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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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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绝对发自肺腑,左城那样的男人,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栽在哪个女人手上,不然,谁要得起,虽然她很不屑,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样的男人,有太多让女人趋之若鹜的本事。

  显然,眼前这个就在趋之若鹜。

  “她江夏初就要得起?”

  关盺似乎强忍着怒气,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手握紧,眼里都着火了。

  看来,关盺是真泥足深陷了,关艾摇摇头,有些无奈:“这得人家左城说了算。”顿了顿,关艾也有些矛盾,还是狠心到底,“你应该知道左城是什么样的男人,他若爱上谁,会是个什么模样,会到什么程度。你见过那样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温柔起来的样子吗?你见过他轻声细语担惊害怕的样子吗?你见过他把一个女人捧在手心里生怕重了轻了的样子吗?”关盺脸色铁青,关艾苦笑,“我见过,他对江夏初就是这样的。”

  “够了!”

  关盺终于忍无可忍,失态地嘶吼起来,失了所有理智与姿态。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会受伤的。”关艾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眼里的怒火在滋长,关盺完全没有以往的沉稳了。

  所以说,再厉害精明的女人遇上爱情的事也是白痴。

  可惜,爱情这个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个道理关艾也懂,摊摊手:“好,算我多管闲事。”

  若不是看在一母同胞的情分上,她才不管呢。抬步,牵着关小北就往里走,来个眼不见为净,只是身后的人突然叫住她:“关艾。”

  她不耐烦地回头:“有何贵干?”

  那人冷笑,脸色十分难看:“你大概忘了,我才是你亲姐姐。”一个字一个字都像从喉腔里嘶磨而出。

  说完,那人从她身边走过,狠狠撞在她肩上,生疼生疼的。

  咔嗒一声,门被重重带上,门外的人苦笑一声,抬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秋风微凉,空气里到处是酸楚。

  “汪~”关小北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摇着尾巴,看着关艾。

  “我说这么多,真是自找没趣。”抽了抽鼻子,她蹲下,狠狠揉了揉关小北的毛:“没关系,你不是我哥们吗?”

  说着,笑得牵强,进了关家的大门,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里面似乎被外面更冷了。

  一夜未眠,关盺揉揉眉心,刚端起咖啡,台长大人风风火火就赶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一张报纸甩在关盺的办公桌上,她忍着头疼拿起来,翻开报纸,原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

  那报纸的首页,占据了大部分版块的是一张照片,她与程信之的照片,是那次她醉酒时被拍的。

  “谁给了他们胆子,敢写这些报道?左总裁知道吗?”台长有些着急,关盺是台里的台柱,这样花边显然负面影响很大。

  关盺看着报纸,嘴角冷笑:“若不是左城默许,整个上海,谁敢发表这些报刊。”

  台长想了想,有理,这个上海谁不知道关盺与左氏的关系,这样的报道不是公然挑衅左氏吗?刚要询问一番,抬头便看见关盺一脸阴沉。

  “这么快就要断得一干二净。”手里的报纸被一双修长的手揉成一团,“左城,你不要逼我。”

  不知为什么,平时总是温柔婉约的女人,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颤。

  不到一日,关盺另觅新欢,与前男友分手的流言便传遍了整个上海,大概因着她那位前男友身份特殊,原本一则花边,倒闹得轰轰烈烈,只是原本以为一向低调的左氏会缄默,却不料,左氏总裁一改常态,对着所有蠢蠢欲动的媒体,丢了一句话:“有关我的新闻到此为止,我妻子不喜欢。”

  一句话,炸翻了整个上海。

  但是左城发话了,一个一个削尖了脑袋也只敢伺机而动。

  只是上海的老百姓们又有的消遣了,你一句我一句,各抒己见啊。

  “哦,原来金屋藏娇啊。”

  “难怪那关盺另觅新欢,原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有钱人家,都这样,明面上的女人后家里的女人总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好命,这左家夫人那可是铁帽子啊。”

  “连关大主播那样的女人都打入了冷宫,不知道那东宫娘娘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

  最后,有人总结了一句:“豪门啊,真是一潭污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左城平白多了个妻子,倒把关盺那点花边压下去了,业界业外纷纷揣测,到底那个好命的女人是谁?

