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响,江夏初低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心口似乎堵了什么。

  左城只是笑,吻了吻她的脸。

  他没有追问,她似乎松了一口气:“你不需要出去应付吗?”

  “不用,我陪着你就好。”

  “那是左氏的庆典,你是这会所的主人。”

  “怎么办?我只想抱着你,吻着你。”说着,抱着她的身子,他便去吻她的唇。

  江夏初喉间一梗,不知说什么了。大概也只有左城能将这情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难道接吻拥抱也是一种瘾?不然左城怎么这么热衷。

  好一会儿,江夏初才推开男人并不打算结束的长吻:“一般庆典不需要做什么吗?你不需要出面做什么吗?人脉,生意,谈判,这些都不需要吗?”

  至少一般来说,一个商业庆典,利益为重。

  左城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唇:“不需要,我左氏的庆典只有一个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左城的女人,我想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如果你觉得没有,我们可以出去继续。”左城笑意浅淡,眉间似乎融了所有绚丽的灯光,美得勾人心魄。

  如此语气,乍一听,循循善诱,不似左城的风格,江夏初懵了一下:“继续什么?”

  左城只是笑笑,低头便去吻她。

  她眸子怔了,猝不及防,他的脸靠得太近,她恍惚了,闭了眼。

  “咳咳咳——”

  密不可分的两人顿时分开,江夏初一张巴掌大的脸,绯色妖娆,左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眸光一冷,睃向门口。

  “那个——”左鱼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消失了,但是无奈左城视线太逼人,她无处遁寻,只得再硬下头皮,“先生,都办妥了。”

  左城沉默,一双眸子寒气泠洌的。

  我的主子哟,来点痛快的。左鱼心发渗。

  想来,这男人是被打扰了好事,心里不畅快。

  “你有事的话先去,我在这等你。”一只小手拉了拉左城的袖子,江夏初声音软软的。

  “嗯。”前一秒还寒气逼人的男人一瞬便柔和了所有冷峻。

  左鱼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少夫人比先生可爱多了。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

  江夏初刚要点头,却见左城抿了一口酒,俯身便渡给了她。软软酒香弥漫,在她唇边,他唇边。

  她听话地吞咽,胃里暖暖的,那酒,似乎染了左城的气息,少不了诱惑。

  门口站着的左鱼撇开眼,识相地充当空气,心里却想着,主子中毒太深。

  一吻罢,酒香晕开,左城才放过她:“这酒助眠,你睡会。”

  江夏初有些恍惚,眼皮子也有些重了,便点头。

  左城又吻了吻她的额,抱起江夏初,放在床上,又掖好了被子才转身出去。

  关上门,左城眸中温柔尽褪,覆了一层寒烈。

  “外面的人已经都解决了。”

  “没有援手?”

  “没有。”

  左城沉吟,眉间蹙紧,“好好守着她。”

  “是。”左鱼狐疑不决,“那酒里……先生为何让少夫人睡着?”

  想来今夜是多事之夜,睡着不如清醒,还是先生不想让少夫人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

  猜不透啊!

  “让成初影过来。”

  左鱼一惊,顿时大悟:“是。”

  “有些人,该解决了。”左城留下冷冷一句,走了,身后,杀气泠然。

  左鱼心惊,大概今晚,动了心思的人,一个也逃不掉了。

  左城走后,片刻时间。

  “来了。”左鱼依旧守在门口,一步不离。

  成初影只是点点头,推开江夏初的门。

  床上,江夏初呼吸沉沉,并未醒来,成初影走近,看着床上的人,苦叹:“你何德何能。”

  冷笑一声,缓缓脱下身上的外套,灯光下,那一身白色长裙,与床上人儿一模一样。

  成初影转眸,看着镜中,她皱眉,镜中的人也皱眉,似嘲似讽:“他说得对,白色,果然还是最适合你。”

  对着镜中冷笑,转身,她出了房门。

  会所里,依旧觥筹交错,会所外,血色漫过这夜清光。那男人端坐高台,只是冷冷睥睨。

  “先生,左青左林回来了,亚联还有程家所有背后的势力已经清理干净,张傲天的一部分人马跟着初影,但是似乎留了底牌。”

