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吹灯之湘西疑陵-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Shirley杨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我的想法:“除非我们卸除所有的木板,否则很难进去调查。你看这个门框的大小,即使畅通无阻的状态下,也只能容单人进出,万一有个危险,连撤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一点,胖子和李教授离队的时间有点儿长了,我有一种感觉,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要出事。”
“那可不行。咱们来干吗的?干盗墓的。眼见着一口棺材摆在眼前,怎么能说走就走。”王清正不顾我们的阻拦,又是几脚狠踹,将封门的木板捅了个稀巴烂。我一看这拦也拦不住,就对Shirley杨说:“你守着门口,我跟这小子进去看看。”
她叹了一口气,将手电塞进我怀中说:“我也去,就你们两个,不放心。”
即使将封门的木板悉数理清之后,入口还是显得有些狭小。“这道门明显比正常的要小上好几倍,也不知道当初建它干什么用的。”
“这里所有的门都只是摆设,唯有这一道被钉死了。你们说棺材里会是什么人?”
我光顾着棺材的事,也没时间思考王清正的问题。我和Shirley杨分别站在棺材的头尾,她低头看了一眼说:“跟外头的门一个钉法,不过这次的楔子都是垂直打进去的,棺材板要比外头那些厚上数十倍。强拆肯定不行,再说,随意凿毁棺木对死者更是不敬。”
“既然早晚要开棺材,还管什么方法。”王清正掏出手枪作势要砸,我一把将他推开,警告说:“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地方不兴耍横。本来就是人家的阴宅,擅自惊扰已经够缺德了,你还打算开枪?”
他“哼”了一声,赌气道:“封得这么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开棺材!”
以往我们下墓,“升棺发财”的器械总少不了随身携带,可这趟波折颇多,身边连一件称手的家伙都没有。
我在营地的时候,让章副队长准备家伙,他居然说上级拨款都用来买了铁锹锄镐,其他设备暂时短缺。好在我机灵,向汽修师傅要了一杆撬棒以防不测,想不到此刻还真派上用场了。
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具棺材,我难以克制心头的好奇。按照当地传说,酉水墓中所葬的应该是明末贵妃,而秦墓又在明墓之前早就藏身于这座深山之中。李教授说过,这座古城是模仿明清水乡所建,那棺木中显然并非秦人。可墓主人的尸身也不太可能随便埋在如此破旧的地方,那么棺材中躺的会是什么人?他与墓主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将撬杆递给Shirley杨,叮嘱她说:“还是老规矩,启三面,留一面。”
王清正问为什么,Shirley杨解释说:“棺材板不能全部揭开,留一面好关门,防止起尸。”
他惊道:“还会起尸?僵尸?”
“废话,你当尸体是白摸的,就不兴人家起来反抗?一边待着去,别妨碍我们干活。”
他被我俩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乖乖地退到了出口处,瞧那架势,估计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肯定第一个落跑。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刀插进楔钉与棺材的缝隙之间,开始了久违的升棺活动。Shirley杨用撬棒的一头顶住钉子,然后使劲反复撬动。木头与铁器之间不断地摩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原本一片寂静的暗室里莫名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寒气。
王清正哆嗦了一下,看看外头,又看看我和Shirley杨。“你们不觉得温度忽然下降了很多吗?”
