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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如磐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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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着简易弩,罗宁走出了伯爵府,走出了帝都。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闻到伯爵府外面的空气,他像一只鸟儿自由,虽然浑身还有一些酸痛,可是,这不影响他去捕猎。

第一天,罗宁带回来了两只野兔。毛皮存放了起来,兔肉熬成汤,他知道母亲急需营养。

看着母亲一口口喝着几只打回来的野兔,罗宁很开心。纵然,不管他曾经多么的不适应这个母亲。可是现在,他却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罗宁打回来了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

深秋,虽然天气渐渐变凉可是,但是,食物是无法存放的。所以罗宁干脆做成了肉干,肉干比起生肉更容易存放。

第三天,罗宁竟然打回来了一头小黄羊。天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可是,他的的确确打回来了一个还是黄羊幼崽,罗宁告诉了母亲这头黄羊是受了伤,所以,他没有多费力气。

终于,夏天悄然而过,罗宁度过了平生最艰难的一次夏天。和母亲住在茅屋中,穿着只有原始人才会穿的动物毛皮的衣服御寒,腰间挂着简易弩,虽然经过了改良,却始终是简易弩没有多少力量。

平稳的日子没有过多久。一个不好的消息还有传来了,光明神殿得知了罗宁服用圣水后产生副作用的事情,加上伯爵夫人和铎泽等人在旁边的煽风点火,教廷的不少长老开始怀疑罗宁是宗教的异端。

因为,只有异端在服下神殿的圣水后,才会起副作用。至于他的魔法和武技天赋尽失的原因,教廷和伯爵夫人几乎像是达成一致都判定,那就是神灵夺走了妖孽的天赋,好让光明可以吞噬黑暗。可笑的说辞,可笑的教廷,愚昧的人们…

茅屋中,罗宁,看着坐在一旁,神色有些紧张的格宁讲述着近些日子,教廷和伯爵府内外的故事和教廷对罗宁“异端“论的看法。然而,罗宁倒是脸色很平静,像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你不紧张吗?”

罗宁脸色很平静,说:“外面还有什么趣闻吗?”

“哦!现在外面据传西北的几个行省在闹瘟疫,伯爵府上下已经很少有人出入了,同时,帝都也加强了戒严,防止瘟疫从外传入帝都。”

罗宁冷冷的笑了笑,神色神秘。

“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最起码除了你近期没人会来这件破茅屋来看望我了,呵呵…”

格宁笑了笑,说:“那杯圣水加了药,这是肯定的,但是至于加了是什么药物,我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据说南方的精灵族流传着一种药剂,叫做天赋禁断。喝下去,武技和魔法天赋都会抹杀掉。我想他们就是下了这恶毒的药,才会…”

罗宁没说什么,摸了摸下巴:“这些都无关紧要了,现在的关键是教廷已经注意到了我,我就算知道那圣水有问题。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说着,罗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格宁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毕竟,自己是只是一个侍卫长,贵族圈的东西自己不好干涉,况且他也是对伯爵死忠的。这一点,罗宁当然也是知道,他不会让格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在罗宁看来,外面的那场不确定的瘟疫倒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或者对于自己和母亲是一个好机会。

第九章 夜逃

 一片纷舞的红叶缓缓的从半空中往地面飘落,犹如羽毛,飘忽着,飘忽着落在了坐在柴房门口的罗宁面前。

帝国今年的秋天,天气突变,天气冷如寒冬,罗宁和母亲已经穿着动物毛皮做成的衣服,抵抗着的寒冷。

今天早上,格宁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也许,只是对于罗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西北的瘟疫已经传播到了铃兰河的北岸,也就是说数以万计的流民正朝帝都涌来,并且已经近在咫尺了。

三个月前,帝都已经开始了戒严,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帝都,一些商团已经早早出了城,各家各户都在储备粮食,天知道这该死的瘟疫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城门戒严,储备粮食这当然是首要的。

罗宁坐在院落中,看着伯爵府仆人们忙碌的身影,他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今早,雷德伯爵府的魔法顾问已经配制了不少的消毒药水,现在,这些仆人们都在使劲儿的往院落的各个角落洒药水。

当然,伯爵指派人送来了两桶消毒药水。毕竟,这样规模的瘟疫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亲缓缓的走出屋子,手里提着两木桶,说:“儿子,要不要我们留着一些以后用?”

