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格林家命案目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德拉姆医师的到来终于打破了沉默。德拉姆医生看起来是一副年轻、热心的样子。言行举止间流露着干脆利落。他一坐在椅子上便拿出一条大手帕在脸上擦着。
“她终于度过危险期了。”他报告着说。
“偶尔站在窗户旁向外眺望的时候,看到窗帘全部都放下来了,这确实是出人意料的快。于是赶紧拿着皮包及人工呼吸器具,一鼓作气地跑来这儿。管家已在门口等我,便马上上二楼去。那个管家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当小姐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在旁边站着,好像不明白番柯硷的危险性。一些痉挛及发汗的症状都没有。仅仅是很安静地睡着,呼吸很急速,血管变成蓝紫色等等现象。由这些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是吗啡造成。接着看看瞳孔的变化,确实毫无疑问是吗啡的关系。因此,立刻叫护士来帮忙处理。”
“真是危险啊!”马卡姆说。
“岂止是危险呢!”医生加重语气说道。“急急忙忙之间不知道该将病人送往何处。为了争取时间,只好自己动手。用酸加里液清除胃部余留的毒素,又给她服用解毒药物。而后又给病人进行人工呼吸。其实人工呼吸是不必要的,可是为了预防万一最好还是试试。然后有两个护士给病人做手脚运动,以帮助她早日苏醒,真是件浩大的工程。将全部的窗户打开,免得病人因流汗过多而感冒,总之经过了各式的方法之后病人总算逐渐清醒了,在过不久她就可以站起来走动了。现在正在护士的房间里。”
德拉姆医生说完后,又拿出手帕来拭擦脸上的汗。
“真是辛苦啦!”马卡姆说。
“靠你的帮忙救了病人一命。我们何时可以去看看病人呢?”
“她如今的状况还是全身虚脱无力,呼吸急促,想睡及头痛等。恐怕不能回答问题,到明天早上,或许情况会好一点吧!”
“那么就算了。护士说的汤是怎么回事?”
“有苦苦的味道。——可确定是吗啡。”
德拉姆说完的时候,看见史布鲁特穿过去往外走。不久就看见丰·布隆医生站在客厅的入口处,往里面看着。他站在那儿和我们点点头,一时间紧张的气氛突然升起,他看着我们的样子,似乎变得不安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是这样的,亚达小姐误服吗啡中毒。住在对面纳格斯公寓的德拉姆先生立刻赶来救了她。”
“那么,希贝拉——应该没事吧?!”丰·布隆问。
“什么事都没有。”
丰·布隆像是松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详细情形是如何?杀人案是几时发生的?”
就在德拉姆开口想说没有被杀之前,班斯已提前回答了。
“早晨。在你离去后就发生了。毒药就放在护士从厨房端出来的汤里。”
“可是……怎么可能呢?”丰·布隆像是不可置信地说道。“护士在端汤的时候,我正好要离去。我看见护士端着汤进去的。毒药怎么——”
“你在穿上外套之后,重新又上二楼去了吧?”
“胡扯,我穿上外套后,就立刻离去了。”
“护士上楼后叫亚达小姐,是马上发生的事情。”
“嗯!让我想想。护士上楼之后立刻叫亚达小姐,然后,她就立刻上楼了——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
班斯燃起了一根烟,一面盯着布隆医生不安的面孔,缓缓说道。
“照你的说法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想,早上你才来过而现在又来,时间似乎太接近了吧?!”
丰·布隆的脸色变了一下,但随及表现出一副带有反感的表情。
“照你的意思,就是说,药是从我皮包里掉出来的,所以才引起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这完全是我的责任,因此,来这附近的时候不可以再到格林家来,是吗?”
“你的忧虑我是明白的。”班斯用一种不得罪对方且毫不在意的语气加上一句道:
“亚达小姐再连续给德拉姆医生看几次,病就会痊愈了。”
“再连续看几次?”
丰·布隆立即端正坐姿,问班斯道:“我不明白你刚才话里的意思?”
