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天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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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知道了。”虽然大致知道了苍穹接下来的举动，但还是稍微注意一点吧。
苍穹忽然右手手指直刺肖恩的双眼，迫使肖恩不得不停止他的计划。好绝的一招“双龙夺珠”，连我都没料到他会以这么激烈的攻击方式进行反击……
接下来的攻击中，苍穹不是直攻心脏就是脊椎，要不也是头部、后脑、下盘等比较脆弱的地方。（当然，“撩阴腿”这招毒招也是有使用的啦，因为那里也是要害。）
大概因为光顾着保护自己的要害吧，总之现在肖恩的全身真是破绽百出。
苍穹一脚直接踹上了肖恩的腹部，他整个人顿时被踢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
“什么嘛！我还以为苍穹那小子会直接把这个家伙宰了呢。”莱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苍穹没有理他，将“钥匙”挑出来然后走向肖恩。
“想死吗？”苍穹问。
“想，当然想。我现在想死想得不得了。”肖恩狂笑着说，“什么都没了，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好活的？”
“死了……可真的就什么都没了。你真的想死吗？”苍穹手合成掌，形成掌剑。
“慢……”一旁的莱霆刚要开口就被我捂住了。我说：“好好看着，别说话。”
将掌剑对着肖恩的胸口慢慢推过去，他问：“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但是你必须说出真心话。”
这是一场考验，针对肖恩的考验。不断逃避着自己，现在被迫面对的话，他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我很害怕，如果自己失去了一切，我肯定会崩溃。”肖恩有些失神的说，“所以我没有去交朋友，没有付出自己的感情。”
“为了使自己能够做到无情，我将自己培训成了连杀人都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和慌乱。我想恐怕是一点动摇都没有。”肖恩继续说着，“我做到了，因此能够果断的做出绝情的判断，同时也强迫自己去认为感情是多余的。说真的，我真的没有一丝不安吗？还是很不安，因为自己背负着沉重的代表罪孽的十字架。双手沾满了鲜血、所有功业都是建立在血肉上。”
“所以才想寻死吗？”苍穹说，“这样子就能够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吗？以一死抵千万条命，根本不够。”
“那我还能怎样？”肖恩问，“我所向往的世界杯你们破坏了，那是我建立在无数鲜血上才出现的希望。我知道自己的罪根本无法用自己的命偿还，但是这个世界充满了比我背负的罪孽还要更沉重的罪恶，所以我才希望在我死之前使新世界不再像现在这样肮脏、污秽。”
“这个世界是不是承担着比你背负的罪孽还要厉害，不是由你决定的吧？”苍穹说，“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所以我怕死。我不会否认自己，不会逞强充英雄，因为谁都不会希望就这样死去。死后，或许谁都不记得自己，就算还有人有着一丁半点的记忆，很快的也会抛诸脑后。为什么？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不深。谁都希望被某人肯定、认同自己的存在，就算那个人只是一个再再普通的人也一样。如果没有连让一个人认同自己都没做到，在这之前恐怕想杀我我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我怕死，因为自己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世界的变化过于模糊，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渴望去做的事不是吗？渴望得到这个、渴望得到那个……这并没有错，因为生命本来就是这样的，谁都不想再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错失了自己想做的事。”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呢？有没有付诸于行动呢？你有没有想要被谁认同，希望哪怕是心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落，也要被那个人永远记住？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想就这样死去吗？”
