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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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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初。”
身后是男人的声音,她顿住了脚,擦着脸上细细水珠,转身。
是个男人,很好看的男人,自然比不上左城,但是比她自己美,她只能做出这么的比较。
那个男人三步并作了两步,几步便走到跟前,便隔着那一棵香樟树,问她:“是你吗?”
她懵懵懂懂的,想点头,却觉得不合适,这个漂亮的男人,她不认识,便没有说话。
“江夏初。”
她一怔,江夏初?为何?他为何会这么唤她?头又开始疼起来,她抬眸去看他。
只是那人的眸子深深沉沉的,黑得一塌糊涂,乱得一塌糊涂,她什么也窥不透,正要再看,身子一撞,便跌进一个生硬的怀抱:“两年了……我等了你两年。”
男人轻声呢喃,似乎慌张,其实她也很慌张,更不喜欢除了左城意外的男人的亲昵,下意识就推开他。
男人似乎僵了一下,她问:“你是谁?”
这张脸有点熟悉,可是没有一点记忆。
难道她又犯病了?女人这么想着。
突然额上一疼,那男人敲了她的脑袋,语气十分不优雅:“靠,能不能更煽情狗血一点。”
女人想,还是左城好,最温柔了,从来不会动粗。
此时,香樟树后的房子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人脸色冰冷,眸光挑着,看的别处。
“有多少把握。”左城淡淡问,除了眸子沉陷,没有丝毫别的表情。
对面坐的是秦熙媛,手里正摆弄着各种电子仪器,回答:“如果在工作室的话七成,在这——”顿了顿,看向左城,“地点,时间,人物约束,再减去两成。”
五成,一半的把握,这是一场豪赌。
沉寂了半响,他轻启唇:“若是失败?”
“前功尽弃。”顿住,语气严肃,“你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我没有退路。”唇边一抹苦笑,“从来。”
房内,阴霾充斥,沉凝得让人心都揪到一块。
此时,房外,树下,相视的两人,一个皱眉,一个扯唇,一个似笑,一个苦恼。
谁遇上谁?别扭的戏码。
“你是谁?”她问。
漂亮的男人,她的确不认识,潜意识里觉得不好惹,脾气很大的样子。
果然,那个脾气看上去就很大的主俊脸一沉:“你丫的真会装。”
不用说,这脾气大的主就是叶在夕那厮。
无巧不成书啊,人与人的关系这么就是这么奇妙,就好像叶在夕与季家的微妙。
“才两年没见,就把爷忘了?”叶在夕不爽,很不爽,十分不爽,他要不爽,就喜欢一口一个爷。
说这话的同时,叶在夕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儿在撒娇,怎么挠也挠不到痒处,十分不舒服。
女人眉头继续皱着,视线更加灼灼,问:“你到底是谁?”
她想,不是认识,就是错认,不是她犯病了,就是对方犯傻了,不知怎么的,特别想知道。
叶在夕的刚才还风情万种的脸,青了,十分有颜色:“江夏初,别和我开这种玩笑,爷不喜欢。”
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是这位爷要发怒的征兆啊。
叶在夕心里那只撒娇的猫儿突然狂躁,一个劲地挠,由痒变成了疼,已经不能用不爽来形容。
对方铁青的脸,让女人心有戚戚然,还是尽量淡然,问:“你认识夏初?”
从开始到现在,他喊了她两次夏初,背对着也就算了,现在时正对着脸,她想,她大概可以确定了,对方犯傻错认了。
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脸淡然,一本正经,叶在夕却一颗心沉下了,心口那只猫儿都奄奄一息了,他忽然怒极,像点了一把火:“还有完没完,玩完失踪又玩失忆,你当爷是什么人?”
