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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仙擒拿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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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郑重的回答：“说不定会哭瞎双眼。”
奥丁大公爵满意了，自尊心不受伤害的情况下，自信心得到空前满足，他说：“我觉得我有责任照看她一下，毕竟在国内时她在我家中停留了许久……”
扑，恰恰就在这一刻，船外光罩熄灭，大船终于被怒吼的水流推动，战栗着向着漩涡的中央旋转靠近。
少年大公爵对全船下达了弃船命令。船虽然开始移动，但仍属于漩涡外围，船上人们迅速除去外套，没有半点抱怨的飞快投入水中，能不能逃脱还要看天命。
下达过命令后，大公爵本人好整似暇的往距离漩涡稍远的那端船帮走去。
宁肯自己跳海逃生，也不要求人吗？他应该看到我是从天上飞着来的呀！
对古老的贵族传统致敬，虽然我也很想尝试故意送死这种事，可我的心还是愿意继续跳动。
我叹口气，慢慢漂起来，一把抓住了奥丁大公爵的胳膊，拎着他飞入空中。
漩涡的海流很强，所以带起的风也很强，我拖着他还真有点吃力。
迎着一股股带着冷意的旋风，我们终于掠出了漩涡的最外围，而大船也正在嘎吱作响，被强劲的水流推挤着，渐渐沉入了巨大的漩涡。
奥丁大公爵虽然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但贵族范儿还是完美无缺，他吃力的扭回头，对着三分之二都要沉入水下的大船行了个绅士礼仪，我隐约听到他说“第一艘主舰……永别了……”
我知道为什么公主舍弃美丽无匹的捷德半海妖，而看上这位少年了，他的确很可爱……额，在某些时候。
卷入漩涡 081海神，海神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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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德鲁伊？”少年大公问我？
我苦笑，老实的说：“大概不是吧，我是彻头彻尾的纯人类。”我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我的来历。
他反手握住我的胳膊，细长的手指十分有力，牢牢把自己挂在我的胳膊上。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以后狮子国王想必会有的头痛了。
我往夸夸群岛的方向低空飞行，正好赶上了一股顺风，因此比来时用的时间短得多，没过多久形如一群海豚的群岛就摇摇可见了。
我带出来的那只黑色小船居然没有被海流带走，还停在群岛人工催生的珊瑚礁外围，看上去四周也没有人埋伏，不知道公主是怎么应付她的爸爸那可怕的怒火了……
我把奥丁大公爵放到那艘小船上，出于尊敬一路上我都尽量避开水浪，他身上很干净，为了搭配他的气质和服饰，他不能沾水。
我把兜里一直带着的那枚镂金无柄放大镜递给他，告诉他这个东西可以让他登陆岛屿的时候免遭攻击，不过一翻审问估计是逃不过的（上面有我的气味和王室徽章）。
小船微微一晃，少年大公迅速坐稳，小小的雀斑在白灼的日光下浅不可见，他扬起一个真诚的笑容，仰头对依然漂浮的我说：“不管你是谁，十分感谢。”
看来他对我所说的那些话，也采取了保留态度。
我低头看着他，恍惚的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我认真的说：“对她好一点。”
奥丁大公爵潇洒的笑笑，以不同于少年人的稳健态度扬起右手：“如果她能，我必付出同等的……”
交浅言深，是不是形容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虽然倔骨头经常会造成旁边的人困扰，但我依然欣赏这种特质，即便在困境之中也不放弃自己的尊严，为自己的原则据理力争，这位雍容少年值得人对他微笑。
