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宠之姐夫有毒-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绻闫啦恍莸幕啊!�

  江夏初总是这么想着,只要她一直如此尖锐,如此恶毒,总有一天左城会厌倦的,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只是那一天等不到怎么办?而且,她的尖锐恶毒都用完了怎么办?

  左城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江夏初的尖锐恶毒都是蓄谋,都是刻意,会用完的,只是左城不会知道,就连江夏初也不知道。其实江夏初很无知的,她总是以为尖锐恶毒便会遭到报应,所以胸口疼得撕心裂肺,但是真实如此吗?

  额上的伤口,没有结痂,顺着额际,红了苍白的颊,他望着她的眼,沾了血渍的睫毛未敛,似乎要望进她的心底:“江夏初,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了你,这样任你糟蹋。”

  未等到答案,他便转身,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第一次留给江夏初背影,血顺着他的脚步,留了一地。

  为什么偏偏爱上她?因为她是江夏初啊……只此一个理由,左城就没有退路了,给尽了所有,就算被糟蹋,也不留丁点,全数奉上。

  这是江夏初第一次看着左城的背影,原来,左城真的会失落,会悲痛。她终于不怀疑了,这个男人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可是为什么爱她呢?江夏初也如此问自己。

  为什么要爱她?如果不爱多好啊,恨一个人真的好累啊。

  “头好疼啊。”她喃喃,全然不知,她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江夏初,你可知,有许多为什么没有答案,甚至有许多为什么你没有发现。

  为什么要遇上呢?

  为什么会这么恨?

  为什么会恨得这样累?

  为什么是左城?

  为什么会疼?

  ……

  你自己知道吗?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眼睛里,蒙了太多东西。

  好累啊,她躺下,迷迷糊糊地看不清东西,眸子里一片刺目的红色挥之不去,她便闭上眼,可是还是不止不休地一遍一遍出现,然后,累了,倦了,就不记得了。

  她也不知道她恍恍惚惚了多久,睁不开眼,也听不见声音,唯独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光线暗了,又亮了,然后又暗了,不知道如此反复了多久,她都记不清了,一时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没有力气。

  后来鼻尖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另外的气息,她最熟悉又最避之不及的气息,萦绕了许久,没有散去,她知道,左城就在旁边,就算不睁开眼,似乎也看得见他望着她的黑眸。

  不要醒来,至少现在不行,现在太累了,容我歇会儿,那样才有力气同他不止不休。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便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左城……我那样恨你,你却那样爱我,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江夏初,不要醒了……醒了就会疼了……

  太阳几个东升西落,终归,江夏初醒了,幸好,她的梦里的祈祷灵验了,她睁眼,没有见到左城。

  房间里已经打扫干净了,手背上有好几个针眼,大概输了很多药吧。

  还有些无力,江夏初起身,屋里屋外已经没有任何陌生的面孔,甚至是陌生的气息,似乎什么都又回到了之前,不留丁点痕迹。

  江夏初冷笑:还真是无所不能啊,现场处理得真干净。

  抬头,窗外,阳光明媚,她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都眼睛疼了。

  花期终了,橘子绿了,花谢了,黄梅时节下了很多很多的雨,时间也会发霉,沉沉闷闷不知所终。

  谁说初夏季节花絮纷纷,美得纯洁。真是这样吗?

  左城抬头,眼里沉得暗无天日,所以说,季节不过是人心情的写照罢了。谁会因为谁昏天地暗,谁也会因为谁草长莺飞。

  江夏初啊,那是左城的光,执了左城的笔,一笔一画,一蹙一颦。

  这一页,江夏初只写了一个字——殇。

  夜里,一轮冷月未满,淡淡地笼着昏暗的杏黄色。风乍起,冷意肆绕。

  七月的夜晚,竟是冷的,却也仅此一处吧。

  天台外,月光跳跃,偷渡着冷冷光芒照亮了窗台上的刺葵,与木椅上的面容上。左城只是静默地坐着,望着远处的天,眼里覆了一层浓浓的白雾,如十二月的雪,厚厚地压下来。

  漫天星辰,他的眸中,铺天盖地地陨落下来。

  冷冷的眸,睃着天台上的藤木秋千。

  夏初,你看,你喜欢的,我都留着。秋千和我,你都不要了吗?

