?这是我的自由,谁也干涉不着!有能耐你把我杀了!哼!……我谅你不敢!”
“我不敢?事到如今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你和钱兴发一块杀,还有这个老家伙!以泄我心头之恨!”
三木小一郎眼露凶光,看样子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此时罗仙姿,钱兴发想躲,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三木小一郎凶神恶煞般拿起那锋利无比的剐刀……
就在他发疯似的即将刺向钱兴发的时候,钱而夫突然睁开眼睛发话了:
“住手!你不能杀他们!”
他是忍着病痛发出一声断喝。
他的这句话,把在场的几个人都闹愣了!分别把惊疑的目光投向他,三木小一郎也不例外,拿着剐刀的手也自然的垂了下来。
“你这个老家伙!吓我一跳……你又发什么神经!……妈的!一个奸夫,一个淫妇,还跟我死不要脸,不认帐!还他妈的向我示威……我为什么不能杀!……”
“咳!你杀他们倒行!但是,你可知他们两个人是谁?”钱而夫有些气喘嘘嘘的说道。
“是谁?……这话说的!难道他们是谁?我还不知道!”
三木小一郎一时被闹愣了,他盯着钱而夫说道:
“你这老家伙还没死呢,怎么说起没头没脑的鬼话来了!”
“我说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钱而夫说的很认真,说完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叹着气摇着头:
“咳!我快不行了!……有些事在我内心埋藏已经很久了,我是想把他烂在肚里,可是,事到如今我不能不说了,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我觉得死前必须跟你们交代清楚!……孩子们!你,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啊!”
“死前?……怎么回事?你是说沉船……”三木小一郎有些不解,罗仙姿钱兴发也感到迷惑。
这时小胡子船长说话了:
“即便沉船事件没有发生,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他已经是肝癌晚期!肺部也……”
“这……活该倒霉!大快人心!肝癌肺癌……这是你坏透腔的报应……死了好,快点死!免得我下手!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溅了我一身血……”
三木小一郎说道,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好像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
“你一口一声的孩子们……什么意思?谁是你的孩子?你听好了,这里只有该死的钱兴发,他是你侄子,算是你的亲人……我们可不想沾你的凶光!……你就乖乖等死吧!……哈哈!”
说完幸灾乐祸的发出一声颇为得意的笑。
“可是你错了!……他不是我侄子,……而是我的亲儿子!……你,也是我的亲儿子,……她。她是我亲女儿!……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是都是我的……”
钱而夫断断续续说了出来,看样子钱而夫真是不想说出来,是他犹豫了半天,是此情此景他看到兄弟姊妹相残,有点万不得已,才不能不说了,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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