  只是外面热火朝天的时候,那个好命的东宫娘娘正在左家百无聊赖看着电视,对于那铺天盖地的报道,还有左城那句爆炸性言论,也只是一笑置之。

  左家主子回来时,那位好命的东宫娘娘也就抬了抬眸子,继续窝在沙发里,道了句:“回来了。”

  左家男人倒是对这三个字很是受用,勾着唇角抱着女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在干什么?”

  一旁候着的左鱼嘴角抽了抽:什么东宫娘娘,这左家,享受皇帝待遇的分明是少夫人,真没眼力见。

  某人懒洋洋看着电视,淡淡说:“看你的新闻。”窝在男人怀里,回头,“看到一句话。”

  左城但笑不语,认真听着,黑沉沉的眸子,竟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个叫做‘期许’的东西。

  却不料,她说:“有人说,红颜总是祸水。”

  左鱼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家先生,脸色沉了。

  我的少夫人啊,怎么不说那句‘我妻子不喜欢’,多煽情惹火啊。再说……偷偷斜眼打量了一下,此非红颜乃祸水。

  突然,一记冷眼飘过,左鱼默念了句祸水,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当着会读心的主子臆测。

  “那个报社说的?”冷悠悠地问了句,这是左城黑人的前兆。

  好在,左家那位真正有影响力的主子不爱多事,只是笑了笑,打住了这事。

  那句红颜总是祸水,也在理,左城完全被受‘惑’了。

  又沉吟了好一会儿,她还是问了:“关盺的报道与你有关吗?”

  “我可以截下,但是没有。”左城淡淡回答,手有一下没一下拨着她的额前的发。

  真是一贯的左氏风格:狠!绝!

  稍稍退开了男人的怀抱,她叹了叹:“她其实挺无辜的。”

  心慈手软这个东西,在左家,也就江夏初有,在这个世代离不开杀戮的家族,这个东西怎么能存在。

  也亏得,左城惯着她这性子。

  他用力将她锁在怀里,贴着她耳垂,狠绝也不忘了温柔:“夏初,记住,你的男人很自私,狠心又无情,他只会护着他自己的女人。对这一点,你必须学会理所当然。”

  他越发用力地抱她,怀里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即便这样搂着抱着,甚至亲吻,还是战战兢兢、患得患失。

  “但是,我却怕你不喜欢。”

  她一直没说话,很久,他说了这么一句。

  哲学上说过,强势与软弱是辩证与统一。无疑,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是个强势的男人,却也不难发现,他对她总是软弱的。

  眼角有些发酸,她不看他,开口,才发现声音也是涩涩的:“那是否我做什么都理所当然。”顿了顿,她补了一句,“因为有你。”

  “你是我左城的女人,自然有这个资格。”

  这个男人,不是他太狂妄,而是对他的女人太纵容。

  仰起头,她说:“那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她对着左城笑,嘴角梨涡浅浅,补充道,“红颜总是祸水。”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变得无法无天,即便不祸国殃民,也害他不浅,因为她身后有这样一个男人。

  左城反笑,亲了亲她额头,一贯的狂傲:“我若心甘情愿,别人又能怎么样?”

  确实,除了江夏初,这个世上,再无能左右左城的人了。

  都说女人只能宠,不能惯,越惯越混蛋,显然,左城不以为意。

  江夏初只是笑笑,任他吻着。

  这天夜里,江夏初才发现,男人一样不能宠着惯着。这是左城第一次留在江夏初房里过夜,自然,除了睡觉,还有一些衍生活动,比如,换衣,换药,却也点到为止。

  美人在怀,左城一夜好眠,江夏初却破天荒的失眠了,天快亮了,才睡下,迷迷糊糊之际,想着: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成了这种相处模式。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中午,左城不在房里。这个点,应该在公司,却不想,那男人还在餐桌,桌上摆着两碗粥。