  他嘲弄一般地扯动嘴唇,右手抬起,酒杯中深红色的chateau摇曳,真是像极了血的颜色呢,江夏初说适合他,也许她是了解他的吧?是吧!白皙的手指,鲜红的液体,那样契合。

  “夏初。”没有解释,没有理由,脱口而出全是她的名字,似是沾染了罂粟,他上了瘾,不厌其烦:“夏初,夏初……”

  回应他的只是永无止尽的死寂,她不会应他的,她不愿意啊。

  夏初……能不能好好答应一句……

  望着酒杯,血红的chateau里,满满全是江夏初的影子,晃动,散开,又重组,还是她。手指微颤,他举起杯子,狠狠一饮而尽。

  这样便看不见了……

  苦涩的chateau从舌尖一直烧到胃里,灼热极了,很疼,却也麻木。

  江夏初,我喝着你最爱的chateau,试图暂时忘却你,是不是很自欺欺人呢?到底我是想忘还是不想呢?

  藤椅上的酒瓶七零八落地散了些许,杯中,空了,又倒满,又空了……反反复复不知多少遍,直至空中尽是chateau的味道,妖治又寒烈。

  左城的唇线很薄,都说这样拥有这样唇线的男人薄情。他极尽讽刺,薄情啊,那只是别人口中的奢望罢了。满满一杯红色的液体,他恨恨灌进胃里,疼痛,却更加清醒。

  麻木了,却偏生醉不了。

  醉吧,那样便可以不想起了,这样时时刻刻真的很累。

  白皙瓷质的手指握着酒杯,越发用力,杯面倒影出他一脸苍白,褪去了所有冷漠的伪装,是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脆弱,是啊,左城也会有脆弱啊。唇角残余的红色妖娆,额上狰狞的伤口结了痂,越发显得纸样的透白。

  他抬手,指尖抚过额上的伤口,沾染了腥味,那里不疼,手移到胸口,这里疼。被酒浇过嗓音干涩暗哑:“夏初,知道吗?很疼很疼。”

  要是你见了,定会置若罔闻地回一句:活该。幸好你没有看见,不然这些伤口便难以结痂了。

  江夏初,你总说我无所不能,你错了,最无所不能的人是你自己,你都能轻而易举地将我遍体鳞伤,不该为最吗?

  江夏初,江夏初,告诉我,要怎样才能不想你……

  寒烈的chateau麻痹了舌尖,他大口大口机械地吞咽,除了胃里翻天覆地地搅动,他毫无知觉。

  夜,一片黑,星光莫名惨淡,背影落寞,左城在这样冷的夜里,买醉到浑然忘我。

  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是醉不了,身后,进叔数着空酒瓶子,空中浓浓的酒味似乎只要闻着便会恍惚了。摇头,只能是无奈。

  少爷,这样辛苦,何不忘了干脆呢。

  江夏初,你到底是有多狠心,将他伤至此地步。

  酒味里夹杂着血腥味,进叔看着左城额间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酸涩,拿了药箱上了天台。

  周而复始,兜兜转转,尽是些重复的戏码。

  进叔都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

  六年前,一场车祸,左城断了四根肋骨,主驾座上的江夏初毫发未损。

  五年前,一柄匕首,入骨三分,左城满身是血,江夏初笑得浑然忘我。

  ……

  左城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反反复复,进叔也习惯了,却还是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左城只是对江夏初清醒,其实早就浑浑噩噩了,全然没有察觉到,站立在身后一连沉重的进叔。

  “少爷。”不敢大声,进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左城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再尽数倒进喉间,冷冷一句:“出去。”

  这还是左城吗?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左城完全没了半分影子。

  进叔痛心,苦口婆心也罢,无关痛痒也罢,总之看不下去这样沉沦的左城:“少爷,别再喝了,您的胃不好,这样饮酒伤身。”

  Chateau这样烈的酒,只需两杯便会不省人事的,左城却足足喝了四瓶,这样喝法,是不要命了吗?

