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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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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不记得敲门,就不要进来了。”左城的声音。

  关艾头懵了一下,缓缓回笼:“不好意思,耽误一下,我有话要说,你们等会继续。”

  江夏初要是待会你听了还能继续,我就服了你了。关艾如此想。

  “怎么了?”江夏初脸颊像黄昏时的云彩,白里透着红,红里藏了羞,一双眸子躺着一潺极温柔的水光。

  这样的江夏初,像极了天底下所有的新娘子,关艾忽然便难以启齿了。

  “怎么了?”见关艾不说话,江夏初又问了一句。

  关艾脑筋一转,这才恢复正常工作,接得还算顺溜:“时间快到了,新郎不能待在这了。”说完,撇开眼,闪躲得飞快。

  左城皱了皱眉,还是起身。

  “我先出去。”

  “嗯。”

  左城像不舍,又像不放心,亲了亲新娘:“别紧张,有我。”

  江夏初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意思就左城懂:我不紧张,我知道你在。

  “再不出去,时间就要晚了。”关艾不识趣地催促。

  左城这才转身。

  看着门关上,关艾吸了口气:“江夏初,好好做一回新娘子吧,女人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谢谢你。”江夏初眸光有些氤氲。

  关艾别开眼:“我去给你拿捧花。”

  出了门,关艾才抹了抹眼泪,难得矫情了一把,感叹道:“真是命途多舛啊。”

  “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关艾自问了一句,挠了挠头发,没答案,转身走了。

  一个须臾后,门咔嗒一声开了。

  江夏初稍稍抬头,从镜中看了一眼,随即皱眉:“关艾,花呢?”

  “江夏初。”那人走近,只说了三个字,一双眸子六月流光,璀璨到迷离可怖。

  江夏初猛地起身,转头:“是你。”顿了顿,吐出了两个字:“关盺。”

  ……

  十二月七号那天,如果成初影没有来,如果进叔没有认错人,如果关艾的手机没有来电,如果关盺没有捡到电话,如果关艾没有在婚礼即将前离开。

  这么多如果,只要发生了一个,十二月七号,那场盛世宠婚该是如何璀璨。

  即便情深,只是缘分未满,那么多的如果,全数发生了在十二月七号,然后所有预订的轨迹都颠覆了。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没有婚礼进行曲,那天,新娘提着长长的裙摆,跑出了大门,婚纱裙摆勾住了那九百九十九多钻石玫瑰,砸了粉碎,一地的钻石折射出所有光芒。

  而那新郎,站在灯光迷离下,惨白了脸。

  “夏初。”男人轻喃着,“为什么?”

  新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随即,白色的身影闪过,礼堂里,不见了新郎的身影。

  上午十点,宾客都七零八落地散的差不多了。

  关艾站在门口的左边,右边是铁着脸的叶在夕。

  “我真说准了,幺蛾子就出现在了今天。”叶在夕叹气。

  “是啊,今天老天没开眼,这个日子糟透了。”关艾小脸萎靡。

  “真不知道江夏初造了什么孽。”叶在夕抬眸看关艾,“你知道吗?”

  “齐以琛你知道吗?”关艾说着笑了,有些苦涩,“他就是江夏初造的孽。”

  “呵呵呵。”叶在夕轻笑着,桃花眸中暗影深沉,似嘲似讽,“谁要遭报应了吧。”

  两人一样的苦笑,一样的叹息,一样的看着天,感叹报应这个东西太罪孽。

  阳光暗了几层,一左一右放着的新人照片暗淡了。

  **偶是坏日子的分界线

  原本安静的机场,因为相继出现的两张熟悉的面孔而轰动了,屏息了。

  那人群中央女人一身曳地的婚纱,盘起的长发微微凌乱。

  “左城,我要去见他。”她看着男人,眸子静静肆意起浪涌。

  男人俊美的眸凌乱到慌张:“不准走,我不——”

  “你若不允许,我们之间——”女人顿了顿,声音骤然决绝,“一刀两断。”

