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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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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七月十二号雨

  我想,我大概该放弃了,但是我却贪心了,想着,我反正活不了多久了,能不能贪心一次,活着我不能以他的女人活着,那可不可以以他女人的名义死去。

  2006年八月二十五号晴

  我知道,我没多少日子里,我几次想和夏初说,如果我不再了,就请代我好好爱这个其实有些可怜的男人,他都孤单了那么那么多年了……只是,我终究是个贪心的女人,话到嘴边,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2006年十月一号晴

  今天我才知道我有多自私,我说与夏初听,遗憾没能拥有我与他的婚礼。

  2006年十一月二十号晴

  终于,他挽着我走进了礼堂,婚纱很美,像梦。

  只是梦醒得如此早,为何没有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留了我一生的遗憾。

  2006年十一月二十五号雨

  我没有几天时日了,这辈子真短,遇上他,嫁给他,我无怨无悔,只恨相遇太晚,下辈子我一定要遇上他,比夏初早。

  2006年十一月三十号雨

  等我死了,夏初,一定要梦见我,那时候,也许我就有勇气告诉你,夏初,那个男人,姐姐不能爱的男人,请替姐姐好好待他,爱他,一辈子陪着他。

  所有故事终止在这一天,2006年十一月三十号,是江深夏的忌日,兴许,有些东西来不及记载。

  一个女人,短暂的一生,只写了一个男人,到底是幸与不幸?也许如人饮水。

  江深夏曾说,无怨无悔,只恨相遇太晚,所以,他们无缘,也无份。

  六年了,左城从未踏进一步,那笔记本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遗忘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一辈子,被遗留下来。

  江深夏没有给江夏初托梦,所幸,她会爱他,只是不是替了某个她。

  江夏初下楼后没有回房间,在一楼的客厅转了半圈,不见左城身影。

  “他呢?”

  左鱼看着江夏初手里的婚纱愣了几秒才回答:“先生出去了。”

  “去哪了?”江夏初蹙眉,抓着婚纱的手紧了紧。

  “没有留话。”

  到底怎么了?左鱼越看越糊涂了。

  江夏初眸色有些失落:“算了,明日再说吧。”

  说完,抱着婚纱回了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啊?”左鱼自言自语了一句,跟着过去了。

  江夏初回房间,窝在被子里,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左城的脸,怎么都甩不掉,她干脆起身,对着台灯发呆。

  “江夏初啊。”她苦笑着喃了一句,却没有后话了。

  江夏初一直坐到了夜半,未合眼。

  诗人说得对,相思的豆总在夜里发芽。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五章:缠绵入了骨


  诗人说得对,相思的豆总在夜里发芽。

  天气似乎越发冷了,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江夏初迷迷糊糊,亮着灯将睡未睡,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夫人。”光听声音便知道进叔的慌张失措。

  江夏初忽地睁开眼来,眸中毫无半点惺忪,还未待她开口,杂乱无章的敲门声似乎在催促着:“少夫人睡了吗?”

  “什么事?”似乎有种慌乱,在下意识里自发。

  左城……能让进叔如此慌张失利的便只有左城了。

  “少爷他——”

  她慌了,乱了,还不等进叔的话便开了口:“他回来了?”

  隔着门传过来进叔忧心如焚的声音:“早就回来了,一个人进了酒窖,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少爷有令,不得靠近,我实在无法了,才扰了少夫人。”

  酒窖?左城上一次进酒窖已经是六年前了,他的胃便是这样出了问题。

  那个男人对自己有多狠,江夏初深知,不由得有些急了:“多长时间了?”