“亚达小姐被下了毒。”班斯加上句结尾,“虽然如此,但不致有生命危险。”
对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无法立刻说出来。突然间,他神经质地站起来,叫着说:
“这太好了。”
马卡姆立刻接口说道:
“因此,你绝对不可以再对旁人说这件事。而且,你必须要遵从我们的决定。”
“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现在可不可以看着亚达小姐?”
马卡姆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班斯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
“若仅是探望的话,当然可以。”
他转身向着德拉姆说:
“麻烦你带丰·布隆医生去看她,好吗?”
德拉姆和丰·布隆一块儿出去了。“他那么慌张也不是没道理。”马卡姆批评说:
“知道由于自己的疏忽,而导致让人误服了毒药,心情想必一定是非常不愉快的吧!”
“若和希贝拉比起来,亚达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西斯发表自己的意见。
“见解确实深入呀!”班斯微笑着说。
“譬如说好了,亚达若是死了,那么希贝拉的情形对他而言就不是件苦差事啦!——可是,那又代表什么呢?这实在是有趣的地方。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拘泥在那件事上,而忽略了我得意的看法啊!”
“你有什么高见?”马卡姆急急问道。
班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打发了过去。可是,看得出来在他心里已打定主意不将这个看法告诉大家。因此,马卡姆也就不再追问他了。
“理论可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喔!”西斯说。
“若是能够从亚达嘴里问出什么的话,就好啦!到明天再问问她,一切就可以知道啦!”
“大概吧!”班斯低声回答着说。
德拉姆在几分钟之后就回来了。
“丰·布隆已经一个人往亚达小姐所在的房间去了。他说马上回来。”
“病人现在的情形如何?医生。”班斯问。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亚达小姐刚才看到丰·布隆,脚力突然变得强健起来,脸上也可以看得见笑容了,这是一个好现象。抵抗力应该有了,会很快恢复正常的。”
在德拉姆刚讲完话的时候,传来希贝拉关上房门走下楼梯的声音。
班斯对再度进会客室的丰·布隆说:
“医生,你见过欧佩博士了吗?”
“在11点时见过。实际情形是早上从这儿离去后,我就直接到博士家去了。明天10点诊察过后的结果请通知我。”
“格林夫人有没有什么异状?”
“没有啊!早上我跟她谈话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久,我们就离开了格林家。丰·布隆和我们在门口分别,我们看着他驾车离去。
“明天此刻,事情应该可以明白了吧!希望如此。”马卡姆在车上说道。
他一副无精打来非常苦恼的样子。
“班斯,欧佩博士的诊断倩形会是如何?我实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烦透了。”
但是,欧佩博士的诊断也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在第二天凌晨1点到两点之间,格林夫人因番柯硷窒息而死了。
21、残存的家人
12月3日 星期五 上午
马卡姆来通知我们格林夫人已死的消息,已是第二天早晨的10点了。悲剧是护士在9点的时候端茶到格林夫人的房里去才发现的。西斯通知了马卡姆,马卡姆在前往格林家中选前来告诉班斯新的发展。班斯和我此刻已吃过早饭,于是便一起前往格林家。
“这样,我们唯一有利的线索又断了。”马卡姆坐在急驰在曼逊街上的车内,垂头丧气地说。
“我想那个老太婆可能是凶手也不一定。想起来似乎有点恐怖,或许她已濒临疯狂的边缘,所以才会做这种事,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现在又落空了。剩下有嫌疑的,可真是恐怖啊!要我们作战的对手真是个残酷而又冷静的家伙。”
班斯点头表示同意马卡姆的话。
“确实如此。说凶手疯狂倒不如说是凶恶残忍更来得恰当。但是,我对于格林夫人的死讯却没有感觉那么大的冲击力。格林夫人确实受人唾弃,马卡姆。没有一个人曾因她的死亡而感到后悔吧!”