“我……我不想死。”肖恩渐渐流下了眼泪，“我当然也希望被谁记住，也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我还想开一家孤儿院，收养许多像我一样的孩子。我根本不想死，我想要活下去，而不是在鲜血和罪孽中死去。”
“其实感情到底对你来说是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的，不是吗？”我说，“它是唯一一样能够永恒不变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真的？”
“真的。”我说，“就算你我之间的联系断了，只要感情仍在，那就是另一种的联系。化解这个世界承担罪孽的，不是致死地而重生，而是用感情去慢慢感化别人。就算是世界重生了，谁有把握它不会重蹈覆辙？”
“但是我这一身的罪孽却已经无法化解了。”肖恩苦笑着说，“除了这条命我已经没有别的东西能补偿了。”
我说：“你知道吗？其实一声谢谢就相当于在某一方面化解了你的罪孽。何不从这点开始出发呢？”
“这么相信我不会再做坏事？”
“那下次就不是我来处理了，你就只好乖乖等死吧。”
“创世纪。”肖恩说，“你们想要知道的组织名。拥有超越我们几十甚至几百年的科技，那些强化人的基因样本也是他们提供的。我只知道这些。”
“ThankYou，这已经足够了。”我说，“我们要走了，你是要我们带一程呢还是自己离开？”
“我等他们醒来再一起离开好了，你们自己走吧。”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以敌人的身份出现。”我看了他一眼，说：“我已经记住你这个人了，好好的感谢一下我吧。”说完，拉着苍穹和莱霆离开了这里。
“不要紧吗？这样做……”莱霆担心的问道。
“不用担心，他自有分寸。”我笑了下说，“苍应该也很清楚，对吧。”
“你们两个还真像。”莱霆叹了口气说，“除了性格以外。”
“怎么？羡慕啊。”我说。
“去你的，你当自己有多了不起啊？”莱霆笑着反骂道，“看你刚才说的那句‘其实一声谢谢就相当于在某一方面化解了你的罪孽’，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吗？”
“怎么可能？”我说。我从没有当自己是救世主过，只是我不喜欢看别人一直逃避自己的真正的心理。逃避并不是一件狡猾的事。真正狡猾的是一直逃避下去，而且永远不肯往前看。这是我一直坚信着的。受伤谁不会有？问题是如果因为害怕受伤而不断逃避下去，那岂不是永远无法踏出一步吗？
人是脆弱的，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渴望被谁记在心里。这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因为人真正想听到的不是随意、轻蔑的话语，而是能够表现出“自己存在价值”的，理所当然而单纯、毫不做作的一句话。
一阵风拂面而过，它是否代表着这个世界的新生呢？

六十一、莱亚

（这里抱怨一下，为了揣摩肖恩的话语和思想，每句话都让我写得很痛苦。实在是有够阴暗的角色，思想过分偏激、不敢面对现实、不曾尝试改变现状……等等的困难都让我几乎难以下笔。特别是我还要注意他遇到被说中心事的种种表现，将自己当作肖恩，有一种被同化的感觉，差点使我垮掉！以后还是尽量不写这种类型的好了，实在是有够难过。相比之下，苍穹等人的心理反应还比较好揣摩。至于书中的“我”则是最简单的，是以我的正面心理为基础描述的，而苍穹等人的心理则是写之前就开始揣测了，所以问题不大。）
“打算往哪里走啊？你们。”一道声音忽然从后面发出，使得我们猛的回头一看。
是一个小男孩，实在是令人有些惊讶。
“你们走掉的话我可是会很烦恼的耶。”小男孩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说道，“不过如果你们肯停止对组织的调查，或许上面就会放你们走哦。”
“创世纪？”我小心翼翼的问。
“没错。”小男孩笑着说，“我叫莱亚，是这次凤凰计划的负责人。虽然这次计划被你们破坏掉了，不过还好上面传话过来说这次的计划取消了，所以责骂倒是不会有。不过老大说你们继续深入调查的话他们会很烦恼的，所以希望你们能够适可而止一点。”
苍穹说：“凤凰浴火重生，你是说肖恩的所有消息来源全部都是你提供的吗？”
“脑袋还不算笨嘛，不过那家伙已经没用了，所以我就任你们处理掉了。”莱亚笑笑说，“那种想法阴暗的人，如果不是他有这个能力我还懒得去找他嘞。”
“不过一个豆丁，说话那么嚣张！”莱霆不禁说道。
“总比你这个大闹简单的白痴好一点。”莱亚拿出一根棒棒糖，一脸满足的含在嘴里。
“死豆丁，你说什么？”莱霆气得一副要上去揍他的样子。
我一拳K在他头上，说：“先别理他，你说要我们停止调查你们的事，但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我们组织是不容许世人知道的，这是从以前到现在的规定。而且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目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妨碍我们。”
“那首先是你们的目的不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命才可以。”我说。