  “四个小时了。”顿了顿,进叔迫切又慌张地继续,“少夫人,您去看看少爷吧,少爷的胃已经几次出血,喝不得酒,我担心他——”

  一句话还没说完,咔嗒一声,门开了,进叔抬眸便看见自家少夫人一身睡衣有些凌乱,立马便低下头。

  “让左右过来。”

  江夏初吩咐一句,越过进叔便往酒窖的方向去了,进叔这才舒开拧着的眉头。

  刚推开酒窖的门,先是浓重的酒味扑鼻,随即便是左城冷冷一言:“谁给了你们胆子进来?”声音在空寂冷幽的酒窖里回荡,越发显得冷寂了。

  江夏初眉头一蹙,开了灯,往里走。

  “滚出去。”一声怒吼似乎在这冰寒的酒窖里点了一把火。

  江夏初顿住了脚步,抬眼望过去,零零散散的空酒瓶子蜿蜒了一地,那人便坐在陈木的地板上,垂着眸子,微长的发遮住了眸,一缕淡黄的微光洒在他侧脸。

  忽然,她眸子有些酸楚,嗓音也哽塞了:“是我。”

  握着酒杯的指尖轻颤了一下,他募地抬眸,一丝狂喜闪过,转而,缓缓漾开,归为平静,再到荒凉:“是你啊。”嘴角轻笑,似嘲似讽,“还是你,为何我只看得到你?”

  绝美的容颜,敛了笑,他那样纯粹认真地看她,眸中零散,碎成许许多多个影子,全是她。

  他的眸中,总是她的影子,醒着也好,醉了也罢。

  她下意识便躲开他灼灼视线,骤然,一双手擒住她的下巴,很快,甚至有些粗鲁,那双手,凉得有些入骨。

  “夏初,是你吗?”他拖着她的下巴,微醺的眸子波光粼粼的,醉酒的唇似血红艳。

  真是醉的厉害了,像个孩子般喜怒转换。

  她蹲下,重重点头:“是我。”眸子红了,有些涩。

  “是你啊。”左城眸光漾开欢喜,笑着喃着,“我的夏初。”

  喉咙哽塞,江夏初说不出话。

  他却醉得狠了,孩子气地用额顶着她的额,嘴里又喃了一句:“夏初。”心情似乎极好,扬起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便往江夏初唇边凑。

  猝不及防,一口烈酒入了她喉间,唇上还留了那人凉凉的温度,抬头便看见他看着她,在浅笑。

  这男人真是醉了。

  “别喝了。”江夏初伸手便去抢他的酒杯。

  “若我不喝,你怎么会来?”

  左城眸光骤然凉到荒诞,江夏初手上的动作生生僵住了。

  酒精这个东西果然神奇,将人喜怒哀乐转换得如此快,她一时忘了反应。

  “你走吧。”他似乎清醒了,如此认真地说话。

  她苦笑了一声:“你醉了。”

  “不,我很清醒,不然这里——”一字一字在酒意里灼热沉凝,“如何会痛。”

  哪里会痛?他微颤的手似乎要指着哪里,却洒了一身的暗红的酒,染红了他衣领。

  他喊痛,她便慌了,急了,抓着他的手语无伦次了:“哪里痛?左城,是不是痛了?是胃吗?还是哪里?你告诉我。”

  他却突然不说话,看着她的手,正握着他自己的。

  江夏初见他沉默,更加慌张了:“我让左右过——”

  刚要起身,那人却拽着她的手用力一拉,她重重跌在他怀里,两人一起向后倒了,她还未缓过神来,头顶就传来男人霸道的声音:“不准走,我不让你走。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哪里也不能去。”

  这男人,就算醉了,也不是个好应付的主,江夏初被他箍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就那样躺着,乖顺地不挣扎,有些无奈地说:“我哪也不去。”

  咚——酒杯落地,淌了一地微红,醉了灯光,灯光亮了他,他醉了,喜怒哀乐全都无常了。

  “夏初,对不起,对不起。”他抬眸,看着她的脸,伸手,一点一点拂过。

  她不知该何反应,只是心里有些酸。

  那醉酒后迷蒙艳丽的眸子怔怔地,直直看着江夏初:“对不起,夏初,我不会对你凶,不要婚礼,也不逼着你爱我,我什么都依着你,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张张唇,刚要说话,那人忽然将她抱紧。

  “不要离开我,若是你走了,我会死的。”

  她耳边,他的声音微颤,凌乱又慌张,心重重一扯,很疼很疼。

  “夏初,你若不要我,我真的会死的。”

  我不会不要你的……她想如此回答,只是抬眸便看见,那人眼角一滴晶莹缓缓躺下,她心又疼了,所有言语似乎一下子空白了。

  这个男人,即便家破人亡,即便濒临城下,即便生死徘徊都未曾掉过一滴泪,可是她见过他哭过两次,一次在七年前她一刀入腹,还有一次便是现在。

  “左、城——”无数次念过的名字,她忽然字字哽塞,耗了所有力气。

  “夏初,这辈子,你若不是我的,要么我死,要么我们一起死,你说,我该怎么办?”