  凉眸一沉,薄唇微动,暴戾狠辣的左城:“现在连你也要忤逆我的话了吗?”毫无血色的脸,额间青筋乍起。

  进叔略微浑浊的眸子泛着茶色,毫无半点闪烁,从来,左城的命令他为以是从,这是第一次反抗,很坚决:“少爷,您的伤,让我处理一下吧,这酒不能再喝了,您的胃受不了的。”

  “咣——”

  酒瓶碎了一地,溅在进叔脚下,尖锐的碎渣刺到骨头里。不差分毫,酒瓶没有碰着进叔一分,却照样能让他几天下不了地。

  这才是左城,狠辣无情的,尽管是对最亲近的人,其实对他自己他也不会手软一分的。

  进叔挺直了背脊,没有弯下一分,腿有些打颤,西装裤脚上沾了些红色,很狼藉。

  左城一眼寒光,声音里没有意思缓和,像杯中的酒,烈极了:“进叔,你知道我,再有下次,伤得不止是你的腿。”

  这般狼狈,即便最亲近的人也不想暴露一丝一毫,左城的骄傲,贵如命,也只有一个人视而不见罢了。

  进叔抬头,眸中聚焦的光点没有闪烁,声音恭敬却苍劲:“我知道。”沉吟,片刻,裂帛断玉般决绝,“少爷,不想您自己,想想夏初小姐。”

  这是进叔唯一的王牌了,左城不会对自己心软,却如何也舍不下江夏初的,江夏初这张底牌五年来从来没有输过。

  江夏初吗?薄唇扬起嘲弄的弧度,左城冷嗤:“她?”声沉寒烈,“怕是恨不得我死。”

  江夏初,没有让你失望,现在我便痛得想要死去,我的胃,我的头,我的每一寸感官,你都剜挖过吧,怎生这般疼。

  若有一天,我左城黄土白骨,你江夏初定是会百岁无忧吧,兴许还会踩着我的坟头笑到癫狂。江夏初,你会的,会这样的,所以,我绝不先于你一抔黄土,绝不!

  苍白的脸庞,似罂粟绽开,致命的眉。黑沉的眸,染了墨,覆了霜,冷入骨,一种绝美的妖治,专属于左城的嗜血。

  这样的左城,进叔第二次见,第一次是五年前江夏初逃离左家,第二次便是现在。似一股寒气从脚底而生,这样的肃杀,即便是驰骋黑势力的进叔也难忍后退。镇定也只是故作罢了:“夏初小姐的一辈子很长,少爷,还有明天,还有以后,在如此喝下去,什么也不会有。”

  唇边的酒杯倾斜,红色的chateau滑过左城白色的衬衫,唇角微抿,那杯酒,左城再未沾一滴。

  不得不说,进叔是个精明的庄家,他押的筹码恰恰制胜。

  左城可以不要自己的明天,后天,每一天,甚至是生命,可是却舍不得不要江夏初的一辈子。这样的赌局,左城还有的赌吗?

  干涩的嗓音,依旧如酒,烈而醇,他自嘲:“放心我不会把我自己弄死的。”放下酒杯,“最后一次,出去。”

  左城啊左城,便这样毫无保留任其践踏?命给了她,现在连尊严也留不住了吗?

  左城活着,似乎便是周而复始地染血,杀人,平生两次心软,一次是对成初影,一次是对自己,个中缘由尽是因着江夏初。

  江夏初,白纸一般干净的女孩,那样不屑杀戮,你可知道,那个杀生予夺的权利都在你,你又何曾干净过。

  鹰一般犀利的眸子敛起,闭了眼睛的左城似乎显得脆弱无害,眉间紧蹙,绵密的长睫,打下阴影,在惨白的俊颜上尤为显眼,额上结了红色的疤,不显狼狈反而妖娆。

  进叔缄默,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左城的伤,他的少爷该是有多疼。

  进叔转身,脚步声很轻,渐进归于平静,风乍起,吹动了天台的刺葵。

  那是江夏初最爱的植物……

  他沉沉睡着,梦着,喃了一声:“夏初。”


  作者公告 第五十八章:阴谋阳谋等闲处


  他沉沉睡着,梦着,喃了一声:“夏初。”