“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个世界一定要重树。”莱亚说，“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地球观察，查看这个星球的生命是否有资格生存。”
“听你这种说法好像你们自己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一样。不过我们是否有资格生存并不是由你们来做出决定，我可不会同意的。”我说。
“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好了，我们可以说是这个星球的人也可以说不是。”莱亚捏着棒棒糖舔了舔说，“可以说是你们除人类和自然生物以外的创始组。你们的基因都是以人类基因和普通的飞禽走兽的基因为基础进行更改的，所以才会有魔物和你们这样的存在出现。至于第二个问题……说我们组织是银河系中的能力者组成的组织，你认为我们是否有这个资格决定呢？”
莱霆晃头晃脑的说：“我完全听不懂……不过我觉得就算你们是我们的创始组，恐怕也没有资格吧？我们的发展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们这样做就好像是在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莱亚忽然一口将糖果咬碎，说：“你说是多管闲事？有能力的人担任起责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才不是多管闲事！”
“听起来好像是为了释放你们自己将过大的责任心而做出的决定，让人感到不爽。”我说，“随意的决定一个种族的存亡，你们还真是草菅人命。”
“听起来好像是在说你们自己一样，不反省自己的行为反而来说我们，让人感到不爽。”莱亚模仿我的语气说道，“你们自己还不是一样视人命如粪土，没资格说我们吧？”
果然让人感到火大。我说：“那你回去跟你老大说，我们绝对会反抗到最后，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这个嘛……我倒是很期待。”莱亚说，“原本老大还想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看来你们是打算和我们正面宣战了。但是和拥有银河系中最先进的科技和实力的我们相比，你们到底能抵抗到什么时候呢？”
“一直抵抗到你们放弃这个想法为止。”我说，“你们最好有所觉悟，不然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我们这些地球上的生命可是很顽强的。”
“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会如实上报的。拜拜～”莱亚摆了摆手，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了。
莱亚才刚消失，我们三人如用尽力气的样子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背后还流着汗。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小孩就有这么大的压力。这就是创世纪的实力吗？
“看来这次真的要玩完了。”莱霆问，“怎么办？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说：“我也没有把握，不过大姐应该会有什么对策才是。总之不要把普通人牵扯进来，那样只会引起慌乱。”
“不过说真的，大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没有过来。”
“先回去吧，可能不久她就会赶过来。”虽然这样说，不过我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回程的路出奇的顺利，总觉得这次外出并不实际。回到苍家，除了苍凌夫妇在，就剩下一个夏原。
夏原一见到我们，恼怒的说：“好慢！大姐和子云都已经先走了。”
“诶？”
“这个是大姐要我交给你们的，说要我们快点赶去。”夏原递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亚拉腊山，诺亚方舟”八个字。
……不会吧，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反而直接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看了下在一旁兴奋的夏原，皱了皱眉说：“休息一个晚上，我们明天出发。”
“诶！？不是现在吗？”
“我们的身体状况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不休息你想让我们在途中累垮啊？生病和身体的调养你能管理好吗？不要添麻烦就好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好……”
