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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系列三部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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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那么说。虽然我们的航空学院想把它留下来做研究用,我们还是为您修好了那艘帝国战舰。”

“做研究用!”摄政王讽刺地重复着,“是啊,若不是我用战争做威胁,你们才不会去修好它呢。”

韩定做了个不同意的手势,“我不知道。”

“我知道。而且那威胁一直有效。”

“直到现在吗?”

“现在再说什么威胁就太晚了。”魏逆泗瞥了一眼桌上的钟,“听着,韩定,你以前来过安略南一次。那时侯你还年轻,我们都还年轻。但就算是那时侯,我们看事情的方式就截然不同。你是那种所谓的和平主义者,不是吗?”

“我想我是的。至少我认为暴力并不是达到目标最好的办法。总有更好的办法的,虽然有时候看上去不那么直接。”

“是的。我听说过你的名言:”暴力是无能者最后的庇护所‘。那么“摄政王做作地搔了一下耳朵,”我会把自己称为严格意义上的’无能者‘。“

韩定优雅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魏逆泗继续说下去,“我总是相信最直接的行动。我总是确定一条最直接达到目标的道路,并且沿着那条道路走下去。以前这样做是很成功的,我想以后也应该能成功的。”

“我知道。”韩定插了进来。“考虑到国王的父亲——你哥哥——以前的意外死亡和现在国王不稳定的健康状况,你倒是为你和你的孩子们坐上王位找到了一条直接的途径。国王的健康状况很不稳定,不是吗?”

魏逆泗对这一击皱了皱眉,声音变得生硬了一些,“韩定,你会发现回避一些问题是明智的行为。也许你以为你作为极星的市长可以有特权做一些…… 呃……不当的评论,如果真是这样,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吧。我不是会被言辞所吓倒的人。我的哲学是当你正视困难的时候它会很快消失的,而且我至今从来就没有逃避过。”

“我不怀疑。你现在这个时刻不愿意逃避的困难是什么?”

“现在的困难,韩定,是怎样说服基地合作。看看吧,你的和平政策,导致了几个严重的错误,仅仅因为你太轻视你对手的勇气了。不是每个人都象你一样害怕直接的行动的。”

“比如?”韩定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比如你独自来到安略南,独自陪我来到我的房间。”

韩定看了看他,“这又怎么了?”

“没什么,”摄政王说,“除非门口站着五个武装良好随时准备射击的警卫。我不认为你逃得了,韩定。”

市长的眉毛耸了一下,“我并没有准备马上就走。你那么怕我吗?”

“我根本就不怕你。但这可能有助于你理解我的决心。我们可以称这为一种姿态。”

“随便你称为什么,”韩定冷淡地说,“你称它为什么是你的事,我没关系。”

“我确信随着时间的过去,你会有关系的。但是韩定,你犯了另一个错误,严重得多的错误。看起来极星几乎是全然不设防的。”

“事实如此。我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没有威胁任何人,对所有人同等服务。”

“因此保持无助状态。”魏逆泗继续说,“您真是好意帮我们武装起来,特别是帮助我们发展我们自己的舰队,强大的舰队。事实上,加上你们献出来的帝国战舰,那是一支不可抗拒的舰队。”

“殿下,你在浪费时间。”韩定仿佛要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如果你的意思是宣战,只是想告诉我这个事实的话,你应该马上让我和我的政府联系。”

“坐下,韩定。我不是宣战,你也根本不能和你的政府联系。当战争开始的时候——不是宣布,是已经开始了——基地会从安略南舰队的原子爆轰中得到警告的,那是由我儿子乘坐的旗舰‘魏逆泗号’——那艘曾属于帝国舰队的巡洋舰——率领的安略南舰队。”

韩定皱起了眉头,“这会在什么时候开始?”

“哈,如果你真的感兴趣的话,准确的说,舰队是在55分钟前,11点离开安略南的。

第一次攻击会在明天中午,他们一看见极星就开始。现在,你可以认为自己是个战俘。“

“这样称我自己倒很合适,殿下。”韩定仍然皱着眉头,“但我很失望。”

魏逆泗轻蔑地笑着:“就这样吗?”