对方讶然,怔怔不解地回视:“我不认识你。”
如此一头雾水的表情无疑给叶在夕心头的火浇了油,蹭地一声,火冒了三丈。
“你丫说什么鬼话呢。”怒吼一声,身后的香樟树掉了两片叶子。
她沉默,有些不怒地皱眉,心里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那人又大吼,一把拽住她的手,俊脸白了:“你丫的说话啊。”身后香樟树又掉了两片叶子。
说什么?鬼话?还是算了。
女人只是皱眉,不说话,有些抗拒男人的拉扯,下意识去拉开距离。
这是一种排斥的姿态,对待陌生人的姿态。
叶在夕心里那把火灭了,烧了一堆灰烬,堵得五脏六腑都不畅通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变了,从骨子里变了。
忽然叶在夕想,一定是认错了。
可是皱眉的样子,抿唇的样子,与人拉开距离的样子,正是那人一贯的姿态。
是她,又不是她……
叶在夕声音有些发颤:“这次换我问你。”
他看着她静静淡然的眸子:“你是谁?”
江夏初……叶在夕在喉间堵了这三个字,说不出来,等着她说。
只是她沉默,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说她是江夏初,抿唇蹙眉,只是退了一步。
慌张害怕时,那人便有这个动作。这是江夏初的习惯。
她是她啊……
叶在夕忽然轻笑,无尽苦涩蔓延:“两年的时间,他把你弄得面目全非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想骂。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想揍。
她听不懂她的话,眉头皱得不成模样,唇都抿得发白。
这个男人为何让她有种心揪疼的感觉,疼过之后又空落落的,总觉得丢了什么。
到底丢了什么?
“呵。”
这天,当真狗血,当真他妈傻×!
“左城啊左城,真是好手段啊。”
咬牙切齿,叶在夕笑得夸张,俊脸不俊了,有些狰狞,她有些怕,条件反射地退了退。
手忽然被擒住,一阵发疼,那人一把将她扯过去,嗓音嘶吼到哑:“你说,你是谁?你***是谁?”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四十一章:好好待你,好好爱你
手忽然被擒住,一阵发疼,那人一把将她扯过去,嗓音嘶吼到哑:“你说,你是谁?你***是谁?”
短暂的死寂,骤然,一个甘冽如酒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是谁,与你何干?”
霸道语气,桀骜姿态,除了左城还有谁?
同时,两双眸子望向一处,一怔,另一厉。
“她是谁,与你何干。”嗓音冷入骨子,淡淡重复后,左城牵起女人另一只手,动作优雅,眸子看的是叶在夕,“放手。”
毫无情绪的两个字,生生带了一股子杀气,这男人狠起来也是优雅的。
叶在夕斜长的眸尾挑起一抹狠厉,不松,反用力,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左城未答,嘴角笑得冷冽,极美的手随即一出,卸了叶在夕的力道,反手一翻,将女人揽到了怀里,动作迅速到视线难以捕捉。
“疼不疼?”摩挲着女人手腕上的红痕,侧脸温柔。
女人摇摇头。
如此一番旁若无人的亲昵,直叫叶在夕心火旺盛。
什么时候这个女人乖得跟只猫儿似的,这个该死的男人!叶在夕咬牙。
咯咯咯咯——牙齿咬啊咬。
左城一如刚才,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叶在夕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你说话,你他妈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对着左城爆粗口,胆子不小啊!
这话?她心里莫名其妙就抽了一下,不疼,却难受得紧。
须臾,左城启唇,叫人生寒的音调竟也好听:“我再说一遍,与你无关。”
左城怀里的女人探出的脑袋,眉头皱了皱。变成什么样?原来又是什么样?女人眸子泛起了雾,迷迷蒙蒙的,正要再往外探出,左城一把将她揽到身后:“带少夫人进去。”
女人垂着的眸子颤了颤,转身,起步,什么都没有问。
随即,身后男人的声音惊天动地:“江夏初,你给我站在那。”
第三次,这个男人对她喊这个名字。
女人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淡淡嗓音似平静的流水,缓缓淌过去:“我叫深夏,江深夏。”
一语罢,女人走远了。
忽然,连着几声冷笑:“呵、呵。”叶在夕看着那熟悉得像刻在了脑子里的背影,嘲笑至极,“好一个江深夏。”
六年前,他们初见,她也是如此,冷淡,疏离,拒人千里,说:我叫夏初,江夏初。
六年后,一如从前,绕了六年的圈子回到了重点,唯独换了个名字,他丢心丢肺,她没心没肺。
这个世道,当真可笑,他笑,冷嘲:“左城,这就是你藏着她的理由。”眸子木然,陨了所有光亮,“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将她毁了个彻底,面目全非?”