  “过来吃点东西。”外头阳光明媚的,男人也似乎心情不错。

  “怎么还没走?”往日这个点,他早去公司了。

  左城唇角微微一抿,回答:“等你吃完饭。”

  吃饭?现在似乎是午饭时间,江夏初看看餐桌,有些纳闷——两碗粥,而且看着像热了很多遍了,黏糊糊的,有些怪!也没说什么,坐过去,拿起勺子,只是左城擮住了她的手,神情温柔的不像话:“我喂你。”

  一旁候着的一干人等,都是撇开了头,嘴角直抽。

  江夏初也有些不自然,肩上的伤早就不碍事了,摇摇头:“我自己来。”

  “会扯动伤口,听话。”几分哄劝诱惑,又几分不由分说,端起江夏初前面的碗就开始喂食。

  一边左鱼直摇头,自从少夫人受伤了,她自己也就越来越不起作用了,因为主子有了代劳的理由了。

  一口粥凑在嘴边,江夏初顿了好久,男人并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无奈下,只好张嘴。

  江夏初还没来得及咽下,男人有些急促地问:“好吃吗?”

  对于左城的举动,有些期许,有些不安,有些迫切……总是莫名其妙,她有些错愕,一口粥咽得不太顺溜,好一会儿,才回答:“有点咸。”

  似乎在场不少人眼皮挑跳了跳,是左眼,左眼跳灾啊~。

  这是实话,她也奇怪,今天的‘午餐’不管是种类还是味道都很怪。

  左城轻蹙眉头,声音有些不自然,又问:“还有呢?”

  我的少夫人哟,说点好听的吧。旁人一个一个满含期待。

  只是江夏初有些懵了,还有?这位爷到底想听什么答案啊?江夏初越发摸不清他的套路了。

  “有点糊。”

  江夏初一向老实,而且一向不开窍。

  左城脸色微微沉了,刚才的好心情散了不少。

  又吃了几口,江夏初问:“换了厨师吗?”她敢笃定,之前的厨师,做不出这样的‘水平’。

  左城手上的动作似乎僵了一下,却面不改色,回答:“嗯,之前那个厨师回了老家。”

  身后,进叔抹了一把汗,左翼抽了抽嘴角。

  厨房里,那个苦命的厨师一听,默默地回房打包行李,这老家是必须走一趟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左家主子不知受了什么蛊惑,自出生没下过厨房的主子突然进了厨房,轰走了一干人等,在里面周旋了两个多小时,这期间,厨房不时传来怪响,最后才端出来一弯卖相不太好的‘东西’,就坐在餐桌上等,不待片刻热一次,最后,成了那黏糊糊的一团。

  好在,女主子不挑嘴,总算碗见了底,真是捏了一把冷汗。

  喂完粥,又替江夏初擦了擦嘴,丝毫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

  “今天不上班吗?”

  “陪你。”左城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零三章:公之于众


  “今天不上班吗?”

  “陪你。”左城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

  不仅江夏初,在场的,都错愕了。左家主子这是抽得什么风啊。

  今天的天气果然诡异!

  进叔好一会儿权衡利弊,最后:“咳咳咳——”假咳了几声。

  进叔很想睁只眼闭只眼的,但是左家有条家规:不养闲人。而且,有些事情,少了主子实在不行。

  左城明显不悦:“说。”

  进叔似乎迟疑,看了看江夏初,没有开口。

  江夏初会意,起身,却被左城拉住:“不用走,你是左家的少夫人,没什么需要你回避的。”说完,又将江夏初抱回怀里。

  左家的事,向来左家少夫人不插手,这架势,看来左家主子是打算不留底牌了。

  既然如此,进叔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借名股份已经全部抛售,几乎全部被张傲天买进,股东会是不是该召开了?”

