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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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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什么情况劳驾您黄少亲自来接我?这可有点儿担当不起啊。”
  
  “哟,孔小姐这话里有话啊,这是在批评我平时对你的关心不够啊。这样,以后你去哪儿给我致电,只要在下得空,B市里出行接送我都给包了。”黄一觉说话的时候口气还蛮认真的。
  
  到地方之后,黄一觉先下车给孔雀开了车门,尽显绅士风度。
  
  她挺受用的,不过并不觉得被取悦了。黄一觉跟司机交代着什么,然后转头邀请孔雀一起进去。两人坐落之后,他示意着侍者上酒。
  
  这里装潢得很是雅致,并不落入俗套。虽然整个基调都是红棕色,不过没有压抑和平淡,倒是显得庄重起来。包金的边边角角显示出了主人贪婪的细心,还有这身下的座椅,无一不都是在彰显着财富和权势。
  
  她不动声色的慢慢打量完之后,再把视线落回黄一觉身上。他俩身处在一间包厢里,看对方正襟危坐的神色,估计有话要跟自己讲。
  
  孔雀正准备开口询问时,侍者已经先进来了。他礼貌的敲了敲门之后,听到黄一觉说完请进,就拿着两瓶酒问他是打算开哪一瓶。
  
  她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毛,虽然黄一觉事先的确是有说过,他定了几瓶Romanee Conti的酒。但Romanee Conti园每年产量低得惊人,葡萄的栽种护理完全采用手工,使用自己的制桶厂,有自己的酒具。即使是1998年的新酒也要价2500美元以上,那些有几个年头的酒价格更高。若是稀世珍酿,那更是有市无价。
  
  他拿这么好的酒来招待自己,怕也是有点儿什么别的目的吧。
  
  她笑了一下,随即开口,“换一瓶DRC的其他酒吧。我喝不太懂葡萄酒,要是糟蹋了,我觉得可惜。”
  
  她不喜欢喝葡萄酒,但是却懂。因为有人教过她,不管喜欢与否,多懂一些东西总不是坏事。单纯的用喜好来否决,以后可能会后悔。因为那个人,所以她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话里面隐隐有点儿告诫的意味。他听得出来,也就点了点头,“按这位女士的意思吧。”
  
  “今天找我来,不是就为了看你炫富这么简单吧?”孔雀说完之后随手拈起了木板上搁置的一片火腿,丝毫不讲究什么形象,就这样塞到嘴里。嫣红的指尖蔻丹和粉嫩的嘴唇相得益彰。据说男人并不欣赏红色的甲油,这是女权主义的象征。
  
  入口即化,味道鲜美绵软,配酒肯定恰到好处。吃食用具直至那千金难买的酒,都是极品。这人,到底想说什么呢?她咬着自己食指的指腹,一脸好奇的看着对方。
  
  她无知无觉的露出一种媚态,但对方却不怎么受到影响。待酒液醒好倒入杯中之后,他才举杯,“为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士致敬。”
  
  讲得多好听。一副洋作派。这样的举手投足不都是为了讨孔雀的欢心?她施施然接受,也不拿捏做作。干杯喝酒,再捻起一小块干酪扔到嘴里,“黄少,这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喜欢喝酒,黄一觉这才觉得马屁拍错了。不过她丝毫也不见烦的样子,反而轻松自在的歪着脑袋看着他。
  
  “这要真的说来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搔了下脑袋表示无奈,“想求你个事儿。”
  
  “恩?”她用手蹭着杯沿,漫不经心的听他说话。
  
  等他说完,孔雀这才觉得对方那是实实在在的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份。她不禁啧了一声,挑着眉毛问黄一觉,“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得上忙?”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坐姿变得端庄起来。她端坐起来的时候也收敛了眉眼里的笑容,这给了人无形的压迫感。
  
  “如果要问凭什么,还不如说,只有你帮得了这个忙。”黄一觉双手交叉成塔状,本来放在下巴下面的手,又缓缓的移到了腿上。对方的气势有点儿锐不可当,他察觉得出来。但是这个话既然说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他势在必得,这个忙,她孔雀非帮不可!
  “你就这么确定?”她嘴边带笑,并不恼怒,倒是带着调侃的意味。
  