“不要担心狮子国王，他是个爱女成狂的爸爸。”说了这句，我抬起手遥指群岛的方向，隐藏在珊瑚礁之间的航道需要人特意指出来。
少年大公微微一颔首，扬起船桨略带点生涩的往航道内划去，背影从容潇洒，他对于自己的将要面对的有没有一分笃定呢？
希望公主能够如愿……
我体内的暖流往头顶回溯，身体也被带的上升，我看了一会慢慢远去的小黑船，然后掉转头往某个方向飞去。
因为心情的缘故，我时而飞到与海鸟平行的位置，时而低空掠至浪尖，任由海水打湿我的双脚。我几乎飞了白天剩下的所有时段，海上时不时就有残骸，有船的有树的也有动物的，昨夜的巨龙卷范围之广简直超乎想象。
在黄昏时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小岛。
曾经带给我极其愉悦心情的小岛。
短暂的快乐停留过的小岛。
岛上的植物所剩无几，好像有大浪冲刷过，有很多死鱼遍布在岛上各处，我快手快脚的收拾出一片沙滩，看来今晚岛上的气味是需要好生忍耐的了。
黄昏的太阳如果没有云或者雾遮挡，是相当漂亮的。整个海面都遍布橙红色的光线，最后几只海鸟掠过夕阳上空，鸣叫着飞向附近的某个岛屿——这片海域时不时就会有小小的露出海面的岛子。
我痴痴的看着夕阳一线一线的往下沉，脑子里空空的，心也空空的，曾经我也在这样的光芒之下含笑跳跃，让脚印遍布整个沙滩，但现在什么也没有，空留着惆怅和自厌。
海面上反射着粼粼光波，长久的平静水纹就像一？半浓的汤。就在这时，有东西打破了大片的安宁。
在海水之下，海底之上，一只漩涡从无到有，起先只是跟小鱼吐泡一般轻盈的升至水面，后来便在水面上泛滥着拓展，漩涡是由内而外的顺时针方向，夕阳的光线也被这深不可测的涡口吸走，露出了深黑色的隧道。、
生长飞快的漩涡很快就达到了整个小岛的大小，水流和沙滩全被它卷入，我所站立的沙子簌簌被吸取，风和沙的流动让我根本无法站稳。
我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鼓动脑后的热流试图飞起来，但漩涡之中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臂，指尖大若轮盘，在我升空数米之后准确无比的击中了我，它舒缓的伸出两只手指夹住我，任凭我怎样乱踹也无法撼动分毫。
我被掐入了乳白色的手指指尖，终于只能将口鼻勉强露出来，而后诡异的漩涡下陷，随着一股冰冷的海风，我被带入了漩涡形成的隧道里。
无数海水涌上，冲着我扑面而来，我闭住呼吸，勉强半睁开眼睛，捏着我的手掌连在一根大的没边的手臂上，在纷乱黑暗的海流中我只能窥见一斑。有极其巨大的影子撑着这根手臂，摆动之间带起惊涛骇浪，冲击的我头发乱舞。
在海下我最多只能潜泳一个半小时，在海水压力之下我开不得口，一张嘴就有冰凉的海水倒灌，我真不喜欢带咸味儿的水质。在绝对的强大之下，我除了张开闭上我的嘴，别的啥也做不了。
急速的移动让海水扯直了我的头发，现在已经快到深海了，因为我感觉到了短时间长距离下潜所引起的潜水病预兆，怎么办，我只是一介凡人之躯……
下潜就在此刻停止，四周海水深蓝如幕，巨大的手掌缓缓移动着，而后我看到有深海发光鱼类正在四周汇集，它们形成了数个大球，那光亮登时破开海下的黑暗，也让我终于能模模糊糊看清了手臂的主人。
那是一只光果着上身，从腰部之下是一条长长的蛇尾，只能看到下颌的，半人半兽的女巨人。
在她的身后有着瀑布般浓密的长发，几乎跟那条长达数十米的尾巴一般长短。这时我觉察出了移动，手指松开了些，我被手掌托着上行，在手掌缓缓闪出距离之后，我这才看清楚，那巨大的没有眼白的黑色杏眼、没有耳廓的头颅、淡色但形状极美的薄唇、和山峦般高直起伏的细长鼻梁。
这是一尊只能用“壮丽”来形容的绝顶美人。
卷入漩涡 082海神，海神II
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尾巴缓缓摇曳，我呆呆的观察着有着绝对力量的对方，她也在默默的打量着我。
这可需要费点眼力，我可是只有她几十分之一那么大。
看了一会，我的眼角瞅见四周的深黑色起了变化，不是因为发光生物的照耀，而是自海底升起了一股泛着光点的粉蓝色光泽，是从一粒一粒平铺着的细沙之下发出来的缕缕光芒。