  男人只是轻笑着,之后牵着女人的手,走近了机场的入口。

  这机场中央的电子屏幕上还播放着一场盛世婚礼。

  这一天,上海昌南机场所有飞机延误,只起了一班航班,通往美国首都。

  当天晚上,所有媒体都在炒着同一个话题:左氏新娘无故逃婚,盛世婚礼惨淡落幕。

  一时间,这条消息像滚雪球一般,滚过上海这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天,上到七十老叟,下到五岁稚童无人不知晓逃婚一事。

  一夜过后,所有消息新闻却忽然无影无踪了,唯有小巷子里还流传了这样的对话:“江夏初居然逃婚了。”

  “你说她为什么逃婚啊?”

  “听说是难断前情。”

  “真是不识好歹。”

  “是啊,可惜了九百九十九多钻石玫瑰。”

  “更可惜了那个极品男人,真为他不值。”

  “可是人家还追到国外去了。”

  “你说左城追到了会把江夏初怎么样?杀了刮了?听说左家血腥着呢?”

  “谁知道呢?”

  “杀了刮了才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

  流言经久不息,传过了这个冬天,这个季节。

  冬去春来,燕子来来去去,时光碾过一个一个年轮,不知不觉,左家窗台的刺葵开了两个花季。

  一晃两年,上海依旧,只是物是人非了。

  话说这上海近两年,值得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事情有三。

  一:summer仅用两年时间垄断了整个地产业、服务业两大龙头产业。

  二:两年前一场盛世婚礼惨淡落幕,两位当事人此后杳无音信。

  三:娱乐界长江继续推前浪,唯独天王叶在夕独占一隅,红透半边天。

  2014年12月7号晚上九点,叶在夕出道十年演唱会在中山广场拉开帷幕。

  这场演唱会是叶在夕一百多场演唱会中最与众不同,没有新歌,没有主打,没有舞曲,没有助阵,整场三个小时,叶在夕安安静静唱了二十多首歌,据歌迷分析,那二十多首歌都是两年前相继而出的六辑、七辑,最关键的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金曲创作人,夏。

  演唱会拉下了帷幕,观众散了场,没有音乐、灯光、背景,舞台中央,那男人身影显得萧条。

  “怎么?”身后,女人一身礼裙,淡淡的妆,只是脚下一双帆布鞋有些格格不入,女人走近,调侃,“你叶大天王也干起悲天悯人的事儿了?”

  “爷以后决定走心。”男人转身,笑得妖娆。

  “且!”翻了个白眼,女人撩起裙摆就坐下。

  “别不服,看见那地上的纸巾没?”男人也坐下,得瑟都带了几分妖异的风情,“都是被眼泪湿的。”

  女人嗤笑:“就凭你演唱会上说的那句——”换了个腔调,学得有模有样,“两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男人无声苦笑,沉默下来。

  这是两年后的关艾与叶在夕,她同样学不会穿高根鞋,他同样玩世不恭假正经,他们都没变,只是时间变了,别人变了。

  十二月的天很冷,刮着风,叶在夕缩了缩脖子,结束了沉默:“她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那个家伙去了一趟美国估计良心被狗吃掉了。”关艾抱着自己,也缩了缩,冷得牙关很紧。

  “更可能被左城吃了。”

  “只怕被吃掉的不是江夏初的良心。”关艾笑得苦涩,“而是她这个人。”

  “呵。”一声轻笑后,他漠然冷嗤。

  两年了,有些人守着记忆行尸走肉,有人丢了记忆面目全非。

  上海昌南机场,电子屏幕显示:十二月七号晚上十点。

  今夜的机场格外安静,没有往返的旅客,里里外外全是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清一色的面无表情。

  忽然,入口处,男人款款而来,像极了中古世纪的素描画,绝美,十二月的风刮起了男人的风衣,怀里露出来一张精致娟秀的小脸,很瘦,似乎睡着,乖巧的睫毛微颤。

  “先生。”面无表情的男人们肃然起敬,齐齐鞠躬,行了大礼。

  男人眸光骤然冷冽,顿时鸦雀无声。只是怀中的女人还是被惊扰,拧了拧眉头,眸子缓缓掀开。

  “左城。”女人眼眸惺忪,睡意未散,两颊泛着淡淡的绯色。

  “嗯。”男人眸光温柔浓烈的化不开。

  “到了吗?”