  有些东西与生俱来,入了骨髓,比如狠绝,比如为爱痴狂,他已经狂了,癫了。

  她只是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流满面了。

  “你说要我那你怎么办?怎么办才能留下你?”他的手拂过她的眉,眼,脸颊,缓缓移到了脖颈,声音如魅如惑,“是不是杀了你,你就会乖乖待在我身边了。”

  忽然,那冰冷彻骨的手一紧,夺了她呼吸。

  “我真想杀了你,那样你就会乖了。”

  “不要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昏暗的灯照在他脸上,他在轻笑,那笑美得让人窒息,手一点一点收紧。

  她只是看着他,不挣扎,亦不说话,眼泪一直流着。

  他的手还在收紧,脸上绝美的笑一点一点寒了。

  “左、城。”一字一顿,她念了他的名字。

  他手顿了一下,眸光闪过一丝慌乱,忽然便松了手。

  “咳咳咳——”她重重跌在木板,大口喘着气。

  左城忽然一声轻笑:“怎么办呢?我舍不得你。”走过去,将她抱起,他问她,“那要我死吗?”

  江夏初眸光一慌,暗红的眸子泪盈盈地看着左城:“左城,不要这样,我害怕,这里会疼。”

  这里?该怎么说呢?眼睛?鼻子?心脏?她啊,分不清了。

  左城迷离慌乱的眸子荡了荡,乱了,慌忙伸手,甚至不知轻重地便覆上了她的脖子,压着嗓音轻问:“我弄疼你了吗?”

  手指急促地,一圈一圈揉着她的脖子,动作甚至粗鲁笨拙,弄得她更疼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哭着说:“左城,不是这里疼。”她握着左城的手,覆在她心口,“是这里。”

  似乎积累了多年的眼泪要一次流了,一颗一颗连着,泛滥得一塌糊涂。

  “不疼,不疼。”他醉醺醺的眸子清了几分,全是心疼心慌的,手在她心口一圈一圈,轻揉着。

  她白着脸,泪珠子不断,说:“疼,很疼。”

  “不哭。”左城伸手去擦她的泪,哄着她。

  他说完,她哭得更狠了,眼泪湿了左城的衣袖,怎么也擦不干,他俯身便去吻她的眼泪,然后她的眼睛:“不哭,乖。”

  江夏初抽抽搭搭刚要说话,左城俯身便擮住她的唇,狠狠吻住,撕咬,毫无技巧地辗转,啃噬。

  江夏初愣了一下,唇上一疼,清醒了,然后伸手抱住他回应了这个吻。

  似乎被抽干了力气,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微凉的木板上,他紧紧贴着她,遮住了那暖黄的灯光,他微凉的唇,吻过她的唇,她耳边,她脖颈。

  一个吻,绵长到窒息,到灼热,到……一发不可收拾。

  她半阖着眸子,隐约看见他迷乱到艳丽的眸子,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媚眼如丝,温柔似水。

  冰凉的陈木暖了,她的发铺了一地,散落了凌乱的衣衫。

  身上的人顿了一下,吻着她腹上的疤痕,抬头,眸光美得妖异,看着她,念着她:“夏初。”

  “嗯?”她微眯眸子,温柔如魅。

  “你真美。”他看她,眸子醉了,微微莞尔,笑得纯粹。

  她逆着灯光不着寸缕,鼻尖是他灼灼的气息伴着酒香,她只是微饮,千杯不醉却不知怎么便醉了,醺了,不然怎如此胆大,抬手便说:“我有点冷,你抱着我。”

  “呵。”左城轻笑,眸中似乎融了六月里的星光,美极了,伸手将女人抱紧,不留一丝空隙,然后吻她,那样认真到虔诚。

  “夏初。”

  他吻了她心口。

  “夏初。”

  他吻了她胸前。

  “夏初。”

  他吻了她腹部。

  “夏初。”

  “……”