半人半兽的女巨人把我从她的眼前移开了，她显然是个智慧生物，她有着丰富的表情，现在她在快速的眨眼，不过因为黑黑的杏眼过于巨大，看上去有点惊悚。
细沙之下的光芒越来越明亮，而我们头顶的海水则转为漆黑，这里一定是极其深沉的海底，不定距离海面有好几千米吧？
身体里的暖流令我度过了难受的潜水病预兆，现在蛇尾之人只在我背后撑着一根指头，就像玩弄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她把我一路顶过去。
过了不久，只觉得啵一声，我们穿透了沉重的海水，进入了轻盈的空气里，我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发现这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泡，海水被挡在浑圆的气室之外，地面上是一层散发着明亮蓝光的细软沙子，在圆形的中心，半卧着一只五六米长的海妖，它跟我所见到的任何一只海妖都不一样——她有着苍老皱褶的皮肤，和一双同样没有眼白的翠绿色杏眼。
巨大的蛇尾女人只探进半个头颅和一只手臂，上半截脸在气泡内而下半截脸还在其外，她依然用手指推着我，将我推到了沙子上那只海妖身前。
没有眼白的绿眸大大的镶嵌在苍白松垂的脸上，它有着小巧的下颌和饱满的小嘴，虽然脸上趴着皱纹，但依稀可以见到盛年时它是何等的美貌。
“我可以说你们的语言，请称呼我为‘她’”，一个脆嫩宛若幼童的声音在气泡内响起，“而不是‘它’。”
我看看沙子上支地而做的对方，没有见到她动口，不过那声音在气泡内十分清晰，还带着一点重低音混音。
地上的老海妖抬起一只手指，我直觉口袋里突突一跳，便发现有两枚漂亮的彩色鳞片凌空掉了出来，老海妖手指轻轻勾动，于是两枚鳞片便落到了她的掌心。
她用手指灵活的翻转了两下鳞片，缓缓将它们贴到自己的鳞尾上，我这才发现她长达五六米的鳞尾上缺了好些鳞片，秃秃的很难看。
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鳞片在她的肌肤上一闪，便牢牢贴合上去，跟鳞尾严丝合缝——原来她就是这两片鱼鳞的正主儿。
“好舒服。”长长的鱼尾微微一动，她脆脆的呻吟着说，不过嘴唇没动，我没闹清楚她的声带长在哪儿。
五彩的光芒顺着她的鳞尾滑动了几秒才隐没，她慢慢停住了蠕动，碧色杏眼定定的看着我说：“命运把你带到我这儿，说吧，你要许什么愿？”
许愿？
让我许愿，现在吗？
她缓缓点头：“对，就是现在。”
我恍然而悟，原来方才我没有用耳朵听到她的声音，而是用脑子听到了，她用脑电波和我交流的。
“没错，我是无所不能的海神，”苍老的海妖半伏着，表情颇为神圣，“多年前我的鳞片散落四海，我曾允诺，能带回我鳞片者我必有报答。现在，你说吧。”
我摇了摇头，鳞片不是我找到的，是我养的小海妖硬塞给我的，再说我也不需要什么愿望——难道人心是有形物，可以说拿到就拿到的吗？
“不相信我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咧嘴笑了，居然还有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她冲着头顶点点手指，一团拳头大小的水珠掉落到我和她之间，水珠被无形的东西推挤涂抹于空气中展开，一个半平米大小的水膜清透的半斜在空气之中。
我直觉没有好事，于是赶忙出声：“且慢——”
水膜上形影一闪，有杂乱的图像飞掠，最后定格在一个笔直的背影上，他端坐着，黑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身边是柔和的淡青色月光。
我屏住了呼吸，忘记了细沙上诡异的老海妖，睁大双眼一瞬不瞬看着那人。
突然，他的影像在水膜中回过头来，对着我的方向一挥手，水膜哗啦碎裂，跌入沙子转瞬便沉了。
他看了我一眼……
“怎么，这不是你的愿望么？”苍老的海妖问，鳞片发出一波一波的彩光，晃得人眼晕头昏。
我扑簌簌眨眼，脑筋飞快的转动，她不是好人，她肯定也不是海神，哪有这种随意揭人伤疤的神？哪有这种窥伺人脑海深处的神！
“我有一个假定，”我恍惚的说，“假定您让我达成了愿望，那之后呢？会发生什么事？”