  黄一觉点头,“相当。”
  
  孔雀重新审视着眼前人,他年纪不大,也不像祁北斗带着一股子狂劲儿,倒是有些藏着的意思。眉清目秀的,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些贵公子的范儿。但他的眼睛里有野心。
  
  非常明显的目的性。
  
  “这个事情……我蛮久没回来了,和这边的亲戚都没怎么走动咧。”她似有难色,用手蹭了蹭额角。叫他算计?未必孔雀不晓得为难一下别个?太轻易就得到的,大都不会珍惜。
  
  他笑了笑,也没再做声,只是亲自站起了身子,为孔雀空掉的酒杯里面斟酒。然后再绕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落座。两个人都在等,等哪个先开口,哪个就率先让步了。
  
  “那就有劳你多跑下,辛苦了辛苦了。”黄一觉无奈,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孔雀根本没有说话的打算,这再坐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本来也是来求人的,只不过,他还真没想到有这么困难。
  见他终于放下了架子,孔雀这才抬了眼打算认真接话,“你这个意思,是你的,还是你家里人的?”
  
  “我家里人的意思里面就肯定有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肯定是代表我家里人才说出来的。”话是很拗口,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这就一个意思,我跟你说的就是代表我家里人想说的,不用多心了。黄一觉这才觉得孔雀不仅仅只是好看和背景硬,她讲话里面都带着老练,不像二十多的人。
  
  “哦?那带我向黄叔叔问好。这个事情我记下来了,我过几天跟我舅伯他们说一声。你放心,只要不出大意外,意思肯定是带得到的。”
  
  黄一觉求她个什么事?这事情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算大。他爸爸打听过了的,最近有一批人要外调,名单里面有他。但是往哪里调动,那就不好说了。正厅级干部往外调,像他爸爸这个年纪,五十刚过,基本是可以升副部级的。
  
  朝中势力分个几派,祁北斗那家是自成一体,他家老爷子底子厚,身体好。他爸爸和伯伯一个从政一个参军,不少人往他们那边拥;钟家和袭家两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当时袭家出事就是钟家在后面撑着,这袭家跟祁家的底子都是一样,但仗在第二辈发展得好;钟家那就不一样了,跟一把手的关系搭得极好不说,钟老爷子的威名那是响当当啊。所以不少人想往那边站。
  
  明眼人是看的清清楚楚。黄家想站的队有点难进,但是要被迫挤到别家去,又有点不乐意。所以一直拖着悬而未决。而黄一觉,本来是打算往祁家那边站,顺便怂恿着老爷子也一起过去的。但是现在看到孔雀,黄一觉觉得,时机是来了。
  
  他就是想通过孔雀往钟家搭关系,这官场上,只要是站队站好了,就成了一大半的事!
  
  孔雀未必不晓得?她清楚得很!她也是考虑了之后才答应帮这个忙的。第一,出于自己的事情考虑;第二,卖个人情给宋贝特。所以要她拍板一件事情,还是挺不容易的。她基本上是会推了又推,想了又想之后,才会敲定下来。
  
  “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他知道,孔雀开了这个口,那这个事情基本上已经成了一半。想不到之前那是撞破头都找不到的门路,现在突然一下就被他给循着了,还真的不是不感慨的。
  
  “先不谢,事情还没办成,什么都不好说。别慌呢,我还有事儿想求您帮我办呢。”孔雀话一转,倒是生出了几分可怜的表情,望着黄一觉。
  
  “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尽全力完成。”开玩笑,别个刚答应了那大的事情,这要帮忙,还不是赶紧答应着?
  
  “不是大事儿,能帮得上。我到时候告儿你。”
  
  她这个忙,就是让黄一觉被祁北斗给揍了。孔雀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就那么爽快的给人牵线搭桥呢,黄一觉查她,她要是不找个由头把他搞一顿,她心里还真是过不得!说她办事成熟老练有心眼,但是有时候就是小孩子脾气。她要是觉得自己被涮了,那对不起,一定要阴回去!
  