罗宁走到母亲面前,看着桶中浑浊的消毒水,凑过鼻子问了问,一股刺鼻的气味使得罗宁狠狠的咳嗽了两声。

“不用了,母亲,我想以后不会用的到了。”

罗宁母亲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自己儿子一眼,也只好做罢,提着两桶消毒水洒在柴房的每个角落。

坐在门口的罗宁抬起头,看了看天,已是下午,太阳渐渐偏西了。

“差不多了。”说着,他坐起身,走到屋中,翻找了一番,翻出几大包包裹好的肉干,和不少的面包,罗宁塞到一个包裹中,又找来一些自己前些日子就配制好的药物,这些药物不过都是一些起到治疗伤风和疗伤作用。之后,从一衣柜中掏出几件衣服,和一个皮草帽。

母亲已经撒完了药水,额头上尽是汗水,气喘吁吁的走到罗宁跟前。看着他在收拾东西。

“怎么?儿子,你要上哪?”

罗宁猛然已经,回过头一看是母亲,缓缓的舒了口气,走到母亲跟前,一把拉她坐坐在一旁。

“母亲,事到如今我知道瞒不住你了,本来我打算出了城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

罗宁顿了顿,看着一脸茫然的母亲说:“我们今夜要走,走的远远的,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儿子?我们在伯爵府不好吗?”

罗宁朝母亲凑近了些,环顾四周,低声说:“难道,母亲你还留恋这地方吗?你难道看不出有人要杀了我们吗?那位高尚的伯爵夫人一口人定我是异端。如果,不出意外,他的两个儿子过些天就会拿着剑来杀我们,现在,外面在闹瘟疫,杀了我这个‘异端’是最好平息民怨的办法。那些神棍可是什么都会干的!”

母亲听罢,眉毛轻轻一跳,眼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会的,不会,伯爵不会让你死的,他是伯爵!不…不会的。“

罗宁知道,这时候母亲的心里也没底。这一点,从她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可是,罗宁主意已定,就算他们不杀自己和母亲他都决定今天走。

因为,城外的那场千载难逢的瘟疫,已经给他创造了机会,一个成功脱险的机会。

“母亲,记好了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

罗宁母亲点了点头,罗宁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我的父亲,雷德伯爵。他从我出生下来,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在他心已经被欲望,权利,虚荣堆满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很难在他的心中找到能够让我们母子安身立命的一席之地。在他心中如此,在伯爵府亦是如此。我们要活着,才能拿回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哪怕曾经的一切并不是荣华富贵,那也是我们曾经安逸的一切!”

罗宁母亲看着罗宁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丝的寒意,忐忑的抓住罗宁的胳膊:“告诉我,我的儿子,你不会伤害的你的父亲吧?”

罗宁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不,我谁都不会伤害,我只想让我们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罗宁母亲听到这句话,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扭过脸,一脸幽怨的说:“那么,你想怎么办?”……

夜晚,伯爵府

在罗宁和母亲所住的柴房后面,罗宁拿着铲子,用力的掀开一块草皮。草皮下面露出一面褐色的木板。罗宁拍掉木板上的泥土,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塞在自己的鼻子中。

罗宁深深的吸了口气,拿铲子掀开木板。一个陶制的坛子静静的躺在土中,打开坛子,一阵恶臭快速的弥漫开,几张发了霉,已经开始长蛆了的动物毛皮横七竖八的塞满了坛子。同时还有两只死兔子浑身是血,伤口已经发黑了。

这几个恶心的物件是罗宁早已经储备好的,就是今天用的,这是罗宁成功逃出帝都的关键。

忍着恶臭,罗宁提溜着陶制罐子走进了柴房。母亲坐在油灯下正在缝补着一件老式的披风。

“好了吗?母亲,快些。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出去!”

