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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兄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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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往这么久,最多就是吻下额头,牵下手,连共处一室的机会都没有,彼此都生疏,周淳暂时是没有任何想要再进一步的打算,至于叶之萱,估计她都不屑去想那些俗人做的事!
……
晚上,周储被迫跟周淳躺到了一起,睡前想着,等他哥睡着了,就偷着报复一顿,在幻想着各种报复的手段时,没出息的先着了。这天他有些体力透支,睡得很死,连呼吸声都比往常粗重了。
周淳却一直没睡着,俗话说人生三喜里,最后一喜就是洞房花烛夜,按理说这晚他应该是和叶之萱在一起温存,享受这等人生中难得的喜事。原本他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一看到叶之萱站在喜床旁边,他突然的就改变了注意。周储躺在他身边,他觉得要比跟叶之萱躺在一起好太多了!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了周储的被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最后搭在周储腰上,闭上了眼。
……
周储早上是被周淳给拍醒的,刚醒脑袋还有点浑浑噩噩,对于周淳突然出现在跟前,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沙哑着声,问:“怎么了哥?”
周淳已经穿好衣服了,道:“赶紧起来吃饭。”
周储骨头懒的要死,就是不想起。
因为叶之萱在,周家就算家庭气氛不怎么好,这两天也都得收敛着,做不出真和气融融的样儿,也得装出来。
周储坐起来,突然冒了句,“哥,你去买房带你老婆出去住吧!”
周淳脸黑了,“……”
周储没眼力见,又开始了胡言乱语,“婆媳住一起很容易产生矛盾,再加上一个小叔子,和嫂子总会有些尴尬,嗯,可能还有点小暧昧,周迅不就是因为偷看嫂子洗澡,被他哥赶出家了吗!你看王家,王梓韬就聪明,带着老婆搬出去住了,多好!”
周淳把周储的衣服直接扔了过去,道:“你一天到晚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你拉的是屎,吃的也是?”
周储抱着衣服,闭上了嘴,“……”
周淳转身,留了句,“赶紧穿好衣服下楼,别让一家人等你一个。”就开门走了。
周储就是个慢性子,磨磨蹭蹭的下了楼,还是落到了最后,就等他开饭了。
周淳早有预料,虽刚嘱咐了,但一般这种小事上,他都是愿意惯着周储的,当然是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
周母暗自刮了眼周储,但当着叶之萱,并没说什么。
叶之萱挂着得体的笑坐一边,见周储跟她问好,就点了下头。
其实周母颇头疼,这儿媳妇并不是个好伺候的,陪着笑脸不说,难受的是完全没话题可聊。你说什么,她就在一边笑,坑也不吭一声,完全不是一个层面,没法交流。
吃完饭,周淳带叶之萱出去玩了,周母才松了口气,这儿媳妇的门槛太高,做婆婆的犯难……
周储撺掇着,“妈,您给哥买房,让他带媳妇出去住吧,你看看,要真天天这样,您受的了?”
周母叹了口气,想到叶之萱马上就要出国,心又揪了起来,这婚结不结的成,还的以后现看……
24 电话
周储见说不通他妈,就起身找王梓予去了,心里郁闷,却也不好多对王梓予说太多自己的家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订婚之夜,新郎让新娘独守空房,说出来就像他哥有什么隐疾似的,连带着叶之萱都给跟着丢脸,尤其这话要是从小叔子嘴里吐露出来的,被传出去还指不定被好事之人怎么编排了……
他呆在王梓予家混到半下午才走,走到往家拐的路口上,就看到周淳的车从岗哨的方向驶了过来,他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没一会儿功夫,车就驶近,一踩刹车,停到了他身边不到两米处。
周淳降下了车窗,瞅着他道:“找王梓予去了?”
周储扫了眼副驾驶上坐着的叶之萱,摇头骗道:“没,刚从孙彦恒家回来。”
当着叶之萱的面,周淳并没跟他较真,说了句,“上车。”
其实离家已经不远了,步行也就二分多种就能到,周储坚持说,自己走回去。
周淳没再跟他废话,升上车窗,松开刹车,一踩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周储磨磨唧唧的走在后边,嘟囔着,嫌两人回来早了。
家里周母见着两人回来,跟周储完全是一个心里反应,但面上乐呵呵的问:“快进来坐,外边冷吧?”