  她就是要让别人产生错觉,错觉他祁北斗喜欢孔雀,而且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爱理不理,所有的举动全是祁北斗的一厢情愿。正好,黄一觉爸爸的调令算是批下来了。从正厅级上到了副部级,还是升了。孔雀通气通得蛮到位,估计这几天他就要赶着走了。所以孔雀说请他喝个践行酒。
  
  黄一觉不知内情肯定说好咧,哪个晓得个践行酒硬是被孔雀闹成了“鸿门宴”!闹得两边的人都不得安生。





☆、照顾病人(一)

  事后酝酿过来的他,硬是觉得跟孔雀讨便宜无异于是在搏命。从她嘴里讨个好处,自己被祁北斗揍成这样,皮肉伤都好说。这八卦流言一传出去,那真是炸了锅。他晓得孔雀是故意的,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黄一觉自然是不清楚。不清楚,也不会瞎搭话。反正这个消息闹开的时候,他已经不在B市了,随便流言到处飞,也没人可以找他去对证。
  
  这也正是孔雀需要的效果。
  
  死无对证。如果有好事者要证,一来,找她;二来,找祁北斗。找她不是蛮现实,因为晓得她的人少,晓得她长什么样的人更少。所以,要找也只能找祁北斗。这种人海战术对付像祁北斗那么耐心欠缺的人,烦都得烦死他!
  
  孔雀按兵不动。她在等,等骄傲的祁北斗放下骄傲,主动来联系她。
  
  不过最先打电话来的不是祁北斗,是宋贝特。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味道,“姐,你玩什么呢,这么吊着祁北斗。你不怕出事?”
  
  她还真的在电话这边思索了下,“怕。所以我在赌,赌他不甘心,赌他肯定会回头。”
  
  这样坚定的口气,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她是不会这么开口的。宋贝特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也没多说,只是开了句玩笑,“那你小心点儿,我不想我下一通电话就是殡葬馆打来的,要我付钱给你收尸买碑。”
  
  “小丫头,你这贫嘴跟谁学的?讲话还越来越刁了。”孔雀笑骂,但并不怒。反倒是很高兴接到她的电话。
  
  “姐,我准备出趟远门。你一个人在B市多保重。”
  
  宋贝特说得郑重其事,孔雀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又去找他?你又晓得他浪荡到哪个地区去了?T省那么大那么辽阔,寺庙那么多,你能找到?”
  
  对方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说话,“姐,我知道他在哪里,我也知道他不会见我。但我还是想去找他。就像他坚定他的承诺,我也会坚定我的想法。我知道他不喜欢我,那又怎么样。只要他好就行了。”
  
  这丫头真够傻的,真是个痴儿。她也不好插嘴,只能叹气,“你去吧,路上小心。如果你见到他,记得跟他说一声,他要我放下的事情我放不下,估计是要造孽了。要是可以的话,帮我多念念经。我就求个心安。”
  
  “恩。”
  
  两个人再说了些别的,也就把电话挂了。孔雀知道宋贝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说的准备,怕是已经万事俱备只欠登机了,大概是压在登机前的最后时刻打来的电话,来报备一下她的去意。
  
  她是痴儿,孔雀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别人加注在那个人身上的痛苦,她知道后便不惜一切的要报复回来。
  
  说到底,她和宋贝特交好,全然是因为他们有相似的地方。有时候没有来由的奋不顾身,就是为了自己突然出现的念头。所以她完全能明白宋贝特的那种痴。不过,现在除了祝福之外,她也做不了别的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还是等到了祁北斗的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低沉,声音有点儿发哑。祁北斗在电话那边问她,有没有空,出来喝东西,顺便说说话。
  
  孔雀的口气很是犹豫,电话里有着大段的沉默和空白。最终在祁北斗耐心告罄之前,她说了好。
  
  对方相当的雷厉风行,一个小时之内开车赶到。她穿好衣服出了小区,祁北斗的那辆车就停在那里。孔雀上车之后倒是吃了一惊,这耷拉着头发带着口罩还在咳嗽的人真是祁北斗?要不是他那双眼睛她还真认不出来了。
  