我心里虽然同意他的说法,可眼下根本没闲暇去思考别的事情。Shirley杨很快就将她那头的钉子启了出来,然后走到我身边说:“你小心点儿,我总觉这地方不舒服。”随着一声悠长而稍显尖厉的“嘎吱”声,我终于把棺材正中央的木栓撬了出来。王清正伸出了脑袋,自言自语道:“要是腐尸就算了,我可没兴趣看那玩意儿。”
我与Shirley杨合力推开棺木,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用手捂住口鼻,将头转向了其他方向。棺材初开,没有我想象中的尸体扑面而来,也不见有诈尸的迹象。我举起手电,探头朝棺材内观望,棺中躺着一具风干的尸骨,血肉早就干枯殆尽,尸体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身体两侧。这是古代常见的入殓法,有些地方的居民为了防止新尸诈起,会用沾了朱砂的麻绳将尸体的四肢捆住。Shirley杨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关节部位的骨头都裂开了,想起也起不来。倒是这人的身份值得好好思考一阵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孤零零地停在古屋里头。”
“严格意义上讲,也算不得停尸。本来就是墓室里头,人家也算早就入土了。”我见尸体并无异样,开起玩笑说,“说不定这里家家户户都有这么一副棺材。先前在一号墓里不是说这儿是座大型氏族墓葬嘛。”
“你快别说了,听着都耍 蓖跚逭对兜靥魍艘谎郏凹热幻挥蟹⑾郑腔沽粼谡饫锔陕穑坎挥谜遗肿铀橇耍俊�
“哎呀!差点儿把正事忘了。咱们把棺材合上就快走吧。那两个生龙活虎的还不知道又逛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麻利地将棺木合上,本打算将钉子再插回去,无奈这东西年头太久,才钉了没两下就咔嚓断成了两半。Shirley杨怪我鲁莽,随便破坏墓室中的东西,我说:“你怎么越来越婆妈,跟那个李教授似的。”她不愿意跟我争辩,掏出蓝色的小本说:“我们是从反方向搜过来的,既然他们已经走了,估计又绕到咱们前头去了。先回集合点看看他们回来了没。”
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他们也该转得差不多了。先前我们的确约定了在分手的地方会合。刚才这一圈虽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毕竟对古城有了一定的认识。这地方说不定真如Shirley杨所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沿着原路折回到当初的原点,隔着老远就听见胖子在抱怨。
“都是你,我说没什么好查的,你非要研究。一个破圆盘有什么好研究的?这下好了,三个大活人就这么丢了。哎哟喂我的李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去找吧,等下去没有结果。”
李教授反驳道:“那是日晷,古代计时工具,很有研究价值。历史上对日晷最早的记录大致在公元前……”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指着我们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不来了嘛。”
胖子见我们三人平安归来,这才放心,劈头就问我们跑哪儿去了,说他们有了重大发现。
“日晷是吧,我们也看见了。我们还找到了棺材。”王大少爱显摆的本性再次暴露无遗。明明开棺的时候他躲得比谁都远,这会儿说起来倒好像都是他的功劳一般。
胖子听到“棺材”两个词,顿时眼冒金光。我赶紧把话头抢了过来:“开是开了,可里头没什么随葬物品,一具干尸而已,就在你们去的那间屋子后头。”
李教授问:“你们怎么知道是哪间?”
“不是三层高的那栋古屋嘛,院子里还有口井。”
李教授与胖子面面相觑,最后胖子说:“日晷是没错,可我们去的那间,没有井也没有院子。就是一间普通木屋,平房。”
这下轮到我和Shirley杨傻眼了。她忙问:“我记得你们当时进了一栋很高的建筑,就在这条路上。”
“哦,那个呀,那是我小解去了。我出来就跟着李教授去了那间矮屋。怎么,你们找错地方了?”
我说:“这事情有蹊跷,而且蹊跷大了去了。”他们两人听我讲完整件事之后,都不说话了。我说:“大家别一副苦瓜样,这事还是搞清楚的好。如果你们没有去过三层小屋,为什么日晷上的灰尘会被人擦得干干净净?”
胖子带头说:“这还有什么好查的,很明显除了我们之外,城里还有其他人,而且离咱们只近不远。”
我点点头,Shirley杨又继续说:“日晷这事也很奇怪,连续两栋不相干的屋子里出现同一样东西。我有一个推测,不知道对不对,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文】“你想看看其他屋子?”
·人】“对。我怀疑这东西到处都是。”
·书】“可一个死人坟里,埋那么多日晷做什么?死都死了,谁会去关心时间。”
·屋】“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还有那个一直在监视咱们的黑影,到底是人是鬼还没查清楚。总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大家收拾一下,我们快走。”
胖子倒是对暗室里的棺材很有兴趣,说想去看看。我说:“正主还没找到,那种穷家小户你就放过人家吧。”
“不能一件随身物件都没有吧?”