“孩子，你太多疑了。”沙子上半躺的海妖用老人的口吻对我说，“我只是个神，慷慨的神，无所不能的神。”
我无言，把头垂了下去，在脑中不停唱起两只老虎，这样便能掩盖我的真实思绪。
果然对方悄悄地皱了皱眉头，无法忍受噪音了吧？
苍老的海妖又说：“但是我刚从沉睡中苏醒，昨天又惩罚了胆敢撩拨我的一撮凡人，所以有一点虚弱，而我的鳞片一时半会又找不全……”
我依然在脑海里纵声高歌，偷偷留神她接下来的话。
“我需要一个代言人，”老海妖终于说，“我觉得你就不错。”
我拒绝，我飞快的在脑中大喊。
“我可以把你要的带到你身边，我可以帮你锁住他，”老海妖急切的说，“只要你能答应做我的代言人，哪怕只有一个白天，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完成！〃
我摇头摇的更猛了，尽管我心里的渴望已经接近疯狂，但我也不能容许用这种方式实现！不管她能不能做到，我是绝对不会用爱情来做交易的。
老海妖挣扎着坐直了，十分急切的说：“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爱发好心，你答应我，答应做我的代言人，我给你全海洋我什么都给你！”
卷入漩涡 083海神，海神III
她太急切了，气泡都因此而微微颤动，半浸在气泡内的蛇尾女巨人外边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两下。
我登时感到全身的皮肤一紧，为了安抚老海妖，我赶忙说：“我都不知道您的代言人是做什么的，干嘛非得我来做，让我怎么一口答应你？”
气泡不抖了，苍老的海妖喘息着扑倒在地，她的胸脯急促的起伏，而鳞尾却很难见明显的移动，我凝神仔细的看了又看，终于发现她尾巴的后半部分，相当于人的小腿肚的位置，上面生着十分古怪的一层东西，因为颜色跟她的身体类似，乍一看还以为她坐在一堆肉皮上。
那尾巴的后半部分正在逐渐拉紧，随着老海妖的激动，拉紧的部分长出了像蛛网一样的纹路。
她躺了半天，气泡终于平静下来，而她鳞尾上的蛛网也逐渐平静下来直至暗淡消失。气泡外两颗硕大的黑色杏眼愣愣的看着我和她，我无意中一回头，看到巨大的嘴边有细舌扫过，于是头皮又是一阵发麻。
“我要你替我巡视四海。”老海妖在我脑中说，声音有些尖锐，“我要扫荡那些不肯臣服的东西。我要你成为我的眼睛。”
我小心的问：“假若我同意，您会怎么样操作？”我用了假设句，所以如果我一会反悔的话，她不能怨我无赖。
一阵静默，而后幼嫩的童音回荡在我的颅内：“我要跟你交换眼睛——把你的换上我的。你要披上我的一片细鳞，水波会送你游遍整个海洋，我的视线会通过你看到整个神的国度。”
我不干，我拒绝的更痛快了。
老海妖无声的张开嘴唇，我的脑海中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尖啸，气泡再次鼓动，黑眼睛没眼白的蛇尾女哧溜退了出去，黑暗的海水转瞬遮盖了她。
我抱头蹲下，头一阵阵胀痛，眼前也开始发黑，腿脚发麻手指颤抖，鼻血也一滴滴被震了出来。为了自保，我忍着恶心扑上去，那比我身高还要长两倍的鱼尾触感就像一条干瘪的棉被，我狠狠的向着她身下那古怪的肉皮抓了下去，感觉抓入了一片泥沼。
细沙上刮起旋风，沙土似流水，慢慢旋转着漏了下去。
我大奇，这里已经是海底了，还能往哪里下去？
老海妖蠕动着想坐起来拍抓我，却因为沙土的流动而难以坐直，我往外扯手，居然被那肉皮反向黏住，牢牢的爬上了我的手腕。
很恶心，还有强酸腐蚀一般的痛。
魂飞魄散之中，我喊了一声救命。
沙土之中飞起一道水光，水光带着我熟悉的淡青色气流，是刚才老海妖窥探秋安元的那片水膜，此时它如利刺一般冲出沙土，如割葛布一样轻易割开了缠着我的肉皮们，而后水光便化为青雾消失了。
我和老海妖终于被分开，细沙分别卷动了我和她，我们被拖进了深深地沙流里。
黑暗和窒息中，我闪过一念：他……又救了我，即便不在我的身边。
细沙飞坠着，宛若失重一样引着我，我随着沙子的流向抱紧自己，很久之后才感觉扑通一声掉进了液体里，沙砾全消失了。
“你是一个很特质的灵魂。”有个温和的女声对我说。
我从液体里浮起来，很温暖的触感，液体粘稠但不挂肌肤。我扫开落到身前的乱发，发辫已经全数散开，透过碎发的间隙，我看到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小个子女人正好奇的看着我。