“是的。我还以为加冕典礼的时候——也就是午夜——逻辑上来说是舰队行动的时刻。显然,你希望在你还是摄政王的时候开始战争,这样倒是更有戏剧性一些。”

摄政王盯直了眼镜,“宇宙在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明白吗?”韩定温和地说,“我将我的反击设定在午夜了。”

魏逆泗从他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不要骗我。没有什么反击。如果你在考虑其他几个王国的话,还是算了吧。他们的舰队加在一起还比不上我们的呢。”

“这我知道。我并不想打打杀杀。很简单,从今天午夜开始整整一周的时间里,整个安略南星球都将瘫痪下来。”

“瘫痪?”

“是的。如果你不明白的话,或许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所有安略南的牧师们都会开始罢工,除非我发出撤消的命令。但现在我无法通讯,也就不能发出撤消命令;就算我可以,没准我还不愿意呢!”他向前倾过身去,突然充满朝气地加了一句:“你明白吗,殿下,所有对基地的攻击都是对最高权威的亵渎?”

魏逆泗显然是在尝试着控制自己:“不要这样,韩定,暴乱没有意义,控制这一切吧。”

“噢,我亲爱的魏逆泗,为谁?为什么控制这一切?我想过去的半小时安略南上每一个寺庙周围都围满了人们听牧师宣讲这个话题。安略南上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们的政府正开始堕落地、无缘无故地攻击他们宗教圣地。不过现在离午夜只有四分钟了。你最好到下面舞场去现场看看。我在这里很安全,外面有五个警卫呢!”他又靠回到椅背上,为自己又倒了一杯劳克莉司葡萄酒,作出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漠然地凝视着天花板。

魏逆泗跳了起来,带着一阵压抑着的诅咒冲出了房间。

舞厅中的人群安静下来,中间腾出了一片空地安置好了王座。现在赖魄德已经坐在上面,紧握扶手,昂着头,面容冷峻。巨大的枝型吊灯逐渐暗淡下来,散布在拱型天花板上的微型鳞状原子灯弥散着奇幻的七彩光芒,一道华贵的光环忽然在赖魄德头顶显现,汇聚成为一个耀眼的王冠。

魏逆泗在楼梯上停下脚步。没有人注意他,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王座上。他紧握住拳头,提醒自己不要冲动——韩定也不能使他惊慌失措,作出什么愚蠢的举动来。

这时候王座开始移动了。它无声地悬升,漂浮起来。它飘离舞池,滑下几级楼梯,然后保持离地六寸的距离,缓缓滑向敞开的巨大的窗户。

随着标志午夜来临的低沉的钟声响起,王座在窗户之前突然停住,国王头上的光环也突然消失。

仿佛是冰河解冻前的静默中,失去了光环的国王,看上去完全象个普通人,带着惊奇的表情一动不动地坐着;然后王座摇晃了一下,沉重地从六寸的高度跌落在地上,然后宫殿中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了。

在一片尖叫、喧嚣和混乱中,响起了魏逆泗响亮的声音:“拿火把来!拿火把来!”

他左冲右突穿过人群挤到门前。外面的卫兵们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管怎样,火把很快就被拿了进来,那些为加冕典礼之后穿越整个城市的巨大的火炬游行准备的火把。

回到舞厅的卫兵们举着的火把,那些兰色、绿色、红色纷纭班驳的奇光照亮了那些惊奇、迷惑的面孔。

“没关系,”魏逆泗高声道,“请留在原地,动力一会儿就会恢复的。”

他转向来到身边立正侯命的卫队长,“怎么了,队长?”

“殿下,”回答迅速直接,“宫殿被市民包围了。”

“他们要干什么?”魏逆泗低声咆哮。

“领头的是个牧师。他是大主教颇利。佛瑞苏。他要求释放韩定市长,并且立即停止对基地的战争行动。”回答是无表情的,公式化的,但队长的眼睛中却流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魏逆泗吼道:“如果任何人企图冲进王宫的大门,格杀勿论!这时候没什么可说的。

告诉他们,明天他们会被清算的!“

明亮的火把现在分布开来,舞池里又恢复了光明。魏逆泗冲到仍然停在窗前的王座前,抓住仿佛遭了霜打,面色蜡黄的赖魄德的胳膊。

“跟我来。”他匆匆向下面看了一眼。城里面漆黑一片。下面传来暴民们嘶哑的口号声。仿佛是全力的象【炫|书|网】征一样,阿歌里德大庙仍然灯火通明。他愤怒地诅咒着,拉起国王就走。

魏逆泗带着五个卫兵冲回自己的房间,后面跟着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的赖魄德。

“韩定,”魏逆泗嘎声说,“你太不自量力了!”