班斯的这一番话,确实表现出我听到马卡姆告诉我们格林夫人已死的消息时候的感受。这个消息实在让我大吃一惊,但是,却没有对被害人产生一点点怜悯的感觉。夫人确实是一个心地险恶,无法与人相处的坏人。如今,生命已落幕倒是件好事。
西斯和德拉姆两人在会客室等我们的到来。西斯的脸上交织着兴奋及失望的神色,在他青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绝望的光芒。德拉姆倒还是一副职业医生的模样,像是失掉表现机会的样子。
西斯和我们握过手之后,便开始说明事情经过。
“欧布莱恩今天早上9点发现格林夫人已死,便遵照史布鲁特指示的暗号通知德拉姆医生,然后打电话到凶杀课报案。我在15分钟至20分钟之后赶来,将房间锁上。”
“丰·布隆知道了吗?”马卡姆问道。
“10点打电话来时,仅告诉他诊察取消,等后联络。对方似乎还想东问西问,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马卡姆对于他这种处理方式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对德拉姆说:
“我想听听你的报告。”
德拉姆对于马卡姆如此看重他,似乎相当感动,他赶紧正襟危坐,用慎重得不得了的态度,展开下面的叙述。
“当我正在纳格斯公寓楼下的餐厅吃早饭的时候,黑乃西进来告诉我这里的窗帘全部被放了下来。我赶快提了随身携带的皮包,急急忙忙地到这儿来。管家已在格林夫人的房间里,护士也在这儿。我只看了夫人一眼,就知道已经来不及救夫人了。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僵硬而且变青变冷了。这是因为喝下了大量的番柯硷而造成死亡。大概没有多大的痛苦吧!在30分钟内就会产生全身无力及昏睡的现象。又因为年纪大了,实在没有力量挣脱这种现象——因为番柯硷这种东西对老年人来说,发作的速度是很快的……”
“连出声叫人的力气都没有吗?”
“这种情况我也不敢说没有。不过,依照我个人的经验来说,也许是因为痉挛而无法开口。总之,没有人听到有任何的声音。大概是在最初发作的时候就丧失了意志吧!”
“推断是在何时左右服下了番柯硷?”
“正确的时间我也不敢说。”德拉姆表情凝重地接着说:“也许在死前经过长时间的痉挛,也许是在服下毒药之后马上就死了。”
“可以推算死亡时间在几点吗?”
“不能确定。因为尸体有僵硬及痉挛的现象混杂着,每个医生的看法都会不同,所以不能妄下断言。”
马卡姆对德拉姆深奥的医学知识,似乎不感兴趣。只见他焦躁地问他说:
“当然当然。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依照你的想法——格林夫人是死于何时?”
德拉姆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说:
“大略估计来看,是凌晨两点!”
“那么,可能就在11点30分或12点的时候,服下番柯硷的吧!”
“那是有可能的。”
“无论如何,等度亚玛斯医生来了之后,或许就可以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西斯直言无讳地说着,看得出来他心情特别不好。
马卡姆为了阻止西斯再说些没礼貌的话,便急急地问德拉姆说:
“装毒药的是杯子还是碗?在哪里发现的?”
“床铺旁边有一个杯子,杯子内侧有一些像是硫酸盐结晶之类的东西。”
“可是在平常所喝的饮料中加入过多会致人于死的番柯硷的话,味道就会变得相当苦,不是吗?”
“是的。可是在枕头的旁边发现了一瓶柠檬苏打水,大家都知道这是有效的制酸剂。因此在苏打水里加入番柯硷的话,就不会觉得有苦味了。”
“格林夫人是一个人喝下苏打水的吗?”
“这是习惯,若不这样的话则无法入睡,可真是麻烦啊!”