叶之萱才回完话,周储就随后也进了家门,见客厅气氛尴尬,连留都没留,直接上了楼。
周淳也把叶之萱甩给了他妈,自己上楼找周储了。
周储一见着周淳进自己屋,就暗自做了个垂死挣扎的表情,然后才喊了声,“哥,什么事?”
周淳一进来就做沙发上了,瞅着周储道:“没事。”说着掏出烟抽了起来。
周储心里郁闷,你没事还往我眼前晃悠什么!
……
楼下,周母跟着叶之萱看了会儿电视,见周淳上楼后半天也没下来,就知道估计是不下来了,随即对叶之萱道:“昨天累了一天,你也上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
叶之萱也没回绝,起身,客气的说了句,就也上楼了。
……
终于熬了两天,周淳把叶之萱送回了家,她这一走,就数周母倍感轻松。
初九王梓予也回了美国,周储趁他哥去叶家,就和孙彦恒去了机场给王梓予送机,回来,两人又去洗了个澡吃了个饭,爽完才回的家,到家没成想周淳已经回来了。
周储换好鞋,收敛好情绪,坐进客厅,问他哥,“爸妈他们呢?”
周淳正在看新闻重播,闻言把视线转到了周储身上,见他面色红润,眼神发飘,周身散着一股淡淡酒气,脸顿时沉了下来,不理周储的话茬,道:“看来年前抽你一顿,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周储胆虚道:“我没跟王梓予一块,他今个就滚回美国了,我跟孙彦恒吃了顿饭,就喝了两瓶啤的,真的!”
周淳把玩着电视遥控器,转开了视线,道:“账记得怎么样了?”
“什么账?”
周淳转过头,盯着周储的眼睛,挑着眉,没言语,“……”
周储被这么瞅着,脑袋顿时清明了,说:“我这就去。”说着跑楼上去了,他跟这账单奋斗了一个多小时,拿给了周淳。
周淳却只是扫了一眼,就还给了他,道:“你记着,等我想看了,会管你要。”
周储只得收拾好,以防以后找不着了。
……
叶之萱是过了正月十五走的,周家人自然也要去送机,回来的路上,周母终于忍不住跟周淳说了句,“你说,你跟叶之萱这事还有谱吗?我怎么越发觉得玄乎啊!”
周淳自己心里自然门清,只是并不跟周母说实话,只道:“您就别操心了!”
周母见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念叨。
时间一晃到了下半年,叶家三儿媳妇给叶家添了个孙子,本该是好事,但当晚孙晓玉就心脏病发猝死了。怀孕的女人不宜怀孕,所以当初王晓玉怀孕,大家心里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事到临头,真出了事,则是一家喜来一家忧,洗的自然是叶家,得了孙子,忧的自然是王家,去了女儿。
叶之硕跟王家承诺会照顾好他们的外孙,这点王家倒是放心,毕竟是叶家的孙子。不管叶之硕以后是否再婚,叶之硕都是欠王晓玉的,她是给他生孩子才死的,这情是一辈子还不了的。况且有王家在一年,叶家也不能亏待的了这孩子。
王晓玉不是寿终正寝,正处在大好的年华,突然猝死,算是非正常死亡,丧事不宜大操大办,只邀请了一些亲人,鲜花堆满了整个悼念厅,虽不是风光大葬,却也不失庄重。
叶之硕给王晓玉找的墓地是紧挨革命公墓,这对普通人来说,是最高规格的安息之地。
整个葬礼,身为叶家准女婿的周淳自然出席了,但叶之萱并没回国。
葬礼过后,叶之硕多了个新头衔,鳏夫。自然没人敢当众喊出。
没过多久,新的话题就取代了叶家死了儿媳妇这个事。与此同时,开始打叶之硕主意的人也随即多了起来。
时戡背地跟周淳他们打趣,说:“老叶明明就一丧偶即将逼近中年的男人,还带着个孩子,反倒比之前更抢手了!”