市长根本没有理睬他。他身边的小原子灯发出珍珠般的微光,市长仍然舒适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略含讽刺的微笑。

“早上好,陛下,”他直接向赖魄德问候:“恭喜您的加冕。”

“韩定,”魏逆泗再次吼道:“让你的牧师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韩定冷冷地抬头:“你自己去试试吧,看到底是谁不自量力。现在在安略南上没有一个轮子还会转动。除了寺庙中,没有任何灯光闪亮;除了寺庙中,没有一滴水还在流动;在这个行星的隆冬,除了寺庙里,没有一个卡路里的热量;医院停止任何治疗;动力工厂已经停机;所有的舰船都已经停泊。如果你想试试的话,魏逆泗,你让那些牧师们回到岗位上去吧。我可没兴趣。”

“以宇宙的名义,韩定,我会的。如果非要摊牌,那就摊牌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牧师在军队面前能干什么。今晚,所有的寺庙都会被军管。”

“好极了,但你怎么发布命令呢?这个星球上的每一条通讯线路都关闭了。你会发现没有广播、没有电视,也没有无线电。实际上,这个星球上除了寺庙以外,只有一个地方,当然了,就是这里,还有个通讯器材可以工作,就是这个房间里的电视,但我已经将它设置为只能接收的方式了。”

魏逆泗竭力平息他的呼吸,而韩定继续说下去:“当然你可以派你的部队去占领王宫外面的阿歌里德大庙,然后由那里面的无线电去通知行星上其他的部分。但我怀疑,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你的军队可能会被外面的暴民给撕成碎片。这时候,你靠谁来保卫你的王宫?魏逆泗,这时候,你靠谁来保护你的生命?”

魏逆泗低沉的声音,“我们能控制住的,你这个魔鬼。我们会坚持下来的。让那些暴民叫去吧,让所有的能源消失吧,但我们会坚持下来的。当基地被占领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你那些可爱的暴民会发现他们的宗教之不过是空中楼阁,他们会摈弃你的牧师转而反对他们的。我保证到明天为止,韩定,因为即使你能控制安略南的能源,你不可能控制我的舰队。”他的声音带着嘶哑的狂喜,“它们早已经起程,韩定,由你亲自下令修复的那条巨型巡洋舰带头,驶向极星。”

韩定轻松地回答,“是的,那艘巡洋舰是我下令修复的——但是按照我的方式来修复。告诉我,魏逆泗,你听说过超波通讯吗?没有,我看你没听说过。好吧,要不了两分钟你就会知道它能做些什么了。”

随着他的声音,电视打开了,韩定随后抱歉地说:“不,只要两秒钟。请坐,魏逆泗,然后安静地听着。”

——7——

齐奥。阿颇瑞特是安略南高级随军牧师之一。按照顺序优先原则,他作为随军牧师长服务于旗舰魏逆泗号上。

但这并不仅仅因为等级或者优先原则——他很了解这艘船。他在基地来的圣徒的直接指导下亲自参与了修理这艘船。他在他们的指点下仔细检查了整个引擎系统。他参与了重新布线,修补了船上的通讯系统。参与修复船身上的残破,加固了船梁龙骨。他甚至还被许可协助那些基地来的智者们在这艘船上安装一套神圣的设备——如此圣洁以至于从未在其他船上安装过,而只安装在这艘华丽的巨人舰船上——超波通讯。

毫无疑问,对于使这艘船的光荣蒙受羞耻的用途使他感到非常悲伤。他从来不想相信佛瑞苏告诉他的话——这艘船将用于令人震惊的邪恶目的;它的炮口将转向伟大的基地。转向那个他年轻时接受训练的地方,那所有幸福的源泉——基地。

现在,当舰长和他谈话之后,他再也没有疑问了。

那象神一样受祝福的国王,怎么能够允许这么邪恶的行为呢?真的是国王的命令吗?