“骗你干吗,穷得就剩一身衣裳了,而且都烂得差不多快碎了。你还打算给人家扒光了?”
“那哪儿行,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人。”
好不容易打消了胖子返回暗室的念头,为了验证Shirley杨的推断,我们就近随便挑了一间屋子走了进去,果然在屋中一角发现了同样破旧的日晷。
“跟我们见到的一样,缺了一个时刻。”Shirley杨检查完之后,回头问李教授,“您能不能看出来丢的是哪个部分?”
李教授点点头,拿出小本和笔,蹲在一边说:“这些记时法都是有规律的,给我点儿时间,很快就能算出来。说起来,我刚才倒是没注意到这点。杨小姐观察仔细,佩服。”
趁李教授推算时刻的时候,我与大家讨论了一下目前的形势。首先,这个地方肯定不止我们几人。如果是王浦元和徐三,没有理由不和我们相认;至于日本人,可能性也不大,他们几乎都是团体行动,手里又有家伙,不冲上来跟我们拼命已经不错了,哪还有闲工夫躲在一旁监视我们。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没听说最近的粽子会爬墙,更没听说鬼见了人扭头就跑。”
“不管对方是谁,至少暂时还没有表现出威胁性。大家小心提防就是,千万别再单独行动。我建议一会儿直接去主城,如果明贵妃的棺椁真的在这座地下城中,最有可能停放的就是那里。”
“这个我赞同。不过,其他房子怎么办,不查了?”
“我们耗不起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这一次最好速战速决,拿了东西立刻退出去。也不知道营地那头怎么样了,有没有等到支援。”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看王清正。原先我就是害怕大部队接管营地之后姓郭的会反咬一口,所以才刻意与王家保持同盟关系。现在王浦元下落不明,他手下那伙人作了鸟兽散。光带着王清正这个浑蛋已经够我们受的了,不知道一会儿出去之后又要遭遇怎么样的冲击。不过那都是以后考虑的事,眼下我们的工作重点是如何找到金鼎,找到墓主人的棺椁。
Shirley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她是不是还有其他顾虑,她摇头说:“没事,就是头有点儿晕,可能想太多了。”胖子说:“那可不是,你回来之后她一句话都不说,光知道赶路,差点儿没把我和老李愁死。”我怕她又内疚,立刻打住了这个话题,转头问李教授研究得怎么样了。
“有了,”李教授亢奋不已地跑到我们跟前,摊开小本说,“杨小姐说得不错,古制一个时辰有两个钟头,这钟表上独缺亥时一刻,细分之下大概是今天的午夜十一点左右。”
“这么肯定是午夜,不是中午?”
“那当然,石盘上有刻度线,早晚分得很清楚。咱们先后见到的三只日晷都一样。我大胆地假设,说不定所有的房子里都有这么一只不完整的日晷,只是不知道有何功用。我觉得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
“这和我当初推断的一样。”Shirley杨点头说,“也许对这座墓的主人来说,亥时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那也是死人的事,跟咱们连屁的关系都没有。”胖子对李教授要继续研究日晷一事很不待见,一心想着去找正主儿。我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就顺着胖子的意思解释了一下我们当前的处境,希望李教授以大局为重。
老头虽然不舍,但拧不过我们众人的意见,只好作罢。他喃喃几句,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问道:“现在几点了?”
我们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起时刻,老实说:“自从入了娘娘坟,我对时间的观念已经变得非常薄弱,也没有刻意注意过。”不过老头儿刚才一直在谈日晷的事情,会谈到时间也是难免的事。Shirley杨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回答说:“十一点,还差十分钟。”
她一报完时,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上爬,轻飘飘的,又痒又疼。
“老胡,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我脖子上的伤口是与双面尸搏斗时被偷袭所致,但是我已经做了应急缝合,事后徐三也检查了一遍,应该不存在什么大的纰漏,刚才的痛楚感估计是我自己心虚所致。真要说起来,李教授那句话问得太肆耍ξ壹ζじ泶衤氐簦暇醯靡鍪裁词隆hirley杨估计也被他弄得心里发毛,一直不自觉地低头看表。
胖子见我们这副滑稽样,顿时大笑起来。“老胡,我还当什么要紧事。你们该不会怕了吧?”