  他的双眼皮很双,是时下流行的那种欧式双眼皮。眼珠的颜色又浅常人一度,那种漂亮的棕色再配上纤长的睫毛总让人错觉他很深情。孔雀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对他这双长得极妙的眼睛有些念念不忘。
  
  “你感冒了?”孔雀开口问他。
  
  “恩,有点儿。”他点了点头。
  
  听现场版的声音比电话里哑得还吓人,她觉得这声音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坏掉的收音机,会发出嗤啦嗤啦的异响。孔雀伸手摸了摸祁北斗的额头,再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干脆嫌烦似地拉住他的领口让他低头下来,让她的嘴唇直接挨到他的额头,这才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了。
  
  “喂,你这不是感冒,你这是有点发烧。”
  
  祁北斗刚刚惊异于她的动作,却被她这句话给感动了。他点了点头,“是好像有点儿烧,不严重。”
  
  “你这是在忙什么,忙得连病都不管,你家里人没看着你吗?”她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责备口吻。
  
  “才下飞机,我才回来的。”他的手搁在方向盘上,头有点儿不舒服。
  
  “那你叫我出来是要我看着你晕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孔雀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写明她现在的想法,头痛。从来没见过几个病号还能一下飞机第一件事情不是养病就是跑过来解决问题的。
  
  “就是想找你说说话,不行吗?”
  
  孔雀拍了拍他的手臂,“这样好吧。你先去我家躺会儿,我跟你买点儿退烧药来。把你自己给捯饬清楚了,思维理顺了,再跟我说话。”说着,就要他下车。本来是打算把车开进小区的,但是祁北斗打死是不会让她再摸车了。所以也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身后慢慢的往前面挪,刚挪了两步,祁北斗就扛不住了,“你还是开车吧,我不想这么丢脸的倒在去你家的路上。”
  
  万分艰难的把这个家伙弄上楼之后,她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和冰袋。这倒是好,本来孔雀是打算外出吃饭的,所以让钱阿姨打扫完了就先走。现在这个大病号躺在她家的沙发上呢,这还得自己找罪受给伺候着。她什么时候当过佣人哟,这还真的是搞了个意料之外!
  
  拿了药倒了水喂他吞下,找不到冰袋就拿退热贴随手凑合着。孔雀还特地去客房储物柜抱了床被子出来给他搭好,再跟他说,“你先睡着,睡醒了叫我。”
  
  祁北斗说了声好,也不客气。他头是蛮晕,这个时候也讲不来什么客气了。闭着眼睛抱着被子就打算睡觉。被子松软还带点儿不知名的香味,很是舒适。迷迷糊糊之间,就睡着了。
  
  别个睡着,她不能闲。开冰箱一看,钱阿姨的工作真是做得到位,什么都有,做饭不成问题,想吃东西也有成品。最好的是还有两罐鸡汤。孔雀还想了半天,这是哪个送的。最后想起来了,是宋贝特总说她太瘦了太瘦了,买了一大堆东西,恨不得把她的那辆大车的后备箱塞满了,美曰其名叫做补给品。其中,就有这两罐鸡汤。
  
  等他睡醒了之后,是舒服了些。再伸手出来看时间,这一睡,直接是从中午睡到了晚上,已经七点半钟了。他裹着被子坐直了身体,原地不动的开始发呆。刚刚醒来,脑子里还没见多清明。
  
  “你醒了?”孔雀手里捧着一个玻璃水,细细长长的还冒着热气。她端到祁北斗的面前,“喝点水吧,粥已经煮好了,你要是觉得饿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吃饭。”
  
  她的指腹擦过祁北斗的手背,沾染的地方就像有火划过一般的灼热。祁北斗说了句谢谢,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起水来。孔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顺带端详着他的侧面。
  
  他真的是长得好。五官长得颇为大气,手指也是纤长有力漂亮得很。连孔雀这么挑剔的人,都找不出他面容上半点儿硬伤。若是硬要计较的话,也只能从性格上横加指责。但是这么漂亮的人儿,再坏的性格都能被原谅。谁叫他生得好看呢?
  