“好了,我的儿子,现在就可以走了!”母亲的精神很好,虽然脸色还有些蜡黄。但是,今夜他的精神很好,休息了一天,体力还算充沛,根据罗宁的交代,他们走的路很漫长也很艰难。因为,时间紧迫,所以,短时间内很难休息。

母亲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包裹中,衣服不能带多,两三件足以,另外几件御寒的衣服也是必须的,不过,御寒的几件衣服他已经一早悄悄地送出了帝都府。

夜色寂寥,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罗宁搀着母亲一步步的走到了伯爵府的后门。站在门前罗宁环顾四周,四下无人。说实在的,深更半夜疯子才会出来瞎溜达。

罗宁把耳朵伏在门上听了一会,又顺着门缝往外看了看。才放心的敲了敲门,三下,很有节奏的敲了三下。这是一个信号,果然,木门缓缓的打开了。

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侍卫长格宁。今夜的格宁身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手里提溜着长剑,一旁一辆木板车停靠在那里。

罗宁走上前一步,很客气的说:“谢谢你,侍卫长大人,如果您不介意,让我叫您一声老师吧。”

格宁憨憨的笑了笑,说:“罗宁,快走吧,带着夫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罗宁低着头,笑了笑:“恩…”

罗宁搀着母亲走到木板车旁,从怀中掏出一枚蓝色的药丸。抵到母亲的面前:“母亲,服下这颗药,吃了可能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是短暂的。最多,明天早上就好,那时候如果顺利我们已经出帝都了!”

母亲没有说什么,欣慰的笑了笑,药丸一口吞了下去,果然,不大一会整个人浑身一麻就无法动弹了。这枚药是罗宁根据一本魔法药剂书籍的记载配制出来的药丸,短时间内,人会失去所有的嗅觉,味觉,听觉,视觉。总之,除了意识之外,服药的人会没有任何感觉。

罗宁和格宁两个人合力把母亲抱上了板车,平躺在那里。罗宁母亲幽幽的瞪着双眼可是,因为药物的缘故,无法眨眼睛,眼珠子也动不了跟死人一样,一模一样。

“罗宁,出了城,往东走见到你经常打猎的那片树林,有一辆马车,我的朋友在那里看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要去哪。他会把马车交给你之后自行离去!”

罗宁会意的点了点头,把拴着木板车的牛皮绳子斜系在了胸前,包裹就绑在木板车的地下,至于那一罐子腐烂的动物皮毛和尸体早也放在木板车的底下。

“谢谢你!侍卫长!”罗宁站在那里,看着格宁眼神有些激荡。

格宁眼眶有些红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罗宁,说:“里面的钱不多,你省着些花,哦,还有!”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说是短剑倒不如说是匕首。不过,这把匕首的做工倒是很精致,深深地血槽和锋利的刀锋,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拿着它路上有个照应!”

虽然罗宁有一把简易弩,不过有一把近身的武器总比没有强,他没有推辞的接过了这把匕首。至于钱,罗宁身上真的是没多少钱,所以,他没有拒绝格宁送给他的钱。

“我走了!”罗宁转过身,尽量不然格宁看到他的眼泪。一路朝城门走去。

深秋的寒风霍霍的刮着,站在城楼底下。一个士兵大胡子又累,又困,肚子还很饿。

“这该死的天气,为什么轮到我守城门!雷泽那个王八蛋却能去会他的老情人,真是该死的!”大胡子士兵嘴里诅咒着,抱怨着。

突然,一阵阵恶臭传入自己的鼻子。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果然街道上,像是鬼影一样突然闪出一个影子。远处,一个低矮的小个子,拖着一个木板车,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大胡子士兵警惕的提起十字长枪,声音有些颤抖,说:“什么人?说话!”

“别动,别动,别放箭!”

大胡子这才看见远处的人,抬起头对这城楼上的弓箭手喊道:“别放箭,是一个人!”

可是,趁着恶臭,那个小影子已经走了过来。在木板车上一件披风盖着一个人,两只脚露在外面。一阵阵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年城楼上的士兵都闻得见恶臭来自那辆木板车。

“什么人?”大胡子士兵提着长枪,比划着站在跟前的罗宁。

罗宁头顶盖着草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哭腔:“先生,我的母亲死了,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家的邻居说让我趁着天黑出城,把我母亲埋了,省的腐烂发臭传染病毒,行行好,开开城门好吗?“

大胡子士兵一脸厌恶的看了看罗宁和板车上的尸体,没好气的说:“是瘟疫吗?”