我问莱霆道：“小莱明天走吗？还是和我们一起去。”
“这个我今天晚上再另外请示老头，现在还不能决定。”莱霆想了一下回答道。
“是吗？那就这样。我先睡去了，早点休息。”
“恩。”

六十二、朋友

“抱歉，羽。绝对没有下次了。”一路上，莱霆不断的向我道歉着，以至于耳朵都快要自动忽视掉他的声音了。
现在我们正在赶往亚拉腊山的路上，也就是正在前往土耳其。土耳其是占据欧洲第二的国家，仅次于俄国。亚拉腊山在土耳其语中有“惩罚之山”的意思，因为它经常发生雪崩和山崩，有终年隐匿在烟雾中的大裂缝，以及地震和火山爆发，大量的二氧化碳等有害气体，还有雷击的危险。……真的是很危险的山，什么地方不选，为什么要选那里啊！？
莱霆一直向我道歉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今天来了一个很麻烦的人——薇尔，我都叫她薇。
耳朵实在是受不了莱霆的变相“折磨”，我说：“你如果再敢说一句对不起，以后就不是只叫你小莱了。”
苍穹说：“你这样子好像做错事的小狗，等着接受主人的批评一样。”
“那以后叫他小狗好了。”我说，“很像不是吗？”
从今天我见到她开始，她都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并不是说我想和她像以前一样，只是这样子的气氛真的好诡异。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什么也没说。断掉就断掉了，我何必勉强自己去和她讲话啊！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想很像小孩子在怄气，不过现在能够保持平常心容忍她在身边，我认为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已经是过去式的“喜欢”了，我也没打算破镜重圆，因为那份感情早就已经被我放弃了。
“喂！不理她行吗？”苍穹拍了我一下问。
“……”我想了又想，然后回答说：“其实不是我不理她，而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你认为我能用和过去一样的预期和她说话吗？”
“饿……那样会很尴尬吧。”苍穹说，“而且恐怕也会使她的内疚感更厉害。”
“对吧？所以我才没有说什么。”我说着并且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对她的感情是怎么样的感情？”苍穹一针见血的问道。如果她上前和我搭话，我确实是要考虑一下，我到底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和以什么样的去回答。
“……”还是思考了一会，我说：“虽然努力想摆脱过去，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没问题了。以前曾经仔细的想过，那段时间其实是依赖大于迷恋，恋慕的成分其实还是占少数。现在的我应该能够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和她说话吧。不过这只是我的理性判断，还是无法决定自己的内心吧。”
“不过对方不那么想呢？”
“我会让她绝了这个念头。”我说，“断开的线再接上去，就算连起来也多了一个结。而且我也没有那方面的念头了，还是让她早点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确实，以理性思考判断感性行为是很容易失误的，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才对。你走的是两种极端，将理性和感性分得很开，却又看得很清楚。”
“哇！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笑着说道。
“你会不好意思？笑死人。”苍穹白了我一眼。很清楚彼此的想法，所以他也顺着我的话避开了我不想提及的话题。
这时，夏原拉着莱霆赶过来，说：“羽，我们还要这样子飞多久？一直踩着飞轮我的灵力都快要枯竭了。”
“不过……我们现在在黑海上面，你怎么休息啊？”我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鼻子。
“那……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经过黑海呢？”夏原黑着脸问。
“第一、这是最近的路线；第二、大姐曾经说过，要使你们实力有所提升，磨练是最好的方法。”
“骗人！什么第一第二的？我看不是最近的路线，根本就是一条直线才对！还有，这算是磨练吗？分明是虐待！”
“老实说，大姐当时的措辞确实是‘虐待’。本来想说好听一点，是你自己把它丑化的，不能怪我。”
“抱歉……等等，为什么我要道歉啊？”
“你到现在才意识到吗？真是……迟钝的家伙。”苍穹无力的说道。
“不是自己飞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没有脚下的轮子你也同样飞不起来。”我说，“给我安静一点，不然把你和小莱扔下去，自己游到岸上！”
“诶！？怎么连我也一起？”莱霆惊讶的问道。