  见她的神色有些恍惚,祁北斗伸手在孔雀的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没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又开始随便吧唧了,“我没发呆啊。我只是在凝视。”
  
  “凝视?”这文绉绉的用词让祁北斗有些忍俊不禁,“你在凝视个什么啊?”
  
  “你啊,看你病怏怏的样子还蛮有趣的,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孔雀掩着嘴笑了出来。
  
  “别贫了,我是真饿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饭桌,孔雀要祁北斗先坐,她去把菜端出来。等着菜上桌的时候他扫了几眼,都是很平实的小菜。不过粥很香,里面混着鸡肉。虽然对他这个发烧的人来说,吃进去的口感都没什么差,但是菜很爽口,比较偏酸辣开胃,但也只是点到为止,不会让胃里觉得难受,所以也就不会食不下咽了。他吃完之后居然还主动帮孔雀把碗收拾到厨房去,还特地问了句,“这是你做的?”
  
  “有什么不妥吗?会毒死你?”孔雀一边把东西往水池里收拾着,一边回话。她也是万年难得下一次厨房。还好材料够齐全又不用做什么大菜,随便对付对付就好了。
  
  她这种略带攻击性的疑问让人听得好笑。祁北斗倚在门边看着收拾碗碟的孔雀答道,“不是,只是很意外你能做出这么可口的饭菜。”
  
  “我权当是恭维。病号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自己倒杯水把桌子上的药片给吞了?刚刚降下去的温度万一又烧起来我可不负责。”讲话的口吻里带着命令。若是照着往常,他老早就烦了,但是说话的人不一样,他的态度还真就不一样了。祁北斗居然乖乖的点头说好。
  
  真是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对孔雀的话言听计从。                    
作者有话要说:嗷~敦煌再一次感谢大家的留言。》3333《




☆、照顾病人(二)

  大概这种感觉就像看一本书,正要看到揭开凶手面纱的时候——后面的页数全被人给撕掉了。这种感觉最揪心了。而祁北斗,现在正是这种心情。
  
  他烦躁的是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就像雾里看花,伸手的时候又有种灰飞烟灰害怕触碰之后就碎裂的感觉。因为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的爱恋,也没有显示出依靠的信号。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奇怪的人。
  
  就是这奇怪二字,牢牢地让她种在了自己的心里。不知道何时生的根,也不知道该怎么连根拔起。等到察觉的时候,已经开始手忙脚乱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飞机就开车往这便赶,前段时间接到的电话无非就是“哎,听说你跟人过招了啊?什么情况?”要不然就是问,“孔雀是谁啊?”无一例外的,全是这些鬼话。他听得头疼,幸好工作要出差,跟着跑了。电话一关,谁都找不到他,这才清净了。
  
  祁北斗手里握着个空玻璃杯就那么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面乱得很。总是想要跟孔雀把话说清楚,但是到底要说什么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孔雀,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他突然脱口而出。孔雀一愣,想都没想,就说了三个字,“我拒绝。”
  
  “为什么?”祁北斗莫名觉得有些悲愤,他斗争了这么久才说出来的话,轻而易举的就被对方拒绝的彻彻底底。
  
  “因为你在发烧。等你病好你一转头跟我说,对不起那天我说的是胡话你可别当真。我上哪儿哭去,恩?”她伸手拖开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本来他心里是满不爽的,但是等孔雀说完这句话之后,祁北斗的气也算是消了一半。他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难道真的有这么不清醒?”
  
  “相当。不清醒而且很冲动。我没办法跟一个连自己的健康都不能保障的人交往。”孔雀耸了下肩膀,又像想到了什么似地,问祁北斗,“你晚上怎么回去?”
  
  “自己开车。”
  
  “哥们儿你真开得回去?”孔雀表示质疑。又发烧又刚吃了退烧药,这样的状况下还能自己开回去。不过也成,这是他的想法。但孔雀还得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呢,要不然伤着哪儿祁家人找她算账,她还没个交代呢。
  
  “要不然你收留我一晚上吧。”反正已经被拒绝了,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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