  一声一声轻语,迷离到醉人。

  “我爱你。”

  她忽然睁开眼,便撞进他的眸子,亮如星子,微醉,迷离。

  “夏初。”

  一声呢喃后,身下传来撕裂一般的疼,她闭着的眼角落了一滴泪。

  她想说很疼,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轻软的呢语:“左城。”

  灯光微暗,隐隐就像弥漫,伴着情人的轻喃软语,久久未曾停息。

  那男人似乎上了瘾,来了一遍一遍,倦怠的女人累得迷迷糊糊,最后一丝理智想着:他应该没事了,不然哪里来的力气折腾。

  天微亮时,男人才搂着女人睡去,嘴角一抹满足的笑,女人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事实证明,男人真的很难喂饱。

  屋里一室温热,屋外,冷风大作,直到天大亮。

  酒窖门外,左右迎着风站着,咬着牙哆哆嗦嗦,第N次徘徊在门口。

  “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想想,郁闷,“靠,还要多久。”

  呼呼呼——冷风呼啸的声音,除此外,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右仰天,无泪。

  又几个时辰过去,太阳上了三竿……四竿不止,左右终于等得腿站麻了,脸冻僵了。

  所幸,酒窖里的某人醒了。

  一室的酒气未散,还伴着欢爱后的微微气息,男人忽然掀开眸子,一双警惕的眸子毫无醉意,微转了几圈,低头,楼阁顶上的天窗射进的微光照在怀里女人的侧脸上,脖颈上,身上……

  左城忽然眸光一热,一紧,然后,一乱,便怔了。

  半响,他直直看着怀里女人一身痕迹,愣愣自问着:“这是做梦?”

  无人应答,他眸光渐进柔软,唇边轻笑,将怀里的女人紧了紧,又亲了亲。

  “那便永远也不要醒来。”

  话音落,左城闭上眸子,唇角笑容未泯。

  这男人,看来最晚醉得不清啊!一时很难‘醒’。

  酒窖外,左右左顾右盼,前不见人,后不见人,门紧闭,毫无动静,他只想到了八个字:昏天暗地永无天日。

  又过了几个小时,日上不知道多少竿,蹙眉的江夏初在浑身酸疼下,散了睡意,悠悠转醒,睁开眼,便撞进一双柔得可以滴水的眸子里。

  江夏初愣了几秒,短路的脑子回神,随即,脸上一热,低头,低头,再低头……撞上了男人裸露的胸膛,她脸又一热。

  男人轻笑,眸子里全是愉悦:“醒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知餍足的男人


  男人轻笑,眸子里全是愉悦:“醒了。”

  醒了,所以连脚趾头都想怯场了,江夏初退开一点距离,身上一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着一缕。

  脑中哄的一声,她怔愣了十几秒后,红着脸,一双眸子四处梭巡。

  “不用找了。”头顶,左城懒洋洋的嗓音传来,听着无比惬意。

  江夏初置若罔闻,这才发现衣服在左城那侧,硬着头皮抬头:“我的衣服。”

  “我刚才都看过了。”

  他回答认真,毫无杂念,只是听的人,想入非非,顿时大囧,似怒,似嗔:“衣服!”

  “我有话问你。”他不由分说,将她揽过去抱紧。

  若拼力气,女人绝对不是男人的对手,江夏初又缚手缚脚,不敢大动作,只好放弃,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个小时前。”

  一个小时前?也就是说,他看了不着一缕的她一个小时?江夏初觉得脑中有朵花火在爆炸,耳边轰隆隆地响,不能思考了。

  左城不管她反应,搂着她吻了吻:“我在等着你醒来,告诉我这不是梦。”

  江夏初闷着头苦笑,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模样,这样窘态,倒希望是梦,弄得现在手足无措。

  “我说什么你都信?”似乎循循善诱。

  “信。”

  “是做梦。”江夏初笑了又笑。

  左城俊脸沉了一下:“除了刚才一句。”

  江夏初哭笑不得。

  左城拖着她的脸,眸中染了绚丽的光,却隐隐若若的:“夏初,你再说点什么?”