周淳听了没接话,只有时戡才会多舌头的说叶之硕的八卦。
……
叶之硕儿子生完没多久,王梓韬随后也生了个儿子。暑假王梓予回来看侄子了。他一回来,周储就又要折腾事。
周淳最近不忙,就盯着周储,没事就查他账,一天里打好几个电话突击检查,这么一弄,确实也管用,周储做什么事时都提心吊胆,玩什么都没法尽兴,直到王梓予走人,也没给周淳逮着抽他的机会。
倒是周淳养成了一个习惯,平时没事就给周储拨了电话,说的倒也不多,顶多二分钟就挂,但一天最少也打三通来查岗。
到后来,周储身边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他整天被他哥查岗这事,自然少不了一翻奚落,王梓予嘴损,奚落的也最厉害……
转眼又到了过年,叶之萱在俄罗斯给周淳打了个电话,说她不回来了。
这意思明显是说要退婚,周淳听了,像早有预兆似的,并没丝毫惊讶,道:“那你去跟自己家里人说,什么结果告诉我一声,别的我就没兴趣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
……
25 退婚
叶之萱退婚这事又把叶家重新推上了话题的浪尖上,连带着一直低调的周家也被牵扯上了,总之这事是叶家办的不妥,周家纯属是受害者的身份。
叶之萱的父母对周家一再表示了歉意,周父周母脸色自然不多好,却也没多为难他们。
至于周淳,他只问了叶家理由。
叶家回的跟叶之萱一模一样,说她打算留在俄罗斯,不想耽误周淳在等她了。
这肯定不是真实的原因,当初如果她怕耽误了周淳,就不会选择同意订婚再出国,在座的人也都门清,叶家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找这么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周家,更重要的是,也表现出了他们叶家也是出于一种好意的无奈之举。
如此,周家就是想怪罪他们,也不好过多的怪罪。
周淳率先起身,对叶家长辈道:“看来是无缘喊您一声爸爸了,不管怎样,之萱在那边幸福就好。”
叶父面露惭愧,只道:“耽误你了孩子!”
周淳轻晃了下头,没说什么。
这时叶父伸手握上了周父的手,面露真诚,道:“老周,虽做不了亲家,但咱两家的矫情不能因为这个就断了,咱们可认识几十年了。”
周父心里就算再不痛快,面上也要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道:“自然自然,是小辈们没有缘分,强求不来。”
周母出身低,完全小家子气,一直站一边没说,连叶母过来握她的手,她都没能挤出个自然的笑脸来。
叶家人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礼仪上无可挑剔。
一上车,周母的脸就耷拉了下来,低声道:“我就知道,我就料到会这样!”
周淳什么都没说,“……”
周父安慰道:“你不本就不喜欢她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周母是咽不下这口气,王家是早就抱上孙子了,而周淳白白被她耽误了将近三年!先不说订婚宴上的话费,钱是次要的,脸面才是重要的,谁不知道周叶两家要联姻,现在周家儿子被叶家闺女摆了一道,以后这都是污点!他叶家闺女是不打算回来找婆家了,可他周家还得得找儿媳妇的!
周淳把父母送回大院,就要出去。
周母怕他一个人心情不好,就非让周储跟着。
周淳没拒绝。
周储就这么极不情愿的上了周淳的车。
发生这么大的事,周储多少也知道了点,他扫了眼周淳的神色,并没看出情绪如何,虽说不上坏,但他也不敢在这关口招惹到他哥,所以自打上了车,就一声不吭,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周淳把车直接开到了一家俱乐部,周储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一路上了三楼的温泉馆,两人要了一间,直到下了池子,两人也都没说过话。
周淳点了酒,对着周储招了下手,示意周储坐他身边来。
周储从浴池里站起来,裹在腰间的浴巾,因为浸水而发沉,他一起身,立马下垂坠到了池子里,露出了整个胯部,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白嫩,跟水中若隐若现的耻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周淳扫了一眼,血液就又热了。
周储拽过浴巾,并没裹回去,而是扔到了池壁边,他淌着水,听话的坐到了周淳的半米处,两人中间只隔着些花瓣。
周淳斟了两杯放在池边,自己拿了一杯,递给了周储一杯。
这酒并不是红酒,而是对了冰块的威士忌,这还是周储第一次泡澡的时候喝威士忌,此时,他的感觉就像在西餐厅里喝白酒一样,不搭调。忍着异样敢喝了口,顿时呲牙咧嘴了,他想要点下酒菜……
周淳眼神定在水中的花瓣上,突然道:“今年寒假,王梓予没回来?”