  即便是梦里,她也视他蛇蝎,不愿让他触及她的容颜分毫。

  银色的奔驰停在月下,车窗上,女子精致的脸很美,只是眉头微蹙。

  左城,这次不要再赶我走了……

  女子下了车,白色裙摆被月光映得不染纤尘。

  “进叔。”女子言笑晏晏,清泠的眸子很亮。

  “初影,你来了。”语气很是熟稔,明明一个年近六十,一个未满三十,却像旧友。进叔与成初影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江夏初来了左家,她便被送去了美国,期间只与进叔有联系。

  亮丽的眸光睃过,很陌生,成初影第一次来,也很熟悉,因为和五年前的左宅大同小异。

  很符合左城的风格——永不更变的黑。

  成初影笑着,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李成煌的案子结了,监察厅里放我几天假,我过来看看,左氏的账目我有些不放心,齐明海动作很快,我怕左氏难以全身而退。”

  这个借口不错呢,成初影,越来越会自欺欺人了,你不放心的怕是某个人吧。她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进叔跟着左城久了,语气也越发像左城了,自信桀骜:“左氏风平浪静,放心,少爷从来不吃亏,齐明海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动不了左氏分毫。”

  “那就好,看来我白跑了。”

  白色裙摆曳地,成初影不着痕迹地收起,点点污渍,她蹙眉。

  左城最喜欢白色了,江夏初从来不穿白色,她除却检察官制服,独爱白色。

  你看,这是谁像了谁,谁替了谁呢?

  进叔附和:“确实来的不是时候。”

  还不如说,除了江夏初,谁来都不是时候。只是这话进叔有些难以启齿,初影,他看着由消瘦简单的小女孩长成独当一面的检察官,她的心事他怎会看不出。

  有些东西会要命,偏偏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漂亮的重瞳像琉璃的颜色,流转中,尽是流光溢彩,有些急切,她问:“左城怎么了?”

  成初影喊左城,不跟着进叔喊少爷,也不会和旁的手下一般唤先生,或者总裁,这十一年,她一直直呼其名。左城从来没有否决过,所以成初影一直以为,她多少是有些特殊的。

  左城,左城……她喜欢这样喊着他,似乎隔了很近的距离,她知道,这十一年,左城这个名字她喊得最多了。

  “去了天台。”进叔迟疑很久才回答。

  天台……那里所有的一切都与江夏初有关。不需要问为什么?怎么了?答案没有第二种。成初影笃定地问:“江夏初又做什么了?”

  江夏初,我好像有些讨厌你了……

  其实成初影不敢如此的,因为左城不喜,但是她越来越掌控不了自己了。

  进叔眸光沉沉,语气严肃:“这话不要在少爷面前说。”

  成初影笑,不以为意:“我有数,犯了一次禁忌,怎么还会有第二次?因为是进叔,我才不担心。”成初影撒娇的语气,眼里却点点星光陨落。

  江夏初是左城的禁忌,旁人动不得,说不得,早在她十三岁那年她就知道了。

  那时江夏初还没有出现,记忆里也是左城唯一一次醉酒,他抓着她喊夏初,她问谁是夏初?左城便清醒了,狠狠推开她,说‘永远不要去了解这个名字’。

  那时她才十三岁啊,可是她懂,夏初是左城是禁忌,后来她再也没有犯过一次忌。

  氛围有些沉闷,成初影一口一口抿着茶,进叔若有所思。

  放下杯子,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家常:“进叔,你说,为什么是江夏初?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江夏初呢?那样太辛苦了,我一直没有弄懂,听着江夏初的名字十一年了,我也没有看清她到底哪里不同了,除了心狠了点。”

  她倒是说得云清风淡毫无波澜的,狂风暴雨她潜藏在很深的地方,就算是如亲如友的进叔她也时刻防备着。这是她的秘密。

  她贪心地在心里补了一句:为什么不是我呢?

  可是成初影不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左城不知道,只有她自己也为谁也看不出来。

  进叔深意地看了一眼成初影,交杂了复杂的眼光,又不动声色地敛去:“嗯,是很狠,比许多杀人不眨眼的人过之而无不及。可是谁能又说什么,少爷觉得愿意,觉得值得,旁人越界不了。”

  初影,你懂吗?旁人插不了手,你必须懂,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谁都看得出来,怎么初影看不懂呢。

  她还沉浸在自己编织地遐想中,不知不觉又越界了:“谁都可以啊,要是没有江夏初就好了。为什么左城那么爱她?”