“你这是赤裸裸的诬蔑。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行得正,走得直,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刚才明明打了一个哆嗦。”
“胡扯!老子那是冷,你没有感觉到吗?这里的温度好像不太对。”
第十三章 秦地黑僵
经他这么一说,我似乎真的感觉到一丝寒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四周弥漫,与刚才开棺时如出一辙。
李教授收起日记本向我们赔笑:“我就是随便问问,大家不要紧张。呵呵,说不定只是巧合。”
我心说,你这个谎撒得也太没有水平了,谁会平白无故造一堆毫无用处的日晷藏在墓里头?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藏的深意,只是目前我们还无法理解。这个道理不仅是我,在场的每一个人应该都明白,所以才没人当场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无论做什么推测,暂时都无法去验证它的真实性,不如眼不见为净,权当它不存在。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们背起了行李,开始朝主城前进。我与Shirley杨并肩而行,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我担心她心理压力太大,准备上去调笑两句。不料她贴了上来,小声说:“有人在跟踪咱们。”
我心头一跳,这次倒是没有再冲动,而是顺着她的视线,稍微朝斜后方瞥了一眼,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在路边的小屋里朝咱们这行人张望。
我又看了看其他人,大家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各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办,抓?”
Shirley杨微微点头,目不斜视道:“来不及知会其他人了,我从正面冲上去,你绕到他后边,这次务必截住他。”说话间,她刹住了脚步,径直转向了右后方。其他人吓了一大跳,胖子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哪有那个工夫搭理他,立刻从相反的方向冲了上去,准备抄了那家伙的后路。Shirley杨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快,那道黑影原先藏在小屋之中,一见她迎面扑来,立马转身拐进小巷,向着我这边逃窜。他边跑边朝着身后张望,似乎害怕被Shirley杨追上。
我心说,这家伙就算是鬼,也是个没心没胆的窝囊鬼,从来没听说过有鬼被人追得满世界跑。说话间,他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我大喝一声,上去就是一记狠踹。他光顾着躲Shirley杨,根本没注意前头还挡着一个人,当场被我踹翻在地,抱着肚子呻吟不止。
“这小子真是个废物。”我走上前去,这才看清对方裹着一条发黑生霉的毯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不能动弹,看个头儿估计是个男人。
胖子和其他人闻声赶来,一见地上躺了一个人,忙问这人是谁。王清正偏爱挑软柿子捏,一见对方受了伤,狞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揭开了那人裹在身上的毯子。
对方似乎对光线很敏感,用双手捂着脸,张嘴说了一大串我们听不懂的鸟语。王大少眨眨眼说:“日语?这家伙是早稻田的人!”
我没想到一出手就抓到了敌特,乐滋滋地问王大少:“他叽歪些什么,是不是‘好汉饶命,我有罪,我投降’之类的?”
王清正将那人揪了起来,对方面色枯黄、神情憔悴,光看眼神就知道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听了一阵儿,回过头来对我们结巴道:“这家伙肯定疯了。他说让我们快逃,‘它们’要来了。”
“‘它们’是啥玩意儿?”
“不知道,听不明白。”王清正摇摇头,“前言不搭后语,太乱了。”
Shirley杨说:“他不像是考古队的人。你们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我们一路追着日本人下来,前后最多差了半个钟头的时间。他这副模样,倒像在墓室里困了很长时间。”
她这一说我才注意到,此人不但衣衫不整,胡子邋遢,连手上的皮肤都出现了干裂的迹象。我掏出水壶送到那人嘴边,他看都不看,抢来就灌。我那壶里的水本来就不多,所以并没有刻意阻拦,任他灌了个痛快。
“先问清楚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我看这事不简单。”Shirley杨说话间又看了一下手表。我说:“你就别纠结那十一点的事了,眼瞅着还能翻天不成?”