  “那只老狐狸,还没那么笨,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起身,“该接我的女人回家了。”眉宇间褪了寒色,柔和了冷峻的侧脸。

  “左城。”

  身后,女人声涩,轻颤,沉甸甸地压抑着。

  他缓缓转身,漫不经心,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关盺喉间哽塞,眸子暗了,强颜欢笑得明显:“怎么说也是前女友,这样的场合我若是不出现,岂不是少了不少看点。”

  左城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关盺猛地抓住他的手:“给我几分钟。”似乎央求,却小心翼翼着,细听,声音有些颤抖。

  左城顿住,看了一眼身后的进叔与左翼,两人会意,空出地方。

  “松手。”

  关盺苦笑一声,还是松了手。

  “先生这是做什么?那个女人明显居心不良。”左翼心直口快,眼睛频频后看。

  进叔只是笑笑:“对少爷居心不良,代价也是不小。”顿了顿,进叔收了笑,“怕只怕有人不怕这后果,要拼个鱼死网破。”

  左翼不懂,进叔却不再说什么。

  那边,两人相对而坐。

  “我上次便说清楚了,我们的游戏结束了。”

  “我知道。”关盺依旧笑意不改,“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和你这么游戏一场,我到底落到了什么好,想了几天,结果发现,似乎什么也没得到,那一枪,你虽保了我,但是源于你,所以我亏了。”她笑得明媚,凤眸里,潋滟微凉,直直看着左城。

  是啊,她亏了,亏大了,输了骄傲,输了自信还不够,还赔了一颗心,只是心甘情愿不是吗?即便现在在他面前,她也毫无姿态,抱着那么一点幻想恬不知耻地索要。

  那个男人的眼,果然是薄凉的吗,一点温存也吝啬:“你今天来是要讨要什么?”

  她顺着他的话,软软的嗓音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决然:“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左城唇边似笑非笑,是冷的。

  这个男人,对她,绝没半分通融。

  她心下一冷,牙关咬得死紧,半响,她艰涩开口,一字一字毫无姿态:“我要你今晚不要和江夏初在一起,就今天晚上,不要和她一起回去,不要和她待在一起,好不好?就今天晚上。”

  她语气越发急促,眸子沉沉浮浮光影难抒。

  这般挽留,是她最后的退路。

  他无动于衷,眸子凌厉:“理由。”

  她一顿,似乎狐疑,徘徊,挣扎,犹豫,所有情绪在眉间变换,最后归于平淡:“如果说,我舍不得你,你信不信?”

  冷冷的眼,绝美的侧脸,都是寒冰般温度,他起身,睨着她:“我从来不欠你什么,也未曾给过你讨价还价的资格。”

  说完,他转身,未曾转身。

  这个男人,骨子是决然冷漠的。

  关盺呆愣在原地,看着左城背影,她笑,眼泪滑下:“他说,凭你的能力,可以自救,我本不愿冒险的,是你在逼我。”

  他,又是那个他?喜欢借刀杀人的人啊……

  “你为什么不信呢?我真舍不得你。”她擦着眼泪,眼神忽地幽冷,嘴角笑得阴鸷:“舍不得你陪她冒险。”

  一句话落,她重重跌坐在地,抚着心口,那里很疼:“万一……”

  万一什么,眼泪滑入唇边,很涩,难以开口。

  国贸大道上,一辆豪爵急速,身后跟着数十辆黑色轿车。

  “还真是下了老本。”成初影笑靥如魅。

  “他们这么穷追不舍的,不如我们下车干掉他们。”说着,左鱼挂挡,减了速。

  “别忘了,我可是替身。”说完,回眸看着车外。

  远远那几辆车,跟着减了速。成初影眸光一凝:若是这辆车是目标,没有理由跟着减速,只有一种可能——

  “不对。”成初影呢喃了一句。

  “什么不对啊?”