“不?不是,我母亲是饿得!”

大胡子士兵这才放下心来,对这城楼上的士兵喊道:“开城门,放这个小子出去!”

“可是…有规定不许…”城楼上传来一个士兵的疑问。

“废什么话,叫你开,就开!”大胡子士兵不耐烦的说道

果然,一阵绞索的声音过后,城门被缓缓的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罗宁心中窃笑,牵着板车王城门外走去。

可是,就在此时,身后的大胡子士兵突然说道:“道格,你跟着这个小孩子去,尸体埋好了再带着这个小子回来!”

罗宁一听,眉毛轻轻挑起。暗骂道:“混蛋,你他妈的还真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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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寒夜杀机

 罗宁背负着拴着牛筋绳子的板车上,一步一步蹒跚的走着。那个被指派过来的士兵走在后面。

“干吗非要赶在大半夜出城?”身后一个士兵身材矮小,而且很瘦弱,眼神猥琐,一直在打量罗宁,一看就是混军饷的兵痞。嘴里嘟嘟囔囔,语气有些埋怨。

可是,罗宁没理会那些,心中飞快的盘算着,他总不能真把母亲埋到土里吧…更加迫在眉睫的是,一旦天亮了,母亲醒过来,或者伯爵府的人发现他们跑了,那么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罗宁心中灵光一亮,杀机已起,虽然这个兵痞是无辜的,但是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顾不得那些仁慈。

最后罗宁仔细盘算一番,任何理由都耐不住罗宁求生的欲望。所以,这个倒霉的士兵必须死。

现在罗宁武技和魔法都没了天赋。面对一个兵痞,罗宁当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自己现在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啊。而且,这个兵痞像是很避讳罗宁一样,只是远远的跟着,并没有靠近。可能是因为最近闹得很凶的瘟疫,和板车散发出的恶臭的缘故吧。

忽然,冷风阵阵,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而罗宁,一直走在前面,闷闷不吭以至于都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身后的兵痞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哎…我说,你想埋到哪里啊?你难道想埋到铃兰河边吗?”

罗宁一听,才猛然回过神。于是,环顾四周,发现了一处不错的山丘,山上满是荆棘,背靠着山峦下,山顶有一棵歪脖子树。

罗宁思索了片刻,指着那里:“就在那儿吧!”

兵痞看了看,点了点头,找了一块山石,一屁股坐了下去。罗宁赶忙阻拦,一脸哀求的看着兵痞,说:“先生,行行好,我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你能否帮帮我,和我一起去挖一个墓穴好让我的母亲安然下葬吗?当然,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你出力的报酬。”

本来兵痞的脸上还有一丝不悦,可是听到罗宁说的报酬。而后,又看见罗宁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两枚金灿灿的金币。兵痞于是就答应了罗宁。

“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可不会帮你去背死人!”兵痞一脸厌恶的看着木板车说道。

罗宁点了点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先生,您真是个好人,神灵会保佑你的。”

兵痞完全没有理会罗宁的谄媚,接过罗宁手中的铲子,一步步的朝荒山的脚下走去。罗宁也拉着木板车一步步的跟着走了过去。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渐渐的摸向了后背的那把藏了已久的匕首。

“就在这吧!早上还能看见日出。”罗宁指着脚下的土地,说。

兵痞点点头,开始一铲子一铲子的把黄土从坑中挖出来,罗宁也缓缓的走到坑里,拿过另一把铲子,重重的朝地面铲去。动作显得很笨拙,不是因为罗宁用不惯铲子,而是故意的装出来的一副不会用铲子的样子来迷惑这个兵痞。

噗!的一声罗宁故意的把铲子里面的黄土铲飞到坑外,一时间尘土飞扬,周围的一切都被黄沙掩盖。

兵痞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抱歉,先生,我实在是不会怎么用铲子,要知道,我的家里人可没有教过我。”罗宁在混乱中,装出一副的样子。

兵痞没好气的看了罗宁一眼,不耐烦的抓过罗宁的铲子道:“让我教教怎么用!”