  一地的酒瓶子,一个她,一夜只记得微末的缠绵,一场突如其来的幸福,他就仿若梦中了。

  左城的世界里,只有预谋,没有猝不及防,所以,精明的他糊涂了。

  江夏初无奈苦笑,外套下的手戳了戳左城的胃。

  他发白的俊脸拧了,不说话,江夏初蹙眉:是不是下手重了。

  胃里火烧似的:“我喝了酒。”左城察觉到这一点,更不确定那零碎模糊的记忆。

  江夏初眉头更紧了,染了若有若无的心疼,问他:“胃疼了吗?”

  “疼。”

  胃里翻江倒海的,刚才一直仿若梦中,左城这才疼得皱了眉。

  江夏初哭笑不得:“会疼怎么会是梦。”手依旧放在左城胃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拂着。

  他随即笑意绽开,抱着她喃了一句:“幸好。”他吻着她的发,她身上沾了他自己的气息,他欢喜若狂,“江夏初,你是我的了。”

  “是啊,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怀里的女人叹了一句,浅浅的,不知是喜是怒,他手一僵:“你在惋惜?”

  她抬眸:“我很意外。”

  昨天晚上确实是个意外,不曾预谋,也不曾料想,只是却发生了,似乎水到渠成,她甚至来不及想好理由、分清缘由就发生了。

  只是那样的意外,她却觉得不坏。

  只是,似乎左城那样的男人不喜欢意外,他要的是不差分毫的独占与掠夺。

  他蹙眉,没了笑意,唇角僵直冷硬:“夏初,我虽不记得昨晚的事,但是,我不后悔要了你,至少你成了我左城名正言顺的女人了,从十二年前我便在等,等你长大,等你熟识我,等你习惯我,等你嫁给我,爱上我,可是你从来没让我安心放松,我抓不住你,一辈子虽长,我却害怕我等不起,不若我要了你,怨也好,恨也好,至少能让你记我一辈子。”

  她偎着他,安静地听着,时而抿唇,时而皱眉,唯独眸子敛着,看不情浮动。

  “我庆幸在不清醒的时候要了你,若是清醒,我肯定舍不得你一丝委屈。”他擒住她的下巴,眸光似一张绵密的网,笼着她的容颜,“我给你怨我怪我的资格,但是我容不得你后悔惋惜,若是真有,也不要让我知道。”

  后悔吗?惋惜吗?她不知道,也想不出个结果,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可似乎有什么总是偏帮着这个男人,让她不能左右,让她心慌意乱,然后便在毫无察觉之下沦陷了彻底,甚至可笑地有这样一种假设:假设能重来,假设知道结局,她还是会重蹈覆辙。

  人心果然是长偏了的,而她江夏初的心偏给了左城。除此之外她无从解释。

  摇头,她说:“昨天晚上,你醉了,可是我清醒着。”

  所以,如何怨?如何怪?

  “夏初,你既清醒。”左城顿了顿,俯身,贴着她的额,唇齿相靠,他轻问,“告诉我,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她亦看着他,回答认真:“左城,这一天我从未想过要逃,那天我没有回答你,其实我做好了与你过一辈子的准备。”

  一辈子啊,有多长,江夏初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会尽数耗给这个男人,于此同样耗尽他的一辈子,总之她与他,是劫,是宿命,怎么躲得过,而且,她也不想躲了。

  她说:“所以,我不怪不怨。”顿了顿,坚定如斯,“也不悔。”

  不怪不怨也不悔……

  这样的话是诱惑,却也致命,尝过一次,便欲罢不能,这是毒,是瘾,只是它还有另一个特征,倾其所有,不死不休。

  到底,是先死,还是先休,还未开始,他有些怕了。

  重重叹气,他俯身,蹭着她肩窝,嗓音压抑到沉甸甸的:“你要了我,便不要再将我丢弃,这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抬眸,眸光深邃得似乎要将人吸进去,“如今我要你再应我一次。”

  她若现在转身,他便在地狱。

  左城的眸亮极,美极,却染了让人心疼的荒凉,江夏初伸手,拂着他的眸子,凑近他耳边。

  她说:“婚纱我已经选好了。”

  这是她的承诺,唯一有的,唯一能给的,倾尽了。

  他笑了,眸中荡开一种惊心动魄的纹路,俯身,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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