或者是那个可恶的摄政王在国王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的行动?正是那个魏逆泗的儿子,舰队司令五分钟前告诉他:“你去关心灵魂和祝福吧,我来关照我们的舰队。”

阿颇瑞特冷笑着。他会专心于他的灵魂和祝福的——还有他的诅咒,赖富金王子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走进一般通讯室。他的侍僧走在前面,而两名值勤军管没有干涉他们。随军牧师长有权自由进入船上的任何地方。

“关门。”阿颇瑞特命令道,看了一眼壁钟。十二点差五分。还有得是时间。

随着迅速而熟练的动作,他移动一个小控制杆,打开了所有的通讯线路,这样在这个两英里长的舰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影象。

“皇家旗舰魏逆泗号上的战士们,请注意!这是你们的随军牧师在讲话!”他知道,他的声音将在整个船上回响,从船尾的原子反应炉到舰首的领航台,所有的地方回响。

“你们的船,”他喊道:“正要进行渎神的行为。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它的行为将把你们每一个人的灵魂抛弃到寒冷、永恒、孤独的宇宙中去!听着!你们长官的目的是带领大家到基地去,使那所有的祝福之源屈从于他罪孽的意志之下。既然这是他的目的,我,以银河圣灵的名义,解除他的指挥权,因为没有一个命令不是经过银河圣灵祝福的。就算是神圣的国王若没有圣灵的支持也会失去他的王权的。”

当他的侍僧崇敬地听着,两个士兵则满怀敬畏。低沉的声音继续着:“而且,由于这艘船的魔鬼使命,圣灵对这艘船的祝福同样将要取消。”

他庄严地举起胳膊,而在船上几千个屏幕前,士兵们云集,注视着他们的随军牧师庄严的影象,听着他的声音:“以银河圣灵的名义,以先知谢东的名义,以他的解释者基地的圣徒的名义,我诅咒这艘船。让它的眼睛——电视——瞎去;让它的胳膊——火力系统——瘫痪;让它的拳头——原子大炮——再也伸展不开;让它的心脏——所有的引擎——停止跳动;让它的呼吸——通讯——从此中断;让它的灵魂——所有的光明——从此消失。

以银河圣灵的名义,我诅咒这艘船。“

随着他的最后一句话,在午夜的钟声里,几光年之外的阿歌里德大庙中发出了一束通讯超波,随着超波的瞬时传输,旗舰魏逆泗号上的另一套设备启动了。

然后整艘船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种宗教的主要特征在于它深层蕴藏的科学核心,在这种情况下,它表现得极其完美,好象阿颇瑞特的诅咒真的是如此的致命。

阿颇瑞特看着黑暗降临了这艘船,听见那遥远而柔和的原子发动机的咕噜声突然停止。他很满意地点点头,从长袍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原子灯,屋里充满了那柔和的珍珠般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士兵,尽管他们无疑是非常勇敢的人,但他们的膝盖在巨大而难以忍受的恐惧下还是瑟瑟发抖。“拯救我们的灵魂吧,大人。我们是可怜的人,对我们的领袖的罪恶一无所知。”其中一个呜咽道。

“跟我走,”阿颇瑞特坚定地说,“你们的灵魂还没有消亡。”

船内由于黑暗而陷入混乱之中,仿佛有毒的瘴气一般,沉重的恐惧仿佛伸手可及。

阿颇瑞特和他周围那微弱的光亮所及之处,士兵们纷纷拥挤过来,竭力试图触及他的长袍,恳求着哪怕再少的一点怜悯。

而回答总是:“跟我来!”

他终于找到了正在一边诅咒着光明,一边试图寻找军官区的赖富金王子。舰队司令眼中带着怒火瞪着随军牧师。

“你在这儿!”赖富金从他妈妈那里遗传了兰色的眼睛,但他的鹰钩鼻子和斜眼标志着他不折不扣是魏逆泗的儿子。“你这叛国行为的意义何在?立即恢复船上的动力。我是指挥官!”

“不再是了!”阿颇瑞特阴沉地说。

赖富金蛮横地四处看着,“抓住他,拘捕他!否则的话,以宇宙的名义,我要将每一个不听话的人剥光了扔到太空去。”他停了一下,又尖叫道:“这是你们舰长的命令,拘捕他!”

然后他完全昏了头,“难道你们能被这个骗子、丑角愚弄吗?难道你们甘心信奉一种云山雾罩的宗教吗?这家伙是个冒牌货,所谓的银河圣灵是个骗局,是凭空捏造来欺骗……”

阿颇瑞特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抓住那个亵渎者!你们听他的话会危害你们的灵魂!”