“太感谢你了,先生,您真是好人。”

兵痞显然没注意到罗宁诡异的笑容,还在认真的把铲子送进土中,嘴上不住的说:“铲子送进土里,出来之后要小心的把土铲出去,同时要向顺风的地方,不然土会全部飞到你脸上来的。”说着,他铲子里面的土已经朝坑外面铲去。

罗宁装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紧接着罗宁一把抢过铲子,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而那个兵痞着完全不顾罗宁,低着头继续铲土。罗宁则根据他的办法,一模一样的把铲子送进了土层内。

可是,兵痞没有注意到,这一铲罗宁实打实的铲满了铲子。他也不知道,此时的罗宁眼神中露出一丝寒光。

一阵冷风吹过,风向顺着罗宁,却逆向兵痞。罗宁刷的一声,扬起手中的铲子。滚滚黄沙犹如怒涛一样,倾泻在那兵痞的身上,一时间,黄沙弥漫,兵痞混乱中可能是被黄沙迷了眼睛,只能愤怒竭力的嘶吼着。

而罗宁,也不好过,因为用力过大,黄沙不少也扬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几粒沙粒飞进了他的眼中。

眼睛火辣辣的疼,不少的扬沙钻入了他的鼻子,肺部不住咳嗽着。可是罗宁很冷静,他知道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罗宁竭力着抑制着肺部火烧般的疼痛,可想而知,黄沙吸入肺部是如何的难受。可是,罗宁却要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同时,忍着肺部火烧的疼痛,不让自己咳嗽出来。

因为,眼睛的火辣辣的疼痛使他明辨出具体的方向,只能根据周围那个兵痞发出了一系列声响。

果然,兵痞也吸入了不少的灰尘和扬沙。咳咳咳的传出几声刺耳的咳嗽,让罗宁分辨出了他的方向。

锃!的一声,侍卫长格宁送他的那把匕首,已经从腰间抽出。

“该死的,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个兵痞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仿佛要撕碎了罗宁一般。可是,这一嗓子完全的暴露了他的位置,罗宁虽然闭着眼睛却根据声音猛地扑向了那个兵痞。

兵痞也意识到了什么,啪的一声,击在罗宁的头上。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让罗宁更加清醒了。

霍,的一声从左边传来,罗宁分辨出那一声是巴掌破空的声音,罗宁将匕首接到左手,刷的一声,也不知道划了兵痞手臂的那里。只听见,一声杀猪的惨叫。

罗宁知道,此时的兵痞肯定会去捂着伤口。趁着这片刻的间歇,罗宁左手上的匕首死死的刺了过去。

一阵粘稠的液体朝着罗宁扑面就来,紧跟着就是一阵血腥味道。罗宁判断得出他刺中了,可是刺中了那里,罗宁就不知道了。

但是,罗宁顾不住反应,毕竟万一没有刺中要害给了他反扑的机会,那罗宁就死定了。所以罗宁紧接着又补了几刀。

经过一番激战,罗宁终于停住了手,确认了那个兵痞已经死了。他赶忙从包裹中拿出清水来清洗自己的眼睛,同时喝了几口,吐出了满嘴的沙子。

清洗过了眼睛后,罗宁在朝那土坑看去,已经是一片狼藉,黄土上沾满了粘稠的鲜血。再看那个兵痞,死仰八叉的躺在土坑的边缘,一条胳膊搭拉在土坑外面。

罗宁走进来才看到,他的脖子上还在不住的往外冒血泡,眼睛瞪的老大。身上还有几处伤口,不过一处在胸口,另一个在肩膀和左手。所以,致命伤,应该是脖子上。

万万没想到一击致命,还多扎了几刀。怪不得第一刀下去这个兵痞就不吭声了。罗宁蹒跚的走出土坑,拿铲子把兵痞的尸体虚掩住,又加了些稻草。想必,天亮之前,或许明天中午之前都不会有人找到他的尸体。当然,不免有一些意外,比如被人不巧撞见。不过,不管如何,那时候罗宁已经成功脱险了。

看着土坑里已经刺死的兵痞,罗宁突然噗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死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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