  成初影忽然沉默,眸子里暗影层层,半响,又归于平静,成初影回:“我也觉得不如干掉他们。”

  “正好,我们好久没联手了。”

  成初影浅笑,眉间若隐若现的阴暗。垂眸,看着白色裙摆,刺眼的颜色,这是那个女人的专属。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零六章:溃烂的真相


  “正好,我们好久没联手了。”

  成初影浅笑,眉间若隐若现的阴暗。垂眸,看着白色裙摆,刺眼的颜色,这是那个女人的专属。

  窗外,刮起了秋风,夜,未满,染了淡淡光晕,越发浓了。

  房里,男人动作极其轻柔,俯身,亲了亲床上的人儿,声音染了酒香:“夏初。”

  “嗯。”迷迷糊糊应了一句,床上的人儿半睡半醒,眼儿眯成弯弯的月牙儿,含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我们回家。”

  “事情办好了?”江夏初睡眼依旧惺忪,嗓音软软的,柔柔的,吴侬软语般好听。

  “嗯。”俯身吻了吻江夏初迷糊的眼睛,柔声哄着,“乖,我们回家。”

  江夏初揉揉眼睛,像只未睡足的猫儿,犯得左城心痒痒,他俯身便含住她的唇,辗转了好一会儿:“这下醒了吗?”声音微哑。

  江夏初一双半眯的眸子渐进清明,转而又雾蒙蒙的,看着左城,脸上一点一点转红。

  左城轻笑了一声,啄了一下她唇角,抱起她就往外走。

  “外面的人散了吗?”江夏初窝在左城怀里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

  “没有。”

  “那现在我们走合适吗?”蒙着头,偎在左城怀里。

  “没人敢说不合适。”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又拢了拢她的外套,左城温言细语,“乖,好好睡会儿。”

  江夏初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左右在这左城说了算,便找了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睡觉。

  看了看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儿,左城唇角扬起,眸中融了一汪暖融融的水。

  “先生。”门口,十几个躬身候着的男人站成一排。

  左城怀里的人儿皱皱眉,他脚步顿了一下,看着怀里的人又安静下,才开口:“小声点。”

  十几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顿时脑子抽了一下,却下意识地噤了声。

  左城将怀里的女人放在副驾驶座上,又系上安全带,俯身亲了亲。

  “进叔呢?”

  回话的男人不由得声音小了,轻了:“善后。”

  左家的人将主子的言简意赅学了个入木三分,一个一个,光看气质,就知道是左家出来的。

  “前十米,后十米,跟上。”

  “是。”整齐一致的回答,再是动作,是效率,是绝对的服从。

  都说左家的人都能以一敌十,那是谦虚了。

  左城吻了吻浅睡的江夏初,脱了外套将她裹得严实,江夏初蹙了蹙眉。

  “乖。”

  他的吻,落在她眉间,她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又睡去。

  看了看车上他的女人,好一会儿,左城才挂了档,车行驶在国贸大道,速度极慢。

  车里,电话忽然响了,左城极快接起,嗓音压得低沉:“如何了?”

  “初影左肩中了一枪,无大碍,人都解决了。”电话那边是进叔的声音。

  “擅自行动,后果她们自己知道。”声音无波无澜,清润里带了寒凉。

  “少爷——”

  左城冷冷截断,毫无温度:“让左右过去。”

  说完,便挂了电话,毫无余地,是左城一贯的作风,微微侧眸,一汪纯黑,瞬间柔和了。

  已是深夜,国贸大道上,车辆稀疏,天际斑驳的星光微微闪烁,与迎面而来的车灯交映,一束刺眼的亮光划过,迎面黑色的越野车忽然换了车道,直直撞向豪爵。

  “呲——”

  道上一条长长车辙,蜿蜒了一路。

  “左城。”一声惶恐,她睁眼,便看见汉江的铁护栏,越发近了。

  “夏初,不怕,有我在。”左城抱住他,一手控制方向盘。

  “停车,快停车。”她大叫,失了理智,只看见那高高铁护栏近在咫尺。

  “左城。”她惊慌失措,除了喊这个名字,忘乎所以了。

  她回头,却见左城松开放在方向盘的手,之后眼前一黑,鼻尖,全是那熟悉的微凉气息。

  她闭上眼,耳边环绕着左城的声音,他说:“别怕,有我在。”