  她犯禁忌了,幸好,左城没有听到。

  这样的如果,进叔也假设过,当时左城回答: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如果。

  初影啊,这样的如果想也不能想啊,你可懂?

  进叔苦笑,无可奈何一般:“初影,爱情是个要命的东西,要不得。”

  十一年了,她是越来越藏不住了,会要命的。

  左城给自己贴了一个标签——唯江夏初。谁还能肖想,自然要不得,要不起。

  她无动于衷,似乎局外人一般笑得清浅:“我知道,是要不得,也要不起。”很快,她便收起了所有要不起的情绪,问,“左城不好吧?”

  疑问的句式,笃定的语气,遇着江夏初,左城何时好过?

  进叔无奈回答,言简意赅:“很不好,这两个月胃出血了三次,第四次不远了,额头被砸伤了,没有处理。”

  江夏初只出现了两个月,左城就这般模样了,这样的本事谁能匹敌,成初影佩服啊:江夏初,你会愧疚吗?哪怕一丁点。

  多狠心的女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囚犯,论冷漠,论无情,论心狠,没有一个抵得过江夏初。

  成初影起身,白色的裙摆压得皱了,她抚了抚:“我去看看,得让他去医院。”

  “初影,我怕去医院的会是你。”进叔没有半点戏谑,他自己不就是例子吗?

  成初影只是笑,打趣着说:“那一起好了,进叔,腿上别忘了擦点药,左城肯定没有手软。”

  果然,进叔裤脚上染红了大片大片。

  左城,你真狠心啊,那可是进叔,二十多年相陪啊,居然换不来江夏初的一朝。

  很是绝配啊,和江夏初一样的冷硬心肠。

  成初影决然的背影,进叔看着觉得熟悉,哦,对了,真像少爷,他苦叹:“怎么这么像少爷,固执倔强也要不得啊。”

  初影,像了少爷的狠,像了少爷的冷,像了少爷的精明,只要不要学了少爷的固执倔强啊。

  很多东西都要不得啊,比如成初影固执的情愫,比如左城痴恋的江夏初,可是明明知道,这些要不得也没有停止。

  进叔只是摇头,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也就只有用宿命这个抽象的东西来解释了。

  四楼高的天台上,风很大,成初影白色的裙摆飘扬,脚步清浅,一步一步,如履薄冰,走得很小心。

  远远地,便看见藤椅上半躺着的身影,黑色的西装外套敞着,白色的衬衫有些皱了,发,微微凌乱,不修边幅的颓废。可是成初影却疯了一般地迷恋,那个男人的颓废,决然,狠厉,甚至是无情,她都一一囊括地恋上了。

  成初影,你还真是疯得不轻啊。她自嘲地苦笑,轻着脚步走近,呼吸很轻,生怕惊了什么一样的小心翼翼。

  站在离了一米的距离,她便再难以挪动脚步了,十一年,左城从来不允许她越过这个距离。

  她站着,望着,眼里交织出密密的网,全是一张苍白虚幻的面容。左城……你如何变得这般模样了……

  成初影安静地站着,一如往日,她不敢越界,唯一大胆的也就是不动声色地窥视,只是这是第一次,她可以这样长时间肆无忌惮地望着他。这个警戒心极强的男人,何时变得这般毫无防备了。

  还在成初影十一岁时,她便认定,左城有一双世间最美的手,心里偷偷的藏了另一个认知,左城的脸是世上最好看的。可是现在那张最好看的容颜像中古世纪的素描画,没有一点生动,沉寂亦如死去一般。

  额头上,手指长的伤口结痂成暗红,刺目狰狞得很。她的素描画,被人毁坏了……

  江夏初,你是有多狠啊……

  肯定很疼吧?她鬼斧神差般地伸手去触摸,带着颤抖,几乎膜拜一般的谨慎。

  差了分毫,指尖只触碰了寒冷的空气,长睫微动,一双深不见底的眼潭黑亮胜过这夜里的星子。

  这样的眼神,狠厉,深邃,冰寒……这才是左城,闭上眼是沉睡的罂粟花,睁眼便是嗜血的毒素。

  几丝慌乱袭上心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