“这倒是有趣。”班斯无精打采地将雪茄点着后说:“送柠檬苏打水给格林夫人的人,就是使他喝下番柯硷的人。”
他朝着马卡姆说:
“听听欧布莱恩小姐她怎么说,也许有蛛丝马迹可循。”
西斯立刻出去叫护土进来。
可惜的是从护土的证词里面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她在11点左右,离格林夫人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睡衣,大约30分钟后,走到亚达小姐的房间,遵照西斯的指示晚上在亚达小姐房间睡觉。第二天8点起床,换好衣服,为了准备夫人的早茶而到厨房去。就如同欧布莱恩所说在她离开夫人房间之前,夫人什么都没喝——由此可以确定,11点之前,夫人没有喝柠檬苏打水,也从未单独喝过任何东西。
“照你的想法,有没有人使她喝了别的东西?”班斯问道。
“这我可以保证。”护士肯定地说。
“若老夫人想喝一样东西,却给她送去另一种东西,那家里可要闹得鸡犬不宁了。”
“现在要弄清楚的是,谁在11点以后送柠檬苏打水到夫人的房间去。”
班斯对马卡姆说,马卡姆在房内来来回回地走着。
“眼前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谁把握了这个机会让格林夫人服下毒药。”
马卡姆说。
“欧布莱恩小姐,你可以下去了。”
然后,他按铃叫史布鲁特进来。
经过简单地询问管家之后,获得以下的结论:
史布鲁特锁上所有的门,约在10点半左右回到自己的房间。
希贝拉吃过晚餐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没有再出来。
黑咪和厨娘在超过11点多的时候,还在厨房里忙着,后来史布鲁特听到她们各自回房的脚步声。
史布鲁特知道格林夫人死亡的时间,是在早上9点,护士放下全部的窗帘时。
马卡姆叫管家离去,然后叫厨娘进来。厨娘似乎对于夫人已死及亚达小姐被下毒的事,显得漠不关心。她讲的话也是乏乏可陈。不过是在厨房、自己的房间等等。
接下来询问黑咪。她似乎对于要询问她,觉得很奇怪。她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带著有一点夸张的意味,看着我们。
“想要欺骗我是不行的!”她激昂地说。“耶和华马上就要大扫除了,这是件好事情《我们当敬爱耶和华,一切邪恶的事必将灭亡。》”
“你是那么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我想还是让你知道事情真相比较好——亚达小姐及格林夫人都被下了毒。”
班斯缓缓地说完后,紧紧盯着女仆的表情。只见她此刻脸色发青,嘴唇紧闭着,她的样子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非常清楚。黑咪将自己献身给耶和华,是耶和华忠实的信徒,虽然她的信仰非常坚定,但是,乍听到这件恐怖的事,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耶和华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她用蚊子叫似的细小声音说道。
“这倒是很好的想法。”班斯点点头说道:
“尽可能早点表明自己的清白,是再好也不过啦。”
黑咪茫然失神地站在那儿,然后往门口走去。忽然间,她转过身来瞪着马卡姆,对他说:
“在我离开这个罪恶渊蔽之前,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这个家,最坏的人就是希贝拉小姐。耶和华一定会惩罚她的,记得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帮助她。她确实应该受到制裁才对。”
班斯明显地皱起眉头问黑咪说:
“可是——黑咪,希贝拉小姐以前做了什么坏事吗?”
“这是常有的事。”女仆得意地继续说。
“若强迫我说的话——她啊!简直就和女流氓差不多。她和丰·布隆医生的作风,真是寡廉鲜耻,只要是有机会,便避人耳目凑在一起。”
黑咪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
“丰·布隆昨天傍晚又来了。一来就直接到希贝拉小姐的房间去了。不知道是何时回去的?”
“这真是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到的呀!”
“咦!你!在什么时候?那时,史布鲁特在那儿?”
“史布鲁特当时正吃晚饭。我为了看看户外的景色便走到玄关来。刚巧医生也往这走来,还假笑着对我说:“在看什么啊?黑咪!’然后就慌慌张张地从我身旁经过到希贝拉小姐的房间去了。”
“大概是希贝拉小姐觉得身体不舒服,就叫医生来了。”班斯这样假设着说。
只见黑咪“哼”的一声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出去了。班斯立刻再去叫史布鲁特进来。
管家一出现,班斯就说:
“你知道丰·布隆医生昨晚来此的事吗?”
管家摇摇头。
“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可以了。史布鲁特,你可不可以去请希贝拉小姐来这里?”
“是。”
等希贝拉出现的时候,已过了15分钟了。
“我啊!最近已成了十足的懒女人。”
她一面在大椅子上坐下,一面继续说:
“有什么事?一早就把我叫来。”
班斯像是半开玩笑半带恭敬的意味将雪茄点燃后说:
“在告诉你我们来此的理由之前,有一件事想请问你——丰·布隆医生昨天傍晚是何时离开的?”