这时,那高贵的舰长被不下二十个士兵的手按在了地上。

“带上他,跟我走。”

阿颇瑞特转过身来,身后是被制服的赖富金,再后面的走廊里是黑压压的军人们。

他回到了通讯室。他命令前司令员来到一个仍然有效的电视头前。

“命令其余舰队停止行动,准备返回安略南。”

赖富金衣着凌乱,身上带着血迹,失魂落魄,吓得半死,按吩咐做了。

“现在,”阿颇瑞特冷冷地接着说,“我们正和安略南保持着超波通讯,按我的吩咐说。”

赖富金做了个反对的手势,随即挤在房间里和聚集在走廊里的士兵们发出了巨大的鼓噪声。

“说!”阿颇瑞特说,“开始:安略南舰队……”

赖富金顺从地开始重复————8——

当赖富金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魏逆泗的房间里出现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从魏逆泗憔悴的脸上可以看到和他的儿子同样的震惊,急促地喘息着,然后瘫倒在椅子上,面孔惊惧地扭曲着。

刚刚加冕的国王赖魄德缩在最昏暗的角落里,金丝编织的袖子中瑟瑟发抖;韩定却仍然双手抱膝木然地听着。甚至那些士兵们也失去了那种军人特有的无表情的样子,仍然紧握他们的原子枪,从原来面对着门的队列中偷偷看着电视的屏幕。

赖富金以一种疲倦的声音不情愿地说着,不时中断下来接受提示,语音沉重:“安略南舰队……明白了它的任务的本质……不愿意成为令人厌恶的渎神行为的一部分……将要返回安略南……带着下面的最后通牒……给那些辱骂神灵的罪人……

那些敢于使用亵渎的力量……反对所有幸福的源泉基地……反对真实的信仰的人们……

并且阐述由随军牧师,齐奥。阿颇瑞特提出的……我们舰队的要求和保证……简单的说,这样的战争永远再不发生“——这里有很长的一段停顿,然后继续——”曾经是摄政亲王的魏逆泗……必须被囚禁……并且在宗教法庭前对他的罪行进行审判。

否则即将返回安略南的皇家舰队……将把整个皇宫彻底摧毁……并且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摧毁谤神者、破坏者的巢穴……以拯救人类的灵魂。“

声音以半声呜咽结束,屏幕黑了下去。

韩定的手指在原子灯上飞快的按了几下,灯光逐渐暗下去,现任的摄政王、国王和战士们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乍一看韩定周围则仿佛亮起了一个淡淡的光环。

那没有象【炫|书|网】征国王特权的光环一般耀眼,没有那么壮观,没有那么震撼,但有它自己的魅力,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更加有效。

韩定的声音对于魏逆泗来说充满了讽刺意味——就是这个魏逆泗一个小时前宣布韩定已经成为战俘,极星将被摧毁;而现在,魏逆泗却蜷缩在阴影里,半崩溃地沉默着。

“有一个古老的寓言,”韩定说,“可能和人性一样古老,它最早的记载只存在于一些更加古老的零星文档中。我给你说一说,你可能感兴趣的。”

“那时候有一匹马和一只狼,那只狼强壮而危 fsktxt。cōm险,一直使马的生活中充满了危 fsktxt。cōm险。

由于无法忍受这种威胁,马决定寻找一个有力的伙伴。有一天它遇见了人,它指出狼同样也是人的敌人,并且提出同盟。人立刻同意了,并且提出只要马能够按人的要求提供飞快的速度,他马上就可以杀死狼。马同意了,让人在它身上装上了缰绳和鞍子。人骑上马,找到了狼,将它杀死了。“

“马非常高兴,放下心来,非常感谢人,说:”现在这个敌人已经死了,把缰绳和鞍子拿开,放我自由吧。‘“”这时人大笑着回答,’你说什么呀,昏头的家伙,乖乖地认命吧。‘然后又装上了马刺以便更好地控制。“

仍然是沉默。魏逆泗的身影没有动弹。韩定平静地继续说:“我希望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为了彻底、永远、稳定地控制他们的人民,四王国的国王们把科学宗教当作鞍子和缰绳接受了下来,因为这使得他们将整个文明的动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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