  撒了这么久的网,该收了。

  左城拨弄着江夏初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用,直接让张傲天入驻左氏。”

  “你是要瓮中之鳖。”江夏初回头看左城。

  进叔心惊,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就听了几句,就摸清了套路,想当初,他第一反应可是引狼入室啊。不得不说,眼前这两人,思维模式惊人的相似。

  左城勾着唇角,吻了吻她的脸:“我的夏初真聪明。”

  一句话,惊了不少人。这话说的,也忒自豪。连一贯淡漠的江夏初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想了想,又问:“和我有没有关系?”

  又一句话完,所有人都了然:果然主子夸得精准,少夫人太聪明了。

  左城也不瞒着她,抱着她不疾不徐地解释:“陈晋的事就是他主导,所以,我必须尽快了断了他。”

  了断二字背后的含意,不难捉摸,左城这次是下了狠手,怕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只是,江夏初偎着左城,并没说什么。

  也许像左城说的,他的狠绝,她开始理所当然了。

  再说,左城是为了她。

  进叔看着那两人,点点头,越发觉得和谐了。

  “还有,后天的周年庆——”进叔迟疑了一下,“少爷既然要参加,那女伴人选,是不是从秘书室里选?”

  如此考虑也在理,毕竟自家少爷巴不得将少夫人藏起来,这样抛头露面怕是少爷不喜欢。

  却不料——

  “不用。”左城直接否决了,看向江夏初,带了些许央求的语气,“夏初,你陪我去。”

  这又是唱的哪出啊?如果没记错,少爷的独占欲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进叔摸摸额角皱起的皱纹:人老了,真是越来越摸不准主子的想法。

  此时江夏初也一般错愕:“为什么?”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左城的妻子。”

  左城如此回答,眸子里浸染温柔。

  她讶然,半响,微微点头。

  众人皆知,上海里街的左家一向低调,这些年左氏都深居浅出,但是最近却怪事连连了,先是左氏当家主子平白多了个女友,之后,更不得了,东宫入驻。还有更怪的,上海谁人不知那左氏的门槛有多高,平日里左家一点风吹草动那都是香饽饽的头版头条啊,只是也只有眼红的份,有胆触及的至今没出现。可不想,这次左氏周年庆典不仅高调大办,而且广发那贵比真金的帖子,整个上海,多少人掂量着手里头的帖子,做深思状:到底这是唱的哪出啊?

  这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一早,江夏初还迷迷糊糊,就被男人抱起来,换衣梳洗,一开始江夏初还有些扭捏,如今左城越发得心应手了,她也习惯成自然了。

  左氏的庆典在左家名下的会场举行,江夏初和左城到场的时候,会场门外豪车琳琅,外面几层全是记者,光是看这个阵势,江夏初就有点慎得慌。

  “别怕,里面没有记者。”江夏初这才稍微松口气,任左城揽着她下了车。

  方一走出车,便被灯光晃了眼,嘈杂拥挤的人群。显然,出现在左城身边的她,跌破了无数眼睛,顿时一双一双探究揣测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便拽紧左城的衣服,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有我在。”

  募得抬头,她撞进左城一双深深的眸子,一颗心安放,她抬头,跟着他的步子。

  如此亲昵举动,引来更猛烈的一阵狂拍,但也没哪家报社敢造次,毕竟左家的手段人尽皆知。

  等到那两人进了会场,外面才炸开了锅。

  “天啊,我没看错吧。”人群中,女记者扯了扯旁边摄影师的袖子,一脸激动,“你拍到了没?左总裁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竟然是前些日子绯闻缠身的江夏初。”

  那摄影师惊魂未定:“这劲爆,哪能错过啊。只是到底是不是左家的老板娘啊?”

  “都带到这来了,看来十有八九,难怪上次江夏初的报道台里不让播,原来后台竟是左氏啊。”

  “竟没想到这东宫娘娘居然是她,也不比菱江那个主播强啊,听说,菱江那位,还是银行家的女儿呢,怎么就让这位捷足先登拿下名分了呢?”