周储喝完,猛吸了口空气,才回道:“他得补课,说是学分差很多。”
周淳不屑的哼了声,没再提王梓予。
周储跟他哥坐一起,实在没什么可聊的话题,就一杯杯的喝酒,等从池子里出来时,脚滑了一下,还是他哥从后边扶了他腰一下,才没滑倒。
周储一上岸就躺到了按摩椅上,哼哼着说,自己头晕。整平威士忌,现在就还剩三分之一,他喝了将近大半,能不晕吗?
周淳虽也喝了点,却不多,他把酒瓶里剩下的酒都倒进了周储的酒杯里,放到了按摩椅旁的柜子上,然后招来了按摩师。
周储被按摩着,没几分钟就昏昏欲睡了,呼吸声明显平稳了。
周淳扬手,把按摩师挥退了,来到周储的身边,扯下遮在屁股上的浴巾扔到了地上。手覆在了周储的腰上,用按摩的手法揉捏了起来。
周储睡得死沉,没有一点察觉。
周淳手更大胆了,往下,抚摸上了渴望已久的地方。摸了一会儿,拿起一旁柜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就这么含在嘴里,扯过周储的脸,嘴对嘴的把所有酒灌进了周储的嘴里。
周储哼哼了,舌头本能的往外推。有些许酒液从两人紧挨着的唇缝隙留了出来,滑到了身上。
周淳伸手掐住周储的腮帮,舌头往里顶,强迫他吞咽,直到都喝净了,才把唇撤离。
之后,周淳又含了口酒,喂进了周储嘴里,喂完,还意犹未尽的在周储嘴里舔了几下。
周储本就醉了,又被周淳灌了不少,脸没一会儿就红了,脖子处也一片红润,他歪着脑袋趴在按摩椅上,大腿微分,可以看到被压在身下的胆囊。
周淳喂完了全部的剩酒,就压到周储身上,一手扳着他的头,舌头探进他嘴里,肆意的扫荡了起来,另一只手撑在身侧,下腹顶在身下的臀瓣上,来回的蹭着。
忍耐了几年的欲望,此刻就像冲出牢笼的野兽,横冲直闯而来。
周淳泻的很快,白色的液体都喷到了周储的拍屁股上。
周淳趴在周储身上缓了一会儿,腹部也蹭上了些自己的东西,下身很快就又有了感觉。
这次插进了周储的腿缝,有了液体的润滑,方便了很多。第二次持续的久了点,等到泻完,周储腿间的皮肤都红了。
周淳拿浴巾把脏东西擦掉,俯身在那地方亲了口。
之后给周储穿戴整齐后,把人带去了提前预定的套房……
……
26 过年
第二天醒来,周储脑袋沉的跟铅球似的,脸色很不好。
周淳见周储醒了,就问:“难受?”
“嗯……”周储难受的厉害,也没感觉出他哥瞅着他的眼神明显跟平时有异,浑浑噩噩的起来,进了洗手间,再出来就看到床头柜上放了药和一杯白水。
周淳走近道:“把解酒药吃了。”
周储又倒回了床上,过了几秒,才坐起把药吃了。
这时周淳的电话响了,是周母,他走到窗户边接通了,“喂”了声。
电话里,周母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去。
周淳回道:“我和储储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去。”
周母试探性说道:“叶之硕怎么说退婚这事?”
周淳蹙眉,语气多了些不耐烦,道:“妈,您就不要管了。”
周母闭上了嘴,顿了会儿道:“我不管,我能管得了什么,挂了。”
周淳无奈的摇摇头,却并没道歉,等周母挂了电话,才离开窗边,拿起酒店的电话,打了客服,点了些吃的。
周储吃完了药,就抱着脑袋窝回了床上。
周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覆在了他头顶上,问:“难受的厉害?”
周储一感觉他哥坐他身边,被就不自觉僵住了,尽量无视头顶的手,应付道:“还行!”