“谁叫你一直在折磨我的耳朵，受点罪是应该的。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我现在立刻把你们踹下去。”我抓了抓头发，不耐烦的说道。
“不过把她晾在一边没问题吗？这样好像太过分了。”夏原看了看薇尔说。
“想和她搭话就去搭，没人阻止你。”我冷冷的看了他一下，说。
“不会吧，这么绝情？好歹她以前也是你的老相好……”没等他说完，我直接一脚把他脚下的飞轮踢到上空，接到手中。
我对落在黑海中的夏原和莱霆说：“早叫你们安分一点你们不听，给我在水中好好的冷静一下吧。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等你们有力气了再走！”
“老大~这里是海不是普通的水啊！”
“自作自受。”我哼了一下，说：“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走。”
虽然说他没有说到我的禁忌，但是现在我很不爽，只好“委屈”他们在水中让我，恩……虐待一会喽。
“这样会不会太狠一点了。”苍穹问道。
我说：“这点程度还死不了。还是说，你想下去陪他们一起吗？虽然我认为你应该没有受虐倾向。”
“……”这话彻底让苍穹无语了。
我说：“我也该冷静一下了，居然现在才开始有些心烦意乱。看来我还分得不够清楚。”
“那你也下去冷静一下如何？”
“那也把你一起拉下去，不然我可不干。”我说，“受苦受难时拖一个人下水，这是我的作风。”
“我倒是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苍穹说，“换做是我，恐怕还做不到你这种洒脱的想法。”
“不当场爆发……就已经很不错了吗？”我像是问自己一样问道。
“恩，已经很了不起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自己心中的空缺。害怕寂寞和背叛，所以才成为了朋友。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拥有同样的恐惧，所以才在一起。不用担心寂寞和背叛，因为对方也是一样。
其实我们这样就好像是在互相抚慰伤口，只是单纯的寻求安慰和填补自己的不安与空缺。是什么使我们成为朋友了呢？因为不想再遭受背叛，所以曾经将内心封锁起来；因为无法抑制的寂寞，我们将心向对方敞开，渴望得到安慰。知道对方的痛楚，懂得如何安抚伤痛，所以我们才成为了朋友。
我想，其实成为朋友的最根本原因，恐怕是因为我们的内在太相像了。宛如镜子对面的自己一般，却又有着些微的差别。所以才能够成为朋友，所以才能够放开自己，接受对方在心中的存在，接受对方的坚强与脆弱。

六十三、心中的宝物、幸福

单纯的想与对方分担自己的痛苦和分享自己的喜悦；单纯的想要从对方身上找出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单纯的因为是朋友，可以完全的信赖。
想想看，其实从我们以开始见面就没有怎么诉说过自己的过去。没有去挖掘对方的过去，因为对我们来说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心情和想法，这样就足够了。
一个人吗？过去因为心灰意冷的并没有在意，但是真的和无力。寂寞的侵蚀、脆弱的感染……一个人是很脆弱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所以才希望有和能够完全信赖的人，使得自己坚强。
“喂……我们已经快要不行了，可以放我们上来了吧？”夏原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使我一下子回过神来了。
我说：“啊？休息好了啊，那接着。”将飞轮扔给了夏原，我继续说：“准备出发了。”
“啊～你这黑心天使，不对，是恶魔！”夏原和莱霆一脸悲惨的说，“我怎么会这么莽撞的和魔鬼交朋友了呢？”
“你想死的话就再说说看。”我仰头看着他沉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在上方的原因，吓得他什么也没说就赶紧拉着莱霆飞了起来。继续前进～
路上，苍穹问：“刚才是在想什么吗？”
“为什么这么认为？”面对他这个问题，我反问道。
“直觉吧。”苍穹回答道。
我说：“真是绝对的苍穹式回答。”简单又直接，不拖泥带水又一针见血。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时候觉得我们的相遇还真是，恩……有趣。一见面你似乎就看我不顺眼，没想到现下我们却是朋友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吗？”
“你不是不信命运的吗？”
“缘分是一种心交心的意思，不是命运好不好？”我说，“啊！要到了。”我指了指眼前模模糊糊的山影。
“终于快要到了。”夏原一脸感激的说道，似乎在感谢那座远在天边的亚拉腊山。
我眯着眼睛，面连笑容的说：“既然快到了，我们休息一下怎么样？”
“别！我想还是等和大姐他们汇合之后再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