  女记者一把拉着摄影师,压低了声音:“这话可别乱说,被左家听去了风声,别说你,就算台里,也完了。”

  那摄影师这才左顾右盼,小声嘀咕着:“这女人好命啊,丢了个叶天王,捡了个左总裁。”

  “谁说不是呢?”

  “……”

  人群当中不乏议论纷纷,久久不息。只是黑压压的人群后面,有个凌风而立的女人在冷笑,那笑,似在嘲弄,似在幽怨。

  “江夏初。”隐隐可听出那女人念了三个字,带着渗人的冰冷。

  这上海的天,这才真的轰动了。

  方一进去,便有侍从来接过江夏初手里的外套。

  “少爷。”那边,进叔迎面过来,形色有些急促。江夏初抬头,身边的男人眉头紧蹙。

  进叔看了看江夏初,揶揄了好一会儿,才俯在左城耳边说了什么,然后退到一边。

  江夏初抬眸看左城:“有什么事吗?”

  进叔跟着左城多年,早就练就了临危不惧,如此看来,事情不小。

  左城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小事。”

  进叔捏了一手心的汗:确实是小事,比起左少夫人,什么事也都成了小事。

  江夏初自是不太相信,左城的背景,左家的能力,一般来说,不可能是小事,眉头紧蹙,有些担心。

  男人伸手抚平她的眉:“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先进去。”

  “嗯。”点点头,刚要进去,却叫左城抓住手腕。

  “在里面乖乖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侧脸冷峻,他黑眸沉浮,有些不安。她不在他眼前,哪怕是一秒钟他都是放不下心的。

  江夏初乖巧的点头,迎上左城的眸子,看的也有些心慌,他却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唇在她耳边摩挲着:“乖,我不在,不要和旁人说话,也不要喝任何人的东西,不要一个人待在一边,让左鱼跟着,我很快回来。”

  “嗯。”

  来往不少人,江夏初有些忸怩,刚要退,左城不依,俯身便啄了一下她的唇,她脸颊有些发烫,刚要低头,他手指拂着她的脸:“夏初,怎么办?我不放心。”

  他声音软软的,听在她耳里,像羽毛儿划过,痒痒的,有些窘迫,却也退不开,说:“这是你的地方,不用担心。”

  他眉宇间缓缓松开,看着她进去,嘱咐了一句:“好好保护少夫人。”

  进叔抬头望台,不断咋舌:不就分开一小会儿,至于这么担惊受怕吗?这会所里里外外藏了多少左家一级高手,别说不轨之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啊。

  等江夏初走远了,左城脸色才恢复冷冰。

  “说。”

  左城冷冰冰的一个字,断了进叔所有该有不该有的想法,连忙正色回答:“会所外有三股势力。”

  “什么人?”

  “程家,亚联,还有张傲天,只是并没有多少人,似乎伺机而动。”

  这程家是早些年左家上辈遗留下来一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势力,一直安分老实,所以左家也没一窝端了,这次竟自己撞到枪口上来,至于那亚联,虽然蠢蠢欲动很久,前前后后与左家交了不少次手,只是每次都有来无回,不足为惧。至于这张傲天,别的本事虽然没多少,但是那人阴险狡猾擅计谋,有些难办了点,要是平日,左家还不够看,只是今天特殊时候,左家少夫人那一根汗毛都金贵着,自然事情复杂了些。

  “将暗处的人都调过来,加强防守。”

  果然,左城将这事复杂了。左家光是明面上的人,就是一个无坚不摧的王国,更别说那暗处藏着的势力,可是这也是左家最后一张王牌啊,没想到,那左家几十年不曾动用的王牌竟起了这么个作用。

  进叔惊了好一阵,才点头允诺,又问:“那些人怎么办?”

  沉默了半响,左城冷冷吐出:

  “一个不留。”

  进叔默然,少爷这是斩草除根,一点隐患也不留啊,真是做绝了。

  原来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是全不可取,有一句就精准:红颜就是祸水。

  血雨腥风总在暗处,会所里依旧觥筹交错,江夏初进去的时候,各界人士都到得差不多了,香槟美酒佳人政客只叫她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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