“这人怎么办,精神不正常,带着是个累赘。”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墓室里抓到一个疯子,而且这家伙怎么看都跟早稻田那伙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带和不带都是问题。
“你问问他,怎么跑到墓里来的,认不认识早稻田。态度好点儿,大不了骗他说我们是搜救队。”
胖子说:“老胡了不得啊,扯谎的本事越来越深,一眨眼就变搜救队了。你刚才那一脚,我们隔着一条街都听见了,人家是疯又不是傻,谁高兴搭理你。”
“又怪我,我哪知道是个老弱病残。”
王清正尽量放慢了语速与那人交谈,那家伙的神情一直很亢奋,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我见Shirley杨沉思不语,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她说:“大概能听明白几句,直译过来意思好像又不太对。”
我说:“胖子,你在日本潜伏了那么久,还不过来显摆一下语言才能。”他摆手:“得了吧,我足不出户,做的都是华侨生意,跟当地人接触不多。语言嘛,只够买菜。”
胖子一直没有提起自己在日本的工作,我刚准备多问两句,Shirley杨和王清正几乎同时喊道:“糟了,快跑!”
我眼前两道人影一晃,Shirley杨和王清正几乎同时左右开弓,拉起大家转身就跑。我被Shirley杨揪住了衣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她也来不及解释,扯着我们冲进了路边的古屋。我一时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估计跟那小日本说的事脱不了干系。
“所有人别出声,不管看见什么都别说话。”Shirley杨一进屋子就将我们推到墙角处,那个疯子抱着那条破毯子缩在一角。王清正那小子难得正经一次,一手抓着胖子,一手抓着李教授,低声叮嘱:“这次我求你们了,都别说话!要出人命啊!各位大哥!”
胖子忍不住想问,我示意他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Shirley杨贴在我边上,用手指了指手表。我一看:十一点整。
果然跟日晷的事有关,难道时间到了,墓室要变天?正想着,忽然一声贯彻天地的巨响,惊得人差点儿当场跳起身来。胖子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我急忙按住他,摇了摇头。这时,又是一声巨响,接连不断的声响如同打雷一般,整个墓室几乎都跟着晃动起来。所有人的脸色在那一刻都出奇的僵硬,我几乎不敢相信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随着类似于钟鸣的震动声响起,整个地下慢慢地升起了惨白的浓雾,我甚至能看见雾气从身边飘过。紧接着,这座死一般的地下坟墓中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就在不久之前我还亲耳听到过。棺材在响,这是棺木之间发出的摩擦声。撞击声和摩擦声在我们四周不断地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地冲击着耳膜。其他人显然都被这诡异的景象惊住了,大家纷纷捂住了耳朵。李教授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靠。
我平生还没见过这等景象,心脏跳得厉害,不过脑袋还算清醒,不至于被吓疯了。这样一看,那个日本人估计早就见识过墓室中恐怖的景象,否则也不至于被吓成这副鬼样子。胖子低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转头爬了过来:“这么大雾,怎么办?”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谁管它从哪里冒出来的。乖乖闭嘴,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呢。”刚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类似骨头折断的声音,浓雾中出现了一道又高又瘦的身影。我和胖子立刻捂住了口鼻,不敢多做喘息。那东西离我们极近,因为四周全是雾气,只能看黑影的大小来判断距离。一瞬间,我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视线越是无法从那怪物身上抽离。眼见着那东西一步一步地靠近我们,我已经做好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管它什么东西,先来一梭子打穿了再说。Shirley杨似乎看出来我的意图,强按着我的手,然后指了指门外。
胖子离门最近,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果断地缩了回来,对着我拼命摇头。他们两人同时阻拦,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眼见着那东西逐渐逼近。隔着那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