  她其实想说,我怕,怕你再一次为了我弃了自己。

  “不——”她张嘴,声嘶力竭,口鼻中,全是左城的气息,除此之外,天旋地转。

  “咚——”

  一声巨响,然后,缓缓,缓缓归于平静,可是,她脑中,再也无法平静了,许许多多声音,轰轰烈烈,卷土而来。

  “夏初,夏初。”

  “先生,少夫人。”

  “夏初,你应我一句。”

  “车漏油了,快点,将先生先弄出来。”

  “夏初,夏初,说说话,不要吓我。”

  “夏初——”

  “……”

  脑中似乎碾碎一般,裂出许多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来自很远很远,像被存封过,忽隐忽现。

  “夏初。”

  “不要这样叫我。你滚开,我不要看见你。”

  “夏初,听话好不好,停车,快停车。”

  “是你,是你害死了姐姐,你去死,去死。”

  “夏初,你若不想和我一起死,便停下来。”

  “不,我不要看见你,不要。”

  “呲——”

  “夏初。”

  这个声音,是左城。

  “夏初。”

  那这个声音呢?温柔,像春天软软的风,总是轻轻的,那是,是谦成啊。

  欲裂的头太痛了,她缓缓抬起,若隐若现,有个单薄的少年身影。

  “夏初,快停车。”

  “别怕,有我在。”

  与刚才分毫不差的一句,那是五年前的声音。

  耳边全是杂乱的声音,忽远忽近,眼皮沉甸甸的,她微微睁开,一幕一幕,像老电影一般,黑白的,却清晰地,她看见了——

  大雨磅礴,血染红了车窗,还有白色的裙摆,车镜前,有个少年躺在血泊里,满脸是血,看不清面目,然后,雨水一点一点,洗净了他的脸,一张惨白的脸,那是……

  “谦成!”她大叫,脑中撕裂一般,那些影像裂成无数碎片,一片一片,全是血里的少年。

  “夏初,别怕。”她被带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眼前,所有幻想,碎了。

  耳际缠缠绕绕着这样四个字,忽然,世界便宁静了,没有雨,没有血,没有染红的裙摆,没有浴血的少年,她身边,只有他。

  左城。

  是他来了,不,他一直都在,五年前的那天,还有今天。

  缓缓地,她抬头,看见了左城的眸子,与五年前,一点一点重合。

  “左城。”忽然安静,她声音嘶哑。

  “没事了,夏初,我在呢。”他抱紧了她,吻着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

  她抬眸,泪不止,她哽塞:“我想起来了。”

  左城将她抱在怀里,没有看她的眼,声音急促,回荡在她耳边不散:“别想了,乖,听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五年前,撞死谦成的人,不是你。”

  那抱着她的手,忽然顿住,轻颤。

  “是我。”

  她没有哭,而是笑了,笑得大声,笑得癫狂。

  左城沉默了,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地吻着她,唇角,脸颊,眼角。

  闭上眼,她呢喃了一句:“原来凶手是我。”

  声落,再没有声响,她闭着的眼,没有再睁开了。

  “夏初。”左城晃了晃她的肩,她还是未醒。

  “夏初!”他大喊,彻底乱了理智,紧紧,紧紧抱着怀里的她,却似乎,抓不住那一丝温度。

  “为什么你要想起来?”

  “我宁愿,你一辈子将我当做凶手。”

  “我的夏初,我该怎么救你?”