“11点15分。”希贝拉的眼中明显地表现出挑战的敌意,慢慢地回答着。
“谢谢。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令堂和亚达小姐两人都被下了毒。”
“母亲和亚达都被下了毒?”
希贝拉好像只听懂班斯一半的话似的,愣在那儿无意义地重复着那句话。并用冰冷如石头般的眼神,一直盯着班斯,身子是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将视线投向马卡姆,说道:
“我想我应该听从你的劝告——我有一个女同学住在大西洋城——最近,这儿的气氛真是越来越恐怖了。”她勉强装出一个微笑,继续说:
“今天中午,我就出发前往大西洋城。”第一次,她露出沮丧的表情。
“能够作这种决定,可真是聪明。”班斯表示自己的意见。
“在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请不要回来,就停留在大西洋城好了。”
希贝拉用讽刺的眼光看着班斯。
“我可不打算永远在外面流浪啊!”然后,又接着说:“母亲和亚达都死啦?”
“令堂死了,亚达小姐获救。”班斯说。
“这样啊!”希贝拉脸上的线条,每一条都明显地呈现出轻视与不屑。
“毕竟是平民的抵抗力强得多了。那么,梗在她和格林家数百万财产之间的障碍,就只有我啦!”
“令妹现今变处在危急万分的情况里。”马卡姆似不满希贝拉的这番话,于是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若不是医生救得快,你现在已是这数百万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了。”
希贝拉对于他的话,亦显出充分的不满,于是她干脆不客气地说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若是我存心要这数百万的话,亚达恐怕早就不能活到现在了,我可以向你保证。”
马卡姆张嘴想要回答,她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我要去准备行李了。”
希贝拉起身离开,西斯用疑惑的神情看着马卡姆。
“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让她离去吗?整个格林家中唯一没碰到危险的就剩她了。”
我们明白西斯的意思。同样地我们对于希贝拉是否就这样地离去,心中亦有所疑问。却没料到西斯会率直地说出,一时间,大家都沉默起来。
不久,马卡姆打破沉默,说道:
“若是勉强她留在这儿,危险性一定是很高的,万一有意外发生的话……”
“我明白了。”西斯立即站起来说。
“那么我们就派便衣刑警去保护她好了,如何?派两名精练的干员在她出门之后,立即展开保护行动。”
西斯出动后不久,就听到他打电话给史尼特金交代任务的说话声。
约5分钟后,度亚玛斯医生就来了。他还是一如往昔般没精神,连打招呼都是暮气沉沉的。德拉姆和西斯立刻带他到格林夫人的房间去,马卡姆、班斯及我就在楼下等着。15分钟过后,他们下来了。我觉得杜尔医生的表情似乎非常沮丧。
“诊断情形如何?”马卡姆问。
“和德拉姆一致的看法,格林夫人是在凌晨1点至2点之间死的。”
“在几点左右服下番柯硷的呢?”
“在12点前后吧!这只是个大概的估计。无论如何,是与苏打水一起喝下去的,杯子里发现有结晶状的反应。”
“还有,医生,在解剖格林夫人尸体的时候,请特别注意脚部筋肉的萎缩情形。”班斯说。
“没问题。”
度亚玛斯医生对于班斯提出的意见,表现出稍显意外的样子。在他就离去后,马卡姆对德拉姆说:
“等一下我们就要对亚达小姐问话了,早晨她的情形如何?”
“好多啦!”德拉姆带着得意的神情说下去。
“我看过格林夫人之后立刻去看亚达小姐的病。她因为服用吗啡的关系,有点虚弱及口渴的现象,除此之外,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没让她知道母亲已死的消息吧?”
“没有。”
“总是会知道的啦!”班斯插嘴说。
“而且我们也实在没有理由隐瞒这件事,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在场会比较好些!”
我们进入亚达的房间时,正见到她坐在桌前,用手托着腮,眺望窗外的景色。她乍见我们进来,吓了一大跳,张大眼睛看着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