  “到了。”男人俯身,亲了亲女人撅起的小嘴,哄着,“你再睡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女人揉揉眼睛,看着男人,有些迷茫:“我们多久没回来了?”微微抬起头,看着外面,“这里我有些陌生。”

  沉吟须臾,男人俯身,吻她的眼睛:“九年。”

  “九年?”女人轻喃着两个字,眉间阴翳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须臾,她看他,唤他:“左城。”

  “嗯。”

  “我好像只记得你。”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眸子有些涣散。

  男人吻她,嗓音轻柔如水,带了诱惑:“你只要记得我就好。”

  “好。”女人浅笑嫣嫣,嘴角漾开浅浅的梨涡。

  她想,只要记得她爱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深夏。”男人忽然唤她。

  她转头:“嗯。”

  “深夏。”他又唤着,嗓音绷着,似乎一扣即断,眸光笼着她,绵密而又缠绵,那么深邃,那么急切。

  “怎么了?”她眉间染了疑猜。

  “深夏。”他看她的眼睛,“你还要记得,你是我的深夏。”

  她笑着点头:“嗯,我是你的深夏,一直都是。”

  男人抿直的唇浅笑,抱着她,更紧。

  远远的身后,左进摇头,扯出一抹惨笑:“九年前的江深夏。”

  “呵。”左进苦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趋步上前,他默然下来。

  一别两年,他还是他,爱她如命的他,只是她面目全非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起花白了年华


  一别两年,他还是他,爱她如命的他,只是她面目全非了。

  左氏总裁时隔两年回归,媒体顿时便热火朝天了,这上海的天也风平浪静了许久了,该时候掀起点波痕了。

  左氏大门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全是媒体,一个一个翘首以待,眼睛都盼红了。

  一辆黑色的豪爵A478还在远处,顿时所有焦点聚在一处,一波一波的人群哄拥而上,黑色豪爵却毫无动静,紧跟其后的车上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面无表情,只是片刻,便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

  黑色豪爵车门一开,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出现在镁光灯下,似乎所有灯光融在了那人眸中,亮了所有人的眼,夺了所有人的呼吸,人潮忽然就那样安静了下来。

  那人一步一步,目下无尘的眸子睥睨着这天地,这人群。

  忽然,不知何来一声尖叫,随即炸开了锅一般。

  “左总裁,半年前有报道拍到您身处美国一家私人医院,请问那是您本人吗?”

  “左总裁,请问过去两年为何信讯全无?与当年您的未婚妻逃婚有直接关系吗?”

  “summer根基在美国,近两年却在上海独占鳌头,左总裁是否有将股份向中国市场转移的打算?”

  “过去两年,summer几乎垄断地产服务等龙头产业,请问左总裁最近一步的目标是什么?”

  “……”

  自始至终,那男人一言未发,却叫这天这地失了色,暗了几个度,他便那样姿态从容、目下无尘地走近左氏大门。

  左氏大楼因为当家总裁时隔两年突然出现,整个哄闹了,唯独四十九楼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安静。

  “少爷,各大媒体下了专访的帖子。”

  左氏总裁时隔两年回归,这样的头版头条,上海任何一家媒体都想来分一杯羹。

  左城懒懒靠着转椅,微微抬眸,目下无尘的冷漠:“都回绝。”

  “明白。”

  意料之中,左家的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分的。

  “这是summer、左氏两年的运营报表。”进叔递过报表。

  一双修长的手指接过,进叔心惊,这双手好像更美了。那修长的手指瓷白得有些透明,只是匆匆一翻而过:“让左氏着手上海的媒体收购。”

  进叔眉染困惑,别说左氏就算是summer也从来没有介入过媒体。

  此番欲意何为?