  怀里的她,紧蹙眉头,脸惨白,大抵是痛了,也许与他一般痛。

  他抱起她,左手的血,顺着她白色的裙摆,染红了大片大片衣角。

  五年了,那些埋在记忆里的阴霾,轰轰烈烈,卷土重来。

  国贸大道外,越野车已经开远,那车尾,借着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车尾上印着一团明艳的火焰。

  今夜里,左家亮如白昼,里里外外全是人,一个一个严阵以待,噤若寒蝉,表情凝重,原因只有一个,左家少夫人出事了,虽然,一身血的是左家主子。

  左右一早便等在左家,第一眼便看见自家主子一手的血,脸色疑似惊慌失措,抱着个昏睡的女人,头也没抬:“左右。”

  左右心里偷偷念了一句:祸水。还是乖乖走过去,听诊,查看,连独家的号脉都用上了,最后得出一句:“少夫人没什么大碍。”

  有大碍的是您啊,我的先生。

  “我怎么也叫不醒她,她一直在发抖。”他还抱着她,手上的血一直没止住,声音似乎紧绷,有些艰涩,微颤,又急促,额上全是汗。

  翻开江夏初的眼皮又查看了一番:“是梦魇了。”说完,直直盯着左城的手,想着要是一直不包扎止血,怕是要废了。

  “治。”左城只说了一个字,是命令,是绝然。

  左城眼角一扯,耷拉下去,颤了颤:“先生,这是心病。”明显头顶一股冷气,左右觉得一颗心被人攥紧了,“可以用镇定剂,但是,只能暂时稳定,之后——”

  左右越说声音越小,心里不停哀叹,我的主子,我是病理医生,不是心理医生啊。

  “你是说你没办法?”眉间大片大片全是阴翳,声音嘶哑,却字字铮铮如铁,灼人。

  从未见过这样的左城,嗜血的,残酷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左右一颗被攥紧了的心,碎了,六神无了主,低头死寂。

  “用药。”左城还抱着女人,坐在床上,被单染红了,他不曾蹙眉,侧脸阴沉。

  左右狐疑不决。

  进叔看着左右为难,思索了一番:“少爷,还是让秦医生来一趟吧。”

  昏睡的少夫人一直梦呓着,进叔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个字:谦成。

  这事,进叔也能猜个八九分来,五年前的事情,终于还是纸包不住火了,也罢,是该理理了。

  半天,左城才点头。

  左右这才松了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想着这次完了,关键时候掉了链子,八成又要去妇产科待上个一段时间。

  秦熙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阵仗,里里外外,楼上楼下全是人,清一色的男人,房间门口站了两排人,一个一个看见她就像看见活菩萨一样。

  “秦医生终于来了,快进去看看我们少夫人吧。”

  说话的中年人是左城身边的,见过一两次,秦熙媛只是点点头,正准备进去,手被人拽住,是个少年,一张娃娃脸长得精致:“你是心理医生吧,救苦救难啊,我服了,改日讨教。”

  那少年说得诚恳,脸上有点白,秦熙媛摸不着头脑,点点头,不敢在耽误,这阵仗,想来里面的女人是病得不轻了。

  进门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她顺手开了灯,映入眼帘全是红色,触目惊心的红。

  “她记起来了。”左城声音冷而微颤,“五年前的车祸。”

  他还抱着江夏初,大概是很用力,手上的伤口都结痂了,但还是有血往外渗出。

  秦熙媛心头一紧,惊了,似乎还有点慌,她想,今日若是她也不能治这个女人,大概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了,包括她自己。

  这是怎么样一个男人?他是有多爱怀里那个女人。

  “你先放下她。”眼前,她的病人不是一个,是两个,她一步一步,都不敢大意。

  秦熙媛的话并没做见效,左城还是抱着江夏初,眸子里全是沉甸甸的暮霭,照不进一丝光线,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她一直念着五年前的人,五年前的事,她醒不过来,不管我怎么喊她都没有用,她好像都记起来。”

  “会不会?”忽然,左城抬眸,青眼影沉沉,声音僵冷,“癔症。”

  癔症,两个字,重重砸进了左城心尖,那里,血肉模糊,无一处完好,连痛,都不能感知。

  若这世上,还有左城所怕的,便只有两样了,一样是江夏初,一样便是癔症。

  秦熙媛怔了,不知如何作答,从未有过这样惊心动魄过,她想,这个男人,怀里的,真是他的命,如今,命悬一线,而那一线,握在她自己手里,她有点慌,却不敢慌,走过去,看了看床上的人,什么也没看见,除了一滩血迹:“你先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