轻笑,他厉声斥责:“你***好好看清楚,那不是江夏初,是你左城的傀儡。”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尖都发白。
“她如何,你又知道多少?你只看到了面目全非的她,却不曾知道生不如死的她,你站着外人的距离,试图插足改变不觉得可笑吗?”左城唇角掀起浅浅冷笑,冷然却亮得夺人心魄。
外人?
就两个字成功刺激到了叶在夕,眸子一派火光,上下窜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讥笑:“她生不如死也是拜你所赐,我不知道你怎么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与死也差不了多少,你说——”语气拖着冷曼的尾音,冷眸睃视,“论起可笑,这个世上谁比得上你左城。”
论起可笑,兴许输了一筹,但是论起毒舌,叶在夕是当之无愧的无人能及。
左城侧脸棱角微微冷了冷:“我无意与你口舌,你若要插足,我绝不容许。你很聪明,不需要我来教你明哲保身的一套。”
一张连叶在夕都要嫉妒个三四分的脸美得十二分鬼魅,这个男人果然是个祸!
叶在夕不为所动,冷嘲:“明哲保身?”鼻孔哼出一个调,语气一沉,“我这个人更喜欢釜底抽薪。”
两双眸子一经相遇,在十二月的严冬擦出了火星子。
打个比方来说,左城是只桀骜不驯的狮子,叶在夕就是只修炼成精的狐狸。
左城冷眸微敛:“那便试试。”
留下一句,转身,朝着刚才女人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原地留了四个男人。
叶在夕刚要追进去,四个男人上前便围住了他。
好啊,以多欺少,左家果然阴险不要脸,叶在夕破口就大骂:“左城,你***就该去死。”一了百了,省的江夏初不死不活的。
远处两个男人,原地四个男人均是嘴角一抽,眸子跟刀子似的。
上一个辱骂左家主子的人,坟前已经草都长出来了。
不得不佩服,这男人有胆量。
唯独左城毫无情绪,脚步依旧,冷冷传过来一句:“要是我死了,一定会带着她一起。”
叶在夕心脏一揪,擦出了火,张口吼:“你去——”
那个‘死’都到了嘴边,生生被叶在夕吞回去,连嗓子都疼了,想起江夏初那张瘦瘦的小脸,怎么也骂不出来了。
该死的男人,真会拿人软处。
左城走远,叶在夕在原地嗤笑,扫了一眼围堵的四个男人,转身,眸子弯成刀刃的形状。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可恨的男人,然后有那样可悲的女人。”轻笑,连嘲讽都懒了,“江夏初,你真可悲。”
远远地,那句话回荡在雨雾里,缓缓落下,院子里,萧瑟的香樟树落了几片干枯的叶子。
半响后……
香樟树下,一双白色的球鞋轻轻浅浅走来,踩过枯萎干涩的树叶,走回了树下。
为何呢?她回头了,想给悬起的心一个答案,她驻足,看着落叶飘飘,眸光黯然,飘去了远处,已经看不见那人的背影了。
身后,脚步进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熟悉的怀抱,一双环绕她腰间的手依旧美得夺目。
她没有动,背对着偎着他:“他喊我夏初。”
“认错了。”身后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敛在绵密睫毛下的眸子深深。
“他是谁?”