  那人嗓音沉下,寒得冷冽:“有关江夏初所有的报道,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

  原来如此……

  进叔牵扯嘴角,苦涩得厉害:“少爷,有句话说——”顿了片刻,无奈叹气,“纸包不住火啊。”

  忽然沉默,唯独那人眸中有团深深的黝黑在晕开。

  半响,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紧了,泛着淡淡红色,如眸中颜色,他说:“我便要试试,这天这地,我看谁能阻我。”

  那一人的宿命,却带动这天、这地一起翻覆,尽在左城的掌心间。

  左城一经出现,整个左氏便狂风大作了,久久不息。一向严谨的招待处也趁着空荡嚼起了舌根。

  “你看到了吗?看到吗?”

  “我有眼睛。”

  “真的是左城,好像比两年前更帅了。”

  “那也别肖想。”凑过去,压低声音,“可别忘了,还有个江夏初。”

  另一招待不以为然:“两年前江夏初逃婚,左城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还要她?”

  “谁知道呢?那个男人本来就是个谜。”

  “……”

  两位招待小姐左顾右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忽然,转角处,一声轻笑传来。

  “终于回来了。”男人一笑,妖娆魅惑,一双潋滟微光潺潺的桃花眸轻转。

  太阳照不进的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地上,一道人影鬼魅地摇曳着,一走一动,突然顿住。

  “左城,你藏得可真紧啊。两年了,你可让我好找。”

  一道俊挺的身影懒懒靠着黑色豪爵的车窗,一双妖娆的桃花眸子清光流转,笼着车内。

  车窗摇下,车里,左城眼睑暗影沉沉,眸光一抬:“如果那些人没有转告你,我再说一次。”顿了顿,声色甘冽如最烈的酒,“不要插手我的事。”

  说起这事叶在夕一把窝了两年的火就冒出三丈了:“你下手可真狠啊,我派去的那些人,九成回不来,回来了也只剩一口气。”

  “那是你自找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果然是亘古不变规则,时隔两年只长不息啊。

  叶在夕冷冷一哼:“你的事我没有兴趣,只是江夏初——”声音忽地一沉,极冷,“她在哪里?”

  周旋,废话,插科打诨这些对左城都没有用,而且叶在夕的耐心两年时间早就磨光了。

  “你没有必要知道。”语气亦是狂傲。

  两个男人,谁都不是服软的,一时僵持,气氛僵冷地不行,就等着一个契机爆发。

  “我就知道。”叶在夕嗤笑了一声,勾唇冷冷嘲讽:“你果然把她藏起来了。”声音阴阳怪调的,很是刺人,“左城,你真是好手段啊,一藏就是两年。”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他眸光一寒,声音带了森冷,“如果你很闲,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

  左家的人不经意惹事,这一找事,那就有人要倒霉了。

  只是叶在夕这人没别的有点,胆子和脸皮一样刀枪不入,只是淡淡冷哼了一句,语调一抬,还是笑着:“威胁我?”

  左城不可置否:“那又如何,我这个人从来只要结果。你是聪明人,不要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他左城的女人,谁也别想动一分心思。

  “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只有一句话。”顿了顿,“让我见见她。”他咬牙,怒火隐在眉间,“我要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好不好?”

  “她很好。”左城语气淡淡。

  敷衍!叶在夕一口火气还是没忍住:“你***说好她就好?”声调再提一分,“我说我要见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很好?一个好好的人平白消失了两年,一回来还被藏着掖着,这是明摆着的猫腻。

  这人绝对是第一个敢对左城操粗话的人,有种!

  左城眸光一敛,冷了几个度。

  “我的耐心不好。”

  左城一向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一切,尤其是他的宝贝女人。

  “哼,彼此彼此。”叶在夕挑眉冷嗤。

  叶在夕一向软硬不吃,尤其是对情敌。

  “你可以试试。”左城冷而自制,淡淡语气,那种冷傲似乎从骨子里而来。

  叶在夕咬牙:“那拭目以待。”

  男人啊,最输不得的就是气势,尤其是对上情敌的时候。

  视线相接,一个冷,一个邪,谁也不退一分,周围磁场大作,一触即发。

  左城凉眸一敛,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光,不怒而威,不言而摄。

  叶在夕拧了拧不羁的眉,丝毫不为所动:“左城,最好有种给我藏一辈子。”

  左城抬眸,眸中剪影深邃:“有何不可。”

  说完,直接打下车窗,挂了档,蹭地一声,哪见车影?