周淳伸手穿过周储的腋下,把人往前提,脑袋放到了自己腿上。
周储本能的要起来。
周淳大手按住周储的脑袋,警告道:“别动。”
周储不仅不动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随即,周淳的手指在他脑袋上按了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周储才又呼气,周淳手劲儿大,弄得他确实不舒服,头疼缓解了一大半。
“怎么样?”
“……好多了。”此刻,周储有种做梦般的诡异感。
……直到叫的餐被送来,周淳才停下来,同时,周储也终于解脱了。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些粥和青菜,就又倒回了床上,跟他哥大眼瞪小眼,不如睡觉来的舒坦。
周淳看了会儿电视,等周储一睡着,就也也躺到了他旁边。
外边的天有些阴,又拉着窗帘,这一觉直睡到了天黑,两人才醒。
周淳难得如此懒散,起床后,身体有些许的不适,但心情不错。
周储睡完这一大觉,头疼也缓解了,除了脸有些水肿外,也没之前那么憔悴了。
哥俩退了房,又吃了顿饭才回家。
家里一片冷清,今年因为叶家退婚的事,注定过不了一个好年了。
晚上,周储泡澡的时候发现大腿根处红了一片,还是对称着的,一边一块,摸上去倒也不疼,他寻思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怎么弄得,除了比其他地方红点外,也不痛不痒的,他就没怎么上心。
周储睡了将近一天,晚上是一点不困,十点多的时候,他哥进了他屋,手里拿着本书,话也没说句,就依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周储正上着网,见状眼珠子不禁瞪大了,十分不解他哥的举动,忍了一分多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哥,你找我有事?”
周淳闻言抬起头,看向他,道:“没事啊!”
“……”周储默默地转回头,嘴里小声嘀咕了句,“没事,你跑我屋干嘛!”
谁知刚嘀咕完,就有听身后的周淳道:“怎么,你有事?”
周储连头也没回,猛摇头,“没……”说完,对着电脑屏幕呲了呲牙。
周淳暗自翘了下嘴角,又看起了书。
家里因为退婚的事一直气氛不好,周储也精儿的没往他妈眼前晃悠,整日窝在窝里玩游戏。就这几天的功夫,已经往游戏里糟践好几千了。正头疼要怎么跟他哥报账呢!所以每晚他哥再进他屋看书,他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挑起他哥查账的兴致……
周淳最近心情一直不错,对着周储也多是和颜悦色,偶尔出去吃饭,还会给周储带回外卖。
周家过年是一贯的无趣,周老爷子带着后娶的老伴回来周家过,后老伴的子女们也会在初二那天登门,一般周储和周淳都不会在家应酬他们,今年也不例外,一大早就都出门回了平时住的地儿。
周储日夜颠倒,一进屋,就脱衣服躺床上了。
周淳则换了运动衣,在阳台的跑步机上慢跑了起来,两个小时后,把周储叫了起来,致使他去煮饺子。
周储跟他妈脾气不小,但到了周淳这是屁也不敢放,被人从睡梦中弄醒该是多恼火的事,可他心里再气,也不敢跟他哥斗刺儿。煮饺子的时候,就把饺子当成他哥,一不小心捅破了好几个……
……
初六晚上,白倍设了宴。
年前,他从英国读完了博,他老子动用人脉,直接把他安插进了一家国企华东地区的负责人,垄断企业,就算只华东地区,那规模都是相当的大。他虽没经验,但身后有只高水准的管理团队。普通人一辈子都奋斗不到的高位,才只是白倍的一个起点,这就是命!现金这世道,投胎投了个好爹比什么都强!
关系好的几个都到齐了,酒过三巡后,周淳借着去厕所的功夫,给周储打了个电话。
周储也正喝着酒,电话响到了第三遍,他才听到,拿出来一看,见是他哥,心道坏了。赶紧找了个清净的地儿拨了回去。
最近,周淳心情不错,并没计较,只问了下周储在跟谁玩。
周储直接报了孙彦恒的名字。他们这一帮里,就孙彦恒算个靠谱的,只要一根家长说跟孙彦恒在一起,多半都比较放心。
周淳听了,也只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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