我是谁?她回头,看左城的眼睛,有些话没有出口,忽然便忘了,唯独记着那种揪酸心口的疼楚。
“故人。”顿了须臾,他又说,“夏初的故人。”
曾经她说过,若必须要欺骗就骗一辈子,他想,他已经到了必须要欺骗的地步了。
“我以前认识他吗?”她问,云淡风轻的,好似平常。
他回答:“不认识。”
谁说不是呢,抹了认识的痕迹,不也等同于不认识吗?
左城啊,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女人嘴角勾起,笑了,不喜,但也不怒:“是吗?我怎么觉得我应该认识他呢?”她扭头,有些执拗地看左城,“是因为他是夏初的故人吗?”
“嗯。”
左城牵起她的手,绕过香樟树。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冷然的侧脸被长发遮住,只露出颌骨一角,僵冷的弧度。
“怎么了?”左城紧了紧掌间软软的小手。
她沉默,看着树下,怔愣。
耳边,远处的声音,两个熟悉的声音,又来了。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女孩清泠地笑着。
“抓牢了。”
“呵呵呵。”
树下,少年推着秋千,看着秋千上的女孩眸光温柔。
“谦成,你要给我推一辈子的秋千。”
“好。”
“谦成,我喜欢你。”
“什么?”
花开的季节,风很大,漫天的花絮飞舞飘摇。
“我喜欢这秋千。”
“嗯,我知道。”
“……”
笑声,风声,秋千荡着掠起香樟花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女人耳边交织错乱,一遍一遍回荡。
那是夏初,还有她最喜欢的少年。
她站到树下:“左城,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个秋千?”
左城点点头,将她抱着:“嗯,夏初说过很喜欢。”
哦,原来夏初说过啊,她皱起的眉松了,片刻又蹙了:“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她想,记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莫名其妙就忘了,以为彻底忘了的东西忽然又卷土重来了,以为是自己的记忆结果是他人的,以为是他人的记忆结果却是自己的,哪止一个乱字了得。
“忘了便忘了。”
他牵起他的手,路过那一地枯落的树叶,香樟树下,荒败的一地凋零。
房门大开,左城牵着女人迈进,片刻,左城出来,沿着原路,停在树下。
“我的夏初,不要回去。”
轻轻喃语,随风飘散,无人应答,树下,一人一影,等到天暗地昏。
那些飘散在四处,随着风,伴着雨不安寂寞的记忆可曾听到了,若是听到了便散去吧。那个女人不能回去,因为有人在等她。
天青色等着烟雨,这江南,绵绵的雨却一直未来,天暗下,毫无光亮,朦朦的雨雾湿了他的风衣。
不知道这将下未下的细雨持续了多久,那微微沾了灰尘的金色大门开了,一双白色球鞋迈出小小的步子,走得很快,似乎有些急促。
女人小跑着一路,到树下,捻起那人的衣角:“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我。”
那人似乎轻颤了一下,转身,深深凝向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深夏。”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左城恍然笑了,浅浅的,很好看,他怅然,说:“是你啊。”
幸好,是你,深夏,我的夏初。
他将她抱到怀里,紧紧地,不留一点空隙,两个微凉的身体靠在一起渐进暖起来。
怀里的女人咯咯轻笑:“不然呢?”
左城笑,揽着她的肩:“我们回去吧。”
“好。”
有种等待,叫做:是你啊。
有种应诺,叫做:不然呢?
这个世上,错过与被错过,遗忘与被遗忘,丢失与被丢失,取舍与被取舍……繁华世界,太多纷纷扰扰,太多兜兜转转,太多舍不下、丢不掉,有多少人有这种缘分:原来是你。
还好,他们情深,缘深。
马路上,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娇俏,手牵着手,压着马路,漫漫长夜,蒙蒙雨雾……两人身后四两黑色小轿车不紧不慢地跟着,维和感十足啊。
“见到她了吗?”