  叶在夕只觉脸上汽车尾气扑面而来,整张脸黑得像锅底,随即吼了一嗓子:“靠,真他妈变态。”

  左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星子的夜沉得厉害,左家的大门口高高挂着两盏灯笼,与这欧美风格的华丽城堡格格不入。

  左城顿下脚步,抬眸,明亮的灯笼一丝也融不进去。

  “那是少夫人挂上去的。”进叔小心回答着。

  左城只是轻笑了一声,华丽的美,多了些与之不符的牵强。

  进叔摇摇头,也没说什么,跟了进去,心理感叹:很多年前,有个女人,总爱点着一盏灯笼,等一个人。

  那啊,是江深夏的习惯。

  左城进门便看见等在餐桌上的女人,手掌撑着下巴,巴掌大点的小脸上嵌了一双大大的眸子,几乎融了所有灯光,亮得温柔。

  左城一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眸中融化了所有冷俊。

  忽然专注看着餐桌的女人抬起头来,嘴角一抹明丽温柔的笑:“回来了。”

  说着像只乖巧的兔子,偎进左城怀里。

  挥退了旁人,左城揽着她坐在餐桌上,嘴角噙着宠溺:“吃饭了吗?”

  她乖顺地摇摇头:“没有,在等你。”大大的眸子望向左城,“你呢?”

  左城笑:“回来陪你吃。”

  说着盛了碗粥,开始喂她,动作说不出的自然优雅,显然是做过无数遍的。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了呢,进叔说你有应酬。”她含着粥,说得含糊不清,语气软糯,带了股似有若无的娇嗔。

  左城笑了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以为我不回来,怎么还等?”

  这个小女人,可知道这一番不动情的话却最是动人,显然,左城很是受用。

  女人咧唇一笑,梨涡深深,像盛了酒般醉人,她明眸皓齿说:“我喜欢等你,那样总觉得时间会过得很快。”

  不爱甜言蜜语的女人,说起来那才要命呢。

  左城心里像窝了一只猫儿,痒却极舒服:“如果无聊的话,给我打电话。”

  她咬着勺子,片刻才松嘴,撅起,有些孩子气的漫不经心:“我以为你会说,如果无聊的话出去走走。”

  她只是孩子般的无意抱怨,他却有意捕捉住了。

  沉默了半晌,左城忽然启唇。

  “深夏。”

  简短的两个字,拖了长长语调,拉出沉甸甸的回音。

  他极少这样喊她的名字,仅有的那么几次,她恍惚觉得不是在喊她,明明那般熟悉的两个字,仿若隔了遥远的距离,怎么也听不真切。

  她依旧恍惚,不经心地应着:“嗯。”

  深夏啊,那是她吗?他在唤她呢。

  “对不起。”醇厚的嗓音像迷离的酒,微醺的暗哑。

  对不起什么?她不太懂,却下意识摇头。

  这个男人啊,她那么爱的一个人,爱了那么多年,那么辛苦,所以啊,不管如何,她都是舍不得对他责怪的,因为她是江深夏,深爱左城的江深夏,那是她从初醒便刻骨铭心了的本能。

  那是江深夏的本能。

  所以她怎么舍得他亏欠。

  “对不起。”左城拖着她摇头的下巴,执拗地重复。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轻轻摩挲着,声音柔软地似乎要嵌入心坎:“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很好,真的。”她睁着大大的眸子看他,“知道对女人来说最幸福的是什么吗?”执着左城的手放在唇边,她轻吻着,“有一个可以等的人,从日出等到日落,等掉所有岁月,一起花白了年华。”

  她笑着,浅浅梨涡旋开盛放的弧度:“左城,你就是那个我愿意等一辈子的人,所以,你从来不欠我。”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也是如此坚决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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