慢慢转头，我看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其空旷的建筑里，地板正中央有一个椭圆的浅池，我正是站在池子里。
四周的墙壁高耸入黑暗里看不到顶，向下凹陷的浅池有一层层的台阶通到地板上，穿着紧身衣的对方带着温暖的微笑，她有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路人脸，但眼神很诚挚。
她对我伸出手：“欢迎到我家，我是海神。”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脑壳里零件咔咔咔咔的焦砟声，居然又是一个海神，海神是批发的吗？
自称海神的女子身上的紧身衣闪着摇荡的波光，好像海水倒映的月亮，她把我从台阶下捞上来，善意的用手指把挡着我视线的黑发撩开。
“我刚才也见了一个海神。”我迟钝的说，大脑内存满溢了。
紧身衣小女子笑笑说：“她是一条寄生虫，我扔出去看门的。”
她拉拉我的手示意，指尖有很正常的体温和柔软。我被动的跟着她走过铺着大块木板的地面，鞋子踏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地板显然是吸音材料。
我看着她走在前边，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小胯，踩着舒缓步调的紧紧被衣料包裹的长腿，下意识的把视线定在她的脚后跟——有影子，应该不是鬼。
我们在不知道来源的光线下走了好一会，这座建筑根本没有岔路，也大的太过惊人，一路上我只能看到中央的一道地板，在我们走过之后，我回头再看，身后光源熄灭重又浸入昏暗。
“神，只是一种敬语，”小个子女子走着走着，头也不回的跟我唠叨，“总之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便行。相逢就是有缘，我也就这会儿有时间，发现那老货又缠住一个无辜的人，看不下去就把你带过来了。”
说罢，她回头一笑，倒有些邻家老姐的味道。
我扯扯嘴角，摸着自己的耳垂喃喃：“我就知道我是这个命……”命运多舛么！
有一个拱门在前方从黑暗中缓缓升起，小个子女子在门口张开五指，过了一会，拱门发出微弱的金光，于是她回身拉着我一同迈了进去。
拱门内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地面上有着一圈一圈暗灰色的螺旋线条，她领着我跨过这些线，最后走到了只有一个方格大小的圆心，圆心上有几只矮矮的圆柱体漂浮在地面上。
她示意我对坐到她的面前。
我没有问任何问题，经验告诉我，说多错多。我大大方方的跟她对视，她是不是那条老海妖的饲主跟我有啥关系？我也没拿自己这条命太当回事，她能奈我何？
反正能奈何我的那个人，也不会回头来找我了。
卷入漩涡 084海神，海神IV
对坐良久，这位海神倒是很有耐心的，翘着二郎腿抱着一个膝头，左一眼右一眼的瞄我。
“你是地球人吗？”我看着她的坐姿，有点突兀的问。
她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耸耸肩，摊开手。
这位海神又笑，身上一袭紧身衣便波光粼粼，看上去颇有后现代美感。奇怪，绘影曾说过除了我，没见到有其他老乡的，可这位的一言一行无不有强烈的亲和感，我觉得跟她沟通会是完全没有沟壑的。
“很少有灵魂获得足够强韧的能量去穿越虫洞。”她淡淡的说。
我：……
我脑子又卡壳了。这话题是否太跳跃了？
“你值得让人注目，”这位海神继续混淆我，“拥有持之以恒完整的灵魂，并不容易。”
我苦笑：“难不成，这次是你故意引着我来到这儿的？”那刚才老海妖要折腾我，她是睁眼看好戏了吧？
她果然点点头，奖励的拍了拍手，十分21世纪的动作。
我更疑心了，她到底是何种生物？
“小蛇违背了我的意志，在那只老货的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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