兴许因为是在夜里,有缓缓的回音,左城的嗓音少了几分冷清,多了几分清雅。
“嗯。”女人笑着点头,眸子被路边的灯光照得亮极。
“说了什么?”他牵着她的手,侧身看她。
“她说她很好。”
她笑了笑,又说,“她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她说不要挂念她。”
还是笑着,蹙了一下眉:“她说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又蹙了一下,没有笑意,女人声音变得稍稍沉闷:“她说不要找她。”
“还有呢?”灯下,左城声音微微促了一下,很淡,听不出起伏。
女人抬眸看左城,咧嘴笑:“她说让我好好爱你,好好待你。”
左城微微轻蹙的眉松开,笑了:“你答应了吗?”
“嗯,答应了。”
女人笑着,想:这个男人她一定会好好爱他,好好待他,比待自己还要好,比爱自己还有多。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你愿意爱他比爱自己多一些,那不是愚蠢,是幸运。
左城将女人揽到怀里,朝着烟雨深处走去。
这五成胜算的豪赌,他赢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四十二章:她欠的,我还
这江南小巷里,下着极小的雨,前方一派脚印蜿蜿蜒蜒,身后四辆车碾过,依旧存留。
车里主驾驶座上,进叔这才抹了一把冷汗,眼皮有些倦怠,今天一天还真是连环惊险,错不得一步,还好,有惊无险地收场了。
“秦医生,我送你回上海吧。”
副驾驶座上的秦熙媛仿若未闻,自言自语地喃着:“到底哪里出了错?”
出了错?进叔不以为然。
秦熙媛拧着眉想得出神,又旁若无人地喃了一句:“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这被催眠的不是少夫人吗?怎么看着这位也像被催眠了,进叔没问,喊了句:“秦医生。”
秦熙媛笑笑,回神,说:“她说的,都是我告诉她的,除了最后一句,其他的一字不差。”
刚才前面两人的谈话进叔也听到了,听着天衣无缝。
想了想少夫人的最后一句:好好爱你,好好待你。
进叔问:“那最后一句是什么?”
“好好爱自己,好好待自己。”秦熙媛回答完,随即笑了。
这才是催眠术里的原话,却被改了一句,这样的实例她别说遇上,连听说都没有听过。这催眠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天才心理医师没有主意了。
进叔笑,欣然又惆怅:“兴许这才是少夫人藏起来的真话吧。”
秦熙媛摇摇头,接过话:“不,是江夏初的真话。”
原来导师说得没错,催眠术果然不能催眠情感。
那么如今爱着左城的不是江深夏,而是……
秦熙媛抽了一口冷气,看着前面漫步的男女,无奈摇头:这两人啊,明明是相爱的。
原来缘分未到深处,爱却超载了,所以到了如此境地。
诶,这江南的烟雨真没完没了,就好像某人与某人兜兜转转的纠缠。
诶!
诶!
进叔与秦熙媛各自深深叹了一口气,深有同感。
到酒店的时候,华灯已经初上,笼着雨雾的城市霓虹璀璨,这江南的夜,别样风情。
一辆黑色豪爵停在左翼酒店门口,门口站定的两排西装男立马严阵以待,恭恭敬敬俯身候着。
从车里走出来的女人头埋在左城怀里,眉头蹙着,拽着他的衣角,显然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阵仗。
“先生。”
刚踩上门槛,那两排男人九十度弯腰行了个大礼,整齐的声音一出,女人惊了一下,连忙往左城怀里缩。
左城步履散漫,拥着女人,懒懒开口:“你们很闲?”
一句话落,整个酒店大厅定格了几秒,然后排列整齐的男人们一哄而散,装模作样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左城眸子敛了敛,揽着女人往电梯里走。偌大的酒店,一个客人也没有,显然是被清过场的。
偏生,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那人懒懒倚在门口,款款走近,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好不撩人。
左城脚步一顿,跟着大厅里所有人眼睛一亮,心提了提,大堂张经理默默抹了一把汗。
“你先上去等我。”
怀里的女人蹙眉抬头,左城亲了亲她额头,睃了一眼候在一边的左鱼,左鱼会意立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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